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門探親

關燈
出門探親

蘇醒過來的佐助比起以往更加沈默不語,眼珠黑黝黝的。

我妻早月想了想,她去找了還沒離村的自來也,詢問佐助哥哥的消息。

自來也解釋道:“那是一個叫做曉的組織”

自來也這些年沒有回村子,一直在村外游歷的同時,他也在搜取各種各樣的情報。

他跟我妻少女說道:“他們的成員都是s級別的叛忍。”

我妻少女問道:“那這個組織的目的是什麽呢?他們難不成只是單純的的抱團生活嗎?一群s級別的叛忍?”

自來也看著我妻早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以前我還是猜測,但經過之前那兩個曉的成員來找鳴人,讓我確定了,曉這個組織的目的就是尾獸!”

我妻早月:?

尾獸是什麽?

自來也看著我妻早月迷茫的臉:“那是跟災禍一起深深印在人們腦海裏的恐怖存在,它們擁有1~9根尾巴,是一種魔獸,它們有時候會被當作帶來災禍的惡獸,有時候被當作戰爭的工具,有時候被當成替世界帶來和平的抑制力……”

我妻早月沒有任何障礙的接受了這種說法,畢竟之前她已經見過了小怪獸。

等等,自來也剛剛是說了‘他們來找鳴人’這個句子吧?!

我妻早月:“所以鳴人就是……”是尾獸轉世?還是修煉成人?

自來也沈重的說道:“沒錯,鳴人就是尾獸的人柱力”

我妻早月:……

每一步都踩到了她根本沒有想到的回答上。

我妻早月深吸一口氣也跟著沈重著表情:“人柱力是什麽意思?”

自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越發深沈:“那就是被尾獸或者尾獸查克拉附身的人,作為封印尾獸或其查克拉的容器的存在。”

尾獸的容器啊……我妻少女想起了之前的小愛同學,砂忍村有一個是吧,木葉也有一個了,不會五大國各有一個?

我妻少女:官方發的吧,還挺平均,畢竟之前木葉還在打仗,要是尾獸聚集在一起的話,那也確實投鼠忌器,打不起來,要是把尾獸都聚齊在木葉,誰來打,就放出一個尾獸對著那個國家轟,那這世道還怎麽亂起來?

然後我妻早月問了她最感興趣的話題,宇智波鼬為什麽要殺了他自己全家。

有官方說法嗎?

對此自來也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

我妻早月:……啊,確實,不能依賴一個常年在村外的忍者。

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妻早月開始往回走。

然後她一到佐助的病房就看見佐助揚手把櫻給他削好的蘋果打掉了。

我妻早月:……

她今天沈默的次數真是太多了。

而且這個場面她也拿不準她是進還是不進?

漩渦鳴人比她更快的探出了頭,直接引來佐助的瞪視,鳴人瞬間就炸了,二人一時劍拔弩張。

我妻早月在氣氛更加險惡之前,趕緊上前,一手摁住了鳴人,讓他轉過身去,先打斷視線交匯;又去摸了摸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的櫻的頭,把蘋果撿起來放在一邊;坐在佐助的床邊道:“我有你哥的消息,你要不要聽?”

果然佐助的目光焦點立馬就變了人。

我妻早月默默的把佐助他哥的重要程度再往上調一調。

轉頭給櫻使了一個眼神,春野櫻咬了咬下唇轉身帶著嘰嘰喳喳表示不服的鳴人就出去了。

我妻早月把剛才從自來也那打探出來的消息一股腦的全說了,說完之後她停頓了一下,又去存了個檔

她打算把佐助的精神再攪得混一點。

我妻早月:“佐助,有沒有想過你哥哥為什麽會選擇滅族?”

宇智波佐助看向她,良久,面容扭曲道:“……那是那個男人說要測試自己的器量”

我妻早月肯定道:“你不覺得這個回答很模糊嗎?就像是硬扯出來的理由”

宇智波佐助皺緊眉頭:“什麽意思?”

我妻早月分出個分/身,分/身朝她點了點頭,去門外看守——其實她只要開神樂心眼就好了,但是,做戲總要做全套。

我妻早月:“你知道暗部和根部吧,我之前潛入進去根部來著,我看到了寫輪眼的記錄”她確實看見了,雖然數量不多。

說完,我妻早月就看見宇智波佐助的臉瞬間白的跟鬼一樣。

“佐助,那個大蛇丸,就是給你脖子上留了個咒印的那條蛇,我還在根部發現了志村團藏一直有在跟大蛇丸信息往來,明明大蛇丸是叛忍,雖然他們的聯系很隱蔽,但我還是發現了。” 我妻少女盯著佐助的神色接著道 “而大蛇丸,是覬覦你的血繼的。”

看著魂不守舍,面色蒼白的佐助,我妻早月用食指和中指的背面劃過佐助的臉頰。

“有沒有可能,你哥哥的事情並不是那麽單純?”

不知道佐助想到了什麽,他的額頭上逐漸冒出細小的汗珠,眼睛裏開始出現一團又一團的黑線在不斷的纏繞。

我妻早月不再開口,到這就行了,留白也夠了,再說下去萬一精神崩潰了怎麽辦?

門口的分身傳來消息,卡卡西到了。

“呦!我妻少女,我能和佐助單獨聊兩句嗎?”卡卡西似乎沒發現那個分/身的樣子。

我妻早月起身:“好啊,那佐助就交給卡卡西老師了”

門口的漩渦鳴人和春野櫻也沒走,看到我妻早月出來上前問道:“佐助/那家夥他怎麽樣了?”

我妻早月故意扯出一個苦笑的表情:“完全被他哥刺激到了”

春野櫻還不知道佐助哥哥的事,聽聞後立刻追著鳴人焦急的訊問。

而在房內打算勸說佐助放棄覆仇想法的卡卡西醞釀了一下,開口後卻發現佐助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話了——字面意思。

卡卡西用手在佐助面前晃了幾下,佐助完全沒有反應。

卡卡西皺緊眉頭。

壞了,這是怎麽回事?

卡卡西立馬瞬身去找綱手

而在卡卡西走後不久,幾個身影出現在佐助的病房。

傍晚

我妻早月倚靠著一根茁壯成長的相當不錯的大樹上,看著對面佐助背著小書包走出木葉。

我妻早月彎起眼睛:她就知道。

“你在這對吧”

宇智波佐助站定,朝著我妻少女那個方向低聲喊道

下一秒,一陣風呼嘯傳來。

我妻早月拿起手邊準備好的卷軸,一把扔給了他:“就你那個小書包能裝點什麽?”

宇智波佐助接住,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什麽啊,你不是來阻止我的嗎?”

我妻早月搖頭:“不,完全不是;啊,對了佐助,我給你準備的卷軸裏有一顆蛋,你每天睡覺的時候一定要把那顆蛋放在你的被窩裏!”

她不明白,為什麽那顆守護甜心一直孵不出來?!

宇智波佐助抽了抽嘴角,這家夥的腦子果然有問題。

他蹲下身結印把背著的書包也裝進卷軸裏,再背起卷軸。

我妻早月上前幾步跟著他走了一段:“對了,不用擔心你會變成木葉的叛忍,我以後會成為火影,你作為火影的家裏人,我給你開後門”

“還有,你以後反殺大蛇丸的那天別忘了給我傳消息,我在木葉給你放煙花,放三天三夜的!”

宇智波佐助聽到這,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前面已經能看見音忍的身影了:“我走了”

我妻早月:“一路順風”

順便拿出相機,拍一下今天也是酷哥的宇智波佐助,今天過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拍到。

送完佐助的我妻少女回頭去找春野櫻,那姑娘還在椅子上躺著呢,大黑天的。

我妻早月把人打橫抱起,她不知道櫻住在哪,直接就抱自己家去了。

然後我妻媽媽和我妻爸爸兩臉震驚:!

我妻爸爸淚流滿面:“早月醬,沒關系的呦!爸爸會一直支持早月醬的!無論早月醬變成什麽樣爸爸都愛著早月醬的呦!”

相比於我妻爸爸,我妻媽媽就正常許多:“阿拉,這個孩子怎麽了嗎?需要熱水嗎?”

我妻早月:“啊,謝謝媽媽”

然後把昏迷不醒的櫻放在沙發上。

等櫻醒過來時,她聞到一股暖呼呼的香氣,一睜眼睛就看見我妻一家人圍在一起。

她反應了一會,突然喊道:“佐助!佐助他!……”

我妻早月轉頭一臉正經道:“對,佐助出門探親戚去了”

春野櫻:……

春野櫻: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