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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0 懟懟:苦惱,老婆嫌棄我時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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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10 懟懟:苦惱,老婆嫌棄我時間長

當一切結束時, 薛又白懶懶地趴在沙子上,沒有力氣了,一動也不想動。

他整只狐精神渙散, 忍不住開始懷疑狐生。

明明過了每年的耳廓狐繁衍季節時, 懟懟的建築群沒有再出現點亮燈火,和其它的成年雄性耳廓狐一樣。可是, 為什麽今天, 懟懟又忽然行了呢?

這一次,薛又白完全沒有防備, 被懟懟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實在是太震驚了, 久久無法接受現實!

難道懟懟已經牛逼到可以無視耳廓狐的生理特征了?

他悄悄擡頭,視線落在了懟懟的建築群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懟懟的建築群已經再次通了電, 正處於隨時可以使用的狀態中。

薛又白:“……”

懟懟非常敏感, 薛又白的視線看向它時, 它立即豎起了自己的兩只耳朵, 機靈地抖動了一下, 然後,它忽然就擡起了自己的兩只小前爪,飛快地就擋住了它已經通了電的建築群, 滿臉害羞, 好像是被薛又白看得不好意思了。

薛又白無語。

這個時候擋上不讓他看了,之前一直纏著他耍流氓的是誰?那個時候怎麽就不害羞不好意思呢?

薛又白身體被折騰的沒力氣了,越想越氣, 扭頭暫時不想搭理懟懟了。

懟懟悄咪咪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 把自己再一次黏在了薛又白的身邊, 輕聲細語地喊他:“老婆老婆……”

薛又白擡起自己的兩只小前爪,把頭頂上那一對大大的耳朵捂上了,假裝聽不見。

懟懟又往薛又白的身上蹭了一下,又開始繼續哄老婆:“老婆老婆……”

薛又白牛轉過頭,對上了懟懟那一雙漂亮狹長的“公妲己”狐貍眼睛。懟懟故意朝著薛又白眨眼睛,擺出了無辜又可愛的模樣,似乎篤定了薛又白會吃這一套。

果然,幾秒鐘之後,薛又白就受不了懟懟賣萌了,松開了自己捂著耳朵的兩只小前爪。其中一只小前爪,落在了懟懟的腦袋上,開始沈溺在擼可愛狐貍的狀態中了。

他擼了幾下懟懟毛茸茸的腦袋和軟軟的大耳朵,停下了動作,直接問它:“懟懟,繁衍期已經結束了,你那裏為什麽還能工作?”

懟懟順著薛又白小前爪指著的方向,低頭,看向了自己蠢蠢欲動的雄威建築,瞬間就臉紅了,並攏了兩條小後腿,把那裏正擋住了,支支吾吾地回答:“因、因為……因為我想老婆你,它就會成這樣。”

薛又白拔高了聲音:“可是繁衍期結束了,這不科學!”

懟懟似乎聽不懂“科學”兩個字,茫然地歪了歪頭,眼神裏充滿了困惑。

薛又白說完,自己也楞住了。他心裏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似乎是在說:懟懟身上不科學的地方,還少嗎?

懟懟是唯一能和薛又白語言溝通的耳廓狐,它有自己的名字,會撒嬌會賣萌也會故意算計薛又白。最不科學的是,它明明不知道“愛心”形狀,卻能靠著死記硬背、生搬硬套做出來,還知道這東西送給薛又白,薛又白會感覺到開心。

懟懟身上,不科學的地方已經很多了。再多一個可以在非繁衍期發啊情的不科學地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薛又白沈默了。

他總覺得自己在潛移默化中,似乎已經接受了許多非科學事件。這其中,他從一個人類變成一只耳廓狐,絕對是其中最不科學的一個。

薛又白走神的功夫,懟懟已經把握時機,再一次利用了自己正在通電的建築群,纏上了薛又白……

薛又白:“……”

這種事,薛又白並不排斥,甚至在過程中是享受的,所以,他閉上了眼,再一次接受了懟懟,和懟懟又甜甜蜜蜜了一場。

之後的幾天,薛又白和懟懟一直都沒有離開它們的洞穴。他們靠著那天擺“愛心”形狀的那些小獵物,在洞穴裏熬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等薛又白再次從洞穴裏離開,跑到外面曬太陽時,妹妹心心的肚子已經變得鼓鼓的了。

它開始顯懷了。

耳廓狐媽媽們懷了崽崽們之後,大約四十天五十天時,小幼崽們就會出生。距離妹妹心心跟著耳廓狐弟弟菜地來到他們族群,已經一個多月了,薛又白仔細算了算,震驚地發現,大約還有十幾天,小幼崽們就要出生了。

妹妹心心的肚子雖然已經顯懷了,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它的身手。它和以前一樣,依舊是動作靈敏、身手矯健,只要耳朵動一動,就能聽到沙層下面的獵物的動靜,能飛快地撲過去,輕輕松松地就抓到一只肥嘟嘟的小獵物。

和妹妹心心相比,反而是準爸爸耳廓狐弟弟菜地,還是小弱雞一枚,非常符合薛又白給它氣得“菜地”這個名字,直到現在,抓捕獵物的動作和數量,還是無法和妹妹心心相比,十分地菜。

妹妹心心已經抓到兩只獵物了,耳廓狐弟弟菜地,才能勉勉強強地找到一只,仿佛是耗盡了它畢生的功力。

薛又白看到自家弟弟這麽菜雞的樣子,已經羞愧地擡起了兩只小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慘不忍睹,已經不想再繼續看下去了。

他語重心長地對懟懟說:“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妹妹只看臉的後果。”

懟懟倒是並不介意,還十分驕傲,語氣誠懇地說:“老婆老婆,我也是只看臉的。”

薛又白:“……”

是他錯了,是他忽略了一個事實,他也是一只菜雞,除去他人類的智慧外,在武力值上,他只比他的耳廓狐弟弟菜地,稍微強上那麽一丟丟丟而已。

最終,薛又白沈痛地對懟懟說:“所以,現在已經兩個案例證明,談戀愛時只看臉的後果很嚴重。”

懟懟歪著頭,神情茫然,似乎不太理解薛又白的意思。

不過,在薛又白發現,他的耳廓狐弟弟菜地,雖然是一只菜雞,武力值不行,抓捕獵物的速度也趕不上老婆。但是,它卻是一只很疼老婆的公狐貍。

它會把自己的抓到的獵物,都率先送到妹妹心心的嘴邊,直到妹妹心心吃飽,不想繼續再吃了,耳廓狐弟弟菜地才會自己開始吃獵物。

薛又白還發現,耳廓狐弟弟菜地,雖然抓獵物很慢,比不上妹妹心心,但是它會花費更長地時間去抓獵物,最終捕捉到的總數量非常可觀。

耳廓狐有囤積食物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所以這些多餘的獵物,最後都被耳廓狐弟弟一趟一趟地運回到它和妹妹心心的洞穴裏,進行儲備。

受耳廓狐弟弟菜地的影響,懟懟也開始跟著往外多跑了好幾趟,也去抓捕獵物開始囤積食物了。一直打打鬧鬧停不下來的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這一對,仿佛也受到了耳廓狐弟弟的影響,一起加入了這個抓捕獵物囤積食物的大軍了。

反而是一直以大家長形象存在的耳廓狐爸爸,在哄完孕期的老婆後,轉頭就發現家裏的這幾只小的,都開始勤勤懇懇抓獵物囤食物了,反而把它這個耳廓狐爸爸顯得十分懶惰。

耳廓狐爸爸很憂傷,兒子們太勤勞也是一種負擔。

為了不讓自己被比下去,不讓老婆找到它“偷懶”的證據,耳廓狐爸爸也只能忍痛割愛,放棄休閑時間,一起加入勤勞狐貍大隊,去搬運獵物了。

這個時候,只有單身狐耳廓狐大哥一臉淡定,仿佛它渾身上下都寫著“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碩大條幅。

單身的快樂,你們不懂!

耳廓狐大哥終於暗暗地揚眉吐氣了一把!

然後,耳廓狐大哥的快樂並沒有持續太久,它很快就受到了一盆接著一盆的“狗糧”攻擊。

先是,這場囤積獵物大會的發起者,耳廓狐弟弟菜地,帶著自己的成功,高高興興地跑到了老婆妹妹心心的面前去邀功,被妹妹心心好一頓誇獎舔毛毛。

看到耳廓狐弟弟菜地被舔了毛毛,懟懟也急了,也飛快地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不停地繞著他轉圈圈邀功,嘴裏不間斷地喊著“老婆”,渾身上下卻都在用動作努力地向薛又白傳達“別說話吻我”的信號。

薛又白成功地接受到了懟懟的這個信號,於是作為獎勵,當眾親了它的臉頰一口。

懟懟瞬間就嘚瑟地尾巴尖都翹起來了,忍不住去找只被自己老婆舔毛毛的耳廓狐弟弟菜地炫耀,羨慕得菜地再一次湊到了妹妹心心面前,努力地求親親。

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雙方就更加直白了,它們兩個直接就自己比起了誰的獵物數量更多,最終兩只狐貍和往常一樣,又打又鬧地纏在了一起,在沙子上滾來滾去的,也不知道是親熱,還是在打架。

耳廓狐爸爸老當益壯,雖然是最後一個加入,也是最後一個回來的,但是它也帶回來了不少的獵物,直接就去找耳廓狐媽媽邀功了,最終平時就黏糊在一起的老夫老妻,又開始甜甜蜜蜜互相“吱吱”叫著,不老實的尾巴也彼此纏上了對方。

貨真價實的單身狐耳廓狐大哥,見到此情此景,直接淚奔了。

它一定是全世界最慘的一只單身狐,每天都要全方位無死角接受四對戀人撒狗糧!

好在這樣難熬的日子,耳廓狐大哥在十幾天之後,肉眼可見地少了兩對的正面攻擊。

因為,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媽媽開始臨盆了,在洞穴深處產下了自己的小幼崽。

雌性耳廓狐在產下幼崽之後,前兩周的時間都會守在幼崽身邊,不會離開洞穴。所以,當了爸爸的耳廓狐弟弟菜地和薛又白的耳廓狐爸爸,因為忙著照顧自己調老婆孩子,暫時沒有空閑時間去耳廓狐大哥面前撒狗糧。

所以,每天刺激耳廓狐大哥脆弱神經的,只剩下懟懟薛又白這一對和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這一對了。

而且,它們也都是沒有幼崽需要照顧的,每天有大把的空閑時間去刺激耳廓狐大哥。

耳廓狐大哥:求求你們做個狐吧!

薛又白對於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媽媽它們生下的小幼崽很感興趣。他以前就喜歡小動物,畢業後更是努力想進入動物園,以後工作都是圍繞著動物園的小動物們。他還沒有見過剛剛出生的耳廓狐幼崽,不知道那些被媽媽們藏在洞穴裏的小可愛們是什麽模樣的。

根據薛又白以前了解到的一些資料:耳廓狐的幼崽,在剛出生時,體重只有五十克重,也就僅僅只有一兩重而已。而且,小幼崽身體上的毛毛,不像成年耳廓狐那樣,是淡黃色的,而是白色的。要等到耳廓狐幼崽們逐漸長大,它們身上的毛毛顏色才會慢慢地接近爸爸媽媽,變成淡黃色。

耳廓狐小幼崽在剛剛出生時的耳朵,也並不像成年耳廓狐那樣是豎立起來,而是折疊起來的,大大的耳朵耷拉在腦袋兩側,把小小否認耳廓狐幼崽們顯得更加的乖巧。

可惜,薛又白只能看著地洞口,憑空想象,無法親眼看到小幼崽們。甚至,直到現在,薛又白還不知道妹妹心心和他的耳廓狐媽媽,今年產下了幾只幼崽。唯獨能看到的,只有負責外出打獵照顧妻兒的耳廓狐弟弟菜地和薛又白的耳廓狐爸爸,來來回回地往洞穴裏搬東西。

族群裏添了新成員,對於薛又白它們這些成年雄性耳廓狐,並沒有什麽影響。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還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沒有個消停時候,但是偶爾看起來這兩只狐又格外地甜蜜。

族群裏唯一的一只單身狐,耳廓狐大哥更沒有什麽變化,薛又白似乎覺得,它身上的佛系味道更濃了。如果耳廓狐大哥是一個人類,薛又白會懷疑它下一秒就會出家。

這些耳廓狐中,懟懟是沒有任何變化的。它既沒有過分地關心自己妹妹心心,也沒有好奇自己新出生的小外甥們。甚至,薛又白偶爾會覺得,對於懟懟來說,那些都是身外的,絲毫不重要,不值得它費心。

懟懟喜歡花費心思的,只有薛又白一個。

薛又白再一次切身地感覺到,他在懟懟那裏,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

終於,小幼崽們出生一個月了,開始從洞穴深處到洞穴入口附近活動了,薛又白也第一次見到了只有一個月大的小幼崽們。

妹妹心心比耳廓狐媽媽帶著幼崽們先出來的。

它的第一胎,生下了兩只小幼崽,有一只是公的,另外一只是母的。

公的那只,可能是哥哥,比較兇悍,在媽媽身邊搶奶喝也比較厲害,整整比母的那只大了一圈。

母母的那只身體小小的,膽子也小小的,第一次從洞穴口探出腦袋,對上薛又白好奇打量的眼神,嚇得立即躲回到媽媽的懷裏,把頭埋起來,說什麽都不肯再探出頭來。

薛又白覺得這只巴掌大的小家夥,實在是太可愛了,他狹長的狐貍眼睛不自覺地就笑起來了,不自覺地沈迷在毛茸茸幼崽的可愛中。

一個月大的小幼崽們,耳朵已經和剛出生時不一樣了,它們的耳朵已經能正常立起來了,並且撲閃撲閃地,開始跟著媽媽學習怎麽使用這一對逆天的大耳朵了。

薛又白看著兩只可愛的小家夥,如癡如醉,爪爪非常癢,十分想上去擼一把。

幸好,他還有理智,知道不能去觸碰別人家的幼崽,這樣是不禮貌的行為,最後只能眼饞地收回手。

這時,懟懟從遠處跑過來,搖著尾巴,高高興興地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正想像往常一樣,開口喊“老婆”,忽然就看見它“老婆”,已經把兩只小前爪伸了過來,開始在它的臉頰和腦袋上揉來揉去。

薛又白:那些小崽崽們沒辦法擼毛毛,但是他家懟懟,他可以隨便擼啊!

懟懟:“?”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幹什麽,但是懟懟被薛又白擼毛毛擼得很舒服,哼哼唧唧地順勢就躺在了薛又白的面前,尾巴搖得歡快。

洞穴口的兩只小耳廓狐幼崽,也都被這一幕吸引了註意力,好奇地打量著薛又白和懟懟,很快註意力就被懟懟的尾巴把註意力吸引走了。

懟懟因為被薛又白擼毛毛擼得很舒服,尾巴搖得非常歡快,表達自己此刻心情的愉悅。耳廓狐的尾巴尖尖上,都一個黑色的小黑點,十分顯眼,懟懟晃動自己的尾巴時,尾巴尖尖上的黑色小點點也在晃來晃去,成了兩只小幼崽們最想要的“玩具”。

兩只小幼崽的眼睛,一直跟著懟懟的尾巴,來回地晃動。

最終,懟懟的耳廓狐外甥,終於忍不住了,竟然膽子大的,直接從洞穴口撲了出來,張開自己還沒有長全牙齒的小口,想要去咬懟懟的尾巴!

薛又白:“!!!”

妹妹心心:“!!!”

懟懟:“???”

懟懟雖然震驚,甚至大為不解,但是它的反應速度相當敏捷,即使當時它正在和薛又白哼哼唧唧撒嬌,也並不妨礙它靈活地躲開了自己的大外甥。

啪嘰!

小小的耳廓狐幼崽,慘兮兮地摔在了洞穴口的沙子上。它沒能咬到自己舅舅的尾巴尖尖,反而還啃了一嘴的沙子。

“吱吱吱”,耳廓狐外甥,當時就淚奔了!

耳廓狐外甥女,被自己哥哥剛才的舉動嚇到了,立即再次縮回到自己媽媽的懷裏,把自己的小腦袋連同它的兩只大耳朵,都藏在了自己媽媽的肚皮上了,似乎想要假裝自己不存在。

懟懟困惑地瞪了兩只小家夥一眼,又困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尾巴,仿佛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這是甥舅第一次見面的畫面,十分地“溫馨”,薛又白被懟懟和這兩只小可愛可愛到心都要化了。

然而,到了白天該睡覺休息時,薛又白就睡不著了,因為懟懟的建築群又開始通電,等待著隨時進入工作中了。

薛又白兩只小前爪抗拒地推著懟懟,無奈地問它:“你怎麽又來了?我們昨天不是剛剛結束過一次嗎?”

在這一段時間,懟懟的建築群幾乎就沒有停工過,幾乎每天白天準備休息睡覺時,它的建築群就會自動通電,等待投入使用。薛又白迷失在懟懟“公妲己”的美貌中,每次都不忍心拒絕,久而久之……

薛又白咬牙切齒,忍不住問懟懟:“懟懟,你是永動機嗎?”

懟懟很茫然,它聽不懂,但是隱約覺得是薛又白是在誇讚它,於是它就更加賣力了。

第二天出去覓食找獵物時,薛又白已經累得連一只爪爪尖都不想動。

懟懟大概是自覺理虧,也大概是要肩負起照顧老婆的重任,它非常積極地跑出去找獵物。

薛又白懶洋洋地趴在一塊裸石上曬太陽,夕陽餘暉包裹在身體周圍,溫度正好。

忽然,他的耳朵聽到了一些動靜,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然後,就看到懟懟從遠處跑了回來。

懟懟似乎很高興,後的尾巴搖得歡快,渾身都散發著喜氣洋洋,像是一只快樂的小狗狗。

看到懟懟越跑越近,薛又白之前那些郁悶的心緒一瞬間就消失了。

小小的耳廓狐,可可愛愛的,仿佛可以治愈所有的不開心。

等懟懟跑得再近一些,薛又白才發現,懟懟的嘴上叼著一個東西。

不是他們平時找到的小獵物,也不是他們食用用來補充水分的植物根莖。

而是一朵小花花!

懟懟竟然叼了一朵小花花回來!

是一朵黃顏色的小花花。

“老婆,送給你!”懟懟跑到了薛又白的面前,身後的尾巴搖得更歡快了。

在耳廓狐活躍的撒哈拉沙漠中,竟然有植物頑強地開出了自己的小花花,而更神奇的是,懟懟把這一朵小花花,千裏迢迢帶了回來。

“謝謝。”薛又白小爪爪按在了這朵小花花上,仔細觀察了半天,沒認出來這多花的品種。

於是,他問懟懟:“這是什麽花?”

“仙人掌!”懟懟高興地說,“那邊仙人掌開出了好多花,很漂亮!老婆老婆,我要去把那些花都采集回來,把我們的洞穴布置得漂漂亮亮的!”

耳廓狐雖然是群居動物,但是每一只耳廓狐在洞穴裏,都有屬於自己的“臥室”。耳廓狐是一種喜歡布置自己“臥室”的小動物,它們會把遇到枯枝、葉子等帶回到自己“臥室”裏,除了做“臥室”支撐外,柔軟的一部分也會被墊在“臥室”裏,當做“床鋪”。

這一次懟懟遇到了漂亮的仙人掌花朵,那些仙人掌的花花們,很快就懟懟全都搬回到它和薛又白的“臥室”裏了。薛又白也幫著它搬運了好幾趟。

等他們兩只耳廓狐把自己的“臥室”都鋪上了小花花後,懟懟的建築群瞬間就來了興致,高高興興地又纏上了薛又白!

薛又白最近幾乎每天都被折騰,終於忍無可忍,氣急敗壞地小聲抱怨:“為什麽別人的繁衍期都結束了,只有你的繁衍期還沒有結束?你的繁衍期為什麽會這麽長?”

懟懟正在埋頭苦幹,聽到自己老婆的小聲抱怨,反應極快,理直氣壯地回答:“別人的結束,對我來說只是開始啊,我的時間就是這麽長!”

薛又白:“……”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苦惱,老婆嫌棄我時間長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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