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每一年都會陪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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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每一年都會陪著哥
得到了卓揚的同意，雲青立馬在網上買好了材料，興致勃勃地整天泡在廚房，動不動就在卓揚耳邊抑揚頓挫地念叨：“要想抓住哥哥的心，首先要抓住哥哥的胃。”
卓揚看看他，又看看廚房裏被雲青一通亂扔的材料，無情嘲笑道：“你別光說不做，倒是拿點作品出來。”
被卓揚的話一激，當天雲青就給他做了兩份甜品，滿臉得意地等著哥哥誇獎。卓揚可沒忘記當初那個加多了鹽的荷包蛋，拿起勺子時問：“你自己嘗過了嗎？”
雲青搖搖頭，“第一口當然要留給哥哥。”
卓揚決定勉強相信一回他的動手能力，很快便意識到雲青做的食物中看不中吃，味道奇怪得他表情管理都失控，忍不住皺起眉，放下碗真誠地建議道：“小雲，要不你還是去賣藝吧，肯定比這個賺得多。”
雲青坐下來低頭嘗了一口，表情比卓揚好不到哪去，沒多久又鄭重地發誓：“哥，你等著，我肯定能成功。”
不忍心看雲青一個人瞎折騰，卓揚也跟著鉆進廚房指導他，忙活一個下午總算有所長進，卓揚這時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怎麽突然想到要擺攤？”
“因為我有好多想和哥一起做的事情，”雲青靠近他，忽然伸手擦去他嘴角沾上的牛奶，笑著說，“既然哥都答應我了，那我們就一件一件慢慢地完成。”
雲青預約攤位時糾結了許久，最後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卓揚問他還想不想回本了，他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又不是為了賺錢，生意太好會影響我們偷偷談戀愛。”
大年三十他們收拾好東西出門，半路上卓揚忽然看見街邊一家小攤，連聲讓雲青停車，竄進去買了兩串糖葫蘆，邀功般把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重新跨上車緊緊摟住雲青的腰。
“小雲，這段時間我過得特別開心，謝謝你。”
“嗯……那哥要怎麽謝我，就口頭說說而已？”雲青意有所指地問。
卓揚左右張望一番，這個點街上沒什麽人，他在雲青耳邊說：“雲青。”
“以前那些狠話都是騙你的，我喜歡你……我愛你，這才是真的。”
他們是兩個漫無目的的游魂，卻因為遇見了彼此，再也不會孤獨。
街燈紛紛亮起，廣場上擠滿了跨年的人。出乎意料地，他們的攤位生意不錯，雲青攬了大半的活，卓揚就負責在一邊算賬，準備的甜品和飲料都賣得幹幹凈凈。卓揚仔細一想，總覺得是雲青這張臉起了作用，莫名生出些難以言說的醋意來。
收完攤雲青剛想和哥哥到處逛逛，卓揚就一臉不爽地把他拉到路燈照不到的暗處，氣勢洶洶地親上去，遠處人潮的聲音漸漸遠去，耳畔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唾液交換的聲音。
“剛才好多人看你，我吃醋了。”卓揚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對方難得的直白讓雲青喜不自勝，“那怎麽辦？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
雲青剛想把那個詞說出口，卓揚就打斷他，“你現在最好說點好聽的，不然我要生氣了。”
“哥……”雲青說到一半，忽然換了個稱呼，“寶寶，我愛你，只愛你，最最愛你。”
卓揚不好意思地躲開他的目光，“不要這麽喊我，幼稚。”
卓揚一說謊就不敢看他，雲青摸了摸他的臉頰，是燙的。他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不停重覆著這個稱呼。卓揚不理他，一個人往前走，雲青就抓住他的衣角，“寶寶，不許丟下我。”
“那你快點閉嘴。”
雲青幫他整理好圍巾，笑吟吟地問：“哥，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卓揚也破功笑了出來，“我本來就沒生氣。”
“寶寶真好——”卓揚一腳踹在他小腿上，雲青轉身就跑，幼稚至極的游戲，他們卻玩得不亦樂乎，累了雲青就假裝虛弱地埋在他胸前，“哥，休息一下。”
路邊擺著抓娃娃機，雲青換了五十個幣，分給卓揚一半，要和他比誰抓得多。
卓揚深知自己贏不了雲青，好半天才抓到一個，幹脆專心致志地站在雲青身旁看他抓。雲青玩得投入，抓了五六個才發覺哥哥在自己邊上，邀功一般把自己的勞動成果全遞給哥哥，眉飛色舞道：“哥，送給你。”
卓揚被他明亮的眼神吸引，雲青就像一團滿是生命力，永不熄滅的火焰，無論發生什麽，無論何時都會熠熠發光。而他僅僅是靠近，就會不可自拔地陷進去。
一共抓了十幾個娃娃，他們一人提著一串，卓揚故意把粉色的都塞給雲青，上下打量一番，總覺得還差些什麽。卓揚心裏閃過一個念頭，立馬到附近賣首飾的小攤買了兩根過於可愛的皮筋，竊笑著給他紮頭發。
雲青對著手機屏幕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發現卓揚給他頭頂紮了兩個小辮子，發繩竟然還是粉色的。
“喜歡嗎？”卓揚說著就對準他拍了張照，顯然沒有給雲青說“不喜歡”的機會。
“哥哥幹什麽我都喜歡，”雲青對著他擠眉弄眼，嘴賤地補了句，“當然，要是願意和我幹點別的就更好了。”
卓揚眉心一跳，怕他在外邊再蹦出什麽汙言穢語來，連忙捂住他的嘴，雲青用舌尖舔了下他的手心，他又跟觸電似的躲開。雲青站在原地，被他可愛的反應逗得大笑起來，打開前置攝像頭把哥哥拉進取景框，夜色下一切都剛剛好，月光朦朧，遠處是模糊的人群，雲青把屏幕側過來，鬼鬼祟祟地背著發了條僅他和哥哥可見的朋友圈，文案只有兩個字——哥哥。
發完他就催卓揚快看手機，卓揚先是點了個讚，又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成手機壁紙。
“哥，明年我們也要一起過年。”
“只要明年就夠了嗎？”卓揚問。
“怎麽可能，”雲青伸出小拇指，“每一年我都會陪著哥。”
卓揚又一次和他拉鉤，遠處的人海忽然躁動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看向遠處屏幕上的倒計時，還有一分鐘就是零點。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視線所及之處滿是一片絢爛光彩，他們在這一刻異口同聲道：“新年快樂。”
雲青讓他閉上眼，卓揚照做了。
在一個長長的吻之後，卓揚的中指多了一枚戒指，而雲青手上是另一枚戒指。他擡起手，看它被月光照亮，忽然就哽咽了：“這算是……求婚嗎？”
他原本想說“告白”，話到嘴邊不知怎麽回事就成了“求婚”，沒來得及改口，雲青便已先行作答：“求婚怎麽能這麽簡陋，不過要是哥喜歡，我就每年都向哥求一次。”
摩挲著那枚戒指，他又說：“直到我們七老八十了，我也要對你說我喜歡你、我愛你，哥，到那時你不要嫌棄我就好。”
“卓揚，謝謝你願意愛我。”
該道謝的人分明是卓揚，如果沒有雲青，他的生活還是如一灘爛泥般掙紮著，更不用提愛。
“好了，哥，我們該回家過我們的新年了。”雲青站起身，朝他攤開手掌。
卓揚抓住他的手，最後一朵煙花消散在空中。
新的一年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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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卓揚的同意，雲青立馬在網上買好了材料，興致勃勃地整天泡在廚房，動不動就在卓揚耳邊抑揚頓挫地念叨：“要想抓住哥哥的心，首先要抓住哥哥的胃。”
卓揚看看他，又看看廚房裏被雲青一通亂扔的材料，無情嘲笑道：“你別光說不做，倒是拿點作品出來。”
被卓揚的話一激，當天雲青就給他做了兩份甜品，滿臉得意地等著哥哥誇獎。卓揚可沒忘記當初那個加多了鹽的荷包蛋，拿起勺子時問：“你自己嘗過了嗎？”
雲青搖搖頭，“第一口當然要留給哥哥。”
卓揚決定勉強相信一回他的動手能力，很快便意識到雲青做的食物中看不中吃，味道奇怪得他表情管理都失控，忍不住皺起眉，放下碗真誠地建議道：“小雲，要不你還是去賣藝吧，肯定比這個賺得多。”
雲青坐下來低頭嘗了一口，表情比卓揚好不到哪去，沒多久又鄭重地發誓：“哥，你等著，我肯定能成功。”
不忍心看雲青一個人瞎折騰，卓揚也跟著鉆進廚房指導他，忙活一個下午總算有所長進，卓揚這時才想起來問：“對了，你怎麽突然想到要擺攤？”
“因為我有好多想和哥一起做的事情，”雲青靠近他，忽然伸手擦去他嘴角沾上的牛奶，笑著說，“既然哥都答應我了，那我們就一件一件慢慢地完成。”
雲青預約攤位時糾結了許久，最後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卓揚問他還想不想回本了，他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們又不是為了賺錢，生意太好會影響我們偷偷談戀愛。”
大年三十他們收拾好東西出門，半路上卓揚忽然看見街邊一家小攤，連聲讓雲青停車，竄進去買了兩串糖葫蘆，邀功般把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重新跨上車緊緊摟住雲青的腰。
“小雲，這段時間我過得特別開心，謝謝你。”
“嗯……那哥要怎麽謝我，就口頭說說而已？”雲青意有所指地問。
卓揚左右張望一番，這個點街上沒什麽人，他在雲青耳邊說：“雲青。”
“以前那些狠話都是騙你的，我喜歡你……我愛你，這才是真的。”
他們是兩個漫無目的的游魂，卻因為遇見了彼此，再也不會孤獨。
街燈紛紛亮起，廣場上擠滿了跨年的人。出乎意料地，他們的攤位生意不錯，雲青攬了大半的活，卓揚就負責在一邊算賬，準備的甜品和飲料都賣得幹幹凈凈。卓揚仔細一想，總覺得是雲青這張臉起了作用，莫名生出些難以言說的醋意來。
收完攤雲青剛想和哥哥到處逛逛，卓揚就一臉不爽地把他拉到路燈照不到的暗處，氣勢洶洶地親上去，遠處人潮的聲音漸漸遠去，耳畔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唾液交換的聲音。
“剛才好多人看你，我吃醋了。”卓揚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對方難得的直白讓雲青喜不自勝，“那怎麽辦？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家——”
雲青剛想把那個詞說出口，卓揚就打斷他，“你現在最好說點好聽的，不然我要生氣了。”
“哥……”雲青說到一半，忽然換了個稱呼，“寶寶，我愛你，只愛你，最最愛你。”
卓揚不好意思地躲開他的目光，“不要這麽喊我，幼稚。”
卓揚一說謊就不敢看他，雲青摸了摸他的臉頰，是燙的。他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不停重覆著這個稱呼。卓揚不理他，一個人往前走，雲青就抓住他的衣角，“寶寶，不許丟下我。”
“那你快點閉嘴。”
雲青幫他整理好圍巾，笑吟吟地問：“哥，你有沒有開心一點？”
卓揚也破功笑了出來，“我本來就沒生氣。”
“寶寶真好——”卓揚一腳踹在他小腿上，雲青轉身就跑，幼稚至極的游戲，他們卻玩得不亦樂乎，累了雲青就假裝虛弱地埋在他胸前，“哥，休息一下。”
路邊擺著抓娃娃機，雲青換了五十個幣，分給卓揚一半，要和他比誰抓得多。
卓揚深知自己贏不了雲青，好半天才抓到一個，幹脆專心致志地站在雲青身旁看他抓。雲青玩得投入，抓了五六個才發覺哥哥在自己邊上，邀功一般把自己的勞動成果全遞給哥哥，眉飛色舞道：“哥，送給你。”
卓揚被他明亮的眼神吸引，雲青就像一團滿是生命力，永不熄滅的火焰，無論發生什麽，無論何時都會熠熠發光。而他僅僅是靠近，就會不可自拔地陷進去。
一共抓了十幾個娃娃，他們一人提著一串，卓揚故意把粉色的都塞給雲青，上下打量一番，總覺得還差些什麽。卓揚心裏閃過一個念頭，立馬到附近賣首飾的小攤買了兩根過於可愛的皮筋，竊笑著給他紮頭發。
雲青對著手機屏幕左看看右看看，這才發現卓揚給他頭頂紮了兩個小辮子，發繩竟然還是粉色的。
“喜歡嗎？”卓揚說著就對準他拍了張照，顯然沒有給雲青說“不喜歡”的機會。
“哥哥幹什麽我都喜歡，”雲青對著他擠眉弄眼，嘴賤地補了句，“當然，要是願意和我幹點別的就更好了。”
卓揚眉心一跳，怕他在外邊再蹦出什麽汙言穢語來，連忙捂住他的嘴，雲青用舌尖舔了下他的手心，他又跟觸電似的躲開。雲青站在原地，被他可愛的反應逗得大笑起來，打開前置攝像頭把哥哥拉進取景框，夜色下一切都剛剛好，月光朦朧，遠處是模糊的人群，雲青把屏幕側過來，鬼鬼祟祟地背著發了條僅他和哥哥可見的朋友圈，文案只有兩個字——哥哥。
發完他就催卓揚快看手機，卓揚先是點了個讚，又把那張照片保存下來，設成手機壁紙。
“哥，明年我們也要一起過年。”
“只要明年就夠了嗎？”卓揚問。
“怎麽可能，”雲青伸出小拇指，“每一年我都會陪著哥。”
卓揚又一次和他拉鉤，遠處的人海忽然躁動起來，他們不約而同看向遠處屏幕上的倒計時，還有一分鐘就是零點。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視線所及之處滿是一片絢爛光彩，他們在這一刻異口同聲道：“新年快樂。”
雲青讓他閉上眼，卓揚照做了。
在一個長長的吻之後，卓揚的中指多了一枚戒指，而雲青手上是另一枚戒指。他擡起手，看它被月光照亮，忽然就哽咽了：“這算是……求婚嗎？”
他原本想說“告白”，話到嘴邊不知怎麽回事就成了“求婚”，沒來得及改口，雲青便已先行作答：“求婚怎麽能這麽簡陋，不過要是哥喜歡，我就每年都向哥求一次。”
摩挲著那枚戒指，他又說：“直到我們七老八十了，我也要對你說我喜歡你、我愛你，哥，到那時你不要嫌棄我就好。”
“卓揚，謝謝你願意愛我。”
該道謝的人分明是卓揚，如果沒有雲青，他的生活還是如一灘爛泥般掙紮著，更不用提愛。
“好了，哥，我們該回家過我們的新年了。”雲青站起身，朝他攤開手掌。
卓揚抓住他的手，最後一朵煙花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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