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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貓頭鷹也是液體的!02 他還沒有懟懟的腿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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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貓頭鷹也是液體的!02 他還沒有懟懟的腿長QAQ

薛又白站在放肉的盤子前, 仰著頭,張著自己白白的小嘴,看著懟懟消失的樹冠, 滿臉懵逼。

這一世的懟懟, 怎麽這麽大?!

比三個他摞在一起,還要高!

剛剛一閃而過的對視, 薛又白已經認出來了, 懟懟是一只歐亞雕鸮,體長大約在70多厘米, 毛色是金褐色的。

而且, 懟懟的偷肉技術十分嫻熟, 還是在白天來偷肉,十分明目張膽, 看起來已經又是一個慣犯了。

果然, 下一秒, 薛又白就從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口中證實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一個工作人員說:“大妞又來偷肉吃了!它為了偷肉吃, 白天連都不睡覺了。”

另一個工作人員跟著說:“因為晚上救助站沒有肉, 它只能白天來了。”

“騙吃騙喝理直氣壯的, 看把我們的小貓頭鷹氣的。”

有一位工作人員發現,自從那只雕鸮來搶過肉之後,那只白面角鸮就站在盤子面前, 不動了, 仰著小脖子,炸著毛地看向雕鸮消失的樹冠上,好像久久沒能從被搶了肉的震驚中回過神。

那位工作人員立即又去切了幾片肉, 添到了薛又白的盤子裏, 聲音溫柔地哄他。

“別氣別氣!剛才那只雕鸮叫大妞, 是我們救助站有名的小霸王,天天都來偷肉吃。你們不是第一個被搶的。前幾天那一窩被救助短耳鸮,也被大妞搶過肉。比你們還慘呢,它們全程一口肉沒吃到。”

薛又白:“……”

他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麽。

這一世,懟懟竟然變成了一只巨大的歐亞雕鸮,而他卻是一只小型貓頭鷹。

歐亞雕鸮,也被直接叫做雕鸮,是世界上第二大貓頭鷹,體形一般在55厘米到73厘米左右。這幾世的懟懟都一向能吃,它能長到70多厘米,薛又白也並不意外。但是,薛又白這一世是一只白面角鸮,最長也只有20厘。

他太小了!

難怪懟懟剛才會用嫌棄的眼神看他!

薛又白化悲憤為食欲,低頭,狠狠地叼了一塊肉,咽了一下。

他正在吃,忽然發現樹冠樹葉後面,探出了一個腦袋,是懟懟。

懟懟也在偷偷地看他。

如果薛又白不是一直盯著那個方向想要尋找懟懟的身影,還真不容易發現懟懟的小腦袋。難怪都說貓頭鷹是無聲的獵手,懟懟藏匿在樹林裏,真的很難令人發現。

薛又白仰著頭,和樹冠葉子後面探出頭的懟懟對視。

懟懟盯著他看的眼神非常認真,但是同時眼神裏全是陌生,似乎完全不認識薛又白似的。甚至,可能是因為薛又白長得太小了,又長得有點白,懟懟打量他的眼神裏除了嫌棄之外,還有一點好奇和困擾。

懟懟好像是在思考,為什麽薛又白這麽小?

薛又白:“……”

他莫名地覺得自己的自尊心有些受傷。

在場的小貓頭鷹們這麽多只,懟懟為什麽只盯著他看、只嫌棄他小?

懟懟在樹葉後面,也發現了薛又白在和它對視。它的腦袋向胸前轉了轉,歪著腦袋,繼續用眼睛盯著薛又白,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吃肉,自己不由地跟著咽了咽口水。

咕咕咕……

肚子在叫,它還想吃。

剛才偷到的肉肉已經被它一口塞到嘴裏了,還沒有嘗出什麽味道,還沒有吃夠。

於是,懟懟故技重施,再次從森林樹上起飛,瞄準了薛又白面前盤子裏的肉。

薛又白:“!!!”

看到金褐色的龐然大物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薛又白下意識地擡起了翅膀,飛快地朝著對面拍了一下。

啪嘰!

薛又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他的小翅膀,就那麽恰巧,正正好好地拍在了懟懟正在偷肉的大腦袋上。

懟懟:“?”

懟懟嘴裏叼著肉,一臉懵逼地看著薛又白。

薛又白伸著小翅膀,也一臉懵逼地看著懟懟。

兩只貓頭鷹,用彼此圓圓的大眼睛,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沒有動,僵持住了。

他們兩個沒有動,但是周圍其它的小貓頭鷹們都已經被懟懟龐大的身體嚇到了,開始撲騰著翅膀四處逃散,嘰嘰喳喳咕咕呀呀的聲音此起彼伏,救助站裏瞬間亂成了一團,救助站裏的工作人員們都急忙過來安撫這些小貓頭鷹們。

懟懟對周圍的喧鬧聲,充耳不聞。它睜著圓圓地眼睛,死死地盯著薛又白,然後把自己的頭向旁邊一甩,幹凈利落地甩下了薛又白的小翅膀。

然後,它當著薛又白的面,十分囂張地把剛剛叼著嘴裏的肉,咽了下去。

薛又白:“。”

懟懟囂張地當著薛又白的面把肉吃了還不夠,它又低頭,飛快地從薛又白面前的盤子,把剩下摞在一起的幾片肉,一口氣全叼了起來,然後拍著翅膀直接就飛了起來。

薛又白:“喵嘰嘰嘰……”

他回過神,嘴裏含著“懟懟”,下意識就追了上去。

剛剛要騰空而起的巨大雕鸮,伸出了一只小腳腳,毫不留情地往薛又白的腦袋上,用力一踹,借力起飛,迅速地消失在救助站旁邊的樹林裏。

薛又白,一只小小的只有二十厘米的小貓頭鷹,被一只七十厘米的大貓頭鷹這麽一踹,瞬間就成了不倒翁,腦袋向後仰,啪嘰一下,撞在了地面上。

薛又白:“!!!”

薛又白躺在救助站的院子裏,無語望天。

他竟然,竟然被懟懟給踹了!還被一爪子就踹倒了!

懟懟這一世真是膽子肥了,竟然敢怎麽對他?!

薛又白剛剛被大雕鸮,毫不留情地踹了一爪子的這一幕,當場被救助站工作人員們。他們擔心白面角鸮被踹出毛病,已經急匆匆地趕過來,把薛又白抱起來,開始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貓頭鷹看起來很萌,毛茸茸的,長得很像小貓咪,但是它們是猛禽。

雕鸮在貓頭鷹中的戰鬥力,更是名列前茅的。那麽大一只雕鸮,一爪子下去,小體形的貓頭鷹可不一定會能受得住。甚至,在自然界的食物鏈中,大型貓頭鷹本身就是一些小型貓頭鷹的天敵,是可以把小貓頭鷹當成獵物吃掉的。

薛又白被關心他情況的人類圍了一圈,他仰著腦袋,透過人類的縫隙,視線落到了森林邊緣最大的那棵大樹的樹冠上。

他看到了懟懟。

懟懟的嘴裏已經沒有在叼著肉,應該是已經吃掉了。此刻,它正偷偷地探著腦袋,似乎是在觀察著薛又白的情況,圓圓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懵懂無辜。它看向薛又白的眼神,似乎帶上了一抹擔憂。

但是,除了這一抹擔憂的之外,薛又白非常肯定,他從懟懟的眼神裏看出來了“它好弱啊怎麽輕輕一碰就倒了”的嫌棄意味。

薛又白:“!!!”

懟懟把他踹倒了不說,竟然還嫌棄他!

薛又白氣得渾身都炸毛了,他快要氣炸了。

懟懟不記得他也就算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懟懟忘記。但是,這一世的懟懟不僅嫌棄他小、嫌棄他弱,還搶他食物,最最不能忍的是,懟懟竟然還踹他!

薛又白委屈!

他委屈得要死了!

他兇巴巴地盯著那棵樹的樹冠,懟懟似乎被他的眼神嚇到了,悄無聲息地把腦袋縮了回去。然後,薛又白就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了,也不知道它是藏起來了,還是離開了。

薛又白被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們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確認他沒有受傷後,就又被帶回到房間裏。可能是彌補它們這一群小貓頭鷹們被嚇到了,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們又給它們切了一盤子肉,來哄它們。

薛又白沒什麽胃口,他趴在室內的窗戶,透過玻璃,一直向外張望。

這個房子四周都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周圍的樹很高也很多,他不知道懟懟是否還在附近。他趴在玻璃上,盯著外面看了很久。

大部分的貓頭鷹,都是夜晚活動,白天睡覺的。薛又白曬著暖洋洋的下午陽光,困意湧了上來,他昏昏沈沈睡著了。

他睡醒時,窗戶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房間裏的小貓頭鷹們也開始活潑好動了起來,到了大家活動的時間。有幾只膽子大的,已經張開翅膀,在房間裏飛來飛去了。

救助站的工作人員準時來給小貓頭鷹們送了晚餐,還是切得薄薄的新鮮牛肉,口感極佳。

吃到好吃的食物,薛又白中午被搶了食物踹倒的郁悶,終於一掃而空。

他和懟懟,來日方長,這筆賬,他們慢慢地算。

薛又白吃飽喝足,又飛到監控攝像頭旁邊,開始照“鏡子”。

他撲騰著小翅膀,在監控攝像頭的銀色外殼旁邊晃來晃去的,越來越郁悶。

他這一世這麽可愛,這麽漂亮,竟然被懟懟給嫌棄了!

薛又白氣鼓鼓地站在攝像頭旁邊,生悶氣。

到了半夜的時候,他閑著無聊,已經閉上一只眼睛,準備開始用睡覺打發時間時,忽然聽到了房間的窗戶玻璃,好像被什麽敲響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很有規律。

薛又白原本沒在意,但是這個響聲一直在持續著,對方一直沒有放棄。

原本在房間裏蹦蹦跳跳、飛來飛去的小貓頭鷹們,聽到奇怪的聲音,都嚇得躲了起來,不敢再出聲。薛又白也終於被吸引了註意力。

他撲騰著翅膀,從攝像頭上飛了下來,落到了窗臺旁邊。

並不是他的膽子大,敢過去看是什麽發出的聲音。而且因為他作為人類很清楚,救助站的這個房間是密閉安全的,窗戶也是關嚴的,隔著玻璃往外看,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薛又白站在窗外邊,貼著玻璃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如果不是貓頭鷹的夜視能力強,他幾乎是什麽都沒有辦法看清。但是憑借著貓頭鷹優秀的夜視能力,薛又白也只能看到救助站四周憧憧黑影的樹林,沒看到發出聲音的奇怪東西。

他趴在玻璃上,盯著外面看了兩三分鐘,終於耳邊再一次響起來“咚咚咚”的敲玻璃聲音。

薛又白:“!!!”

他立即270°旋轉自己的脖子,飛快地看向旁邊的玻璃。

這一次,他終於看到玻璃外面有一片黑色的影子。

然後,他的腦袋從下往上,慢慢移動,終於在仰到脖子極限時,在最上面看到了一雙橘色的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他看清楚了,在窗戶玻璃外面窗臺上,站著一只身形巨大的大貓頭鷹。

它身上的毛色偏暗,幾乎是和夜色融為一體,難以被發現。如果不是它再一次敲響玻璃,即使薛又白夜視能力極佳,他也沒有發現。

是懟懟!

窗戶外面窗臺上站著的,竟然是懟懟。

懟懟發現薛又白終於看向它之後,彎下脖子,好像是從窗臺上叼起來什麽,移動了一步,放到了薛又白的正前方。

即使隔著玻璃,薛又白也認出來了,懟懟帶給它的,是一只灰撲撲的小兔子。小兔子已經不動了,安安靜靜地躺在窗臺上。

薛又白再次擡頭,艱難地仰起脖子,對上懟懟那雙大眼睛。

懟懟也為了遷就眼前的這只小貓頭鷹,彎下身體,低下脖子,眼睛努力地往下看,和薛又白對視。

它一邊看薛又白,一邊擡起一只爪子,把那只小兔子又往前推了推,似乎在無聲地告訴薛又白:這是給你的。

面對突如其來的小兔子,薛又白有些意外,他沒有想到,懟懟竟然會大半夜來給他是送獵物。

他仔細地看著懟懟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想要努力地看清。最終,薛又白他失望地確定了,懟懟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和上一世薩摩耶時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懟懟這一世,沒有記憶,它再一次不記得了。

而且,薛又白發現,懟懟看向他的眼神,更多的是可憐和憐憫。仿佛他在懟懟的眼裏,是一只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小幼崽,碰一下就倒,什麽都不能自己幹,所以懟懟才會大半夜跑過來給他送食物。

薛又白:“……”

他竟然有些感動。

即使懟懟不記得他了,也會給他送食物。

他心裏感動著,擡起頭看向懟懟,此刻的懟懟已經擡起了頭,站直了身體,轉頭看向了它的身後。

懟懟站直了身體後,變得又高又大又有壓迫感。薛又白這才發現,他現在這個位置,想要看清懟懟的全貌,需要向後退幾步才行。

而且,他還發現了個更令他無法接受的事實,他現在站直身體的身高,竟然還沒有懟懟的腿長!

薛又白:“!!!”

俗話說,貓頭鷹脖子以下全是腿,天生都是大長腿!

薛又白原本也為自己的腿長比例高興,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現在竟然沒有懟懟的腿長,只到懟懟的腿一半!

嚶嚶嚶!

難怪懟懟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幼崽。他現在這個身高,可能真的沒有雕鸮還沒有出巢的小幼崽們高!

自閉了,薛又白徹底自閉了!

懟懟並沒有在薛又白這裏停留很久,它似乎也不知道玻璃的作用。它把那只小兔子留在窗臺上,然後就拍著翅膀,悄無聲息地潛入到黑夜裏了,消失不見了。

獨留薛又白隔著玻璃,只能看著那只兔子,卻吃不到。

而且,近距離觀察過那只兔子之後,薛又白的自尊心再次被打擊到了。因為,他現在的體形,比外面那只三十多厘米長的兔子,還要小上好幾圈!

他還沒有懟懟的一只獵物大!

薛又白:“……”

他再一次切身地體會到了,他這一世長得究竟有多小!

雕鸮因為體型巨大,殺傷力強大,大部分的中小型哺乳類動物都是它們的食物。除了鼠類之外,雕鸮也經常捕食野兔、刺猬、狐貍等作為食物。而小巧的白面角鸮,主要食物就是昆蟲、小型爬行動物、小型鼠類、小型鳥類為主。

薛又白幽幽嘆氣,畢竟他還沒有懟懟的腿長,比懟懟的獵物小,也是能說得通的。

懟懟送過來的那只兔子,第二天一早就被救助站的工作人員發現了。

他們圍著那只兔子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最終確認,這是一只被雕鸮獵殺的獵物。

“是大妞嗎?這附近敢靠近我們救助站的,只有大妞了。”

懟懟這一世在人類口中的名字叫做“大妞”,薛又白已經習慣了,他幾乎已經能面無表情地聽懟懟的八卦了。

另外一個工作人員說:“大妞是整個保護區,最能護食最能搶食的雕鸮,它捕捉到獵物,卻自己沒有吃,放到了窗臺上,這可能嗎?”

“不太可能。”第一個猜測是懟懟的那個工作人員立即推翻了自己的猜測,“這不符合大妞的鸮設。”

薛又白:“……”

那只野兔,最後還是成了薛又白它們這一批小貓頭鷹們的盤中餐,而且是被切成了肉片,整整齊齊地放在了盤子裏的。

薛又白在救助站院子裏,一邊吃肉一邊扭著脖子,四周打量,想要找出懟懟的身影。他覺得,懟懟應該不會離得太遠,它可能就藏在附近的某棵茂密的樹冠裏。

果然,薛又白剛剛咽下一口兔子肉時,就看到了從一棵樹的茂密樹葉裏探出頭,悄悄觀察的懟懟。

懟懟的視線是落在薛又白身上的,似乎是在確認薛又白這只不禁揍的“小幼崽”的情況。

“喵嘰嘰嘰……”

薛又白主動和它打招呼。

藏在樹懟懟,歪著腦袋,似乎想了想,才反應過來,剛剛薛又白是在和它打招呼。

它遲疑了一瞬,也跟著叫了一聲“唔……唔……”。

雕鸮的聲音渾厚而低沈,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吟誦“霧”這個字。

可惜,薛又白聽不懂懟懟“唔唔”地在說什麽,顯然懟懟也聽不懂薛又白“喵嘰嘰嘰”地在說什麽。

他們兩個這一世,和前幾世一樣,沒有辦法直接靠語言溝通。

薛又白證實了這一點後,心裏還有那麽一丟丟的小失落。上一世薩摩耶時期,懟懟終於學會叫“老婆”兩個字了,這一世不僅沒有學會多叫幾個字,反而又互相聽不懂了,還把他忘得幹幹凈凈。

哎……

薛又白在心裏默默地感嘆。

他一邊吃兔子肉,一邊盯著懟懟的動向。

既然,他這一世已經找到了懟懟了,當然要想辦法和懟懟在一起了。

他不知道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們要什麽時候處理他們這一批的小貓頭鷹,但是他等不及了。他必須找到機會,和懟懟一起走,離開救助站。

薛又白一口一口地吃著肉,發現懟懟一直在樹冠上藏著,眼睛也一直盯著小貓頭鷹面前的盤子。

懟懟似乎也餓了,似乎咽了咽口水,他也想要吃肉。

但是,它沒有像昨天一樣,飛出來飛到院子裏來搶肉,只是靜靜地藏在樹葉後面,眼睜睜地看著這一群小貓頭鷹吃。

薛又白有一種感覺,懟懟今天過來,好像就是來看他吃肉的。大概在懟懟的認知裏,搶了那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幼崽的肉,晚上還要抓兔子來補償對方,多此一舉,太麻煩了,還不如不搶。

薛又白甚至憑借著直覺感覺到,如果他吃完肉,懟懟就會悄無聲息地飛走。

憑借著自己的直覺,薛又白從盤子裏叼出了一片肉,沒有吃。而是在院子裏抻著翅膀走路,不動聲色地朝著森林的方向靠近。

貓頭鷹在天上是自由翺翔的無聲獵手,英俊又帥氣。但是在平地上走路,就瞬間變成了走地雞,而且還是那種駝著背、踩著高跟鞋,像是喝醉了似的,搖搖晃晃的。

薛又白走的這幾步,就是毫無美感可言。

他走了幾步,就嫌棄自己走路的樣子,然後就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落到了距離救助站院子最近的一棵樹。

救助站的工作人員註意到了薛又白的小動作,但是看到它嘴裏還叼著肉,也沒在意。這些小貓頭鷹這幾天被餵習慣了,只要給它們切肉,都會乖乖地跑過來。

薛又白落在樹上,眼睛卻一直盯著懟懟。

他慢吞吞地咽下了自己嘴裏叼著的肉,繼續看著懟懟。

懟懟發現了薛又白在看自己,它也看到了薛又白把那塊肉咽了下去。

它站在樹上,又等了半天,發現薛又白沒有繼續再吃肉,它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了。於是,它再次看了一眼那只孱弱的小貓頭鷹,然後轉身撲騰著翅膀,悄無聲息地飛走了。

薛又白的眼睛一直盯著懟懟,看到懟懟離開,他也立即撲騰著翅膀,準備跟在懟懟身後。

他起飛前,朝著救助站的方向,默默地在心裏道了謝。然後,他悄無聲息地從樹上飛了起來,鉆進了樹林裏,去追懟懟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老婆在偷偷跟著我!

【引用資料標註】本章白面角鸮、雕鸮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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