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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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婚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原本昏迷不醒的顧母此刻正緩緩睜開雙眼，悠悠轉醒過來。
顧清耀和兩位嫂嫂見狀，急忙快步奔至床邊，滿臉關切地齊聲問道：“娘，您感覺怎麽樣？”
“可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嗎？正好張太醫還在此處呢，可以馬上為您診治一番。”
方氏更是心急如焚，緊緊握住顧母的手，聲音略微顫抖地追問道。
“娘，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顧清耀滿臉關切地迅速遞過一杯溫熱的茶水到顧母面前，並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好讓母親能夠順利喝下這杯水。
顧母接過茶杯，緩緩擡起手，輕抿一口杯中的茶水。
待將整杯茶水飲盡後，她輕輕放下杯子，長舒一口氣，感覺嗓子確實舒服多了些：“嗯……娘沒事兒……”
“其實啊，關於娘自己的身體狀況，娘心裏清楚著呢。”
“唉……娘只怕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啦……”
“今天吶，我瞧那羲和似乎對咱們家雲霄一片癡心、鐘情不已，而雲霄對羲和看起來也是情意滿滿，兩人算得上是兩情相悅呀。”
“要不，咳咳咳咳咳……趁著現在，幹脆把他倆的婚事給定下來吧……”
“萬一哪天娘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咳咳咳……孩子們就得守孝整整三年啊！”
聽到這裏，顧清耀眼眶瞬間泛紅，情緒變得異常激動起來，他緊緊握著顧母的手，聲音略帶顫抖地喊道：“娘！您可別亂說這些話呀！”
“兒子絕對不會讓您離開我的！宮裏的那些太醫們個個都醫術高超、妙手回春！”
“他們肯定有辦法治好您的病的！”
一旁的林氏早已淚水漣漣，她一邊用手絹擦拭眼角的淚花，一邊哽咽著說道：“娘，您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胡話呢？”
“就算要給孩子們操辦婚事，那也得等您身子骨硬朗起來，健健康康的時候再去辦呀！”
“您可千萬不能這麽想啊。”
方氏同樣雙眸含淚，滿心不舍與擔憂地望著顧母，微微搖著頭，表示對顧母剛才所言極不讚同。
顧母看到幾個孩子如此傷心難過，心中滿是愧疚和不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聲說道：“都是娘不好，咳咳咳……”
“娘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撐不到那個時候啊……”說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便不再提及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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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完顧母用完晚膳之後，顧清耀便匆匆忙忙地朝著二哥的院子走去。
遠遠望去，只見那院子裏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他心中頓時明了，大家應該都在這裏等著自己回來稟報母親的情況。
當顧清耀踏入院子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顧望舒率先開口問道：“娘怎麽樣了？”
顧清耀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道：“我已經服侍娘服下了藥，她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只是……她的身子依舊未見好轉，爹那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身子大不如前，沒有以前那般硬朗了。”說到這裏，顧清耀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憂慮之色。
聽到這個消息，顧玄度連忙出言安慰道：“娘和爹一定會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
然而，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這句話究竟是在寬慰他人，還是僅僅只為了安撫那顆早已惶恐不安的心。
這時，顧清耀又接著說道：“娘心裏一直惦記著羲和的婚事，她擔心萬一哪天自己突然走了，羲和就得為她守孝三年，從而耽誤了成親大事……”
話未說完，顧清耀已是眼眶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起來。
一旁的方氏略微沈思片刻後，輕聲說道：“這婚事嘛，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羲和年紀尚小，哪裏就能這麽早就談婚論嫁了？”
“再者說了，自古以來哪有女方主動提及婚事的道理呀。”
緊接著，林氏也隨聲附和道：“弟妹說得極是。雖說雲霄與羲和自幼便是青梅竹馬，但畢竟雲霄乃是皇家子嗣，身份尊貴。”
“如今他或許對羲和一往情深，可誰又能保證日後這份感情不會發生變化呢？”
“雲霄這孩子啊，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他打小就聰明伶俐、乖巧懂事，而且勤奮好學，無論是文韜武略還是為人處世，各個方面都表現得相當出色。”
“與那些整日游手好閑、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顧清耀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而坐在一旁的方氏則滿臉憂慮，她憂心忡忡地開口道：“即便雲霄如今確實出類拔萃，但官場險惡，那些個官員又有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呢？”
“他們個個都想著往各家後院裏塞女人，無非是想借此給自己謀條後路罷了。”
“面對如此眾多的誘惑，雲霄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嗎？”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帝雲霄神情堅定地從屋外大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直視著顧清耀，誠懇地說道：“顧叔，請相信我。”
“我可以向您保證，此生此世，我只會有羲和這一個妻子，絕不會納妾或者沾花惹草。”
說完，他略帶歉意地看向顧清耀，解釋道：“顧叔，實在不好意思，我並非有意偷聽您們的談話。”
“只是今天見到您急匆匆地請了張院首前來給顧老夫人看診，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待我處理完手頭之事後，便想著過來探望一番。”
“可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卻發現已經熄燈了，詢問過管家才得知您在顧二叔這裏，於是我便趕了過來。”
顧清耀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淡淡地擺了擺手，對身旁的仆人吩咐道：“張福，快給殿下看茶。”
帝雲霄輕抿了一口香茗，然後緩緩放下茶杯，鄭重地對坐在對面的顧清耀說道：“顧叔，如果我能有幸與羲和成婚，那麽我在此向您立誓。”
“今生今世，我的身邊只會有她一個人，絕不會納妾，希望您和顧二叔能夠答應我們的婚事。”他的目光堅定而誠懇，透露出內心深處真摯的情感。
一旁的顧清耀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自己的父母，詢問道：“二哥，二嫂，對於此事，不知你們作何想法？”
方氏與顧玄度交換了一下眼神，沈默片刻後，方氏開口說道：“雲霄啊，雖說你一片赤誠，但婚姻大事並非兒戲。”
“你可有問過羲和，她是否真心悅你？”
帝雲霄聞言，臉上微微一紅，顯得有些羞澀，他輕聲回答道：“其實……”
“她與我彼此間亦有情意......”說到這裏，他不禁低下頭去，似乎不好意思直視眾人。
見此情景，顧清耀擺了擺手，不再多問，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先回去吧，回宮之後好好問問你哥的意思。”
帝雲霄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嘴角的笑意都抑制不住，興奮地說道：“顧叔您盡管放心！我這就馬上趕回宮中，求我哥親自前來為我下聘禮！”
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顧清耀見帝雲霄如此心急火燎，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臭小子，我還沒同意呢，你急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顧望舒等人嚇了一跳，紛紛驚呼出聲：“誒呀，清耀，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就是啊，雲霄再怎麽說也是堂堂王爺，豈能這般無禮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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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雲霄風風火火地趕回皇宮後，一路疾馳，片刻不停歇，徑直奔向了那氣勢恢宏的乾清宮。
他剛踏入宮門，還未站穩腳跟，便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哥！顧叔已經同意啦！”
“你明天趕緊去給我下聘禮啊！一定要你親自去，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呢！”
帝九霄正在殿內處理政務，聽聞這突如其來的叫嚷聲，眉頭微皺，面露不悅之色，忍不住呵斥道：“帝雲霄，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一點規矩都沒有，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被兄長這麽一斥責，帝雲霄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收斂了一些，迅速走到一旁。
規規矩矩地坐下，但那張俊朗的臉龐上依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嘴角的笑容仿佛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帝九霄看著弟弟這般興奮的模樣，心中雖然仍有些不滿他剛才的莽撞行為，但也不好再多加責備，緩了口氣問道：“你今日可是去了丞相府？”
帝雲霄一聽這話，連忙點頭應道：“是啊，哥！”
“我今天在宮裏看到顧叔神色匆忙地拉著張太醫急匆匆地往外走，心裏估摸著想是顧老夫人身體抱恙，所以等我這邊事情一結束，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丞相府去探望情況了。”
“誰曾想，竟然讓我聽到了他們正在談論羲和的婚事呢！”
“我當場就向他們保證，我這輩子只會迎娶羲和一人為妻。”
“嘿嘿，然後顧叔就讓我先回宮問問你的意思。”
“依我看吶，這分明就是讓咱們趕緊準備聘禮！”說罷，帝雲霄又是一陣眉飛色舞，喜不自禁。
“雲霄啊，我來問問你，你所保證過的那些事，究竟能不能夠真正地做到呢？”
“羲和這丫頭雖說與你自幼便是青梅竹馬，但你是否能夠確保這一生都只鐘情於她一人呢？”
“我雖是能夠親自出面為你們二人賜婚下聘，可羲和畢竟也是朕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假如日後你又遇見了更為出色的女子，難道還會如同今日一般懇請朕再次為你賜婚不成？”
帝九霄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弟弟，面色嚴肅且鄭重地開口問道。
帝雲霄見到兄長如此神情，當下也收起了平日裏的隨意姿態，同樣一臉認真地回應道：“皇兄，我可是由您一手撫養長大的啊！”
“對於這樣重要的人生大事，我怎敢拿來當作兒戲對待呢？”
“我對羲和的情意乃是真心實意，此生此世，我的心中唯有她一人，絕無可能再納其他妻妾入府，請皇兄盡管放心就是了！”
聽到弟弟這番誠懇的話語，帝九霄凝視著他那張堅定而執著的面龐許久之後，終於微微點了點頭，緩緩松開緊皺的眉頭說道：“既是如此，那麽明日我便正式為你倆賜婚，並親自前往你府上為你下聘。”
說罷，轉頭看向一旁侍立的元白，沈聲吩咐道：“元白，速速前去內務府傳旨，令他們連夜籌備好德王成婚所需的一應物品，還有明日下聘用的各種物件，不得有誤！”
“遵命，陛下！老奴這就去辦。”元白趕忙躬身領命，隨後匆匆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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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才剛剛破曉，帝雲霄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不停地催促起來：“哥，這都什麽時候啦！還沒收拾好嗎？”
“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耽誤時辰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屋子裏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急。
帝九霄正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冠，被弟弟這般聒噪地催促弄得心煩意亂，忍不住皺起眉頭呵斥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幹脆就去佛堂念經文好了！”
“省得在這裏吵吵鬧鬧的！”
聽到哥哥這番狠話，帝雲霄嚇得趕緊用手捂住嘴巴，但還是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著：“那……那好吧，哥，我先到門外等著你，你可要快一點呀！”說完，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溜煙兒跑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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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覺得哪兒不舒服嗎？正好張太醫還在此處呢，可以馬上為您診治一番。”
方氏更是心急如焚，緊緊握住顧母的手，聲音略微顫抖地追問道。
“娘，來，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顧清耀滿臉關切地迅速遞過一杯溫熱的茶水到顧母面前，並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好讓母親能夠順利喝下這杯水。
顧母接過茶杯，緩緩擡起手，輕抿一口杯中的茶水。
待將整杯茶水飲盡後，她輕輕放下杯子，長舒一口氣，感覺嗓子確實舒服多了些：“嗯……娘沒事兒……”
“其實啊，關於娘自己的身體狀況，娘心裏清楚著呢。”
“唉……娘只怕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啦……”
“今天吶，我瞧那羲和似乎對咱們家雲霄一片癡心、鐘情不已，而雲霄對羲和看起來也是情意滿滿，兩人算得上是兩情相悅呀。”
“要不，咳咳咳咳咳……趁著現在，幹脆把他倆的婚事給定下來吧……”
“萬一哪天娘真有個三長兩短的，咳咳咳……孩子們就得守孝整整三年啊！”
聽到這裏，顧清耀眼眶瞬間泛紅，情緒變得異常激動起來，他緊緊握著顧母的手，聲音略帶顫抖地喊道：“娘！您可別亂說這些話呀！”
“兒子絕對不會讓您離開我的！宮裏的那些太醫們個個都醫術高超、妙手回春！”
“他們肯定有辦法治好您的病的！”
一旁的林氏早已淚水漣漣，她一邊用手絹擦拭眼角的淚花，一邊哽咽著說道：“娘，您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胡話呢？”
“就算要給孩子們操辦婚事，那也得等您身子骨硬朗起來，健健康康的時候再去辦呀！”
“您可千萬不能這麽想啊。”
方氏同樣雙眸含淚，滿心不舍與擔憂地望著顧母，微微搖著頭，表示對顧母剛才所言極不讚同。
顧母看到幾個孩子如此傷心難過，心中滿是愧疚和不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聲說道：“都是娘不好，咳咳咳……”
“娘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撐不到那個時候啊……”說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便不再提及此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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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望去，只見那院子裏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他心中頓時明了，大家應該都在這裏等著自己回來稟報母親的情況。
當顧清耀踏入院子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身上。
顧望舒率先開口問道：“娘怎麽樣了？”
顧清耀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道：“我已經服侍娘服下了藥，她這會兒已經睡下了。”
“只是……她的身子依舊未見好轉，爹那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身子大不如前，沒有以前那般硬朗了。”說到這裏，顧清耀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憂慮之色。
聽到這個消息，顧玄度連忙出言安慰道：“娘和爹一定會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
然而，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這句話究竟是在寬慰他人，還是僅僅只為了安撫那顆早已惶恐不安的心。
這時，顧清耀又接著說道：“娘心裏一直惦記著羲和的婚事，她擔心萬一哪天自己突然走了，羲和就得為她守孝三年，從而耽誤了成親大事……”
話未說完，顧清耀已是眼眶泛紅，聲音也有些哽咽起來。
一旁的方氏略微沈思片刻後，輕聲說道：“這婚事嘛，倒也不必如此著急。”
“羲和年紀尚小，哪裏就能這麽早就談婚論嫁了？”
“再者說了，自古以來哪有女方主動提及婚事的道理呀。”
緊接著，林氏也隨聲附和道：“弟妹說得極是。雖說雲霄與羲和自幼便是青梅竹馬，但畢竟雲霄乃是皇家子嗣，身份尊貴。”
“如今他或許對羲和一往情深，可誰又能保證日後這份感情不會發生變化呢？”
“雲霄這孩子啊，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
“他打小就聰明伶俐、乖巧懂事，而且勤奮好學，無論是文韜武略還是為人處世，各個方面都表現得相當出色。”
“與那些整日游手好閑、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顧清耀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重重地嘆了口氣。
而坐在一旁的方氏則滿臉憂慮，她憂心忡忡地開口道：“即便雲霄如今確實出類拔萃，但官場險惡，那些個官員又有哪一個是好相與的呢？”
“他們個個都想著往各家後院裏塞女人，無非是想借此給自己謀條後路罷了。”
“面對如此眾多的誘惑，雲霄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嗎？”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陣腳步聲傳來，帝雲霄神情堅定地從屋外大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直視著顧清耀，誠懇地說道：“顧叔，請相信我。”
“我可以向您保證，此生此世，我只會有羲和這一個妻子，絕不會納妾或者沾花惹草。”
說完，他略帶歉意地看向顧清耀，解釋道：“顧叔，實在不好意思，我並非有意偷聽您們的談話。”
“只是今天見到您急匆匆地請了張院首前來給顧老夫人看診，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待我處理完手頭之事後，便想著過來探望一番。”
“可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卻發現已經熄燈了，詢問過管家才得知您在顧二叔這裏，於是我便趕了過來。”
顧清耀聽後，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之色，淡淡地擺了擺手，對身旁的仆人吩咐道：“張福，快給殿下看茶。”
帝雲霄輕抿了一口香茗，然後緩緩放下茶杯，鄭重地對坐在對面的顧清耀說道：“顧叔，如果我能有幸與羲和成婚，那麽我在此向您立誓。”
“今生今世，我的身邊只會有她一個人，絕不會納妾，希望您和顧二叔能夠答應我們的婚事。”他的目光堅定而誠懇，透露出內心深處真摯的情感。
一旁的顧清耀聽到這話，轉頭看向自己的父母，詢問道：“二哥，二嫂，對於此事，不知你們作何想法？”
方氏與顧玄度交換了一下眼神，沈默片刻後，方氏開口說道：“雲霄啊，雖說你一片赤誠，但婚姻大事並非兒戲。”
“你可有問過羲和，她是否真心悅你？”
帝雲霄聞言，臉上微微一紅，顯得有些羞澀，他輕聲回答道：“其實……”
“她與我彼此間亦有情意......”說到這裏，他不禁低下頭去，似乎不好意思直視眾人。
見此情景，顧清耀擺了擺手，不再多問，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先回去吧，回宮之後好好問問你哥的意思。”
帝雲霄一聽這話，心中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嘴角的笑意都抑制不住，興奮地說道：“顧叔您盡管放心！我這就馬上趕回宮中，求我哥親自前來為我下聘禮！”
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顧清耀見帝雲霄如此心急火燎，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臭小子，我還沒同意呢，你急什麽！”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顧望舒等人嚇了一跳，紛紛驚呼出聲：“誒呀，清耀，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就是啊，雲霄再怎麽說也是堂堂王爺，豈能這般無禮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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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雲霄風風火火地趕回皇宮後，一路疾馳，片刻不停歇，徑直奔向了那氣勢恢宏的乾清宮。
他剛踏入宮門，還未站穩腳跟，便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哥！顧叔已經同意啦！”
“你明天趕緊去給我下聘禮啊！一定要你親自去，這樣才能顯示出我的誠意呢！”
帝九霄正在殿內處理政務，聽聞這突如其來的叫嚷聲，眉頭微皺，面露不悅之色，忍不住呵斥道：“帝雲霄，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一點規矩都沒有，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被兄長這麽一斥責，帝雲霄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收斂了一些，迅速走到一旁。
規規矩矩地坐下，但那張俊朗的臉龐上依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嘴角的笑容仿佛要咧到耳根子去了。
帝九霄看著弟弟這般興奮的模樣，心中雖然仍有些不滿他剛才的莽撞行為，但也不好再多加責備，緩了口氣問道：“你今日可是去了丞相府？”
帝雲霄一聽這話，連忙點頭應道：“是啊，哥！”
“我今天在宮裏看到顧叔神色匆忙地拉著張太醫急匆匆地往外走，心裏估摸著想是顧老夫人身體抱恙，所以等我這邊事情一結束，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丞相府去探望情況了。”
“誰曾想，竟然讓我聽到了他們正在談論羲和的婚事呢！”
“我當場就向他們保證，我這輩子只會迎娶羲和一人為妻。”
“嘿嘿，然後顧叔就讓我先回宮問問你的意思。”
“依我看吶，這分明就是讓咱們趕緊準備聘禮！”說罷，帝雲霄又是一陣眉飛色舞，喜不自禁。
“雲霄啊，我來問問你，你所保證過的那些事，究竟能不能夠真正地做到呢？”
“羲和這丫頭雖說與你自幼便是青梅竹馬，但你是否能夠確保這一生都只鐘情於她一人呢？”
“我雖是能夠親自出面為你們二人賜婚下聘，可羲和畢竟也是朕從小看到大的孩子！”
“假如日後你又遇見了更為出色的女子，難道還會如同今日一般懇請朕再次為你賜婚不成？”
帝九霄目光灼灼地盯著面前的弟弟，面色嚴肅且鄭重地開口問道。
帝雲霄見到兄長如此神情，當下也收起了平日裏的隨意姿態，同樣一臉認真地回應道：“皇兄，我可是由您一手撫養長大的啊！”
“對於這樣重要的人生大事，我怎敢拿來當作兒戲對待呢？”
“我對羲和的情意乃是真心實意，此生此世，我的心中唯有她一人，絕無可能再納其他妻妾入府，請皇兄盡管放心就是了！”
聽到弟弟這番誠懇的話語，帝九霄凝視著他那張堅定而執著的面龐許久之後，終於微微點了點頭，緩緩松開緊皺的眉頭說道：“既是如此，那麽明日我便正式為你倆賜婚，並親自前往你府上為你下聘。”
說罷，轉頭看向一旁侍立的元白，沈聲吩咐道：“元白，速速前去內務府傳旨，令他們連夜籌備好德王成婚所需的一應物品，還有明日下聘用的各種物件，不得有誤！”
“遵命，陛下！老奴這就去辦。”元白趕忙躬身領命，隨後匆匆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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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磨蹭下去可就要耽誤時辰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屋子裏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急。
帝九霄正在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冠，被弟弟這般聒噪地催促弄得心煩意亂，忍不住皺起眉頭呵斥道：“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幹脆就去佛堂念經文好了！”
“省得在這裏吵吵鬧鬧的！”
聽到哥哥這番狠話，帝雲霄嚇得趕緊用手捂住嘴巴，但還是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著：“那……那好吧，哥，我先到門外等著你，你可要快一點呀！”說完，他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溜煙兒跑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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