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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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一開始只是莫名其妙的反胃, 但五條大少爺並沒有覺得不對,以為是自己昨天半夜吃了三大箱小蛋糕的原因,再說, 他五條悟怎麽會生病。

這件事情就拖了下去。

然後五條悟在給虎杖三人上課時, 突然吐了出來。

伏黑惠面無表情向後退了一步, 一臉嫌棄說:“你, 不會是去宿醉了吧?”

要不然怎麽一大早吐成這樣?

虎杖悠仁貼心的拍拍五條悟的後背:“五條老師,要不要喝點水?”

野薔薇:“還是你吃了不幹凈的東西?”

剛剛跑完一圈的宇智波鼬一臉單純的不說話。

五條悟撐著悠仁的肩膀,“老師怎麽可能吃壞……”, 話還沒說完, 反胃的感覺又異常兇猛的湧上來。

野薔薇覺得不對:“難道你是腸胃感冒?”

虎杖悠仁:“怎麽辦?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有一家醫院的會員卡哦”

野薔薇:“……”

五條老師應該還沒到需要用你會員卡打折的地步吧,悠仁。

伏黑惠好奇:“但是, 你不是會反轉術式嗎?”難道反轉術式治不了這種?

五條悟這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要說虛弱好像還不是那麽回事, 但不是虛弱他甚至覺得自己兩條腿都發軟,而且他看了自己半天,身體居然沒有一點不對勁, 甚至在他的眼睛裏他的狀態好的不得了,是他感覺能打兩個伏黑甚爾的程度。

他擺擺手:“你們自由訓練吧,我去找硝子”

虎杖悠仁看著五條悟蒼白的臉, 走路還彎著腰走,擔心道:“五條老師沒事吧……”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悟捂著肚子佝僂著腰進來:“肚子疼?”

真是稀奇, 五條悟也會生病?

五條悟挪到病床前順著床趴了下去:“硝子, 我要死了”

家入硝子把自己的實驗器具放好,鎖在玻璃箱後推進墻裏, 要是一會這些心肝被碰碎了,她之前那些就全白幹。

“你怎麽回事?你自己的身體應該最清楚的是你吧”

五條悟一個鯉魚打挺, 剛坐穩,一種劇烈的痛苦瞬間蔓延到他的四肢,“現在……就是……身體完全沒有問題,嘶……但……疼……”

家入硝子:你自己聽聽,這像話嗎?

鑒於五條悟之前的前科太多,家入硝子看著他這模樣充滿了懷疑。

畢竟對於一些無聊至極的玩笑,這家夥總是有著過人的熱情。

但家入硝子還是給這家夥做了全身檢查,檢查結果跟五條悟的判斷一模一樣,他現在的狀態好的不得了,家入硝子甚至想拿手術刀在他胳膊上割道傷口,讓他看看自己的恢覆速度。

五條悟趴在床上,兩只眼睛像條死魚一樣失去了光澤。

這究竟是為什麽。

然後五條悟就在硝子這裏呆了整整一周。

總監部那邊氣壞了,因為這一周全國的特級咒靈跟雨後春筍一樣一個接一個,在這種要緊的關頭,五條悟居然罷工了!

五條悟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失去了多少人才嗎!

總監部開始給五條家施壓,一次兩次發現五條家不給面子,他們去拉攏了禪院一起向五條家再度發起進攻。

五條家終於來人表示,我們什麽時候能管得了悟大人,你們有點高看我們。

給總監部氣的。

五條家雖然懟了總監部,但他們也終於發現他們大寶貝悟大人是有點不對勁。

他們來了一堆又一堆的人。

因為五條悟根本不挪地方,被硝子痛罵也不挪地方。

五條家來慰問,究竟是怎麽了呢?是誰惹到悟大人了嗎?我們去把那個人幹掉!

五條悟裹緊他的小被子,把腦袋也縮進被窩裏。

硝子在一邊嘴角狂抽,你知道一個190cm的大家夥在病床上縮成一團的即視感嗎?

她想離開這裏,就現在。

五條家來的人全都傻眼,哪怕是小時候悟大人也沒有這樣的行為啊!

一個五條家看起來跟野薔薇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小夥子偷偷湊到硝子這邊,特意遞上根上好的煙。

家入硝子看了他一眼,接過來叼在嘴裏,小夥子上道,立刻就幫人把煙點上了。

看著硝子把煙抽了大半了,按耐不住了:“這,悟大人究竟是怎麽了呢?”

家入硝子也沒打算難為他,她其實也想知道這家夥怎麽了,就把這段時間五條悟的癥狀從什麽時候到她這的,期間什麽表現,一一說了,也沒藏私。

五條家小夥子一開始聽的時候眉頭緊皺,越聽眼睛越大越迷茫越不解越震驚。

家入硝子看他這表現:“怎麽,你有頭緒?”

五條家小夥子冷汗直冒:我不敢有。

這癥狀怎麽聽怎麽像他媽媽懷他妹妹的情況。

看著在被窩裏縮成一團一言不發的五條悟,他瞬間打了個寒顫,他就是個來打聽消息、傳話的,把話傳到就完事了,剩下的什麽猜測,他可沒有。

小夥子給家入硝子道了謝,速度極快的縮回了自己的隊伍,家入硝子還能看見他跑到那群白胡子老頭身邊彎腰曲背。

硝子看著那群老頭,突然覺得她這地方確實小,這屋子裏塞這麽多人,都熱的她冒汗了。

她回頭喝了杯水。

摸了摸杯壁,好像是真的熱。

這水都從涼水變成開水了。

身後傳來驚呼,原來是五條悟一把掀開被子,在往外不停的攆□□打腳踢的,隔著這麽遠,硝子都看清了五條悟額頭上的汗,甚至衣服都透了。

家入硝子突然發現這屋子裏熱完全是因為五條悟他在熱。

她現在可以肯定,這家夥確確實實是出了大問題。

硝子看見五條悟居然準備了個【赫】的手勢,她立刻大喊:“五條悟!!”

他想把他家整個都端了嗎?!

五條家的人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五條悟的術式,但說實話,誰也沒反應過來,誰也沒想到五條悟瘋到了這個地步。

他們是硝子喊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剛才要不是那一嗓子他們所有人都要在這裏被轟成渣滓了。

五條家的人咽了咽,幾個頭發胡子白的不像樣的立刻把小年輕送出了這個屋子。

他們這群老不死的可以死。那些不行。

而且明顯現在五條悟的狀況十分不對。

五條悟從桌子上拿了個本子開始給自己扇風,扯了扯衣領,這該死的天怎麽這麽熱。

他又拿眼睛瞥了瞥這群老頭子,真是煩人,要不是剛才硝子喊了一句,現在這個屋子一定能更涼快!

五條家一直都有專門為了六眼而誕生的醫師,這次也是怕出意外,就一並帶了過來,一開始這種醫師是為了照顧幼年體六眼,隨著六眼的成長,自然就會被一步一步拋棄。

但因為年代久遠,每代醫師都會為自己的下一任繼承者準備好一本手冊,裏面記滿了密密麻麻的知識點。

五條家的醫師培養從小就要把這些牢牢記在腦子裏。

以備不時之需。

家入硝子摁著五條悟,怕他脾氣上來把這個醫師直接掀翻出去,醫師小心翼翼的上來檢查,他其實也怕悟大人發脾氣,他這小身板還不夠悟大人一口吞的,然後他本來還很正常的臉突然變了顏色。

幾個五條家的老頭子頓時就提起了心臟,難道悟大人得了什麽要命的只有六眼才能得的病?

醫師的瞳孔不斷顫抖,不可能,一定是他學術不精,他要再看看!

他又把五條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檢查了一遍,邊檢查邊問。

最後臉色青了又紫。

五條悟看他這出就來氣,差點兒一腳踹過去,被硝子踢了一腳,作罷。

一行人跟著醫師一起走出去。

家入硝子也好奇,問道她能不能跟著一起聽。

五條家的老頭子不同意,但醫師覺得還是讓家入小姐跟著一起聽一下比較好,畢竟之前悟大人的狀態只有家入小姐比較了解。

老頭子們這才不情不願的點頭,但還是要求家入硝子不準說出去,本來想準備立個咒術的,提出這個建議的家夥被在屋裏偷聽的五條悟一記枕頭暴擊,當場歇菜,被擡走。

大家默契的誰也不再提這個話題。

醫師也經過這個小插曲組織好了語言,他鬼鬼祟祟的拉著大家避開悟的耳目,低聲道:“悟大人,這是有孕了”

說實話,醫師覺得他這話說出來都得挨揍,這幾個長老們說不定都會一人給一個嘴巴子。

但這就是他檢查之後的結果!他能怎麽辦!

出乎醫師的意料,幾位長老們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沒有什麽下一步動作。

但是……盯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

他都有點發毛。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家入硝子小姐,她在醫師的視線裏一步一步的後退,雙手捂著嘴,避過身去,身體一抖一抖的。

醫師:家入小姐跟悟大人感情真好啊。

醫師的眼睛挪回到長老們身上,他們的眼珠子還是那樣瞪的大大的。

醫師咽了咽:“我……這……確實……就是結果”

一個爆栗開在醫師腦袋上!

當場醫師就承受不住,倒了下去。

好幾個長老更是瞬間頭暈眼花,扶著墻才能站穩,青筋在他們的額頭和脖頸處爆出,他們不約而同的低吼:“到底是哪個小兔崽子!!”

屋裏耳聰目明的五條悟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手裏扇風的本子驟然掉落。

宇智波鼬深藏功與名的踩著點回了家。

前幾天早月說佐助要上場打比賽了,他作為哥哥,這種重要的活動怎麽可能不參加。

他還沒看過佐助打網球呢,感覺會很有意思。

宇智波鼬從兜裏拿出來硝子做的眼藥水,這是他給佐助的禮物,但他還沒想好是佐助打比賽前給還是比賽之後給。

或者他偷偷藏到佐助的房間裏去。

讓佐助自己發現,感覺也不錯。

然後宇智波鼬就走進了佐助的房間,鼬看了看周圍,佐助是個愛幹凈的好孩子,房間裏哪怕是死角也打掃的幹幹凈凈。

這瓶眼藥水要放在哪裏好?

宇智波鼬拉開了佐助的抽屜,裏面一對粉色的貓耳朵。

鼬:是給忍貓的嗎?

那這裏就不能放了,萬一忍貓撲上來玩鬧的時候把眼藥水弄撒了,那就不好了。

他打開了衣櫥。

一排又一排的小裙子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宇智波鼬皺眉。

怎麽我妻早月還把她的衣服放在佐助的衣櫥裏?

她的衣服已經多到了這種地步嗎?

底部還壓著一些貓尾巴之類的。

他把這些雜亂的衣物和貓尾巴分門別類整理好。

關上了衣櫥。

宇智波鼬繞著佐助的房間裏走來走去,還有哪裏能放呢?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被褥底下,那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宇智波鼬好奇的掀開,是鐐銬。

鼬:……

他歪了歪頭,這是上次佐助他們去警局然後順回來的嗎?

宇智波鼬笑了笑,佐助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他把被子蓋了回去。

還是當面送給佐助好了。

“尼桑?”

宇智波佐助剛回來就看見自己親哥在他屋子裏來回亂竄。

“啊,佐助”

宇智波鼬還真沒想到,這個時間點他會碰到佐助。

“怎麽回來了?現在是上課時間吧”

宇智波佐助很輕易就看出自己的房間有多處地方被動過。

犯人也很確定。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

“尼桑,這些地方你……都打開看了嗎?”

宇智波鼬點點頭。

一股難言的沈默突然在這片空氣降臨。

宇智波佐助想解釋點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突然想起菊丸吐槽桃城說他們一家人出去旅游,桃城在超市門口站了一會,結果站在了一片客氣雜志面前,然後被他媽媽用懷疑的眼神盯了一星期。

最終佐助看著鼬的背影走出了這一片。

他陷入懷疑,尼桑到底看沒看見?

走在合宿路上的時候他還在想這件事,我妻早月湊過來:“想什麽呢?”

佐助看看我妻早月因為打球紅撲撲的臉,讓她湊近耳朵,在耳邊說了。

我妻早月:……

她捂住臉,這就很尷尬了。

事情是還要從前段時間說起,上次她給官方發去了投訴信,不知道是不是官方終於發現他們的玩家不是什麽純潔小白兔,他們終於把那該死的“防沈迷”給關了。

還給她發消息,說祝她玩的愉快。

就是她看著愉快那兩個字,怎麽看都有一股別的意味。

總之,時機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誰知道官方會不會突然轉變主意說,我們還是不能這麽做哦。

首先按照計劃,她拉著佐助去了游樂園,雖然佐助的評價是:“無聊”。

但沒想到的是,他們玩到第三個項目,那座游樂園裏突然出現了咒靈,就在她的眼前,馬上就要貼上的當口,佐助“嗖”一下就沖了上去。

她伸出去的手拉都沒拉回來。

氣的她把那一整個游樂園的咒靈都給砍了。

鬼屋就更別提了,打的時候那是重災區,打完那裏直接就被夷平了,一堆穿著黑西裝的還上來找她要理由,說什麽不能給一般民眾添麻煩,她這樣是觸犯了什麽什麽保密法,應該被抓起來判死刑。

我妻早月當時就踹了他一腳,那黑西裝飛出去老遠。

我妻早月沒好氣道:“跟我說什麽不給一般民眾添麻煩,你去跟咒靈說啊!你看咒靈聽不聽你的話!”

她把腦袋撇到一邊,正巧看見佐助扭過頭來看她。

我妻早月的眼裏頓時填滿了那張精致又清麗的臉。

莫名的,那股氣忽然就消了。

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嘛!

她剛往佐助那邊跑,佐助就嘴角微挑的轉頭嘆了口氣,往游樂園大門口走了。

她歡快的追了上去。

身後那群黑西裝還在喋喋不休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總之,約會計劃就此打了水漂。

但我妻早月越挫越勇,她次日從門口搬回了一堆快遞。

分門別類完畢後,邀請了宇智波佐助來參觀,美名其曰研究用法。

最後,那群東西被佐助一個火遁全部塵歸塵,土歸土。

只剩下幾個被我妻早月救了回來。

然後被佐助一把沒收。

也因此,佐助突然生起了檢查她房間的心思,他繞著走了一圈,搜出來n本客氣雜志。

我妻早月看著佐助被氣笑的臉不敢說話。

“你是自己主動承認還是我來審?”

我妻早月打死不說話,她還是知道什麽叫做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

然後宇智波佐助拿起那一堆雜志帶著她就來到了越前家。

我妻早月:啊這……

越前南次郎和我妻早月排排跪坐好。

越前龍馬捂著臉,這是他長這麽大最丟人的一次!

青學正選那一幫人在房門外一個挨一個貼著耳朵偷聽。

今天本來是桃城和菊丸來找越前玩,誰知道莫名其妙人越來越多,到現在青學正選都已經聚齊了。

這幫人吃瓜還沒吃全,只知道佐助帶著人上門問罪來了,具體什麽事他們還不太清楚。

給他們好奇壞了。

手冢和不二作為兩個最正經的人還在越前家球網前你來我往。

不二笑瞇瞇的跑著接個球:“我們也去看看熱鬧吧”

手冢把這球再打回去:“不”

屋裏兩個“罪犯”正在誠心誠意的訴說懺悔自己犯下的過錯。

門外幾個人根本聽不清,你擠我我擠你的,終於那扇門經受不起壓力,轟然倒地。

越前南次郎:“啊……要修門了”

而這幾個人也終於看清了地上灑著的東西,他們的腦海突然升起聯系,比如這是誰買的 ,為什麽買,買來做什麽用……

青學正選們仿佛剛出殼的小雞仔,一個個生怕自己沖的慢停留在後面:“啊啊啊啊,這是什麽啊!!我的眼睛!!”

我妻早月:“……”

她看著佐助的眼神,尷尬的笑笑。

時間回到現在。

這輛大巴送著青學正選們去合宿,選擇的地點是在一座山上。

到了地方,我妻早月才知道合宿的還有其他學校的網球部。

一些竊竊私語在周圍響起。

我妻早月微笑,就算不刻意去聽,她也知道那幫人在說什麽,但……哼哼哼,我妻早月心想這才哪到哪,後面才是真正的爆點,她發誓,她一定能成為這一代的網球界gossip的king!

這次合宿的學校看起來完全不少,青學的正選們正處在忙碌的人際交往中。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不少熟人過來後第一句話都是:“那就是我妻早月嗎?不得了的人啊。”

青學的往往在這句話之後就很難接下去。

沈默會迅速蔓延。

好不容易等他們開始了第二個話題,對面又會來一句:“那就是宇智波嗎?果然是個美人!”

青學再次迎來沈默。

感覺有點被針對。

正選們回到自己的宿舍,點燈熬油的動員大家一起開了個會,各個眼睛都冒著兇光,這次會議的主題很簡單,就是打爆那群家夥!

讓那群家夥在旁邊看笑話,等明天他們就會知道,什麽叫世事險惡!

次日天光微亮。

無論是哪個網球部的成員在網球上都是一群卷王。

因為我妻早月的特殊性,她向來在網球部是能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但在合宿時不行。

畢竟目前這個狀況,早月發自心底的認為,她在度假,既然是度假為什麽不能睡懶覺。

佐助倒是起得早,他也不是去練網球,而是練刀。

青學的對我妻早月這種狀態已經見怪不怪,但他們確實是第一次看見佐助這樣的。

至於其他學校的:果然是一對怪人吶。

翻譯過來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按照正常來講,網球部的成員們在正式上網之前都要做好熱身訓練,這對他們保持體力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我妻早月睡的朦朦朧朧時就被拉起來強制加入跑步熱身。

她靠著身體素質睡著跑完了全程。

其他人:嘶——

怪不得青學到現在都沒有開除這家夥。

然後她就在微微清醒的狀態下站到了場上,對面似乎有人,她也沒在意,這段時間也總是打球,莫名的她就養成了一種奇怪的習慣——什麽東西過來了,她都想給它打回去。

她迷迷糊糊的好像也打回去了什麽東西,但具體是什麽東西,應該是球吧。

反正她做夢可是打的球。

然後猛的一下,什麽東西突然闖進了她的眼簾。

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她沒在跟佐助打球吧?

我妻早月瞬間清醒。

旁邊不知道誰在給解說,“那是赤也的赤眼模式!當赤也進入這種狀態之後,他的能力會大幅度提高!”

我妻早月嘴角抽搐,她下意識往佐助的方向看去。

宇智波佐助的臉上,似乎充滿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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