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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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雕刻
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哥哥喜歡丹曦姐姐好久啦，今天下午聽到丹曦姐姐要相看婚事，他整個人都變得失魂落魄的。”
坐在一旁的將軍夫人聽聞此言，不禁嗔怪起身旁的文將軍來：“你呀，真是個粗心大意的老頭子！”
“孩子們成天在一塊兒玩耍，這麽明顯的事情你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
“再說了，丹曦可是你徒弟的姐姐，你竟然也毫無所覺？”
文將軍被夫人這麽一說，頓時有些窘迫，趕忙陪著笑臉解釋道：“哎呀，夫人莫怪，我就是一介武夫，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槍的，哪裏能想到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將軍夫人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滿臉通紅、低頭不語的大孫子文賢，心疼地說道：“好孩子，這件事就包在奶奶身上吧。”
“明天奶奶親自去一趟顧府，幫你好好打探一下情況，如何？”
文賢一聽，臉上的紅暈更甚，擡起頭來感激地望著奶奶，輕聲說道：“孫兒多謝奶奶。”
將軍夫人看到大孫子這副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道：“哈哈哈，我的乖孫兒終於開竅啦！”
“平日裏總是呆呆楞楞的，跟塊木頭似的，這樣可不行。”
“以後得多學著點兒怎麽討女孩子歡心才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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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今日已經連續雕刻整整一天了！”
“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呢？不如暫且先去歇息一下吧。”
“您看這夜色已深，時辰不早啦，明天一早可還有早朝等著您呢。”白澤滿臉憂慮地望著仍未顯露出絲毫倦意、依舊專註於手中那塊尚未完成雕刻的玉石的顧清耀，忍不住開口勸道。
聽到白澤的勸說，顧清耀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和那只雕刻到一半的玉石，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並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然後擡頭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這才恍然驚覺原來時間竟過得如此之快。
他略帶疲憊地回應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這般時候了嗎？”
“白澤啊，你也趕快去歇著吧，我稍作梳洗整理便會去安寢。”
白澤連忙應聲道：“屬下只是負責守護在您身旁而已，並不覺得勞累，請大人放心。”
“待您梳洗完畢之後，屬下定當遵命前去休息。”說著，他手腳麻利地將桌上雜亂放置的各種雕刻工具收拾整齊，擺放妥當。
顧清耀見此情形，知道白澤向來忠心耿耿、做事認真負責，也就不再過多勉強。
只是溫和地說道：“其實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由府中的下人來操辦即可，你乃是阿九專門派遣過來護衛我安全之人，像這類瑣碎小事實在不必勞煩你來費心操勞。”
白澤趕忙抱拳施禮，恭聲回答道：“多謝大人體恤關懷，但能為大人效力乃是屬下的榮幸，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顧清耀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把這屋裏的燈火熄滅掉，然後速速回房歇息去吧。”
白澤依言而行，迅速吹滅了屋內的油燈，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四周變得格外安靜祥和，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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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之後，帝九霄邁著沈穩的步伐返回乾清宮。
沒過多久，顧清耀就懷抱著那只圓滾滾、胖乎乎的小白虎——小十二，踏入了宮殿的大門。
此時，陽光正好從門口灑進來，顧清耀就這樣逆著光緩緩走來，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面對於帝九霄來說卻顯得有些虛幻和不真實。
帝九霄擡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顧清耀身上，略帶埋怨地開口問道：“阿耀啊，你最近到底在忙碌些什麽呢？”
“竟然都不怎麽來我的乾清宮走動了。”他的語氣之中明顯透露出一種被冷落的不滿情緒。
聽到這話，顧清耀不禁微微一笑，回答道：“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在做什麽，直接去問問白澤不就行了。”
“關於我的行蹤，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帝九霄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道：“白澤既然已經被指給了你，那他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我可不會輕易去詢問他有關你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問了，以他對你的忠心程度，恐怕也是不會向我如實匯報的。”
“所以，我還是更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面對帝九霄如此執著的追問，顧清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賣起關子來：“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暫且先保密好了。”
“等再過一段時間，你自然就會明白其中緣由的。”說完，還沖帝九霄笑了笑。
帝九霄一聽這話，心中的好奇心愈發強烈起來，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那我現在可真是越發好奇了！”
只見顧清耀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懷中依舊緊緊抱著可愛的小十二。
他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小十二柔軟的毛發，另一只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後，才慢條斯理地回應道：“你呀，就先繼續好奇著吧。”
“等到合適的時機來臨，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到時候你自然就全都明白了。”此刻的顧清耀，看上去格外輕松愜意，絲毫沒有因為帝九霄的急切而有半分緊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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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雕刻完了，真不容易……”顧清耀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緩緩地活動起自己那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無比僵硬的身體。
他輕輕地扭動著脖頸、舒展著四肢，試圖緩解那股酸痛和麻木感。
就在這時，白澤端著一些吃食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桌上擺放著的那件剛剛完成的雕刻作品，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之色：“大人，這是已經雕刻完成了嗎？”
顧清耀聞聲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抹疲憊但又滿足的笑容：“是啊，總算是大功告成了！這可是耗費了我不少心血呢。”
說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把空氣中那食物的香氣全部吸入鼻中。
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澤手中端著的東西上，好奇地問道：“你這是端來了什麽好吃的？怎麽這麽香，光是聞著味道我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
白澤微笑著走到桌前，將手中的托盤放下，揭開上面的蓋子說道：“回大人，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廚房為您準備的一碗牛肉面。”
“她聽說您一直在這兒忙，擔心您餓著，所以特地讓小的給您送過來。”
顧清耀看著面前那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牛肉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來是母親做的啊，嗯，光看這賣相就知道一定很好吃。”說罷，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大口面條放入嘴中咀嚼起來。
隨著面條入口，濃郁鮮美的湯汁瞬間在舌尖散開，牛肉的鮮嫩與面條的爽滑完美結合在一起，讓人回味無窮。
顧清耀吃得津津有味，嘴裏含糊不清地讚嘆道：“嗯，真香！我娘這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不一會兒功夫，一碗牛肉面就被他風卷殘雲般地消滅得幹幹凈凈。
白澤見顧清耀吃完了面，正準備收拾碗筷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開口說道：“哦，對了大人，還有件事要跟您稟報一聲。”
“明日文將軍家的嫡孫文賢將會親自上門提親，老夫人特別交代讓您下了朝之後盡早趕回家來。”
“嗯？提親？和誰？丹曦嗎？”
顧清耀滿臉驚愕地問道，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一旁的白澤輕輕地點了點頭，緩聲道：“沒錯，正是與丹曦小姐。”
“據說他倆可是兩情相悅呢，自幼便相識，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啦。”
顧清耀聽後微微一怔，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文賢這孩子啊，人品和性情倒是都挺不錯的，若他們真能走到一起，倒也稱得上是一段佳話……只是，唉！”
“我這侄女怎麽就這麽快被人連盆帶花地給端走了呀！”
“想當初，她和文賢能夠結識，還是因為我當年費心給那倆小子尋找師父才促成的緣分。”
“如今這般情形，我這心裏頭還真是有點兒不太爽利……”說著，他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郁悶之色。
白澤見此情景，一時間竟也沈默不語起來。
他深知此刻無論說些什麽安慰的話語恐怕都難以撫平顧清耀心中的那份失落感，故而只能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對方情緒稍稍平覆一些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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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日怎地一下早朝便火急火燎地走了？莫不是出了何事？”帝九霄見顧清耀匆匆走進殿內，連忙起身相迎，滿臉關切地問道。
只見顧清耀一臉頹喪之色，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徑直走到一旁的軟榻前，一屁股癱坐下去，嘴裏嘟囔著：“唉！我們家的花兒，竟然被人連盆帶花給端走……”
帝九霄聞言大吃一驚，猛地一拍桌子，瞪大雙眼怒喝道：“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竟敢跑到丞相府去行竊？”
“究竟是何種名貴的花兒值得如此大費周章？那賊人可曾抓到？”
顧清耀無精打采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是文將軍府的嫡孫文賢幹的好事兒，更氣人的是，我娘居然對他來咱家偷花兒這事兒還表示熱烈歡迎呢......”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抱起旁邊的小十二，另一只手則輕輕撫摸著趴在地上的七夕，臉上盡是無可奈何的神情。
“嗯？竟是文賢那小子？”
“依我看，他可不像是個會偷東西的主兒呀，這裏頭莫非有什麽誤會不成？”帝九霄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顧清耀沒好氣地白了帝九霄一眼，憤憤不平地回道：“他自然是不會去偷那些尋常物件，但這次他偷走的可不是普通的花兒，而是一朵名叫丹曦的‘嬌花’。”
“而這朵‘嬌花’正是我一直視若珍寶、從小呵護到大的小侄女！”說罷，他情不自禁地又重重地揉了兩把懷中的小十二，直把小十二弄得嗷嗷叫喚起來。
“嗯……這……兩個孩子之間確實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啊！”
“而且文賢那小子，怎麽說也算是咱們知根知底的人。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你會更加憂心忡忡、難以安心吧。”
帝九霄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替自己的弟弟暗自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自家那個弟弟可不止對眼前這位的侄女有意思，居然還覬覦著他另外一個侄女呢！想到這兒，帝九霄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所以，對於他們倆的事情，我也就是有些郁悶而已，但並沒有出手阻攔。”
話鋒一轉，帝九霄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而看向面前的人，眼神裏滿含期待地問道，“不說這些了，今日你要不要留宿在宮中？你可是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陪過我了。”
說完，只見帝九霄輕輕一揮手，便將原本窩在顧清耀懷裏撒嬌的小十二給趕跑了。
緊接著，他自己則迅速欺身而上，緊緊地貼在了顧清耀身旁。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來，將嘴唇湊到顧清耀的耳畔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帶著些許委屈的語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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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成天在一塊兒玩耍，這麽明顯的事情你居然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
“再說了，丹曦可是你徒弟的姐姐，你竟然也毫無所覺？”
文將軍被夫人這麽一說，頓時有些窘迫，趕忙陪著笑臉解釋道：“哎呀，夫人莫怪，我就是一介武夫，整天只知道舞刀弄槍的，哪裏能想到這些兒女情長之事。”
將軍夫人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滿臉通紅、低頭不語的大孫子文賢，心疼地說道：“好孩子，這件事就包在奶奶身上吧。”
“明天奶奶親自去一趟顧府，幫你好好打探一下情況，如何？”
文賢一聽，臉上的紅暈更甚，擡起頭來感激地望著奶奶，輕聲說道：“孫兒多謝奶奶。”
將軍夫人看到大孫子這副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打趣道：“哈哈哈，我的乖孫兒終於開竅啦！”
“平日裏總是呆呆楞楞的，跟塊木頭似的，這樣可不行。”
“以後得多學著點兒怎麽討女孩子歡心才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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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今日已經連續雕刻整整一天了！”
“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呢？不如暫且先去歇息一下吧。”
“您看這夜色已深，時辰不早啦，明天一早可還有早朝等著您呢。”白澤滿臉憂慮地望著仍未顯露出絲毫倦意、依舊專註於手中那塊尚未完成雕刻的玉石的顧清耀，忍不住開口勸道。
聽到白澤的勸說，顧清耀緩緩放下手中的工具和那只雕刻到一半的玉石，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並伸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然後擡頭看了一眼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這才恍然驚覺原來時間竟過得如此之快。
他略帶疲憊地回應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這般時候了嗎？”
“白澤啊，你也趕快去歇著吧，我稍作梳洗整理便會去安寢。”
白澤連忙應聲道：“屬下只是負責守護在您身旁而已，並不覺得勞累，請大人放心。”
“待您梳洗完畢之後，屬下定當遵命前去休息。”說著，他手腳麻利地將桌上雜亂放置的各種雕刻工具收拾整齊，擺放妥當。
顧清耀見此情形，知道白澤向來忠心耿耿、做事認真負責，也就不再過多勉強。
只是溫和地說道：“其實這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由府中的下人來操辦即可，你乃是阿九專門派遣過來護衛我安全之人，像這類瑣碎小事實在不必勞煩你來費心操勞。”
白澤趕忙抱拳施禮，恭聲回答道：“多謝大人體恤關懷，但能為大人效力乃是屬下的榮幸，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顧清耀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吩咐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把這屋裏的燈火熄滅掉，然後速速回房歇息去吧。”
白澤依言而行，迅速吹滅了屋內的油燈，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隨著輕微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四周變得格外安靜祥和，只剩下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
~~~~~~~~~~~~~~~~~~~~~~~~~~~~我是分割線~~~~~~~~~~~~~~~~~~~~~~~~~~~~~~~
下了早朝之後，帝九霄邁著沈穩的步伐返回乾清宮。
沒過多久，顧清耀就懷抱著那只圓滾滾、胖乎乎的小白虎——小十二，踏入了宮殿的大門。
此時，陽光正好從門口灑進來，顧清耀就這樣逆著光緩緩走來，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
然而，這幅畫面對於帝九霄來說卻顯得有些虛幻和不真實。
帝九霄擡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顧清耀身上，略帶埋怨地開口問道：“阿耀啊，你最近到底在忙碌些什麽呢？”
“竟然都不怎麽來我的乾清宮走動了。”他的語氣之中明顯透露出一種被冷落的不滿情緒。
聽到這話，顧清耀不禁微微一笑，回答道：“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在做什麽，直接去問問白澤不就行了。”
“關於我的行蹤，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帝九霄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道：“白澤既然已經被指給了你，那他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我可不會輕易去詢問他有關你的事情，而且就算我問了，以他對你的忠心程度，恐怕也是不會向我如實匯報的。”
“所以，我還是更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面對帝九霄如此執著的追問，顧清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賣起關子來：“既然這樣，那這件事就暫且先保密好了。”
“等再過一段時間，你自然就會明白其中緣由的。”說完，還沖帝九霄笑了笑。
帝九霄一聽這話，心中的好奇心愈發強烈起來，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那我現在可真是越發好奇了！”
只見顧清耀悠然自得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懷中依舊緊緊抱著可愛的小十二。
他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小十二柔軟的毛發，另一只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後，才慢條斯理地回應道：“你呀，就先繼續好奇著吧。”
“等到合適的時機來臨，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到時候你自然就全都明白了。”此刻的顧清耀，看上去格外輕松愜意，絲毫沒有因為帝九霄的急切而有半分緊張之色。
~~~~~~~~~~~~~~~~~~~~~~~~~~~~~~~~~我是分割線~~~~~~~~~~~~~~~~~~~~~~~~~~
“終於雕刻完了，真不容易……”顧清耀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緩緩地活動起自己那因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而變得無比僵硬的身體。
他輕輕地扭動著脖頸、舒展著四肢，試圖緩解那股酸痛和麻木感。
就在這時，白澤端著一些吃食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桌上擺放著的那件剛剛完成的雕刻作品，眼中閃過一絲驚嘆之色：“大人，這是已經雕刻完成了嗎？”
顧清耀聞聲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抹疲憊但又滿足的笑容：“是啊，總算是大功告成了！這可是耗費了我不少心血呢。”
說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把空氣中那食物的香氣全部吸入鼻中。
然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澤手中端著的東西上，好奇地問道：“你這是端來了什麽好吃的？怎麽這麽香，光是聞著味道我的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了。”
白澤微笑著走到桌前，將手中的托盤放下，揭開上面的蓋子說道：“回大人，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廚房為您準備的一碗牛肉面。”
“她聽說您一直在這兒忙，擔心您餓著，所以特地讓小的給您送過來。”
顧清耀看著面前那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牛肉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原來是母親做的啊，嗯，光看這賣相就知道一定很好吃。”說罷，他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大口面條放入嘴中咀嚼起來。
隨著面條入口，濃郁鮮美的湯汁瞬間在舌尖散開，牛肉的鮮嫩與面條的爽滑完美結合在一起，讓人回味無窮。
顧清耀吃得津津有味，嘴裏含糊不清地讚嘆道：“嗯，真香！我娘這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不一會兒功夫，一碗牛肉面就被他風卷殘雲般地消滅得幹幹凈凈。
白澤見顧清耀吃完了面，正準備收拾碗筷時，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開口說道：“哦，對了大人，還有件事要跟您稟報一聲。”
“明日文將軍家的嫡孫文賢將會親自上門提親，老夫人特別交代讓您下了朝之後盡早趕回家來。”
“嗯？提親？和誰？丹曦嗎？”
顧清耀滿臉驚愕地問道，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會聽到這樣的消息。
一旁的白澤輕輕地點了點頭，緩聲道：“沒錯，正是與丹曦小姐。”
“據說他倆可是兩情相悅呢，自幼便相識，可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啦。”
顧清耀聽後微微一怔，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文賢這孩子啊，人品和性情倒是都挺不錯的，若他們真能走到一起，倒也稱得上是一段佳話……只是，唉！”
“我這侄女怎麽就這麽快被人連盆帶花地給端走了呀！”
“想當初，她和文賢能夠結識，還是因為我當年費心給那倆小子尋找師父才促成的緣分。”
“如今這般情形，我這心裏頭還真是有點兒不太爽利……”說著，他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郁悶之色。
白澤見此情景，一時間竟也沈默不語起來。
他深知此刻無論說些什麽安慰的話語恐怕都難以撫平顧清耀心中的那份失落感，故而只能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對方情緒稍稍平覆一些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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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日怎地一下早朝便火急火燎地走了？莫不是出了何事？”帝九霄見顧清耀匆匆走進殿內，連忙起身相迎，滿臉關切地問道。
只見顧清耀一臉頹喪之色，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徑直走到一旁的軟榻前，一屁股癱坐下去，嘴裏嘟囔著：“唉！我們家的花兒，竟然被人連盆帶花給端走……”
帝九霄聞言大吃一驚，猛地一拍桌子，瞪大雙眼怒喝道：“哪個膽大包天的賊人竟敢跑到丞相府去行竊？”
“究竟是何種名貴的花兒值得如此大費周章？那賊人可曾抓到？”
顧清耀無精打采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是文將軍府的嫡孫文賢幹的好事兒，更氣人的是，我娘居然對他來咱家偷花兒這事兒還表示熱烈歡迎呢......”
說著，他伸出一只手抱起旁邊的小十二，另一只手則輕輕撫摸著趴在地上的七夕，臉上盡是無可奈何的神情。
“嗯？竟是文賢那小子？”
“依我看，他可不像是個會偷東西的主兒呀，這裏頭莫非有什麽誤會不成？”帝九霄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顧清耀沒好氣地白了帝九霄一眼，憤憤不平地回道：“他自然是不會去偷那些尋常物件，但這次他偷走的可不是普通的花兒，而是一朵名叫丹曦的‘嬌花’。”
“而這朵‘嬌花’正是我一直視若珍寶、從小呵護到大的小侄女！”說罷，他情不自禁地又重重地揉了兩把懷中的小十二，直把小十二弄得嗷嗷叫喚起來。
“嗯……這……兩個孩子之間確實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啊！”
“而且文賢那小子，怎麽說也算是咱們知根知底的人。要是換作其他人，恐怕你會更加憂心忡忡、難以安心吧。”
帝九霄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替自己的弟弟暗自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自家那個弟弟可不止對眼前這位的侄女有意思，居然還覬覦著他另外一個侄女呢！想到這兒，帝九霄心裏不禁暗暗叫苦。
“所以，對於他們倆的事情，我也就是有些郁悶而已，但並沒有出手阻攔。”
話鋒一轉，帝九霄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而看向面前的人，眼神裏滿含期待地問道，“不說這些了，今日你要不要留宿在宮中？你可是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陪過我了。”
說完，只見帝九霄輕輕一揮手，便將原本窩在顧清耀懷裏撒嬌的小十二給趕跑了。
緊接著，他自己則迅速欺身而上，緊緊地貼在了顧清耀身旁。
然後，他微微俯下身來，將嘴唇湊到顧清耀的耳畔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帶著些許委屈的語氣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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