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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藍鯨:我本鯤鵬05 長了“辮子”的藍鯨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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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藍鯨:我本鯤鵬05 長了“辮子”的藍鯨媽媽

生死關頭, 他被嚇得渾身都在發抖,懟懟竟然還在和他耍流氓,薛又白被氣得咬牙切齒!

懟懟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乖巧地收起自己東西, 把碩大的身體翻了過來。湊到了薛又白身邊,用自己的身體輕輕地在薛又白身上蹭了蹭, 無聲地在哄自己的老婆。

大概是擔心自己左側血肉模糊的傷口會嚇到薛又白, 懟懟在過來蹭蹭哄薛又白時,故意換了一個方向, 把自己身體有傷口的那一邊藏了起來。

薛又白正擔心懟懟的傷口, 剛想再繼續看仔細一些, 就發現懟懟把傷口藏起來,不想給他看了。

薛又白的“眼淚”, 瞬間就流了出來。薛又白流淚, 一方面是因為看到懟懟受傷, 替懟懟難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生活在海洋中的鯨魚類, 眼睛裏面都有淚腺, 淚腺裏流出的眼淚, 是一種脂油眼淚,可以保護常年生活在海洋裏的藍鯨眼睛。

所以,此刻的薛又白, 看起來像是哭了似的, 懟懟更加心疼了,立即貼了過來,小聲哄他:“老婆, 你別哭, 我真的好好的……”

“懟懟, 如果你死了,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薛又白哽咽著說。

懟懟滿臉無辜,又乖巧地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賣萌。它大概知道它這樣的表情,會讓薛又白消氣的。

薛又白也並不是在生氣,他只是在後怕,也在心疼懟懟。

他上下擺動尾巴,繞過懟懟的頭,游到了懟懟的另外一邊,再一次仔細觀察懟懟那一片血肉模糊的傷口。

懟懟的傷口還在流血。

因為被爆炸沖擊波及到,懟懟的傷口表面凸凹不平,有的地方肉已經被炸沒了,少了好大一塊肉。薛又白用自己的嘴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懟懟的傷口,即使懟懟的傷口以後痊愈了,這些疤疤癩癩凹凸不平的疤痕也不會消失。

不過,現在懟懟還活著,薛又白已經謝天謝地了,至少他們沒有在這一世一開局就分離的。

這一世的開局很不好,薛又白才剛剛出生,就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捕鯨獵殺,現在他和懟懟,還有藍鯨媽媽已經從那一片海域逃出來了,到了更深更遠的一片海域。

只是這樣,他們也面臨著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他們沒有食物了。

那些捕鯨者會選擇在那個位置,等待著藍鯨主動送上門進行獵殺,是因為那裏浮游生物和磷蝦豐富,是每年冬天藍鯨媽媽們會選擇產下自己小幼崽的地方。

藍鯨媽媽們每一胎只會生下一只小藍鯨幼崽,小藍鯨幼崽每天要喝掉四百升的母乳,這對藍鯨媽媽的母體來說,是一件相當大的消耗。所以,為了獲得更多的食物來源,也為了讓自己小幼崽出生在比較溫暖的海域,這才有了藍鯨媽媽們不遠萬裏挑生產地的習慣。

可是,現在那一片海域中有了人類的捕鯨船。那些人類這一次沒有成功,一定還會再一次下海捕鯨。甚至,即使他們這一次捕捉藍鯨成功了,一條藍鯨初步價值就值十萬美元,也無法滿足他們的貪心,他們有了一條還想要第二條,第三條,無數條。

在那些捕鯨人的眼裏,藍鯨不是生命,而是貨物,價值非常昂貴的貨物,能為他們帶來無數財富的貨物。

因為這些人類“天敵”的存在,藍鯨們將無法在這裏繼續生存下去了,藍鯨媽媽只能帶著剛剛出生的小幼崽們被迫遠離,過上顛沛流離的生活,繼續尋找新的食物和新的生存海域。

小幼崽才剛剛出生,體力和游行速度和成年藍鯨沒辦法比,非常需要一個相對安全又舒適的海域慢慢長大。可是,薛又白這只剛剛出生的小幼崽,運氣不好,只能跟著自己的媽媽和懟懟一起,開始流浪了。

薛又白比兩只成年藍鯨過得更滋潤一些,因為他還沒有斷奶,暫時還不能吃浮游生物和磷蝦,要靠自己的藍鯨媽媽餵飽自己。他只要去找藍鯨媽媽喝奶奶,就不會餓肚子。

藍鯨媽媽和懟懟就比較困難了。藍鯨媽媽和懟懟,一個是哺乳期的媽媽,一個是剛剛受傷的重病傷號,它們的身體本來就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營養來補充。

可是,他們前行了很長一段距離,都不是磷蝦生活的區域。藍鯨媽媽和懟懟一路上都沒有找到食物,只能偶爾喝點海水,過濾一下裏面的浮游生物,塞塞牙縫,完全不能充饑。

藍鯨像是小山一樣的龐大身體,幫助它們儲藏了很多能量,即使在一段時間內找不到食物不進食,也不會餓死。據記載說,一只藍鯨最長可以四個月不進食。但是,這是相當極限的情況下,正常的藍鯨不會那麽久不進食的。

薛又白吃飽喝足,從自己媽媽的肚皮下鉆出來,懟懟就湊了過來,親昵地往薛又白身上蹭了蹭,很快它就對上了藍鯨媽媽的眼神,於是乖巧地露出了討好的笑容,薛又白懷疑,它下一句話大概就是去會直接喊“媽”了。

藍鯨媽媽對於這只覬覦自家幼崽的雄性成年藍鯨,起初還是警惕的,後來發現自家小幼崽並不排斥,再加上小幼崽剛剛出生不久就經歷了一次生死大逃難,藍鯨媽媽已經接受了懟懟的靠近。

只是,它發現,這只成年雄性藍鯨好像一直在哄自家的小幼崽,而且在它面前,還特別乖巧,滿臉討好的樣子。

對於習慣了獨居的成年藍鯨,除了自己的小幼崽之外,偶爾也會接受其它的藍鯨同行。

藍鯨媽媽在大海中生活經驗豐富,曾經也和別的藍鯨結伴同行過。它還是第一次見到對它討好又乖巧的成年藍鯨,只是它總覺得這只成年雄性藍鯨的乖巧和討好,很有目的性。

而且,它更無法理解的是,這只成年雄性藍鯨竟然管它叫媽媽。

每只雌性藍鯨,差不多兩到三年才會產下一只小幼崽,這一次並不是藍鯨媽媽第一次當媽媽,但是它的記憶中並沒有養育懟懟這只成年雄性藍鯨。所以,現在問題來了,它為什麽會管我叫“媽”?

藍鯨媽媽很困擾,腦袋上全是問號,看著懟懟和薛又白一大一小兩只藍鯨親昵地貼在一起,也十分豁達,沒有特別在意,有人幫它帶崽崽,它樂得清閑。

薛又白不知道自己媽媽的想法,其實他靠近懟懟,只是想要仔細檢查一下懟懟傷口的情況。

被爆炸炸得坑坑窪窪破破爛爛的傷口,只過了一兩天,又泡在水裏,不僅沒有開始愈合,還開始產生了潰瘍發爛。

薛又白看著就心疼,輕輕地蹭了蹭懟懟旁邊的皮膚,問它:“懟懟,疼嗎?”

懟懟擺了擺自己的尾巴,乖巧地回答薛又白:“老婆,不疼的,一點都不疼的。”

回答完後,懟懟又非常淘氣地在海面上翹了自己的尾巴,心情非常愉悅。

其實,在大海中生活的鯨魚們,在海水中潛下去再升上來地游來游去時,大都不喜歡把自己尾巴翹起來,它們不會在海面上只留一條尾巴的。

藍鯨卻恰恰相反。

它們很喜歡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藏在海水裏,只留一條尾巴在海面上翹著,非常地調皮可愛。懟懟就是典型的藍鯨,它左邊鰭狀肢前面的位置,受傷了那麽嚴重,一定非常疼。懟懟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痛感,它還在頑皮地玩著,像是在做游戲似的,很是調皮。

看到懟懟傷痕累累的傷口,再看到現在還在活潑玩耍的懟懟,薛又白更心疼了。即使藍鯨的抗疼性比較強,可是看在薛又白的眼裏,他知道懟懟一定是很疼很疼。

這一片海域附近沒有海岸,也沒有聽到其它的嘈雜的聲音,藍鯨媽媽大概是覺得這裏足夠安全,所以它在放了薛又白去找懟懟玩,自己的整個身體浮在了水面上,開始準備睡覺。

它一只眼睛閉上,另一只眼睛睜開,龐大的身體在海面上緩慢漂浮著,身體也逐漸呈現出直立的姿勢,背部的呼吸孔露在了水面上。

藍鯨媽媽睡著了。

薛又白朝著懟懟“噓”了一聲,往旁邊靠了靠,更小聲地講話了。

鯨魚類睡覺時,並不會像人類一樣,完全睡死,它們有一般的大腦在睡覺睡覺,有一半的大腦負責指揮和游泳。作為鯨魚的一種,藍鯨也經常處於這樣的“半睡半醒”之間,保持著警惕,以免在海洋中遇到突發的危險。

薛又白和懟懟看到藍鯨媽媽開始睡覺,他們兩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薛又白開口說:“懟懟,我們也睡吧。”

他的耳朵從四周接受的聲音中,並沒有聽到人類船只的發動機聲音,說明至少在他們附近的海域裏,暫時沒有人類的船只。除了人類之外,在海洋裏,藍鯨並沒有什麽天敵。

即使是高智商的、喜歡成群結隊的虎鯨,它們也只敢去對付亞成年的藍鯨,對於成年藍鯨,尤其是帶著小幼崽護犢子的成年藍鯨,它們並不會自找麻煩來招惹。

對於薛又白提出的睡覺提議,懟懟並沒有什麽意見,它很聽話地閉上了一只眼睛,還故意把自己的身體往薛又白的身邊送了送,一定要和薛又白貼在一起才肯睡覺。

看著懟懟身上血肉模糊的傷口,薛又白怕把它的傷口弄疼,也不敢亂動,就任由懟懟貼了過來。

很快,他們三只藍鯨就一起漂浮在大海中間,開始休息睡覺了。

睡覺時的藍鯨,因為只有一半的大腦在工作,所以游行速度非常緩慢,看起來像是慢慢地飄在海水裏的,十分的治愈。

薛又白在睡覺時,忍不住偷偷地去看自己的媽媽和懟懟。藍鯨這種長達三十多米、一百八十噸的巨大的龐然大物,在睡覺時,也只是普普通通的乖寶寶,無害又治愈的。

薛又白忍不住想:那些專業捕鯨的人類,對著這樣溫柔又包容的生命,究竟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之後的幾天裏,薛又白一直在跟著藍鯨媽媽和懟懟在海水中前行,他並不知道藍鯨媽媽的目的地,也不知道他們要去什麽地方。

薛又白問過懟懟,懟懟和薛又白一樣,剛剛從經歷過前幾世的動物習性,並不是一只純正的藍鯨,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麽也不知道。

薛又白故意笑懟懟:“白長這麽大了!”

懟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忽然,它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在海水裏,把它巨大的身體翻了過來,又把自己的肚皮露了出來。

薛又白:“!!!”

懟懟剛剛翻肚皮的動作過於熟練了!對於它這樣一只重大一百八十噸的龐然大物,能這麽飛快地翻身露出肚皮,也真是難為懟懟了。

只是,薛又白必須要和懟懟講明白。

“懟懟,我還是一只小幼崽,還沒有斷奶,更沒有成年,你不能隨隨便便給我看你的肚皮。”

薛又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希望懟懟能充分明白它此時此刻的行為,如果在人類社會中,是值得一副玫瑰金手鐲的,是非常可刑的!

懟懟在薛又白的眼神中,乖巧地把自己又翻了回來,非常聽話地把肚皮藏在了海水下面。只是,懟懟那一雙眼睛,依舊是非常無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它想了想,似乎慢慢地理解了薛又白話中的意思,忽然害羞了,薛又白甚至懷疑,如果不是藍鯨的皮膚過於厚,他可能會看到懟懟臉紅。

懟懟把自己嘴巴的下半部分都埋在了水裏,只露出了自己肉嘟嘟的腦門,滿臉嬌羞,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老婆,你不能冤枉我!”

薛又白:“???”

他冤枉了懟懟?

懟懟故意給他翻身露肚皮,難道不是想給他看世界上最大的那個東西嗎?難道是他的思想齷齪,理解錯了懟懟的意思?

懟懟比剛才更嬌羞了,聲音裏還帶著一抹撒嬌的味道。即使薛又白知道,懟懟並不是故意在撒嬌。

它在很認真地說:“我只是想讓你給我的肚皮舔毛毛,想和你貼貼,就像我們以前一樣。”

從海獺那一世開始,到上一世的耳廓狐,薛又白和懟懟之間經常在一起互相給彼此舔毛毛,除了是榜對方梳理毛發之外,還是增強兩個人之間親密關系。

說到這裏時,懟懟特別委屈:“可是,這一世,我們沒有毛毛,我不知道怎麽給你舔毛毛,只能翻肚皮給你看了。”

薛又白:“……”

原來,懟懟是這個意思啊,並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果然是他思想邪惡,心思齷齪,才會看什麽都以為和他是一樣的。

懟懟只要不是經常掏全世界最大的那個東西給他看,薛又白覺得自己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懟懟把自己的腦袋從海水裏擡了起來,看向薛又白時,突然開口,語氣十分認真:“老婆,我會等你長大的。”

懟懟的這一句話,非常的短,只有幾個字一句話,除了認真之外,也沒有什麽煽情的語氣。

但是,薛又白卻從中聽出來了懟懟的執著。

不管他是什麽樣的,懟懟都會認真地等他。

懟懟會耐心地等你長大,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它都會陪著薛又白身邊,守著薛又白的。

“謝謝你,懟懟,我也會努力長大的。”薛又白認真地回答著懟懟。

於是,薛又白的藍鯨媽媽,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小幼崽,最近特別喜歡喝奶奶,不僅喝得很認真,也喝得非常地賣力氣。

薛又白每天都按時按量去喝奶奶,也認真地和自己的藍鯨媽媽學習在海洋中的生存技巧。他在認認真真地長大。

他這一世,剛剛出生,就面臨了人類捕鯨船,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相信,以後的日子,他一定會一帆風順的。

接下來三個月,薛又白跟隨著自己的藍鯨媽媽,在大海裏遷徙了很遠的距離,懟懟一直乖巧地跟在他們身後,盡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地討自己的老丈母娘開心。

這三個月,他們三只藍鯨相處的非常和諧。

經過三個月,薛又白這一只小幼崽,也經歷了巨大的變化。藍鯨小幼崽,每天要吃四百升的母乳。這些母乳吃到肚子裏,自然不是白白浪費的,薛又白每天會長90公斤的重量,身形也長到了十一米了。

藍鯨媽媽帶路,他們前進了三個月,跨越了大半個地球的海洋,薛又白終於見到了他們的目的地——這裏也是海洋冷熱水交替的地方,有豐富的浮游生物,也有一大群一大群的磷蝦。

到了食物豐盛的地方了,藍鯨媽媽和懟懟追著一大群一大群的磷蝦,終於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這三個月以來,藍鯨媽媽和懟懟在海水裏前行,並不止於餓肚子,但是對於藍鯨自身龐大的食物量需求,它們絕對沒有吃飽過。

這一次終於能吃飽了,幸福感爆棚,懟懟已經高興得翻來覆去、反覆地潛下水又浮上來,身後碩大的藍鯨尾巴高高地翹起來,晃來晃去,表示它此刻心情非常愉悅。

薛又白很久沒有看到這麽高興的懟懟了。

懟懟左側鰭狀肢前面的傷口經過三個月,已經愈合了。只是和薛又白之前預估的一樣,被爆炸炸得血肉模糊傷口,即使已經長好了,傷口還是疤疤癩癩的,那些被炸掉的大塊大塊的肉,形成了創傷面,再也無法長出來了。

懟懟發現自己的身體側面變成這樣,郁悶了好一陣。那幾天,懟懟幾乎每天都要跑來,和薛又白確認:“老婆,如果我長得醜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薛又白被懟懟問題問得哭笑不得,反覆地和它保證,它又患得患失自我懷疑。

於是,薛又白索性直接用自己的嘴,碰了一下懟懟的嘴。

很輕很輕的一個親親,終於把懟懟的信心拽了回來,它又開始活蹦亂跳了。只是,從那天以後,懟懟會每天都和薛又白親親一下,才會心滿意足。

這個親親很輕很輕,只是兩只藍鯨的吻部碰在一起一下,但是懟懟卻像是喝了瓊漿玉液一般,瞬間就能滿血覆活。

對於自己的吻竟然會有這樣神奇的功效,薛又白一直抱有懷疑,難以置信。他很懷疑,這只是懟懟每天來親他的一個借口而已。

經歷了這麽多世,薛又白一直都覺得,懟懟很聰明,也很有自己的小心機。

就這樣,又過了三個月,大海上的季節,從冬天到達了夏天。作為喜歡長度跋涉遷徙的藍鯨,薛又白的藍鯨媽媽帶著薛又白和懟懟幾乎是走遍了所有海域,也讓薛又白和懟懟知道,在哪裏能找到吃的,在哪裏食物會更豐盛。

藍鯨媽媽是一位非常有經驗的媽媽,它一直在用自己的實際行動,教會自己的小幼崽薛又白的生存技巧。

薛又白已經六個月了,身形長度已經接近十五米了,體重也達到了二十噸的。

再過一個月,等到薛又白七個月時,他就要斷奶了,開始自己捕捉磷蝦填飽肚子了。

於是,這幾天薛又白一直很認真地跟在藍鯨媽媽學習,為自己的斷奶做準備。偶爾,他也會去找懟懟玩。

有一天,薛又白在藍鯨媽媽那裏吃飽喝足,又認真地跟著藍鯨媽媽學習了認路後,休息時,他跑去找懟懟玩了。

等他到了懟懟的身邊時,卻發現懟懟正看著一個方向,聚精會神的。

“懟懟,怎麽了?”

懟懟的腦袋沒有移動,依舊是看著它剛才盯著的方向,說話的語氣裏,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那邊有兩只我們的同伴。”懟懟說。

薛又白早就憑借著自己的聽覺系統,知道在遠處有兩只藍鯨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靠近,而且是一大一小兩只藍鯨。

藍鯨身形巨大,遷徙的海域範圍也巨大。偶爾,藍鯨也會遇到同族的藍鯨。由於藍鯨的性格溫順,即使遇到同類,也不會發生沖突,它們之間或者會友好地打招呼,或者是相互不理睬,也或者會默契地同行一段距離。

所以,薛又白對於忽然出現的這兩只藍鯨根本沒有在意,他很不解,為什麽懟懟這麽在意。

“我們見過它們。”懟懟說。

薛又白奇怪:“我們什麽時候見過一大一小兩只藍鯨?”

他仔細回憶這幾個月在路上,偶爾打過招呼或者擦肩而過的藍鯨,並沒有見到帶著小幼崽的。

懟懟很篤定地說:“嗯,我們見過它們。”

那兩只藍鯨距離薛又白和懟懟的位置越來越近了,順著懟懟看過去的方向,薛又白很快也看見了那兩只藍鯨噴出來的水柱。

一大一小,是一只藍鯨媽媽帶著一只小幼崽。

“是它們!”薛又白再看清那位藍鯨媽媽時,立即就恍然大悟了。

那只帶著幼崽前行的藍鯨媽媽,它的腦袋上,長了一根長長的“辮子”。

那只“辮子”很長很長,從它的頭部開始,順著它的身體,拖在海水裏。隨著藍鯨的前行,那條“辮子”在海水裏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白色水痕。

那只人類捕鯨船上爆炸魚叉尾部鏈接的繩索。

這只藍鯨媽媽,就是那只曾經從爆炸魚叉下,死裏逃生的那位勇敢的媽媽。

它的身邊,跟著一只小幼崽,肥壯健碩。小幼崽身後的尾巴在潛水時靈活地翹起來,十分地活潑調皮。

它們還活著,還好端端地活著!

薛又白喜極而泣,這就是生命的奇跡啊!

這樣的奇跡,每天在大自然中無聲地譜寫著,不為旁人知曉,也不需旁人知曉,僅僅是在創造生命延續的奇跡!

*

作者有話要說: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藍鯨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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