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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4 合法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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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想摸摸耳廓狐的大耳朵嗎?04 合法吃肉

耳廓狐弟弟的頭頂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耳廓狐二哥的左眼圈青了,豁口哥的鼻子流血了,只有耳廓狐大哥看起來似乎沒有明顯外傷, 但是尾巴上禿掉了一小塊毛。

雖說不影響耳廓狐大哥英俊威武的形象……好吧, 還是影響的,畢竟禿了一塊。

懟懟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隨後矜持地收回, 兇巴巴地瞪著對面偷窺四狐組,語氣涼涼地:“以後還敢偷窺嗎?”

四狐組動作一致, 兩只耳朵壓到腦後成了飛機耳, 然後飛快地搖腦袋, 每張臉的表情都是驚恐的,像是被覆制粘貼出來的。

懟懟依舊瞪著它們, 瞇著眼睛, 目光兇狠, 威脅道:“要是再敢有下次……”

“吱吱……”

“吱吱……”

“嚶嚶……”

“嚶嚶……”

偷窺四狐組統一發出聲音, 恨不得舉起自己的小爪爪對天發誓, 它們再也不敢了。

它們不是故意的!

它們當時只是聽到了那邊有動靜, 好奇才跑過去的。沒想到,看到的就是它們家老三和他媳婦生命大和諧的畫面。它們錯就錯在,因為太過震驚它們沒能反應過來立即離開, 被它們家老三發現了!

再然後, 它們就跑開了,短短的幾秒鐘裏,它們其實什麽也沒看清楚, 但是卻被它們家老三的媳婦追上來, 各個被揍得鼻青臉腫還禿了毛。這形象如果不好, 它們就不能出去求偶找老婆了!

好冤枉啊!

懟懟才不管它們冤不冤枉,它只想揍四狐組出氣。它和薛又白最關鍵時,這四只狐貍就那麽不合時宜的出現了,把他家又又嚇得差點哭了,它沒下狠手揍死這四只狐貍,已經是看在薛又白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了。

它斜睨著四狐組,看到它們都低著頭,似乎努力認錯,這才甩了甩身上的灰,飛快地鉆回洞穴裏,去哄薛又白。

薛又白趴在自己的沙洞“臥室”裏,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兩只小前爪中間,只留下了後背和尾巴對著洞穴口,堅決不肯回頭。

懟懟湊到了薛又白身邊,下巴搭在薛又白的腦袋上,輕輕地蹭了蹭,非常無辜地開口:“又又,這事不怪我,你理理我嘛!”

薛又白埋著腦袋,沒說話,頭頂上的兩只耳朵憤怒地動來動去,表達他此刻無比郁悶的心情。

“又又,我已經把那四個混蛋,都狠狠地揍了一頓……”懟懟飛快地把四狐組的慘狀仔細地描繪了一邊,甚至連它們的慘叫聲,都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遍,幾乎是使勁了渾身解數哄薛又白開心。

薛又白還處在羞憤中,他決定,十分鐘之內,都不要理懟懟了。

他的運氣太差了,第一次和懟懟在外面做,就能那麽“碰巧”被他的兄弟們撞見,他以後可怎麽見狐啊?

“老婆老婆……都是我不好,你就別生氣了嘛!”懟懟發現薛又白還沒有動,立即又湊得更近了一些,在薛又白的腦袋上努力地蹭蹭,想要哄他開心。

薛又白:“?”

他忽然把頭從自己的兩只小前爪中擡了起來,目光犀利地看向了懟懟。

“你剛剛叫我什麽?”

懟懟:“……”

它飛快改口:“又又!”

頓了頓,它又強調:“我肯定叫的又又,你聽錯了。”

薛又白怒目瞪它:“我想起來了,剛才在外面沙坡上時,你也是叫的我老婆!”

那個時候,懟懟正在成結最激動時,耳廓狐四兄弟突然跑過來偷窺,薛又白當時過於羞愧,只想藏起來,沒有顧得上當時懟懟激情地叫了他“老婆”,告訴他“現在不行”。

薛又白:“!!!”

懟懟就是把他當成了老婆!他之前聽懟懟幾次對他的稱呼,都好像是從“老婆”改口成了“又又”,果然不是他錯覺!

懟懟望向薛又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天真無邪。它還故意把自己的兩只耳朵壓到了腦袋後面,形成了飛機耳,只留下一個圓圓的腦殼,企圖“萌”混過關。

這只漂亮的“公妲己”,像是抓住了薛又白的軟肋一樣,發現薛又白生氣了,就立即使用出自身的優勢,開始忽悠薛又白。

薛又白不自覺地擡起來自己的一只小前爪,搭在了懟懟圓溜溜的可愛腦殼上,隨手摸了一把。

摸到了一爪子柔軟,薛又白才回過神,發現自己差點又被美色給迷惑了。

他飛快地收回自己的爪子,藏在身後,對著懟懟板著臉:“不行,你叫我老婆這事,還沒完,不能就這麽算了!”

他剛剛和懟懟在外面,已經丟了那麽大臉,這次堅決不能再這麽輕拿輕放就糊弄過去。他也沒有辦法向他的四狐組兄弟們交代啊!

明明懟懟才是他搶回來的老婆!

懟懟覺察到薛又白的不留情面,再一次湊到了薛又白的身邊,開始在他身上黏黏糊糊地,纏著薛又白不放。

它一邊哼哼唧唧地在薛又白的身上撒嬌,一邊又討好地給薛又白舔毛毛,想要把他舔得舒舒服服。

面對懟懟的糖衣炮彈,薛又白這一次沒有立即潰不成軍,堅決守住了自己的理智,沒有徹底淪陷進去。

他義正言辭地用兩只小前爪,推開了黏在他身上的懟懟,故意板著臉:“說吧,你為什麽要叫我老婆?你忘了,你是我搶回來的嗎?”

懟懟飛快地搖頭,又露出了那一副羞赧的神情,嬌羞地承認:“是,我是你搶回來的老婆,我沒有抵賴。”

停頓了一秒,它又飛快地說:“我是你老婆,你也可以是我老婆,我們兩個都可以是老婆,並不沖突。”

薛又白:“……”

他應該怎麽辦?他難道要誇讚懟懟“你真是個邏輯小天才?”

懟懟看出了薛又白似乎有些動搖,於是立即趁熱打鐵,再接再厲:“老婆叫著親近嘛,能最快最直接地表明我們兩個的關系!要是有別的狐看中你,我只要叫聲老婆,它們就必須滾得遠遠的。對不對嘛,老婆?”

它又開始在薛又白的身上蹭來蹭去,頗有一種“我在耍賴但是你不能生氣還要同意”的霸道。

薛又白:“……?”

反了天了?敢脅迫他?

薛又白氣惱地低頭,恰好對上了他的身後打滾的懟懟的視線,看見了它那一雙漂亮狹長的狐貍眼睛。

懟懟瞇著眼睛,笑瞇瞇地望著他,聲音清脆地在和薛又白撒嬌:“老婆老婆好嘛好嘛……”

它頭頂上的那一雙毛茸茸的大耳朵,在撲閃撲閃地動來動去,似乎是在和主人向薛又白一起撒嬌。

薛又白:“……”

好好、好可愛啊!

他承認,他剛剛說話聲音有點大。

薛又白被“公妲己”的可愛暴擊,瞬間就暈了頭,隱約覺得,好像只是一個“老婆”的稱呼,也不是不能妥協的事情。

懟懟對薛又白的情緒變化,一向最敏感。薛又白這邊剛剛開始有些松動,它就湊了過去,勤勞地給薛又白舔毛毛。舔一口毛毛,喊一聲“老婆”,然後再舔一口毛毛,再喊一聲“老婆”。

於是,薛又白很快就在懟懟一口一個“老婆”的撒嬌攻勢下,迷失了自我。等他回過神時,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被懟懟給pua了?

因為上次戶外的那件事,薛又白足足在自己的洞穴“臥室”裏藏了三天,不肯再出門見其它狐貍。

懟懟也知道自己理虧,於是每天都非常勤勞地出門找獵物,然後在給薛又白帶回來。它不僅抓到了好多肉類的獵物,還給薛又白帶回來了許多植物根莖和小果子。

植物食物,是耳廓狐在沙漠中,獲得水分的重要來源。懟懟盯著薛又白吃飽喝足,才放心繼續讓他在洞穴裏窩著。

第三天,薛又白已經“宅”不住了,在傍晚的時候,主動跟著懟懟出去曬太陽。

他在洞穴門口,遇到了剛剛準備出去打獵的兄弟四狐組。

隨後,薛又白就震驚地發現,三天不見,他親愛的兄弟們,臉上、身上一個比一個慘,各個都鼻青臉腫,慘不忍睹。

甚至,連它們兄弟中最能打的耳廓狐大哥,尾巴上都禿掉了一塊毛,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薛又白有些不敢相信,它們變成這樣,難道是被懟懟給揍的?

可是,懟懟給他描述中的場景中,他的兄弟們並不是這麽慘烈的啊!最多只有此刻的十分之一慘烈!

而且,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三天,他的兄弟們的傷勢還沒有好。薛又白已經開始懷疑,懟懟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似乎是覺察到了薛又白的想法,懟懟忽然非常狗腿地湊了薛又白的面前,當著親兄弟四狐組,大言不慚地說:“這是它們去搶媳婦沒搶到,挨揍的,和我沒關。”

親兄弟四狐組:“!!!”

四只剛剛成年雄性耳廓狐,瞬間都傻了,震驚又不敢置信地望著懟懟。

你你你你你、你怎麽能在青天白日就開始說瞎話呢?它們這幾天因為被揍得太慘直接破了相了,怕被母耳廓狐嫌棄醜,都沒敢出去找老婆!

它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狐!

幾只狐貍兄弟,憤怒地轉向薛又白,“吱吱”“嚶嚶”地,七嘴八舌地向自家老三薛又白告狀,控訴這只臭不要臉的公狐貍!

可惜,薛又白聽不懂耳廓狐的語言,只能從自家幾個兄弟的肢體語言中,大體理解出來,它們非常憤怒。

忽然,薛又白想到了什麽,伸出了小前爪,一把就把身邊的懟懟勾了過來,問它:“你能聽懂它們說什麽嗎?”

懟懟:“?”

懟懟對這個問題有些疑惑,但是它飛快地反應過來,它老婆好像是聽不懂其它耳廓狐的話。

可這是千載難逢的顛倒黑白的機會!懟懟喜出望外,飛快又幹脆地回答:“能噠,老婆。”

薛又白急忙問:“它們說什麽?”

懟懟:“……”

它們都在說我壞話,氣得我現在就想再揍它們一遍。但是,老婆在身邊時我要保持“乖巧”形象,不能胡亂動手。

於是,接下來,親兄弟四狐組,眼睜睜地看到懟懟面不改色地說:“老婆,它們在說,現在好老婆太難找了,它們鼻青臉腫也沒能找到老婆,還是孤家寡狐一只。想要找一個我這樣的好老婆,更是難上加難。它們讓你好好珍惜我,好好疼我……”

看到薛又白危險的目光,懟懟立即噤聲了,變得非常乖巧。

薛又白:“你覺得我會信嗎?”

懟懟:“……”

它飛快地用自己的兩只小前爪對手指,還乖順地把自己的兩只耳朵也放了下去,努力地裝乖裝可愛。

薛又白冷笑著“呵呵”了兩聲。

懟懟立即認錯:“老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說完,它漂亮的狐貍眼睛轉了轉,裏面閃過一抹精明。

親兄弟四狐組心頭一顫,立即齊聲“吱吱吱”地開始告狀:“老三,別相信它,它下次肯定還敢!”

薛又白見氣氛尷尬,也不想再繼續計較了。不管是狡猾狐貍懟懟,還是恰好撞見那一切的親兄弟四狐組,這件事最好就隨風而去,永遠都不要被提起來吧。

於是,薛又白晃動了一下自己的兩只耳朵,說:“還楞著幹嘛?快去抓獵物!”

親兄弟四狐組瞬間頭也不回地就跑了,飛快地消失在綿延無垠的沙漠裏了。在它們臨消失之前,薛又白的耳廓狐大哥,停了下來,回頭看向薛又白,臉上掛著“我家這個傻白甜被豬拱了”的擔憂。

它似乎是想和薛又白說些什麽,但是在接觸到懟懟看向它尾巴時兇巴巴地眼神後,立即抱著自己禿掉了一塊毛毛的尾巴,跑掉了。

沙坡上,只剩下薛又白和懟懟兩只耳廓狐了。他也沒有追問懟懟為什麽下手那麽狠,畢竟當時,是他搞自閉羞得不敢見人,懟懟只是替他出氣而已。

懟懟等了半天,沒等到薛又白的責問,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最終還是主動道歉:“老婆,對不起,我不該把它們揍得那麽慘。”

薛又白搖了搖頭:“沒事,你不用道歉。”

說完,薛又白想到了自家四個兄弟那一副慘兮兮的樣子,於心不忍地說:“你下次揍它們時,手下留點情,它們不抗揍。要是一直這樣鼻青臉腫,它們可能就真的找不到老婆,繼續當單身狐了。”

想了想,薛又白擔心懟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認真聽,於是又補充道:“它們如果一直是單身狐,就更加游手好閑,可能還會跑來打擾我們!”

懟懟:“!!!”

想到可能發生的危機,懟懟立即乖巧答應:“好的,老婆,我保證,下次我動手揍它們時,一定念著它們是你的親兄弟,一定手下留情,讓它們盡快早日都找到老婆,不會跑來給我們當燈泡。”

薛又白聽到了懟懟的保證,終於放心了。

他的耳廓狐大哥、耳廓狐二哥還有耳廓狐弟弟,都是和薛又白同一窩出生的,今年是第一年從亞成年變成成年。

它們年紀小,閱歷淺,雖然看起來在同類中算是強壯的,但是從上一次它們和懟懟的族群打架,被打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就能看出來,它們一個比一個菜。就連其中最能打的耳廓狐大哥,也不過是矮子裏面拔高個,勉勉強強算做第一。

至於和它們沒有血緣關系的豁口哥,它比薛又白它們一窩要大一歲。去年一整年,豁口哥都光棍沒找到老婆,耳朵不知道被誰咬出了豁口,戰鬥力可想而知。它平時也只能和薛又白的耳廓狐二哥,打得有來有回,至今不能分出勝負。

而懟懟就不一樣了,從薛又白和懟懟生命大和諧時,真切地感受到的它那一身的腱子肉,薛又白知道,至少在打架上,懟懟絕對不會吃虧。

所以,問題又回到了最開始?

這麽能打的懟懟,當初為什麽能被他叼著後頸皮,就拖回來當媳婦了?

所以,其實他還是被騙婚了吧!

薛又白覺得這個問題絕對不能繼續往深想了。

他在走神胡亂想時,懟懟已經飛快地跑到了沙坡上,頭頂上的兩只大耳朵飛快地動了動,調整了方向傾聽沙子層下面的聲音。很快,它就給薛又白帶回來了好幾只肥嘟嘟的小獵物。

懟懟在把自己的戰利品都推到薛又白面前時,故意揚著自己的小下巴,驕傲地挺著小胸脯。

它用自己嫻熟的捕獵技能,餵飽了自己老婆,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光榮事情。

薛又白在懟懟的照顧下,又飽餐了一頓。

自從他和懟懟在一起後,他一次都沒有餓過肚子。即使懟懟有時候要狠了,也會在薛又白迷迷糊糊時,往他嘴裏塞肉或者塞植物根莖,絕對不會讓他餓著肚子就睡過去的。

薛又白對自己的這個“老婆”,非常地滿意。即使有時候,這個狡猾的小家夥會故意耍點小心機,也無傷大雅,薛又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縱容了它。

由於懟懟嫻熟的捕獵技巧,這一次,夕陽還沒有完全落到地平線下面時,他們兩只耳廓狐已經填飽肚子了。甚至,懟懟還打包了一些易儲存的食物,準備帶回洞穴裏存放。

往回走快到洞穴時,懟懟又開始纏上了薛又白,那雙漂亮的狐貍眼睛裏,全是對薛又白的渴望,想要就地再來一次生命大和諧。

薛又白:“!!!”

不行!堅決不行!

有了上一次戶外的不好體驗,薛又白這輩子都不想在戶外進行那種事情了。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確實是非常浪漫旖旎的事。可是那覆制粘貼出來的四狐組的臉,依舊歷歷在目!

薛又白果斷地拒絕了懟懟:“不行!”

隨後,他也顧不上去帶打包的獵物,豎起尾巴,逃命似的,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洞穴口方向跑了過去。

這種令人臉紅心跳渾身發燙的事,怎麽能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下進行呢?

咚!

薛又白害羞得面紅耳赤,沒來得及看路,和剛剛從洞穴口裏鉆出來的兩只耳廓狐撞上了!

“爸爸、媽媽!”薛又白捂著自己被撞疼的額頭,震驚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他這的這一對耳廓狐父母,薛又白並不是特別熟。

他剛剛穿過來時,恰好就耳廓狐的繁衍季節。

耳廓狐是一夫一妻制度,每年的配偶都是固定的,除非有一方死亡,否則不會更換。它們在一起後,會一直生活在一起,每年都會在繁衍季節到來時,生下這一年的幼崽撫養。如果,幼崽不幸半途夭折,耳廓狐夫婦們會選擇再生下一窩幼崽,繼續撫養。

所以,薛又白穿過來時,他的耳廓狐爸爸和媽媽已經鉆到地洞裏,過二狐世界,造小狐貍崽崽去了。偶爾它們也會離開洞穴出來捕獵,見到自家的幾只不爭氣找不到媳婦的單身狐,恨鐵不成鋼地數落兩句。

但是因為耳廓狐的洞穴,在沙層下面的通道四通八達,開在沙丘上面的洞穴口也數不勝數,薛又白和耳廓狐爸爸媽媽們遇到的次數並不多。今天這樣撞上,純屬是巧合。

耳廓狐媽媽拉過薛又白,一邊焦急地叫著,一邊心疼地給他舔毛毛,似乎是在問自家崽崽有沒有被撞傷哪裏。

耳廓狐爸爸卻非常不耐煩。

在繁衍季節,有配偶的雄性耳廓狐都不喜歡其它的成年雄性耳廓狐靠近自己的配偶,即使是自己的親生幼崽,它也不喜歡。

薛又白就這麽明明白白地被自己的親爹給嫌棄了。

耳廓狐爸爸看到薛又白獨身一狐,瞬間就明白了,自家這只不爭氣的崽崽,過了這麽久,還是一只單身狐!

它對著薛又白發出了粗啞的“吱吱”聲,似乎是在語重心長地教訓薛又白。

薛又白聽不大懂耳廓狐爸爸在說什麽,只隱約覺得,耳廓狐爸爸似乎是嫌棄他沒有找到老婆。

就在這時,懟懟追了過來。

對於忽然出現在洞穴口的陌生成年雄性耳廓狐,耳廓狐爸爸和耳廓狐媽媽瞬間炸了毛,渾身戒備。薛又白也迅速地被自己的爸爸媽媽藏在了身後。

雖然嫌棄自家兒子太笨找不到老婆,但是作為爹媽,對自家兒子的戰鬥力了如指掌,它們家老三,就是菜雞中最菜雞的那只。

懟懟跑過來,看清洞穴口的情形,聰明的狐貍腦瓜子一轉,立即就認出了對方是誰。

於是,在耳廓狐爸爸和耳廓狐媽媽以為要發生一場惡戰時,它們忽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爸、媽”!

耳廓狐媽媽:“?”

耳廓狐爸爸:“?”

夫妻倆面面相覷,用眼神問彼此:“它是誰?咱們生過這只崽嗎?”

“爸!媽!我是你們的女婿!”懟懟聲音更加軟糯乖巧,字字帶著討好。

耳廓狐爸爸和耳廓狐媽媽更困惑了,互相看著彼此,問:“咱們生過閨女嗎?”

這時,薛又白已經從耳廓狐爸爸和耳廓狐媽媽的身後,鉆了出來,飛快地跑到了懟懟身邊,捂住了它的嘴。

他可不敢繼續讓懟懟胡言亂語。

薛又白連比劃在“吱吱”地叫著,總算是讓自己的耳廓狐爸爸和媽媽明白了,懟懟是他搶回來的老婆。

耳廓狐爸爸和媽媽的神情更困惑了,似乎在納悶:“這是一只公的吧?這麽強壯的,我家菜雞老三,真的能搶回來?”

在耳廓狐爸爸媽媽困惑的眼神裏,懟懟已經歡快地搖著尾巴,把打包回來的獵物,都送出去,主動討好“老丈人”和“老丈母”了。

收了懟懟的禮物,最終耳廓狐爸爸和媽媽,也開開心心地接受了家庭裏的新成員。

自家老三雖然找了一只公的當媳婦,但是好歹不再是單身狐了,比其餘那幾個不成器的強。耳廓狐爸爸和耳廓狐媽媽,都滿意地想。

送走了“老丈人”和“老丈母”,懟懟和薛又白回到了他們的洞穴裏。

薛又白剛剛在洞穴裏站穩,懟懟就猴急似的撲了過來。

薛又白:“等等等……等一下!你要幹嘛?”

懟懟委屈:“老婆,我們已經三天沒有騎騎了……”

薛又白飛快拒絕:“今天也不行。”

他還沒有從被圍觀的尷尬中走出來呢!

懟懟的腦袋黏在薛又白的身上,臉在他的毛毛上蹭了幾下,委屈地“嚶嚶嚶”叫著。

忽然,它似乎想到了什麽,立即對著薛又白撒嬌:“老婆老婆,我是你搶回來的媳婦,對嗎?”

薛又白:“對是對,但是你確定,你當時不是故意被我拖走的?”

“我們不說那個!”懟懟飛快地打斷了薛又白,繼續說,“我是你搶回來的媳婦,我在這裏名不正言不順,今天才過了明路見了爸媽。”

薛又白:“然後呢?”

他總覺得懟懟好像又開始忽悠他了。

懟懟繼續說:“以前我們關系不合法,沒沒名沒分,今天見了高堂才合法。合法領證的才是新婚夫妻。新婚夫妻結婚當天是要洞房花燭的!老婆,我們見過父母了,現在就應該洞房花燭了!”

薛又白:“……”

他擡起小前爪,搭在了懟懟的腿上,問:“懟懟,你覺得你說得合理嗎?”

懟懟很幹脆地回答:“合不合理不重要,我只想合法吃老婆!”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為了合法吃肉,我絞盡了腦汁。我太難了.jpg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耳廓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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