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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疾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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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疾手快

雷之國大名的死亡沒有驚動木葉的民眾, 但不代表沒有驚動所謂的“上層人士”。

他們害怕極了,瘋狂給火之國大名發書函,有正式的也有嘮家常的, 總歸都能變成一句話, 木葉不能再對下一個大名動手了。

這其中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警告火之國大名的意思。

聰明人是出了名的愛多想, 自封為聰明人的就更愛了, 比如有人認為這就是火之國大名下的命令,要不然區區一個忍者,他們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火之國大名自然覺得冤啊, 這真的不是他讓的!不要用這種眼神看他啊!

但他也不敢真的去找木葉麻煩。

一個重要的原因是木葉不再從他這裏買糧了。

眾所周知, 忍者是不事生產的,他們沒有辦法自給自足, 所以大名才能如此簡單的控制住忍者。

但前段時間, 他突發奇想想修一個新的亭子來安置自己新養出來的小馬駒, 而財政大臣卻給他報告說是沒錢了。

大名大怒,怎麽可能會沒錢,定是有人私自吞了他的錢財!

財政大臣不慌不忙的說, 今年國庫裏少了一大筆。

大名氣急,追問是少了哪一筆。

財政大臣回道,今年木葉沒有來買糧, 國庫自然少了一大筆收入。

木葉的傭金尤其是上忍的傭金其實出奇的高,不僅能交給木葉許多, 自己還能剩下相當可觀的資金。

畢竟是真的拿命去拼的活計。

高危險高收入。

自然木葉能交出的錢更是可觀, 加上木葉其實不是很清楚每年的糧價究竟是多少。

那去談判的小官當然會往天上要這個價,剩下的差價也順利的溜進他自己的腰包裏。

大名不高興, 他亭子修不了,小馬駒怎麽辦?

好在, 他還是有點理智,腦子轉了轉,一臉恐慌:“木葉是打算去別的國家?”他們去別的國家買糧不就是要從木葉跑了嗎!

財政大臣搖頭,嘆了一口氣:“他們開始自己種糧食了”

火之國大名一楞,然後笑的直接趴在了地上:“那些忍者還會種地?別再種出來的東西不能吃吧?!哈哈哈”

財政大臣不說話。

整個宮殿裏都彌漫著大名的笑聲。

終於,他也發現唱獨角戲是沒什麽意思,他看了看財政大臣的臉,一個荒謬的想法在他腦海裏升起:“難道……他們真的?”

財政大臣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火之國大名終於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不對勁了:“他們,他們要幹什麽?”

他開始繞了一圈又一圈,整個人抓耳撓腮。

火之國大名真的很慌,雖然整個五大國都知道火之國地利最好,實力最強,但論打仗,強的是木葉不是他火之國的軍隊啊!

要是木葉真的打算拋棄火之國去別的國家,他火之國轉眼就能被分著吃了!

財政大臣安撫道:“大名莫要擔心,現如今木葉正在同雷之國土之國打,應該不會是這兩個國家”

火之國大名震驚道:“難道他們打算去水之國那個犄角旮旯?那個全是魚其他什麽都不能吃的地方?!”

大名跑下來拽著財政大臣的手腕眼淚汪汪:“木葉不會是打算幫著水之國來分了我火之國吧?!”

財政大臣疑惑道:“為什麽大名不認為是風之國呢?”

大名很真誠:“水之國還有魚能吃,風之國只能吃沙子”

*

黑絕氣的要命,這幫大名真是一群廢物,尤其是火之國大名,就這樣都不敢給木葉施壓。

看來還是得添一把火。

雷之國和土之國是不用再去盤算了,他們剛剛打輸,就算要再起戰事,他都拿不出人。

況且現在還在跟木葉扯皮贖金呢,他們被木葉扣下不少人,聽說木葉監獄都臨時又建了一所。

搞事情看來還是得在火之國搞。

其他地方也掀不起來什麽風浪。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火之國大名咆哮著讓所有大臣連夜覲見。

“木葉!木葉要反了!他們要把我這個大名取而代之!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是什麽?!”

一本厚厚的書被摔在眾人面前。

精美的封皮上寫著三個大字。

《君主論》

眾人不解,到底是什麽事能讓大名如此生氣,他們拿起書然後一一傳閱。

可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許多人大多看了一章或是目錄便冷汗直冒,更有甚者直接將書扔了出去,渾身直打哆嗦。

嘴裏喃喃“天譴!天譴!”

也不知道究竟在說什麽。

所有火之國的貴族在這個夜晚大腦都無比清醒,就如同將自己白花花的腦花拿出來放進清澈的河水裏一樣。

大名在咆哮,他要集齊武士,將木葉連根拔起。

貴族們則在私下竊竊私語。

木葉想要取代的是大名,又不是他們貴族,只要他們聽話,怎麽就不能保住這榮華富貴呢?

但武士依然被集結起來了。

忍者的數量在整片大陸上來說,不能算多,但武士不一樣,人人只要修習過都可以成為武士。

也就是說,武士的人數對忍者們是壓倒性的。

*

綱手得到大名集結武士對木葉下手的時候,她本人表示完全無法理解。

如果成功了。火之國立刻就會被其他四國分食,時間絕不會超過一天。

如果失敗了呢,他這個大名還要不要當?

綱手不理解。

千手柱間也不理解,坐在火影巖上跟卡卡西自來也回憶當年他建立木葉的時候,跟火之國大名相談甚歡的歷史。

宇智波斑不滿的哼了一聲,那是相談甚歡?當年那個火之國大名見到他倆的時候就差跪下來求他們留下他的小命了。

甚至願意將女兒嫁過來,聽聞千手柱間已有老婆,就連說,做妾也可以。

最後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當然,他不過是燒了他家一個宮殿,大名瞬間就老實了,在那之後都躲著他走。

日向一族的族老雖然人老年邁,但依然健步如飛。

他要見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想了半天,終於從腦海裏的最深處挖出了這個人。

“你都長這麽大了?當初你還是剛學會走路的小娃娃呢!”能看見死亡之前的熟人,對千手柱間來說屬實是驚喜。

但他沒想到的是,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日向一族的族老是來請千手柱間主持公道的。

這段時間木葉的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導致他們日向一族宗分家就這麽被晾著,現在宗家和分家越來約拉開距離,眼瞧著就要徹底分開了!

而且他們也終於發現了為什麽分家敢挺著腰板跟宗家叫板。

居然是因為那幫分家有了可以解開籠中鳥的秘術!

宗家為此震動一片。

甚至偷偷的去查究竟籠中鳥的解咒是誰解出來的。

當然,他們自己也有一些猜測,木葉高層尤其是火影一派,他們的態度很明顯是支持分家從宗家裏分出去各過各的。

那麽始作俑者是誰,其實是個很明顯的事情。

可他們手裏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就沒有辦法發難。

現在初代火影又重新出現了,那麽初代目就必須給他們主持公道!

千手柱間傻眼。

這好像是個大事。

但他現在已經不是火影了,這應該去找綱手啊。

日向族老一聽,非常不爽。

最終一行人還是到了火影辦公室,綱手自然也在。

日向族老掛著一張不滿的老臉,他要求交出做出籠中鳥解咒的人,這個人唯恐天下不亂,就是針對日向,日向也因為這個人導致所有族人都恐慌不安。

現在管理起來難上加難!

火影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

綱手沈默,她怎麽交,她也支持日向最好宗家和分家分開,要不然日向族人根本就不聽火影而是聽族長的,這群人用不起來,沒辦法用。

讓誰做點什麽事,轉頭人家整個族都知道了,甚至有的人過完一天後來跟她打申請,說不能接這個任務。

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因為日向族長那一批的人不同意。

現在用起日向家的人就方便多了,還順手了呢。

千手扉間也坐在辦公室裏,他看了綱手一眼。

千手柱間還是之前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一樣。

覺得日向分家如果想要分出去就分出去嘛,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給日向族老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就知道,你們哪有一個好東西,這次宗家和分家的事就是你們搞出來的,早前宇智波家整個沒了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你們就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木葉的大家族!”

這個指控就很嚴重了。

千手柱間的臉一下就嚴肅了。

什麽意思?宇智波家怎麽?

綱手出生的時候其實千手家已經人丁不多了,等到二代目的時候,又什麽都是千手家頂在前頭,人越發的少。

他就以為宇智波家也是這樣。

但聽這個意思,似乎不是?

他看向綱手。

綱手只好把宇智波家的事完完整整的說給兩位祖爺爺。

千手扉間多聰明的人,他閉起眼睛,這件事,恐怕源頭在他。

千手柱間:!!!猴子??

那個弟弟的徒弟?

三代火影在被大蛇丸折騰完,又緊接著參加了戰場,一到戰事結束,毫不留戀的就回了冥土,走的那叫一個幹脆。

不像四代,現在天天在家給鳴人做飯。

*

宇智波鼬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孩子,戰場什麽的自然與他無緣,就算他覺得他可以上,我妻早月也會動用自己的關系告訴他你不可以。

他現在住在巫女的寺廟裏。

跟一個總認為自己是狼的傻子成為了室友。

每天的日常就是出去遛狗。

有的時候會遛兩只狗,畢竟這裏還有另外一只,犬夜叉。

當然,犬夜叉認為自己是在照顧兩個幼崽。

其實一開始這個活是戈薇的。

但是有一天犬夜叉突然發現那個叫不死的居然會拿著舌頭舔戈薇的臉蛋。

他火一下就上來了!

直接把不死撲倒,甚至叼著他的衣領丟了出去!

而且非常的準,不死整個人迷茫的飛出一個拋物線,然後正正好好掛在了那棵經常讓大家一起乘涼的大樹的樹枝上。

遠遠看著,像是不死在上面尋短見。

氣的戈薇大喊:“坐下!”

犬夜叉“碰”的臉著地,就這還不老實:“戈薇!戈薇!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日暮戈薇理都沒有理他,這麽長時間了,她都還沒有跟他算一聽見桔梗名字就出神,一看見巫女的臉就閉麥的賬。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家夥心裏在想什麽。

再說,不死只是個孩子,連話都不會說,這不是欺負人嘛。

宇智波鼬小口吃著戈薇剛才給買的棒冰,這個棒冰做成了三色丸子的形狀,很棒。

蟬鳴聲叫的人都焦躁,空氣裏也熱的都打浪。

天上的水幕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會播放拉票環節,畢竟有的人可能不願意出鏡,比如宇智波斑,經常就是照到一個側臉,一個挺拔的身影。

所以商家們也是各有奇招,比如現在就在播放著記者在隨機訪問路人支持哪一方。

宇智波鼬瞇著眼睛,下意識咬碎了棒冰,他投的是千手嫁過來。

他絕不承認宇智波嫁過去這種事。

他到底什麽時候長大,不能佐助結婚的時候他還沒長大吧,他難不成要給佐助當花童?

雲母翹著腳走過來,用腦袋頂頂宇智波鼬。

也不知道雲母跟誰學的,最近走路總是喜歡翹著腳。

宇智波家向來是貓派,對於貓貓撒嬌這種事更是沒有一個宇智波會拒絕。

他把手裏的棒冰敲下一塊遞給雲母,也不知道雲母能不能吃,應該沒問題吧,看起來雲母也熱得很。

這段時間因為戰事的原因,犬夜叉一行人沒有辦法出去找七寶,因為木葉現在對於出入管理的很嚴,外面又亂成一團,他們只好給每個外出的忍者都發了一個小小的附帶任務,就是七寶的信息,當然,他們得給錢的。

所以無論是戈薇還是彌勒珊瑚都給自己找了一份差事,起碼能付得出任務金。

那邊戈薇輕輕的把不死放下,不死扭扭身子,拿著毛茸茸的腦袋去蹭戈薇。

犬夜叉“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可惡的白毛小子!!吃我一刀,鐵碎牙!!”

“坐下!”

帶著嬰兒肥的宇智波鼬:啊,今天的天氣也好好啊。

*

我妻早月這邊還沒解決完雲忍和巖忍的贖金問題,就聽說另一邊大名集結武士準備打木葉。

我妻早月:他瘋了嗎?

雖然她也想把大名從那個位置上薅下來,但是其他四個忍村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這個時候大名來湊什麽熱鬧?他就不能好好的當他的吉祥物嗎,還是誰壞到芯裏了,給他出了個這麽損的主意。

她擡頭看看天,行,這是老天爺催進度了。

她找到了宇智波斑,問問地下那十萬白絕能不能借我用用。

宇智波斑沒理她。

我妻早月狗腿上線:“害,您老還生氣吶,開個玩笑而已,我怎麽可能真的讓宇智波嫁進千手,那不過都是為了安撫二代目,我臨時想出來的法子,要不然那二代目的飛雷神指不定要捅到哪去呢”

宇智波斑接過她泡的茶,吹都不吹一口喝下去。

我妻早月轉了轉眼珠子:“斑大人,我之前在戰場上抓到一只白絕,這只白絕不太一樣,它是一直跟著黑絕行動的,我在他嘴裏聽出來一些事”

宇智波斑給了個眼神。

我妻早月:“您得控制好脾氣啊,我還不想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

那只白絕被抓住後,我妻早月對這種構造實在是好奇,她去找了大蛇丸,兩個人一起研究了一下。

在這個過程中,白絕吐露了一件秘密。

黑絕是怎麽忽悠宇智波斑的。

我妻早月一開始還以為單純就是宇智波斑過於自信導致自負,但沒想到……

黑絕居然動了宇智波族地的石碑,一個只能用寫輪眼才能看到字的石碑!

宇智波斑沈默。

我妻早月低著頭納悶,頭頂上居然沒有反應,不應該啊,按照這個祖宗的脾氣,現在應該炸翻天了。

然後她就看見周圍的東西無風自起。

她猛的後退,宇智波斑周圍一層又一層的查克拉形成了具體的波紋在向外發散。

我妻早月壓根都不敢去看宇智波斑的臉。

宇智波斑皮笑肉不笑:“你想要那十萬白絕是吧”

我妻早月咽了咽點點頭。

“給我去找黑絕,我知道你有神樂心眼,對吧”

我妻早月連忙點頭好的好的沒問題。

給大佬辦事是我的榮幸。

然後我妻早月就很榮幸的坐上了宇智波斑版本的須佐能乎。

我妻早月這裏摸摸那裏碰碰,這個觸感真的跟佐助的須佐能乎差不多誒。

宇智波斑瞟了她一眼。

她立刻坐直,給宇智波斑打了個手勢,表示我已經準備好了。

神樂心眼·開!

在高高的天空之上,我妻早月感受著大地上的查克拉。

在看到雲忍地盤的那一刻,她十分想自己就是宇智波斑,這時候要是召喚個隕石直接砸下去。

想想都高興。

然後讓兩人都沒想到的是,黑絕居然在火之國大名都宮殿裏。

我妻早月還在猶豫的時候,宇智波斑可不管那麽多。

他直接打進去的。

我妻早月雙眼一亮,這才是大佬的行事作風!

看見大名的時候,大名又急又怒,他還沒打過去呢,木葉居然已經打過來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宇智波斑看向她,我妻早月指了一個方向。

那是大名的侍女,名義上是侍女,其實還擔任著給大名暖被窩的職責,並且因為處於地理上的優勢,如今居然可以時不時壓住大名後院的那些夫人們。

當然,之前真的可能是侍女,現在肯定不是了。

因為在她的地圖上面,這個侍女是一個非常明顯的查克拉標識。

我妻早月看著這個侍女嬌嬌弱弱的躺在大名的懷抱裏,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

我妻早月:黑絕你……

大家的節操看起來都不是很想要錢的樣子。

宇智波斑一個大扇子扇過去,狂暴的颶風眨眼就成了形,沒抓穩的大名一下就被吹走了,嘴裏還不住的喊著啊啊啊救我。

而那名侍女突然像蛻皮一樣從身上蛻下來什麽漆黑的東西。

宇智波斑眼疾手快,一腳就踩了上去,還使勁碾了碾,腳底下傳來一聲比一聲高的痛呼。

我妻早月聽著就感覺痛,而且該說不說,這一腳多少帶點私人恩怨。

黑絕看到宇智波斑帶著煞氣進來的時候,就大呼不妙,轉頭就想跑,誰知道那個煞筆大名居然以為是它害怕,一把給摟懷裏了!它沒跑出去!

真是氣死它了!

宇智波斑露著猙獰的微笑,擡腳跳上了須佐,提著黑絕就走了。

走之前給我妻早月留了一句話,想要那十萬白絕就去找宇智波帶土。

我妻早月立刻馬不停蹄奔向了卡卡西家。

誰不知道帶土自從回了木葉就賴在了卡卡西家裏,理由是他要代替琳拿走卡卡西的一切。

我妻早月腦子都轉成車軲轆了也沒想明白,他到底在說啥。

但轉頭一看,漩渦鳴人啊、千手柱間啊什麽的都一副“感天動地兄弟情”的模樣。

難道,她在木葉混了這麽久其實根本沒得到木葉奧秘?

當然了,是卡卡西邀請甚至是擺出了請求的姿態說希望帶土回木葉能住在他那裏。

卡卡西表示,家裏的一切雜事,比如打掃房間,做菜洗衣都是他來做,帶土只需要成為太上皇即可。

宇智波帶土動心了。

時隔多年後能把卡卡西這個一直在他頭頂上的家夥踩在腳下,這種時候可不多。

從他的頭腦上面游出來一個大雲朵,雲朵上顯現的是他的想象畫面,他帶著王冠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卡卡西跪在地上高喊“帶土大人萬歲!帶土大人萬歲!”

卡卡西:雖然不知道帶土在想什麽,但算了,隨他去吧。

兩個人還特意選了一個好地方用來放照片,他倆自己的,琳的,還有跟水門老師四個人一起拍的。

所以到最後,帶土還是跟著一起打掃了房間。

可惜,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甚至我妻早月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給琳的照片擦拭相框。

我妻早月:……

宇智波帶土聽過我妻早月的來意,額頭頓時冒出一個井字。

這個宇智波斑,真是死了都不消停。

“你要那十萬白絕幹什麽”

我妻早月:“大名派的武士們已經準備來打了,現在失去任何一個木葉忍者我都會心痛,所以……”

話雖然沒說完,但宇智波帶土明白了。

宇智波帶土感嘆:“你是真的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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