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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13 姜初沅and懟懟:有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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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13 姜初沅and懟懟:有情敵!!!

在姜初沅沒有過來前, 李颯有幾次試著接近伊麗莎白,三沙的反應非常異常,似乎是把他也當成了假想敵, 一直警惕地盯著他。他剛剛一靠近, 三沙就擡起了爪子,齜牙咧嘴地威脅他。

李颯當時就驚了。

他沒有冒冒失失直接靠近三沙, 而是先準備了一小碟的狗糧, 裏面還放了一勺寵物犬零食罐頭。

因為三沙最近一段時間都在減肥,在飲食量上被嚴格控制, 已經連零食小罐頭都很久沒能吃到過了。

三沙在李颯還沒有進門時, 就聞到了味道, 耳朵豎了起來,伸著軟軟的舌頭, 張著嘴巴, 似乎是要流口水了。

它臉上寫滿了“想吃, 非常想吃”。

李颯彎腰, 把小碟子放到了門口旁邊, 招呼它過來吃。

三沙把伊麗莎白圈在自己的懷裏, 扭著頭,視線落在了墻角的小碟子上,盯著看了許久。李颯明顯看到三沙盯著那一小碟的狗糧流口水, 但是它只是煩躁地一下一下搖自己的尾巴, 堅決不肯離開伊麗莎白的身邊。

只有伊麗莎白移動,三沙才會跟著移動。它剛剛和伊麗莎白趴過的地方,大沙二沙過去玩, 它也不在意。似乎對三沙來說, 只要沒有人靠近伊麗莎白, 它就完全不在意。

李颯看著看著,就品出了三沙種種行為的真正意圖。加上姜初沅曾經和他提過,三沙可能喜歡的是伊麗莎白。所以,李颯忽然腦洞大開,告訴姜初沅:“我覺得,三沙好像是把伊麗莎白當成了它的地盤。三沙發啊情期圈的地盤,就是伊麗莎白。”

姜初沅神情錯愕,他打量著看向了黏在一起、像是連體嬰兒的三沙和伊麗莎白。

薛又白和自己的兩任鏟屎官不一樣,對於懟懟的霸道和占有欲,經過這幾世,他已經非常習慣了。

而且,雖然懟懟現在是出於發啊情期,易燃易爆炸的建築物還處在危險中,但是懟懟大概知道他是未成年,除了用四只小爪爪和身體尾巴把他圈在懷裏之外,並沒有對他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它那一座易燃易爆炸的建築物碰都沒有碰過他。

懟懟是在心疼他。

和上一世一樣,懟懟在耐心地等著他長大。

薛又白看到懟懟似乎想要吃墻邊的狗糧,但是又因為不想離開他身邊,只咽了咽口水就趴了回去。薛又白立即就心疼了,他伸出小爪爪,推了推懟懟。

懟懟見到他似乎要起來,擡起了一只狗爪爪動了動,給薛又白讓了一個位置。薛又白起身,勾著懟懟往墻邊的小碟走了過去。

懟懟身上的毛還沒有完全長出來,但是比剛開始剃掉時,已經長了很多。懟懟現在的形象,在毛發蓬松的薩摩耶犬中,不能說是最醜,只能說是更醜的。再加上五到八個月的薩摩耶犬,本來就是處在尷尬期的,懟懟現在的形象完全無法用好看形容。

但是,薩摩耶犬天生微笑臉,從古至今,都有“微笑天使”之稱,所以即使懟懟在犬類中算是醜的,它的顏值在整個狗界也是最能打的犬種之一。即使是這樣的懟懟,在薛又白心裏,也是全世界最帥的那只犬。

其餘犬種:你禮貌嗎?

薛又白把懟懟領到了那一小碟的狗糧旁邊,然後伸出小爪爪,把那個小碟子往懟懟的面前推了推,示意它吃。

懟懟盯著那一碟子食物,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也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爪,推回到了薛又白的面前。它不舍得吃,它想要把這碟子狗糧留給薛又白吃。

薛又白不餓,又把小碟子推給了懟懟。

它們來回了兩三次,懟懟最後咽了咽口水,終於沒忍住,低頭咬了一口。

“汪汪汪汪……”懟懟發出了歡愉的叫聲。

姜初沅站在門口,一直觀察著懟懟。剛才三沙和伊麗莎白的小動作,全都被他看到,盡收在眼底。和他以前猜測的一樣,三沙非常喜歡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現在還小,也不知道他是否理解三沙的心意。

他彎下腰,順手檢查了一下懟懟,然後再次起身,對李颯說:“三沙的情況目前看起來很好,食欲也比較旺盛,日常照顧就行。”

李颯點了點頭,忽然想起來什麽,問姜初沅:“學長,三沙這種情況,還可以做絕育嗎?”

薛又白:“!!!”

他的現任鏟屎官,怎麽還沒有死心?鏟屎官和懟懟的蛋蛋難道有什麽不共戴天之仇嗎?

姜初沅也怔楞了一瞬,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又非常專業地解釋:“理論上來說,公犬是可以在發啊情期進行絕育手術的。但是,我個人並不太建議,你可以等它結束之後,再考慮。”

“哦。”李颯拉了個長音,似懂非懂,看起來有點呆。

姜初沅覺得李颯呆呆的樣子非常好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李颯原本是在看小碟子前的兩只狗狗,但是他很快就察覺到姜初沅在看自己。一瞬間,李颯的耳朵悄無聲息地就紅了。

姜初沅一直盯著李颯,李颯的每一個變化,他都能立即發現。發現李颯的耳朵紅了,姜初沅不自覺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褲兜裏那一枚早已經準備好的素戒。

他只捏了捏絨布盒的角角,就飛快地收回了手,心中也開始有一些發慌。

他和李颯雖然已經認識很久了,最早可以追溯到高中時期。但是,他們兩個熟悉起來的時間還不長,只有一個多月,這一個月的主要交流,都是因為家裏的四只狗狗。

如果他突然向李颯表白,李颯會接受嗎?

李颯會不會像曾經被他撞見的那幾次告白一樣,在聽到他的告白之後,慌亂地逃走,又躲了起來?

如果李颯因為他的告白,藏起來,以後再也不見他了,那麽他還有機會嗎?

姜初沅又捏了一下褲兜裏的絨布盒的角角,藏了一肚子的話,又讓他再次咽了回去。

不急,來日方長,他現在還沒有把握,也沒有自信李颯一定會答應,他不能輕易地冒險。

姜初沅的眼神一直落在李颯的身上,他雖然壓下了表白的念頭,但是他並不舍得讓李颯獨自處在窘迫的局面。於是,姜初沅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

“你真的打算給三沙絕育嗎?”姜初沅說,“三沙絕育了,它可能會在伊麗莎白面前沒自信了,容易產生心理問題。”

“啊?”李颯回過神,神情驚訝,“還會這樣?”

他雖然已經不是養犬新手了,但是還是第一次養一對搞基的狗狗。

姜初沅說:“人類給狗狗絕育,有幾方面原因,我想你大概以前也聽過。一個原因是防止犬類過渡繁衍,以至於主人無法負擔,增加社會流浪狗。一個原因是母犬過渡發啊情可能造成某些不可逆疾病。除此之外,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也是人類最容易忽視的原因,給狗狗絕育,會減輕寵物狗主人很大的困擾和負擔。亂拉亂尿亂叫亂圈地盤焦躁不安等情況,這些都會讓主人覺得困擾,繁衍欲望也可能會造成狗狗離家出走。但是,據我現在觀察,三沙的目標是伊麗莎白,它似乎沒有出現上述這種令主人覺得困擾的情況,要不要絕育,你可以再考慮考慮。”

姜初沅說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也很幹練。這是他專業領域的東西,他非常擅長。

薛又白一直豎著耳朵聽,他越聽越激動,越聽越想哭。他的前任鏟屎官,是什麽人間大天使!活該他的前任鏟屎官,能打動他的現任鏟屎官,活該他即將有老婆!

姜初沅不經意地對上了伊麗莎白的眼睛,一時間有些錯愕。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剛才好像是從伊麗莎白的眼睛裏,看出了伊麗莎白的感激。

姜初沅:“?”

狗狗能聽懂“絕育”兩個字嗎?

聽到剛才姜初沅的解釋,李颯也思考了一會,很快就有了結論:“學長,那麽我就先不給三沙絕育了,我再觀察觀察它和伊麗莎白的情況。它們兩個既然想要在一起,我也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事情……”

李颯笑著說到這裏時,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事,立即掏出了手機。他一邊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一邊和姜初沅說:“前一段時間,吳旭銘家的母薩摩耶想要和三沙配種的。因為三沙還沒有成年,這件事我一直沒有決定好。現在,既然知道三沙喜歡的是伊麗莎白,就沒必要耽誤吳旭銘家的那只母薩摩耶了,我直接拒絕吳旭銘。”

“嗯,好,你做得對。”姜初沅語氣平靜地的回答,心裏卻像是翻江倒海一般。

雖然,明知道李颯只是在拒絕吳旭銘家的那只母薩摩耶,但是聽在姜初沅的耳朵中,仿佛是李颯在拒絕吳旭銘的追求。

不動一兵一卒,就能讓情敵敗北,姜初沅心裏都要樂開了花似的。

他對追求李颯,有了更多的信心。

懟懟的發啊情期情況並不嚴重,也沒有給李颯的生活帶來困擾和負擔。因為懟懟心中有目標,只要呆在薛又白身邊,它就能安安靜靜和平時差不多,飯量沒有平時大,但是胃口還是不錯的。

姜初沅每天傍晚過來幫李颯遛狗,順便檢查懟懟的情況。今天姜初沅檢查完懟懟後,站起來對李颯說:最多一兩天,它的發情期就會結束。

李颯當然希望如此,雖然三沙在整個發啊情期間沒有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他和家裏的另外兩只狗大沙和二沙,不管什麽時候,都沒有辦法靠近伊麗莎白。一靠近就會挨打。

不僅是他這個鏟屎官挨揍,就連姜初沅有幾次都沒能幸免。沒什麽心眼傻乎乎的大沙和二沙,在家裏挨揍的次數就更多了。

它們兩個以前就打不過三沙,現在三沙變得比以前更兇了,就更打不過了。

除了家裏的人和狗挨揍,別墅區裏被遛的那些狗,也沒少挨揍。不過在李颯看來,這是正常現象,因為以前三沙沒有發啊情時,別墅區裏的狗狗們也免不了要被三沙揍。

不管怎麽樣,都是挨揍的。

第二天,姜初沅下班後,和往常一樣,依舊來幫李颯遛狗,順便準備在廚房做幾道菜。李颯高高興興地給姜初沅套上了一件圍裙,自己也穿上一件圍裙。圖案款式一樣,只有顏色不一樣。姜初沅身上的是天空的藍色,李颯身上的是淺綠色的。

李颯興奮地和他說:“學長,你覺得這兩個圍裙好看嗎?上面的圖案,是我親手畫的,然後找人定制的。”

姜初沅低頭,仔細看向自己的圍裙,上面畫了一只籃球,正處在即將投籃的運動動態中。他的目光落到李颯的圍裙上,上面畫的是一支油畫筆,周圍有幾下被塗抹的色塊。

這一套設計裏有他和李颯的喜好,雖然不起眼,卻包含了許多李颯的小心思。那種被李颯放在心上的感覺,很舒服,也帶了蜂蜜一樣的甜味。

姜初沅伸手,摸了摸自己褲兜裏那個絨布盒子,也許,他也應該找機會,把這個禮物送出去了。

就在這時,李颯的手機響了,是微信的聲音。

他掏出手機,發現發信息的人是向思林。

向思林是來問李颯,三沙發啊情的情況的。

李颯覺得這種事沒有什麽隱瞞的,於是實話實說,如實地把三沙的情況告訴了對方。

姜初沅無意中掃了一眼李颯的手機屏幕,知道李颯發信息的人是向思林,也沒有在意,隨口感嘆了一句:“真好,過去這麽多年,你們還是好朋友。”

當初,在高中時,他開始關註李颯時,向思林就一直跟在李颯身邊。

李颯正在忙著低頭打字,聽到姜初沅的話,順口說:“我們從初中就認識了,認識很多年了。”

姜初沅只知道向思林是李颯的朋友,他對向思林的印象並不深刻。向思林曾經陪著李颯去過寵物醫院,也幫李颯找過狗,姜初沅也見了幾次,但是他對向思林的印象還是非常模糊,甚至不如只出現過一次的吳旭銘印象深刻。

當然,任何男人對待可能潛在的情敵,都會印象深刻的。

李颯拿著手機回消息,打著打著,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

姜初沅在廚房的水池洗菜,因為心上人就在身邊,他總是不夠控制地瞄向李颯,能多看一眼,都覺得自己賺到了。

由於他頻頻地看向李颯,很快就發現了李颯在皺眉頭。

“怎麽了?”姜初沅沒忍住,終於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颯的眉頭依然是皺著,他擡起頭,視線和姜初沅的視線對上,頗有一些煩惱,道:“向思林說他要來看我。”

“現在?”姜初沅有些詫異。

他下班後就來到了李颯家,等下他們吃完飯就要一起去遛狗了。

“對,現在。”李颯一臉煩悶地點頭。

姜初沅隨口問:“他找你有什麽事嗎?”

李颯搖頭,表情看起來更苦惱了:“我問他有什麽事,他說沒事,就是想過來看看我。我說讓他不用來回跑一趟,我們明天上午會一起去見畫展場地的設計師,有事可以明天再說。可是,他還是堅持要來。”

姜初沅笑了笑,安撫他:“沒事,他想來就來吧,正好今天菜很多,他如果過來,可以留下來吃飯。”

李颯抱著手機,神情有些古怪,像是有些不高興。

他看向姜初沅,表情糾結,似乎是有話想說,又在遲疑猶豫。

姜初沅逗他:“想說什麽就說,別皺眉頭,出三道褶子了!”

李颯急忙擡手,飛快地摸向自己的額頭,發現他的額頭還是光滑的,才明白剛才姜初沅剛剛是逗他的。

他氣惱地跺了一下腳,無奈地喊了一聲:“學長!”

姜初沅也跟著笑了起來。

兩個人鬧了一通,李颯才又回到剛才的話題。

“剛才向思林一直堅持來我家,我直覺不會發生什麽好事。”李颯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說得不太清楚,又繼續和姜初沅解釋,“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他一旦這樣,肯定會做一些奇怪的事,通常都會讓我很為難。我和向思林從初中開始就認識,他的性格有一些偏執,被他認定的事很難更改,死鉆牛角尖。而且,可能是因為我從小家庭環境優渥,他對我也一直有些偏見。我大部分朋友都離開了本市去別的城市工作,留在本市的只有我和他,我們又認識這麽多年了,又是一起畫畫的,工作上也經常有交集,所以來往的比較頻繁。”

李颯也不知道為什麽,對姜初沅,他可以這麽輕易地就和盤托出表達心裏的想法,而且還是他不可能對任何的朋友們說出的想法。

認識向思林的朋友,對向思林有自己的判斷,不需要他來多嘴多舌。不認識向思林的朋友,連向思林這個人是誰都不知道,更不會關心向思林是什麽樣的。

反而,姜初沅剛剛好,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對姜初沅說出他對向思林偏執地擔憂。

姜初沅聽到李颯說完,忽然開口,說:“以後我也留在本市了,你如果不想找向思林,可以找我。”

李颯原本郁悶的心情,被姜初沅三兩言語,一掃而空,他高高興興地跟著姜初沅開始準備晚餐了。

甚至,他還心情愉悅地發信息問向思林:“你到了哪裏了?還有多長時間過來?等會請你吃大餐!”

向思林回覆是“快了馬上就到”。

薛又白和懟懟趴在客廳裏玩,小胡蘿蔔玩具被他們兩個推來推去的。

懟懟其實非常想要和薛又白玩貼貼和騎騎,但是它大概也知道現在還不行,只能每天看著,卻什麽也不敢做,小心翼翼地。在懟懟眼裏,薛又白似乎是玻璃做的,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

薛又白心疼懟懟,尤其是看到它那易燃易爆炸的建築物,就更心疼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期待自己快點長大了,他不想讓懟懟獨自難受。

他正想得出神,手上的小爪爪剛剛把胡蘿蔔玩具推到懟懟身前,就聽到了別墅門口傳來了門鈴聲。

“來了!”李颯穿著他的新圍裙,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刻意繞過客廳裏趴著的懟懟和薛又白,朝著別墅玄關走過去。

因為懟懟還處在發啊情期,護薛又白像是護食似的,李颯知道自己如果靠近,會被揍,所以很明智地選擇了繞著走。

他打開了玄關的門,正要和向思林說什麽,忽然楞住了。

與此同時,客廳裏正在玩胡蘿蔔玩具的懟懟,立即放下了爪爪裏的胡蘿蔔玩具,耳朵警惕地豎了起來,露出了一臉兇相。

薛又白還沒有成年,但是作為一只狗狗,他的嗅覺非常靈敏,他聞到了一種陌生的、卻又不是那麽陌生的氣味。

那是母狗狗發情的氣味!

哪裏來的母狗狗?!

薛又白也警惕地從地板上站了起來。

家裏的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早就已經絕育了。現在處在發啊情期的,只有剛剛成年的懟懟。

這忽然出現的母狗狗是奔著誰來的,不言而喻。

面臨即將到來的情敵,薛又白也不甘示弱。

誰要敢和他搶懟懟,他也敢去拼命!

他的視線落在懟懟身上,卻發現懟懟現在的狀態,並不像是聞到了母狗狗氣味興奮,反而是齜牙咧嘴,像是隨時要撕碎會闖進它領地的敵人。

懟懟這是對待情敵的態度啊!

終於,別墅玄關處,傳來了李颯的聲音。

他的語氣有些冷,沒有起伏的聲線下,強壓著滔天怒意。

“向思林,吳旭銘怎麽和你一起來了?為什麽還帶著狗來的?”

他們家裏有一只發啊情的公薩摩耶犬,現在門口有一只同樣發啊情的母薩摩耶犬。對方打的什麽主意,不言而喻。

向思林心虛地回答:“剛才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吳旭銘。他家的狗狗發啊情了,正好你家三沙也發啊情了,天生一對的緣分啊。”

“我家三沙不喜歡母狗!”李颯已經壓制不住怒火了,“我已經很明確地告訴過你們兩個,三沙不接受配種。”

不是他小題大做,在此之前,他已經和吳旭銘解釋過了,也和向思林如實說了。

“不就是一條狗嗎?你是它的主人,你還說的不算嗎?既然都帶過來了,就讓它們試試唄。”向思林看到李颯瀕臨發怒,下意識開口勸解,想讓李颯不要小題大做。

李颯盯著向思林,怒氣終於壓不住了:“在你眼裏,三沙只是一條狗。我家四條狗,都是畜生,不值得一提,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但是,在我眼裏,它們是我的家人,是我兒子,不是你口中的什麽都不是!而且,就算它們是畜生,打狗也要看主人。我不願意讓三沙配種,你們就來千方百計強迫我嗎?”

“李颯,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吳旭銘覺察到事態不妙,急忙開口解釋,“我馬上就把娜娜帶走,絕對不讓你困擾。我和向思林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找個借口來見見你,你知道的,我喜歡……”

“怎麽,出了什麽事?”姜初沅忽然從玄關門口出現,看向門口的兩個人一條狗。

他身上穿著的那件天藍色的圍裙,和李颯身上的淺綠色的圍裙,看起來像是情侶衫。

“你怎麽在這裏?”向思林沒忍住,脫口而出。

吳旭銘也攥緊了手裏狗狗牽引繩,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忽然,李颯轉身,握住姜初沅的手,對著門外兩位自以為是的奇葩朋友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姜初沅。”

*

作者有話要說:

懟懟:情敵來了。

姜初沅:情敵來了。

薛又白:這是助攻啊!

【引用資料標註】

1關於寵物搞基是否要絕育,文裏是因為劇情需要的私設私設私設,沒有理論依據,不要當真!

2本章薩摩耶等出現的動物相關資料,參考、引用和借鑒了百度百科、網絡資料、動物紀錄片、新聞、書籍、雜志報紙等資料,特此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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