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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8 看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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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8 看臉的世界

看到眼前這親昵的一幕, 作為兄長的懟懟,和正處在風中淩亂的薛又白不一樣,它十分淡定, 還湊到了薛又白的臉頰前, 搖著尾巴邀功。

“老婆老婆,我說的對吧, 妹妹它就是來找配偶了!”懟懟飛快地晃著耳朵搖著尾巴, 仿佛是告訴薛又白,它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耳廓狐。

薛又白還是難以置信:“可是, 心心挑中的, 是我的菜雞弟弟啊!”

薛又白承認, 自己是一只菜雞。但是,那是因為他原來是一個人類, 被迫做耳廓狐, 還有很多地方不適應。

可是, 他的菜雞耳廓狐弟弟, 一直都是耳廓狐, 打架打不過耳廓狐大哥、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 聰明不如薛又白這個三哥。

薛又白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來自家弟弟有任何的優點。

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乖巧聽話?

尤其是, 此刻, 已經過了這麽久了,薛又白的傻弟弟,還是半截身子埋在沙子裏, 正抻著脖子, 想要靠妹妹心心更近一些。它似乎完全忘記了, 它其實可以可以鉆出沙子,向前走兩步,更靠近妹妹心心一些。

懟懟盯著眼前這一幕傻兮兮的畫面,開始沈默,它似乎有沒有辦法替自己的小舅哥找到優點。

薛又白:“……”

最後,懟懟花費了很長時間,非常艱難地想到了一個理由:“我妹妹,它、它可能是看臉吧。”

“看臉?”薛又白目瞪口呆。

懟懟面不改色地開始忽悠:“雖然我小舅哥沒有老婆你長得好看,但是畢竟它長得像老婆你啊。只要它繼承了老婆你十分之一的美貌,它就是沙漠裏最好看的崽之一。”

薛又白:“……謝謝?”

一只長得非常漂亮的“公妲己”誇讚自己的美貌,他是不是應該禮貌的高興一下?

不過,薛又白也不得不承認,他和他那一窩親兄弟,確實長得比較相似。他們幾只除了個頭大小略有差異之外,長得的確很相似。

薛又白和懟懟在說話時,妹妹心心已經嗅到了自己哥哥和“嫂子”的氣息了。它飛快地回過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似乎難以相信自己竟然被抓包了!

它離開之前,明明看到自己哥哥和“嫂子”正在親親我我,根本沒有註意到它,它怎麽就被跟蹤上了?

埋在沙子堆裏的耳廓狐弟弟,看到妹妹心心看向薛又白的方向,它也跟著擡頭看了過來。

它立即就認出了自己的三哥哥,那一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激動著“吱吱吱”地朝著薛又白一陣亂輸出,像是一只過於活潑的小狗狗,見到了自己闊別已久的小夥伴,歡快地想要靠近。

耳廓狐弟弟大概是見到自己的三哥哥過於高興了,忘了自己的半個身體還在洞穴裏,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就想往薛又白的這邊蹦,結果可想而知,耳廓狐弟弟小小的身體,直接被卡在了洞口上。

妹妹心心:“……”

它擡起了自己的兩只小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這麽丟人的耳廓狐,它拒絕承認自己認識。

耳廓狐弟弟被洞口卡住了,這才想起來,它的身體還在洞穴裏面。

它立即往洞穴裏退了幾步,然後又飛快地鉆出來,邁著四只小腳腳,剛剛想要往薛又白這邊跑時,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立即收回了自己的四只小腳腳,立正站好,乖巧地擋在了妹妹心心的身前。

薛又白:“?”

他看到自家耳廓狐弟弟,一臉無奈,奇怪地問懟懟:“懟懟,我們是惡毒後媽會拆散它們嗎?為什麽它們兩只都要防備我們?”

懟懟立即也不高興了。

不過,它的不高興,並不是妹妹心心這棵白菜被豬拱了,而是這只“豬”,不僅要拱自家白菜,還要防備它老婆。於是,懟懟二話不說就沖了過去,要去揍那只“豬”。

耳廓狐弟弟危在旦夕。

就在這時,妹妹心心忽然繞了過來,擋在了耳廓狐弟弟面前,攔住了自己哥哥的去路。

耳廓狐弟弟被懟懟兇狠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但是當它發現妹妹心心繞到自己的面前時,又立即跑到了妹妹心心面前,絲毫沒有猶豫。

它面對懟懟,害怕得渾身都在發抖,但是眼神卻非常堅定,牢牢地站在沙子上,把妹妹心心擋在身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耳廓狐弟弟仿佛無聲地在說:“要想傷害它,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刻,這個對峙的氣氛,十分的悲壯,像是下一秒就生離死別了似的。

薛又白:“……”

幹嘛啊幹嘛啊,這是幹嘛啊?

薛又白看不下去了,準備上前去打破這個僵局。就在這時,對面僵持的三只耳廓狐中,妹妹心心開始先動了。

它繞過了前面瑟瑟發抖的耳廓狐弟弟,走到了它的身邊,擡起了自己的一只小前爪,按在了耳廓狐弟弟的腦袋上,用力把它的腦袋往沙子上壓。

耳廓狐弟弟渾身還在抖,忽然被按住了腦袋,它茫然地看向妹妹心心,似乎是不知道妹妹心心要幹什麽。但是,耳廓狐弟弟在妹妹心心面前非常地乖。即使它滿腹狐疑,完全不明白妹妹心心的意圖,還是乖乖地順著妹妹心心的那只小前爪的力道,乖巧把自己的下巴,貼在了沙子表面上,俯首臣服,乖乖巧巧的,十分聽話。

妹妹心心把耳廓狐弟弟頭按下去後,立即擺出了一臉乖巧的樣子,看向了自己的哥哥,眨了眨眼睛,細弱地“吱吱吱”叫了兩聲,語氣仿佛是哀求,也仿佛是在討好。

薛又白聽不懂耳廓狐的語言,以往他理解懟懟以外的耳廓狐語言,需要看對方的肢體動作和聲音語氣,連蒙帶猜。

但是,此刻的妹妹心心,只是乖巧地站在耳廓狐弟弟旁邊,用小前爪的肉墊壓在耳廓狐弟弟的腦袋上。那雙和懟懟極其相似的漂亮眼睛,可憐巴巴的,仿佛是在哀求。

薛又白分析了好半天,最終沒有猜出來妹妹心心究竟在表達什麽意思。

薛又白正困惑不已時,懟懟已經行動了。

它在妹妹心心“吱吱吱”的叫聲後,板著臉,一言不發,直接迅猛起身,以快出了殘影的速度,朝著耳廓狐弟弟,兇狠地撲了過去。

隨後,薛又白就眼睜睜地看到了耳廓狐弟弟被懟懟暴力揍得死去活來,毫無還手能力,妹妹心心在旁邊,齜牙咧嘴,眼神裏全是擔憂,似乎很心疼。

過了一會,懟懟揍耳廓狐弟弟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它撣了撣自己身上的“浮灰”,瀟灑轉身,閑庭信步地朝著薛又白的方向走了回來。

薛又白豎著兩只耳朵,抻著脖子,想要看清他的耳廓狐弟弟被懟懟揍成了什麽樣子。

然而,出乎薛又白的意料之外,耳廓狐弟弟被懟懟揍得,走路時已經一撅一拐了,可是最明顯的臉上和耳朵上,都完好無損,一點都沒有鼻青臉腫的跡象,好像懟懟在揍它時,故意對它的臉手下留情了似的。

以懟懟以一敵多的打架彪悍程度,以前薛又白的親兄弟四狐組,被懟懟揍得可是不輕,鼻青臉腫一個星期都沒能消下去。

薛又白等到懟懟回來,忍不住好奇,直接就問它了。

懟懟非常誠實地告訴薛又白:“因為我妹妹說,別打臉,打臉就不漂亮了。別的地方,讓我隨便揍。”

薛又白:“???”

懟懟又補充了一句:“它就是看臉,才挑中得這只公耳廓狐。”

說完,它似乎還覺得很欣慰,滿意地說:“我妹妹挑了一個長得和老婆你有十分之一相似的公耳廓狐,這眼光還行,審美隨了它哥我,沒給我丟人。”

薛又白:“……?”

我們兄弟兩個再好看,能有你們這一家子“妲己”長相的耳廓狐好看?薛又白深表懷疑。

最終,耳廓狐弟弟被懟懟以不明原因揍了一頓後,它和妹妹心心的關系,算是那到了明面上了,也被它的哥哥懟懟正式同意了。

雖然,薛又白一直覺得,即使懟懟不同意,以妹妹心心那種自己能拿主意的性格,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耳廓狐弟弟的,絕對不會妥協。

只是它看中耳廓狐弟弟的原因,可能真的是懟懟說的那樣,只為了“看臉”。

在確認自己已經被接受了,不會再次挨揍了,剛才被打得蔫蔫的耳廓狐弟弟,在“老婆”妹妹心心的安撫下,很快就活蹦亂跳起來。然後,還非常身殘志堅,拖著它的身體,一撅一拐地走到了薛又白的身邊,“吱吱吱”地叫著喊哥哥,似乎在問哥哥:“你最近都去哪裏了?我們都找不到你了。”

薛又白跟在耳廓狐弟弟身邊,和它肢體語言“無障礙”地溝通了一番,才算是大約明白耳廓狐弟弟和妹妹心心的戀愛過程。

雖然耳廓狐弟弟講得很甜蜜,但是聽著薛又白的耳朵裏,全是辛酸同情淚。

原來,上一次耳廓狐弟弟上次跟著耳廓狐大哥、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出來找老婆時,出師不利,還沒見到妹妹心心,就被懟懟族群和它們的鄰居族群的那些成年雄性耳廓狐抓住了,並且揍了一頓,看管起來了。

可能是當時耳廓狐弟弟因為是家裏最小的,沖的不是最前方,所以挨揍時,比其餘的幾個哥哥挨揍的青,在它們腦袋疊在一起關押起來時,在兄弟們鼻青臉腫的對比中,竟然是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於是,那天晚上,妹妹心心就主動地給它送了一只肥嘟嘟的小蜥蜴。

當時,耳廓狐弟弟因為被抓,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忽然看到眼前多了一只肥嘟嘟又甜美的小蜥蜴,瞬間口水都流出來了。

那一刻,妹妹心心在耳廓狐弟弟的心中,形象無比的光輝偉大,它瞬間就沈陷在妹妹心心的溫柔裏,愛它愛到不可自拔。

於是,在耳廓狐弟弟被薛又白和懟懟放走了之後,它沒有跟著耳廓狐大哥它們飛快地逃跑離開,而是留在了妹妹心心的族群附近,想要找機會再遇到妹妹心心。

後來,就是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弟弟兩只耳廓狐,互相看對了眼,開始偷偷約會了。

薛又白在和自己的耳廓狐弟弟溝通時,還驚訝地發現。剛才耳廓狐弟弟鉆進去的那個洞,下面被挖了很深,有很多條通道和地洞,裏面四通八達的。

顯然,這是耳廓狐弟弟留在這裏時,順爪子挖的。而且,這並不是一個小工程,證明耳廓狐弟弟和妹妹心心在這裏秘密私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這兩只耳廓狐暗度陳倉已經很久了!

不過,耳廓狐弟弟挖洞的這個位置,既不屬於懟懟族群的領地,也不屬於薛又白他們族群的領地,算是雙方領地空出來的地方。

只是,這個地方,不是固定沙丘,只是普通的沙子層。偶爾挖個洞在裏面吃飯、休息、玩耍還可以使用,但是這種地方因為沙層下面不牢靠,容易遇到洞穴塌陷的危險,不能長期作為耳廓狐生存的地洞。

於是,在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弟弟確認了戀愛關系後,薛又白和懟懟商量了一下,讓它們自己選擇是去妹妹心心的族群,還是去耳廓狐弟弟的族群。

妹妹心心非常果斷,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自己的族群,也根本沒有征求懟懟這個哥哥的意見。耳廓狐弟弟非常聽話,沒有任何反對意見,看向妹妹心心的那雙狐貍眼睛,裏面似乎像動漫一樣,在不停地向外冒心心。

薛又白的這只耳廓狐弟弟,已經完全沈浸在愛河中了,眼裏只有心愛的妹妹心心,別人它誰也看不見了,就連身邊的自家親三哥,它也完全看不見。

懟懟似乎因為沒有被征求意見,情緒非常低落,湊到了薛又白的身上,不停地蹭來蹭去,似乎在求安慰。薛又白起初還安撫了它幾下,但是很快就發現,懟懟在蹭他時,那一張漂亮的狐貍臉上,根本沒有悲傷,反而是一臉占了老婆便宜的喜悅。

薛又白:“……”

懟懟這是利用妹妹的事件,假傷心真蹭福利啊,這是赤果果的詐騙!

薛又白非常生氣,於是,懟懟的頭頂上,鼓起了一個很顯眼的包,惹得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弟弟都時不時地扭頭想看一眼。

懟懟毫不避諱,大大方方地給它們看。

這是老婆愛的“痕跡”,其餘的單身狐想要,還沒有資格擁有!

妹妹心心把耳廓狐弟弟帶回了自己的洞穴,這一舉動,驚動了三個族群裏所有的未婚單身成年雄性耳廓狐。

它們都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信號!

這代表著:它們族群裏這只唯一的適齡未婚的雌性耳廓狐們,已經選中了配偶,就等著下一次發啊情期來臨時,和配偶在一起生小崽崽了。

它們錯失了一個能找到老婆的重要機會!

它們不服啊!

它們族群裏,這只唯一適齡未婚雌性耳廓狐,非常地彪悍能打,它們屢次前來求偶時,都是被揍得鼻青臉腫逃走的。等到養好了臉上的傷,它們才敢再次出現在這只雌性耳廓狐面前。

這些成年雄性耳廓狐們,一直錯誤地以為,只要能打贏妹妹心心,就能贏得它的配偶權。

所以,它們屢敗屢戰,屢戰屢敗。甚至,在看到外來族群的幾只成年雄性耳廓狐時,因為它們太過弱雞,根本沒有把它們當成來求偶的競爭對手,只當它們是迷路餓肚子來偷吃東西的。

所以,它們十幾只單身未婚成年雄性耳廓狐,對來“偷”東西吃的四只菜雞耳廓狐沒有下死手,只讓它們白天暴曬、晚上當眾處刑。

可是,它們萬萬沒有想到,就是那四只菜雞中,最菜雞最弱小的那一只,竟然贏得了“女神”的青睞,它們痛心疾首,堅決不服,決定要去找事,阻止這門不般配的親事。

·

第二天傍晚,薛又白睡飽了後,從沙漠的洞穴口鉆出來時,看到眼前的一幕,差一點嚇得僵住。

他們的洞穴口外面,橫七豎八地躺倒了十幾只成年雄性耳廓狐,而且看起來,都是今年還沒有找到配偶的單身狐。

腦袋上頂著一個包的懟懟,和懟懟長得十分相似、大概是縮小版一點的妹妹心心,正收回自己鋒利的爪子,放到了嘴邊輕輕地舔著,一臉倨傲地看向地上躺著的那些成年雄性耳廓狐。

這時,薛又白聽到了自己身後的洞穴有聲音,他的耳廓狐弟弟,正揉著眼睛,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從裏面鉆出來。

薛又白立即給它讓了讓位置,想讓它看清眼前的戰況,讓它知道,這些被揍得慘兮兮的成年雄性耳廓狐們,可都是你的情敵啊!讓它快點產生危機感!

然而,耳廓狐弟弟半閉著眼睛,仿佛沒有看到擋在洞口的自家哥哥,而是像是一個自動導航器一樣,自動自覺地就朝著妹妹心心撲了過去。

妹妹心心立即張開了自己的兩只小前爪,抱住了還沒有睡醒的耳廓狐弟弟,伸出了小舌頭,溫柔地給它舔毛毛。和剛才兇殘彪悍揍其它成年雄性耳廓狐的那只雌性耳廓狐,簡直是天壤之別,仿佛不是同一只狐。

那些躺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成年雄性耳廓狐們,見到此刻溫柔得幾乎要滴水的妹妹心心,只聽到自己的心“哢嚓哢嚓”響了幾聲幾聲,直接碎成了好幾瓣。

沒有什麽打擊,比心上人對情敵的雙標態度打擊更大的。

圍觀了整個過程的薛又白,差一點直接笑出了聲。

這些成年雄性耳廓狐們,還是太年輕了。在愛情面前,什麽原則都不作數了。

懟懟看到那邊,它的妹妹心心和薛又白的耳廓狐弟弟抱在了一起,心裏立即就癢癢了起來,飛快地跑到了薛又白的身邊,頂著腦袋上的包,也來求老婆抱抱了。

大庭廣眾正常之下,當著那麽多心碎的年輕成年雄性耳廓狐們面前抱抱,薛又白有些羞澀,想要躲回到洞穴裏,不出來。

懟懟已經快他一步開口阻止了,語氣非常地委屈:“老婆,當著這麽多狐的面,你不能渣了我啊!”

薛又白:“……?”

就在薛又白猶豫的這麽一瞬間,懟懟已經抓住時機,抱住了薛又白,而且還趁機直接在薛又白的身上開始瘋狂地蹭,囂張霸道地宣布著它對薛又白的主權。

薛又白隱約覺得,他好像又一次被懟懟給忽悠上當了。

於是,接下來幾天,懟懟頂著腦袋上那個又變大的包,天天追在薛又白的身後開始哄老婆。

其實,薛又白並沒有特別生薛又白的氣。只是,他這幾天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和懟懟在洞穴裏進行生命大和諧荒廢狐生。

上一次,他和懟懟一起去找妹妹心心時,薛又白發現,他的耳朵使用還是非常不靈活,和正常的耳廓狐們還是有區別的。

雖然平時捕獵時,有懟懟的照顧和幫忙,並不需要薛又白經常使用靈敏地使用耳朵。可是有了上一次找妹妹心心的經歷,薛又白覺得,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他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這一對逆天的大耳朵,讓它變得更靈敏。

於是,薛又白這幾天,天天在懟懟的陪同下,學習如何使用自己的耳朵。

剛開始時,薛又白以為懟懟會反對。會以“老婆我可以當你耳朵”或者“有我在老婆你不需要用耳朵”等各種它平時用慣了的甜言蜜語哄他放棄,然後繼續拖著他回到洞穴裏去甜甜蜜蜜恩恩愛愛。

然而,當懟懟知道薛又白主動學習使用耳朵時,它非常地開心,還自告奮勇保證要教會薛又白。

薛又白不解,問懟懟:“你不反對?”

懟懟無辜地歪了歪腦袋,眨著眼睛,奇怪地問:“我為什麽要反對?”

薛又白沈默了,原來只有他的想法帶了顏色,腦子裏裝滿了不幹凈的東西。

他原本以為,懟懟會摒棄一切必要活動時間,也想要和他搞顏色。沒想到,懟懟認真負責,眼眸純潔,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

懟懟奇怪地看向薛又白,還不停地鼓勵他:“老婆老婆,你要好好學習用耳朵,不僅可以抓獵物,關鍵時刻還可以逃命!”

“嗯。”薛又白認真地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薛又白一直跟著懟懟學習怎麽使用耳朵。妹妹心心和耳廓狐弟弟的二狐也過得非常浪漫,感情日益加溫中。

薛又白結合實際情況,給他的耳廓狐弟弟,也起了一個名字,叫做“菜地”。這個名字,取得菜雞弟弟和菜地的諧音,簡單易懂,清晰明白,弟弟菜的實實在在。

妹妹心心在耳廓狐弟弟面前,表現的溫柔乖巧,耳廓狐弟弟菜地沈溺在對方的溫柔鄉裏,每天都像是喝醉了似的。

這兩只耳廓狐,相處的十分融洽。

終於,到了妹妹心心發啊情期了,耳廓狐弟弟菜地,正式擁有了名分,和妹妹心心躲到洞穴裏甜甜蜜蜜恩恩愛愛去了。

薛又白和懟懟見狀,也放心了。於是和他們之前商量的一樣,準備回到薛又白的族群裏了。

薛又白的族群距離懟懟的族群,路程並不遠,基本一個晚上就能走到了。他們在路上邊走邊吃,沒有遇到任何麻煩,在第二天清晨,就順利抵達了薛又白的族群。

只是,此刻,它們的族群並不安靜,十分地鬧騰。

薛又白的耳廓狐二哥,和那只沒有血緣關系的豁口哥,兩只耳廓狐在洞穴口打了起來。

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平時也經常打來打去,薛又白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今天的打架很奇怪,豁口哥瘋狂地暴揍耳廓狐二哥,耳廓狐二哥卻一臉乖巧,“吱吱吱”地叫著,陪著笑臉十分努力地討好對方。

而一向在它們兩只打架時,會及時阻止它們的耳廓狐大哥,躲得遠遠的,還故意閉著眼睛,仿佛在假裝看不見。

薛又白:“???”

他跑到了耳廓狐大哥身邊,連比劃帶“吱吱吱”地叫著,打聽著耳廓狐二哥和豁口哥的情況。

只見耳廓狐大哥,緩緩睜開眼睛,絲毫沒有見到薛又白這個三弟的沖動,用滿臉生無可戀地表情,告訴薛又白:“它們在一起了,老二在哄它老婆。”

薛又白震驚地看向懟懟對。

懟懟波瀾不驚地開口總結:“哦,內部消化了。”

它說完,停頓了一下,邀功似的看向薛又白,搖著尾巴高興地說:“老婆,是我教二舅哥的!”

薛又白:“???”

你教的啥玩意?!

*

作者有話要說:

耳廓狐弟弟:我好看嗎?拿智商換的。

薛又白:懟懟,你也很會看。

懟懟:???老婆他是什麽意思?是說我不夠聰明嗎?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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