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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魚塘走失 *系統說:“剛知道是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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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魚塘走失 *系統說:“剛知道是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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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說:“剛知道是他, 他就來了,也太巧了。”

阮白紅唇微勾,糾正系統:“但所有的巧合都是有原因的。”

她直播的時候恰巧買了烤冷面帶貨成功, 薛意恰巧因為烤冷面註意到她,成了她的粉絲,然後恰巧看見暖暖粉絲針對, 薛言恰巧認識薛意,薛意查事件的時候恰巧看見她。

而她恰巧與薛城老爺子有過機緣。

一切的恰巧都湊在一塊,就變得非常微妙。

“那宿主要開門嗎。”

“當然, 看看唄。”

阮白掀開薄被,她的身上並非□□,套了一件米白色的真絲睡衣,肩線細細的落在白皙的肩頭要落不落的,腰部有著掐腰設計,襯得腰肢款款不盈一握, 裙擺還小小的開了叉露出一截雪白柔嫩的大腿根部,烏黑的發絲微亂垂下。

整個人都比平時更加倦怠懶散。

阮白光著雪白的玉足下床, 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腳尖輕盈地走過去, 拉開一條縫隙。“薛少?怎麽有如此雅興大駕光臨?”

她的杏眼一笑就彎起,像是月牙兒,透出些許天真嬌憨, 但她的長相秾艷, 充滿嫵媚。天真與嫵媚柔和在一起, 加上真絲的吊帶裙, 堪稱純欲誘惑天花板。

薛意眸底深邃,嘲諷似的反問:“阮小姐不知道我來的目的嗎?”

阮白微笑:“嗯?”

薛意一身筆挺的西裝穿在身上,襯衣雪白筆挺, 領帶一絲不茍的系在裏面。表現得像是正人君子一般,身上還有和陸橋正如出一轍的生人勿進氣勢,不過他的眉骨細長,眼睛單薄細長,一滴紅色淚痣點綴在眼旁,便生出幾分陰柔的好看。

他冷冷淡淡的看著阮白。

一米八幾的身形垂眸看人的時候,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狗眼看人低的感覺,何況他的眼裏還露骨的透出嘲諷,挑剔的眼上下打量著依靠在門邊的阮白。

他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沈:“我不喜歡裝模作樣的女人,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沒耐心,不尊重人,狗眼看人低。陰郁冷漠偏執。

這些性格他倒是一個沒落下。

阮白恍然大悟:“我覺得薛少說的得對。”

薛意還算滿意她的識時務,看了眼自己的表:“我還有三十分鐘可以跟你聊一聊,關於你剽竊、我爸欠你人情、你會看面相的事情。”

果然,薛意去調查過她了。

換成別的女生,自己的作品成了別人的東西還被誣陷剽竊、又遇上被全網黑無處求助,遇見送上門的貴人早就感激涕零的恨不得攀上他了。

所以薛意才會不急不忙的嘲諷她,與她廢話,故意讓她來猜。

難怪薛意從看見她開始,就像是看美麗卻廢物的玩物。

——只是可惜,阮白從來就不擔心被全網黑、被誣陷。

阮白好整以暇的將手搭在門邊,漫不經心地紅唇:“我覺得薛少說得對,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何況是三十分鐘?再見~”

她幹脆利落關上門。

她回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身體,人也滑進了被窩裏。

“宿主不擔心他發瘋嗎。這個不管在原文還是同人裏都是瘋狗野狼人設。”

阮白勾著唇,軟語:“不怕,我還要謝謝他幫我多宣傳我的“豐功偉績”,不宣傳到全網罵,打臉的時候怎麽能爽起來呢。”

“……”

薛意冷冷的盯著面前緊閉的門,眼裏不受控制的呈現出暴戾陰郁的黑色,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被他狠狠壓下。他用威脅而冰冷的語氣道。

“阮小姐,下一次換你求我,就沒這麽容易了。”

*

阮白說的沒錯,薛意不是一個好人。

薛意在還未上位成為ceo之前就處事狠辣,被人私底下稱為狼崽子。以不達目的不罷休,一旦偏執瘋狂起來,就像是一只聞到了血味發瘋發狂的狼,被他逮住把柄就要吃其血肉,啃得渣都不剩而聞名。

所以虧了薛意這個資本家的推動,幾年前剽竊的報道鋪天蓋地的被報道出來,無論是雜志、手機報、還是聊天工具,全部可以看見當年阮白“不齒”的行為。

阮白再度獲得全網嘲諷的盛況。

她剽竊的事情被單獨拎出來,沒有節目組插入,也沒有阮暖在裏面,幹幹凈凈的誰也沒有牽連進去,營銷號擺明了想搞阮白。這些消息被許多人看到。

阮家。

“孩子她爸,你看這新聞。”阮母拿著手機,走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阮父面前:“幾年前的新聞為什麽又拿出來寫,軟軟是不得得罪什麽人了。”

阮父沒有接手機,看了眼,冷漠的收回視線:“你還記得她幾天前怎麽跟我說的嗎,她不認我這個父親!”

“可是……”

盡管軟軟對姐姐過分,可是到底還是她們家的孩子啊。

阮母面露不忍,低頭看著營銷號裏寫的文章,她們將軟軟寫成了利用美麗外表,勾引白手起家的升平,將升平寫的譜子歌詞剽竊當成自己的,活像個利用身體和外表達成目的的女人。

那是她的孩子!

孩子就算有千錯萬錯,可是她作為母親怎麽舍得女兒被這麽多人罵。

阮母:“軟軟如果跟你道歉呢?”

阮父沒有說話,背著手站在窗前眺望遠處,冷哼一聲:“那孩子如今本是可是大得很,她才不會給我這個老頭子低頭。”

他語氣嘲諷,對阮白很是不滿,但他不曾否認阮母的話。

阮母知道丈夫嘴硬心軟,輕輕地笑了笑,拿著手機走出門準備打電話給軟軟,誰知道一出門就看見阮暖,她臉色一白。“暖暖,媽媽、媽媽……”

阮暖乖順的走過來捏了捏母親的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皮膚保養得宜,膚白溫軟。她輕輕地說:“媽媽,妹妹現在遭遇麻煩,我們都是一家人當然應該幫忙的。”

一句話寬慰了貴婦人。

阮母眼眶有些濕潤:“媽媽就知道暖暖最懂事,如果軟軟有你一般懂事就好了。”

“媽媽你說的哪的話,妹妹還小。”阮暖拍了拍阮母的手,說出自己的目的:“但軟軟對爸爸媽媽有點誤會,還是我來打吧。”

阮母想起前幾天鬧的不愉快,心裏對阮暖的懂事更加欣慰,連連說好。

“嗯,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阮暖乖順的將阮母安撫好,轉過頭的時候眼睛裏流露出露骨的惡毒。

別開玩笑了,她怎麽可能讓原女主和家人和好。她這麽久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阮暖掏出手機,沒急著給阮白打電話先登錄上微博看了網友嘲諷阮白、把阮白塑造成靠容貌上位的心機女,她惡毒的笑了起來,這才心情愉悅的給阮白打起了電話。

但手機裏傳來的是機械化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阮暖撥打了好幾次,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難道阮白把她拉黑了?

阮暖不可置信拿了別墅裏的座機,撥打阮白的手機號,這一次再沒有聽見機械化的女聲,嘟、嘟幾聲以後電話就接通了,回應她的是不疾不徐的女聲。

“哪位?”

是阮白的聲音。

阮白竟然真的拉黑她了?那麽她的父母豈不是也被拉黑了,如果將這個事實告訴給父母,她們之間不需要刻意挑撥,單憑阮父的大男子主義已經無法修覆——因為他低不下尊貴的頭顱。

突然的驚喜讓阮暖興奮得微微顫抖。

阮白是蠢貨吧,竟然自掘墳墓,她不會以為除了阮家夫妻還有別人會幫她吧?炎律可是說過討厭她了!

阮暖被一陣狂喜沖擊,電話裏傳出嬌懶的女聲。

“嗯?餵?騷擾電話嗎。我還以為有人終於人*肉出我的手機號,打算罵我呢。”

阮暖唇角勾起諷刺的笑,正準備落井下石,卻聽見熟悉的軟糯聲音。

“姐姐,給我一次機會吧。”

是臨緋?!

阮暖不可置信的捏緊了電話,心臟“砰砰砰”的跳動不停,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對,不可能是臨緋,只是聲音比較像而已,臨緋怎麽可能在阮白那?

她想否認,眼前卻不斷的出現綜藝裏,臨緋連續幫阮白兩次的場景。

難道並不是阮白卑鄙脅迫,不是臨緋抹不開面子,而是他們私底下早就……

阮暖心亂如麻,手裏的座機聽筒傳來被掛斷的聲音,她恍若未聞的將電話掛上。摸出手機時,連她都沒有註意到自己的手在顫抖。

不可能的,

臨緋是她魚塘裏最乖的,怎麽可能和別的人有染。

她撥出臨緋的手機號,平時秒接的臨緋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接起電話,一直到電話自動掛斷。阮暖連續撥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通,直到最後一次被掛斷。

一則短信才姍姍來遲。

臨緋:抱歉,暖暖姐,我現在有重要的事不方便接。

阮暖眼前一黑,頭部如遭重擊。

——這不可能!

*

車來車往的街頭,艷陽明媚,兩個身形高挑的男女站在一塊。其中戴著口罩,露出一雙小狗狗無辜眼眸的少年放下手機,有些失落。

阮白咬著蛋筒,沒心沒肺:“要接就接啊。”

“……不用了。”臨緋將棒球帽往下壓:“暖暖姐會理解我的。她不是計較的性格。”

是不計較。

阮白舔了舔蛋筒,只是把對她的惡意值刷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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