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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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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誰能拒絕雪豹的大長尾巴?05

薛又白突然被懟懟扔了回來, 小小的身體摔在了光滑的石頭上,一點都不疼,他在上面滾了兩圈, 才停下來, 小肚皮乖巧的貼在石頭上, 眼巴巴地看向懟懟。

懟懟叼著薛又白的後頸皮,把他扔在石頭上之後,就又走回到剛才的位置, 蹲坐著,繼續進行自己未完成的舔毛毛大業。

薛又白看得手癢癢, 十分想過去擼一把。

他趁著懟懟不註意,小肚皮貼在地面, 小下巴也抵在地面上,蹭著石頭表面,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懟懟似乎覺察到了什麽動靜,它停下了舔毛毛的動作,不悅回頭, 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已經在他轉頭時, 就乖巧地趴著假裝望天, 完全不和懟懟對視。

懟懟那麽一只毛茸茸的大雪豹,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似乎在想,難道它剛剛的感覺錯了嗎?

等懟懟轉過頭,繼續舔毛毛之後, 薛又白再次故技重施, 以蹭地板的“貓貓蟲”姿勢, 挪到了懟懟長長的大尾巴附近了。

懟懟是蹲坐在石頭洞穴裏的, 它的大尾巴被它甩在身後,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C”的形狀。

薛又白盯著“C”的中間,已經忍不住開始想象由雪豹大尾巴搭建成的“貓窩”該是多麽舒服啊!

大概是他看向懟懟尾巴的眼神太過激烈,背對著薛又白舔毛毛的懟懟,再次覺察到了不對勁,又再次回頭,犀利地目光落到了薛又白的身上。

薛又白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繼續假裝望天,好像剛剛他什麽都沒幹似的。

懟懟看著自己身後的這只小幼崽,似乎覺察到這只小幼崽距離自己的距離變近了。它困惑地盯著自己身後的那只小幼崽,又將視線向他身後移動了一下,似乎認為小幼崽剛剛是在那個位置的。

但是,小幼崽現在很乖巧地躺著,似乎並沒有動過。

薛又白一邊假裝望天,一邊偷偷地用餘光打量著懟懟的神情變化,他清晰地看到,懟懟的神情越來越困惑了,原本嚴肅的豹豹臉也越來越糾結。

最終,大概是薛又白一動不動地乖巧趴著,最終取得了懟懟的信任,它終於不再糾結,轉回頭,繼續去舔自己的毛毛了。

沒有了懟懟的註視,薛又白瞬間就活潑了起來,伸出了小爪爪,去摸懟懟的大長尾巴。

懟懟身後長尾巴的尾巴尖尖,似乎是覺察到了異樣,不自在地甩了甩,但是尾巴的主人似乎並沒有在意,繼續認真地給自己舔毛毛。

薛又白瞄準時機,朝著懟懟的“C”型尾巴中間撲了過去。

毛茸茸的“大貓窩”,我來了!

他撲過去之後,立即用自己的四只小爪爪,緊緊地抱住了懟懟的大尾巴,像是一塊不幹膠似的,直接黏在了懟懟的尾巴上,就算懟懟想甩也甩不掉!

認真舔毛毛的懟懟,再次被打斷了。它回頭看向自己尾巴上黏著的那只小幼崽,然後,蹲著的身體直接扭了過來,低頭再次叼起了薛又白的後頸皮。

“嘰嘰嘰……嘰嘰!”

薛又白的四只小爪爪抱著懟懟的大尾巴不松手,懟懟把他叼到嘴裏時,長長的大尾巴也跟著薛又白一起被叼了過來,尾巴尖直接碰到了懟懟的臉。

懟懟沒有在意自己尾巴尖的搗亂,它叼著薛又白的嘴一直沒有松開,然後站起來,再次走到那塊磨得光滑的石頭前,把薛又白又扔了上去。

但是,這一次薛又白學聰明了,他的四只小爪爪還緊緊地抱著懟懟的尾巴,不肯松開。懟懟把他扔下去時,它長長的大尾巴也和薛又白一起落在了石頭上,扯成了一條直線。

懟懟犀利的眼眸看向薛又白,薛又白仰著小腦袋,也看向懟懟。

他們一大一小,兩只雪豹,在這塊石頭面前,扯著一條尾巴,互相僵持著,誰也不肯先妥協。

最終,還是懟懟先妥協了。

它沒有從薛又白的懷裏搶回自己的尾巴,而是直接用嘴,把薛又白的小小身體往石頭裏面拱了拱,然後龐大的身體也爬上了那塊石頭,再用力一擠。

薛又白:“!”

他瞬間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皮球一樣,直接被懟懟強有力的身體撞了出去,啪嘰一下,“砸”在了洞穴的墻壁上。

雖然不怎麽疼,但是忽然被撞到墻壁上,薛又白只覺得有點暈,懷裏的大長尾巴都差點抱不住了。

懟懟把薛又白擠到它身體和墻壁之間,就沒有再動,也沒有收回自己的尾巴,而是閉上眼睛,開始打盹睡覺了。

成年雪豹的睡眠時間很長,每天要睡十八個小時左右。懟懟把薛又白一路叼回來,帶回窩裏,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睡覺,也到了睡覺的時間。

薛又白雖然剛剛已經睡了過來,但是他夾在懟懟和墻壁之間,一半身體貼著懟懟強大的毛茸茸的身體,另一半貼在墻壁上,懟懟長長的大尾巴還被他抱在懷裏——這個環境,讓他四周都被包圍住了,非常具有安全感。而且身邊這麽一大只毛茸茸的大雪豹,非常柔軟舒適,薛又白的困意也湧了上來,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把懟懟的長尾巴纏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還纏了好幾圈。他小小的身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直接滾到了懟懟毛茸茸的肚皮上了,他四只小爪爪,肆無忌憚地放在了懟懟肚皮上。

隨著懟懟的呼吸起伏,他小小的身體也跟著起伏。

薛又白:“。”

此刻,他只有一個感覺:“好軟,好舒服,不想起來。”

薛又白的呼吸聲越來越輕緩,在這個舒適的“床墊”下,他又進入了夢鄉。

於是,在懟懟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自己肚皮上趴著的這只幼崽時,就發現這只小幼崽,又把眼睛閉上了,還舒舒服服地打起了小呼嚕。

甚至,更誇張的是,小幼崽竟然還用小爪子的肉墊,在它肚皮的毛毛上無意識地蹭了蹭。

懟懟:“……”

它動了動,想讓肚皮上壓著的小崽子起來。

小幼崽在它肚皮上,蹭了蹭下巴,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懟懟表情變得嚴肅,又動了動。

趴在它肚皮上的小幼崽不僅沒有醒,還張開小嘴,啃了啃它的尾巴尖尖。

懟懟:“!”

它再次用力一動,肚皮上趴著的小幼崽,抱著它長長的尾巴直接滾了下去,啪嘰一下,摔在了石頭上。

終於睜開眼睛,醒了。

薛又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坐了過山車一樣,直接滾了下來。他睜開眼睛,懵逼地看著懟懟,才想起來,剛才醒來之後,發現懟懟的肚皮太軟了太舒服了,他又沒控制住睡著了。

懟懟把小幼崽叫醒之後,把給小幼崽當抱枕的尾巴收了回去,然後站起來,在洞穴裏抖了抖毛,朝著洞穴的出口走去。

它走了一段距離,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薛又白。

薛又白還趴在洞穴裏那塊光滑的石頭上,懵懵懂懂地看著懟懟,還沒有睡醒。

然後,他就看到懟懟走了回來,還是用原來的招數,非常熟練地叼起了薛又白的後頸皮,順著石頭縫通道,幾步就爬出來洞穴。出了洞穴之後,又順著洞穴外面的峭壁,飛快地爬了下去,落到了地面上。

因為這裏是在雪線之上,外面的地面上還是有一層白色的積雪。

他們出來之後,懟懟松開了薛又白的後頸皮,把他扔在了地上。然後,它就開始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薛又白怕自己跟丟了,在懟懟把他放下來時,就立即像是一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了懟懟的身後。

懟懟似乎是為了照顧他,並沒有走的很快,甚至還控制著速度,讓它那條在身後的長長的大尾巴,和薛又白保持著一段固定的距離。

薛又白這時候才意識到,他跟著懟懟回巢穴時,懟懟其實也一直照顧著他的速度,沒有按照一個成年雄性雪豹的速度前進。

他跟在懟懟身後,走了一路,他以為懟懟帶著他從洞穴裏出來,是帶著他去捕獵的。他們在雪線的半山腰上,遇到了一群巖羊群。那些巖羊們成群成片,似乎也在朝著山下趕路。

懟懟沒有表現出要狩獵這些巖羊群的意圖,它帶著薛又白,繼續順著山坡往下走。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雪線下面,前面出現的景色裏,明顯沒有了白色,遠遠地看過去,是一片枯黃色。

雖然遠處的地面看起來是枯黃色,但是走近之後,會發現那些枯黃色的草裏,夾雜著許多綠色的嫩草。

這個山坡和薛又白的雪豹媽媽領地的情況很像,也是在懸崖峭壁下面山谷的山坡,坡度也很陡。但是,這裏比薛又白雪豹媽媽的那個峽谷山坡面積要更廣闊一些,而且在山谷最下面的溝壑裏。

薛又白驚奇地發現,這裏還有一條流淌的小河。

那條小河的河水非常清澈,水流擊打在河道裏的石頭上,聲音也非常清脆。

懟懟帶著薛又白朝著那條小河走過去,然後它在河邊俯下身,伸出了小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小河裏的水。

懟懟是帶著薛又白來喝水的!

薛又白也學著懟懟的樣子,慢慢地靠近小河,伸出了自己的小舌頭,在清澈的小河水裏,舔了一口。

冰冰涼涼,有一種冰雪的清爽感,很好喝。

這條山谷溝壑中的小河,是高山冰雪融水形成的,自然會帶著一點冰雪的清爽感。薛又白覺得小河水口感不錯,立即趴下腦袋,認認真真地開始喝起來了。

他喝飽之後,開始環顧四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裏的草地很茂盛,遠遠地就能看到有好幾個羊群或者牦牛群,在悠閑地吃草。

他和懟懟在雪線上遇到的那群巖羊,也在附近。它們也是從雪線上走下來吃草的。

除此之外,薛又白還驚喜地發現了一家子好玩的鄰居,在一塊巨大巖石下面,有一個拱形的小洞穴,裏面有四只藏狐小幼崽!

沒錯,就是網上爆紅的表情帝、國字大方臉的藏狐!

說來也巧合,這四只藏狐小幼崽棲身的地方,垂直向上,越過雪線,再向上幾十米,就是懟懟的巢穴。如果按照人類的樓房來形容,薛又白和懟懟,與藏狐一家住的是樓上樓下。

這四只藏狐小幼崽看起來並不是很大,薛又白拿自己和它們四只比量了一下,體形上差不多大小,藏狐的小幼崽也只比他小了一點點。這四只藏狐小幼崽在月份上,可能比薛又白這只兩個月大的雪豹小幼崽大上半個月到一個月。

這四只小幼崽乖乖地躲在洞穴裏,沒有離開,小腦袋不停地朝著外面張望,似乎是在等著它們的媽媽或者爸爸回來。

薛又白一直盯著那四只萌噠噠的小幼崽看,眼神裏充滿了驚喜和好奇,甚至看到那四只毛茸茸的小團子,他很想過去擼一把。

懟懟對那四只藏狐小幼崽絲毫不感興趣,並沒有把它們作為食物的打算。而且,大概是他和懟懟的出現,藏狐小幼崽們的爸爸很快就從附近跑了回來,回到了洞穴口,用那一雙常年無神的小瞇瞇眼,緊緊地盯著懟懟,滿臉地防備。

藏狐是一夫一妻制,會由爸爸媽媽一起撫育孩子。夫妻雙方一方去捕獵,另一方會留下來保護孩子們。四只藏狐小幼崽看到爸爸回來了,立即就跑著迎了過來,然後成群結隊地往自己的爸爸身上爬。

藏狐爸爸還在緊張地警惕著懟懟,也顧不上自己的四只小幼崽淘氣,只在它們礙事遮擋住視線時,才會把小幼崽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

可是,它推下去這只,另一只不受控制,又爬來上來。它只能再去推另外一只,然後又有一只小幼崽成功占領了高地。很快,藏狐爸爸就陷入了和小幼崽們的持久車輪戰中,不停地和輪流往它身上爬的小幼崽作鬥爭。

懟懟站在小河水旁邊,喝完水,擡起頭,看向了那只被一群小幼崽們爬到後背、折騰的夠嗆的藏狐爸爸,莫名地流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過了一會,薛又白甚至聽到懟懟近乎於認命的嘆氣聲,然後它的視線又落到了薛又白的身上。只是,懟懟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有那麽一點欣慰、也有那麽一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然後,懟懟的視線再一次落到了藏狐爸爸的身上了,欣慰的表情變得更明顯了。

薛又白順著懟懟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已經把一群幼崽淹沒的藏狐爸爸。

那一瞬間,大概是和懟懟做了三世的老夫老妻,薛又白竟然神奇般地領會到了懟懟剛剛那個眼神的意思。

懟懟剛剛那個眼神,明顯是在表示:“原來小幼崽都是這麽難帶的啊!這麽一對比,顯然是我家這只比那邊四只要乖巧可愛很多。可是,再乖巧再可愛,他也是一只小幼崽啊!熊孩子,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哎,那又能怎麽辦呢?誰讓是我自己撿回來的崽崽,我只能認命了!”

於是,最後懟懟露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薛又白:“……”

薛又白很佩服自己,竟然能解讀出懟懟這麽覆雜的心理過程。

他正看著那邊四只小藏狐幼崽出神時,忽然覺得自己耳邊癢癢的。他回頭,發現是懟懟隔空用尾巴尖在戳他的耳朵。

薛又白被癢的難受,小腦袋瘋狂地甩了甩,還很嫌棄地擡起小前爪,把懟懟的尾巴尖尖推開了。

懟懟沒有放棄,又用尾巴尖尖戳了戳他,然後轉身朝著前方寬闊的草坡走去,似乎是要帶薛又白去什麽地方。

薛又白立即跟上,乖乖巧巧地跟在懟懟的身後。

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兩只雪豹在草地上行走,後面那只小雪豹乖巧又聽話。這些都被藏狐爸爸看在眼裏,常年無神的小瞇瞇眼裏,也流露出羨慕的神情。

它看著還在往自己身上,不停爬來爬去的四只小幼崽,忍不住感嘆:看看別人家的孩子!

·

薛又白跟著懟懟走了一段距離,才知道懟懟要幹什麽。

它要教薛又白捕獵技巧。

在雪豹媽媽的領地裏的那幾天,薛又白沒少跑來跑去抓高原鼠兔。但是,最終都無功而返。那些機警的小動物們,都飛快地躲回了自己的洞穴,不肯再出來,不給薛又白捕捉到它們的機會。

高原鼠兔是雪豹小幼崽的啟蒙獵物,是雪豹媽媽們最喜歡的教學用具。懟懟大概也是從它的媽媽那裏保留了習慣,決定給薛又白的啟蒙獵物也是高原鼠兔。

一般來說,三個月左右的雪豹小幼崽,才會開始在媽媽的精心教導下開始學習捕獵技巧了。

薛又白只有兩個多月大,還不到三個月。但是,由於他幼年喪母,自己又嘗試過捕捉高原鼠兔,再加上他的人類思維,所以,他非常地聽話,沒有任何的反抗,乖巧地跟在懟懟身邊,學習懟懟的姿勢和動作。

它匍匐在草地上,盯著眼前草地裏的小洞,屏氣凝神。

遠處的藏狐爸爸確認沒有危機之後,也頗有興趣地觀察薛又白和懟懟。

然後,它就看到了,那只比它家四只幼崽似乎略小一點的小雪豹幼崽,竟然已經開始學習捕獵了!

藏狐爸爸瞬間心裏就不是滋味,就連那一雙常年無神、一直睜不開的小瞇瞇眼也不由自主地睜大了,充滿了震驚。

然後,它就看到,那只小雪豹幼崽,悄無聲息地趴在地面上之後,再飛快地一躍而起,直接撲向了草地上高原鼠兔的地洞!

再然後,那只小雪豹幼崽的小腦袋從草地上擡起來,嘴裏赫然地叼著一只拼命掙紮的高原鼠兔。

那只小雪豹幼崽的牙齒不夠鋒利,還沒辦法直接咬斷那只高原鼠兔的喉嚨,但是它確實是憑借自己的能力,成功地抓到了一只獵物!

藏狐爸爸小瞇瞇眼睛裏的瞳孔震驚,眼睛也睜到了最大!

看看人家孩子,在看看自己家這幾只只會跑來跑去搗亂的小混蛋,藏狐爸爸的自尊心前所未有的受到了重創!

作為草原上,主要食物是高原鼠兔的藏狐幼崽,它家四只幼崽,至今還沒有一只成功捕到一只高原鼠兔!

丟人啊!真的丟人!

懟懟看到薛又白的完美表現,瞬間就露出了老父親的欣慰笑容。然後,它故意朝著藏狐爸爸的方向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充滿著驕傲:我家崽崽可真聰明!

藏狐爸爸大受打擊!

因為,藏狐幼崽在8到10個月,就會離開爸爸媽媽獨立生活。而小雪豹幼崽會在18到22月後,才會離開媽媽獨立生活。

現在,人家小雪豹幼崽已經能獨立捕捉獵物了,它們家那四只幼崽還只知道玩,輸在了起跑線上啊!

然後,更讓藏狐爸爸崩潰的一幕發生了。

它眼睜睜地看到那只小雪豹幼崽,叼著自己的小獵物,四只小腳腳踩著草地,歡快地跑到了那只成年雄性雪豹面前,主動把自己的獵物送給了對方!

那只成年雄性雪豹在接受了那只小雪豹幼崽的獵物之後,又得意洋洋地朝著它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向它炫耀:“我家崽崽親自抓到的,你有嗎?”

沒有沒有,我沒有!

藏狐爸爸這次徹底地破防了!

於是,當天,藏狐媽媽捕獵回來,就發現自己的老公變了。

它的老公,開始瘋狂地逼著家裏的四個調皮鬼學習如何捕獵。

藏狐媽媽:“?”

它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

薛又白不知道,他無意識的行為,讓一只年輕的藏狐爸爸受了刺激,連帶著讓四只小藏狐幼崽提前接受了社會毒打,了解到了“別人家孩子”這五個字的可怕。

他現在的小牙齒還不夠鋒利,咬不斷獵物的喉嚨,於是他直接就把獵物送給了懟懟。

他們這三世的老夫老妻了,互相送獵物的行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了。

只是,薛又白震驚發現,事情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

懟懟接受了他的禮物之後,流露出的神情,竟然是“崽阿爸很高興”的爹味。

薛又白:“?”

懟懟甚至還叼著那只小小的高原鼠兔,在它的領地範圍內巡視了一圈。不僅給路過的小鳥、小蟲們看,還要給洞穴裏高原鼠兔的同族們看,更誇張的是,薛又白眼睜睜地看著懟懟叼著那只獵物,朝著一群正在吃草的巖羊走了過去。

那群巖羊看到天敵過來了,瞬間一擁而散,沒有一只肯留下來欣賞懟懟嘴裏的小獵物。

懟懟望著那些跑散的巖羊們,露出了一副“你們不懂”神情。

薛又白覺得,懟懟可能是瘋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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