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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原世界13 我是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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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原世界13 我是他的願望。

薛又白:“!!!”

他看向面前的懟懟, 因為驚訝,眼睛瞪得溜圓。

早、早戀?!

懟懟要和他早戀?懟懟要和他談戀愛?

薛又白頓覺如遭雷劈,還是被劈的外焦裏嫩那種。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薛又白的腦袋上, 全是問號。

他們不是在嘗試著做好朋友嗎?

他還在努力地哄懟懟開心, 試圖和懟懟成為像小時候一樣的好朋友。懟懟究竟為什麽忽然向他表白,為什麽忽然要和他談戀愛啊?!

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啊?!

薛又白一臉茫然, 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

他對面的謝對, 一直在盯著他的臉。薛又白雲裏霧裏、迷迷糊糊的狀態全都落在了謝對眼睛裏。

忽然,謝對開口, 問:“又又, 和我談戀愛你不高興嗎?你不願意和我談戀愛嗎?”

薛又白瞬間就被謝對的問題拉回到現實。

他再次對上謝對那一雙漂亮漆黑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搖頭,急切地說:“不是的, 我願意和你談戀愛!懟懟, 我們早戀吧!”

薛又白脫口而出。

他說完, 自己先怔楞了一下, 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他竟然答應了!

他答應了和懟懟談戀愛!

而且, 他答應了之後, 直到現在,並沒有任何後悔的念頭。他的心在雀躍,他的那顆心, 仿佛像是一只輕盈的燕子, 正在撲騰著翅膀,歡快地飛來飛去的。

忽然,謝對向薛又白靠近, 朝著他伸手, 拉住了他的手。

薛又白:“?”

謝對面無表情地說:“談戀愛第一步, 要從牽手開始。”

他說話時,臉上沒有表情,聲音也沒有什麽起伏。但是,他過於白皙的耳朵出賣了他。

懟懟的兩只耳朵,全都紅透了,耳朵尖尖上紅得連透明的汗毛都能看見了。

薛又白忍不住笑了。

他用力回握懟懟,配合著說:“嗯,談戀愛第一步,要從牽手開始。”

兩個人站在樹蔭下,牽著的手藏在了軍訓校服的袖子裏。

薛又白看著懟懟把他們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藏起來,滿臉奇怪地問:“懟懟,牽手去就牽手,為什麽要藏起來?”

謝對一本正經地回答:“因為我們在早戀。”

薛又白:“嗯?”

謝對認真地和他解釋:“因為我們在早戀,不能被發現,要藏起來。”

薛又白:“!!!”

他們現在這樣,反而更明顯了好不好?!

高中校園裏,青春期的男生和男生的界線並不是那麽清晰的,經常會做出非常親近的舉動,越是直男,越不在意親近的程度。他和懟懟只不過是握了一下手,如果不藏起來,除了他前桌那位喜歡磕cp的女同學之外,大部分的學生都不會註意他們。

然而,現在懟懟欲蓋彌彰,把他們兩個人的手藏起來了,反而惹來了很多同學好奇的視線。

薛又白的臉頰微微發燙,眼睛看向自己的鞋子,假裝看不見周圍那些打量的視線。

懟懟說什麽就是什麽吧,誰讓他是懟懟呢?他不慣著他,還能怎麽辦?

休息的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軍訓的教官吹了口哨,讓大家集合。

直到這時,懟懟才依依不舍地松開薛又白的手,他收回自己的手時,兩只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薛又白的手上,一臉的遺憾,似乎在惋惜不能繼續牽下去了。

薛又白沒有註意到懟懟的眼神,他回到了軍訓的隊列裏,身體在跟著教官的口號踢正步,腦子卻還是發懵的。

他僅僅用了軍訓休息的十分鐘時間,就脫單了,還是早戀,甚至還找了個男朋友!

薛又白覺得,他一定是史上最快脫單的人之一!

畢竟,他在脫單之前,還以為他和懟懟才剛剛成為朋友,還在努力想要維持和懟懟的友誼,誰知道,僅僅花了十分鐘,懟懟直接就成了他的男朋友!

有男朋友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別人是什麽樣的感覺,薛又白不知道。但是薛又白自己卻是享受的。

懟懟雖然平時話不多,有的時候也過於執拗,但是大多時候,懟懟都是乖巧的。

懟懟做事情,喜歡按部就班。

平時上課聽課、做每科作業時,他都要按部就班,按著順序來,一科一科地寫作業。吃飯時,也是要按照一口菜一口飯的順序進行。

這樣一個嚴謹的人,談起戀愛來,也是按部就班的。

他們確定“早戀”關系的前十分鐘,懟懟說“談戀愛的第一步要牽手”。

於是,薛又白和懟懟牽手了。

當天晚上,軍訓結束後,懟懟就對薛又白說:“談戀愛的第二步,要約會,一起吃飯。”

懟懟當時說完,特意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最好是燭光晚餐。”

薛又白:“……”

薛又白看向懟懟,終於是沒忍住笑了起來。他彎著眼睛,問懟懟:“這第一步第二步,你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懟懟看著薛又白,認真地說:“書上都是這麽說的。”

“你看書學的?”

薛又白每次想到,懟懟板著一張小臉,面無表情神情嚴肅,卻是在研究一本戀愛書,唇角就更不受控地向前翹了。

他朝著懟懟招了招手,喊他:“過來。”

懟懟乖巧地向前走了一步。

薛又白比懟懟矮了一點,於是再次朝他招手,吩咐他:“低頭。”

懟懟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他非常聽話,乖巧地朝著薛又白低下頭。

“啵~~”薛又白側過臉,朝著懟懟的臉頰親了一口。

然後,他就滿意地看到懟懟渾身一僵,瞬間脖子到臉頰到耳朵尖尖,全紅了,懟懟的臉上還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羞澀,好像是害羞了。

薛又白挽住懟懟的手臂,忍俊不禁地說:“懟懟,我以前和你說過,我長大想要當動物飼養員。在我們動物世界裏,談戀愛可不是搞什麽燭光晚餐,我們動物世界表達就非常直接,喜歡就要親親!我喜歡你,當然要親親你!你給不給我親?”

“嗯。”懟懟認真地點頭,乖巧地說,“給你親。”

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什麽明顯的表情,但是他臉頰的紅色,已經把他徹底出賣了。

“懟懟,你怎麽這麽乖呢?”薛又白忍不住了,又在懟懟的另一側臉頰,又落下了一個吻。

晚餐時,懟懟還是準備了燭光晚餐——在自己家裏,關了燈,點了蠟燭,給薛又白準備了一碗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腸。

雖然這一頓“燭光晚餐”過於簡單,但是薛又白並不介意,他抱著懟懟泡的那一碗紅燒牛肉面,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晚上,懟懟的媽媽上夜班,不在家。於是,謝對同學向自己的男朋友薛又白同學,發出了“燭光晚餐”的邀請,用來紀念他們確定戀愛關系的第一天,以及他們的第一次約會。

之前因為親了懟懟兩口,把懟懟調戲成煮熟的螃蟹樣子,薛又白心中有愧,於心不忍,於是答應了懟懟的邀約。

直到到了懟懟家裏,薛又白才知道,懟懟並不會做飯。薛又白原本想要自己動手,他這些年跟在姥姥身邊生活,跟姥姥學會了不少姥姥的拿手菜。

然而,喜歡按部就班,又非常執拗的謝對同學認為:第一次邀請男朋友來自己的家裏,堅決不能讓自己的男朋友下廚。

於是,最終他們兩個就一人抱著一桶泡好的方便面,在關了燈點著蠟燭的餐廳裏,在搖曳的燭光裏中,連湯帶水都吃了。

其中,懟懟非常貼心,還極有耐心地給薛又白切了一根火腿腸。他把火腿腸,切成了一片片的紅桃心的“愛心形狀”,整齊地擺在了薛又白的泡面裏。

吃飽喝足,懟懟帶著薛又白進了他房間。薛又白住校,謝對走讀,現在時間已經晚了,薛又白決定在謝對房間裏擠一晚上。

原本,薛又白以為,他和謝對兩個大男生,即在同一張床上睡一晚上,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等他真的和懟懟躺在一張床上時,他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跳起來,好像是被裝上了小馬達。

薛又白慢慢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和自己喜歡的人躺在一起,是掩藏不住對對方的喜歡的。

就在這時,懟懟也動了,他翻了一個身。

薛又白發現,原來懟懟和他一樣,也是一直都沒有睡著。他飛快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覺了,但是瘋狂跳動的心跳聲,卻把他出賣了。

就在這時,薛又白感覺到,懟懟翻了個身,雙手撐著雙臂覆在了薛又白的上方。

薛又白:“!!!”

懟懟他這是要幹什麽?!

薛又白緊張的,幾乎都快忘記呼吸了。

他感覺到懟懟的臉頰距離他的臉頰越來越近了,他甚至已經感覺到了懟懟溫熱的呼吸。

他們在靠近。

而且,靠得很近。

忽然,薛又白聽到懟懟輕聲地說:“又又,我和你一樣,我也喜歡研究動物。我讀到的知識說,在動物世界談戀愛,不僅僅是要親親臉頰的。大多數的動物們,在找到配偶的第一天,就會開始繁衍後代。又又,我們現在可以開始繁衍後代了嗎?”

薛又白下意識反駁:“我們兩個都是公的啊!”

他喊完之後,瞬間就開始懊悔。他們又不是動物,喊什麽是“公的”,他的腦子當時一定是短路了!

懟懟卻沒有在意薛又白的用詞,他並不在意薛又白用“公的”形容他們。他的臉頰貼在薛又白的臉頰上,聲音委委屈屈的:“可是,動物們到了繁衍季節,都會經歷發啊情期的,又又,我現在就是發啊情期,你說怎麽辦?”

薛又白:“……”

薛又白宕機了很久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工作了。他盡量強迫自己忽視身上壓著的重量,順著懟懟的邏輯說:“可是,我還是一只亞成年,還沒有進入成年期,現在什麽也做不了。”

懟懟:“……”

薛又白再接再厲:“懟懟,你因為念書跳級,比我還小一歲,你現在也還是一只小亞成年。就算明年我長大了,進入了成年期,你也還是一只沒有進入成年期的小亞成年。”

說到最後,薛又白在懟懟耳邊壞笑:“所以,懟懟啊,今天你只能死心了,慢慢等我們都長大的吧!”

最後,懟懟氣鼓鼓地在薛又白的臉頰上留了個紅彤彤的親吻痕跡,才不情不願地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謝對從床上醒過來時,薛又白已經起床換好衣服,洗漱完畢,隨時準備出發去軍訓。

因為昨天晚上的鎩羽而歸,懟懟這只“小亞成年”非常不開心,剛剛起床時,還帶著明顯的起床氣。只是,他還什麽都沒有做,註意力就被他房間書桌上多出的那只變形金剛吸引走了。

他的房間裏從來沒有變形金剛的玩具,現在多了一個變形金剛的玩具,只能是薛又白放進來的。

他臉上帶著困惑,茫然地看向薛又白,眼神裏帶了詢問。

薛又白指了指桌子上的變形金剛,說:“懟懟,這是我們共同的玩具,現在它終於見到了它的另外一位主人了。今天開始,這個玩具就放在你房間裏,我作為它的另外一個主人,會經常來看它的。”

懟懟剛剛起床,腦子還有點懵,他沒有十分明白薛又白的話,但是最後聽到薛又白會經常來他的房間,瞬間就眉開眼笑,喜笑顏開了,像是剛剛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薛又白順勢,把今天份的那顆桔子果糖塞到了懟懟的掌心裏,催促他:“快點,今天還要繼續軍訓!”

懟懟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多了。

懟懟去洗漱,薛又白閑著無聊,開始打量懟懟的房間。

忽然,他看到懟懟床上的枕頭下面,似乎塞了什麽東西。出於好奇,薛又白沒忍住,伸手把那個東西從枕頭下面掏了出來。

是一本攤開的巴掌大的記事本,攤開的那一頁上,只有一句話:“他是我的願望。”

這是懟懟的筆記,下面的日期,寫的是昨天。在這一頁的右下角,畫了一只在海水裏游著、正噴著水柱的藍鯨。

這是懟懟的日記本,前面有很厚的一部分,是已經寫過的頁數。

薛又白推測,可能是昨天他洗澡時,懟懟趴在床上寫的,然後因為他從浴室裏出來,就匆匆忙忙地塞到了枕頭下面,沒有收起來。

他沒有去翻看懟懟日記的其它頁數,立即原封不動地把日記本塞回到了懟懟的枕頭下面。

他不是故意偷看懟懟的日記的,他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內容。

薛又白忍不住臉紅了,因為他篤定,懟懟日記本上的那個“他”,就是指薛又白自己。

原來,在懟懟的眼中,他是懟懟的願望。

省實驗高中的高一新生軍訓一共是半個月,十五天。薛又白他們是從國慶節假期開始軍訓的,所以基本在國慶節假期開學的一個多星期後,薛又白他們就結束了軍訓,再次開始上課了。

十月份月考的日期已經定下來了,就在十月末,現在距離月末的月考,也只有一個多星期的覆習時間了。

學習時間和學習任務,都非常緊。

然後,薛又白就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於懟懟的“雞娃”壓力。

懟懟信誓旦旦地對薛又白說:“你必須考第二名,差一名都不行。”

薛又白欲哭無淚,試圖掙紮辯解:“懟懟,你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能每次考試都能考第二名的,保持名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名次和成績,總會有些波動的。”

十月份這一整個月,先是放了國慶節假期,然後又是長達半個月的軍訓,後來他又開始和懟懟“早戀”談戀愛,他所有的心思,都已經飄出去了,沒在學習上。他不敢保證,這次還能考第二名。

然而,懟懟在這個時候,態度非常堅決,一點都沒有在薛又白面前,被薛又白親一口時的臉紅嬌羞模樣。他像是認準了死理,一定要逼著薛又白努力學習,考到第二名。

並且,他滿臉認真嚴肅地告訴薛又白:“我就能每次考試都靠第一名,保持第一名名次,從來沒有變過。”

薛又白:“……”

這是身為他男朋友,這個時候該說的話嗎?

薛又白反抗無果,只能每天被自己的男朋友壓著學習。

他看著書桌上,一摞一摞的卷子,一邊拿著筆狠狠地在上面寫答案,一邊絕望地想,一定沒有情侶把談戀愛談成了像他這樣苦逼的寫作業備考。

不過,懟懟的“雞娃”教育方式,還是非常有用的。十月份月考,薛又白當之無愧,又考了全校第二名。

月考成績出來的那一天,薛又白看到了自己考到了第二名,幾乎喜極而泣。

他激動地伸手,抓住了懟懟的校服袖子,期待地問他:“男朋友,我考了第二名,保持住了名次,你要不要獎勵我?”

“嗯,好。”懟懟直接就答應了,沒有半秒猶豫。

薛又白:“……”

他的視線盯著懟懟的唇,有些苦惱。

他其實,已經想好了自己想要的獎勵。但是,懟懟這一次回答的這麽迅速,這讓薛又白滿腦子裏那些帶顏色的念頭,都沒有機會發揮出來。

他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懟懟,你又一次考了第一名,保持著名次沒有變,要不然我獎勵一些什麽吧?”

懟懟完全沒有接收到薛又白的信號,更沒有註意到薛又白一直盯著他嘴唇看的眼神,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我考第一名是一定的,這個事實絕對不會改變,不需要獎勵。”

薛又白:“……”

他咬牙切齒罵懟懟:“你是一個鋼鐵直男嗎?”

懟懟被罵的有些莫名其妙,看向薛又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這時,薛又白已經破罐子破摔,什麽理由都不找了,直接雙手扶住懟懟的肩膀,臉湊到了懟懟的臉前,唇貼在懟懟的唇上,親了一口。

他親完,瞬間臉就紅了。

薛又白紅著臉放開懟懟,故作一本正經、事出有因地說:“這是我們的初吻,用來獎勵你在這次月考中取得年級第一名的好成績。”

然而,懟懟卻傻乎乎地開口說,語氣裏還帶著十萬分的困惑和疑問:“可是,我們都是亞成年,還沒有進入成年期,不能做成年期繁衍季節做的事情。”

薛又白:“???”

“接吻,是成年期才能做的事情。”懟懟的臉,終於後知後覺地紅了。但是,他還是站得筆直,認真地看向薛又白,教育他說:“你還是一只小亞成年,不能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薛又白:“!!!”

薛又白氣極反笑,掐腰問懟懟:“你既然知道我是一只小亞成年,你為什麽天天跑過來親我臉頰?!你今天早上還親了我的左臉頰!”

懟懟的臉更紅了,脖頸和耳朵沒能逃過去,也跟著一起變紅了。

他認真地解釋:“在動物世界,小亞成年和小亞成年之間,也可以互相貼貼親親的,這是表示關系親密!”

最後,懟懟似乎也急了,有些惱羞成怒,語速都變快了:“雖然我們兩個都還是兩只亞成年,不能做成年繁衍期的事情,但是小亞成年之間的親親貼貼,是被允許的。”

薛又白故意氣他:“哼,那我這個小亞成年,年紀還小,不想被另外一只小亞成年親親。”

懟懟這次是真的急了,語速比剛才更快了:“兩只小亞成年在非繁衍季節親親和貼貼,這種行為是科學研究證明過的,你不能剝奪我這個小亞成年的本能。而且,你是我的男朋友,我、我就不能有點特權嗎?”

薛又白被懟懟的邏輯氣笑了。

於是,他再次上前,撲向了懟懟,扶住他的肩膀,再一次親上了懟懟的唇。

這一次,薛又白比上一次親得更用力了,懟懟的嘴唇瞬間就變得水潤。

懟懟:“!!!”

薛又白笑著說:“懟懟,你也是我的男朋友,我親自己的男朋友,這點特權,我一定是有的吧?”

魔法打敗魔法,永遠是世界上最好用的招數,懟懟的臉已經通紅了。

他扭扭捏捏,紅著臉說:“嗯,你是男朋友,有特權的。”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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