第4章 第四章 陵骨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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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陵骨山脈
顧卿帶著祁殤進入小鎮，到約定的客棧住下，待眾弟子打聽好消息在此集合。
祁殤盯著顧卿看了好一會，忽然問，“師尊在擔心什麽？”
顧卿搖搖頭，只是道：“他們這次的任務怕是有點困難。”
祁殤笑了笑，接道：“對啊，小鎮上的人似乎不太喜歡我們……”
顧卿一楞，他沒想到祁殤也註意到了。
從他們一進入鎮裏，顧卿就發現鎮上的人打量他們時，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敵意和防備。
果不其然，直到第三天，阡澈才帶著兩三個弟子前來覆命。
“仙尊。弟子向這附近的居民都打聽了一下關於妖獸的事情，沒有什麽收獲。但有一人提到了一座山脈，名叫陵骨”阡澈皺著眉，繼續道：“於是弟子開始打聽陵骨山脈，但……”
“鎮上的百姓似乎對此忌諱不已。只是告訴我們，但凡進入哪裏面的人，沒有一個能再出來。”
“除此之外……我們再也打聽不到任何信息了……”
顧卿微微皺眉。
這件事本就是鎮上之人向清玄宗求助，怎如今又開始隱瞞。
“那……師兄們是打算放棄了？”祁殤故意問道。
“才沒呢！你這個小不點……”一旁的弟子嚷道。
“軒洛！”阡澈拉住他，繼續對顧卿道：“我師弟易沖動，失禮了，還望仙尊莫怪。但我們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顧卿點點頭。
這件事沒有他們想的那樣簡單。顧卿想了想，換了件青衫，打算親自去探查一番。
顧卿平時都是穿著白藍色的清玄宗的服飾，顯得整個人冷漠又疏離。此時換成了青衣，眉目倒顯得柔和了幾分。
祁殤楞了楞，像是不敢確認一樣，輕聲喚道：“師尊？”
“嗯？”
“沒什麽……唔，徒兒還以為師尊只喜白衣。”
祁殤知道顧卿很不喜熱鬧，尤其是人多的地方。祁殤就偏偏拉著顧卿往那些地方裏鉆。
“師尊，弟子認為熱鬧之處，人多嘴雜！正是獲取信息的好去處！”
顧卿反駁不了。只能任由祁殤帶他來到一家茶樓。大堂裏嘈雜得很，顧卿眉頭緊皺，直接叫了一間雅間。
顧卿看了看眼睛都彎成月牙了的祁殤，捏著他臉，“還笑？能耐了？”
祁殤聽著顧卿語氣裏的三分無奈，七分寵溺，只覺得有些不真實。
“師尊……”祁殤正想開口。
樓下說書先生的聲音便傳了上來，“那時，恰逢大旱，百姓民不聊生！眾人皆道是山神怒，責蒼生！需每月獻祭一女子――”
顧卿一驚，起身的那刻說書人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師尊我去抓他！”祁殤同時行動，沖到了樓下大堂。
原本嘈雜的大堂已空蕩蕩，早已人去樓空。
“師尊，人跑了。”
顧卿搖搖頭，“人跑了沒關系。主要是……他說的話。”
他是在提示他們。
“師尊，你覺得……那說書先生說的可是真話？”祁殤問道。
“未知。”
誰知當天下午，阡澈便又來了。他也向顧卿交待了他們所遇到的，近幾乎相同的事情。
他們也遇到了一個說書先生，但他們反應沒有顧卿師徒兩人快，竟是將整個故事給聽全了才發現不對勁。
說書人道，開始時，鎮子附近的山頭從未有活物，有的只是滿地的白骨，因此稱為陵骨山。
但是百姓靠山吃山，一些樵夫便聯合進入山中。許久未歸，鎮上的人本以為他們有去無回之時，他們卻回來了。
還帶回了許多金銀珠寶。眾人逼問樵夫，樵夫不願，竟是被生生逼死。眾人瓜分了珠寶。此事流傳開來，更多的人進入了陵骨山，皆是有去無回！
惡人擾了山神的凈土，山神動了怒。鎮上之人開始接二連三暴斃而亡。
於是他們發現了一個辦法，每月獻祭一個女子，可保鎮裏平安。
但此事被外界所知，皆想探究陵骨山裏的秘密。
“弟子慚愧，這個時候才發覺不對勁之處。”阡澈繼續道：“弟子猜測，這個外界之人說的是……我們這些接到某些所謂求助的修士。”
“不怪你。”顧卿搖搖頭，這件事本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祁殤忽然問：“師兄你們都遇到了這個說書先生？”
阡澈道：“是的，我問過所有弟子。”
“嘖嘖嘖，故意的。”
“聰明。”
“什……什麽？”軒洛直接懵圈了。
“弟子愚鈍，還請仙尊明示。”阡澈驚訝，果然祁殤師弟是真的聰慧，不然怎麽被清淵仙尊收去做了親傳弟子？
“準備前往陵骨山脈。”顧卿直接下了命令。
“是！弟子明白了！”
經過阡澈一天的準備，眾弟子終於開始出發了。
阡澈也算考慮得十分周到，為了安全著想，沒有再分開行動了。
對方費盡心思將自己引到這裏來，豈能不一探究竟？
但顧卿現在十分糾結祁殤該怎麽辦。若是不帶在身邊，免不了擔心，但此次絕對危險，阡澈一行人皆結丹了，而祁殤連築基都沒有。
但顧卿終究沒有抵得住祁殤的死纏爛打。
對於阡澈他們來說，進入陵骨山脈的最好時間當然是淩晨時分。因為不論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只要撐到天亮便可，總會有一線生機。
但是對於元嬰期的顧卿來說，隨便什麽時間都可以。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相對安全的時間段。
剛夜暮，一進入山脈，四周的景色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高高掛在天空上的皎皎明月，竟變成了血色。在血色的月光照應下，仿佛世界的一切都變為了血色。
而四周也漸漸開始可以看見森森白骨……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的骨山。
顧卿牽著祁殤緩緩的向山脈深處走去。
這麽明顯的變化，為什麽沒有任何仙門百家發現？
那說書人到底又是什麽人？
顧卿百思不得其解。
跟在顧卿身後的祁殤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一切。
這裏面，有秘密。而且還不小！
“師尊……你說，這裏會有什麽邪祟？”祁殤突兀的開口問到。
顧卿搖搖頭。
一陣陰風刮過，樹葉被搖得沙沙作響，顧卿拉著祁殤帶入懷中。
祁殤低著頭，似乎發現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顧卿不解，順著看過去。風吹得顧卿衣角翻飛，吹得樹葉搖晃，但是唯獨地上的影子沒有動。宛若畫上去的一般。
祁殤問道：“是幻象嗎？”
“並不是。”
“這裏是陵骨山脈，但這些景象都是陵骨山的。”顧卿默了默：“我們可能查錯方向了……”
大約走了兩個多時辰，祁殤突然道：“師尊……我們好像迷路了。”
若不是祁殤提醒，他還未發現發現。可他們明明是一直走的直線，為何還會迷路？
顧卿又往前走了兩步。
“不，不是迷路，而是陵骨山的景象重覆了。”
“我知道了。”顧卿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進入山脈的人有去無回。
因為這些東西！每到了晚上，所有景象都會重覆。
在這裏，你永遠不知道你腳下的是什麽。你也不知道你再向前一步後，是平地，還是懸崖。
“也許，這裏的情況不太適合阡澈他們歷練”
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的修為足夠他在修真界大部分地區隨意進出，但是這些小輩不行。祁殤不行。
但是無疑的，這裏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成長。
可是他不想揠苗助長。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風險他都無法承擔的。
若是那群小輩有一個人因為他的決策而出了事，不說虛子清會不會怪他，他自己也會譴責自己。
“算了。”顧卿道：“這裏太危險了，讓他們回去，為師一個人前去查看便可。”
祁殤一楞，忽的接話道：“師尊不想讓他們歷練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
“不行。太危險了。”顧卿皺眉，“以這種代價成長不值得。”
說完顧卿自己也楞了幾秒，摸了摸祁殤腦袋：“你現在不理解也正常，以後自然會懂的。”
“以後？”祁殤輕聲道。
忽的，顧卿臉色一變。
“師尊？”
顧卿從乾坤袋掏出一塊閃著微弱光芒的玉牌，玉牌的表面裂開了好幾道裂縫。
這是清玄宗弟子用來求救的靈玉牌，相當於求救信號的存在。此時已經有幾個人將玉牌碎了。
“走！”顧卿抱起祁殤就全速往回趕。按照阡澈他們的速度，應該快到山脈的中心區域了！
顧卿集中精力的感受阡澈他們的氣息，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了方向。本來在山脈中還有能幹擾氣息的東西，但是對於一個真正有實力的大能來說，也只是微乎其微。
四周的景色在快速倒退，祁殤再一次感受到了顧卿的強大。
就在祁殤還在暗暗感慨時，顧卿猛道一聲：“不好！”
顧卿瞬間轉身，離霜出鞘，一劍向下斬去。隱藏在黑暗中一團黑色的影子迎面飛出。
顧卿揮動離霜，一道藍色的劍氣打在黑影上，卻沒有任何作用！而陵骨山脈的大半個山頭都被劍氣削平了。
顧卿一驚，連忙後退。
那黑影不躲不讓，直接撲上的離霜，順著劍刃依附而上。
這是什麽東西！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警告！宿主劇情警告！劇情偏離！劇情偏離！】
顧卿腦海中一片嘈雜的警告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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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帶著祁殤進入小鎮，到約定的客棧住下，待眾弟子打聽好消息在此集合。
祁殤盯著顧卿看了好一會，忽然問，“師尊在擔心什麽？”
顧卿搖搖頭，只是道：“他們這次的任務怕是有點困難。”
祁殤笑了笑，接道：“對啊，小鎮上的人似乎不太喜歡我們……”
顧卿一楞，他沒想到祁殤也註意到了。
從他們一進入鎮裏，顧卿就發現鎮上的人打量他們時，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敵意和防備。
果不其然，直到第三天，阡澈才帶著兩三個弟子前來覆命。
“仙尊。弟子向這附近的居民都打聽了一下關於妖獸的事情，沒有什麽收獲。但有一人提到了一座山脈，名叫陵骨”阡澈皺著眉，繼續道：“於是弟子開始打聽陵骨山脈，但……”
“鎮上的百姓似乎對此忌諱不已。只是告訴我們，但凡進入哪裏面的人，沒有一個能再出來。”
“除此之外……我們再也打聽不到任何信息了……”
顧卿微微皺眉。
這件事本就是鎮上之人向清玄宗求助，怎如今又開始隱瞞。
“那……師兄們是打算放棄了？”祁殤故意問道。
“才沒呢！你這個小不點……”一旁的弟子嚷道。
“軒洛！”阡澈拉住他，繼續對顧卿道：“我師弟易沖動，失禮了，還望仙尊莫怪。但我們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顧卿點點頭。
這件事沒有他們想的那樣簡單。顧卿想了想，換了件青衫，打算親自去探查一番。
顧卿平時都是穿著白藍色的清玄宗的服飾，顯得整個人冷漠又疏離。此時換成了青衣，眉目倒顯得柔和了幾分。
祁殤楞了楞，像是不敢確認一樣，輕聲喚道：“師尊？”
“嗯？”
“沒什麽……唔，徒兒還以為師尊只喜白衣。”
祁殤知道顧卿很不喜熱鬧，尤其是人多的地方。祁殤就偏偏拉著顧卿往那些地方裏鉆。
“師尊，弟子認為熱鬧之處，人多嘴雜！正是獲取信息的好去處！”
顧卿反駁不了。只能任由祁殤帶他來到一家茶樓。大堂裏嘈雜得很，顧卿眉頭緊皺，直接叫了一間雅間。
顧卿看了看眼睛都彎成月牙了的祁殤，捏著他臉，“還笑？能耐了？”
祁殤聽著顧卿語氣裏的三分無奈，七分寵溺，只覺得有些不真實。
“師尊……”祁殤正想開口。
樓下說書先生的聲音便傳了上來，“那時，恰逢大旱，百姓民不聊生！眾人皆道是山神怒，責蒼生！需每月獻祭一女子――”
顧卿一驚，起身的那刻說書人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師尊我去抓他！”祁殤同時行動，沖到了樓下大堂。
原本嘈雜的大堂已空蕩蕩，早已人去樓空。
“師尊，人跑了。”
顧卿搖搖頭，“人跑了沒關系。主要是……他說的話。”
他是在提示他們。
“師尊，你覺得……那說書先生說的可是真話？”祁殤問道。
“未知。”
誰知當天下午，阡澈便又來了。他也向顧卿交待了他們所遇到的，近幾乎相同的事情。
他們也遇到了一個說書先生，但他們反應沒有顧卿師徒兩人快，竟是將整個故事給聽全了才發現不對勁。
說書人道，開始時，鎮子附近的山頭從未有活物，有的只是滿地的白骨，因此稱為陵骨山。
但是百姓靠山吃山，一些樵夫便聯合進入山中。許久未歸，鎮上的人本以為他們有去無回之時，他們卻回來了。
還帶回了許多金銀珠寶。眾人逼問樵夫，樵夫不願，竟是被生生逼死。眾人瓜分了珠寶。此事流傳開來，更多的人進入了陵骨山，皆是有去無回！
惡人擾了山神的凈土，山神動了怒。鎮上之人開始接二連三暴斃而亡。
於是他們發現了一個辦法，每月獻祭一個女子，可保鎮裏平安。
但此事被外界所知，皆想探究陵骨山裏的秘密。
“弟子慚愧，這個時候才發覺不對勁之處。”阡澈繼續道：“弟子猜測，這個外界之人說的是……我們這些接到某些所謂求助的修士。”
“不怪你。”顧卿搖搖頭，這件事本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祁殤忽然問：“師兄你們都遇到了這個說書先生？”
阡澈道：“是的，我問過所有弟子。”
“嘖嘖嘖，故意的。”
“聰明。”
“什……什麽？”軒洛直接懵圈了。
“弟子愚鈍，還請仙尊明示。”阡澈驚訝，果然祁殤師弟是真的聰慧，不然怎麽被清淵仙尊收去做了親傳弟子？
“準備前往陵骨山脈。”顧卿直接下了命令。
“是！弟子明白了！”
經過阡澈一天的準備，眾弟子終於開始出發了。
阡澈也算考慮得十分周到，為了安全著想，沒有再分開行動了。
對方費盡心思將自己引到這裏來，豈能不一探究竟？
但顧卿現在十分糾結祁殤該怎麽辦。若是不帶在身邊，免不了擔心，但此次絕對危險，阡澈一行人皆結丹了，而祁殤連築基都沒有。
但顧卿終究沒有抵得住祁殤的死纏爛打。
對於阡澈他們來說，進入陵骨山脈的最好時間當然是淩晨時分。因為不論發生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只要撐到天亮便可，總會有一線生機。
但是對於元嬰期的顧卿來說，隨便什麽時間都可以。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選擇了相對安全的時間段。
剛夜暮，一進入山脈，四周的景色就發生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原本高高掛在天空上的皎皎明月，竟變成了血色。在血色的月光照應下，仿佛世界的一切都變為了血色。
而四周也漸漸開始可以看見森森白骨……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的骨山。
顧卿牽著祁殤緩緩的向山脈深處走去。
這麽明顯的變化，為什麽沒有任何仙門百家發現？
那說書人到底又是什麽人？
顧卿百思不得其解。
跟在顧卿身後的祁殤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倒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一切。
這裏面，有秘密。而且還不小！
“師尊……你說，這裏會有什麽邪祟？”祁殤突兀的開口問到。
顧卿搖搖頭。
一陣陰風刮過，樹葉被搖得沙沙作響，顧卿拉著祁殤帶入懷中。
祁殤低著頭，似乎發現了一些好玩的東西。
顧卿不解，順著看過去。風吹得顧卿衣角翻飛，吹得樹葉搖晃，但是唯獨地上的影子沒有動。宛若畫上去的一般。
祁殤問道：“是幻象嗎？”
“並不是。”
“這裏是陵骨山脈，但這些景象都是陵骨山的。”顧卿默了默：“我們可能查錯方向了……”
大約走了兩個多時辰，祁殤突然道：“師尊……我們好像迷路了。”
若不是祁殤提醒，他還未發現發現。可他們明明是一直走的直線，為何還會迷路？
顧卿又往前走了兩步。
“不，不是迷路，而是陵骨山的景象重覆了。”
“我知道了。”顧卿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進入山脈的人有去無回。
因為這些東西！每到了晚上，所有景象都會重覆。
在這裏，你永遠不知道你腳下的是什麽。你也不知道你再向前一步後，是平地，還是懸崖。
“也許，這裏的情況不太適合阡澈他們歷練”
一切都是未知的。他的修為足夠他在修真界大部分地區隨意進出，但是這些小輩不行。祁殤不行。
但是無疑的，這裏可以幫助他們快速成長。
可是他不想揠苗助長。他們任何一個人的風險他都無法承擔的。
若是那群小輩有一個人因為他的決策而出了事，不說虛子清會不會怪他，他自己也會譴責自己。
“算了。”顧卿道：“這裏太危險了，讓他們回去，為師一個人前去查看便可。”
祁殤一楞，忽的接話道：“師尊不想讓他們歷練嗎？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啊！”
“不行。太危險了。”顧卿皺眉，“以這種代價成長不值得。”
說完顧卿自己也楞了幾秒，摸了摸祁殤腦袋：“你現在不理解也正常，以後自然會懂的。”
“以後？”祁殤輕聲道。
忽的，顧卿臉色一變。
“師尊？”
顧卿從乾坤袋掏出一塊閃著微弱光芒的玉牌，玉牌的表面裂開了好幾道裂縫。
這是清玄宗弟子用來求救的靈玉牌，相當於求救信號的存在。此時已經有幾個人將玉牌碎了。
“走！”顧卿抱起祁殤就全速往回趕。按照阡澈他們的速度，應該快到山脈的中心區域了！
顧卿集中精力的感受阡澈他們的氣息，以最快的速度鎖定了方向。本來在山脈中還有能幹擾氣息的東西，但是對於一個真正有實力的大能來說，也只是微乎其微。
四周的景色在快速倒退，祁殤再一次感受到了顧卿的強大。
就在祁殤還在暗暗感慨時，顧卿猛道一聲：“不好！”
顧卿瞬間轉身，離霜出鞘，一劍向下斬去。隱藏在黑暗中一團黑色的影子迎面飛出。
顧卿揮動離霜，一道藍色的劍氣打在黑影上，卻沒有任何作用！而陵骨山脈的大半個山頭都被劍氣削平了。
顧卿一驚，連忙後退。
那黑影不躲不讓，直接撲上的離霜，順著劍刃依附而上。
這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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