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清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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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清耀呢？
“誰要是敢傷害你，我定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此時的帝九霄早已顧不得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場，他只想用自己的懷抱給顧清耀帶來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顧清耀感受到帝九霄強烈的情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地擡起手，溫柔地拍打著帝九霄的後背，仿佛在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當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院首時，原本蒼白的臉龐瞬間恢覆了往日的清冷，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其眸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張院首何曾見過顧清耀這般模樣，頓時感覺如芒在背，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連忙躬身行禮，結結巴巴地說道：“下官這就去抓藥，剛才……剛才下官什麽都沒看到，請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醫治大人的病。”
顧清耀只覺得心口有些痛，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用清冷又沙啞的說道：“去吧，其他的事情本相不想多問，相信張院首心裏應該清楚該怎麽做。”
“是，是，下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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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耀最近究竟在忙活些什麽呢？算一算，這都已經好些天沒有見到他人影了，連家都不曾回。”顧母緩緩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略帶疑惑地看向坐在桌前的兒子與兒媳們，開口問道。
顧望舒聽到母親的詢問後，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緊，但表面上仍保持鎮定，回答說：“前些時日恰逢萬壽節啊，各國的使者紛至沓來，或許他正在宮中忙碌著處理各種事務呢。”
說完，他輕輕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這時，顧玄度連忙接過話頭，順著顧望舒的話說下去：“是啊，娘！我這段時間一直忙於漠北城那邊的生意往來，整日奔波在外，對於清耀的情況確實也不太了解。”
“不過您想啊，有時候他一旦忙碌起來，幹脆就直接住在宮裏了。”
“畢竟這普天之下，恐怕再沒有哪個地方能比皇宮還要安全可靠了，所以您盡管放寬心就是啦。”說著，他露出一個讓顧母安心的笑容。
一旁的方氏見狀，也趕忙幫腔解釋道：“對呀，娘！我記得之前還有張福回來過一趟呢，說是要給清耀取一些衣物送過去，因為他最近實在太忙，抽不出空回來。”
顧母聽了眾人的解釋，皺起眉頭，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是否真有這麽一回事兒。
她一邊思考，一邊喃喃自語道：“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看到顧母似乎仍然心存疑慮，林氏趕緊附和道：“娘，的確有這件事呢，可能只是您一時忘記了而已。”
此時，坐在角落裏的顧朝曦和顧曦澈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如果不能打消奶奶的疑慮，繼續追問下去的話，事情恐怕就要敗露了。
好在七嘴八舌地一通解釋，總算是暫時穩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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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可有找到那鴆鳥？”顧望舒心急如焚地拉著林氏匆匆趕到顧玄度的住處，眉頭緊緊蹙起，一臉憂慮地問道。
只見顧玄度面色凝重，緩緩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後無奈說道：“這鴆鳥哪是那般容易尋找之物！”
“我在漠北城費盡周折，聯系到一些生意夥伴，並與當地那些經常深入荒漠之人一同尋覓。如今已放出消息，只要誰能找到鴆鳥，便可獲得賞金萬兩。”
“然而，即便如此誘人的懸賞，要想真正尋得此鳥也絕非易事。”
“據所知，這種鳥通常棲息於荒漠深處，以毒蛇毒蟲為食。”
“可那荒漠地域廣袤無垠、人跡罕至，且極易使人迷失方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絕境。”
“我亦深知其中兇險，故而不敢在那裏耽擱過久，以免引起爹娘懷疑。”
聽到此處，顧望舒越發焦急起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喃喃自語道：“只要賞金足夠高，總會有人願意冒險前去尋找的。”
“若是現有的賞金不夠吸引人，那就繼續往上加便是了。”
“但清耀的性命僅有一條啊……”話語間，淚水已在眼眶裏打轉。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方氏開口寬慰道：“莫要太過憂心了，今日朝曦傳來消息，稱其收到德王殿下的傳信。”
“信上說清耀眼下還有天山雪蓮以及各種珍貴藥材吊著命，暫時還能支撐些許時日。”
“想來上天定會眷顧我們，讓我們早日尋得鴆鳥救他一命。”
盡管有方氏這番話安慰，但林氏心中依舊難以平靜，不由自主地深深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但願能盡快找到那鴆鳥吧，人實在耽擱不起了……”
一時間，屋內氣氛沈重，眾人皆愁容滿面，滿心期盼著奇跡能夠出現。
“娘這段時間老是打聽清耀的情況，咱們這樣瞞著雖然能應付一陣子，但長此以往，遲早還是會露餡的呀！”方氏一臉愁容地說道，言語間充滿了無奈。
坐在一旁的林氏憂心忡忡地點點頭應和著：“是啊，瞞不住的。”
“娘如今歲數越來越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硬朗，如果讓她知道真相，真不知道會急成什麽樣呢，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麽病來。”說著，林氏不禁皺起眉頭，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聽到兩人的話，一直沈默不語的顧望舒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自己那發脹發疼的腦袋，苦惱地說道：“可眼瞅著就要過年，按往年的習慣，清耀這個時間雖說也忙，但是隔個兩三天還是會在家中。”
“到時候娘見不到他人影，肯定會一個勁兒地追問個不停。”
這時，一直低頭凝視著手中茶杯、仿佛若有所思的顧玄度緩緩擡起頭來，重重地嘆了口氣說：“唉……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咱們也只能先這麽過一天算一天，走一步看一步。”
說完，他又低下頭去，呆呆地望著杯中的茶水，似乎想要從那一圈圈漣漪裏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眾人聽後，都默默地嘆了口氣，表示讚同。
是啊，除此之外，他們好像也別無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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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顧清耀此時面色蒼白如紙，眉頭緊蹙，一只手緊緊地捂住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著，難以抑制地不停咳嗽起來。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他的心肺從胸腔裏扯出來一般，讓他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等到這陣咳嗽稍微停歇一些，他緩緩地移開捂著胸口的手掌，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染上了一片暗紅的血跡！
就在這時，帝九霄剛剛結束了早朝，他心急火燎地將繁重的政務一股腦兒地丟給了帝雲霄，然後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由於太過匆忙，他甚至連身上穿著的朝服都來不及更換，就聽見側殿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他心頭一緊，顧不得其他，三步並作兩步地沖進房間，一眼便瞧見顧清耀正掙紮著想挪動著身子下床。
“阿耀，你這是做什麽？為何突然想要下床？”帝九霄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滿臉關切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擔憂。
顧清耀擡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我……咳咳……咳……沒事……只是在床上躺得久了，想下來走走。”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將染有血跡的手迅速地藏進了被子裏，生怕被帝九霄發現後會自責不已。
然而，帝九霄何等敏銳，他一眼就察覺到了顧清耀的小動作，但並沒有當場戳穿。
他只是皺起眉頭，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張太醫特意交代過，你如今身體虛弱，見不得涼風。”
“而且眼下天氣越來越冷了，你要是貿然出去走動，病情只會加重。”
“所以，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才是上策。”
顧清耀無奈地點點頭，應聲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你也快去換換常服吧，你這樣子風風火火地沖過來，我看著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說完，他嘴角微揚，試圖用輕松的話語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帝九霄見到此景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緊接著再次開口叮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更換一下衣物。”
“你呢，則乖乖地躺在床上好生歇息。若是覺得實在無趣煩悶得緊，我可以差遣元白給你送來一些書籍以供消遣閱讀。”
“亦或是讓十二與七夕那兩個小家夥前來陪伴於你左右。”
“甚好！確實已有好些時日未曾瞧見這兩只活潑靈動的小老虎。”顧清耀聽聞此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並輕輕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成，那我即刻派人前去將它們領至此處。”言罷，帝九霄轉身邁步而出。
然而此刻，顧清耀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待確定他走遠後便使出全身力氣高聲呼喊起來：“張福……”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但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須臾之間，張福便已急匆匆地自殿外奔入室內，躬身行禮問道：“大人，不知您喚奴才所為何事？”
顧清耀艱難地擡起手臂，緩緩將手掌伸出呈現在張福眼前，說道：“快快，速去打來一盆清水替我洗凈，萬不可讓阿九待會兒回來時瞧見於此……”
張福定睛一瞧，只見顧清耀那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掌之上竟沾滿了烏黑濃稠的鮮血，頓時大驚失色，面露憂色地勸道：“大人啊，依奴才之見，還是趕緊去請太醫務必前來診治一番才妥當吶！”
“不必多言！我自己的身子狀況如何，我心中自是有數得很。”
“莫要再耽擱時間了，速速去打水來幫我清洗幹凈便是！”顧清耀語氣堅定，毫無商量餘地地下達著命令。
“是，奴才遵命！這就立刻前去準備……”
張福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當下也不敢再多嘴，連忙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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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今日阿耀竟然咳血了，不知可有什麽法子能夠稍稍緩解一下？”帝九霄心急如焚地踏進太醫院，一邊大聲詢問著，一邊腳步匆匆。
正在整理藥材的張太醫聽到聲響，猛地擡起頭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道：“拜見皇上，丞相他……咳血了？！”
周圍的其他太醫們也紛紛跪地請安：“參見皇上。”
帝九霄心中煩躁不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都起來吧，別啰嗦這些虛禮了。”
“快說，到底有沒有辦法能讓阿耀好受一些？”他眉頭緊蹙，滿臉憂慮。
張太醫站起身來，略作思索後說道：“回皇上，微臣目前尚不能確定具體病因和病情嚴重程度，還需要先為丞相把一把脈方能下結論。”
“不過，如果能尋得鴆鳥那就再好不過了，其鳥喙可是此毒唯一的解藥啊……只是這鴆鳥極為罕見難覓。”說著，張太醫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帝九霄一聽，毫不猶豫地命令道：“那還等什麽？”
“立刻隨朕前去給阿耀把脈，然後重新擬定藥方。”
“是，是，微臣遵命。”張太醫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背起自己的藥箱，緊緊跟隨著帝九霄急促的步伐，一同向著乾清宮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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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是敢傷害你，我定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此時的帝九霄早已顧不得周圍是否還有其他人在場，他只想用自己的懷抱給顧清耀帶來一絲溫暖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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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地擡起手，溫柔地拍打著帝九霄的後背，仿佛在告訴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然而，當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張院首時，原本蒼白的臉龐瞬間恢覆了往日的清冷，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神情，其眸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張院首何曾見過顧清耀這般模樣，頓時感覺如芒在背，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連忙躬身行禮，結結巴巴地說道：“下官這就去抓藥，剛才……剛才下官什麽都沒看到，請大人放心，下官一定盡心盡力醫治大人的病。”
顧清耀只覺得心口有些痛，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用清冷又沙啞的說道：“去吧，其他的事情本相不想多問，相信張院首心裏應該清楚該怎麽做。”
“是，是，下官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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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舒聽到母親的詢問後，心中不由自主地一緊，但表面上仍保持鎮定，回答說：“前些時日恰逢萬壽節啊，各國的使者紛至沓來，或許他正在宮中忙碌著處理各種事務呢。”
說完，他輕輕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試圖掩飾內心的不安。
這時，顧玄度連忙接過話頭，順著顧望舒的話說下去：“是啊，娘！我這段時間一直忙於漠北城那邊的生意往來，整日奔波在外，對於清耀的情況確實也不太了解。”
“不過您想啊，有時候他一旦忙碌起來，幹脆就直接住在宮裏了。”
“畢竟這普天之下，恐怕再沒有哪個地方能比皇宮還要安全可靠了，所以您盡管放寬心就是啦。”說著，他露出一個讓顧母安心的笑容。
一旁的方氏見狀，也趕忙幫腔解釋道：“對呀，娘！我記得之前還有張福回來過一趟呢，說是要給清耀取一些衣物送過去，因為他最近實在太忙，抽不出空回來。”
顧母聽了眾人的解釋，皺起眉頭，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是否真有這麽一回事兒。
她一邊思考，一邊喃喃自語道：“有這回事嗎？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看到顧母似乎仍然心存疑慮，林氏趕緊附和道：“娘，的確有這件事呢，可能只是您一時忘記了而已。”
此時，坐在角落裏的顧朝曦和顧曦澈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如果不能打消奶奶的疑慮，繼續追問下去的話，事情恐怕就要敗露了。
好在七嘴八舌地一通解釋，總算是暫時穩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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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可有找到那鴆鳥？”顧望舒心急如焚地拉著林氏匆匆趕到顧玄度的住處，眉頭緊緊蹙起，一臉憂慮地問道。
只見顧玄度面色凝重，緩緩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後無奈說道：“這鴆鳥哪是那般容易尋找之物！”
“我在漠北城費盡周折，聯系到一些生意夥伴，並與當地那些經常深入荒漠之人一同尋覓。如今已放出消息，只要誰能找到鴆鳥，便可獲得賞金萬兩。”
“然而，即便如此誘人的懸賞，要想真正尋得此鳥也絕非易事。”
“據所知，這種鳥通常棲息於荒漠深處，以毒蛇毒蟲為食。”
“可那荒漠地域廣袤無垠、人跡罕至，且極易使人迷失方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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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此處，顧望舒越發焦急起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喃喃自語道：“只要賞金足夠高，總會有人願意冒險前去尋找的。”
“若是現有的賞金不夠吸引人，那就繼續往上加便是了。”
“但清耀的性命僅有一條啊……”話語間，淚水已在眼眶裏打轉。
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方氏開口寬慰道：“莫要太過憂心了，今日朝曦傳來消息，稱其收到德王殿下的傳信。”
“信上說清耀眼下還有天山雪蓮以及各種珍貴藥材吊著命，暫時還能支撐些許時日。”
“想來上天定會眷顧我們，讓我們早日尋得鴆鳥救他一命。”
盡管有方氏這番話安慰，但林氏心中依舊難以平靜，不由自主地深深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但願能盡快找到那鴆鳥吧，人實在耽擱不起了……”
一時間，屋內氣氛沈重，眾人皆愁容滿面，滿心期盼著奇跡能夠出現。
“娘這段時間老是打聽清耀的情況，咱們這樣瞞著雖然能應付一陣子，但長此以往，遲早還是會露餡的呀！”方氏一臉愁容地說道，言語間充滿了無奈。
坐在一旁的林氏憂心忡忡地點點頭應和著：“是啊，瞞不住的。”
“娘如今歲數越來越大了，身體也不如從前硬朗，如果讓她知道真相，真不知道會急成什麽樣呢，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麽病來。”說著，林氏不禁皺起眉頭，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聽到兩人的話，一直沈默不語的顧望舒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自己那發脹發疼的腦袋，苦惱地說道：“可眼瞅著就要過年，按往年的習慣，清耀這個時間雖說也忙，但是隔個兩三天還是會在家中。”
“到時候娘見不到他人影，肯定會一個勁兒地追問個不停。”
這時，一直低頭凝視著手中茶杯、仿佛若有所思的顧玄度緩緩擡起頭來，重重地嘆了口氣說：“唉……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咱們也只能先這麽過一天算一天，走一步看一步。”
說完，他又低下頭去，呆呆地望著杯中的茶水，似乎想要從那一圈圈漣漪裏找到解決問題的答案。
眾人聽後，都默默地嘆了口氣，表示讚同。
是啊，除此之外，他們好像也別無他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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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顧清耀此時面色蒼白如紙，眉頭緊蹙，一只手緊緊地捂住胸口，身體微微顫抖著，難以抑制地不停咳嗽起來。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他的心肺從胸腔裏扯出來一般，讓他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等到這陣咳嗽稍微停歇一些，他緩緩地移開捂著胸口的手掌，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心竟然染上了一片暗紅的血跡！
就在這時，帝九霄剛剛結束了早朝，他心急火燎地將繁重的政務一股腦兒地丟給了帝雲霄，然後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由於太過匆忙，他甚至連身上穿著的朝服都來不及更換，就聽見側殿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他心頭一緊，顧不得其他，三步並作兩步地沖進房間，一眼便瞧見顧清耀正掙紮著想挪動著身子下床。
“阿耀，你這是做什麽？為何突然想要下床？”帝九霄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滿臉關切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和擔憂。
顧清耀擡起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我……咳咳……咳……沒事……只是在床上躺得久了，想下來走走。”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地將染有血跡的手迅速地藏進了被子裏，生怕被帝九霄發現後會自責不已。
然而，帝九霄何等敏銳，他一眼就察覺到了顧清耀的小動作，但並沒有當場戳穿。
他只是皺起眉頭，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不行，張太醫特意交代過，你如今身體虛弱，見不得涼風。”
“而且眼下天氣越來越冷了，你要是貿然出去走動，病情只會加重。”
“所以，乖乖躺在床上休息才是上策。”
顧清耀無奈地點點頭，應聲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你也快去換換常服吧，你這樣子風風火火地沖過來，我看著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說完，他嘴角微揚，試圖用輕松的話語來緩解緊張的氣氛。
帝九霄見到此景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緊接著再次開口叮囑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更換一下衣物。”
“你呢，則乖乖地躺在床上好生歇息。若是覺得實在無趣煩悶得緊，我可以差遣元白給你送來一些書籍以供消遣閱讀。”
“亦或是讓十二與七夕那兩個小家夥前來陪伴於你左右。”
“甚好！確實已有好些時日未曾瞧見這兩只活潑靈動的小老虎。”顧清耀聽聞此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欣喜的笑容，並輕輕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成，那我即刻派人前去將它們領至此處。”言罷，帝九霄轉身邁步而出。
然而此刻，顧清耀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待確定他走遠後便使出全身力氣高聲呼喊起來：“張福……”
只聞其聲，未見其人，但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須臾之間，張福便已急匆匆地自殿外奔入室內，躬身行禮問道：“大人，不知您喚奴才所為何事？”
顧清耀艱難地擡起手臂，緩緩將手掌伸出呈現在張福眼前，說道：“快快，速去打來一盆清水替我洗凈，萬不可讓阿九待會兒回來時瞧見於此……”
張福定睛一瞧，只見顧清耀那原本白皙修長的手掌之上竟沾滿了烏黑濃稠的鮮血，頓時大驚失色，面露憂色地勸道：“大人啊，依奴才之見，還是趕緊去請太醫務必前來診治一番才妥當吶！”
“不必多言！我自己的身子狀況如何，我心中自是有數得很。”
“莫要再耽擱時間了，速速去打水來幫我清洗幹凈便是！”顧清耀語氣堅定，毫無商量餘地地下達著命令。
“是，奴才遵命！這就立刻前去準備……”
張福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性，當下也不敢再多嘴，連忙應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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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醫！今日阿耀竟然咳血了，不知可有什麽法子能夠稍稍緩解一下？”帝九霄心急如焚地踏進太醫院，一邊大聲詢問著，一邊腳步匆匆。
正在整理藥材的張太醫聽到聲響，猛地擡起頭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道：“拜見皇上，丞相他……咳血了？！”
周圍的其他太醫們也紛紛跪地請安：“參見皇上。”
帝九霄心中煩躁不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都起來吧，別啰嗦這些虛禮了。”
“快說，到底有沒有辦法能讓阿耀好受一些？”他眉頭緊蹙，滿臉憂慮。
張太醫站起身來，略作思索後說道：“回皇上，微臣目前尚不能確定具體病因和病情嚴重程度，還需要先為丞相把一把脈方能下結論。”
“不過，如果能尋得鴆鳥那就再好不過了，其鳥喙可是此毒唯一的解藥啊……只是這鴆鳥極為罕見難覓。”說著，張太醫不禁輕輕嘆了口氣。
帝九霄一聽，毫不猶豫地命令道：“那還等什麽？”
“立刻隨朕前去給阿耀把脈，然後重新擬定藥方。”
“是，是，微臣遵命。”張太醫不敢有絲毫耽擱，趕緊背起自己的藥箱，緊緊跟隨著帝九霄急促的步伐，一同向著乾清宮快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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