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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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婚配？
“所以，若是想要找到門當戶對、知書達理的好姑娘，還真得費一番心思去仔細打聽、慢慢留意才行。”
“再說了，就算咱相中了人家姑娘，人家願不願意嫁到咱們家來，那可又是另一碼事咯！”
“嫂嫂所言極是！”
“咱們方家如今就只靠清耀一人在那朝廷裏為官，他的婚配之事確實需要慎重思量啊。”
“您看夫君和大哥呢，都只是一介普通商人罷了，正所謂士農工商，咱們這行雖然能賺些錢財，但社會地位終究比不上那些讀書人和當官的。”
“大多數有頭有臉的人家未必就能瞧得上咱這經商之家吶。”方氏連連點頭應和著說道。
聽到這番話，顧母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起來：是啊，這門親事可真是不好辦。”
“雖說自家也算有些家底兒，但在那些名門望族眼裏恐怕還是不夠分量。”
“若想給清耀尋一門好親事，怕是要費不少心思才行。”想到此處，顧母不禁感到一陣為難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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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耀啊，你可算回來啦！”顧母一見到兒子顧清耀邁進家門，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兒啊，娘正尋思著要給你張羅一門親事呢。”
“前陣子娘可是費了不少心思四處打聽，發現這工部的許大人和戶部的張大人家裏，都有年紀相當、品貌出眾的女孩子。”
“而且呀，你之前不是也與他們一同辦差共事過，所以娘就想著問問你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顧清耀聽到母親這番話，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皺起眉頭，連忙擺手說道：“哎呀，娘，您別這麽著急！”
“我現在年紀還小著呢，談婚論嫁的事，等個兩年也不晚。”
顧母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她瞪大了眼睛，急忙反駁道：“那怎麽能行呢？”
“像你這般歲數的時候，娘早就生下你大哥了！”
“再者說，你瞧瞧你大哥，他在跟你一樣大的時候，就已經把你大嫂迎娶進門！”
“依娘看吶，不如這樣好了，娘先親自上門去拜訪拜訪，替你好好相看一番。要是覺著哪家姑娘合適，咱們可以先把親事給定下來。”
“等到時機成熟了再舉行婚禮，這不也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嗎？”
然而，顧清耀心裏壓根就不想這麽早談論婚事，於是他繼續找借口推脫道：“娘，真的不用這麽急！”
“我最近手頭的事務繁多，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考慮這些事情。”
“要不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好不好？”說完，他一臉無奈地看著顧母，希望能夠得到母親的理解和體諒。
“哎呀，你這個孩子呀！婚姻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不管早晚總歸都是要辦的嘛。”
“你要是早點成婚生子，娘我身體還算硬朗，還能幫著你照顧照顧呢。”
“之前你一直推脫也就罷了，可如今你都已經十六歲了！”
“那些成婚早的人家，孩子都能滿地跑、會走路咯，你卻還是這樣百般推辭，真是讓人著急上火喲！”顧母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手拍打著膝蓋，滿臉焦急地望著自己的兒子顧清耀。
顧清耀瞧著顧母如此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無奈，但他還是耐下心來解釋道：“娘，這成親之事真的急不來呀。”
“如果我對對方根本沒有感情，就算勉強娶回家裏又能怎樣？”
“那樣的日子過得也不會幸福的。所以啊，您就別再為這事操心了。”
“眼下我只想一心一意地為朝廷效力，對於那些個兒女情長之類的瑣事，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致。”
“再說了，我今年不過才十六歲而已，您完全沒必要這麽著急的。”
聽到兒子這番話，顧母知道他心意已決，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甘，但也只好選擇妥協：“唉……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娘也不再強求於你了。”
“只是希望你以後若遇到了心儀之人，一定要記得及時告訴娘，到時候也好讓娘替你去上門提親。”
“多謝母親的體諒，兒子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倘若哪天兒子當真有了中意的姑娘，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您，絕不會讓您多等的，請您盡管放心便是。”顧清耀見母親終於松口，心裏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趕忙開口寬慰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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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時分，天空中的陽光被雲層遮掩，寒風凜冽地吹拂著大地。
顧清耀身著一襲深藍色錦袍，手提一份精致的大食盒，步伐緩慢而穩健地朝著乾清宮走去。
守在門口的元白遠遠就望見了顧清耀的身影正徐徐走來。
他趕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顧大人，您可算來了！快快進屋暖和暖和身子吧，這外頭天寒地凍的，真叫人受不了啊。”
“這食盒沈重得很，還是讓奴才替您提著吧。”說著，元白伸出雙手就要接過顧清耀手中的食盒。
然而，顧清耀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回應道：“不必麻煩了，這點重量我還提得動，多謝元公公的好意。”說罷，他繼續邁步向前，走進了宮殿內。
屋內的帝九霄早已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心中知曉定是顧清耀到了。
只見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閱的書卷，起身相迎，笑著開口道：“阿耀啊，今日你來遲了些許呢。”
顧清耀一邊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始取出裏面的菜肴一一擺好，一邊苦著臉解釋道：“唉，原本我是打算早些過來的，但我那娘親不知怎的，近日裏老是念叨著要給我張羅婚事。”
“我都勸說好幾次了，告訴她我現在無心成家，可她老人家就是聽不進去呀。”說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顯得十分無奈。
帝九霄聽聞此言，不禁微微一楞，腦海中不斷浮現浮現出“婚事”二字，並反覆回響起來。
過了片刻，他才回過神來，內心充滿苦澀艱難的開口道：“也是，阿耀你年紀也不算小了，家中長輩操心你的終身大事倒也正常。”
“可我目前確實還不想成婚。”
“若未能邂逅令我心動的女子，那麽成婚這件事對我而言又能有什麽意義呢？”顧清耀緩緩擡起頭來，目光堅定地凝視著帝九霄，無比認真地訴說著自己深藏心底的真實想法。
帝九霄聽聞此言，心頭不禁湧起一陣欣喜之情。
他滿懷期待地追問道：“原來你至今仍未有成婚之念。只是不知在你內心深處，究竟喜歡何種類型的女子呢？”
“喜歡的女子麽……”顧清耀微微瞇起雙眸，腦海之中如閃電般迅速掠過一個個風格迥異、風姿綽約的倩影。
他沈思片刻後，方才鄭重其事地回答道：“說實話，對於這個問題，我現在也無法確切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或許只有當那個真正與我有緣之人出現在眼前時，我方才能恍然大悟，知曉自己所鐘情的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不過，無論如何，彼此之間能夠情投意合便已足夠。”
“竟是如此啊……”帝九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略帶遺憾地喃喃自語道。
然而，他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微笑著岔開話題道：“罷了，暫且不提這些兒女私情之事。”
“快來用膳吧，飯菜都快要涼透了，再不吃的話恐怕味道就要大打折扣啦！”
顧清耀倒也不再執著於先前討論的話題，順從地點點頭，隨即伸手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美食。
帝九霄亦跟著動筷，夾起兩口菜肴放入口中咀嚼起來。
正吃得津津有味之時，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放下手中碗筷，開口說道：“阿耀，眼瞅著就要過年了。”
“昨天工部那邊來人告知我說，你之前提及的炸藥已然研制成功。”
“不如趁今日午後時光尚充裕，咱倆一同前去查看一番如何？”
“否則等到再過些日子，臨近年關之際，事務繁忙，只怕就抽不出空閑時間了。”
“甚好！那咱們趕緊加快速度吃完這頓飯，然後盡早出發前往工部。”
“畢竟這寒冬臘月的天氣，白晝較短，夜幕降臨得甚早，還是早點兒過去比較妥當。”顧清耀聞聽此言，亦是深表讚同，並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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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將軍得到消息後，心急如焚地守候在軍營之外。
他目光緊緊鎖定遠方道路盡頭，期待著那個重要時刻的到來。
終於，視野之中緩緩出現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由兩匹雪白駿馬拉著，正不疾不徐地向這邊駛來。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可以看清坐在馬車前方駕駛位置的正是元公公與白澤二人。
文將軍見狀，不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迎上前去。
“皇上，顧大人，咱們到了！”元公公眼尖，遠遠瞧見文將軍走來，連忙高聲喊道，並迅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動作敏捷又不失禮數。
與此同時，白澤也緊隨其後下了車，一同向著馬車後方恭敬地拱手施禮。
文將軍則快步來到馬車前，單膝跪地，抱拳低頭，聲音洪亮地說道：“微臣拜見皇上！”
此時，車門被輕輕推開，一身龍袍加身、氣宇軒昂的帝九霄穩步走下馬車。
他微微擡手，示意文將軍起身，微笑著說道：“文將軍快快免禮，朕此次前來，只是想視察一下炸藥研制的成果罷了，不必如此拘禮，前頭帶路吧。”
“遵旨！”文將軍應聲而起，側身立於一旁，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引領著皇帝一行人朝目的地走去。
不多時，眾人便抵達了一處空曠之地。
只見那裏早已聚集了一群人，正圍攏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麽。
走近一看，原來是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一件新奇事物。
“這難道就是那個能夠制造出巨大深坑的神秘之物麽？”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應該沒錯，我親眼見到那幾位工匠將此物點燃之後，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地面上瞬間就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呢！”另一個人趕緊附和道。
“若是能將此等利器運用到戰場之上，恐怕敵軍會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吧！”又一人興奮地插話進來。
“是啊是啊。”
“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出這麽厲害的法子，簡直神乎其技！”周圍人群紛紛交頭接耳，讚嘆不已。
"咳咳！" 文將軍心中一緊，急忙咳嗽兩聲，以此向周圍的人發出警示信號，表示有重要人物抵達現場。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聽到文將軍的咳嗽聲，紛紛如夢初醒般迅速轉過頭來。
當他們瞥見帝九霄那威嚴的身影出現在身後時，臉上瞬間流露出惶恐之色，一個個忙不疊地跪地行禮，齊聲高呼道。
"平身吧！朕今日乃是微服私訪，切不可聲張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帝九霄面帶微笑，輕輕擡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知自己此次出行的目的在於暗中視察，並不希望太過招搖引人註目。
文將軍察言觀色，見皇上並未因眾人的疏忽而面露慍色或怪罪之意，心中稍安。
隨即他大手一揮，對在場的其他人說道："行了，都散去各自忙碌吧，但切記莫要多嘴議論今日之事。你們幾個留下。" 說著，文將軍伸手指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工匠。
帝九霄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被留下來的這幾個工匠，開口吩咐道："你們且給朕演示一遍這炸藥的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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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就算咱相中了人家姑娘，人家願不願意嫁到咱們家來，那可又是另一碼事咯！”
“嫂嫂所言極是！”
“咱們方家如今就只靠清耀一人在那朝廷裏為官，他的婚配之事確實需要慎重思量啊。”
“您看夫君和大哥呢，都只是一介普通商人罷了，正所謂士農工商，咱們這行雖然能賺些錢財，但社會地位終究比不上那些讀書人和當官的。”
“大多數有頭有臉的人家未必就能瞧得上咱這經商之家吶。”方氏連連點頭應和著說道。
聽到這番話，顧母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起來：是啊，這門親事可真是不好辦。”
“雖說自家也算有些家底兒，但在那些名門望族眼裏恐怕還是不夠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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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呀，你之前不是也與他們一同辦差共事過，所以娘就想著問問你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顧清耀聽到母親這番話，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他皺起眉頭，連忙擺手說道：“哎呀，娘，您別這麽著急！”
“我現在年紀還小著呢，談婚論嫁的事，等個兩年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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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般歲數的時候，娘早就生下你大哥了！”
“再者說，你瞧瞧你大哥，他在跟你一樣大的時候，就已經把你大嫂迎娶進門！”
“依娘看吶，不如這樣好了，娘先親自上門去拜訪拜訪，替你好好相看一番。要是覺著哪家姑娘合適，咱們可以先把親事給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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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手頭的事務繁多，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考慮這些事情。”
“要不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好不好？”說完，他一臉無奈地看著顧母，希望能夠得到母親的理解和體諒。
“哎呀，你這個孩子呀！婚姻可是人生中的大事，不管早晚總歸都是要辦的嘛。”
“你要是早點成婚生子，娘我身體還算硬朗，還能幫著你照顧照顧呢。”
“之前你一直推脫也就罷了，可如今你都已經十六歲了！”
“那些成婚早的人家，孩子都能滿地跑、會走路咯，你卻還是這樣百般推辭，真是讓人著急上火喲！”顧母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手拍打著膝蓋，滿臉焦急地望著自己的兒子顧清耀。
顧清耀瞧著顧母如此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無奈，但他還是耐下心來解釋道：“娘，這成親之事真的急不來呀。”
“如果我對對方根本沒有感情，就算勉強娶回家裏又能怎樣？”
“那樣的日子過得也不會幸福的。所以啊，您就別再為這事操心了。”
“眼下我只想一心一意地為朝廷效力，對於那些個兒女情長之類的瑣事，實在是提不起什麽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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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兒子這番話，顧母知道他心意已決，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甘，但也只好選擇妥協：“唉……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麽堅持，那娘也不再強求於你了。”
“只是希望你以後若遇到了心儀之人，一定要記得及時告訴娘，到時候也好讓娘替你去上門提親。”
“多謝母親的體諒，兒子明白您的一片苦心。”
“倘若哪天兒子當真有了中意的姑娘，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您，絕不會讓您多等的，請您盡管放心便是。”顧清耀見母親終於松口，心裏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趕忙開口寬慰起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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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時分，天空中的陽光被雲層遮掩，寒風凜冽地吹拂著大地。
顧清耀身著一襲深藍色錦袍，手提一份精致的大食盒，步伐緩慢而穩健地朝著乾清宮走去。
守在門口的元白遠遠就望見了顧清耀的身影正徐徐走來。
他趕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說道：“顧大人，您可算來了！快快進屋暖和暖和身子吧，這外頭天寒地凍的，真叫人受不了啊。”
“這食盒沈重得很，還是讓奴才替您提著吧。”說著，元白伸出雙手就要接過顧清耀手中的食盒。
然而，顧清耀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回應道：“不必麻煩了，這點重量我還提得動，多謝元公公的好意。”說罷，他繼續邁步向前，走進了宮殿內。
屋內的帝九霄早已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心中知曉定是顧清耀到了。
只見他放下手中正在翻閱的書卷，起身相迎，笑著開口道：“阿耀啊，今日你來遲了些許呢。”
顧清耀一邊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始取出裏面的菜肴一一擺好，一邊苦著臉解釋道：“唉，原本我是打算早些過來的，但我那娘親不知怎的，近日裏老是念叨著要給我張羅婚事。”
“我都勸說好幾次了，告訴她我現在無心成家，可她老人家就是聽不進去呀。”說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顯得十分無奈。
帝九霄聽聞此言，不禁微微一楞，腦海中不斷浮現浮現出“婚事”二字，並反覆回響起來。
過了片刻，他才回過神來，內心充滿苦澀艱難的開口道：“也是，阿耀你年紀也不算小了，家中長輩操心你的終身大事倒也正常。”
“可我目前確實還不想成婚。”
“若未能邂逅令我心動的女子，那麽成婚這件事對我而言又能有什麽意義呢？”顧清耀緩緩擡起頭來，目光堅定地凝視著帝九霄，無比認真地訴說著自己深藏心底的真實想法。
帝九霄聽聞此言，心頭不禁湧起一陣欣喜之情。
他滿懷期待地追問道：“原來你至今仍未有成婚之念。只是不知在你內心深處，究竟喜歡何種類型的女子呢？”
“喜歡的女子麽……”顧清耀微微瞇起雙眸，腦海之中如閃電般迅速掠過一個個風格迥異、風姿綽約的倩影。
他沈思片刻後，方才鄭重其事地回答道：“說實話，對於這個問題，我現在也無法確切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或許只有當那個真正與我有緣之人出現在眼前時，我方才能恍然大悟，知曉自己所鐘情的究竟是怎樣的女子。”
“不過，無論如何，彼此之間能夠情投意合便已足夠。”
“竟是如此啊……”帝九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略帶遺憾地喃喃自語道。
然而，他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微笑著岔開話題道：“罷了，暫且不提這些兒女私情之事。”
“快來用膳吧，飯菜都快要涼透了，再不吃的話恐怕味道就要大打折扣啦！”
顧清耀倒也不再執著於先前討論的話題，順從地點點頭，隨即伸手拿起筷子開始享用美食。
帝九霄亦跟著動筷，夾起兩口菜肴放入口中咀嚼起來。
正吃得津津有味之時，他忽地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放下手中碗筷，開口說道：“阿耀，眼瞅著就要過年了。”
“昨天工部那邊來人告知我說，你之前提及的炸藥已然研制成功。”
“不如趁今日午後時光尚充裕，咱倆一同前去查看一番如何？”
“否則等到再過些日子，臨近年關之際，事務繁忙，只怕就抽不出空閑時間了。”
“甚好！那咱們趕緊加快速度吃完這頓飯，然後盡早出發前往工部。”
“畢竟這寒冬臘月的天氣，白晝較短，夜幕降臨得甚早，還是早點兒過去比較妥當。”顧清耀聞聽此言，亦是深表讚同，並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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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將軍得到消息後，心急如焚地守候在軍營之外。
他目光緊緊鎖定遠方道路盡頭，期待著那個重要時刻的到來。
終於，視野之中緩緩出現一輛裝飾精美的馬車，由兩匹雪白駿馬拉著，正不疾不徐地向這邊駛來。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可以看清坐在馬車前方駕駛位置的正是元公公與白澤二人。
文將軍見狀，不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迎上前去。
“皇上，顧大人，咱們到了！”元公公眼尖，遠遠瞧見文將軍走來，連忙高聲喊道，並迅速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動作敏捷又不失禮數。
與此同時，白澤也緊隨其後下了車，一同向著馬車後方恭敬地拱手施禮。
文將軍則快步來到馬車前，單膝跪地，抱拳低頭，聲音洪亮地說道：“微臣拜見皇上！”
此時，車門被輕輕推開，一身龍袍加身、氣宇軒昂的帝九霄穩步走下馬車。
他微微擡手，示意文將軍起身，微笑著說道：“文將軍快快免禮，朕此次前來，只是想視察一下炸藥研制的成果罷了，不必如此拘禮，前頭帶路吧。”
“遵旨！”文將軍應聲而起，側身立於一旁，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引領著皇帝一行人朝目的地走去。
不多時，眾人便抵達了一處空曠之地。
只見那裏早已聚集了一群人，正圍攏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麽。
走近一看，原來是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著一件新奇事物。
“這難道就是那個能夠制造出巨大深坑的神秘之物麽？”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應該沒錯，我親眼見到那幾位工匠將此物點燃之後，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地面上瞬間就被炸出了一個大坑呢！”另一個人趕緊附和道。
“若是能將此等利器運用到戰場之上，恐怕敵軍會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吧！”又一人興奮地插話進來。
“是啊是啊。”
“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出這麽厲害的法子，簡直神乎其技！”周圍人群紛紛交頭接耳，讚嘆不已。
"咳咳！" 文將軍心中一緊，急忙咳嗽兩聲，以此向周圍的人發出警示信號，表示有重要人物抵達現場。
"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聽到文將軍的咳嗽聲，紛紛如夢初醒般迅速轉過頭來。
當他們瞥見帝九霄那威嚴的身影出現在身後時，臉上瞬間流露出惶恐之色，一個個忙不疊地跪地行禮，齊聲高呼道。
"平身吧！朕今日乃是微服私訪，切不可聲張此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帝九霄面帶微笑，輕輕擡手示意眾人起身。
他知自己此次出行的目的在於暗中視察，並不希望太過招搖引人註目。
文將軍察言觀色，見皇上並未因眾人的疏忽而面露慍色或怪罪之意，心中稍安。
隨即他大手一揮，對在場的其他人說道："行了，都散去各自忙碌吧，但切記莫要多嘴議論今日之事。你們幾個留下。" 說著，文將軍伸手指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幾個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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