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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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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08

懟懟側躺著, 用它的兩只大爪爪,瘋狂地在那臺紅外攝像機上撓撓撓,薛又白甚至能從它臉上嚴肅的神情上, 看出來它的愉悅。

懟懟對這個新的“貓抓板”非常滿意,一直不停地再上面磨磨磨。

薛又白靠了過去, 觀察了一下那臺紅外攝像機上面微弱的工作指示燈, 似乎還在正常工作,它還能再搶救一下。

看著那微弱又堅強的工作指示燈,薛又白仿佛聽到了“貓抓板”的虛弱求救聲:“救救我, 救救我!”

他動了惻隱之心,決定拯救這臺攝像機, 於是開始想辦法, 打算把懟懟從那臺紅外攝像機旁邊引開。

他踩著四只小爪爪, 靠近懟懟。

正在沈迷於“貓抓板”快樂的懟懟,只仰著頭看了薛又白一眼, 似乎確認了自家小幼崽沒有亂跑後,又繼續把頭靠在地面上, 開始舒舒服服地磨爪子。

攝像機:我太難了.jpg

薛又白見自己靠過來, 對懟懟沒有吸引力, 只能發出聲音“嘰嘰嘰”地叫著,想要把懟懟引開。

他現在還處於雪豹小幼崽時期, 叫聲還是很尖細,聽起來還是很像小鳥的叫聲。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的叫聲沒有吸引到懟懟的註意, 反而把不遠處一直在練習捕捉獵物的小藏狐吸引來了。

這只小藏狐, 就是剛才蹲在草地上打哈欠的那只, 最開始也是它歡快地和薛又白打招呼的,薛又白決定叫它“小哈欠”。

黃色的毛茸茸的小藏狐幼崽小哈欠,飛快地跑到了懟懟和薛又白的附近,立即也發現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的存在,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大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它並沒有害怕身形巨大的懟懟,反而膽子很大地直接跑到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的另一邊,和懟懟一前一後地將那臺紅外攝像機包圍了。

攝像機:危!

不過,小哈欠只是湊近去觀察那臺攝像機,並沒有像懟懟一樣,直接伸爪子去“折磨”。

藏狐爸爸很快就發現,自家幼崽淘氣從草地上跑開了。它追過來後發現,它家幼崽和那只大雪豹湊得極近,圍繞著一個花花綠綠的東西。

那是什麽?

藏狐爸爸顧不上去想,“喵嗚喵嗚”地急切地叫了幾聲,想要把自家的小幼崽召喚回來了。

小哈欠聽到了爸爸的叫聲,一雙眼睛盯著那臺紅外攝像機,像是黏上去了似的,非常地不舍得。但是最後,它還是放棄了對那臺紅外攝像機的好奇,飛快地跑回來到爸爸身邊,乖巧地跟著藏狐爸爸退回到“安全地帶”。

事實上,那臺攝像機如果正常工作,拍攝的正好是藏狐一家的“安全地帶”。此刻藏狐爸爸和小幼崽正好就在攝像鏡頭內。

看到藏狐小幼崽離開,懟懟毫不在意,它還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薛又白有些無奈了。

他又“嘰嘰嘰”地叫了一聲,語氣裏帶了一點質問:“你看,那只小幼崽都聽話地離開了,你怎麽不聽我的話?”

懟懟似乎聽懂了薛又白叫聲的意思,它不情不願地停下了磨爪子的動作,擡起小腦袋,目光落到了薛又白身上,看了看,又把視線落到了剛剛離開的藏狐小幼崽身上。然後,它皺了皺眉頭,“啊嗷啊嗷”的叫了兩聲,似乎是在表示不滿。

薛又白見它還沒有動,就繼續催它“嘰嘰嘰,嘰嘰嘰”。

懟懟像是被催得無可奈何,終於翻了個身,從草地上起身,兩只大前爪壓在地上,上半身向下壓,下半身和尾巴高高翹起,舒舒服服地抻了個懶腰,才慢悠悠地朝著薛又白走過去。

雖然有些慢,但是懟懟終於還是聽了他的話,放棄了那臺紅外攝像機。

薛又白非常高興,覺得自己拯救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終於可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了。

他看到懟懟已經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於是率先轉身,繼續向前趕路,決定離那臺紅外攝像機越遠越好。

他還是一只小幼崽,四只小腳腳倒來倒去,已經走得很快了。但是懟懟畢竟是一只成年雄性雪豹,尾巴都比薛又白的身體長。它大長腿邁了幾步,就跟到了薛又白的身邊。

薛又白正高興自己能把懟懟帶走時,忽然感覺到不對勁,感覺懟懟正在彎腰靠近他,朝著他的後頸皮襲來。

隨後,他就在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被懟懟叼起後頸皮叼在了嘴裏。

薛又白有些疑惑,因為懟懟叼他後頸皮的情況,要麽就是強迫他睡覺別鬧騰,要麽就是帶著它回山體的洞穴,要麽就是他累了走不動懟懟主動當他“自動傳輸帶”。

這種吃飽喝足、走在平地上,忽然就被叼起後頸皮的情況非常少,被叼起來時,薛又白都是懵的。

然而,懟懟卻和懵逼中的薛又白完全不一樣,它目標非常明確,腳步非常堅定,甚至還嫌棄用四只大爪爪走得慢,還飛快地奔起來了。

薛又白只看到,自己的前進方向忽然從向前,然後一百八速度轉圈變向,朝著向了自己的身後,距離那臺紅外攝像機越來越近。

薛又白:“!”

幹嘛啊幹嘛啊?這是要幹嘛啊!

他還沒有發出自己質問地叫聲,懟懟嘴一松,啪嘰一下,薛又白就摔在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的旁邊。

薛又白:“?”

薛又白被摔得七暈八素,非常困惑:“怎麽又回到這裏來了?”

懟懟沒有直接給薛又白解惑,它用非常標準地姿勢也趴在了那臺紅外攝像機旁邊,然後,伸出了強壯有力的兩只大爪子,又開始在那臺紅外攝像機上,磨磨磨,磨磨磨磨!

紅外攝像機:還來?!

薛又白詫異地看著懟懟,震驚地小嘴巴都沒有合攏,露出了紅紅的小舌頭。

但是,這一次和剛才不一樣,懟懟只磨了幾下,就停下了動作,然後用鼓勵地眼神,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更困惑了,不理解懟懟在幹什麽。

懟懟見自家的小幼崽,只是發呆地看著自己,也開始焦急了。

薛又白明明白白地從它眼眸裏讀出了一個信息。

懟懟似乎在說:“我家崽崽不可能那麽笨!”

薛又白:“。”

他不是笨,他是根本不知道懟懟要幹什麽。

就在這時,懟懟又倒在地上,開始重覆剛才磨磨磨的動作,磨比剛才更快,只磨了幾下就停下來了。

然後,它又滿眼期待地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無辜地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他還是沒明白。

懟懟終於開始變得焦急了,急得團團轉,真正意義上的“團團轉”。

它從草地上站起來,原地轉了幾圈,忽然像是想到什麽,立即跑到薛又白的身邊,直接用它的招牌動作——嘴拱人,拱著薛又白的肚皮把他按倒。

薛又白:“?”

然後,它又低頭用嘴叼起薛又白的一只小前爪爪,放到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的迷彩外殼上,又叼起薛又白的另一只小前爪,也放上去了。

薛又白:“……”

他好像隱約懂了,懟懟要幹什麽了。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懟懟把他的兩只小前爪放到了那臺紅外攝像機上,就立即隔空給他做了一個撓“貓抓板”的動作,然後再一次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那一雙明亮透明的大眼睛,滿眼都寫著“我家崽崽這麽聰明一定會學會”的自信。

薛又白:“!”

他懂了!

懟懟忙活了這麽久,就是想要教會他磨爪子!

而且,懟懟選中的磨爪子“貓抓板”,不是大石頭和大樹,而是一臺價格不菲地人類紅外攝像機!

這只大貓貓,專挑貴的呀!

而且,薛又白還從懟懟的眼眸裏看出了另一層意思:“這個貓抓板最好用,我把好的都給你!”

薛又白覺得心裏暖暖的,同時給這臺紅外攝像機的主人留了一抹同情。

一只大貓貓和一只小貓貓,徹底地把紅外攝像機當成了貓抓板。好在,在薛又白的小心翼翼之下,這臺堅強的紅外攝像機,還能頑強地繼續工作。

那臺紅外攝像機:是人嗎?你們還是人嗎?生產社的驢都沒有這麽使的!

薛又白:抱歉,我們不是人,我們只是可愛的大雪豹和小雪豹。

懟懟看著自家的小幼崽終於學會了磨爪子,非常滿意,天生嚴肅的臉上,又流露出得意和驕傲。

它們再次回洞穴時,路過鄰居藏狐一家,懟懟又挺胸昂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家崽崽特別棒”的神情,再一次碾壓了藏狐爸爸的自尊心。

藏狐爸爸氣得“喵嗚喵嗚”地一頓亂叫,非常不服氣,那一雙常年睜不開的小瞇瞇眼,都忍不住睜開了,撂下狠話:“再過幾個月,我家崽崽就能獨立,甚至能生崽崽了,你們家的能嗎?”

懟懟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挑釁,立即像是像是保護寶貝一樣,把薛又白用尾巴圈到自己的身邊,怒氣沖沖地回應著對方“啊嗷”!

“我家崽崽這麽可愛,就長不大留在我身邊怎麽了?”

喵嗚喵嗚喵嗚!

啊嗷啊嗷啊嗷!

一只藏狐爸爸,和一只雪豹“爸爸”,就這麽毫無預兆地吵了起來。

帶著四只小幼崽的藏狐媽媽,一臉迷茫,它身邊的四只小幼崽,也一臉迷茫。

比它們更迷茫的是薛又白。

因為,他聽不懂!

懟懟和那個藏狐爸爸有來有回地在吵架,語調抑揚頓挫,叫聲時短時長,聽在薛又白的耳朵裏,只感覺是兩只小可愛在“喵嗚”、“啊嗷”地賣萌,完全不知道它們在吵什麽。

最後,這場吵架,以懟懟叼著自家幼崽的後頸皮、趾高氣昂地離開告終,藏狐爸爸氣得直跺腳。

顯然,最後是懟懟吵架吵贏了。

但是,大約過了四個月,高原上的秋季結束,進入冬季,氣溫也更低了之後,藏狐爸爸突然開始朝著懟懟炫耀了。

此刻,薛又白已經六個多月大了,雖然身體還是小小的,但是已經和懟懟的尾巴差不多長了,牙齒也變得鋒利,捕獵技巧也高超了。

雖然,他現在不能獨立抓到大型獵物,但是已經學會了怎麽在巖石和草地上潛伏,讓自己和巖石徹底成為一體,不會獵物們發現。

薛又白看到藏狐爸爸特別地嘚瑟和得意洋洋後,才發現,藏狐爸爸和藏狐媽媽身邊空蕩蕩的,小幼崽們已經不見了。它們沒有向往常一樣,一直跟在爸爸媽媽身邊。

他思考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那四只小藏狐們已經長大了,開始獨立生活了。

小藏狐們在8到10個月進入成年期,就能離開爸爸媽媽獨立生活了,它們比薛又白早出生,現在正好是長大的時候。而且,它們還有可能在8到10個月大的時進入成年期,可以開始繁育下一代了。

薛又白恍然大悟,和懟懟攀比了幾個月的藏狐爸爸,在養崽崽這件事上,終於勝過了懟懟。

他距離成年,大約還有一年多的時間。薛又白第一次覺得,長大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懟懟沒有搭理在它面前嘚瑟的藏狐爸爸,它帶著薛又白繼續去尋找獵物,順便去找那塊順眼的奇怪石頭磨爪子。

那臺紅外攝像機,雖然悲慘地變成了兩只雪豹的“貓抓板”,但是卻一直堅啊挺地工作著,成功地記錄了藏狐一家幼崽們慢慢長大的過程。

它在功成名就後,成功身退了。

懟懟:我接受不了.jpg

懟懟抵達了它熟悉地方,發現自己用慣了的“貓抓板”不見了!

他急得團團轉,想要找到那個“貓抓板”的下落。

薛又白心知肚明,那臺紅外攝像機不是被人類收走了,就是被人類換了地方。

懟懟找不到自己的“貓抓板”,顯然會不開心,即使後來它帶著薛又白去捕獵時,也總覺得自己渾身別扭,好像是少了什麽。

薛又白默不作聲地跟在它身後,偷偷地笑著。

雪豹在高原上行走,非常喜歡走固定路線。它們經常因為行走路線不改變,導致行走過的山脊和溪谷被踩出固定的小路,充分地印證了那句話: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雪豹多了就有路了。

那臺紅外攝像機沒了,就等於懟懟固定的一條路沒了。它糾結難受不習慣,也是正常的。

不過,懟懟沒有糾結太久,它很快就投入到了準備捕獵的狀態了。

現在懟懟捕獵時,不會再把薛又白單獨留在洞穴裏了,它會帶著薛又白跟著它一起,教他各種實際捕獵的技巧和經驗。

然後,它們會在外面一起實用獵物,不用再千裏迢迢地搬回去了。

今天,懟懟在山坡上,捕到了一只盤羊。因為下了雪,山坡上的枯草都被埋在了雪裏。到了這個季節,對於食草動物來說,也是非常的難,它們需要用蹄子刨開積雪,才能吃到被積雪掩蓋的草。

而這個時候,就是雪豹埋伏地最佳時機。

雪豹,名字裏都帶了一個“雪”字,它們是非常擅長在雪地裏高速奔跑的。

這次的獵物盤羊,薛又白和懟懟慢慢悠悠地吃了四天。這期間,他們沒有回到洞穴裏,找了臨時的巖石堆當做臨時休息場所。

這個獵物吃完之後,撿剩大隊很快就來了,喜歡骨頭的髭兀鷹每次都來,還有一些食腐鳥類。撿剩大隊齊心合力,將那些殘羹剩渣一掃而空。

懟懟當然沒有興趣看這種場景,它已經帶著薛又白去巡視他們的領地了。

在領地走了一圈,重新做好標記之後,薛又白和懟懟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洞穴。

只是,這一次,薛又白震驚地發現,在他們洞穴附近,竟然多了一臺紅外攝像機!

人類要拍攝他們嗎?

薛又白順著那臺紅外攝像機,很快就確認了那臺紅外攝像機的拍攝方向,對準的不是懟懟和他的洞穴,而是洞穴西邊的方向。

薛又白仔細觀察,忽然發現那邊的大石頭地基下面,多了一位新鄰居。

是已經長大成年、離開爸爸媽媽獨立生活的一只亞成年小藏狐,而且恰好是薛又白起過名字的那只——小哈欠。

薛又白又驚又喜,他轉頭看向懟懟,發現懟懟正神情古怪地盯著那臺紅外攝像機,雙眸裏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懟懟似乎不明白,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貓抓板”,怎麽自己長腿,跑到了這裏?

它甚至忍不住上前,仔細地嗅了嗅,似乎想要找出端倪。

薛又白已經打量過這臺紅外攝像機,和之前架設在藏狐一家門口的那一臺,是同一個型號,外表同樣用了迷彩外殼做了隱蔽,但是這是一臺嶄新的紅外攝像機。

薛又白猜測著,可能是原來那一臺,終於遭受不住兩只雪豹的磨爪爪重創,徹底犧牲了。

還有一個令薛又白疑惑的問題,就是藏狐雖然不是雪豹食物鏈上的食物,但是一般來說,只會選擇高度差作為鄰居,並不會在很近的地方成為鄰居。

這只名叫小哈欠的小藏狐竟然這麽大膽,跑到懟懟洞穴附近定居。就連那些經常來搶食物的幾只藏獒,都很懼怕懟懟,每次來搶獵物,都會被懟懟狠狠地拍上幾巴掌,後來它們不敢來了,只能改去搶別人的獵物了。

小哈欠,比那幾只藏獒膽子都大,勇氣可嘉啊。

小哈欠似乎是覺察到了薛又白他們回來,在他們剛剛站在這裏不久,就從它那邊大石頭下跑了出來,高興地朝著薛又白跑了過來。

“喵嗚喵嗚喵嗚……”

這只熱情地亞成年小藏狐,幾乎是手舞足蹈連比劃再猜地告訴薛又白:“你終於回來了,我搬到你附近了,以後我就能經常和你玩了!”

薛又白目瞪口呆。

這只小藏狐,竟然是奔著他來的!

薛又白仔細回憶,在過去他們認識的四個月中,除了懟懟和藏狐爸爸經常性啊嗷、喵嗚地吵架之外,他似乎並沒有單獨和小哈欠有什麽交情,為什麽小哈欠忽然對他這麽熱情?

小哈欠見到薛又白高興了,懟懟就不高興了。

它在小哈欠跑過來時,大長腿直接一跨步,擋住了薛又白,目光兇狠地看向跑過來的小藏狐。

小哈欠:“!!!”

小藏狐立即感覺到了懟懟身上的兇意,嚇得頓時停住了自己的四只小腳腳,不敢再往前一步,緊張地盯著懟懟。

“啊嗷~~啊嗷~~”懟懟發出了威脅的聲音,對待眼前的小藏狐毫不心軟。

藏狐小哈欠只能開始慢吞吞地向後退,終於退到了它居住的大巖石附近。

但是,顯然,懟懟並不打算放過它。

俗話說的好,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裏附近是懟懟的洞穴,它不可能允許一只藏狐住在自己的家門口。

於是,最終,藏狐小哈欠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和薛又白說,就灰溜溜地搬家換洞穴了。它如果再不逃掉,可能要挨大雪豹的大巴掌!

喵嗚喵嗚,嗚嗚嗚!

可是,它明明只是想來找那只小雪豹做朋友的啊!

在藏狐小哈欠離開之後,人類架設的那臺紅外攝像機顯然沒有了作用,只能拍攝到空空的一個大石頭,最終,又淪為懟懟喜歡的“貓抓板”。它還經常帶著薛又白一起來磨爪子,似乎對這個新的“貓抓板”非常滿意。

薛又白想,人類架設一臺紅外攝像機不容易,拍攝不到小藏狐,偶爾能拍拍雪豹的身影也不虧。他只要註意,在磨爪子時,不要被拍到就行。

所以,薛又白就放任了這臺紅外攝像機繼續留在他們的家門口。

後來,薛又白跟著懟懟出去捕獵時,發現了藏狐小哈欠,最終還是成為了他們的鄰居。

只是這一次,藏狐小哈欠選擇的大石頭,位於他們垂下下方幾十米的山谷打破上,和它的爸爸媽媽挨著。

這也算是勉勉強強成了薛又白他們樓上樓下的鄰居吧。

又過了三個月,薛又白個九個多月將近十個月了,新的一年二月份來了,又到了動物們蠢蠢欲動季節了。

薛又白最先發現的是,他們的樓上樓下住著的鄰居藏狐小哈欠,進入了發啊情期。

藏狐是一夫一妻制,一旦找到的伴侶,就會相守一輩子,不會更換。這一點,和人類非常相似。

所以,薛又白非常好奇,想知道小哈欠能不能在今年成功找到老婆,生下小幼崽。

就在這時,他開始覺察到懟懟也變得不對勁了。

薛又白:“!”

他終於想起來他一直忽略的一個問題。

這一世和前幾世不一樣,這一世懟懟比他大很多,他們相遇時,懟懟就已經成年了!

在這個萬物覆蘇的季節,懟懟也發啊情了!

可是他自己,還是一個標準的未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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