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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薛意反擊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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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薛意反擊 二更

*

今天是阮白和炎律, 在山谷呆的第三天。

炎律的身體恢覆很快,已經可以正常的走動,除了一只腿不能長久站立, 一只手不能拿重物。日常能看見少爺一瘸一拐,但非常倔強的試圖爬樹摘果子。

最後怎麽爬的,怎麽從樹上滑下來。

炎律叉著腰怒吼:“可惡!!別讓少爺手腳恢覆!少爺要把你們這些破樹全部砍了!!”

罵人的樣子很帥氣, 但無能狂怒的模樣心酸中又透出好笑。

總而言之非常有趣。

炎律罵人的時候,阮白拿著野生蘋果坐在草坪裏,邊啃邊看少爺的即興表演。

系統:“為什麽宿主不幫他接上去啊。”

阮白咬了口蘋果:“他能手腳並用爬出山谷。”

系統:“……”

別說, 炎律還真有可能。

原來宿主是為了大局考慮!

阮白將蘋果肉咽下,慢吞吞的繼續說:“這樣就沒喜劇看了。”

“……”

這才是你的目的所在吧!

炎律無能狂怒痛罵無辜的樹,末了煩躁的拿出手機,看著上面空白的信號又是一陣暴躁:“為什麽還沒信號!他們就不會過來找少爺嗎!!”

找了,只不過被屏蔽了,他們來又有什麽用。

阮·始作俑者·白笑了笑, 深藏功與名。

炎律氣得伸出腿踹了踹樹,樹沒踹動, 脫臼的腿先疼得他齜牙咧嘴。他揉了揉腿, 鼓著腮幫憋悶極了。

阮白悠閑的提醒:“還有蘋果,野果。”

她的意思是,讓少爺化憤怒為食欲。

炎律往後看了看, 椰樹的墨綠葉子上擺放著桃子、蘋果、椰子。紅紅綠綠的果子癱在上面, 別樣討喜。

可是!

這些果子他都吃了三天了!!

炎律鼓著腮幫:“我還在長身體, 要吃肉!看本少爺給你打幾只野兔子回來加餐!”

阮白動都沒動:“你能跑過兔子, 還是少爺腿不疼了。”

“……”

可惡,不要把事實說出來啊!

炎律被阮白一提醒,感覺腿又開始一陣陣的疼, 他不服氣:“那你有什麽辦法?”

“沒辦法。”阮白:“吃蘋果。”

他不想吃蘋果!!再吃他就要吐了!

炎律使出殺手鐧:“一只兔子一千萬!!!”

“成交。”

“……”

所以你就是不想動而已,阮白,少爺把你看透了。

阮白在少爺控訴的目光下,懶洋洋的丟掉蘋果起身,伸了個懶腰:“別這麽看我,我只是剛好想吃肉了。順便而已。”

“……”炎律:“我差一丟丟就信了。”

“哦,沒關系,反正我在說謊。”

“……”

阮白毫無心理壓力的無視少爺,走向昏迷三天,趴在地上宛若死豬的肖傑。她不客氣的用腳尖推了推對方,直到肖傑迷迷糊糊睜開眼。

肖傑迷糊:“這、這是哪。”

阮白笑容燦爛,吐詞:“地獄。”

眼前的絢爛笑容和他昏迷前一模一樣,噩夢重現在眼前:他找不到阮白,阮白打電話給他,然後他推人,人沒推倒自己先被錄音,還掉下山崖!

肖傑猛地起身:“你為什麽在——啊!”

他虛張聲勢的質問還沒說完,先被身上的疼痛刺激得臉色煞白。他才驚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般,現在處的環境也樹木叢生。

對了,他掉下山崖了!

肖傑這才清醒過來,戒備的看著阮白:“你想對我做什麽?”

炎律在阮白身後探出頭:“對啊,你要他來幫忙做什麽?”

阮白紅唇微勾,手裏出現一條麻繩:“做誘餌。”

“???”

“???”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你和我。

抓兔子要什麽誘餌?

*

十分鐘後,肖傑被麻繩五花大綁,高高的掉在樹上。

阮白將繩子的另外一頭綁在樹上,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炎律:“兔子呢?”

阮白:“誰說要等兔子,等大型動物來。”

“???”炎律:“你不怕它順便把我們都吃了嗎。”

阮白:“你放心,它吃了這個胖子就膩到了。不會吃我們的。”

被吊在樹上做誘餌的肖傑怒道:“你們說這話都不避著我嗎!!”

阮白:“哦。”

炎律:“哦。”

極具敷衍,將肖傑鼻子都氣歪了。

炎律拉著阮白走:“那我們先走。哦對了,他為什麽也掉下來了?”

阮白:“???”

肖傑:“???”

你現在才想到提問,怎麽不等到八百年再問?

阮白將袖子從炎律的手裏拽出來:“事情是這樣的……”

炎律點頭。

阮白:“。”

阮白:“就是這樣。”

炎律:“?????”

你要敷衍,也請你稍微認真一點!

阮白面對控訴聳了聳肩,不在乎炎律會怎麽想,她轉身就要走,目光被一片橙黃吸引。

橙黃的植物在樹林裏隨著微風搖曳,頭頂是毛茸茸的穗狀,下面是黃橙橙的果實,一株只有三粒,每一粒呈現形狀呈心形。不但罕見,還很好看。

——心草怎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炎律看了看草,再看看阮白:“這是什麽?”

“心草。”

阮白沒有說的是,這種草千年難得一見,是拿來煉制丹藥的必備材料。她在別的世界做任務的時候,有幸得到過煉丹爐。

隨手丟給了系統保存。

沒想到做這個任務,恰巧碰見了心草,下一趟山崖真是物超所值。

炎律似懂非懂,不過他看懂了阮白的目光:“所以這些很有用對吧。”

怎麽,少爺想搶?

阮白從思緒裏回過神,懶洋洋的瞥他,卻見少爺摩拳擦掌。

“那本少爺幫你,記得對少爺心存感激感恩戴德!”

“嗯?”阮白訝異的揚了揚眉頭:“那你都知道有用了,還想著幫我摘?不會自己先下手為強?”

炎律比她還驚訝,猛地拍手:“對哦!我怎麽沒想到!”

“………”

忘了,少爺的腦子壓根就想不到這個。

炎律叉腰:“既然這些黃草這麽重要,那本少爺可不能輕易幫忙的。你快求我!”

“嗯。”阮白:“拜托了。”

炎律目瞪狗呆,微微張唇,看起來又傻又二。

阮白說什麽呢?居然這樣就屈服了?

眼前的阮白難道被掉包了!

阮白笑瞇瞇:“那這一大片都交給少爺了,加油。”

“……”

她果然沒有心,口亨!

炎律撇著嘴,說著“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拜托了,那少爺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給我感恩戴德,記一輩子啊!”找了一片椰葉攤在地上,一根一根將心草小心翼翼摘下來。

阮白坐在一邊看,少爺摘草的時候身上透出淡淡的白光,心草在少爺手上微微搖擺,貼在他的手上蹭動。

她沒有說的是,能夠采取心草的需要心思單純無邪的人。

否則心草會褪去蓬勃的金光,在采摘人的手裏蔫掉。

阮白斂下眼睫,遮住杏眼裏的情緒。

過了半個小時,少爺小心翼翼抱著心草過來,交給她。

阮白將系統給她的空間口袋拿出,裝進去,炎律驚訝的看著小小的口袋,將心草幾乎都裝完了,還是巴掌大。

炎律:“這是什麽。”

“口袋。”阮白不等炎律反駁她繼續說:“剩下的心草給你,你種在隱秘的地方,不要被人看見。”

炎律傻乎乎的說:“啊?”

阮白掏出一個空間口袋,將椰子葉上剩下的兩株心草塞進去,遞給炎律。“這些你拿著,自己種。”

炎律傻楞楞的拿著空間口袋,懵懵的:“你就這麽給我了?”

“嗯。”阮白彎著杏眼,歪頭,纖長白皙的手指按在紅唇上:“那這就是我們的秘密,少爺。”

炎律眨了眨眼睛,乖乖傻傻的“哦”了句,低頭看手裏的空間口袋。

上面有著“阮”字。

是阮白親自繡的嗎,這就給他了。

【我懂了!】

【這就是定情信物!】

炎律恍然大悟:“既然你給了,那我就收下了!少爺我會好好保存的!”

“……”

總覺得少爺好像又誤會了什麽。

不過算了。

阮白是不會告訴他,她種植不了心草,所以才拿給炎律的。

有的人表面得到心草,實際上只是獲得幫白工的頭銜罷了:)

*

綠樹成蔭,蔽天蓋日,時不時有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

不熱,還很悠閑。

阮白在這裏的三天宛若在度假。

“宿主,宿主,阮暖那邊有動作了,她找了薛意幫忙。”

阮白一頓,摸出手機一面慢條斯理的啃蘋果,一邊熟練的登錄微博看最新的走向。

一分鐘以前,薛意下場否認阮暖和阮白有矛盾,將問題推到了阮晉雲夫妻為人父母有偏頗上。然後將肖傑作為問題中心,把他從小到大的事跡全部扒出來。

還將就用鄧穎的視頻,擴大肖傑試圖對阮暖套近乎,阮暖尷尬不失禮貌的對話放出來。

-“暖暖,我們真有緣分,在錄制節目的時候遇見了。”

-“你是我的粉絲嗎?很高興認識你。”

肖傑表現得太過高興,阮暖禮貌又生疏。誰在用熱臉倒貼一目了然。

薛意並沒有點到為止,還將肖傑前幾年看見阮暖的照片,找熟悉的人問阮暖聯系方式、尾隨阮暖、偷拍阮暖的經歷全部曝光,那些人還出現在電視上作證。

最後出現的,是肖傑家裏貼得滿滿當當的阮暖的海報。

薛意面對鏡頭,冷漠寡言,他只說:“他這樣的瘋狂行徑,你確定不是他想將阮暖拉下神壇,得不到就毀掉?”

這些瘋狂的事跡被曝光出來,連不喜歡阮暖的人都很驚訝,對阮暖難得的抱有同情:肖傑對她已經不是狂熱,多少有點變態在裏面。

藍天天:我的天,這個人好可怕。

暖寶:心疼暖寶。

暖暖暖暖:還好薛意爆出來了,沒讓暖暖被陷害成功。這個人的心有夠歹毒的,得不到女神,就想將女神拉下泥潭!

阮暖獲得一票同情分,薛意替阮暖約了一檔采訪節目。他前腳給阮暖證明,後腳采訪節目的預告片就放出來。

節目裏的阮暖眼睫被淚水打濕,手裏拿著工作人員給的紙巾擦拭眼淚,她是清新脫俗的氣質婉約派女神,平時端莊溫柔,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陷害我……”

一句話說完,她泣不成聲。

透明的眼淚一滴一滴從眼眶滾落,像是水晶一般。

預告在此結束,吊足了人們的胃口。

阮白看完了最新的動態,眸光裏露出了然:薛意是采取了她當初的手法啊。等到輿論一面倒的時候,才出面澄清,讓大家誤以為自己願望了阮暖,繼而對她出現同情、心疼。

獲得大批粉絲的同時,也會被粉絲更加無腦維護。

果然是薛意的手筆。

——只是可惜了肖傑,不僅要面對輿論反噬,還要親眼見證自己的女神是如何反咬一口的。

想是這麽想,阮白接下來的動作卻不見心疼。

“來,肖傑,看看。”

肖傑擡起頭,就對上阮白笑盈盈的臉。

在看見她手裏的視頻,已經薛意澄清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

谷底的寧靜,因為肖傑不可置信的怒吼劃破,小鳥也不在樹枝唱歌了,張開翅膀驚慌的飛走。

肖傑:“這不可能!我的女神怎麽可能會這麽說!明明是她、是她……”

他一面否認,眼睛卻誠實的落在訪談節目的預告視頻上。

最後連他自己也無法欺騙自己。

他從不可置信、到頑固否認、到最後也不得不承認事實——在訪談節目的預告裏,哭得梨花帶雨,將所有責任推到他身上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女神。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汙蔑我。”

他的女神哭泣著,這樣說。

就連他過去的不堪,小學尿床、偷東西這些事跡都被拿出來嘲笑,就連、就連他母親在他初二的時候出車禍身亡,竟然有頂著暖暖粉絲稱號的,拿出來嘲諷。

天藍藍藍:難怪他不做人,誣陷暖暖,原來從小就沒娘了。

暖暖暖暖:有媽生沒媽教育,難怪性格扭曲成這樣。

肖傑的臉上一陣頹唐憤怒。

說他什麽都可以,提及過世的母親是底線!

肖傑目眥欲裂,臉上扭曲又猙獰。

他問:“你要我看見的就是這個?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肖傑已經無心責問阮白,滿心想著站在阮暖的面前,與她對峙。

阮白收回手機,勾唇:“馬上有人來接我們了。”

炎律詫異的聽了一耳朵,撓頭:“為什麽你這麽自信?”

阮白想了想:“大概是我用飄柔?”

“……”

你的梗用不完了是不是。

*

十分鐘過後,頭頂上方出現螺旋槳的聲音,炎律驚訝的擡起頭,發現飛機上竟然有炎家的標志。上面掛著大大的Y字母。

阮白竟然說對了?

炎律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起來,他揮舞手:“少爺在這裏!!”

阮白悠閑的靠在樹上,看他傻兮兮的動作:“隔得這麽遠,看得見嗎。”

炎律:“手機不能用,除了用吼還能怎麽辦啊。”

少爺話音未落,忽然感覺到手機震動。好幾天未能和外界聯系,手機在他這只有砸椰子一個功能了。冷不丁防震動起來,他還楞了一下。

“咦,手機忽然有信號了?”

嗯,因為她讓系統解除屏蔽。阮白在心裏懶洋洋的回覆。

炎律驚喜的回過頭:“阮白你是錦鯉吧?怎麽忽然心想事成,手機有信號了,也有人接少爺了!!”

阮·幕後黑手·始作俑者·白微微一笑,臉不紅氣不喘。

“那是必須的,我,活錦鯉。”

系統:“……”

它都要替宿主臉紅了,真的!你個始作俑者艹什麽錦鯉人設啊!

“還不接電話?”

“哦哦。”炎律接起電話,因為激動超大聲:“少爺我就在下面,沒錯!不只有我,還有阮白,和一個……對了,你叫什麽?”

……混一起這麽多天,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肖傑:“我是……”

炎律手一擺:“哎呀,你不重要。”

“……”

炎律:“總而言之,我們下面有三個人,你們下來就對了!”

少爺掛掉電話不久,上空的飛機緩緩下落,將阮白等人接走。

肖傑坐在飛機上很沈默,飛行員旁邊坐著一位管家模樣的,看著炎律身上大大小小的劃痕,鏡片後面閃過一絲寒光。

目光不住的掃阮白。

阮白懶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點,對方目光裏的打探太露骨,她掃了一眼回去。

一只眼睛呈現出淡淡的藍痕。

綠色的透明屬性姐妹出現在眼前,阮白唇角微彎:哦,不用觸碰就能調出屬性界面。是普通的路人甲啊。

姓名:盧爭

年齡:25

身份:炎續的貼身助理

背景:名牌大學的精英

盧爭應該算是炎律哥哥的左膀右臂,他被派來親自接炎律,看見失蹤的她和炎律在一起,再加上少爺比她傷的更嚴重。

想必一定會用優秀的大腦腦補許多。

然後告訴炎大少。

阮白軟唇撩起,眼尾上翹的杏眼流轉出嫵媚,成功的看見管家看她的目光,成了禍國殃民的妖姬。

盧爭收回視線,問:“為什麽小少爺會掉下山谷?”

炎律咂舌:“少爺都還沒回家見我哥我爸呢,你就第一波審問起來啦?哎呀,你別這麽看我,告訴你就是了。”

他擺了擺手,神氣的宣布。

“我看見她摔下山崖,機智的我選擇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護著她就掉下去了。山谷裏沒信號,就這樣啦。”

炎律說得輕松,盧爭的眉頭緊皺。

宛若淩遲的目光剜著阮白。

阮白杏眼微彎,不避不閃。

盧爭聲音冰冷:“所以少爺為什麽要跳下去?”

【是她唆使你,利用你陷害阮暖,拉你入局嗎。】

阮白清楚的看見盧爭頭頂的心理活動,她其實也挺無辜的:她可壓根沒有拉少爺下水,誰知道他硬要湊過來的。

盧爭顯然不信她無辜,看她的目光肅殺又冷漠,已經將她判刑。

炎律沒覺察到兩個人的暗潮洶湧:“因為我看她掉下去了啊,我不是說了嗎?”

“……”盧爭:“所以她對你說了什麽嗎。”

【讓你配合她演戲。】

【讓你被她美*色*蠱惑。】

阮白彎眼,哎呀,偷偷在心裏活動誇她啊,這怎麽好意思。

誇她就要說出來啊。

炎律:“她說別礙事。”

盧爭:“???”

盧爭半信半疑,用挑剔的目光盯著阮白。

阮白紅唇微勾還沒說話,少爺已經手動將盧爭的臉轉向他。

炎律:“哎呀,你別老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阮白,你跟大哥一個樣,都愛想太多。”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傻白甜?】

【空長了個囂張跋扈的外形,怕疼不敢紋身貼了紙紋身,不會開車又不肯被人知道,天天拉段硯出去。】

【這些事別以為你大哥跟我不知道!】

阮白:現在知道的人裏多了個我。

盧爭推了推眼鏡,有外人在場他不願多加指責少爺,“先回主宅吧,醫務人員,最好的醫生已經等著了。”

炎律小雞啄米的點頭。

小少爺在外是二世祖,混世魔王,囂張跋扈桀驁不馴,在家長面前乖的不得了。

阮白托著下頜看了幾秒,無聲勾起唇角。

*

飛機降落在巨大的庭院,他們跳下機艙,迎面走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為首的男人大概28歲,坐在輪椅上,氣勢卻不減,有一種君臨天下的不怒之威。

他掃過在場的幾人,對準炎律。

“先去處理你的傷口,左手脫臼,右腿骨折,出去一趟你可真能耐。一會兒再收拾你。”

醫護人員聽懂了炎大少的意思,連忙擡著擔架上前,檢查少爺的傷勢。

炎律一屁股坐在擔架上,振振有詞:“有傷口是男人的徽章!而且我是為了保護人受傷的,哥你不表揚我就算了,怎麽能打擊我樂於助人的積極性!”

炎續抓住重點:“救人?”

“嗯!”炎律驕傲的擡起下頜:“是英雄救美哦。”

炎續銳利的目光掃向唯一的女生,他緊皺的眉頭,銳利生寒的目光充分的寫滿了幾個字:

——見鬼了,怎麽又是阮家的。

阮白覺得自己可真無辜,她投降的舉起手:“我今天已經被瞪過兩次了,我要說清楚為自己澄清清白……”

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盡管盧爭和炎續的眼睛裏寫滿了不相信。

阮白嗓音懶洋洋帶笑:“是炎少爺看我長得好看,生了憐惜之情,非要跳下來跟我殉情。這可跟我無關。”

炎續:“……”

盧爭:“……”

炎律:“……”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炎續問弟弟:“到底怎麽回事?”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阮白掉下去就慌了,什麽也顧不上了。

這句話怎麽告訴哥哥和盧爭啊。

炎律撓了撓頭,現學現賣:“是我看阮白長得好看,生了憐惜之情,非要跳下來跟她殉情。你看這個理由怎麽樣?”

炎續:“……”

已經連借口都懶得找了嗎。現學現賣也不是這麽用的。

果然,還是被阮家的忽悠了吧。

有了阮暖的前車之鑒,炎續對阮白先入為主的沒有好印象。

炎續冷漠的看著她。

阮白無辜的笑起來:“炎大少用這樣的眼神看我,真是有夠嫌棄的。如果你後面求我,會不會打臉?”

炎續嗤之以鼻:“求你?”

盧爭站在炎續身後,鏡片冷光滑動,他的眼神鋒利如刃。

兩個人的表情都寫滿嘲諷。

阮白軟唇保持微笑的弧度,一字一頓:“如果我說,炎大少壞了十幾年的腿可以修覆,可以和正常人一樣行走呢?”

炎續如遭重擊,整個人一震,他有些恍惚:恢覆如初?和正常人一樣行走?他從八歲出車禍,醫治十幾年,最後連他自己都放棄了。

他以為自己註定要在輪椅度過,現在竟然有人對他說可以恢覆如初?!

炎續本能的不願相信,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會期待——

“騙你的。”

“………”

阮白笑容燦爛:“怎麽隨便說說你就信了,這個習慣不好,要改掉哦,這麽大年紀了還這麽容易被騙,一看就知道沒有經歷過多少社會的毒打。”

“不用謝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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