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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6 我連挖個洞,都是愛你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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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6 我連挖個洞,都是愛你的形狀!

懟懟驕傲又嘚瑟, 斜睨著整個沙丘,語氣不屑地告訴薛又白:放眼望去,都是被我揍過的手下敗將。

薛又白:“……”

他從未想過, 事情會按照如這樣的劇情發展, 這是薛又白從未設想過的角度。

懟懟把那些從沙子下面傳來的聲音,都嚇回去了, 之後整片沙丘都一片安靜, 沒有一只耳廓狐再鉆出來。也沒有哪只耳廓狐敢大著膽子出來繼續找吃的,薛又白已經開始擔心它們會挨餓一晚上。

他問懟懟:“我們現在回去嗎?”

懟懟搖著尾巴, 飛快地回答:“不回去。”

它湊到薛又白身邊, 用腦袋黏黏糊糊地蹭著薛又白, 好聲好氣地哄他:“老婆,你好不容易來我的族群一趟, 要不要去看看我的洞穴?”

薛又白詫異:“你走了這麽多天, 你的洞穴沒有被別人占領嗎?”

懟懟揚起下巴, 狂妄地說:“我看誰敢?”

薛又白:“……”

於是, 薛又白在懟懟的帶領下, 跟著它一起鉆進了一個洞穴裏。這個埋在沙子下面的洞穴地道很長, 懟懟在前面帶路,七拐八拐,終於到到達了目的地。

從上面下降的路途來看, 這個洞穴的位置很深, 而且也很寬闊。洞穴裏殘留了懟懟的氣息,因為懟懟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洞穴裏的氣息變得很淡了。

像是第一次來參觀男朋友的家, 薛又白很認真地打量著這個洞穴。

懟懟湊到薛又白的面前, 那一雙漂亮的狐貍眼睛極為明亮, 閃著光的眼眸滿是期待,它身後歡快搖晃的小尾巴,更是出賣了懟懟此刻迫切的心情。

它在等著薛又白的表揚。

薛又白發現懟懟的小心思,朝著它笑了笑,沒有吝嗇,誇讚道:“這個洞挖得真好!懟懟你真棒!”

懟懟的尾巴瞬間搖晃速度就更快樂。

它的兩只小前爪交叉搭在胸前,稍微謙虛了一丟丟:“沒有老婆誇得那麽厲害,這裏只是我挖的最小的一個洞穴,旁邊還有八個洞穴,風格迥異,歡迎老婆前來參觀。”

薛又白:“……你可真厲害。”

這一次,薛又白的誇獎,是實心實意的,沒有半點敷衍。

懟懟沒有吹牛,它的確是在剛才那個洞穴附近,挖通了四通八達的洞穴,有的洞穴是圓形,有的洞穴是三角形的,有的洞穴是梯形,還有的是不規則形狀的,十分符合懟懟所說的風格迥異。

薛又白最後一個參觀的洞穴,形狀是最有特點的。

洞穴上面是一個球形,是並不規則的球形,更像是兩頭沒對稱的橢圓形。這個不對稱的橢圓形,棚頂上凸出了一塊,地面中間也不是平的,是凹下來一大塊,和上面凸下來的一塊,非常一致,仿佛能夠完美鑲嵌在一起似的。薛又白起初沒有註意,四只小腳腳踩著的地面,一只小腳腳差點踩空地面凹下去的地方,差點崴了那只小腳腳。

薛又白:“?”

他狐疑地看著這個洞,非常奇怪這個洞的風格為什麽和前面幾個不一樣,懟懟的審美水平怎麽忽然降低了?

看到懟懟在旁邊搖著尾巴,十分歡快,薛又白把自己心裏的吐槽咽了回去,他決定,為了保護懟懟幼小脆弱的心靈,他還是不要讓懟懟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了,

這個差點讓薛又白崴腳的洞穴,薛又白參觀完之後,不想在裏面多做停留。於是,他先懟懟一步,退到了這個洞穴甬道裏,準備離開。

只是,在離開前,薛又白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懟懟,想要看它有沒有跟上來。就這麽一回頭,薛又白忽然發現,從外面看剛才那個審美水平十分詭異的洞,這個形狀竟然不是那麽詭異陌生的,反而有些熟悉感。

薛又白楞住了。

他只花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認出來了這個洞的形狀。

這是一個“愛心”形狀!

只是這個“愛心”的形狀,非常地不規則,像是強行在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凹下去一筆,再凸出去一筆。顯然,建造這個“愛心”形狀洞穴的,並不知道畫一顆“愛心”形狀圖案的原理,所以才會令這個洞穴非常粗糙,形狀也十分抽象。

剛才薛又白在圖案的“心形”的裏面,只覺得頭頂凸出的那一塊,更像是一塊隨時能掉下來的大吊燈,腳下還要小心翼翼地走路,才能防止踩空。但是,一旦到了洞穴門口,從“局內人”變成“局外人”,看到了這個洞穴的全貌,薛又白就已經認出來了,這是一個“心形”。

雖然bug這,雖然很抽象,但是它就是一個“心形”。

令薛又白更茫然地是,他竟然覺得這麽不規則、抽象到幾乎看不出來的“心形”,是他非常熟悉的“心形”,仿佛,他曾經在某個時候,看過一千遍一萬遍。

這種熟悉感,撲面而來,無法忽視。

他用兩只小前爪,抓住剛剛從裏面走出來的懟懟,認真地問它:“你為什麽把這個洞穴挖成這樣?”

懟懟眨了眨眼,一臉邀功:“老婆,這是我挖的最滿意的洞穴,我在這裏住的時間最長。你是不是也最喜歡這個?”

薛又白覺得不如直接問懟懟:“你知道這是愛心形狀嗎?”

懟懟茫然了一瞬,奇怪地問:“什麽是愛心形狀?”

薛又白:“……”

懟懟竟然不知道這個形狀,是“愛心”的形狀!

薛又白簡單地給懟懟解釋了一下,心裏卻狐疑。既然懟懟不知道什麽是“愛心”形狀,它又是怎麽做出這樣一個洞穴的?是巧合嗎?

懟懟在認真地聽薛又白解釋“愛心”,當聽到薛又白說“愛心”,也可以代表對外另一個人的喜愛……

後面,薛又白又說了什麽,懟懟全都沒聽進去。它認真地想了想,忽然像是無師自通了似的,再一次跑到了薛又白的身邊,用腦袋蹭著薛又白的臉頰,一邊蹭一邊說:“老婆老婆,我一定是非常愛你,我連挖個洞,都是愛你的形狀!”

薛又白:“……”

他已經無言可對。

就在薛又白被懟懟黏黏糊糊蹭上來,差一點被懟懟得寸進尺進行激情騎騎時,薛又白的鼻尖忽然嗅到了一絲其它耳廓狐的氣息。

而且,這個氣息非常的香,像是小姑娘的氣息。

懟懟也聞到了這個氣息,它停下了動作,腦袋看向了氣息傳來的方向。

等了一會,薛又白就看到,在這個洞穴口通道的盡頭,有一只耳廓狐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它似乎膽子很小,只露出了半只眼睛,毛茸茸的大耳朵也被壓在了腦袋後面,非常謹慎,一點都沒有露出來。

這是一只年輕的雌性耳廓狐,身形很小,腦袋也很小。薛又白見到它,立即就認出來了,他見過這一只雌性的耳廓狐。這就是當初,他們兄弟五只狐,跑出來找老婆時,第一眼看到的那只雌性耳廓狐。

當時,就是它躲到了懟懟的身後。

薛又白記得,懟懟說過,它所在的這個耳廓狐族群中,適齡未婚的雌性耳廓狐,只有懟懟的妹妹一只。

懟懟的族群和薛又白的族群不一樣,它們是和和其它耳廓狐族群挨在一起,像是人類社會中的“鄰居”。

剛才,薛又白和懟懟跑過來救親兄弟四狐組時,在沙丘上見到的,大部分都是成年雄性耳廓狐。薛又白隱約猜測,懟懟的這位適齡未婚的雌性耳廓狐,可能是幾個族群中,唯一的一只了。

懟懟發現了自己的妹妹,征求薛又白的意見:“那是我妹妹,你要見見它嗎?”

“好啊。”薛又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第一次見懟懟的親人,薛又白有些緊張,強裝淡定。

雖然他平時淡定沈著,寵辱不驚,連自己從一個人類變成了一只耳廓狐、並且真的找了一只耳廓狐當“老婆”這種事情,他都能接受良好,但當真的見到懟懟的親人時,薛又白還是非常地拘謹,緊張。

這種心態,大概和那種“醜媳婦見公婆”時的心態相似。

懟懟聽到自家老婆同意見妹妹,於是狹長的狐貍眼睛,看向了通道盡頭的方向,只一個眼神,小妹妹頂就著一對變成飛機耳的大耳朵,飛快地跑到了懟懟的身邊。

它和今天薛又白遇到的其它耳廓狐不同,它看向懟懟的眼神,沒有懼怕和恐懼,全是對哥哥的依賴和信任,更多的是,多日不見的思念。

懟懟對妹妹介紹薛又白:“這是我老婆,你嫂子。”

妹妹應該是聽懂了,立即就對著薛又白歡快地搖尾巴,“吱吱吱”地叫著討好薛又白。

薛又白向它打招呼:“你好啊。”

想了想,他問懟懟:“你妹妹叫什麽名字。”

懟懟怔楞了一下,語氣有些狐疑:“名字?它沒有名字啊。”

薛又白:“……?”

薛又白覺得奇怪:“你有名字,你妹妹怎麽沒有名字?”

懟懟歪了歪腦袋,似乎是在十分認真地思考薛又白的這個問題。它神情很困惑,模樣卻十分可愛,令人很想在它的頭頂上擼一把。

想了一會,懟懟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於是,有理有據地反問薛又白:“那麽,你有名字,你家裏的那幾個兄弟有名字嗎?”

薛又白:“……”

薛又白無言以對。

他家的耳廓狐大哥、耳廓狐二哥、耳廓狐弟弟,還有那位和他們沒有血緣的耳廓狐豁口哥,確實也都沒有名字。因為薛又白的耳廓狐爸爸和媽媽沒有給它們取名字,薛又白穿越過來,初來乍到,只給豁口哥起了個“外號”,並沒有真的給它們取名字。

但是,他是人類,所以他有名字。懟懟連人類是什麽都不知道,卻也有名字。懟懟說,它從出生就叫“懟懟”,那麽懟懟這個名字,是誰給它起的呢?

懟懟的妹妹見到薛又白,非常地開心興奮。它沒有看出來自家哥哥和薛又白之間的古怪氛圍,只顧著歡快地在他們兩只耳廓狐身邊跑來老去,嘴裏不停地“吱吱吱”地叫著,聲音又細又尖,但是卻非常可愛。

他們耳廓狐這種動物,雖然外表呆萌可愛,至今都是世界上最可愛動物之一,甚至曾經在人類評選排行榜中,拿到過可愛動物的第一名。但是,和耳廓狐可愛的外貌相比,耳廓狐的叫聲,就略顯得粗糙尖銳了。

但是,這樣粗糙的聲音,並不影響懟懟妹妹的可愛。

懟懟的妹妹,它的毛色和紋路,和懟懟十分地相似。它的身形只有三十厘米,比懟懟短了至少十厘米,耳朵卻和懟懟一樣大,非常地逆天。這種身體比例,讓它更加的呆萌可愛了。

如果說懟懟的美貌是“公妲己”,那麽懟懟妹妹的美貌,足以媲美妲己本己了。

薛又白很喜歡懟懟的妹妹,於是,他問懟懟:“要不要給你妹妹取個名字?”

懟懟晃了晃耳朵,表示沒意見。

薛又白說:“你叫懟懟,那麽你妹妹就叫心心吧,正好是懟字的下半部分。”

懟懟眨了眨它自己那一雙漂亮又狹長的眼睛,似乎不太能理解薛又白話裏的意思。

但是,在懟懟的人生法則裏,首要遵守的鐵律就是:“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

第二個需要遵守的鐵律就是:“即使老婆說的不對,那不是老婆的問題,是我的問題。我會讓老婆說的都變成對的。”

於是,漂亮的“妲己本己”,懟懟的妹妹有了新的名字,叫“心心”。

薛又白見過心心後,又忐忑地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以為懟懟會繼續帶他去見自己的其它家人。

但是,懟懟並沒有挪動位置,並且極力自薦那個“愛心”形狀的洞穴,想讓薛又白在這裏面住下來。

妹妹心心聽懂了哥哥和嫂子會留下來,非常地高興,身後的尾巴比剛才搖晃頻率還要快。雖然薛又白聽不懂妹妹心心“吱吱吱”地叫著在說什麽,但是從妹妹心心的肢體語言上,非常明顯地就能看出來,它對哥哥的回來,是非常高興的。

懟懟發現薛又白在看自己的妹妹,醋壇子又要翻了,渾身都散發著酸味。

薛又白好笑,擡起了自己的小前爪,在懟懟的頭頂上拍了一下,無奈地說:“那是你親妹妹,你怎麽也吃醋?”

懟懟撅著狐貍嘴,臉頰在薛又白的臉頰上蹭來蹭去,嘀咕道:“就算是你親妹妹,也不行!老婆的註意力,不可以被搶走!”

最終,在懟懟的軟磨硬泡下,薛又白終於同意在審美最詭異的“愛心”形狀洞穴裏休息了。在休息之前,薛又白問懟懟:“我見過你妹妹了,要不要再去見見你的爸爸媽媽?”

懟懟的下巴搭在了薛又白軟軟的肚皮上,蹭了蹭,說:“老婆,你可能見不到我的爸爸媽媽了。”

薛又白:“嗯?”

懟懟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它們離開洞穴去捕獵物了,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想了想,懟懟又補充說,“是在我和妹妹很小很小的時候。當時,我們剛剛斷奶,還沒有完全學會自己找食物。”

薛又白心裏一疼。

耳廓狐出門捕獵,再也沒有回到家裏,這種情況下,大概率就是兇多吉少了。或許是死在了殘酷的自然環境中,或許是死在了天敵們的利齒下,也可能是死在了人類的貪婪中。

薛又白非常心疼懟懟,擡起了自己的小前爪,輕輕放到了懟懟的腦袋頂上,順爪子摸了一把懟懟軟軟的耳朵。

懟懟閉著眼睛,非常地享受,繼續給薛又白講:“那個時候,我和妹妹太小了,我們還都是亞成年。爸爸媽媽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我和妹妹在洞穴裏躲著,最後餓得不行,不得不離開洞穴,靠自己的能力去捕捉獵物,填飽肚子。”

兩只小亞成年,沒有了耳廓狐爸爸和媽媽庇護,生存會變得格外艱難。薛又白低頭,伸出了小舌頭,開始給懟懟的頭頂舔毛毛,想要隔空安撫當初那只隔著歲月的“小懟懟”。

懟懟被薛又白舔毛毛舔得非常舒服,它用下巴在薛又白的肚皮上蹭了蹭,又繼續講。只是這一次,它語氣變得非常驕傲:“我和妹妹好不容易抓到了第一只獵物,族群裏的其它成員就跑過來強。我當時非常生氣,然後我就把那只搶食物的耳廓狐給揍了!我當時是剛剛斷奶的亞成年,那只耳廓狐已經成年了,被我打得連哭帶嚎……老婆,我從小就非常厲害,從來不會被別的耳廓狐欺負!”

薛又白:“……你真棒。”

薛又白原本還沈浸在悲傷心疼的情緒中,但是被懟懟這麽驕傲地講述自己過去的光輝戰績,他也無法繼續跟著悲傷了。

“……後來,誰敢搶我和妹妹的食物,我就揍誰,毫不留情面。一只過來揍一只,一群過來揍一群。久而久之,它們就都知道我能打了,也沒有不長眼的,敢來再騷擾我和妹妹了。”懟懟越講越激昂澎湃,“去年,我和妹妹原來居住的沙丘,因為天氣驟變,被忽然襲來的風沙夷為平地了,我們族群的幾只,不得不重新選擇棲息地。後來就流浪到了這裏,當時大概有三四個族群在爭奪這一片地盤,才戰鬥非常激烈。後來啊……”

“後來怎麽樣了?”薛又白聽得很認真,也很給懟懟捧場。

懟懟從薛又白軟軟毛茸茸的肚皮上擡起腦袋,狹長的狐貍眼狡猾一笑:“後來,我一出現,那些打架的耳廓狐們,都被我的英勇威武的高大形象折服了,都立即跪下來向我俯首稱臣……”

薛又白輕聲說:“簡單概括。”

懟懟:“……它們都被我揍服了。”

薛又白奇怪:“既然你贏了,為什麽你們族群會住在一起,成為鄰居?”

懟懟:“……”

最終,懟懟還是實話實說了,語氣裏全是委屈:“因為我和妹妹當時還是亞成年!我們族群裏的其餘兩只成年耳廓狐叛變了,跟鄰居家的母耳廓狐跑了!最終我和妹妹只能繼續留在這裏,和它們做鄰居。”

說完,懟懟還特別委屈地鉆到了薛又白的懷裏,渾身都在求安慰。

薛又白伸出兩只小前爪,把懟懟抱在了懷裏。

當初,兩只亞成年小家夥,流浪到這裏,明知道環境惡劣,族群數量眾多,食物競爭激烈,但是因為它們太小了,既不能把別的耳廓狐族群驅逐,也沒有能力繼續流浪尋找新的居住地點,只能委屈地留在這裏,共同生存。

薛又白越想越心疼,懟懟非常會抓時機,趁著薛又白心軟不備,立即東山再起,用尾巴勾住了薛又白的尾巴……

想到了曾經被親兄弟四狐組圍觀過,薛又白在迷迷糊糊馬上沈淪時,忽然回過神,阻止懟懟:“會被心心看見的……”

懟懟搖頭:“不會的,心心不敢。”

最終,的確像懟懟說的那樣,直到第二天他和懟懟離開洞穴,回到沙丘上時,心心也沒有來打擾它們。

真是個乖巧的妹妹,比薛又白的親兄弟四狐組的四只惹禍精強太多。

第二天傍晚,薛又白跟著懟懟鉆出洞穴時,外面已經有很多耳廓狐在活動。

耳廓狐雖然是獨居動物,但是卻是獨自獵食的,不會團隊協作。而且,即使是同一個族群的耳廓狐,在發現獵物時,也會出現爭搶,打得你死我活,互相都不會退讓。

懟懟剛剛帶著薛又白出現時,外面那些正在爭奪食物的耳廓狐們,瞬間像是被點了暫停鍵似的,先是停下了動作,然後迅速散開,主動到更遠的地方去覓食了。

和懟懟說的一樣,它們很害怕懟懟。

薛又白註意到,這裏算上懟懟和心心的族群,一共生活了三個不同的族群,一共有二十多只耳廓狐,其中有十幾只只都是未婚適齡雄性,只有幾對夫妻。它們的族群和族群之間的界限,靠著不同的氣味區分各自的領地。

這個固定沙丘的沙坡面積有限,無法滿足二十多只耳廓狐日常的食物獲取量,所以,霸道一些的,比如懟懟這種,會留在最適合捕獵的地方。那些打不過懟懟的,只能主動到更遠的地方尋找食物。

剛才那些耳廓狐們跑得那麽快,顯然是因為這一段時間懟懟不在族群裏,它們以為自己可以當大王為非作歹了。可惜,它們沒想到,懟懟竟然回來了,嚇得屁滾尿流,跑得飛快。

薛又白跟在懟懟身後,完全不用操心食物問題,也不用擔心旁邊那些耳廓狐想不開跑來搶奪他們的食物。

吃飽喝足,薛又白和懟懟趴在一塊石頭上,暖洋洋地曬太陽。薛又白忽然想起來,問懟懟:“妹妹呢?”

他仔細回憶,從剛才它們離開洞穴到吃飽喝足,一直都沒有看到妹妹。

“不知道。”懟懟漠不關心。

薛又白有些急了,催促著懟懟:“去找找。”

妹妹是這三個族群中,唯一一只適齡未婚的母耳廓狐。前一段時間,薛又白曾經在妹妹身上聞到過發啊情的氣息。但是現在妹妹還是未婚,那麽上次妹妹在發啊情期並沒有選中配偶。

在耳廓狐的繁衍季節期間,沒有選中配偶的雌性耳廓狐,還會再次迎來發啊情期,懟懟的妹妹心心,在這個季節,就是一只行走的美味糕點,肯定有許多成年雄性耳廓狐對它虎視眈眈。

懟懟懶洋洋的起身,似乎並不擔心。不過,在薛又白的催促下,它也只能開始靠著聽覺和嗅覺,開始尋找妹妹心心。

很快,懟懟就發現了心心的位置,薛又白立即就跟著懟懟趕了過去。

趕過去的路上,薛又白非常擔心,甚至有些自責。尤其是,當薛又白距離妹妹心心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時,他憑借著耳廓狐敏銳的嗅覺,聞到了不同的成年雄性耳廓狐的氣息,至少有五六只!

薛又白:“!!!”

妹妹心心正處在危險中!

薛又白心中一驚,他最害怕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了爆發的力量,感覺到了妹妹心心遇到了危險,他直接就沖了出去,甚至比帶路的懟懟跑得更快!

快點!快點!必須快點!

他不能讓懟懟的妹妹出事!那是懟懟唯一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了!

然而,等到薛又白跑到了目標位置,看清眼前的一幕時,傻了眼。

在妹妹心心的四周,倒了一圈的成年雄性耳廓狐,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可憐兮兮地哀嚎著。

妹妹心心卻安然無恙,蹲在中間,用小舌頭乖巧地舔著自己一只小前爪。

是薛又白低估了妹妹心心。

妹妹心心,它其實是一朵霸王花啊。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我的妹妹,怎麽可能是孬種?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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