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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小兔猻凍jiojio踩尾巴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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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小兔猻凍jiojio踩尾巴10

懟懟當然是他唯一的小可愛啊!

這只圓呼呼氣鼓鼓的大毛團子, 又軟又萌,令薛又白的心都化了。他主動跑過去,湊到懟懟的身邊, 喵嗷喵嗷地叫著, 用小腦袋蹭懟懟的腦袋, 和它貼貼。

懟懟還是委屈巴巴的,一臉地不高興。

薛又白喵嗷喵嗷叫著, 學著它的習慣, 用嘴巴拱了拱,還主動給他舔了頭頂上的毛毛。

他們現在穿的都是冬裝,每根毛毛有七厘米長, 而且毛發非常厚重密實。梳毛時, 要用舌頭先把毛發一層一層地分開,然後再一層一層舔毛毛,非常考驗耐心。

薛又白給懟懟舔毛毛的時候, 面對這麽厚實的毛毛, 他已經開始覺得有些吃力了。恍惚間,他覺得他好像是寵物店裏, 那個扛著吹筒、拿著梳子, 花費一兩個小時給長毛寵物洗澡梳毛的寵物美容師。

這個舔毛工程非常巨大。戶外的環境不安全,薛又白先帶著懟懟回到了石頭縫隙的洞穴裏,找了個安全的位置, 繼續幫它舔毛毛。

懟懟的心情終於變好了。

因為, 薛又白剛剛帶它走的時候,連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那只小不點。

薛又白怕惹懟懟生氣, 再把小阿旦給揍一頓, 哪裏還敢去看小阿旦?

小阿旦後來, 帶著它的小獵物,失落地回去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薛又白都沒有見到小阿旦。因為,他和懟懟又到了要去重新標記領地的時候了。

大概是雨季時,蒙原羚群和灰狼群的到來,讓草原上的兔猻們警惕了,除了薛又白和懟懟在那個時間內換了領地之外,有很多警惕的兔猻也換到了更安全的領地。

薛又白驚喜地發現,懟懟的兄弟四仙女,竟然也搬到了他們附近,和他們做了鄰居。

四仙女是懟懟那一窩兄弟姐妹中,最憨憨的,也是被懟懟揍得次數最多的。它在離開媽媽獨立生活後,搶地盤沒搶過懟懟,也沒有搶過其它兩個姐妹,最終只得到了一塊很小很小的領地。

現在,它搬過來和薛又白懟懟做了鄰居。

薛又白觀察了一下,四仙女的新領地也不大,活動範圍非常有限。但是這個小家夥卻似乎並不在意,活得有滋有味,還在開開心心地捕食著小獵物。

而且,它非常謹慎,看到懟懟之後,立即就躲回了石頭堆的縫隙裏,不肯再出來了。似乎過了這麽久,它依舊記得當初懟懟用小肉墊按著它腦袋,狠狠地揍它的可怕情景。

薛又白小肉墊拍在肚皮直想笑,懟懟成功地穩住了自己萬人嫌的人設。

懟懟揚著下巴,喵嗷地叫了一聲,然後王之藐視般地踩著自己的四只小爪爪,霸氣十足,準備開始標記自己的領地。

只是,兔猻標記領地的動作,怎麽看都不是威武雄霸那一款的。

因為此刻的懟懟,正蹲在一塊大石頭的下方。那塊巖石像是一把雨傘一樣,伸出了一塊,撐起了一片空地。懟懟就站在這把“石頭傘”下面,四只小爪爪並攏在一起,身體團成了一個球形,努力地抻高,用臉頰往頭頂上的巖石蹭。

但是,那塊巖石的位置有點高,懟懟即使把四只小爪爪都踮腳踮了起來,它的小臉頰距離那塊石頭也還差一段距離。

然後,薛又白就看到,懟懟正隔空和那塊石頭蹭來蹭去。

薛又白:“?”

這是蹭了個寂寞啊!

你剛剛在四仙女面前的威武霸氣呢?

最後,懟懟也意識到,它這麽耍帥是在做無用功,於是只好放棄耍帥,老老實實地在這個石頭側面,找了個自己夠得著的位置,用自己的臉頰蹭過去。

薛又白在旁邊看著,強憋著笑意,才沒讓自己笑出聲,傷了懟懟的自尊。

和四仙女的領地界限標記完,薛又白和懟懟又去了下一個地盤。這一次,他們遇到了一只從未見過的母兔猻。

這只兔猻的毛發非常漂亮,眼睛和眉毛的地方比較深,有很明顯的黑線,像是畫了眼線,又描了眉毛似的。最有特點的是,它的嘴,在夕陽的照耀下,泛著一點紫光,像是抹上了一層深紫色的口紅。這個口紅的色號,十分的和諧自然,和兔猻的毛色搭配,竟然意外地好看。

如果現在有直播彈幕,薛又白能想象出彈幕可能都是在問兔猻小姐姐口紅色號的。

薛又白覺得好笑,於是給這只母兔猻取名叫口紅。口紅是他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兔猻。

重點強調一下,最好看的是母兔猻。在薛又白的心裏,懟懟是最好看的那只公兔猻。

從口紅小姐姐的身量大小上推斷,這是一只已經成年的母兔猻,也許明年,薛又白就能看到它帶小崽崽了。

薛又白正盯著口紅小姐姐,懟懟就湊了過來,非常不客氣地用它“龐大”的身形擋住了薛又白的視線,不讓薛又白再盯著那邊看。

薛又白沒有再看口紅小姐姐,他把腦袋湊到懟懟的臉頰旁,和它蹭了蹭。

懟懟和薛又白轉身時,它故意扭頭,朝著領地那邊的母兔猻兇了兇。

母兔猻口紅,看著這兩只黏黏糊糊恨不得當連體嬰兒的公兔猻,不屑地喵嗷了一聲。

對此情形,薛又白完全不知情。他在懟懟把所有的領地都標記完之後,終於確認了一件事,他和懟懟雖然是兩只兔猻共用了一塊領地,但是他們兩個的領地範圍,竟然非常大,是附近這片草原領地最大的,比領地第二大的花花的領地的二倍還有多!

薛又白目瞪口呆,懟懟是在什麽時候,在不知不覺中,把他們的領地擴張到這麽大了?

懟懟揚著小胸脯,跑到薛又白面前,驕傲地邀功:我超能幹噠!

·

隨著花花的兩只小崽崽長大,長到了五個月時,花花也不再是這附近領地第二大的兔猻了。它主動地把自己領地讓了出來,讓給了兩只小崽崽,選擇了自己獨自離開,去陌生的地方擴展新領地。

花花的選擇,和當初懟懟的媽媽王母娘娘的選擇一模一樣。

每一個兔猻媽媽,都會把最大的生存機會,留給自己的孩子們。

小阿旦是一只母兔猻,它同窩的兄弟,是一只公兔猻。薛又白給它起名叫小阿生。

小阿生雖然是一只公兔猻,但是在膽量上和打架的兇殘程度上,它比不過它的姐妹小阿旦。兩只小兔猻爭奪地盤時,明顯是小阿旦更能打,把小阿生揍得嗷嗷哭。

薛又白特意爬上了巖石堆的最高處,找了個視野寬廣的地方,趴在上面看熱鬧。

在沒有手機和網絡的環境,看兩只小兔猻打架搶地盤,是最大的享受。畢竟,即使在有手機和網絡的現代人類社會,雲吸兔猻的也大有人在,甚至有些人還會特意去看某些猻的猻片,幫它掐秒計時。

他現在,可是近距離觀看小兔猻們打架的現場直播。

然而,薛又白看著小阿旦和小阿生兩只小兔猻打架,越看越心驚膽戰。

只見小阿旦四只腿蹬地,然後一個跳躍,直接就騎在了小阿生的身上。占據高地後,它伸出了一只小肉墊按住小阿生的腦袋,然後再暴揍小阿生,壓制的小阿生毫無還手之力。

薛又白:“?”

這場景,莫名地眼熟。

這姿勢這動作,和當初懟懟揍它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時,一模一樣!

看來,小阿旦當初來找他過來給他送獵物時,沒少撞見懟懟,被懟懟揍了很多次!

幸好小阿旦沒白挨揍,它很聰明,把挨揍中學到的技巧和辦法,學以致用,用在了搶地盤上,於是它的兄弟小阿生,就隔空挨了“懟懟式”揍人法。

薛又白偷偷地看向懟懟,懟懟正趴在下面的石頭上,吃飽喝足後,把自己團成了一個球,開始今日舔毛的大工程。

它先舔自己的前爪爪,從毛茸茸的小爪背開始舔,然後開始舔自己的小肉墊,一下一下,伸著小舌頭。

薛又白立即就不看小阿旦和小阿生打架了,轉頭來看懟懟。

這種小貓咪舔毛毛,他能看一天!

他可以,讓他來!

懟懟正扭著身體,舔完了自己身側的毛毛,正正準備舔肚皮上的毛毛。

忽然,它就感覺到如芒在背,周圍氣氛非常地不對勁。它警惕地轉過頭,目露兇狠地瞪著那個不對勁的地方,正好對上了薛又白直勾勾盯著它的那雙眼睛。

懟懟:“!”

瞬間,它就表演了個現場雙標。

它的表情,從兇巴巴的鰲拜臉,一秒轉變成了奶呼呼的小奶貓,甚至還故意掐著嗓子,朝著薛又白“喵喵喵”地叫了三聲。

薛又白默默地轉過頭,沒臉看了。

煙嗓的小貓貓,撒起嬌來也可愛得要死啊!他好想抱過來狂吸啊!

懟懟:“?”

它發現薛又白又轉頭,去看那邊正在打架的兩個小不點了。

懟懟立即不幹了,氣鼓鼓地,順著幾塊石頭,跳到了石頭堆的最高處,圓滾滾的身體直接擠在了薛又白的旁邊,準備趴下去。

薛又白:“!”

這個石頭堆的上面是個尖,面積很窄,勉勉強強地趴下了他這麽一只八斤重的毛團子,十斤重的大團子懟懟擠了過來,薛又白只覺得身體不穩地晃了晃。那天睡覺時,被懟懟擠得從石頭縫摔下去的噩夢,瞬間再度上演。

啪嘰!

八斤重的薛又白,被十斤重的懟懟,從石頭堆的最頂端,擠了下去。

貼著薛又白身邊正準備趴下的懟懟:“?”

怎麽?又掉下去了?

幸好兔猻毛厚密實,最上面那塊石頭和下面接住薛又白的石頭,距離不高,薛又白毫發無損。

但是,他硬生生地被懟懟那麽一只大毛球,直接從石頭上擠了下來,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這太丟臉了!

薛又白越想越憋屈,他咽不下這口氣。

他一定要報覆回來!

於是,等到他們回洞穴休息睡覺時,薛又白趴在懟懟旁邊,故意沒有睡。

等聽到懟懟舒服的呼嚕嚕聲音傳出來了,他立即鬼鬼祟祟起身,找了個最好的角度,然後整個身體貼了過去,使勁地把懟懟往旁邊下面的一個石頭縫裏擠。

第一次,懟懟紋絲不動,小呼嚕聲依舊非常舒舒服服。

薛又白沒有放棄,又試了一次。

第二次,懟懟毛團子山一樣的身體,動了動,似乎因為不舒服,翻了個身。

薛又白氣不過,又繞了一個角度,他今天,一定要把懟懟擠下去,讓它也嘗嘗被摔的滋味。

於是,薛又白咬緊牙關,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朝著懟懟發起了第三次進“攻”。

擠擠擠!

我努力地擠!

睡得正香甜的懟懟,終於被薛又白吵醒了。

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驚喜地發現,薛又白正在和它貼貼。

懟懟興奮得整只兔猻都清醒了,它立即熱情地就朝著薛又白也貼了過來。

薛又白正擠得來勁,忽然發現懟懟醒了,他的小動作被抓了現行,他嚇了一跳,急忙收回力道,若無其事地趴下,準備睡覺。

然而,興奮過渡的懟懟已經朝著他貼了過來,十斤重的大肉球,沒剎住速度,咚得一聲,大鐵球直接撞在了薛又白的身上。

“喵……嗷!”薛又白還沒來及喊一聲疼,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身下一空,整個身體開始失重,

然後……然後啪嘰一聲,薛又白又從石頭縫隙掉下去了。

他又一次,被懟懟這個十斤大鐵球,給撞得掉進了石頭縫裏。

懟懟從石頭堆上面的縫隙裏,怯生生地探出頭,小臉也滿是茫然,似乎搞不懂:你怎麽又掉下去了?

薛又白憋屈得幾近吐血。

一天之內,他被懟懟擠得,摔下石頭兩次了!

兩次!

兩次啊!!

薛又白生氣了!

非常生氣!

哄不好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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