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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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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你見過掉毛像下雪一樣的薩摩耶嗎?06

薛又白看了看眼前玄關的兩只狗狗, 又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懟懟,他終於明白,李颯為什麽對於領養他, 那麽猶豫。

因為,加上他, 李颯家裏已經四只狗了。

而且, 這四只狗,還都是大、中型犬種,都是吃得多拉得多, 毛發厚重的雪橇犬。

薛又白:“……”

他終於理解了李颯的難處了。

薛又白忍不住轉頭,看向自己的新主人。

他的新主人李颯, 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瘦弱纖細, 皮膚白皙, 給人一種十分文靜秀氣的感覺。

但是,沒想到, 他這麽瘦,竟然把雪橇三傻全都湊齊了!

玄關的那只名叫大沙的阿拉斯加, 體型非常巨大,看起來至少有兩三歲了, 已經是一只成年犬。它旁邊的另外一只,叫做二沙的哈士奇, 比那只阿拉斯加的年紀要小一點,應該一歲多到兩歲左右, 正用著“智慧”的眼神, 盯著薛又白這只“外來狗”。

然後, 下一秒, 阿拉斯加和哈士奇,像是約好了一樣,開始瘋狂地“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狂叫,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它們的叫聲渾厚有力,像是故意在嚇唬薛又白似的。

薛又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懟懟已經擋在他的身前,迎面對上玄關的兩條狗,也跟著開始狂叫吵架,不甘示弱。

懟懟只有五個月大,在薩摩耶犬種中,算是沒有成年的小幼崽,和對面兩只成年的大狗相比,它的身形就要小很多。

但是,雖然身體小,但是懟懟的膽量卻不小,對著另外兩只狗齜牙咧嘴,毫不讓步。

阿拉斯加和哈士奇面對懟懟的挑釁,就更來氣了,叫聲就更大了。似乎是想靠著叫聲的大小,逼得對方妥協認輸。如果不是主人訓練有素,不允許它們打架,恐怕它們早就已經滾在一起,直接動手混戰了。

於是,在秉著“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原則,三只狗在玄關吵來起來。

一瞬間,薛又白只覺得耳朵全是狗叫聲,而且是身臨其境的立體音響環繞效果,震得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大沙、二沙、三沙,都閉嘴,不許叫,安靜!”李颯端出了主人的架勢,威脅道,“誰叫,誰今天晚上沒有狗糧吃!”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他專門看向懟懟,多加了一句:“三沙如果再叫,我就把伊麗莎白送還給姜醫生!”

“嗷~~”懟懟非常沒志氣,第一個就妥協了。

見到懟懟妥協了,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沒有了對手,也都一起跟著安靜了。

李颯換好鞋,彎腰,抱起薛又白,然後對自家的三只狗介紹:“這是伊麗莎白,以後就是你們的小弟弟。你們不許欺負它,誰要是欺負它,就罰你們沒有狗糧吃。”

那幾只狗狗,當然不可能聽懂李颯的話,但是李颯訓犬有素,而且經驗豐富,他的語氣已經非常清晰地傳給了那三只狗狗。

懟懟當然不可能欺負薛又白,它看到薛又白被自家的鏟屎官抱起來,就開始著急了,蹭著李颯的褲腿,似乎也要一起被抱抱。

李颯對上它又黑又圓又無辜的眼睛,鐵石心腸地拒絕:“不行,三沙,我不能抱你,你已經超重過肥了,太沈了,抱不動!”

似乎是不解氣,李颯又心狠地補充了一句:“三沙,你知道嗎?成年薩摩耶犬,最大標準體重才57斤,你還有一個多月才成年,你現在已經52斤馬上53斤了,你該減減肥,不能再吃了!”

成年薩摩耶的標準體重最大是57斤,超過這個體重的薩摩耶犬,就屬於過度肥胖,會對身體骨骼、臟器等各個方面都形成壓力,過度肥胖是很危險的事。

現在大部分的寵物主人,都講究標準餵養,控制寵物標準體重。但是,即使在主人的精心控制下,和三沙同樣面臨過度肥胖的寵物,也不在少數。

減肥大業不僅困擾著人類,同樣也困擾著寵物。

李颯也很無奈,三沙已經是他養的第三只狗狗了。

前兩只狗狗他都養的得心應手,他自認為在養狗這件事上,他已經算是小半個專家了。可是沒想到,到了三沙這裏,他第一次遭受到了養狗生涯的滑鐵盧。

三沙是薩摩耶犬,繼承了薩摩耶犬的性格溫順特性,非常聽話。而它很聰明,很多行為指令,一教就會。但是三沙卻非常能吃,體重長得飛快。它才五個月,還沒有正式成年,就面臨著減肥難題了。

這也是李颯帶著三沙去寵物醫院體檢的原因。

除此之外,三沙其它的小毛病,比如特別喜歡出去遛彎,現在又特別喜歡黏在伊麗莎白的身邊……諸如此類的小問題,對李颯來說,都不算是什麽大問題。

前幾天,三沙因為見不到伊麗莎白開始絕食三天,李颯都驚掉了下巴。如果不是擔心三沙不吃東西會影響身體健康,李颯都覺得這是意外之喜了,可以減肥了。

李颯抱著薛又白,打開了別墅一樓的一個房間,把他放了進去,柔聲地對他說:“伊麗莎白,你現在這裏住幾天,隔離一下,等過幾天,另外兩位哥哥熟悉了你的氣味,你就能出來和它們一起玩了。你現在還小,姜醫生說你還沒有打全疫苗,所以早上晚上的散步遛狗,暫時不能帶你去了,你就乖乖地留在家裏,聽話……啊!”

李颯的話還沒說完,渾身雪白的懟懟,直接從他的腳邊鉆了進去來,然後熟練地叼起薛又白,朝著房間角落的一個狗窩跑了進去。然後,懟懟直接把薛又白塞到狗窩裏,自己用身體擋在門口,蹲坐著,眼巴巴地看著門口的李颯,不讓他看薛又白。

李颯:“……”

他現在的心情,只能用六個點來形容。

他和懟懟對視,很人性化地問它:“三沙,現在給你選擇機會。你是留在這裏陪著伊麗莎白,還是和哥哥們一起去溜達。”

懟懟不會說話,它直接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選擇,非常直率地趴在了地板上,對門口的主人好不感興趣。

李颯:“……”

他沒有再堅持,把房間門關上了。回頭對上外面兩只大狗,聳了聳肩,說:“你們的三弟弟不喜歡你們了。”

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當然沒有聽懂,而是飛快地朝著自己的主人搖尾巴,瘋狂地討好對方,等著鏟屎官投餵晚餐。

在薛又白沒有來之前,李颯就已經養三只狗,而且還是傳說中赫赫有名的雪橇三傻,這就非常能證明他是一個勤快的人。

他平時除了給自己狗子們餵狗糧、狗罐頭之外,還會親自給狗狗們做狗飯,補充營養,偶爾也會餵它們吃一點生肉。

今天因為去寵物醫院接三沙和伊麗莎白,他回家的時間有點晚了。家裏請來的鐘點阿姨已經替他準備好晚餐,他在自己吃飯前,只簡單地給狗子們地準備了狗糧和水煮的雞胸肉。

他把狗糧和雞胸肉分好,放到了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面前,兩只狗狗立即開始悶頭幹飯。然後他端著剩下的那一份,又給伊麗莎白沖泡了幼犬奶粉——是從寵物醫院姜醫生那裏帶回來的,打開薛又白隔離的房間門,叫他和懟懟過來吃飯。

“三沙,伊麗莎白,吃飯了。”

剛剛李颯離開這段時間,薛又白已經從狗窩裏鉆了出來,開始打量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面積不大,裏面沒有床,原本可能是儲物間或者是衣帽間,但是被李颯改成了放狗狗玩具的玩具間。這裏除了狗窩之外,還有許多狗狗的小玩具,有新的有舊的,應該是積攢了很長一段時間的。

現在有些狗狗的玩具,設計的非常新穎,薛又白這個土麅子,已經根本不上時代步伐了,那些狗狗玩具,很多他在當人類時,都沒有見過。

其中有一個,造型是仙人掌,大概可能是聲控的,薛又白走過去時,那個仙人掌忽然開始扭動,把薛又白嚇了一跳,嚇得他直接縮到了懟懟的身後。

懟懟發現了這個欺負了薛又白的仙人掌,“汪汪汪汪”地就跟對方杠上了。

懟懟叫一聲,仙人掌晃一下,懟懟叫兩聲,仙人掌晃兩下……然後,懟懟的小脾氣就上來了,直接就朝著仙人掌撲了過去。

薛又白想要拉架,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仙人掌玩具,光榮地陣亡了。和它一起陣亡的,還有擺在它身邊那些被殃及池魚的其它玩具。

薛又白目瞪口呆。

雪橇三傻的拆家能力,果然名不虛傳。

懟懟還只是其中的一只!

就在這時,李颯推門進來了,正在喊他們吃飯。

當他看清房間裏的一地狼藉時,叫他們吃飯的聲音都卡殼了。

這短短的時間內,一堆玩具變成了碎片。

以前,他家的大沙、二沙和三沙,三只一起玩時,玩具都沒有這麽慘烈過。於是,李颯震驚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到了薛又白的身上,眼神裏全是詫異和不敢置信。

這麽大點的小家夥,還只能喝幼犬奶粉,不能吃狗糧和肉,它的破壞力這麽大嗎?

薛又白註意到他的新鏟屎官的眼神,瞬間覺得冤枉,想要告訴對方,這些玩具不是他弄壞的!

但是,懟懟是為了保護他,才去破壞玩具的,他又不能把罪名全都推到懟懟身上,於是他深吸一口氣,主動地走到了那些破爛玩具旁邊,伸出一只小前爪,扒拉了一下玩具碎片。

至於,他這位新的鏟屎官,要怎麽聯想,他是無法控制的。

李颯不愧是敢把雪橇三傻湊齊一起養的猛士,在面對房間裏滿地狼藉後,他只是眼神中流露出震驚,然後閉了閉眼,並沒有生氣,還是把懟懟和薛又白的晚飯放到了他們面前。

李颯似乎擔心懟懟去搶小夥伴的那一份晚飯,他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地板上的一個小墊子上,盯著他們兩個吃飯。

然後,李颯就驚訝地發現,他家三沙吃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種暴風式瘋狂吸入,幾乎眨眼之間,它那一份狗糧和雞胸肉就□□沒了,它的狗狗餐盤像是水洗過一樣,幹凈得都能當鏡子了。

他看到三沙吃完,就開始防備著三沙去搶伊麗莎白的盆盆奶。

但是,三沙只是盯著伊麗莎白那一份盆盆奶咽了咽口水,然後叼著自己的狗狗餐盤,跑到李颯身邊,滿臉乖巧地看著他,又來討吃的了。

李颯現在在控制懟懟的體重,沒有同意,果斷地搖頭拒絕。

“嗷嗷~~”懟懟可憐兮兮地叫著,耳朵也壓了下去,變成了委屈巴巴地飛機耳。

它的耳朵上是白色的毛毛,非常地蓬松,耳朵內側是粉粉的,立起的三角耳,忽然壓了下去,把懟懟的腦袋顯得非常地圓。

薛又白被萌得已經忘記了繼續喝奶奶,手非常癢,好想過去摸一把懟懟的狗頭。

薛又白被懟懟萌得都快忍不住了,對面的鏟屎官李颯同樣也沒有忍住,他直接伸手,擼了一把懟懟的狗頭,神情非常過癮和滿足。

懟懟可能是為了換取狗糧,它被摸的時候沒有動,非常乖巧地配合。但是,它的鏟屎官在替它減肥這件事上,態度非常堅決,沒有讓懟懟得逞。

在確認薛又白把自己那一份盆盆奶喝光後,李颯起來,把他和懟懟的狗狗餐盤都收走了。臨走之前,他還最後問了一次:“三沙,你是守著伊麗莎白,還是跟我去遛彎?”

似乎為了讓懟懟聽懂遛彎,李颯這一次問的時候,還特意把懟懟平時用的狗繩拿了出來,在懟懟面前晃了晃。

懟懟看到狗繩,像是已經養成了習慣似的,開始飛快地搖尾巴,四只小腳腳也不自覺地朝著李颯走過來。

它走了兩步,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然後又飛快地開始倒退,直接叼起薛又白的後頸皮,又把他拖到了角落的狗窩裏。然後,懟懟繼續趴在地板上,守著狗窩門口,對門口的李颯充耳不聞。

李颯:“……”

他已經明白了,他這是又一次被他家三沙無視了。

和他以前預估的情況一模一樣,有伊麗莎白和他同時出現的場合,他永遠被它家三沙排在第二位,第一位永遠是伊麗莎白。

李颯搖了搖頭,臨走之前,吐槽了一句:“小沒良心的,我白對你好了。”

懟懟當然聽不懂,還是盡職盡責地守著薛又白,而且它守得非常開心,毛茸茸的像雞毛撣子一樣的白色大尾巴,一直在不停地搖著。

薛又白趴在狗窩裏,看著狗窩門口,和他近在咫尺的懟懟,終於沒忍住,伸出了自己的小前爪,啪嘰,按在了它柔軟又毛茸茸的耳朵上。

軟軟的,彈彈的。

薛又白忍不住,又用爪子按了幾下。懟懟的耳朵一按一起,因為太過柔軟,竟然像果凍一樣,“Duang Duang”了兩下。

這手感太好了,難怪他們的鏟屎官喜歡摸。

薛又白覺得一只爪爪已經不過癮了,又伸出了另外一只爪爪,襲向了懟懟的另外一只耳朵。

懟懟似乎覺得有些不適應,兩只眼睛努力地往頭自己的頂看。當然,它什麽也看不見,只能看在用兩只後腳腳站在它面前的薛又白。

薛又白用兩只小爪爪去摸懟懟的姿勢,恰好讓他的肚皮對著懟懟了。

然後,就在薛又白玩懟懟耳朵玩得正歡時,他忽然覺得肚皮上一沈。懟懟已經把它的大爪子伸了過來,開始摸薛又白柔軟的肚皮了。

薛又白:“!!!”

猝不及防,他就這麽被懟懟給調戲了!

薛又白瞬間覺得,自己一定要報覆回來,於是更加瘋狂地揉捏懟懟的耳朵。

又白又軟又彈。

最終,薛又白沒控制住,直接咬了上去。果然,和他想象中的一樣,毛毛軟軟的,口感極佳。

懟懟被咬了耳朵,雖然不疼,但是顯然這是它不習慣的,最後,在薛又白放過它之後,它就趴在地板上,用自己兩只前爪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李颯遛彎大沙阿拉斯加和二沙哈士奇回家後,推開這個房間的門,看到就是懟懟的這一幕。

李颯:“?”

他家三沙,怎麽像是被狠狠地蹂啊躪過一遍似的?

李颯過來這個房間,一是想看看薛又白到新環境適應的怎麽樣,二是為了帶懟懟去洗澡的。

薩摩耶,通體雪白,身上有一點臟東西都藏不住。所以,每一個薩摩耶的主人,每天都要在薩摩耶毛發上花費大量時間。

懟懟昨天晚上在寵物醫院呆了一晚上,沒有洗澡,今天又從外面回來,李颯準備今天晚上給三沙洗澡。

薛又白看向懟懟,雖然懟懟現在只有五個月大,但是距離成年體型也不太遠了,看起來也是大大的一只。再加上它渾身都是又厚又長的毛,洗一遍,吹一遍,再梳一遍,這肯定是個大工程,沒有兩三個小時下不來。

他再看向纖細瘦弱的李颯,忍不住開始心疼李颯了。

薛又白甚至產生了一個念頭,李颯一直這麽瘦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要天天洗狗?

畢竟,這個家裏,除了懟懟,還有一只大型犬阿拉斯加,和另外一只拆家能手哈士奇。另外兩只,比他和懟懟來的都早。

薛又白非常想去圍觀懟懟洗澡。

但是,李颯並沒有同意。

他笑瞇瞇地對薛又白說:“伊麗莎白,你別著急,你現在還小,疫苗還沒打全,不能勤洗澡。等一會,我拿寵物濕巾給你擦一擦,也讓你變得香噴噴的,保證讓你也美美噠,好不好?”

薛又白:“=。=”

不,他不想自己變得美美噠,它只想去圍觀懟懟洗澡。

當然,最終還是圍觀失敗,因為薛又白還處在新犬到家的隔離期間。

薛又白以為,他今天晚上是沒辦法一睹懟懟“美人出浴”的過程了,卻沒有想到,懟懟在發現李颯只帶走它,不帶走薛又白時,又開始瘋狂地“汪汪汪汪”叫了。

用醫學的解釋,這可能就是分離焦慮癥。

李颯最終被懟懟磨得沒了辦法,只能把薛又白也一起帶到了浴室。

他們去的浴室在別墅的一樓,薛又白進去之後就發現,這間浴室應該也是特意改造過的,專門用來給大中型狗狗洗澡的。

李颯不愧是三只狗狗的主人,他給懟懟洗澡的手法非常嫻熟,而且似乎還很會按摩。懟懟的毛發被水打濕,又被抹上香波,就被李颯按揉得非常舒服,甚至還“哼哼唧唧”了叫了起來,歡快地搖著尾巴,非常愜意。

薛又白被李颯放到了旁邊的一個沒有沾水的空盆裏,距離門口很近。

他欣賞著懟懟的“美人出浴圖”時,就感覺到隔著一道門,家裏的另外兩只狗狗,就在門外面。它們兩個貼著門很近,好像是在用鼻子嗅薛又白的氣味。

畢竟是兩只成年犬,薛又白聞到陌生的氣味,心裏多少已經開始感知到害怕了。

幸好,他和門外兩只體型巨大的狗狗之間還隔著一道門,不用直接面對它們兩只。

懟懟正在被最後的沖水,它敏感地感覺到了薛又白的害怕情緒,直接掙脫了鏟屎官李颯,直奔門口的方向,朝著門外就一陣“汪汪汪汪”地狂叫。

雖然薛又白聽不懂懟懟的叫聲是什麽意思,但是他能感覺到,懟懟是在驅趕外面的兩只狗。

門外的阿拉斯加和哈奇士,似乎也被懟懟激怒了,隔著門也開始狂叫,一瞬間浴室門裏門外全是狗叫聲。

薛又白雖然和它們一樣,都是狗狗,但是他聽不懂雙方叫聲具體是什麽意思,只能憑借狗狗的本能,知道它們似乎都想用聲音喝退對方。

震耳欲聾的狗叫聲,此起彼伏,非常吵人,幸好李颯住的是獨棟別墅,帶院子的,要不然他一定會被鄰居投訴擾民。薛又白在心裏默默地想。

最終,李颯忍無可忍。開門出去,把另外兩只狗狗教訓了一遍,又回來繼續給懟懟洗澡。

洗完澡後,李颯先把阿拉斯加和哈士奇關進了另外一個房間,然後就把懟懟塞進了家裏準備的寵物自動烘幹機裏了,還是最大型號的那種。

畢竟家裏三只雪橇犬要洗澡,烘幹機非常實用了。

起初,懟懟被放進去時,非常地不安分,瘋狂地撓門,不肯配合。李颯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直接把薛又白放到了透明的玻璃門口,然後他坐在薛又白的身邊,開始用濕巾給薛又白清理毛發。

有了薛又白的陪著,烘幹機裏的懟懟終於安靜了。

等懟懟被烘幹後,李颯又開始拿著鋼梳子給懟懟梳理毛發。

然後,薛又白兩只小前爪搭在李颯的腿上,順著李颯的動作,就看到了漫天的雪花,哦不,是白色的狗毛,像是下雪一樣,飄得到處都是,即使李颯已經采取了各種辦法,還是無法避免滿地狗毛。

他正看得出神時,沒有註意到在他們身後,剛剛被李颯關在別的房間的阿拉斯加和哈士奇,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打開了門,偷偷地靠了過來。

對於陌生狗狗的氣息,它們兩個非常警惕,悄悄地潛伏著,盯著薛又白,似乎準備從背後襲擊他。

薛又白沒有覺察到身後的兩只狗狗,但是他的狗狗本能令他覺察到了危險,他迅速回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他還沒有看清楚情況,阿拉斯加和哈奇士就非常默契地打著配合,朝著他撲了過來。

“嗷汪汪汪~~”薛又白嚇得尖叫。

就在這時,原本趴在李颯身前梳毛毛的懟懟,直接就躍身而起,撲了過去。

隨後,整個別墅,一陣兵荒馬亂,雞飛狗跳,“汪汪汪汪”的狗叫聲此起彼伏你,震耳欲聾。

許久之後,李颯終於把四只亂鬥的狗狗們分別關了到了不同房間。

他累得氣喘籲籲,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姜醫生的電話。

他和姜醫生之間沒有聊過微信,但是因為自家三只的寵物,他們之前通過兩三次電話。

聽筒傳來幾聲鈴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

姜初沅:“李颯,怎麽了?”

李颯:“姜醫生,你現在有空嗎?能麻煩你來我家一趟嗎?我家的狗狗們打起來了,有兩只狗狗受傷流血了。”

姜初沅聽到“受傷”兩個字,立即問:“是誰受傷了?三沙和伊麗莎白嗎?”

他在心裏猜測,難道是李颯隔離沒做好,讓伊麗莎白直接和另外兩只大狗接觸了?

李颯搖了搖頭,說:“不是,是大沙和二沙。它們兩只,被三沙咬得頭破血流。”

姜醫生:“……”

他說:“可是,三沙只有五個月,能一戰二嗎?”

如果他沒有記錯,李颯家的那只阿拉斯加,足足有76斤重,哈士奇也有54斤。都是他親手測量的。

“不,它不僅僅是一打二,”李颯面無表情地說,“它是一邊護著一只小的,一邊一打二的。”

姜醫生滿臉震驚:“三沙打架這麽猛嗎?它才五個月。”

李颯的表情,已經生無可戀了。

他說:“這可能就是為夫則剛吧。”

姜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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