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皇上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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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皇上這是怎麽了？
“民女名叫小翠，家中爹爹嗜賭成性，整日流連於賭場之中，欠下了巨額債務。”
“那些債主們兇狠無比，爹爹無法償還欠款，竟然狠心將民女抵給了他們當作還債之物。”
“如今，這些惡人想要把民女賣到青樓去，民女寧死也不願意墮入那樣骯臟之地啊！”
“求求丞相大人發發慈悲救救民女吧，只要能讓民女脫離苦海，民女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來侍奉大人您！”說著，小翠哭得愈發傷心欲絕，整個身子都因抽泣而微微顫抖著。
聽到這裏，顧清耀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彪形大漢，目光冷冽如霜，沈聲喝問：“這女子所言是否屬實？”
只見為首的那個大漢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回……回丞相大人，屬……屬實……”說話間結結巴巴，顯然心中十分懼怕這位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
顧清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她爹究竟欠了你們多少銀子？”
“本相替她還了便是，至於這個女子，本相自會帶走妥善安置。”
白澤聞言立刻應諾，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從中取出一錠沈甸甸的銀子，隨手向那群大漢扔了過去，同時面無表情地問道：“這點銀子可夠還清債務？”
那錠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為首大漢面前的地上。
他戰戰兢兢地撿起銀子，用手掂量了一下分量，然後忙不疊地點頭哈腰道：“夠……夠了……”
“多謝丞相大人慷慨解囊，那小人們就先告辭了？”
“趕緊滾吧！”白澤板著臉怒喝道，語氣中充滿了威嚴和不耐煩。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
為首大漢如蒙大赦一般，趕忙帶著手下眾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生怕多留一刻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顧清耀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落在小翠身上，緩聲問道：“那麽，你眼下可有安身之處？”
只見小翠淚水如決堤般奔湧而下，抽噎著說道：“民女的爹爹嗜賭成性，若民女此刻歸家，恐怕又會被他再度賣掉啊！”那悲戚的哭聲令人聞之心酸。
顧清耀略作思索後，開口道：“如此說來，倒是有一個法子可行。”
“城中那家名為‘古繡樓’的鋪子乃是我家中小妹名下的產業。”
“不知你是否精通刺繡呢？”
小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點頭回應：“會的，會的”
“民女平日裏也常常繡些手帕拿到集市上去售賣，以貼補家用。”
聽到這話，顧清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對身旁的車夫吩咐道：“餘叔，煩請您將這位姑娘帶到許府，交予我的妹妹，並告知她給這位姑娘在繡樓裏安排一份差事。”
餘叔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是，老奴這便帶她前去。”
小翠見此情形，心中感激涕零，慌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頭致謝：“民女多謝丞相大人的救命大恩，多謝丞相大人！”
“若不是遇到貴人相助，民女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顧清耀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語氣平和地說道：“罷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日後只需在我妹妹的繡坊裏好生做事便可。”言罷，他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一旁的隨從白澤見狀，亦步亦趨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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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陽光透過重重宮闕灑在了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早朝上，帝九霄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那象征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他的面容冷峻而威嚴，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恭敬站立的文武百官。
此時，一份份奏折被呈上禦前，帝九霄翻閱著這些奏折，眉頭逐漸緊鎖起來，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煩悶之意。
突然，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怒喝道：“怎麽回事？為何嶺南與八閩地帶會有如此之多的女嬰剛一出生就慘遭殺害？”
站在前列的一名官員趕緊出列，跪地叩頭後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啟稟皇上，嶺南和八閩一帶的風俗向來便是如此，當地的官員也曾多次試圖加以制止，但始終未能奏效。”
聽到這話，帝九霄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沈，他的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嗎？”
“那些刁民怎會如此狠心，連剛剛降臨人世、毫無反抗之力的嬰兒都能下得去手害死！”
一時間，朝堂上陷入了一片沈默，眾大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接話。
過了一會兒，才有幾位大臣小聲嘀咕道：“這……這可如何阻止得了啊……”
“是啊……我們又無法預知她們出生時究竟是男是女……”
“況且就算知道了，如果那些百姓自己不願意養育，我們又能怎麽辦呢……”
隨著這些竊竊私語響起，朝堂之上漸漸嘈雜起來，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顧清耀忽然向前一步，拱手行禮後朗聲道：“啟稟皇上，微臣倒是有一個法子，不知皇上是否願意一聽？”
“既然顧愛卿有法子，那不妨說來聽聽。”帝九霄見到顧清耀開口，原本緊繃著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只見顧清耀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禮後說道：“陛下，微臣所想之法乃是在整個九州之地廣建收嬰坊。”
“所謂收嬰坊，便是專門用來收留那些被遺棄或是父母不想要的嬰兒之所。”
“但凡有人欲棄嬰，皆可送至收嬰坊，且送來之時須得簽署一份協議，自此之後與此嬰徹底斷絕關系，再不可上門找尋。”
“而送嬰之人則可獲得二兩銀子作為補償，以此買斷其與嬰兒之間的所有關聯。”
“此協議一式兩份，送嬰者與收嬰坊各自留存一份。”
“如此一來，這些嬰兒便可交由收嬰坊撫養長大，並教授其各種技藝才能。”
“待其成年之後，便能為國家效力。”
“畢竟這些由收嬰坊養大的孩子，對國家的忠誠度自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這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嬰，但誰又能斷言她的未來會比不上男嬰呢？”
“要知道，女子同樣有著無限可能。”
“就說這刺繡吧，如果精心教導培養，假以時日，她必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繡娘。”
“待到技藝嫻熟之時，我們還可開設繡坊，將那精美的繡品遠銷至各個國家，用於通商貿易，如此一來，既能讓這些被拋棄的女嬰有活路，又能為國庫帶來豐厚的收益。
“再或者，若此女對醫學感興趣，不妨送她去學醫，將來成為一名女大夫。”
“世間女子多有一些難言之隱，有些病癥由男大夫診治總歸不太方便，而這時女大夫便能發揮出獨特的優勢了。”
“憑著醫術和細膩的心性，想必能夠救治不少姑娘夫人和小姐。”
“更何況，現我國本就有屬於國家的醫館，送去學醫也不是什麽成本過高之事。”
“更甚者，倘若某些女嬰天賦異稟、骨骼驚奇，那麽習武練劍亦非不可。”
“誰說女子不能在江湖上揚名立萬？”
“武林之中不乏武藝高強的巾幗英雄，她們英姿颯爽，令人敬仰。說不定女子日後也能練就一身絕世武功，為國效力。”
顧清耀滔滔不絕地說完自己的想法，帝九霄微微頷首，表示認可，但同時也面露難色地道：“此法固然甚妙，只是前期所需投入實在巨大！”
顧清耀趕忙應道：“陛下所言極是，然微臣以為，雖前期投入頗大，但假以時日，待到這些孩子們長大成人，能夠為國盡忠效力之時，所帶來的回報必然遠超初期之付出。”
“從長遠來看，此舉必將帶來極為豐碩的成果。”
此言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殿內原本安靜肅穆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其他大臣們聽聞顧清耀這番話語後，不禁面面相覷，隨後便開始低聲地交頭接耳，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只見人群中有一人站出來，高聲附和道：“丞相大人此計當真是精妙絕倫啊，不僅高瞻遠矚，而且切實可行，實乃利國利民之良策！”
“若真能如此施行下去，必定會造福我朝萬千百姓。”
話音剛落，周圍又是一陣竊竊私語，不少大臣紛紛點頭，表示對其觀點的認同。
又過了些許時候，一直端坐在龍椅之上沈默不語的帝九霄終於有所動作。
只見他微微頷首，似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方才下定決心一般，緩緩開口說道：“好！既然諸位愛卿皆認為此計可行，那便依顧愛卿所言去辦吧。”
說罷，他目光環視一圈，最終落在了戶部尚書、溫太傅以及中書令三人身上，接著沈聲吩咐道：“戶部尚書、溫太傅還有中書令，朕現命你們幾人即刻動身，速速協助辦理此事。”
“此次事關於人名，切不可有絲毫疏忽大意，不得有誤！”
聽到皇帝陛下親口下達的旨意，三位大臣不敢怠慢，連忙齊聲應道：“臣等謹遵聖諭！”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因為這件事情而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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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際，朝堂內氣氛凝重，百官們神色各異，紛紛匆忙地往外走去。就在這時，戶部李尚書疾步上前，拱手施禮道：“丞相大人，請留步！”
顧清耀聞聲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尚書，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問道：“李大人，有何事？”
李尚書湊到近前，壓低聲音說道：“丞相大人，不知您可曉得今日皇上為何會這般惱怒？以往也曾發生過類似之事，但從未見皇上如此大動肝火啊。”說罷，他目光急切地盯著顧清耀，似乎想要從對方臉上探尋出答案來。
顧清耀心中暗自思忖：“哼，還能因為什麽呢？無非就是昨日我順手救下一名女子，讓他吃起醋來了唄。昨夜我都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怎的今日還是這般氣惱不休。”然而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回應道：“這……我也不甚清楚，或許是見到如此眾多的嬰兒慘遭其親生父母殺害，實在於心不忍吧。”
李尚書聞言，不禁長嘆一聲：“唉，確是殘忍至極啊！無論是男嬰還是女嬰，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真不明白這些百姓究竟是如何想的，竟能狠下心腸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說話間，他連連搖頭，滿臉皆是痛惜與無奈之情。
正在此時，只見元白步履匆匆地走來，來到二人面前後躬身行禮道：“見過丞相大人、李尚書。丞相大人，皇上有請。”
李尚書見狀，趕忙說道：“既然皇上有請，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說著，再次向顧清耀拱了拱手，然後轉身離去。
待李尚書走遠之後，顧清耀轉頭看向元白，開口問道：“阿九現在何處？”
元白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丞相大人，皇上此刻正在乾清宮等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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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怎的今日早朝如此生氣？”伴隨著一聲關切的詢問，顧清耀踏入了乾清宮。
一進門，他就瞧見帝九霄緊皺眉頭，正全神貫註地翻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折。
聽到熟悉的聲音，帝九霄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化作無奈的苦笑：“我為何生氣，難道你當真不明白嗎？”
“阿耀啊，你救那女子也就罷了，可怎麽能將她安排到你家中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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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名叫小翠，家中爹爹嗜賭成性，整日流連於賭場之中，欠下了巨額債務。”
“那些債主們兇狠無比，爹爹無法償還欠款，竟然狠心將民女抵給了他們當作還債之物。”
“如今，這些惡人想要把民女賣到青樓去，民女寧死也不願意墮入那樣骯臟之地啊！”
“求求丞相大人發發慈悲救救民女吧，只要能讓民女脫離苦海，民女願意一輩子做牛做馬、為奴為婢來侍奉大人您！”說著，小翠哭得愈發傷心欲絕，整個身子都因抽泣而微微顫抖著。
聽到這裏，顧清耀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那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彪形大漢，目光冷冽如霜，沈聲喝問：“這女子所言是否屬實？”
只見為首的那個大漢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回……回丞相大人，屬……屬實……”說話間結結巴巴，顯然心中十分懼怕這位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
顧清耀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她爹究竟欠了你們多少銀子？”
“本相替她還了便是，至於這個女子，本相自會帶走妥善安置。”
白澤聞言立刻應諾，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從中取出一錠沈甸甸的銀子，隨手向那群大漢扔了過去，同時面無表情地問道：“這點銀子可夠還清債務？”
那錠銀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了為首大漢面前的地上。
他戰戰兢兢地撿起銀子，用手掂量了一下分量，然後忙不疊地點頭哈腰道：“夠……夠了……”
“多謝丞相大人慷慨解囊，那小人們就先告辭了？”
“趕緊滾吧！”白澤板著臉怒喝道，語氣中充滿了威嚴和不耐煩。
“是是是，小人這就滾……”
為首大漢如蒙大赦一般，趕忙帶著手下眾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生怕多留一刻便會招來殺身之禍。
顧清耀微微側過頭來，目光落在小翠身上，緩聲問道：“那麽，你眼下可有安身之處？”
只見小翠淚水如決堤般奔湧而下，抽噎著說道：“民女的爹爹嗜賭成性，若民女此刻歸家，恐怕又會被他再度賣掉啊！”那悲戚的哭聲令人聞之心酸。
顧清耀略作思索後，開口道：“如此說來，倒是有一個法子可行。”
“城中那家名為‘古繡樓’的鋪子乃是我家中小妹名下的產業。”
“不知你是否精通刺繡呢？”
小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點頭回應：“會的，會的”
“民女平日裏也常常繡些手帕拿到集市上去售賣，以貼補家用。”
聽到這話，顧清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對身旁的車夫吩咐道：“餘叔，煩請您將這位姑娘帶到許府，交予我的妹妹，並告知她給這位姑娘在繡樓裏安排一份差事。”
餘叔不敢怠慢，連忙躬身應道：“是，老奴這便帶她前去。”
小翠見此情形，心中感激涕零，慌忙跪倒在地，連連叩頭致謝：“民女多謝丞相大人的救命大恩，多謝丞相大人！”
“若不是遇到貴人相助，民女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顧清耀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語氣平和地說道：“罷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日後只需在我妹妹的繡坊裏好生做事便可。”言罷，他轉身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
一旁的隨從白澤見狀，亦步亦趨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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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陽光透過重重宮闕灑在了金碧輝煌的宮殿內。
早朝上，帝九霄身著明黃色龍袍，端坐在那象征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他的面容冷峻而威嚴，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恭敬站立的文武百官。
此時，一份份奏折被呈上禦前，帝九霄翻閱著這些奏折，眉頭逐漸緊鎖起來，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煩悶之意。
突然，他猛地將手中的奏折扔到地上，怒喝道：“怎麽回事？為何嶺南與八閩地帶會有如此之多的女嬰剛一出生就慘遭殺害？”
站在前列的一名官員趕緊出列，跪地叩頭後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啟稟皇上，嶺南和八閩一帶的風俗向來便是如此，當地的官員也曾多次試圖加以制止，但始終未能奏效。”
聽到這話，帝九霄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沈，他的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嗎？”
“那些刁民怎會如此狠心，連剛剛降臨人世、毫無反抗之力的嬰兒都能下得去手害死！”
一時間，朝堂上陷入了一片沈默，眾大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輕易接話。
過了一會兒，才有幾位大臣小聲嘀咕道：“這……這可如何阻止得了啊……”
“是啊……我們又無法預知她們出生時究竟是男是女……”
“況且就算知道了，如果那些百姓自己不願意養育，我們又能怎麽辦呢……”
隨著這些竊竊私語響起，朝堂之上漸漸嘈雜起來，眾人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顧清耀忽然向前一步，拱手行禮後朗聲道：“啟稟皇上，微臣倒是有一個法子，不知皇上是否願意一聽？”
“既然顧愛卿有法子，那不妨說來聽聽。”帝九霄見到顧清耀開口，原本緊繃著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只見顧清耀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禮後說道：“陛下，微臣所想之法乃是在整個九州之地廣建收嬰坊。”
“所謂收嬰坊，便是專門用來收留那些被遺棄或是父母不想要的嬰兒之所。”
“但凡有人欲棄嬰，皆可送至收嬰坊，且送來之時須得簽署一份協議，自此之後與此嬰徹底斷絕關系，再不可上門找尋。”
“而送嬰之人則可獲得二兩銀子作為補償，以此買斷其與嬰兒之間的所有關聯。”
“此協議一式兩份，送嬰者與收嬰坊各自留存一份。”
“如此一來，這些嬰兒便可交由收嬰坊撫養長大，並教授其各種技藝才能。”
“待其成年之後，便能為國家效力。”
“畢竟這些由收嬰坊養大的孩子，對國家的忠誠度自是毋庸置疑的。”
“即便這孩子生下來是個女嬰，但誰又能斷言她的未來會比不上男嬰呢？”
“要知道，女子同樣有著無限可能。”
“就說這刺繡吧，如果精心教導培養，假以時日，她必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繡娘。”
“待到技藝嫻熟之時，我們還可開設繡坊，將那精美的繡品遠銷至各個國家，用於通商貿易，如此一來，既能讓這些被拋棄的女嬰有活路，又能為國庫帶來豐厚的收益。
“再或者，若此女對醫學感興趣，不妨送她去學醫，將來成為一名女大夫。”
“世間女子多有一些難言之隱，有些病癥由男大夫診治總歸不太方便，而這時女大夫便能發揮出獨特的優勢了。”
“憑著醫術和細膩的心性，想必能夠救治不少姑娘夫人和小姐。”
“更何況，現我國本就有屬於國家的醫館，送去學醫也不是什麽成本過高之事。”
“更甚者，倘若某些女嬰天賦異稟、骨骼驚奇，那麽習武練劍亦非不可。”
“誰說女子不能在江湖上揚名立萬？”
“武林之中不乏武藝高強的巾幗英雄，她們英姿颯爽，令人敬仰。說不定女子日後也能練就一身絕世武功，為國效力。”
顧清耀滔滔不絕地說完自己的想法，帝九霄微微頷首，表示認可，但同時也面露難色地道：“此法固然甚妙，只是前期所需投入實在巨大！”
顧清耀趕忙應道：“陛下所言極是，然微臣以為，雖前期投入頗大，但假以時日，待到這些孩子們長大成人，能夠為國盡忠效力之時，所帶來的回報必然遠超初期之付出。”
“從長遠來看，此舉必將帶來極為豐碩的成果。”
此言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殿內原本安靜肅穆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其他大臣們聽聞顧清耀這番話語後，不禁面面相覷，隨後便開始低聲地交頭接耳，議論之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只見人群中有一人站出來，高聲附和道：“丞相大人此計當真是精妙絕倫啊，不僅高瞻遠矚，而且切實可行，實乃利國利民之良策！”
“若真能如此施行下去，必定會造福我朝萬千百姓。”
話音剛落，周圍又是一陣竊竊私語，不少大臣紛紛點頭，表示對其觀點的認同。
又過了些許時候，一直端坐在龍椅之上沈默不語的帝九霄終於有所動作。
只見他微微頷首，似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方才下定決心一般，緩緩開口說道：“好！既然諸位愛卿皆認為此計可行，那便依顧愛卿所言去辦吧。”
說罷，他目光環視一圈，最終落在了戶部尚書、溫太傅以及中書令三人身上，接著沈聲吩咐道：“戶部尚書、溫太傅還有中書令，朕現命你們幾人即刻動身，速速協助辦理此事。”
“此次事關於人名，切不可有絲毫疏忽大意，不得有誤！”
聽到皇帝陛下親口下達的旨意，三位大臣不敢怠慢，連忙齊聲應道：“臣等謹遵聖諭！”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因為這件事情而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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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朝之際，朝堂內氣氛凝重，百官們神色各異，紛紛匆忙地往外走去。就在這時，戶部李尚書疾步上前，拱手施禮道：“丞相大人，請留步！”
顧清耀聞聲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尚書，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問道：“李大人，有何事？”
李尚書湊到近前，壓低聲音說道：“丞相大人，不知您可曉得今日皇上為何會這般惱怒？以往也曾發生過類似之事，但從未見皇上如此大動肝火啊。”說罷，他目光急切地盯著顧清耀，似乎想要從對方臉上探尋出答案來。
顧清耀心中暗自思忖：“哼，還能因為什麽呢？無非就是昨日我順手救下一名女子，讓他吃起醋來了唄。昨夜我都已經為此付出代價了，怎的今日還是這般氣惱不休。”然而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回應道：“這……我也不甚清楚，或許是見到如此眾多的嬰兒慘遭其親生父母殺害，實在於心不忍吧。”
李尚書聞言，不禁長嘆一聲：“唉，確是殘忍至極啊！無論是男嬰還是女嬰，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真不明白這些百姓究竟是如何想的，竟能狠下心腸做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說話間，他連連搖頭，滿臉皆是痛惜與無奈之情。
正在此時，只見元白步履匆匆地走來，來到二人面前後躬身行禮道：“見過丞相大人、李尚書。丞相大人，皇上有請。”
李尚書見狀，趕忙說道：“既然皇上有請，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說著，再次向顧清耀拱了拱手，然後轉身離去。
待李尚書走遠之後，顧清耀轉頭看向元白，開口問道：“阿九現在何處？”
元白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丞相大人，皇上此刻正在乾清宮等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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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怎的今日早朝如此生氣？”伴隨著一聲關切的詢問，顧清耀踏入了乾清宮。
一進門，他就瞧見帝九霄緊皺眉頭，正全神貫註地翻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折。
聽到熟悉的聲音，帝九霄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很快又化作無奈的苦笑：“我為何生氣，難道你當真不明白嗎？”
“阿耀啊，你救那女子也就罷了，可怎麽能將她安排到你家中做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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