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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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習武
“倒也並非天下無敵手啦，只是相較於他人略勝一籌而已。”
“來來來，兩位小家夥，你們就在這兵器房中自行挑選一件稱手的兵器吧！”文將軍滿臉笑容地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顧曦澈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沖向架子上那柄紅纓槍，口中高呼著：“我就要這個，看起來真是威武霸氣極了！”
而一旁的顧朝曦則不緊不慢地審視著四周的兵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終於將目光鎖定在了一把劍上，並開口說道：“將軍，我想選擇這把劍。”
此時，文將軍的視線也隨之轉移到了那把劍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意，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小子，眼光當真不錯！”
“這把劍啊，可是出自劍莊那位赫赫有名的劍師之手呢，足足耗費了他兩年的時間方才煉制而成。”
“只可惜老夫向來習慣使用大刀，這劍便一直擱置在此處蒙塵了。”說罷，文將軍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然而，正當眾人都沈浸在歡樂的氛圍之中時，顧曦澈卻突然面露難色，眼巴巴地望著那比自己個子還要高出不少的紅纓槍，不由的嘟囔道：“將軍，我夠不著這把紅纓槍，您能不能幫幫我取下來呀？”
聽到這話，文將軍先是一楞，隨即便又一次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這小鬼頭，個頭居然還沒有紅纓槍高呢！”
“就算老夫現在幫你把它取下來，以你目前的力氣恐怕也是難以揮動此槍的。”
“不過嘛，旁邊倒是有幾把尺寸稍小些的紅纓槍，你不妨先拿去練練手，待將來你長大成人之後，再來取走這把大家夥也不遲！”
“那好吧，看來目前也只能先用這較小的紅纓槍了。”顧曦澈滿臉無奈地嘆氣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一同前往外面的練武場吧，讓我先來測試一下你們各自的資質如何。”
一行人來到屋外，顧曦澈剛剛踏入練武場，視線就被不遠處吸引住了。
只見有兩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正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哇，他們怎麽會這麽厲害啊！”顧曦澈不禁驚嘆出聲，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羨慕之色。
聽到顧曦澈的驚呼聲，文將軍也順勢將目光投向那邊，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開口說道：“那是老夫的兩個孫子，自小便開始習武練功，多年來從未間斷過，所以身手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就在這時，正在切磋武藝的文賢與文德結束了一輪較量。
他們不經意間瞥見爺爺領著幾個人站在一旁註視著自己，於是連忙收起手中的長劍，快步走上前來向爺爺行禮問好：“孫兒拜見爺爺。”
文將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指著身旁的顧清耀等人介紹道，“這位乃是顧侍中顧大人，而這兩位與你們年紀相仿的少年則是顧大人的侄子，分別名為顧朝曦、顧曦澈。”
“文賢見過顧大人。”其中一個身材較高些的男孩率先抱拳施禮，恭敬地說道。
“文德見過顧大人。”另一個稍矮一些但同樣精神抖擻的男孩緊接著也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你們倆與朝曦、曦澈年齡相差無幾，以後直接稱呼我為顧叔即可。”顧清耀笑著擺了擺手。
“朝曦、曦澈，你們兩個先過來蹲個馬步給我看看！”文將軍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將二人手中剛剛挑選好的兵器拿走，然後朝著他們揮揮手，示意兩人趕緊蹲下馬步。
“是！”朝曦和曦澈齊聲應道，隨即迅速調整姿勢，穩穩地蹲好了馬步。
文將軍滿意地點點頭，待看到兩人都已經蹲穩之後，他先是輕輕地將兩人所選的兵器放置在了他們各自伸直的手臂之上。
緊接著，他又轉身去拿來了四個小巧而沈重的石墩，分別放在了兩人的手中。
“聽著，這兵器可是你們今後在戰場上殺敵保命的家夥什兒，一定要給我擡好了，絕對不許掉落！”
“還有這石墩，就代表著咱們的黎民百姓，同樣不能松手！”
“就這樣先蹲著，堅持上半個時辰再說！”文將軍表情嚴肅地叮囑道。
站在一旁的文德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哥哥文賢小聲議論起來：“哥哥，依你看，他們兩個人當中誰會最先支撐不住敗下陣來啊？”
“要知道，半個時辰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雖然勉強能夠撐得下來，但也不是件輕松的事兒呢。”
文賢面無表情地註視著正在蹲馬步的朝曦和曦澈，語氣淡淡地回答道：“不知道。”
“不過習武本來就是一件異常艱苦的事情，如果真有人撐不下來，那就繼續好好練習便是了。”
文德聽了哥哥這番話，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埋怨哥哥太過木訥無趣。
他沒好氣地嘟囔道：“哥哥呀，你怎麽總是這樣不解風情呢？”
“像你這般無趣，將來哪裏還會有女孩子喜歡上你！”
然而，面對弟弟的抱怨，文賢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神情，義正言辭地回應道：“我的人生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專心習武，當上大將軍，保家衛國！”
“至於什麽兒女情長之類的瑣事，根本就不在我的未來規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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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姑娘，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咱們竟然又見面了！”許子明懷抱著幾匹色彩鮮艷的布匹，滿臉笑容地註視著剛剛踏入門檻的顧月桂，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顧月桂擡眼瞧見這再度偶遇的許子明，心下不禁微微一動，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面頰：“許公子，又來此給家中親人選購布匹？”她輕聲問道，聲音如同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
“呃……是……是啊……”許子明被顧月桂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眸一望，竟突然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那個……顧姑娘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取賬本麽？”說話間，他不自覺地撓了撓頭，顯得頗為局促不安。
顧月桂瞧著眼前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許公子此刻如此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公子，您為何這般緊張？”她美目流轉，眼中滿是好奇與戲謔之意。
許子明聽到顧月桂銀鈴般的笑聲，心中愈發慌亂起來。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不瞞顧姑娘，在下此時確實感到有些口幹舌燥，不知姑娘能否慷慨賞賜一口茶水呢？”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唐突，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等待對方的回應了。
顧月桂顯然沒料到許子明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但稍作遲疑後，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許公子口渴了，那就請隨我一同前往後院吧。”說著，她蓮步輕移，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許子明見狀，連忙將懷中緊抱的布匹迅速遞交給身旁的隨從，然後快步跟上了顧月桂的步伐。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後院的書房之中。只見這書房布置得極為雅致，四周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字畫，書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
顧月桂走到桌前，提起茶壺，動作優雅地倒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而後將其中一杯輕輕推至許子明面前，柔聲說道：“許公子，請用茶。”
許子明趕忙雙手接過茶杯，感激地道謝：“多謝顧姑娘。”
隨即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頓覺一股清香在口中彌漫開來，令人心曠神怡。
“多謝顧姑娘。”許子明輕抿一口茶水，只覺茶香四溢，稍稍緩解了他心中的些許緊張，但那股情緒依舊如潮水般在心頭翻湧。稍作停頓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道：“我……我想冒昧地請教顧姑娘一個問題。”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忐忑。
顧月桂聞言，美眸流轉，微微一笑，柔聲回應道：“許公子但說無妨。”她的語調輕柔婉轉，宛如春日微風拂過耳畔。
得到鼓勵的許子明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不知姑娘是否已有婚配，或者……或者可有心儀之人？”
說完這話，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顧月桂，仿佛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窺探出答案。
而此時的顧月桂，聽到這個問題，嬌美的臉龐瞬間染上一抹緋紅，猶如晚霞映照著天邊的雲朵。
她下意識地垂下頭，避開許子明熾熱的視線，嗔怪地道：“你……你怎會問起這般唐突的問題？”
許子明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實在抱歉，顧姑娘莫要怪罪。”
“只是自從那日在學堂門口見到姑娘，便覺得姑娘您溫柔大方、氣質出眾，令人過目難忘。”
“自那時起，在下每每想起姑娘的音容笑貌，心中都不禁泛起陣陣漣漪……”
“所以今日鬥膽前來詢問，希望能得知姑娘的心意。”說著說著，他的耳根也漸漸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衣角。
接著，許子明繼續鼓足勇氣表白道：“我……我對姑娘心生愛慕之情已久，回去之後更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滿腦子都是姑娘的身影。”
“我真心實意地想向姑娘提親，與姑娘共結連理，相伴一生。”
“然而，又唯恐姑娘看不上我這樣平凡無奇之人……”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近呢喃。
聽完這番深情款款的話語，顧月桂的心如鹿撞，羞澀之意更甚。
她擡起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許子明，輕聲說道：“此事我自己做不得主……你應當先去詢問我的父母才行……”
話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急忙站起身來，伸手拿起書桌上的賬本，匆匆忙忙地朝著門口走去，腳步略顯慌亂。
許子明望著顧月桂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仍久久佇立原地，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容。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正在向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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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耀，你終於來了！”帝九霄滿臉欣喜地迎上前去，緊緊握住顧清耀的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今日禮部剛剛上報，他們已成功與各國達成和平協議，往後一百年內，世間再無戰亂紛爭！”
“這一切都多虧了你改良的那些神兵利器，其強大的威懾力讓他國不敢輕易造次！”說著，帝九霄臉上那難以掩飾的笑意愈發燦爛起來。
顧清耀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消息早有所料，並未顯出太多驚訝之色。
他稍作沈吟，緩緩開口說道：“阿九，其實近日來我心中一直有一個念頭盤桓不去，不知當講不當講。今天正好借此機會跟你說一說，也想聽一聽你的看法。”
帝九霄連忙應道：“但說無妨，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如此糾結？”
只見顧清耀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有意推動我國與其他各國之間的通商往來，並進一步拓展貿易規模和範圍，從而大力發展我九州國的經濟實力。”
帝九霄聽後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追問道：“可是我們國家不是向來都與各國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通商關系麽？”
“為何突然又要著重加強呢？”
顧清耀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誠然如你所言，但我的想法並非僅僅局限於此。”
“你也知道，我家中經營酒樓、布匹等各類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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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兩位小家夥，你們就在這兵器房中自行挑選一件稱手的兵器吧！”文將軍滿臉笑容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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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顧朝曦則不緊不慢地審視著四周的兵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終於將目光鎖定在了一把劍上，並開口說道：“將軍，我想選擇這把劍。”
此時，文將軍的視線也隨之轉移到了那把劍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意，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小子，眼光當真不錯！”
“這把劍啊，可是出自劍莊那位赫赫有名的劍師之手呢，足足耗費了他兩年的時間方才煉制而成。”
“只可惜老夫向來習慣使用大刀，這劍便一直擱置在此處蒙塵了。”說罷，文將軍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然而，正當眾人都沈浸在歡樂的氛圍之中時，顧曦澈卻突然面露難色，眼巴巴地望著那比自己個子還要高出不少的紅纓槍，不由的嘟囔道：“將軍，我夠不著這把紅纓槍，您能不能幫幫我取下來呀？”
聽到這話，文將軍先是一楞，隨即便又一次開懷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這小鬼頭，個頭居然還沒有紅纓槍高呢！”
“就算老夫現在幫你把它取下來，以你目前的力氣恐怕也是難以揮動此槍的。”
“不過嘛，旁邊倒是有幾把尺寸稍小些的紅纓槍，你不妨先拿去練練手，待將來你長大成人之後，再來取走這把大家夥也不遲！”
“那好吧，看來目前也只能先用這較小的紅纓槍了。”顧曦澈滿臉無奈地嘆氣道。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一同前往外面的練武場吧，讓我先來測試一下你們各自的資質如何。”
一行人來到屋外，顧曦澈剛剛踏入練武場，視線就被不遠處吸引住了。
只見有兩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孩正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哇，他們怎麽會這麽厲害啊！”顧曦澈不禁驚嘆出聲，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羨慕之色。
聽到顧曦澈的驚呼聲，文將軍也順勢將目光投向那邊，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開口說道：“那是老夫的兩個孫子，自小便開始習武練功，多年來從未間斷過，所以身手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就在這時，正在切磋武藝的文賢與文德結束了一輪較量。
他們不經意間瞥見爺爺領著幾個人站在一旁註視著自己，於是連忙收起手中的長劍，快步走上前來向爺爺行禮問好：“孫兒拜見爺爺。”
文將軍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指著身旁的顧清耀等人介紹道，“這位乃是顧侍中顧大人，而這兩位與你們年紀相仿的少年則是顧大人的侄子，分別名為顧朝曦、顧曦澈。”
“文賢見過顧大人。”其中一個身材較高些的男孩率先抱拳施禮，恭敬地說道。
“文德見過顧大人。”另一個稍矮一些但同樣精神抖擻的男孩緊接著也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你們倆與朝曦、曦澈年齡相差無幾，以後直接稱呼我為顧叔即可。”顧清耀笑著擺了擺手。
“朝曦、曦澈，你們兩個先過來蹲個馬步給我看看！”文將軍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將二人手中剛剛挑選好的兵器拿走，然後朝著他們揮揮手，示意兩人趕緊蹲下馬步。
“是！”朝曦和曦澈齊聲應道，隨即迅速調整姿勢，穩穩地蹲好了馬步。
文將軍滿意地點點頭，待看到兩人都已經蹲穩之後，他先是輕輕地將兩人所選的兵器放置在了他們各自伸直的手臂之上。
緊接著，他又轉身去拿來了四個小巧而沈重的石墩，分別放在了兩人的手中。
“聽著，這兵器可是你們今後在戰場上殺敵保命的家夥什兒，一定要給我擡好了，絕對不許掉落！”
“還有這石墩，就代表著咱們的黎民百姓，同樣不能松手！”
“就這樣先蹲著，堅持上半個時辰再說！”文將軍表情嚴肅地叮囑道。
站在一旁的文德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壓低聲音跟身旁的哥哥文賢小聲議論起來：“哥哥，依你看，他們兩個人當中誰會最先支撐不住敗下陣來啊？”
“要知道，半個時辰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雖然勉強能夠撐得下來，但也不是件輕松的事兒呢。”
文賢面無表情地註視著正在蹲馬步的朝曦和曦澈，語氣淡淡地回答道：“不知道。”
“不過習武本來就是一件異常艱苦的事情，如果真有人撐不下來，那就繼續好好練習便是了。”
文德聽了哥哥這番話，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埋怨哥哥太過木訥無趣。
他沒好氣地嘟囔道：“哥哥呀，你怎麽總是這樣不解風情呢？”
“像你這般無趣，將來哪裏還會有女孩子喜歡上你！”
然而，面對弟弟的抱怨，文賢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神情，義正言辭地回應道：“我的人生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專心習武，當上大將軍，保家衛國！”
“至於什麽兒女情長之類的瑣事，根本就不在我的未來規劃之中。”
~~~~~~~~~~~~~~~~~~~~~~~~~~~~~~~~~我是分割線~~~~~~~~~~~~~~~~~~~~~~~~~~
“顧姑娘，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咱們竟然又見面了！”許子明懷抱著幾匹色彩鮮艷的布匹，滿臉笑容地註視著剛剛踏入門檻的顧月桂，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顧月桂擡眼瞧見這再度偶遇的許子明，心下不禁微微一動，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面頰：“許公子，又來此給家中親人選購布匹？”她輕聲問道，聲音如同黃鶯出谷般悅耳動聽。
“呃……是……是啊……”許子明被顧月桂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眸一望，竟突然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那個……顧姑娘今日前來，可是為了取賬本麽？”說話間，他不自覺地撓了撓頭，顯得頗為局促不安。
顧月桂瞧著眼前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許公子此刻如此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公子，您為何這般緊張？”她美目流轉，眼中滿是好奇與戲謔之意。
許子明聽到顧月桂銀鈴般的笑聲，心中愈發慌亂起來。
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道：“不瞞顧姑娘，在下此時確實感到有些口幹舌燥，不知姑娘能否慷慨賞賜一口茶水呢？”
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唐突，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等待對方的回應了。
顧月桂顯然沒料到許子明會提出這樣的請求，但稍作遲疑後，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既然許公子口渴了，那就請隨我一同前往後院吧。”說著，她蓮步輕移，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許子明見狀，連忙將懷中緊抱的布匹迅速遞交給身旁的隨從，然後快步跟上了顧月桂的步伐。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後院的書房之中。只見這書房布置得極為雅致，四周墻壁上掛滿了名人字畫，書桌上擺放著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
顧月桂走到桌前，提起茶壺，動作優雅地倒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香茗，而後將其中一杯輕輕推至許子明面前，柔聲說道：“許公子，請用茶。”
許子明趕忙雙手接過茶杯，感激地道謝：“多謝顧姑娘。”
隨即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頓覺一股清香在口中彌漫開來，令人心曠神怡。
“多謝顧姑娘。”許子明輕抿一口茶水，只覺茶香四溢，稍稍緩解了他心中的些許緊張，但那股情緒依舊如潮水般在心頭翻湧。稍作停頓後，他終於鼓起勇氣再次開口道：“我……我想冒昧地請教顧姑娘一個問題。”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忐忑。
顧月桂聞言，美眸流轉，微微一笑，柔聲回應道：“許公子但說無妨。”她的語調輕柔婉轉，宛如春日微風拂過耳畔。
得到鼓勵的許子明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不知姑娘是否已有婚配，或者……或者可有心儀之人？”
說完這話，他的目光緊緊盯著顧月桂，仿佛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窺探出答案。
而此時的顧月桂，聽到這個問題，嬌美的臉龐瞬間染上一抹緋紅，猶如晚霞映照著天邊的雲朵。
她下意識地垂下頭，避開許子明熾熱的視線，嗔怪地道：“你……你怎會問起這般唐突的問題？”
許子明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實在抱歉，顧姑娘莫要怪罪。”
“只是自從那日在學堂門口見到姑娘，便覺得姑娘您溫柔大方、氣質出眾，令人過目難忘。”
“自那時起，在下每每想起姑娘的音容笑貌，心中都不禁泛起陣陣漣漪……”
“所以今日鬥膽前來詢問，希望能得知姑娘的心意。”說著說著，他的耳根也漸漸泛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衣角。
接著，許子明繼續鼓足勇氣表白道：“我……我對姑娘心生愛慕之情已久，回去之後更是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滿腦子都是姑娘的身影。”
“我真心實意地想向姑娘提親，與姑娘共結連理，相伴一生。”
“然而，又唯恐姑娘看不上我這樣平凡無奇之人……”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近呢喃。
聽完這番深情款款的話語，顧月桂的心如鹿撞，羞澀之意更甚。
她擡起頭，飛快地瞥了一眼許子明，輕聲說道：“此事我自己做不得主……你應當先去詢問我的父母才行……”
話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急忙站起身來，伸手拿起書桌上的賬本，匆匆忙忙地朝著門口走去，腳步略顯慌亂。
許子明望著顧月桂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仍久久佇立原地，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容。
此刻，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憧憬，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正在向他招手。
~~~~~~~~~~~~~~~~~~~~~~~~~~~~~我是分割線~~~~~~~~~~~~~~~~~~~~~~~~~~~~~~
“阿耀，你終於來了！”帝九霄滿臉欣喜地迎上前去，緊緊握住顧清耀的手，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今日禮部剛剛上報，他們已成功與各國達成和平協議，往後一百年內，世間再無戰亂紛爭！”
“這一切都多虧了你改良的那些神兵利器，其強大的威懾力讓他國不敢輕易造次！”說著，帝九霄臉上那難以掩飾的笑意愈發燦爛起來。
顧清耀聞言只是微微頷首，表示對這個消息早有所料，並未顯出太多驚訝之色。
他稍作沈吟，緩緩開口說道：“阿九，其實近日來我心中一直有一個念頭盤桓不去，不知當講不當講。今天正好借此機會跟你說一說，也想聽一聽你的看法。”
帝九霄連忙應道：“但說無妨，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如此糾結？”
只見顧清耀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有意推動我國與其他各國之間的通商往來，並進一步拓展貿易規模和範圍，從而大力發展我九州國的經濟實力。”
帝九霄聽後不禁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追問道：“可是我們國家不是向來都與各國保持著一定程度的通商關系麽？”
“為何突然又要著重加強呢？”
顧清耀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釋道：“誠然如你所言，但我的想法並非僅僅局限於此。”
“你也知道，我家中經營酒樓、布匹等各類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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