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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屁股會開花的傻麅子!03 蹦蹦蹦蹦蹦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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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屁股會開花的傻麅子!03 蹦蹦蹦蹦蹦蹦!

由於那只亞成年小麅子, 一直在薛又白身邊拱拱拱,戳戳戳,懟得薛又白差點把胃裏的鮮羊奶吐了。

於是, 薛又白決定給它起名叫“懟懟”。

這只叫做懟懟的亞成年小麅子, 頭上兩只短角角的根部,被貼上了紗布。紗布塊很小, 看樣子它的傷口應該不嚴重。

它搖頭晃腦, 異常活潑,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頭上有傷口。

發現薛又白在看著它時, 這只亞成年小麅子忽然揣起了自己的蹄子, 羞澀一笑。然後, 它歪了歪腦袋,眨了一下眼睛, 看向了薛又白, 似乎是用笑討好他。

它一邊在笑, 一邊在往薛又白的身上貼貼, 薛又白能感覺到這只亞成年小麅子, 似乎是非常喜歡他的。

這種莫名其妙生出來對他的好感, 令薛又白覺得非常奇怪。

薛又白的麅子媽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旁邊,警惕地盯著這只陌生的亞成年小麅子。但是, 令薛又白覺得奇怪的是, 他的麅子媽媽一直都沒有過來,幫他把這只陌生的亞成年小麅子給攆走。

他擡頭看向麅子媽媽時,仿佛從麅子媽媽的眼神裏, 看到了一抹疑惑。如果薛又白沒有把麅子媽媽的意思理解的話, 麅子媽媽眼神裏的意思明顯就是“我家崽崽認識它?”

薛又白:“……”

他的麅子媽媽難道忘記了嗎?他從出生到現在, 一直都跟在麅子媽媽身邊,從來沒有離開,根本沒有機會認識別的麅子!

薛又白再次擡起蹄子,按住了那只亞成年小麅子的腦門,把要貼過來的它往後推了推。

“嗷嗷嗷……”小麅子的小腦袋,被薛又白推得向後仰去。因為離得太近了,薛又白能清晰地看到它頭頂那兩只短角角上的絨毛。

薛又白沒有被角上的茸給吸引,他趁機直接從幹草上爬了起來,飛快地躲到了自己媽媽的身後。

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剛剛把自己的腦袋擺正位置,就發現身邊的薛又白不見了。

亞成年小麅子:“?”

它的目光落到了麅子媽媽身上,薛又白就躲在麅子媽媽身後,用麅子媽媽的身體,把自己的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從亞成年小麅子的角度看不到了。

“嗷嗷嗷……”亞成年小麅子立即就急了,也飛快地從幹草叢上站起來,四只蹄子並用,也跑到了麅子媽媽面前。

麅子媽媽沒有動,目光審視地盯著這只亞成年小麅子。

雙方開始僵持對峙。

薛又白把自己把麅子媽媽的身後又藏了藏,有媽媽的孩子像個寶,麅子媽媽幫助他擋住了那只奇怪的亞成年小麅子。

亞成年小麅子想要繞過麅子媽媽往薛又白的身邊湊,嘗試了幾次,都被麅子媽媽擋住了。麅子媽媽發出了“嗷嗷嗷”的低吼,薛又白聽不懂麅子媽媽在說什麽,但是顯然它是在威脅這只亞成年小麅子趕快離開。

對面的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好幾次都沒能靠近薛又白,開始變得蔫蔫的,長著兩只短鹿角的腦袋,也跟著耷拉下來,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似的,沒精打采的。

它在麅子媽媽的威脅下,終於開始後退了。

這個房間很大,救助站工作人員鋪了很多幹草給他們墊著,薛又白並不擔心那只亞成年小麅子沒地方睡。看到它終於要離開了,薛又白終於松了一口氣。

好難纏啊!

就在薛又白正要放松時,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忽然四只蹄子一起發力,迅猛地就跳了起來,直接平地一躍而起,越過了麅子媽媽的身體,朝著薛又白撲了過來。

薛又白:“!!!”

幹嘛啊幹嘛啊?救命啊!

他反應迅速,小小的身體瘋狂地往後退。他在後退的慌亂中,四只蹄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弟弟嬌嬌身上。

弟弟嬌嬌睡得正香,忽然被四只蹄子結結實實踩了一腳,疼得扯著嗓子,開始“嗷嗷嗷”地叫了起來,叫聲異常尖銳刺耳。

薛又白的慌亂躲閃,加上弟弟嬌嬌的尖叫聲,直接刺激到了護崽心切的麅子媽媽。一起脾氣很好的麅子媽媽,瞬間就發怒了,身體直接就朝著那只亞成年小麅子撲了過來。

發狂的麅子媽媽,強壯的身體直接就把那只亞成年小麅子撞開了,它還不算強壯的身體被撞得瞬間失去了目標,踉蹌著差點摔倒。它回過神,對上怒火中燒的麅子媽媽,無辜地眨著眼睛,似乎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把麅子媽媽惹生氣了。

薛又白擔心麅子媽媽會受傷,眼睛一直盯著麅子媽媽和那只亞成年小麅子的方向。亞成年小麅子非常敏感,它覺察到了薛又白看過來的眼神。

它還發現,只要它朝著麅子媽媽進攻,薛又白的眼神裏就全是焦急和怒火。而且,它看到薛又白已經跑過來,似乎想要加入它們的戰局了。

亞成年小麅子看到越來越近的薛又白,收回了剛剛要邁出的蹄子,眼巴巴地看著薛又白。

就在這時,麅子媽媽立即抓住了機會,朝著這只亞成年小麅子撲了過來,氣勢兇猛。

亞成年小麅子的註意力從薛又白身上,移回到眼前的麅子媽媽身上,出乎在場所有麅子的意料,它沒有正面迎接上去,反而是退後了兩步,躲開了麅子媽媽。

然後……然後它竟然對著麅子媽媽“嗷”了一聲。

很嗲很嗲的“嗷”了一聲。

薛又白當場就僵在原地。這種“嗷”的聲音他聽過,就是弟弟嬌嬌天天和麅子媽媽撒嬌時的聲音。如果強行翻譯成人類語言的話,這種聲音,顯然就是在叫“媽”!

薛又白:“……”

還有沒有原則?有沒有下限了?打架就打架,怎麽還帶管別人的媽媽叫媽媽的?!

現場的房間裏,不僅僅薛又白楞住了,他的麅子媽媽也楞住了,眼神疑惑地打量著眼前這只陌生的亞成年小麅子,開始懷疑麅生。

這只也是它的幼崽嗎?它以前沒見過啊!

那只亞成年小麅子撒完嬌,就乖乖地趴在了幹草叢上,渾身上下都透著乖巧,好像剛剛跑老跑去到處惹禍的不是它。

整個過程中,它的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薛又白。

薛又白莫名地生出了一種感覺,它覺得這只亞成年小麅子做的一切,好像是故意裝給他看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故意裝給薛又白看的,救助站的這個房間裏終於安靜了。薛又白和弟弟嬌嬌一起被麅子媽媽護在身邊,趴在了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裏,距離那只亞成年小麅子遠遠的。

那只亞成年小麅子中途想要偷偷地挪位置靠近,都被麅子媽媽立即發現了,對它齜牙咧嘴,露出了威脅的狀姿態。

它只能乖乖地不動,下巴擱在地面上,眼巴巴地盯著其它三只麅子的位置。薛又白直覺,那只亞成年小麅子盯著看的,好像一直都是他。

相安無事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救助站工作人員過來給他們餵食,又幫助麅子媽媽和亞成年小麅子又換了一次藥。

今天早上餵食,薛又白和弟弟嬌嬌沒有得到鮮羊奶。在麅子媽媽吃草了後,他和弟弟嬌嬌一起開始喝麅子媽媽的奶奶。

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已經把自己的那一份草吃光了,然後再次趴在角落裏,下巴隔著地上,眼巴巴地看著薛又白他們,好像也想喝奶奶,薛又白甚至看到它在咽口水了。

薛又白悄悄地挪動了幾步,故意擋住了那只亞成年小麅子的視線。哼,這是他和弟弟嬌嬌的,別人不能覬覦。

麅子是晨昏時間活動比較頻繁的動物,它們白天會經常趴下來休息。因為麅子媽媽還要養傷,薛又白他們暫時留在了救助站裏。白天沒什麽事,他吃飽喝足後,就趴在幹草叢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睡著睡著,薛又白就發現自己的肚皮,好像又被什麽拱來拱去的。

薛又白猛地睜開眼睛,低頭就對上了他肚皮上的一顆腦袋——是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它正在用自己的剛剛長出了茸的角角,蹭薛又白的肚皮。

發現薛又白醒了,它不僅沒有躲閃,甚至還伸著脖子看向薛又白,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裏閃著光,仿佛是在邀功似的。

薛又白:“……”

他覺得,給這個混蛋家夥起名叫“懟懟”,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懟懟在薛又白醒了之後,發現他沒有生氣,立即就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開始用它短角角開始蹭薛又白的下巴。

薛又白忍無可忍,擡起了蹄子,再次把懟懟的小腦袋推開了。

懟懟用自己的兩只前蹄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委屈巴巴地看向薛又白。那眼神,仿佛像是在看什麽始亂終棄、拋夫棄子的渣男。

薛又白沒理它,跑回了自己的媽媽身邊。

這一次,懟懟沒有追過來,只是繼續看著薛又白,神情十分可憐。

薛又白的心軟了一瞬,他飛快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那只亞成年小麅子。

麅子媽媽卡在鐵柵欄裏時,被露出的鐵片刮傷的傷口並不嚴重,被救助站工作人員換了兩天藥,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再敷紗布了。那只名叫懟懟的亞成年小麅子,頭頂上的角角傷口好得更快,一共只用紗布包紮了一次。

第三天時,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們決定將它們野外放生了。

這個季節,是大部分麅子媽媽們產下小麅子幼崽的季節。麅子媽媽們在產崽時,會離開自己的族群,到更隱蔽更安全的地方獨自生下幼崽,等到小幼崽長到十天之後,就可以帶著小幼崽們一起回到自己的族群裏了。

薛又白的麅子媽媽,就是帶著他和弟弟嬌嬌在回歸族群的半路上,卡在了鐵柵欄裏的。除此之外,他的麅子媽媽選擇生下他和弟弟的位置,其實就在森林邊緣,旁邊不超過一百米就是一條車來車往的公路。不管怎麽看,薛又白都覺得這並不是更隱蔽更安全的地方。因為這些,薛又白總是忍不住懷疑,他的麅子媽媽,真的聰明嗎?

因為懟懟這幾天,和薛又白一家三口住在同一個房間裏,除了最開始時候麅子媽媽和懟懟發生過沖突,後面的三天都平安無事。於是,救助站工作人員們在野外放生時,把它們四只麅子,裝進了同一個籠子裏,直接在鐵柵欄附近找了一片森林,把它們放了。

籠子口被打開了,外面就是熟悉的森林,它們終於回來了。薛又白帶頭,率先走出了籠子,那只叫做懟懟的亞成年小麅子,立即緊跟在薛又白身後。如果不是薛又白躲得及時,懟懟又要拿剛剛長了茸的角角來蹭薛又白了。

麅子媽媽和弟弟嬌嬌也很快就從籠子裏走了出來,看向外面時,都一臉好奇,炯炯有神的目光,好像它們是第一次見到這周圍的場景。

薛又白:“……”

這裏距離它們出生的地方,直線距離不足二三百米,他的麅子媽媽和弟弟,竟然都把這裏記了。

把他們從籠子裏放出來後,救助站的幾個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籠子,往車上擡,準備回去了。

薛又白剛出生不久,對麅子的生活方式不熟悉,他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找到麅子媽媽原來的族群。他好奇地四周打量,懟懟就像是一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

懟懟是一只亞成年小麅子,它的體形大小是接近薛又白的麅子媽媽的,薛又白只是剛出生不久的小幼崽,身形很小。它跟在薛又白這只小幼崽身後,一直低著腦袋,努力地和薛又白身高保持平行,那個姿勢十分滑稽。

薛又白覺得十分別扭,轉頭看向身後,還什麽都沒有來及說,就看到他的麅子媽媽和弟弟嬌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到了救助站的車窗旁邊,正探著脖子,好奇地往車裏面看。

它們不僅沒有離開的打算,也完全不懼怕人類,眼睛裏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薛又白頓時就覺得頭疼,他身邊的三只麅子,竟然沒有一個省心的!

那些人類對麅子媽媽和小麅子幼崽非常有耐心,把它們趕開後,確保車輛不會撞到它們,才開車離開。於是,這附近只剩下薛又白一家三口,和多餘的一只亞成年小麅子。

麅子媽媽在附近優哉游哉地吃了草,又把自己的兩只小幼崽餵飽後,準備啟程趕路了。

它叫了兩聲,吸引了薛又白和弟弟嬌嬌的註意力,然後轉過身,屁股炸開了一圈白毛毛,開始在前面帶路。

薛又白:“!!!”

他以前就聽說過,麅子屁股上炸開的白毛毛,除了因為是驚嚇,也會對同伴或者幼崽起到警示和引路的作用。沒想到,他的麅子媽媽活靈活現使用了這個辦法。

麅子媽媽在前面帶路,薛又白和弟弟嬌嬌都乖乖地跟在身後。那只叫做懟懟的亞成年小麅子,也乖乖地跟在了他們身後。

走在最前面的麅子媽媽,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身後多了一只不是自己崽崽的麅子。

它立即停了下來,盯著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再三確認,這不是它的崽崽,這是一只陌生的麅子。於是,麅子媽媽開始發怒了,想要把這只陌生的麅子驅逐離開。

薛又白還沒反應過來,懟懟就已經跑到了他的身邊,躲在他的身後偷偷地看著麅子媽媽,死皮賴臉,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想法。

麅子是群居動物,但是大部分都是以母系血緣群居的。在每年的繁殖季節,才會有公麅子並入族群,等繁殖季節結束,公麅子會再次離開。

懟懟是一只亞成年的小麅子,和麅子媽媽又沒有血緣關系,並不適合在一起生活。然而,懟懟似乎是打定了不離開的念頭,不停地用自己短角角,往薛又白的身上蹭。短角角上長出來的茸,正好蹭在薛又白的臉頰上,把他蹭得癢癢的。

他們兩只在這邊蹭來蹭去,麅子媽媽在旁邊打量著他們,神情十分苦惱。

薛又白打量著身邊這只體形已經接近成年的小麅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麅子媽媽。最終,他悄悄地往懟懟的身邊移動了一下,無聲地告訴自己的媽媽,他不討厭懟懟。

薛又白在沒有穿成麅子之前,差一點就成為動物園的飼養員了。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如果上崗工作,會照料哪種動物,但是如果動物園園長讓他照顧身邊這只亞成年的小麅子,他是願意的。

大概是這樣的心理,薛又白心中的天平悄悄地傾斜給了懟懟。

大概是在救助站同一個房間裏相處過三天,懟懟和麅子媽媽打架時,不僅認慫了還疑似叫了“媽”。所以,麅子媽媽在看到自家幼崽和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如漆似膠地貼貼在一起,似乎不想分開時,它站在原地,盯著懟懟,打量了許久。

最終,麅子媽媽轉身了,沒有強行驅逐那只亞成年小麅子。它的屁股上那一圈白毛再一次炸開了,開始在前面帶路。

弟弟嬌嬌第一個跟上媽媽的,薛又白也立即用蹄子,推了一把懟懟,讓它也一起跟上。

起初,麅子媽媽還是用四只蹄子,在樹林裏跑的。後來,到了相對於平坦的地方,麅子媽媽就換成了更舒服的麅子走路姿勢。

它的兩條前腿平行,兩條後腿平行,四條腿保持不動,四只蹄子一起用力,終身向前,像是一只彈性極好的彈力球一樣,在平坦的草地上,一彈一彈地向前前進,節奏十分均勻。

薛又白他們其餘三只跟在麅子媽媽的身後,看著看著,就像是被麅子媽媽感染了似的,也都不自覺地跟著一彈一彈地蹦了起來。

等薛又白回過神時,他發現,在這片草地上,他們四只麅子向前跳的動作和一蹦一蹦的節奏,整齊劃一,四只麅子的動作同步率達到了百分之一百。

感覺著自己一蹦一蹦的節奏,薛又白瞬間就想起了傻麅子的“專屬踩點”網絡神曲,腦海裏不由地開始自動播放了:

“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火一樣熱烈火一樣奔放……”

那節奏,那歌詞,全都和傻麅子蹦蹦蹦的動作,魔性踩點了。

薛又白在腦海裏哼了幾遍這首曲子,瞬間就被魔性洗腦了,四只蹄子蹦得更來勁了。等他回過神時,忽然就發現前方的路,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在麅子媽媽的帶領下,他們竟然離森林越來越遠了,附近不僅看不到郁郁蔥蔥的樹林了,就連綠油油的草地地皮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薛又白他們踩在腳下的柏油馬路。

雖然這條路很窄,路面的質量很一般,但是薛又白可以肯定,這是人類車輛行走的馬路,不是他們麅子應該走的馬路!

野生動物到了人類的地盤,尤其是在人類汽車行駛的地盤,處處都是危險。薛又白想要停下來,他不想繼續往前走了。

但是,他的麅子媽媽屁股上還開著白色的花,還在一蹦一蹦地向前走,在認認真真地給他們帶路,看起來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對於四周環境的變化毫不慌亂。

他身邊的弟弟嬌嬌和懟懟,也都一蹦一蹦的,和麅子媽媽保持著同步率的跳躍動作,對周圍的環境也沒有流露出半點驚慌。

薛又白有些動搖。

難道是他自己太大驚小怪了?這裏其實沒什麽危險?

畢竟薛又白在不久之前還是一個人類,他是第一次當野生動物,也是第一次作為一只麅子在野生森林裏活動。見到麅子媽媽和懟懟它們都沒什麽反應,薛又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自己太小心翼翼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薛又白的心裏總有一種莫名地不安,總覺得似乎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他將信將疑地跟在麅子媽媽的身後,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

前方帶路的麅子媽媽忽然改變方向,向左邊蹦了過去。跟在它身後的弟弟嬌嬌和懟懟,都毫不猶豫,也跟著向左轉了。薛又白將信將疑,但是動作比腦子快,也同步率地朝著左邊蹦了過去。

等他蹦了過去,看清左邊前面的路時,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炸開。

與此同時,前方帶路的麅子媽媽,直接向前一蹦,越過了路邊邊緣的一片矮柵欄,噗通一聲,它掉進河裏了。

它身後,懟懟和弟弟嬌嬌,也一前一後地跟著蹦了過去,越過了矮柵欄,噗通噗通,連著兩聲,顯然是一起掉進河裏了。

一直和它們同步率一蹦一蹦的薛又白,發現情況不對勁時,他腦子反應過來了,四只蹄子卻沒反應過來,靠著慣性,也直接蹦過了那片矮柵欄,噗通一聲,緊隨其後,他也掉進了河裏。

完了,芭比Q了!

他們四只,都掉河裏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薛又白:我就說,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不是我想多了,我們全家都掉河裏了。

【引用資料標註】

1“草原最美的花,火紅的薩日朗,火一樣熱烈火一樣奔放”引用歌曲《火紅的薩日朗》的歌詞。

2本章麅子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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