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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貓頭鷹也是液體的!12 父愛如山……體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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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貓頭鷹也是液體的!12 父愛如山……體滑坡!

看到自家的崽崽處在危險中, 薛又白已經顧不上去追剛剛瞄準的小獵物了,他用力地發出了“喵嘰嘰嘰”的尖叫聲,用最快速度趕往自己的巢穴。

但是, 那只成年蒼鷹在接近他們巢穴時, 已經爆發出最高的飛行速度。

蒼鷹在所有的鷹隼雕鵟中,並不是速度最快的, 也不是耐力最好的, 更不是身形最大的,甚至靈活上來說, 它們也只是比較優秀。但是, 蒼鷹在幾秒內的短跑爆發速度確實無鳥類能及的, 這是它們捕食到獵物的制勝法寶。

薛又白已經預感到崽崽可能面臨到的最糟糕的結果了,他控制不住, 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叫聲。

就在這時, 原本已經沖到了貓頭鷹巢穴的那只成年蒼鷹, 和巢穴裏的那只蒼鷹小幼崽的視線對上了。

四目相對, 成年蒼鷹看到和自己相似的縮小版, 一時之間, 成年蒼鷹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難道是自己掏錯了巢穴?

就在它開始懷疑人生遲疑的這麽一秒時,剛剛出去捕獵的懟懟已經回來了, 迅速地發現了巢穴裏的敵情。而與此同時, 薛又白撲騰著他的小翅膀,已經落在了巢穴裏,擋在了小幼崽和那只成年蒼鷹的中間, 張開翅膀, 開始防禦。

成年蒼鷹回過神, 再想反擊已經來不及了,懟懟已經襲擊過來了,直接和那只成年蒼鷹纏鬥在了一起。薛又白也把比自己高出三十厘米的小崽崽盼盼護在了身後。

因為蒼鷹是速度爆發型選手,蒼鷹的捕獵成功率並不高,只有百分之十。而屬於潛伏慢速型捕獵選手,貓頭鷹捕獵準頭更高一些。也因此,在擅長捕捉空中小型鳥類的蒼鷹和比它成年體積還要大十厘米的成年雕鸮對決時,並沒有絕對的優勢,屢屢戰敗,最終只能撲騰著翅膀,灰溜溜地逃跑。

但是,顯然,懟懟記仇了。

懟懟的性格,一向記仇,同樣的,貓頭鷹的性格也喜歡記仇。懟懟會記仇,薛又白並不意外。

懟懟並沒有乘勝追擊,它在把那只成年蒼鷹趕走之後,第一時間飛回了巢穴裏。薛又白急忙讓開,想要讓懟懟親眼看到他們的崽崽沒有受傷。但是,出乎薛又白的意料之外,懟懟撲騰著翅膀飛回來時,第一眼看的,不是剛剛差一點被襲擊的小幼崽盼盼,而是薛又白他本人!

薛又白:“!!!”

他只覺得自己的小小身體,被懟懟的兩只如勾的大爪子直接按在了地上,仰面正對著懟懟。懟懟雙眼焦急,尖尖的喙瘋狂檢查薛又白身上的羽毛。

這時,旁邊一直被冷落的小幼崽盼盼,也從剛剛的後怕中回過神,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小身體,本能地朝著自己的兩位爸爸身邊靠過來,想要離他們更近一些。

懟懟毫不留情往它身上一撞,直接把它擠了出去。

七十厘米的大雕鸮,就這麽毫不留情,把五十厘米的小蒼鷹直接撞了一個屁股蹲。小幼崽盼盼啪嘰一下,就坐在了巢穴裏的坑裏,一雙圓圓的眼睛,滿臉懵逼。過了好幾秒,小家夥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自己的爸爸擠開了!

是毫不留情地擠開了!

小蒼鷹盼盼,滿臉委屈地看向了薛又白。

薛又白:“……”

他莫名有些憐愛自己可憐的幼崽了,

可是,他現在被懟懟的兩只大爪子壓著,一動不能動,只有任由懟懟用彎彎的喙給他檢查身體。直到確認他身上的確沒有傷口,懟懟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放開了薛又白。

“嚶嚶嚶”,在旁邊的小幼崽盼盼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懟懟卻充耳不聞,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它,繼續湊到薛又白的身邊,彎下脖子,幫他梳理身上的羽毛。

小幼崽盼盼看到之後,更加委屈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它現在清楚地明白了,對於它的懟懟爸爸來說,孩子是意外,老婆才是真愛。

薛又白也是目瞪口呆,非常意外。

自從這顆蛋被懟懟偷回來孵化之後,懟懟就一直處於對於這顆蛋的關註中,後來崽崽孵化出來,懟懟每天都會啄幾下崽崽的頭——雖然薛又白分不清懟懟是因為饞還是因為對幼崽的喜愛。懟懟在照顧幼崽的這件事上,一直都是盡職盡責的好爸爸。

今天懟懟,也是在發現崽崽被襲擊之後,第一時間就沖了過來的,薛又白和懟懟幾乎是同時抵達到巢穴的。所以,薛又白完全沒有想到,懟懟在把敵人趕走之後,竟然第一時間沖過來關心它。

在懟懟檢查過薛又白,確認他沒有受傷後,懟懟趴在了薛又白的旁邊,小幼崽盼盼終於找了機會,靠到了自己的小爸爸身邊,埋著腦袋尋求安慰。

盼盼現在已經有五十多厘米高了,已經不能算是一只小幼崽了,擠在二十厘米高的薛又白身邊,實在是已經可以算作是龐然大物了。如果當時薛又白和懟懟真的沒有來及時救盼盼,或許盼盼也不一定會被那只成年蒼鷹襲擊到。

懟懟看著巢穴裏一小一大,擠在一起的老婆和崽崽,莫名地心裏很不是滋味。

它起飛落到了樹下,把剛才它在慌亂中丟下的獵物小兔子叼了回來,然後扔在了薛又白和盼盼的身邊。

薛又白用小翅膀推了推盼盼,提醒它:懟懟爸爸帶回來獵物了!

小蒼鷹盼盼扭扭捏捏地爬起來,正準備用小嘴去吃獵物,忽然腦袋上被它的懟懟爸爸狠狠的一啄。

盼盼:“嚶嚶嚶?”

幹嘛啊幹嘛啊?

它擡起了自己的腦袋,對上了它懟懟爸爸的視線,兇巴巴的。

盼盼縮了縮脖子,不敢再低頭吃肉肉了。

薛又白站在一旁,看到懟懟撲騰著它巨大的翅膀,氣勢非常地兇,似乎是在訓斥小幼崽盼盼。小幼崽盼盼的小腦袋越來越低,似乎滿臉慚愧,然後它就一口肉肉都沒有吃,撲騰翅膀,開始跟著懟懟學習飛行了。

薛又白:“?”

懟懟和盼盼這一對“父子”,在彼此聽不懂對方說什麽的情況下,已經能無障礙溝通了嗎?

薛又白正走神時,就看到小蒼鷹盼盼在旁邊張開翅膀練習飛行時,懟懟已經抽空回到了他的身邊,低下了頭,用它鋒利的喙,幫著薛又白把那只肥美的獵物小兔子的肚皮撕開了,方便薛又白進食。可謂是把薛又白照顧的無微不至。

還在撲騰著翅膀,艱苦練習的小幼崽盼盼,朝著自己的薛又白爸爸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它發誓,等它以後長大了,它以後一定也找一個這麽寵自己的老婆!

它絕對不允許只有它一只鳥吃檸檬!

最後,在小家夥累得氣喘籲籲,癱成一團,一動不動地了之後,懟懟終於大發慈悲,幫它抓了一只小老鼠當食物。

看著薛又白爸爸吃著肥美的兔子,再看看自己眼前可憐巴巴的小老鼠,盼盼更委屈了。

大概是為了能早日學會自己捕捉獵物,小幼崽盼盼在之後的兩三天裏,很快地就學會了飛行,而且飛得特別地好。

它剛剛學會飛行不久,就遇到了一個被廢棄的蒼鷹養育幼崽的巢穴,裏面的蒼鷹爸爸蒼鷹媽媽還有小蒼鷹們都不見了。從這個巢穴的新舊情況來判斷,這個巢穴被遺棄的時間並不久。

更加可疑的是,盼盼在這個巢穴裏,還看到了幾根雕鸮長長的羽毛,看顏色和花紋,越看越像是它爸爸懟懟的。小蒼鷹盼盼很是疑惑,想不明白它爸爸的羽毛為什麽在這裏?

自從盼盼學會飛行之後,懟懟又開始負責教會盼盼捕食獵物了。盼盼作為一只小蒼鷹,它的主要獵物和貓頭鷹相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擅長於白天活動,一個擅長於晚上活動;一個擅長爆發式,一個擅長潛伏式。

於是,在教授小幼崽盼盼捕獵時,就出現了比較困難的情況。

懟懟只有早上和傍晚,才能開始教會蒼鷹的捕獵技巧。

但是貓頭鷹屬於潛伏形戰士,蒼鷹屬於爆發型戰士。讓貓頭鷹教蒼鷹捕獵,簡直離譜。

被懟懟教了幾次之後,小蒼鷹盼盼更不會捕捉獵物了。

盼盼:QAQ!抓獵物好難啊!

懟懟也是暴跳如雷:這崽崽太笨了!

它一邊暴躁一邊看向薛又白,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裏似乎充滿了苦惱,和以前一樣,似乎是在控訴小蒼鷹這麽笨是隨了薛又白。畢竟,薛又白當初第一次抓獵物時,直接撞樹上下去了。

薛又白:“……”

黑歷史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了?再敢提我黑歷史,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不和你過了!

懟懟瞬間驚悚,立即撲騰著翅膀,殷勤地跑過來哄薛又白,讓自己老婆快點消消氣。

它可沒有忘記它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娘”,那是一對兇猛的雕鸮夫妻,配合默契,懟懟單槍匹馬完全打不過,每次都被打得掉了好幾根羽毛。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懟懟就更加殷勤地教導小蒼鷹盼盼捕捉獵物了。當然,結果自然是收效甚微,小蒼鷹盼盼學得雲裏霧裏的,差點連飛都不會了。

懟懟也備受打擊,它平安度過了孵蛋期,餵崽期,教飛行期,捕捉獵物卻怎麽也教不會了,它當爸爸的成就只差了這麽一項。

薛又白對於把腦袋埋在他肚皮上的懟懟,也只能心疼。

這段時間,懟懟教小蒼鷹盼盼時,他都會守在旁邊,甚至也憑借自己做人類時學到的“蒼鷹捕獵”的理論知識,親自模仿著給盼盼演示了幾次。但是,由於貓頭鷹和蒼鷹的身體結構特點不同,每次演示的效果都……相當於沒有效果。

薛又白也沒有辦法了,於是,他只能按照以前學習過的動物野放知識的原理,引導小蒼鷹盼盼靠著自己的本能去抓獵物。這種方法是在小幼崽沒有爸爸媽媽示範如何捕獵時,能采取的一種比較有效的辦法。

起初,小蒼鷹盼盼的訓練對象是小老鼠。

薛又白會把小老鼠抓回來,放到小蒼鷹盼盼能看到的地方,讓它嘗試自己撲騰著翅膀飛下去,能抓到。

小蒼鷹盼盼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發現了那只被藏起來的小老鼠,第一次成功地“抓”到了一只屬於自己的獵物。

看到小蒼鷹盼盼的進步,薛又白又把獵物的體積增大,這一次用了懟懟捕捉回來的小兔子當誘餌。

小蒼鷹盼盼從小到大,已經吃慣了這些獵物,幾乎在薛又白藏起來的同時,它就發現了獵物的位置,也找到了小兔子,美美地飽餐了一頓。

起初,薛又白和懟懟用的是已經被殺死的獵物,後來開始抓活的獵物回來,讓盼盼嘗試自己捕捉。

經過了薛又白和懟懟的反覆努力努力,有一天,小蒼鷹盼盼竟然真的抓到了一只正要逃跑的小老鼠。

薛又白:“!!!”

他激動地撲到了懟懟懷裏,興奮地朝著懟懟“喵嘰嘰嘰”地叫著,控制不住渾身激動。

他們的崽崽,他和懟懟的崽崽,終於能靠著自己的本事,抓到獵物了!

薛又白激動得直想哭,他是第一次體會到,把一個小生命從開始誕生,養育到長大獨立的喜悅。

小蒼鷹盼盼自從學會獨立抓小老鼠之後,又成功地抓到了在半空中飛行的小型鳥類。它第一次抓到一只小型鳥類,特別興奮。它用自己的兩只爪子抓著小鳥,飛回到自己的家裏,把這只小鳥送給了自己的兩個爸爸當獵物。

薛又白見到那只小鳥時,比上一次更加激動了。就連懟懟,它也眨著那一雙漂亮的大圓眼睛,神情認真地看向小蒼鷹盼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除此之外,薛又白還在懟懟的臉上,看到了那麽一點歡快,似乎對懟懟來說,把小蒼鷹盼盼養大,是一個非常高興的事情。

他們一家三口,在棲息地的樹林裏、草叢裏、灌木叢裏飛來飛去,又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時光。

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周圍附近巢穴的鳥類幼崽們都已經紛紛離開巢穴,開始自己的獨立生活了。小蒼鷹盼盼和自己的兩位爸爸,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它不想走,站在他們的巢穴邊緣,“嚶嚶嚶”地叫著,小聲地哀求著自己的兩位爸爸。薛又白心裏非常不舍得崽崽離開,但是他還是態度十分堅決,搖頭拒絕了。

蒼鷹和貓頭鷹的生活習性有非常大的不同,不僅是晝夜時間不同,還有貓頭鷹大部分是一夫一妻生活在一起,而蒼鷹是獨居動物。另外,在同一片棲息地的領地內,蒼鷹和貓頭鷹是競爭關系,這附近除了懟懟這只雕鸮之外,還有他的雕鸮“爸爸媽媽”及已經離巢的兄弟姐妹們,一只勢單力薄的蒼鷹在這邊生活,不是那麽安全的。

所以,薛又白果斷地拒絕了盼盼。

懟懟的眼神裏也帶著不舍,但是它沒有做出任何的表示,任由薛又白決定。

最終,已經長大可以獨立的盼盼,只能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告別了自己的兩位爸爸,最後展開了它的大翅膀,像是一架飛機一樣,翺翔在天空中,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點,直到再也不看不見了。

“唔……唔……”懟懟朝著小盼盼消失的方向,發出了十分低沈的叫聲,是薛又白聽到過的最低沈的叫聲,聽起來像是在哭。

懟懟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陽出來了,薛又白開始催促它換個地方去睡覺,懟懟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視線,垂頭喪氣地跟在薛又白的身後,一直提不起精神。

由於他們養育的小幼崽長大了,離開了巢穴,薛又白和懟懟作為兩只成年的貓頭鷹,已經不再繼續需要巢穴了。他們沒有再回到那個巢穴的位置,而是落到了枝葉茂盛的樹上,隱藏了身形,開始睡覺了。

作為夜晚的王者,到了夜晚才是他們活動的時間。

薛又白還發現,自從他們的小幼崽離開巢穴之後,懟懟對他再也沒有類似於想要騎他後背的行為了。懟懟只會湊到薛又白身邊,和他貼貼,然後親密地幫他梳理羽毛。

懟懟現在這個情況,就好像依照了貓頭鷹的繁衍期習性,在非繁衍期不會有發啊情的行為。這和之前的幾世都不一樣,薛又白觀察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原因。薛又白心裏隱約有個猜測,今年的繁衍季節,懟懟只會對他騎騎,只會隔靴搔癢,他和懟懟並沒有真槍實彈。所以,薛又白覺得,懟懟現在不熱衷這種事,可能就是懟懟沒有開竅。

就這樣,他們兩個在這片棲息地熬過了旱季,也熬過了雨季,等來了落雪,又等來新的一年,春暖花開,萬物覆蘇。

新的一年繁衍期再次來襲了,四周都是蟲鳴鳥悅的聲音,有很多很多長得十分漂亮的小公鳥。它們展開自己的羽毛,張開自己的翅膀,用自己最悅耳的歌喉,吸引著雌性鳥類的青睞。

在這樣的躁動之下,懟懟又終於開始對騎薛又白的後背感興趣了,仿佛又回到了去年的這個時候。薛又白懷疑地看了看懟懟的下三路,對它並不抱什麽希望。

去年他們兩個什麽都沒有做,懟懟就能偷回來一顆蛋,一臉驕傲地說是它下的,告訴他是他們的崽崽。薛又白不認為就憑借懟懟的這個智商,它今年能開竅。

這幾天懟懟非常興奮,每天都飛來飛去的,也不知道在忙碌什麽,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的老婆小瞧了。

有一天,懟懟十分興奮地飛了回來,拉著薛又白,一定要帶他去一個地方。薛又白不明所以,只能乖乖地跟在懟懟的身後,跟著它向前飛。

很快,懟懟就帶著薛又白落到了一個空空的鳥巢上。

薛又白:“?”

他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鳥巢,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果然,隨後,懟懟就用行動證明了薛又白的猜測。它一臉驕傲地站在鳥巢的邊緣,像是巡視自己的領地一樣,揚著小腦袋向薛又白炫耀:看,這是我搶回來的巢穴!

薛又白低頭打量了爪子下面的這個巢穴,直徑有半米左右,和他以前在雕鸮爸爸媽媽那邊的住過的大雁巢穴相比,有一些小,基本可以排除這是大雁的巢穴。從這個築巢方式來看,可能是鷹類或者隼類的巢穴。這次的這個巢穴,應該是懟懟用暴力搶過來的,而不是像去年一樣那麽敷衍,在石頭下面隨便挖一坑。

之前也說過,大部分的貓頭鷹都沒有築巢的習慣,它們的巢穴,要麽是搶來的,要麽就是隨便用爪子挖個坑。

貓頭鷹搶巢穴的對象也非常廣泛,有體形比它們大的大雁,也有體形差不多的鷹類或者隼類,也有一些貓頭鷹會去搶啄木鳥等其它樹洞裏居住鳥類的樹洞巢穴。除此之外,地面上的兔子、田鼠的洞穴偶爾也會成為貓頭鷹搶奪的目標。

不管是大型貓頭鷹,還是小型貓頭鷹,大部分都是棲息地裏的名副其實的“悍匪”。

顯然,今年薛又白能喜提“豪宅”,而已是懟懟這個悍匪的功勞。

有了新的巢穴,薛又白舒舒服服地趴在了裏面。懟懟也興奮地爬到了薛又白的身後,兩條細細的大長腿跨在了薛又白的身上,似乎想要和薛又白騎騎了。

薛又白皺著眉,把脖子扭轉到了270度,疑惑地看向懟懟。他有一種預感,懟懟今天應該還只是隔靴搔癢擺擺樣子,因為薛又白並沒有從懟懟的身上感覺到發啊情的狀態。

於是,他直接又把脖子轉了回來,懶洋洋地趴在“新豪宅”裏,閉眼睛睡覺。反正又不會發生什麽,他並不需要擔心。

懟懟興致勃勃地給薛又白梳理羽毛,然後……然後就和薛又白預料到的一樣,什麽反應都沒有,它好像並不知道該怎麽做。

等薛又白再次醒過來時,懟懟就趴在它的身邊,睡得正香。

到了外出捕獵的時間,懟懟悠悠轉醒,興奮地張開翅膀蹦蹦跳跳,好像是遇到了什麽特別開心的事情。

薛又白滿頭問號。他覺得,此刻的懟懟,明顯就像是喝了假酒似的,走路都已經開始晃了。

捕獵回來,薛又白吃飽喝足,準備休息一會,卻發現懟懟一直都沒有回來。他左等右等,一個晚上,懟懟都沒有回來。

薛又白:“!!!”

薛又白已經開始慌了。眾所周知,對於任何一種鳥類來說,不再固定的時間回巢穴,一定地遇到了意外情況耽擱了。如果僅僅只是耽擱了還是好事,很有可能會在外面遇到危險。

薛又白的心提了起來。

雖然,在夜間的雕鸮,是無敵的王者。所有的林中鳥類和獵物,被夜間貓頭鷹捕殺只在一瞬間,絕對不是對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薛又白提心吊膽了一晚上,在他忍不住跑出去找懟懟的第十圈後,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薛又白再次飛回到巢穴,就發現懟懟已經回來了,正乖巧地趴在巢穴裏。

薛又白:“?”

他為什麽會覺得懟懟的這個姿勢這麽眼熟,好像和懟懟去年孵化小蒼鷹盼盼的那顆蛋時,一模一樣!

薛又白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瞳孔地震,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懟懟。

他拼命地搖了搖腦袋,堅決認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去年他們已經辛辛苦苦地養了一顆蛋了,他今年不想再次帶崽崽了!

再說,這片棲息地,那麽多成雙成對的父母,懟懟哪有那麽多機會去偷別人家的蛋?

然而,薛又白越是不想要什麽就越來什麽。懟懟看到他回來了之後,立即興奮地站了起來,高興地指著自己肚皮下面的蛋,一臉驕傲,好像是在說:“看,我又下蛋了!”

薛又白渾身都在抗拒,視線十分不情願、迫不得已地落到了那顆蛋上。

在懟懟的肚皮下面,有一顆橢圓形的蛋,淺淺的紅色外殼,沒有花紋,只有五六厘米大小。

薛又白:“……”

這顆蛋,看起來十分眼熟。薛又白心裏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他踩著兩只小爪子,上前靠近了那顆蛋,摸了摸溫度。

和他猜測的一樣,是涼的。

懟懟帶回來的這顆蛋,明明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雞蛋,而且還是那種沒有受過精的寡蛋。懟懟這顆蛋,很有可能是從附近的野生動物救助站的食堂裏偷來的。

看到薛又白站在自己身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懟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安地搖頭晃腦地動了動,身體下面的兩只大爪子,也跟著一起移動了一下。

薛又白:“別!”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哢嚓一聲,那顆食堂裏的雞蛋,直接被懟懟的大爪子給踩碎了。

薛又白:“……”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父愛如山體滑坡,崽崽被我踩碎了QAQ!

薛又白:……那就是一枚普通的雞蛋。

救助站:過分了啊,你連我們食堂都不放過。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白面角鸮、雕鸮、蒼鷹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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