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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屁股會開花的傻麅子!10 老攻和老攻間的技術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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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屁股會開花的傻麅子!10 老攻和老攻間的技術交流會

麅子舅舅一臉茫然, 扭著脖子,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那只成年雄性麅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麽。

薛又白和懟懟的突然出現, 成功地打斷了麅子舅舅和那只成年雄性麅子之間的暧昧氛圍。兩只麅子一起轉頭, 看向了薛又白和懟懟。

麅子舅舅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它的外甥和好朋友終於來找它了,可是它還沒有忘記, 它正在離、家、出、走!它才不會輕易地被哄回去呢!

壓在麅子舅舅後背上的那只成年雄性麅子, 見到有其它麅子靠近了,收斂起自己的作案工具, 緩緩地從麅子舅舅的身邊離開, 眼睛微瞇, 警惕地盯著薛又白和懟懟所在的方向。

麅子舅舅也已經飛快地從草地上爬了起來,傲嬌地別過頭, 故意不看薛又白和懟懟。

它的額頭上, 上次被懟懟揍出的包似乎已經消腫了, 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了。額頭上禿掉的毛毛也已經長出了一些細小的絨毛, 毛茸茸的, 半遮半掩地擋住了它額頭上的那道傷疤。

薛又白打量的眼神, 很快就從自己的舅舅身上,挪到了另外那只成年雄性麅子身上。

這只成年雄性麅子,就是薛又白和懟懟上次在河邊遇到的那一只。薛又白記得, 當時, 那只東北虎大哥朝著他的麅子舅舅撲過來時,是這只成年雄性麅子勇敢地擋在了麅子舅舅面前。

麅子舅舅能虎口逃生,僥幸活下來, 全靠這只成年雄性麅子舍命相救。

這只成年雄性麅子, 體形上非常健碩, 身上全是腱子肉。薛又白的麅子舅舅已經算是成年雄性麅子中體形強壯的,這只成年雄性麅子比他的麅子舅舅更勝一籌。薛又白一邊打量著這只成年雄性麅子,一邊在心裏評價著。

而且,從剛才這只成年雄性麅子和他的麅子舅舅之間的姿勢來看,這只成年雄性麅子是想要當他“舅媽”的。

濃郁的成熟的成年雄性麅子氣息還在從這只成年雄性麅子身上傳出來了,說明它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

只是,薛又白謹慎地看向那只成年雄性麅子,不確定它只是想找他的麅子舅舅玩一玩,還是真的想當他的麅子舅媽?

懟懟跟在薛又白的身後,一直不情不願。它覺察到薛又白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只成年雄性麅子看,立即就從薛又白的身後,繞到了薛又白的身前,用自己的身體直接遮擋住了薛又白的視線。

薛又白還只是一只小幼崽,身體和其餘三只成年雄性麅子相比,長得非常矮小。懟懟的身形和健壯程度,也是成年雄性麅子中比較大的,至少不比麅子舅舅遜色。它的身體直接擋在薛又白的視線前,薛又白就直接被擋得徹徹底底,什麽也看不見了。

麅子舅舅:“!!!”

它還在氣頭上,正在等它的外甥和好朋友過來哄它。

可是,它看到了什麽?它看到了它的好朋友又跑去和它的外甥貼貼了!又一次把它無視了!

麅子舅舅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

它一蹄子踩著草地上,朝著那邊貼貼在一起的兩只麅子就沖了過去。

不行,它必須把這兩只礙事的分開。

麅子舅媽:“?”

等麅子舅媽想要阻攔時,麅子舅舅已經靠著一腔熱血沖了過去!

懟懟原本只是攔著薛又白,不讓它偷看別的成年雄性麅子,身後忽然就被襲擊了。懟懟立即轉身,朝著跑過來挑釁的麅子舅舅,就揮著蹄子沖了上去。

轉眼間,它們兩只麅子,又打在了一起。

薛又白急得團團轉,想要上前去拉架。可是,他還是一只小幼崽,身形太小了。他在懟懟和麅子舅舅身邊蹦跶了半天,懟懟和麅子舅舅都不痛不癢的,還在繼續激烈地打架,完全沒有被他阻止。

這一場打架,懟懟很快就占據了上風。

麅子舅舅前幾次就沒有打過懟懟,上次更是被暴怒的懟懟單方面暴揍,眼看著麅子舅舅馬上就要再一次被懟懟單方面暴揍了。

薛又白急得不行,搖頭晃腦時,看到了那只成年雄性麅子,也就是疑似是他“舅媽”的那只麅子。

在麅子舅舅和懟懟打架時,那只成年雄性麅子沒有動,就站在原來的位置,視線落在麅子舅舅身上,隨著麅子舅舅上下左右亂竄一起動,眼神深邃幽暗,不知道在想什麽。

薛又白原本還想朝著這位疑似的準“舅媽”求救,見到它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態度,只能放棄這個念頭,自己再次沖進了懟懟和麅子舅舅的戰場中。

上一次麅子舅舅被懟懟揍得太慘了,又被氣得離家出走了,薛又白並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一次發生,只能冒著挨揍的風險加入了戰局。

懟懟對麅子舅舅下蹄子毫不留情,但是在薛又白從進來後,它似乎是怕傷到了薛又白,蹄子沒有像剛才一樣,肆無忌憚地往麅子舅舅身上踢。

麅子舅舅立即抓住了時機,開始反擊。

於是,懟懟和麅子舅舅又再一次糾纏在一起,薛又白這只小小的幼崽,再次被擠出了戰局。

薛又白:“……”

就在薛又白咬了咬牙,想要再次沖進戰局時,一直旁觀的“舅媽”,終於動了。

它滿意地看了一眼薛又白,然後以麅子最高的爆發速度,眨眼睛就沖進了戰局裏,加入了這場打架。

薛又白站在場面,很是困惑,似乎不明白剛才他“舅媽”的那一個十分滿意的眼神代表什麽?

然而,他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在他的“舅媽”加入戰局之後,這一場戰局形勢瞬間逆轉了!

他的麅子“舅媽”,不是過來阻止這場戰局的,而是來升級這場戰局的。

原本只有麅子舅舅和懟懟兩只麅子,在互相一打一。

在薛又白的“舅媽”加入之後,戰局直接就變成了麅子舅舅和麅子“舅媽”合力二打一,單方面暴揍懟懟了!

薛又白:“!!!”

怎麽可以揍懟懟?!

他的麅子“舅媽”身形那麽強壯,麅子舅舅的身形也和懟懟差不多,這場打架明顯就變成了勢不均力不敵,簡直就是兩只成年大麅子合夥欺負剛成年的小麅子!

薛又白擔心懟懟打不過它們兩只麅子會吃虧,再一次急匆匆地加入了戰局,想要讓它們都停下來,不要再打了。

他剛剛沖進去,已經打紅了眼睛的麅子舅舅,只當眼前的是懟懟,直接一蹄子就踢了過來,恰好就踢在了薛又白的身上。

薛又白:“嗷!嗷!嗷!”

他痛得連連慘叫了三聲,痛的!

麅子舅舅怔楞住了,停下了打架的動作,低下腦袋,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蹄子。

它竟然把自己親外甥給踹了!

懟懟聽到了薛又白的慘叫聲,瞬間怒氣值直接飆升,直接就朝著麅子舅舅撲了過去。

麅子“舅媽”看到麅子舅舅在發楞,只能自己快步上前,擋在了麅子舅舅的身前。

於是,麅子“舅媽”和懟懟打在了一起。由於戰況太過激烈,激起了四周一大片的塵土飛揚。

薛又白和麅子舅舅就這麽稀裏糊塗地,退出了戰局內圈,成了旁觀者。

麅子舅舅回過神,放下蹄子,飛快地在自己的外甥身邊繞了幾圈,確認自己的外甥沒有被自己踢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嗷嗷嗷!”麅子舅舅朝著薛又白叫。

薛又白聽不懂麅子的語言,但是他看到麅子舅舅滿眼擔憂的神色,明白麅子舅舅大概是在關心他的傷勢。

他立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急忙繞過麅子舅舅,還想要回到戰局裏,把懟懟也救出來。

麅子舅舅看到了薛又白的焦急,於是自己率先跑了過去,朝著麅子“舅媽”的後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蹄子。

麅子“舅媽”被踢得有點懵,但是非常聽話地停手了。

薛又白也趁著這個機會,擋在了懟懟的身前,緊張地檢查懟懟身上有沒有受傷。

大概是懟懟和麅子“舅媽”勢均力敵,打架身手不分上下,它們兩只麅子身上只是沾滿了草葉子和泥土,沒有受傷的地方。

薛又白終於放心了。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麅子舅舅所在的方向,正想問一問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後,薛又白就看到,他的麅子舅舅傲嬌地扭著脖子,揚著下巴,任由麅子“舅媽”在它身邊轉來轉去,幫它檢查身體上是不是有地方受傷了。

兩只麅子之間的動作十分熟稔,氛圍十分地暧昧,好像它們兩個之間經常出現這一幕似的。薛又白覺得,它們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剛剛認識幾天的樣子。

就在薛又白納悶時,他又震驚地發現,懟懟和麅子“舅媽”之間,似乎也認識,這一次好像也不是它們第一次見面。

薛又白:“?”

所以,搞了半天,大家都是熟人,只有他才是陌生的那一只?

停止了打架後,懟懟和麅子“舅媽”在吃草時,走到了一個十分偏僻的角落裏,好像是在互相交談著。

薛又白敏銳地發現,懟懟在和麅子“舅媽”交談時,時不時地回頭看向他,他甚至生出了一種它們那兩只麅子正交頭接耳在議論他的感覺。

他一邊嚼著嘴裏的草,一邊豎著耳朵,想要聽清那邊的情況。可是,薛又白聽不懂麅子的語言,只能偶爾聽到幾聲低沈的“嗷嗷嗷”叫聲。

他正晃動著自己靈活的耳朵,非常認真地偷聽時,麅子舅舅已經走到了薛又白身邊。

薛又白看向麅子舅舅,發現它正一臉煩躁,好像是什麽又惹它不高興了。和前幾天,它離家出走時的神情,一模一樣。

薛又白擔心麅子舅舅再一次離家出走,立即和它進行溝通。

雖然薛又白聽不懂麅子語言,但是畢竟是生活在一起這麽久的家人,又是血脈相連的親舅舅,他很快就弄明白了麅子舅舅此刻為什麽生氣。

因為,它覺得,它的一個好朋友和它的另外一個好朋友湊在一起去了,它們又開始孤立它排斥它,不帶它玩了,和上次它的外甥一樣!

它朝著薛又白控訴完,還不忘哀怨地看了薛又白一眼,似乎是等待著薛又白的反省。

薛又白:“?”

一個好朋友和另外一個好朋友?

哥倆好的懟懟,確實可以算是麅子舅舅的一個好朋友,但是麅子舅舅身邊的另外一個“朋友”,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它是想當薛又白的“舅媽”啊!

他的傻舅舅,竟然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了嗎?

薛又白急忙開始查戶口:“嗷嗷嗷!”

你們認識多久了?

麅子舅舅竟然奇跡般地聽懂了:“嗷嗷嗷,嗷嗷嗷嗷!”

薛又白靠著麅子舅舅的連比劃再猜,大概明白了,他的這位疑似“舅媽”的麅子,竟然和麅子舅舅在去年就認識了。

而且,上一次,懟懟帶著全家麅子去送外賣的那一次,也是這位疑似“舅媽”的麅子,用和這次河邊一樣的辦法,帶著麅子舅舅從東北虎大哥嘴下逃跑的。

薛又白:“……”

他同情地看向麅子舅舅,看來他的這位舅舅,恐怕是逃不出他的這位“舅媽”的掌心了。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麅子舅舅大概是個話嘮,和薛又白聊天,聊著聊著就上癮了,又開始“嗷嗷嗷”地連比劃帶猜地和薛又白告狀。

薛又白看著他的麅子舅舅揮動著前蹄子,動著耳朵和蹄子,隱約好像明白了它在說什麽。

他的麅子舅舅好像是在說:那只成年雄性麅子,去年和它認識之後,兇巴巴地,嚇走了好多母麅子,害得它去年沒找到媳婦,至今單身,要不然可能它兒子已經有薛又白這麽大了。

薛又白:“……”

他打量著眼前的麅子舅舅。

麅子舅舅今年才三歲,去年這個時候,差不多也就是懟懟現在這麽大,剛剛從亞成年過渡到成年。

看來,他的傻麅子舅舅,去年就被他這位麅子“舅媽”攪和了姻緣。去年他這位麅子“舅媽”,就已經盯上了他的舅舅。薛又白看向麅子舅舅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懟懟和麅子“舅媽”聊天回來後,薛又白就發現,它們四只麅子之間的氛圍,似乎變得空前的和諧。

就連他十分陌生的那位“舅媽”,都用很友善的眼神看著他,眼神裏似乎還流露出了可以稱之為“慈愛”的情緒,臉上的神情也似乎對他很滿意。

薛又白:“?”

他想起了,剛才麅子“舅媽”加入戰局前,那一個看向他的莫名其妙的“滿意”眼神,更加困惑了。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發現,懟懟和這位麅子“舅媽”的關系突飛猛進地變好。

如果不是麅子“舅媽”的眼神,幾乎是時時刻刻地黏在他的麅子舅舅身上,薛又白都要懷疑麅子“舅媽”移情別戀,改成喜歡懟懟了。

“嗷嗷嗷!”麅子舅舅跑到了薛又白的身邊,煩躁地踢了踢蹄子,不耐煩地叫了幾聲。

它也發現了麅子“舅媽”和懟懟之間的異常,這兩只公麅子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時間太長了,而且十分地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其它麅子。

“嗷嗷嗷!”麅子舅舅再問薛又白:它們在幹什麽?是不是又把它們兩只孤立了?

薛又白:“……”

看到焦急不安地麅子舅舅,薛又白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疑似麅子“舅媽”,看起來就胸有成竹,對他的麅子舅舅勢在必得,不可能孤立他們的。薛又白沒辦法直接告訴麅子舅舅真相。

但是,薛又白也確實說不清楚,懟懟和麅子“舅媽”,它們兩只麅子最近為什麽會走得異常親近?

它們的親近程度,已經快要超過他和懟懟之間的親近程度了!

其實,麅子舅舅心裏有些不舒服,薛又白也有些不太自在。

雖然,以前懟懟成天黏在他身邊時,他覺得很煩。現在懟懟的註意力轉移到了麅子“舅媽”身上,薛又白心裏多少有點不太自在,總覺得自己東西好像是被別人搶走了。

可是,懟懟不是屬於他的東西,它是一只獨立的麅子,馬上就要迎來第一次的發啊情期,即使沒有麅子“舅媽”,也會有其它母麅子出現。

如果懟懟動作迅速一些,也許明年的四五月份,出暖花開食物最豐富的季節,他就能見到懟懟的雙胞胎崽崽們出生了。

薛又白用蹄子踢了踢眼前的灌木叢,很不高興。

他想,他可能並不喜歡小崽崽們。

在他們停下來休息吃飯時,懟懟和麅子“舅媽”跑遠了,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玩了。

麅子舅舅氣鼓鼓地開始啃草葉子,每吃一片,都放進嘴裏狠狠地用力嚼幾下,嚼得草葉子嘎吱嘎吱直作響,薛又白差點以為麅子舅舅在啃骨頭。

在薛又白和麅子舅舅吃飽後,懟懟和麅子“舅媽”才慢吞吞地從森林外面走回來,兩只麅子走得十分悠閑,不緊不慢的,絲毫不知道家裏的兩只麅子被氣得都快去啃樹皮了。

看到麅子“舅媽”回來,薛又白還沒有什麽反應時,麅子舅舅已經先一步跑到了旁邊寬敞的草地上,揣著自己兩只前蹄子,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薛又白:“?”

這是什麽操作?

懟懟從外面回來,看到薛又白時,立即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頭頂上的兩只耳朵靈活地動來動去,十分地可愛。

它跑到薛又白身邊時,薛又白才發現,懟懟的嘴裏叼著東西。

紅紅的小果子,枝條上掛滿了一大串,沈甸甸的。懟懟正叼著枝條的最末端,把這一大串的小果子,都放到了薛又白的面前。

這種小野果,薛又白以前沒見過,叫不出名字,但是每一顆都紅透水潤,色澤鮮亮,看起來就很好吃,十分美味。

這應該是懟懟特意帶回來給他。

難道懟懟和他的麅子“舅媽”剛剛離開他們,是跑到外面去摘野果子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薛又白立即擡起腦袋,伸著脖子,朝著他裝睡的麅子舅舅看過去。

麅子“舅媽”回來後,麅子舅舅也沒有睜開眼睛,依舊是閉著眼睛,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繼續裝睡。

身體僵硬,呼吸死板,像是一只石頭雕像。

薛又白:“……”

他的這位麅子舅舅裝睡的技術也太差了,他站在這麽遠,都能看出來他的麅子舅舅在裝睡,他的那位麅子“舅媽”肯定早就已經發現了!

可是,奇怪的是,他的麅子“舅媽”既沒有叫醒麅子舅舅,也沒有戳穿麅子舅舅裝睡。它一直在麅子舅舅臉的前方地面上,走來走去,似乎在忙什麽。

薛又白仔細地看了十幾秒,沒有在麅子“舅媽”的嘴裏和腳邊,發現和懟懟帶回來一樣的紅色小果子。

難道他的麅子“舅媽”,是空著手來的?沒有給他的麅子舅舅帶回來任何果子?

他正疑惑時,就看到他的那位準“舅媽”,用嘴從草地旁邊叼起了一朵小花花,是粉色的,花瓣很小,但是顏色鮮艷,非常好看。

它把那朵小花花放到了草地上,然後後退了兩步,仔細地端詳著腳下的草地幾秒,隨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薛又白:“?”

他的麅子“舅媽”在幹什麽?

薛又白已經生出了好奇心,也顧不上繼續吃懟懟帶回來的紅果子,立即就跑到了麅子舅舅的附近。

他跑了幾步,就看清了前方草地上的情況。

在他裝睡的麅子舅舅面前,他的麅子“舅媽”擺出了一個懟懟版的“愛心”形狀!

非常不規則的圓形,有一個邊緣凹下去了,有一個邊緣凸起來了,中間放的就是剛才薛又白看到的那一朵小粉花。

麅子“舅媽”的這個“愛心”的形狀,比懟懟自己擺得更加不標準,更加抽象無法聯想。

如果不是薛又白曾經見過懟懟版本的抽象“愛心”,他根本無法把麅子“舅媽”擺出來的形狀想象成“愛心”。

薛又白震驚又詫異地回頭,看向懟懟,用眼神質問它:這就是你們兩只成年雄性麅子,最近一直在竊竊私語商討的事情?!

懟懟朝著薛又白,討好地笑了笑。

薛又白對上懟懟的笑容,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立即收回視線,再次看向自己的麅子舅舅。

同時,他也同情地看向了自己的那位準“舅媽”。

懟懟給他畫“愛心”形狀,他會感到開心,是因為他曾經是人類,他能看懂。

但是,他的麅子舅舅,是一只實打實的野生麅子,平時智商就不怎麽高,傻乎乎的,還會生氣鬧脾氣離家出走,現在把這個更加抽象的“愛心”心形擺在它前面,它根本看不懂啊!

果然,就在薛又白思考時,裝睡的麅子舅舅已經睜開了眼睛,視線疑惑地落在了那片抽象圖案上。

然而,它像是想到了什麽,氣鼓鼓地爬起來,四只蹄子站在的那個抽象的“愛心”形狀上,飛快地蹦到上面,一頓胡亂跺腳,直接就把整個圖案踩爛了!

麅子舅舅很生氣,非常生氣。

它被孤立了!

眼前的圖案就是它被孤立的實錘!

上一次,他被自己的外甥和好朋友孤立時,它們兩個也是畫的這個圖案!

QAQ!

*

作者有話要說:

老攻和老攻的茶話會:

懟懟:我教你送花花畫心心。

麅子“舅媽”:我教你實際操作。

懟懟:我會實際操作,只是我媳婦還沒長大QAQ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麅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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