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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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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晉·江文學

◎再見,Zero。◎

萩原研二輕笑:“果然是小陣平能說出來的話呢。”

友枝幸子:“好中二哦, 聽起來就像漫畫裏的主角一樣。松田陣平,你是小學生嗎?”

松田陣平羞惱道:“餵,我說你這家夥……”

為了避免一場沖突的發生, 諸伏景光及時總結道:“在我們目前沒有辦法改變日本體制的情況下,我們只能盡我們所能,抓住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罪犯,這也是警察的職責所在。”

松田陣平:“嗯。”

不過這些消息果然還是應該傳達給zero吧。他們現在都是局外人,知道這些消息也派不上用場,這些對Zero來說才是最有幫助的。不過, 友枝她……

友枝幸子捏住諸伏景光的臉:“不可以這麽苦大仇深哦, 景光。先吃晚飯吧, 你的身體才剛好呢。”

諸伏景光微笑:“好, 我知道了, 我會註意的。”

友枝幸子:“景光,陪我去長野滑雪吧, 順便還能去看看高明先生。知道自己唯一的親人死而覆生,高明先生應該會很高興吧?”

提起諸伏高明,諸伏景光難免有些愧疚,他答應道:“好。”

松田陣平看向友枝幸子。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友枝這家夥刻意不想讓Zero知道景光還活著的消息,究竟是因為什麽?如果只是因為要避開那位二把手朗姆的話,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 明明可以找其他機會和Zero見面的。

他記得Zero那家夥也住在這片公寓吧,不知道如果等在公寓門口的話能不能成功堵到他。

晚餐時間結束, 四人約定, 如果有誰發現新情況的話, 到時候再聯系。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離開友枝幸子的公寓後, 友枝幸子立刻拉著諸伏景光開始收拾行李箱。

諸伏景光:“現在就開始收拾嗎?”

友枝幸子:“嗯,因為明天就是新年的第一天,而且天氣預報說長野縣會下雪,我想和景光一起看新年的初雪。”

諸伏景光微楞,他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麽,手撫上友枝幸子的臉:“其實,就算沒有初雪也沒有關系的。”

友枝幸子:“嗯?什麽?”

諸伏景光笑著搖頭:“沒什麽,我們快點收拾東西吧,不然就趕不上新幹線的末班車了。”

友枝幸子大聲應道:“嗯。”

……

晚上十點,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終於蹲到了從波洛咖啡廳下班後又去警察廳匯報最近組織進展的降谷零。

松田陣平負責攔車,萩原研二負責警戒四周的動向。

松田陣平上前攔住降谷零的車:“這位先生,我今天忘記帶公寓電梯的梯控了,可以麻煩問一下您住在幾樓嗎?是否跟我在同一樓層呢?”

降谷零目光閃了閃,答道:“當然可以,我住在5幢9層,請問您跟我住在同一層嗎?”

5幢9層,5幢5+4層,554,請求警察出動。

松田陣平點頭:“是的。那就麻煩您了。”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坐上降谷零的車,一路開進地下停車場,再搭乘電梯上樓進入降谷零的公寓。

在檢查完公寓內沒有監控和竊聽設備之後,降谷零松了一口氣,解釋道:“這片公寓裏的監控很少,就連電梯裏也沒有監控,你們可以放心。這麽匆忙突然找我,有什麽事嗎?萩原?松田?”

松田陣平正要說話,卻被萩原研二出聲打斷:“小降谷,諸伏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提起諸伏景光,降谷零臉色瞬間發白,他盡力掩飾住自己心中的傷痛,沒有正面回答:“你問這個做什麽?”

萩原研二正色道:“回答我,降谷,這個問題很重要。”

松田陣平:“餵,Hagi……”

萩原研二:“小陣平,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說話。”

他轉而看向降谷零:“回答我,降谷。”

降谷零回憶起三年前的那一晚。

那是個不太晴朗的晚上。烏雲遮住了月亮,整片天都是灰蒙蒙的。

他突然收到了來自Hiro的短信:

【對不起,降谷。】

【那群家夥發現我公安的身份了。】

【看來我似乎,只能逃到另一個世界了。】

【再見, Zero。】

等到他匆忙打聽到情報,爬上那片廢棄的爛尾樓的時候,一切已經不可挽回了。

槍聲響起。

雲霧消散,月光灑徹大地。

他清楚地看到——

Hiro倒在墻角,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血濺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那個男人——赤井秀一——用他特有的冷漠又帶有嘲諷的語氣說:

“面對叛徒,就必須用制裁來回敬。”

降谷零強忍著自己的悲痛和驚憤,上前檢查了Hiro的胸口,子彈穿胸而過,Hiro已經徹底失去了呼吸。

聽到這裏,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片死寂。

松田陣平驚訝道:“那在這種情況下,Hiro旦那怎麽可能還覆……”

“閉嘴,松田陣平。”萩原研二第一次這樣嚴厲地稱呼自己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楞住:“Hagi……”

萩原研二看向降谷零,追問道:“然後呢?你們怎麽處理諸伏的遺體?”

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了哪裏不太對勁,但看著萩原研二堅定的眼神,還是說了下去:“再後來……”

再後來,烏雲重新籠罩了天空,月亮再次被擋住。

此時,腳步聲再次響起。

借著依稀的光亮,他能認出來人是琴酒、伏特加和一個他不認識的紅發女人。

琴酒對降谷零出現在這裏似乎很驚訝:“波本,我記得這次任務並沒有通知你。”

降谷零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啊啦,追殺叛徒這種事,還不準我來湊湊熱鬧嘛。”

琴酒盯著降谷零,良久,才道:“波本,別讓我抓住你的老鼠尾巴。”

降谷零嘲諷地哼了一聲:“同樣用這句話回敬你,琴酒。”

這時,那個紅發女人似乎才明白過來現場發生了什麽,她跑到Hiro的遺體旁邊,蹲下,吻住他的唇。

降谷零強忍住好友被辱屍的怒意,對琴酒試探道:“餵,琴酒,你帶來的女人精神不正常啊?這就是你的新品味?”

琴酒沒理會降谷零,只對著那邊的那個紅發女人喊道:“鶴來,走了。”

降谷零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名字的特殊含義,鶴來——他記得這是一種日本清酒的名字,是新的代號成員嗎?他以前沒有聽說過。

那個紅發女人,在親吻了Hiro的唇之後,又親吻了他的額心。然後,緩緩轉過身,突然掏出槍射向當時的Rye(赤井秀一)。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就算赤井秀一身手敏捷,也被擦傷了左手臂。

降谷零看得分明,如果赤井秀一當時沒有及時躲過去的話,那一槍命中的應該是他的心臟。

赤井秀一果斷舉起左-輪-手-槍對準了紅發女人,同時對琴酒道:“琴酒,管好你的人,我可不能保證下一秒這位女士的腦袋會不會被子彈射穿。”

琴酒冷笑一聲,把伯-萊-塔對準Rye:“Rye,你可以試試,到底是誰的槍快。”

伏特加在琴酒身後急得團團轉,對著那個紅發女人喊道:“鶴來小姐,我們該走了。”

鶴來小姐?

降谷零眼眸微閃,這似乎是個尊稱,伏特加似乎很尊敬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絲毫沒有註意現場緊張的局面,只對著Rye道:“Rye對吧,那麽接下來請多指教。”

降谷零直到後來才知道,從那之後,Rye在組織裏的晉升就一直很不順利,每次任務都會被莫名其妙地破壞。

不過,等到降谷零知道Rye的真實身份其實是FBI的赤井秀一之後,就一直在懷疑這家夥是不是故意假裝被破壞任務,光明正大地撬掉組織的任務。

萩原研二問:“那諸伏的遺體呢?”

降谷零握緊拳頭,憤恨道:“被那個紅發女人帶走了。”

萩原研二原本緊皺的眉間逐漸舒展開,接著問:“那個Rye,他還活著嗎?”

降谷零雖然奇怪萩原研二為什麽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他在組織的人眼裏已經死了。”

萩原研二有些苦惱:“也就是說他還活著?那他的性格怎麽樣?”

降谷零這下是徹底疑惑了:“萩原,你問這個做什麽?”

松田陣平被憋了那麽久終於開口:“這家夥應該是擔心友枝會不會被那個叫Rye的家夥報覆吧。”

降谷零徹底迷惑:“啊?”

友枝幸子什麽時候和赤井秀一扯上關系了?

萩原研二看著降谷零:“小降谷,我可以相信你的,對嗎?”

萩原研二提出這個問題好像只是為了安慰自己,沒等降谷零回答,他就率先說道:“小降谷,小諸伏其實還活著,他沒有死。”

降谷零:“什麽?”

降谷零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明明聽到了萩原研二在說話,但又好像聽不起萩原研二到底在說什麽,朦朦朧朧的,就像隔了一層紗。

萩原研二很理解降谷零現在的狀態,畢竟他們今天剛見到小諸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狀態:“小降谷,你沒有聽錯,小諸伏還活著,諸伏景光還活著。”

降谷零終於聽清了萩原研二的話。

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他親自確認了Hiro的呼吸,Hiro的脈搏,Hiro的心跳。

什麽都沒有。

Hiro怎麽可能還活著呢?

降谷零突然憤怒喊道:“別開這種玩笑了,萩原,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小諸伏確實還活著。我猜,你那天遇到的那個紅發女人,應該就是Lucky。是她帶走了小諸伏的遺體。”

降谷零看著萩原研二:“你以為我沒有因為那個女人的異常舉動,懷疑過她的身份嗎?可是,Hiro自殺的那一天,友枝幸子正在東都大學作封閉式學術交流報告。從時間上來說,她們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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