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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落跑甜心 *“我靠!!阮白和陸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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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落跑甜心 *“我靠!!阮白和陸影帝?……

*

“我靠!!阮白和陸影帝?真的假的?”

“我記得傳的消息是阮白暗戀陸影帝啊!”

“陸影帝怎麽會落入阮白魔爪?”

阮白的微博一發上去就像是炸*彈被引爆, 大家全然忘記阮暖被陸影帝邀請參加陸老爺子宴會的事情,一門心思研究起阮白和陸影帝的關系。

暖粉氣的上躥下跳控場。

“假的假的假的!阮白怎麽配得上陸影帝!”

暖粉們給阮白潑臟水控評,但有粉絲找了ps大佬調查, 發現阮白放出的照片裏全無ps痕跡。而且大家還特意去官網查了本子的年月日,真的在2015年找到了陸橋正和阮白的名字。

大家整個就震驚了。

“天啊,阮白真的跟陸橋正有一腿!是合法的夫妻關系!”

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 阮白為什麽和影帝離婚、離婚以後陸影帝邀請阮暖就變得格外引人關註了。

“所以為什麽陸影帝會和阮白離婚啊。”

“等等,我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會不會是白月光出國留學, 心中寂寞難耐的霸總選擇對與白月光有幾分相似的妹妹出手,如今白月光回歸便甩了糟糠之妻?”

“我忽然覺得樓上說的是真的。”

“同意樓上+1”

“同意樓上+2”

“同意樓上+3”

網友排樓下來,在微博評論區建築出一棟高樓大廈。大家一點進來就看見99999+的評論都在排樓。

陸影帝和阮暖也榜上有名。

不出一會兒就上了熱搜。

#婚姻

#誰是小三,誰是白月光

無論是陸影帝還是阮暖都沒有說話,陸影帝和阮暖的粉絲連忙跳出來洗白,尤其是暖暖的粉絲, 先前還興高采烈的好像暖暖已經成了陸太太,如今否認的最快的也是他們。

“抱走我家暖暖, 我們不約。”

“別開玩笑, 暖暖和陸影帝只是朋友。”

“暖暖出國前就跟陸影帝關系不錯了,關系好不是一朝一夕的好嗎。”

阮白如今是焦點人物,尤其是在經歷了昨天的曝光洗白, 大批大批的粉絲爭相湧出去給自己正主討說法, 有的是以前脫粉回踩的粉絲, 有的是心疼阮白遭遇網曝如此之久的粉絲。

“容我提醒一下, 阮暖是幾年前一回家就害得阮白被親生父親趕出去的姐姐。”

“你們溫柔嫻雅純白的暖暖可真純白啊。”

“我看她就是一朵白蓮花!”

“恐怕插足她人情感的不是白白吧。”

“陸家的人真夠可以,父親趕走女兒,幫大女兒踩著白白上位, 大女兒又搶走白白老公。這些人早點斷絕關系也好。”

隔了十幾分鐘後,阮暖發布一條動態。

阮暖v:我跟小正只是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誤會哦。

阮白倚著床頭,浴衣微微敞開,殷紅的指甲緩慢的點動屏幕查看,紅唇微微勾起。

有的人將申明掛了出來,可是一直在偷偷的傳達惡意呢。阮暖希望的是成為海王,被所有人如珠如寶的捧在手心裏,成為他們心裏的第一位,而不是落得小三的名頭。

阮白低低的笑出聲來。

“宿主該不會一直在籌劃這個吧?”

系統說的是從綜藝出來以後的離婚、脫離父女關系、曝光、不接季伯母電話、拒絕宴會邀請、放上離婚證讓阮暖被罵小三陸影帝成為渣男的一系列操作。

“嗯?”阮白輕哼一聲,斂下的眼睫毛遮擋住杏眼的輪廓,晶亮的光悄悄洩露出來,狡黠又靈動:“算是吧。”

系統詫異:算是?

阮白看乏了將手機放置到一旁,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起身,素白的浴衣滑落下來露出嫩白的肌理,她慢慢的道:“說到底不過是人性向來如此而已。”

因為當初她們的誤會,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補償愧疚。

因為阮暖背靠的陸家遭遇股票跌停,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現自己,因為阮晉雲喜歡能幹的孩子;

因為陸橋正被她離婚了,以他剛愎自用的性格最後一定會將其歸類到吃醋、欲擒故縱上。不管是不是他自作多情,於情他與暖暖相識多年,於禮他身邊沒有多的粉紅知己。

所以最後還是會選擇阮暖。

不論陸橋正是為了刺激她,還是本就想邀請阮暖,最後結果都跟她想的差不多。

系統沈默。

“宿主要準備去嗎?可是已經拒絕了。”

“不急。”阮白將衣櫃打開,她骨節伶仃的手指輕托下頜,打量著琳瑯滿目的服裝,語氣懶散而篤定:“我不去,有的是人邀請我去。”

“不要著急,我不是說了嗎?”

系統發現自己越來越搞不懂宿主了。

阮白也不需要被明白,她游刃有餘的用塗了蔻丹的手一件一件劃過衣衫,最後挑了一件黑色的長裙。裙子有些小心機,背後是鏤空的,用一只碩大的蝴蝶結欲蓋彌彰的遮擋住。裙子下方的布料被特意的裁剪開來用一條蝴蝶結竄起。

走動時會露出修長的腿。

“就這件了。”

阮白將衣架拉出來,唇角上揚。

*

阮暖那邊發布了申明,陸橋正的微博卻沒有動靜,不過他成名已久,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就有公關、粉絲幫他將負面的評論壓下去。

再去看時已是歲月靜好。

小助理捧著手機,一會兒看看阮白的微博,一會看看阮暖的微博。他昨天還納悶“那一位”是誰,誰知道今天就得知兩位已經離婚了。

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位居然是阮白。

小助理撐著下頜一臉納悶的看著阮白的美圖,她的發絲烏黑濃密,眉眼精致,紅唇微勾,是非常秾艷的大美人臉,極具有攻擊性。她似乎很愛笑,杏眼微彎。

並不像傳聞裏說的暴躁易怒。

看過濃顏美人阮白,小助理再看看阮暖就總覺得淡了幾分,歲月靜好的溫婉美人的確出彩,但阮白的顏值更叫人喜歡。

小助理小聲逼逼:“也不知道陸影帝在想什麽。”

“你說什麽?”

背後忽然出現的低沈入大提琴的嗓音,嚇得小助理站了起來,手裏的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小助理扭頭,陸影帝穿著白色襯衣手臂上掛著黑色的西裝,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沒、沒什麽。陸哥是準備去哪裏嗎?”

“嗯。”陸橋正頓了頓:“阮白有發動態沒?”

阮、阮白?

小助理條件反射搖頭:“沒有,發了離婚證後就沒回應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陸影帝氣壓落了下來,薄薄的唇緊抿著,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他剛才說錯什麽嗎?

小助理茫然反省自己。

陸橋正:“也沒有給我發短信?”

小助理茫然搖頭,好家夥,陸影帝的氣壓變得更低了。

他福至心靈忽然反應過來:陸影帝是想收到阮白的信息啊,可是你們離婚了啊!

“那個,”小助理將手機遞給陸橋正,試圖出主意:“不如陸哥親自給她發消息,她一定很高興的。”

以前的“那位”沒有收到信息,依然堅持發了幾年的消息。陸哥親自發信息過去,她一定會覺得受寵若驚的吧。嘖嘖,說來也真是,長得這麽漂亮卻在私底下在倒追陸影帝。

真不可貌相啊,

小助理在心裏唏噓,卻得到陸影帝冷漠的回覆。

“不,”陸橋正拿走手機,態度冷漠的道:“我親自發信息,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陸橋正說罷便不再搭理小助理,徑直走出休息室,眸光冰冷而篤定。

不願意低頭?那他就真的邀請阮暖一起。

一切都是阮白自作自受!

陸橋正表現得冷漠自信,但小助理發現陸影帝趕通告的時候都表現得心不在焉,一整個下午都時不時的看手機,好在下午都是采訪,對他並沒有什麽影響。

小助理搞不明白:一個手機有什麽好看的。

等等,陸影帝不會在等“那位”的短信吧?

-不,我親自發信息,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小助理的嘴角抽了抽,是誰中午的時候一派冷漠不屑的,實際上身體真的很誠實啊!

忽然發現了陸影帝真實屬性。

采訪告一段落,采訪的記者與陸影帝握手告別。陸影帝收回手,急不可耐的將手機拿起翻看,小助理從他失望的眼神裏,大致猜到了結果。

“……”

總覺得陸影帝才是被甩的。

小助理正在心裏默默地吐槽,忽然發現陸影帝的臉冷凝住,整個人仿佛僵硬。他好奇的掏出手機看,發現“那位”又發了一條微博動態。

“那位”小姐一席黑色的長裙襯得肌膚又白又嫩,如雲的發盤成松松的發髻,幾縷碎發落在臉邊,烏黑的眼線向上勾起,回眸一笑便全是風情。

一張漂亮的小臉無可挑剔,裙子也暴露了小性感。

“那位”被拍照的時候身子是側起的,可以看見背後幾欲騰飛的蝴蝶骨,若隱若現的白皙有著欲蓋彌彰的小性感。長腿到達大腿的位置被蝴蝶結連接著起來,又性感,又誘。

小助理悄悄在旁邊點了個讚,卻見影帝猛地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撥打電話,電話裏出現抱歉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陸影帝的臉黑了下來。

小助理:忽然就明白這段感情誰占據主導地位了呢……

*

阮白穿上黑裙,“哢擦”拍了一張照片,發到微博。

直播的事情曝光以後,早就是網友重點關註對象的她,那條評論瞬間轉發評論過萬。

阮白一個也沒有回覆,退出微博,手機裏收到了好幾條信息。

炎律:你怎麽不回消息?行了,本少爺知道你沒死就行了。

炎律:所以要不要出來玩?

炎律:我可不是要帶你散心,擔心你心情不好!我事先聲明!!!

臨緋:再見一面吧,姐姐。

臨緋:上一次丟下我就離開,不想補償我嗎。

好友申請:薛意

薛意:我帶你去陸老爺子宴會。

季伯母:軟軟,給伯母一個面子,來壽宴好嗎?

*

阮白一個都沒有選擇,也沒有回覆,將手機放進竄著銀鏈的黑包裏,小包松松垮垮的掛在瘦削的銳角肩肩頭。她朝著鏡子裏的人懶洋洋瞥了眼,滿意勾起三分笑意出了門。

高跟鞋踩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聲響。

“宿主,你不去陸老爺子的生日宴了嗎。”

阮白的手指按下電梯的選項,恰巧遇見剛下來的電梯門立即打開來。阮白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在電梯關上的那一瞬間,隔壁的電梯也“叮”地一聲打開,走出五六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高大男子。

他們走出電梯,就向著阮白的酒店房間奔去。

電梯門在阮白勾起時關上。

“這些人的目標是宿主嗎?”系統忽然有點明白宿主的意思:“宿主早就知道會有人直接上門?”

阮白對著電梯裏的鏡子照了照,看著軟白小巧的耳垂空落落的。她的手指點了點精致尖刻的下頜,“嗯,果然還是應該買一對耳環。”

系統無語。

現在是考慮戴不戴耳環的問題嗎?都被人找上門來了啊!宿主不是還要去參加陸老爺子的生日宴嗎,怎麽宿主一點都不著急的!

等等。

系統靈光一閃:“難道宿主不打算接受邀請,是料定有人會“請”宿主去嗎?可是好好地邀請不去,被強制“請”過去,怎麽看怎麽有點找虐。”

而且要是希望被強制帶過去,直接在酒店裏等著不就好了嗎!

阮白聽出系統沒有說完的話,懶洋洋的回答:“演戲嘛,當然要演全套。坐在那等人“請”有什麽意思。”

系統:“……”

“所以宿主知道來找你的是誰嗎。”

阮白:“不知道,不重要。達到目的就好。”

“……”

果然是宿主會說的話。

“叮”地一聲電梯的門被打開,阮白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懶散的踏出酒店隨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她裊裊娜娜的走過去,正準備拉開車門,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她。

“阮白!”

唔,還有第三波人?

阮白難得露出一絲意外,眉梢微挑著轉過頭,人來車往的街道不知什麽時候多了輛超跑。車內有兩個少年,一個是在臨時任務裏見過的段硯,染著霧霾藍的發,眉眼都露出花花公子的輕浮浪蕩。

如第一次所見那樣,他坐在副駕駛座。

看見阮白以後露出輕浮的笑,嘴裏咀嚼著口香糖玩味的道:“哈嘍,又見面了,大名鼎鼎的阮小姐。”

語氣輕佻,玩世不恭的味道很濃。

阮白還沒有什麽表示,就見炎律一胳膊肘撞了過去,害得裝逼的前者差點沒把口香糖嘔出來:“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說閉嘴!”

段硯:“餵,你炎少爺合著就把我當成免費司機,還不準我發表意見?”

“沒錯!”

“……”

你居然理直氣壯!

“幹嘛這個眼神看我?”炎律振振有詞:“我平時沒理都能嘚瑟,理不直氣也壯你不知道嗎?”

“?????”

炎·理不直氣也壯·律少爺不搭理一臉問號的工具人段硯,從超跑裏站起來,兩只又細又長的胳膊搭在車上,少爺一頭挑染的銀發被風吹成了雞毛撣子,黑色的耳釘亮晃晃的露出來。

“你準備去哪?我們順便捎帶你一路啊。”

阮白沒說話,目光掃過坐在炎律身邊的工具人,工具人無語的用手撐著下頜,嘴角微撇。

頭頂上方是他的心理活動。

【說個屁的順路捎帶,好像把我從被窩裏捉出來做司機的不是你。】

【狗東西還嘴硬。】

【他還記得自己是阮暖的跟班嗎。】

段硯的心思活絡,想到這裏他吐出一口濁氣,頭頂上又開始飄心理活動。

【算了,比起傻乎乎被阮暖利用,還是阮白比較好。】

阮白唇角勾起:她和阮暖對待他們,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都是工具人罷了。

阮暖想要得到魚塘的寵愛,將她放在第一位,滿足虛榮心。

而她不過是想利用阮暖的心理特點,對穿越女上位的資格進行審核罷了。

她的唇角揚起,對上段硯的目光,後者一怔。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她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麽。】

段硯輕浮的笑一收,再度看向阮白的目光便多了審視的意味。阮白仿佛沒有覺察到,輕輕將拉開的車門關上,懶洋洋地飄過來一句:“好啊~那就謝謝二位。”

就踩著小高跟走了過來。

她剛洗了澡,走過來的時候帶上一陣香風,段硯有一陣恍神,眼裏從漫不經心過度到審視警惕,他目光跟著阮白移動,直到她塗了紅色蔻丹的手指輕松拉開車門,懶洋洋坐在後座。

頭頂一個爆栗痛的他回過神來。

炎律:“你看什麽看?開你的車!”

小少爺你還敢不敢再霸道一點?這是連看都不讓看了!

段硯無語,臉被炎律手動轉了回去:“……”

炎律面無表情:“看什麽,沒看過女的?”

段硯:是沒看過你這麽在意的。

段硯很想這麽說,但想了想,還是不逗他了。

“滾滾滾,”段硯收回心思,嫌惡的甩開他的手:“兩個大男人這樣對視怪惡心的,你就算想獨占我也請你忍耐!”

“我呸!給我滾!”

兩位公子哥鬥起嘴旁若無人,後座忽然伸出一只玉白的手,翹著食指點了點段硯穿著襯衣的肩頭,手的主人感覺有趣似的連點幾下,惹得段硯回過頭去卻被一張美艷逼人的驚得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後者卻毫無覺察的勾著紅唇提醒。

“能先開車嗎?”

段硯楞了幾秒沒回過神,就聽見前幾秒還跟他鬥嘴的少爺聲音變了調。段硯順著炎律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幾個黑衣人快速的從酒店裏小跑出來,左右張望片刻,便開始朝著他們跑車所在的方向過來。

難怪就連單細胞生物的炎律都能發現。

段硯腦袋裏不合時宜的想到這段話,也不在啰嗦,握緊方向盤一踩油門就迅速駕車跑遠,留給那群黑衣人的只有車尾氣。

他從後視鏡看了眼後面的黑衣人,他們拿出手機在跟人匯報情況,目光一偏便看見坐在後座的美人悠閑的手撐下頜,並沒有因為黑衣人的追趕、或者他會將人丟下去的擔憂。

甚至在他餘光看過去的時候,還有心思懶洋洋的撩起眼皮,對他炸了眨眼。

段硯心情奇異又覆雜。

【她在勾引我?】

【她對炎律表現得一般,卻已經對我動手動腳好幾次,還對我眨眼,該不會比起炎律他更喜歡我吧?】

【可是我們才第二次見面耶。】

【難道我的魅力這麽大了?】

【可是炎律是我的好兄弟啊!】

段硯越想越糾結,腳踩油門一路狂飆,沒有管少爺的罵罵咧咧。

你擔心的是被車子甩出去,我擔心的卻是你看上的人被本大爺迷住的無奈啊!

*

跑車的油門被踩到底,周圍的風景飛速後退,直到後面沒有車輛跟過來,騷包的紅色跑車才在路邊停下。

炎律癱在副駕駛位,擡起腳踹他:“你趕著去投胎啊?”

“這不是你讓我跑的嗎。”

段硯挪開腿,假裝若無其事的回過頭,果然和一雙明媚的杏眼對視上。

他無奈又驚喜,幾乎確認:阮白果然看上我了!

真是讓人無奈。

實際上阮白通過觸碰,點開了關於段硯的屬性界面,她正在看。

姓名:段硯

身份:段家原配的兒子

地位:沒有實權的花花公子

原設定:炎律的朋友,在炎律喜歡原女主的時候背後出招的背後人物。

現設定:炎律背後少有的幾個清醒的角色,知道阮暖是白蓮花、利用人心、玩弄男性感情達到目的,但最後因為段家家主現任的孩子(私生子)上位,他的日子不好過,被阮暖搭救。而對阮暖心動。

果然,又是一個證明穿越女魅力而存在的角色。

連背景板都不放過,是個狠人。

阮白眸光一轉,與假裝若無其事的轉頭看他的段硯對視上。阮白維持著手背撐臉的姿態,懶洋洋的撩起眼皮對他彎起眼,後者仿佛被燙到似的遮遮掩掩的移開目光。

炎律沒發現兩人的動靜,咋咋呼呼的轉向後座,兩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吊兒郎當的:“他們為什麽追你?”

阮白:“應該是把我抓去陸老爺子的宴會吧。”

炎律迷惑的撓了撓因為飆車而略顯淩亂的銀發:“為什麽要抓你去宴會啊?”

所以少爺你這智商情商,難怪被阮暖釣那麽久啊。

段硯無奈的搖頭,替阮白回答:“你可能不知道,陸老爺子是非常好強的性格,尤其偏愛陸橋正。如今自己最疼愛的孫子被全網知道他被一個女性甩了,當然會準備采取非常手段。”

炎律擰起眉頭:“狗東西,看我打電話罵死他!”

段硯:“?”

他還來不及阻止,行動派的炎少爺已經拿出手機撥通了狗東西的電話,罵罵咧咧起來。

炎律:“狗東西,你被媳婦甩了那是你不行,找女性出什麽氣,你還是不是男人?”

“???”陸橋正:“我爺爺找阮白?”

“????”

“????”

阮白從容的面對兩張懵逼的臉,懶洋洋的道:“看來是別人。”

還有誰啊!

炎律和段硯的疑問還沒問出口,便出現了突發狀況,

段硯停車子的地方在三岔口,三個路口都出現了兩輛車將來往的道路堵住,慢慢地向三人的車子方向開了過來。

炎律懵了:“諜戰片發展?”

“不是。”阮白瞥向一輛車裏的副駕駛座,穿著筆挺的西裝配白色襯衣,正經又禁欲,偏得眼角一滴殷紅淚痣點綴出邪肆,變成斯文敗類的腹黑形象的男人。“是腹黑病嬌大佬強勢出擊,親自搶奪落跑小甜心。”

炎律:“????”

段硯:“????”

小甜心?誰??

*

阮白擡起頭看了眼藍天白雲,璀璨的陽光掛在天際,將周遭的雲朵映成了淡淡的暖藍色。

——就連高高的電視塔也變得異常耀眼,活像擁有了一頂金光閃閃的招牌似的。

“這個時候你還發什麽呆!”炎律催促:“那你現在要怎麽辦?”

段硯做花花公子這麽久,也從沒遇見過這種事,一時之間心情很微妙:不但是阮家的小女兒,還甩了陸橋正,現在又多了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聽上去就有病的追著,她到底怎麽做到的?

怎麽越看,越覺得阮白身上有很多秘密。

阮白收回手,翹起腿微笑:“如果你們打不過他們,那當然是被他帶走了。”

更正,是如願以償帶走。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表現出無可奈何啊。

阮白杏眼微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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