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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能動手就不逼逼。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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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能動手就不逼逼。 一更。

*

阮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一地璀璨明媚。

被窩裏的美人長發鋪在枕頭上,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翻過身時露出一截彎彎鎖骨。

阮白:“有什麽事情發生?”

系統:“宿主給陸橋正的“碰哪哪刺撓”已被激活,阮暖以為他為宿主守身如玉,被氣哭了。宿主提前安排的記者也精準的拍下這一幕, 上了熱搜。”

唔,比想象中還笨啊。

阮白來了性質,伸長胳膊拿到手機, 登陸微博看熱鬧,看見三個熱搜和一組圖片後,輕笑起來。

這大概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紫金煉丹爐:“阮晉雲提煉出丹藥,有超過三千五百萬人想買。他公司裏的股東、董事會、陸家炎家薛家以外的家族都向他拋出橄欖枝。他獲取不少的利益了。”

阮白懶洋洋的打著哈欠,舒舒服服的窩在被窩裏翻微博。

系統:“大牌化妝品,奢侈品店都提出讓阮暖代言, 還有一部大ip仙俠劇準備開拍,今年的金雞獎得主已經內定她了。”

“嗯, ”阮白收起手機:“很好。”

爬得越高, 跌下來才越重。

現在有多風光得意,宴會上就會多愛找茬嘚瑟,嘚瑟到一半被曝出丹藥有問題。

阮晉雲父女臉上一定很有意思。

“宿主, 金手指給陸橋正以後, 阮暖會不會放棄陸影帝了。”

阮白攏著烏黑的發, 又懶又媚:“不會, 她會越挫越勇,證明自己的魅力。然後逐漸發現自己沒魅力,大受挫折, 一蹶不振,憤怒找段硯下手,後來發現段硯也被我先下手了,最後只能選擇薛意這個病嬌。”

嘻嘻。

直接把人按死有什麽樂趣,

當然要一點一點把自視甚高的小螞蟻後路堵盡,一點點折斷她的羽翼,她引以為傲的魚塘。逼她去最不想依靠的人身邊才有意思啦。

逼到薛意身邊,她也會因為薛意是塊定時炸*彈而惶惶不安。

想想就有意思。

系統:“陸影帝會不會可憐阮暖而心軟啊。”



“那不會哦。”阮白笑彎眼:”畢竟我給他的金手指,我稍微做了一丟丟手腳。設置的是越觸碰,疼痛越是加倍。他首先會先受不了疼痛,遠離的。”

嘻嘻。

系統:“……”

紫金:“……”

兩個非人類暗搓搓交流。

紫金:主人一直這樣可怕嗎。

系統:是的。

紫金:我的意思是主人看起來,不太像個好人。

系統:你堅定一點,她就不是人。

紫金:……

真·各種意義的不是人。因為她們的宿主/主人,人做的事情是一點都不幹。

紫金不懂,但紫金大為震撼。

阮白撤開被單,懶洋洋的起床梳理頭發,眼睫毛長長的,耷拉在眼皮上,懶洋洋的好像隨時能睡著。

“對了,”阮白閑來無事,隨口一問:“岳琴琴那邊進度怎麽樣。”

系統:“就和宿主預料的一致。岳琴琴曝光了季成的惡行,但網友不買賬還說吃瓜看狗咬狗,惡人自有惡人磨。兩個人徹底的撕破臉了。”

和宿主預判的完全一致,宿主前瞻性堪稱可怕。

“宿主,雖然阮晉雲覆刻出低級的時效性丹藥,但很多人發聲支持你。有楊導、姚紅、鄧穎、沈川、少爺、延續……他們都用自己服用後的效果,站在你這邊。”

“我不需要誰站在我這裏。”

阮白輕笑,鏡子裏慵懶梳著長發的濃顏美人,眼睛是漂亮的異眸,一只呈現出淺棕色,一只呈現冰藍色。

散漫的勾著笑容,杏眼微彎。

笑著時也是懶洋洋的,脾氣很好,很愛笑的樣子,骨子裏的疏冷傲慢卻是騙不了人的。

阮白:“工具人罷了。我在乎的只有布局,和結果。”

系統噤若寒蟬。

*

阮白去了一趟經紀公司簽署合同。

最初經紀人leo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決定不受阮晉雲擺布,抓緊阮白這棵搖錢樹。但如今形勢逆轉,阮晉雲低價出售丹藥,賺取很高好感。

最關鍵的是一顆丹藥五千萬,能被五百萬買走,阮白相當於手裏的丹藥不降價就別想賣出去,想賣出去價錢就得比阮晉雲低。

無論阮白怎麽做,都落了下風。

leo見到阮白的時候是真的有點糾結,她的手指交疊拱起,下頜輕磕在上面:“阮白,你有看最近的熱搜嗎?”

她試圖委婉暗示。

阮白頷首:“微博很熱鬧,阮暖被陸影帝甩臉真是讓人同情。”

leo:“……”

她是這個意思嗎?

leo不得不直白一點:“你最近的人氣有點下滑……”

阮白眉梢一挑:“熱搜裏掛著我五條熱搜,你管這叫人氣下滑?”

leo:“……”

好吧,這人氣還真沒下滑。

阮白這人氣是真沒法是,現在想上熱搜的都知道一條鐵律:帶阮白相關必上熱搜。所以即使阮晉雲如此“造福人類”,阮白熱搜照上,微博照樣熱鬧,她不出面提丹藥降價出售,也有人自動站出來為她正名。

人氣是沒落下,但她對立的是風頭正旺,丹藥還賣的更好的阮晉雲啊!

這丹藥連癌細胞都能消退,他還賣的這麽便宜,誰能不忌憚一點?誰家不想買藥效一致還便宜的啊。

第一批試用阮晉雲丹藥的人裏,就有她的大舅,大舅的腿出車禍瘸了,走路一瘸一拐的,遲了一顆強身健體丸腳挨在地上沒那麽痛了,後來再試吃一顆,動作放慢,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

這效果和阮白的丹藥不相上下啊!

leo猶豫的說:“如果你早幾天過來簽約我就爽快拿給你了。可是現在……”

“你不想得罪阮晉雲?”

這麽直白嗎?

leo吞吞吐吐:“其實吧……”

阮白低笑一聲,纖長軟白的指節曲起,托起下頜:“所以你打算得罪我?”

leo傻了眼,近乎呆滯的看著巧笑倩兮的秾艷美人,她沒有骨頭似的靠在沙發裏,但骨子裏都是懶與媚,叫人移不開。

“你什麽意思?”leo嗓音發顫:“你是想用少爺的背景趕我出行業,還是陸家的鈔能力壓迫我,還是用薛意的手段恐嚇我?”

阮白很驚訝:“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在你眼裏是這樣的人嗎?”

你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嗎?!

leo說得鏗鏘有力:“你是!”

阮白笑出聲,交疊的長腿放下後站起來。慢吞吞的走到leo姐的面前:“leo姐對我還不了解,如果你了解我就會知道,我不是會依靠別人勢力,凡事親力親為的人。”

真的嗎?

我不信。

leo的眼裏充滿了對阮白的懷疑。

下一刻,阮白當場給她展示什麽叫親力親為。

一雙白皙瘦弱的手臂越過黑木長桌,抓住leo的襯衣衣領,輕輕松松一提,就像是捉小雞一般將她提到了窗子邊。

窗外藍天白雲,陽光璀璨,照得雲朵都覆蓋著一層金邊。

涼風習習吹拂而來。

阮白空出的手將吹拂到臉頰的發攏起,杏眼微彎:“我怎麽會有壞心思呢,我只是想讓leo姐看看風景罷了。”

風景的確很美,藍天白雲,風輕雲淡——

可這tm是27樓啊!

leo姐瑟瑟發抖。

阮白微笑:“感動嗎?”

不敢動,不敢動。

阮白:“leo姐,你看窗邊的那朵雲像不像我的野外求生合同?”

leo:“……”

威脅,紅果果的威脅!

就這你還敢說自己沒有壞心思?壞心思都寫到臉上了!

阮白面對leo姐控訴的目光,杏眼寫滿無辜:“leo姐怎麽用期待的眼神看我?想看清楚雲朵的話,我可以送你的。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哦。”

你看我哪個眼神是期待!

你完全是懶得廢話,直接威脅了啊!忽然想念動口不動手的阮懟懟了qwq

“……”leo整了整神色嚴肅道:“我忽然覺得你非常適合野外冒險求生綜藝,我迫不及待要和你簽合同了!”

阮白當天拿到合同。

說了一句相當沒誠意的感謝,拍拍屁股走人。

*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宴會當日。晚上華燈初上,夜幕降臨時,她穿著黑色的晚禮服走出別墅。

薛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光變得熾熱深邃:

阮白挑的是一件很有設計感的禮服,

胸口是蝴蝶結款式,肩頭靠她的銳角肩撐出氣質,重點是腰部的冰絲交纏鏤空設計,黑色中透出誘人的白色,性感中展露出腰部線條的不盈一握。裙子下擺自然垂落。

她本就清瘦高挑,風情慵懶,穿上後更是一只性感的小妖精。

薛意抿唇。

阮白提著小包坐上車,剛把車門關上,一個黑色物件就迎面砸過來。

同時砸過來的還有薛意冷冰冰的聲音。

“穿上。”

阮白提著黑西裝外套,歪著頭瞥了眼穿著黑色襯衣的薛意,這位病嬌反派似乎有點煩躁,手指將卡其色的領帶扯了扯。

她不在意的收回視線,將衣服隨手丟回去,砸了薛意一臉。

“穿著你的西裝,我買禮服做什麽。薛少你是不是傻。”

薛意:“……”

*

車裏的空間並不太大,於是充斥著薛意。散發出來的冷氣,凍得司機縮在駕駛座上一動不敢動。

拿眼從後視鏡瞥阮白,驚慌的老臉上刻著偌大的幾個字:奇了,怎麽又是阮白!

他臉上的驚訝太顯眼,阮白閑閑的看過去,發現對方還真有點眼熟——這不是從陸家宴會離開時,送她和薛意的司機嗎。

“當時司機以為宿主必然葬身在小樹林裏,還為宿主紅顏消逝可惜來著。”

阮白彎眼:哎呀,又一個誇她好看的,這怎麽好意思,要誇就得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啊。

系統:“……”

阮白漫不經心的丟開薛意的衣服後,交疊長腿,恣意往後一躺,嫻熟自然的模樣真像坐進了自己家的車裏。

“司機,又見面了啊。”

司機又驚又害怕:驚訝的是阮白竟然還記得他,害怕的是阮白懶洋洋的對他說話以後,薛少冷冰冰的目光掃了過來。

極度恐怖裏帶了一點憤怒。

幾乎在眼睛裏寫著“你也配和我的人說話?”、“她對我愛答不理居然跟你主動搭話?”、“我有360種讓你痛不欲生的辦法急需實踐。”的瘋狂占有欲和危險。

司機:“……”

這、這吃醋嫉妒怎麽著也不該落到他頭上啊!他只是個五十多歲·只會開車·上有老下有小的還未退休的社畜·司機啊!

大叔苦不堪言,委屈巴巴。

阮白懶洋洋的聲音解救了他:“宴會時間要到了,你還開不開車?不開車的話我去打車了哦。”

薛意將目光轉移到後座上,勾唇譏諷,眼角瀲灩的紅色淚痣妖冶奪目:“打車?怎麽不讓炎家的小少爺,陸家臭小子送你。哦對了,還有段硯,他雖然是不受寵的公子哥,弄一輛車是沒問題的。”

司機先是為薛意轉移了對他的恐怖視線而慶幸,但現在差點被薛意不加以掩飾的醋味嗆到,他捏緊了方向盤,一個大膽的猜測,悄悄的浮出腦袋。

阮白可以一次一次的逃離薛少的魔爪,沒有被薛少弄的斷臂殘肢,該不會是因為薛少心動了吧,因為心動,所以不會對喜歡的女生下手。

薛少是這樣的人設嗎?

司機對阮白和薛意之間有了好奇,悄咪咪的擡起頭打量二人。

阮白在冷凝的氣氛中輕笑,慢條斯理的打開包:“薛少倒是提醒我了,有免費的專車坐,我幹嘛要花錢打車呢?唔,我這就去打電話。”

氣氛瞬間緊繃起來。

司機看見薛意下頜收緊,眼裏濃稠的黑色被怒意燃燒起來,他嚇得瑟瑟發抖:阮、阮白怎麽敢的!

她不怕薛少弄死她嗎?

司機擔心的人還是那副沒骨頭似的慵懶模樣,眼睫毛耷拉著撥動手機,紅唇勾著笑:“說起來,炎家的小少爺應該很高興我去蹭車吧。”

隨意的一句話,讓冷成雕塑的薛少動了起來,他冷冰冰的將漆黑的眼珠子移到眼尾,冷冰冰地掃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司機,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下車。”

完了,薛少真的要殺人了。

司機的第一反應是可惜,身體卻條件反射的取下安全帶,打開車門,滾下車。

幹脆利落不超過三秒。

阮小姐會死的吧?司機又想,但這一次他卻不是很確定了——因為在他下車以後,應該手起刀落的薛少竟然將後座的阮小姐扯住衣襟,拉到他的眼前。

盡管薛少喜怒無常,手段殘暴,嗜血殘忍,但他臉上瘋狂的偏執、嫉妒、爆棚的占有欲都表現出對阮白濃烈的情感。

“你故意氣我?”

“阮白,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麽樣?”

薛少咬著牙,惡狠狠的吐出兩句話。

他是真的被氣到,但陰鷙漆黑的眼睛落在上揚的紅唇,他呼吸一頓。

正常的人應該已經感覺到害怕,瑟瑟發抖,再不濟也會識趣的道歉。但阮白既沒有道歉,也沒有被薛意的戾氣嚇得瑟瑟發抖。

阮白淺笑,塗了黑色指甲的手摸上薛意的臉,吐氣如蘭:“薛少,我的口紅現在可不能花。”

薛意臉上冰冷的怒意變成不自在,連暴戾和瘋狂的破壞欲也消散許多。

懶洋洋的女聲不疾不徐,發出好聽的低笑。有冶艷荼蘼的黑色指甲的手指,勾起薛意的下頜。

阮白:“等等我,如何?”

等她?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薛意一頓,眼裏瘋狂的能將他理智湮滅的怒意,此刻如同潮水一般退散去。

阮白笑瞇瞇的收回手,慢條斯理的整理起皺褶的地方,白皙修長的指頭一寸一寸撫平:“衣服皺了。”

薛意轉過身沒看她,眼睛卻誠實的掃了眼後視鏡:“再給你買新的。”

於是後視鏡的女人勾起唇笑了起來。

——這一切都被下車的司機捕捉到。

司機腦袋閃過清明,豁然開朗:薛少在阮白面前,就像是被馴服的惡狼,在美人手裏成為個逗弄的玩意兒。

因為能夠拿捏,所以游刃有餘。

司機猛地打了個冷戰:阮小姐好可怕。

*

雖然經歷了小波折,黑色的商務車還是在七點半以為到達宴會。此刻門外停滿了車輛。

門外還有檢查邀請函的門童。

旁邊兩側都是媒體,拿著相機進行拍攝。活像走紅地毯似的。

司機提醒:“薛少,我們到了。”

薛意看著窗外,譏諷勾唇:“不急。”

不急?

司機看向後視鏡,後座的女人也饒有興趣的撐著下頜,看著門外一輛車停靠後,下來的一對璧人。

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藏藍色的色調凸顯出冷峻和鐵血,他的臉俊逸而正氣,氣質矜貴冰冷。

女人穿著露肩的白色禮裙,挽了個簡單的發髻,人清新脫俗之餘,純白嫻雅。端莊感十足。

是陸影帝和阮暖。

兩個人一黑一白,站在一起也是非常般配。可是兩人靠的很近,沒有肢體接觸,倒不像是女伴男伴,更像是一同過來的路人。

“阮暖還真讓陸橋正帶她來了啊。”

系統嘖嘖稱奇,很驚訝。

阮白但笑不語:畢竟是海王,又認識多年,沒丁點本事怎麽混。

阮暖和陸橋正一出現,旁邊等候多時的媒體也顧不上別人,“哢嚓哢擦”瘋狂拍照,媒體還湊上前提問。

“請問陸影帝為什麽找阮暖做女伴?”

“阮暖你是坐實了小三名頭嗎?”

“陸影帝你之前還在綜藝追求阮白,現在卻帶著阮暖來赴宴,你追妻火葬場的人設崩了吧?”

幾個記者的問題可謂是犀利無比,

弄的陸橋正和阮暖臉上一陣尷尬,尤其是阮暖,溫柔端莊的臉上微微扭曲,扭曲中還透出困惑。

好像這一切的發生和她預想到的不一樣。

阮白閑閑的發問:“薛少安排了記者攪渾水?”

薛意不答反問:“你心疼了?”

還真沒掩飾他動的手。

阮白:“我心疼她倆做什麽?我還得謝謝薛少幫我,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薛意唇角的笑容,這才多了幾分真心實意。連最後一絲戾氣都散去。

司機看的咂舌:這就哄好了?這還是他認識的薛少嗎!

阮暖找的記者見風向不對,轉移話題。

“阮小姐,聽說你父親研制出丹藥了?”

“真的五百萬一顆嗎?”

“請問在阮白售賣五千萬一顆的情況下,他是怎樣忍住金錢的誘惑,造福大眾的?”

阮暖的臉色緩和,她溫柔的說:“我爸爸他為了幫助大家一起克服癌癥的恐懼……”

她輕言細語說話的時候,人群裏不知道誰喊了一句“薛少和阮白來了!”圍在她面前的記者紛紛跑了,不管不顧她正在說話。

烏泱泱的一群人走掉,只留下被她收買的三個人。

場面堪稱尷尬,阮暖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笑。

阮暖那邊冷清,阮白和薛意卻是群星圍繞。一個個搶著和阮白說話。

“阮白,你最近要參加綜藝嗎。”

“阮白,最近又有新歡了嗎?”

“阮白,綜藝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和炎律的啊?這件事薛少知道嗎?”

“阮白擇偶標準性別可以不卡死嗎?”

“阮白你的丹藥要降價嗎?”

記者每問一個問題,站在阮白旁邊的薛意,臉色就更難看一分:這些問的都是些什麽問題,怎麽關心的都是她的感情。

薛意牌制冷機悄悄啟動。

阮白優雅的回答:“準備參加野外求生綜藝;暫時沒有新歡歡迎自薦;孩子是我和炎律的不是我們生的,薛少也知道;歡迎自薦枕席;”

她耐心很好的回答,可是她一面回答有無新歡、孩子的問題,一邊推薦大家自薦,但她手還挽著薛少。

真·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渣女實錘。

沒看見薛少的臉色多難看嗎!她真不怕薛少翻臉走人,丟她一個人在鏡頭前尷尬啊。

但是讓記者驚訝的是,薛少臭著臉卻沒翻臉,渾身散發著冷氣,不像發怒的征兆,倒像是吃醋了。

薛意扯她:“走了。”

“我話還沒說完呢。”

薛少不滿的蹙起眉頭,雖然不悅,他還真沒走。乖乖守在阮白身邊

阮白:“關於最後一個問題,我的丹藥不會降價。”

記者:“咦,為什麽啊?”

阮白對著鏡頭做出俏皮的wink:“因為一分錢一分貨,誰知道便宜貨會在什麽時候翻車呢?”

真·含沙射影。

阮暖站不住了,她本來就一肚子悶氣想發洩,她走過去怒問:“你什麽意思?”

阮白撥了撥烏黑的發:“耳朵不好嗎?聽不懂話?建議佩戴助聽器。”

阮暖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阮白明明就聽懂了她的意思,還故意嘲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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