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欽差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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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欽差大臣
那聲音整齊劃一、震耳欲聾，充分展現出眾人對皇帝陛下至高無上權威的敬畏之情。
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帝九霄微微擡手，面帶微笑對著下方行禮之人朗聲道："眾卿家平身吧。”
“朕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乃是因為南方之雲夢澤地區突然爆發嚴重水患，百姓苦不堪言。”
“為此，特召爾等前來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他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此外，顧清耀顧愛卿向朕獻上一精妙絕倫的治理水患的方法。”
“不僅對於此次水患治理有著極大助益，而且於後續解決北方長期面臨的幹旱問題亦大有可為。故而，朕才將諸君召集於此。"
這時，站在一旁的溫太傅忍不住擡頭看向緊緊跟隨在皇上身旁的顧清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拱手問道："皇上，不知顧狀元所言究竟是何等良計啊？"
帝九霄聞聽此言，隨即將自己的目光緩緩轉移到顧清耀身上，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阿耀，你就把你的計策給在場的各位愛卿詳細講述一番吧。"
就在帝九霄話音剛落之際，其餘幾位大臣紛紛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暗自思忖：僅僅從皇上對這位顧狀元親昵的稱呼來看，便能知曉皇上對此人的重視程度非同一般吶……
顧清耀眼見著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後，不緊不慢地再次闡述起自己關於治水的策略和方法：“諸位這第一步，我們可以考慮在大江的下游地域規劃並開挖數條寬闊的大河。”
“如此一來，便能地將洶湧的江水有效且均勻地分散開來。”
“即便是到了雨水豐沛的季節，那原本會奔騰而下、直沖中下游地區的江水，也會因為這些新開河道的分流作用而變得溫順許輕Tuan多。”
接著，顧清耀稍微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然後咱們得在上游的關鍵位置修築一座規模龐大的蓄水用的大壩。”
“這座大壩要修的不可摧，能夠牢牢攔住江水。當然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極端情況，我們還要在這座大壩上面特地預留出一段專門用來洩洪的區段。”
“這樣一來，每當壩內的水位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時，多餘的江水就能通過這段洩洪區段順利地流出。”
“這麽做不但極大程度地削減了江水的沖擊力，同時等到水流最終抵達下游的時候，還有之前我們挖掘出來的那好幾條大河在那裏等待著，進一步對其沖擊力進行分散和消解。”
“如此這般，生活在下游地區的廣大黎民百姓們就再也不必憂心忡忡地害怕遭受洪澇災害的侵襲！”
說到這裏，顧清耀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地補充道：“而且，咱們還能夠充分利用這些新開辟的大河，把其中一部分江水引流到常年幹旱少雨的北方地區去。”
“這樣一來，那些廣袤無垠卻因缺水而荒蕪的農田就能得到充足的水源。”
眾人聽完顧清耀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地闡述完他那別出心裁的治水方案後，都不禁陷入了沈思之中。
短暫的沈默過後，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討論聲，人們交頭接耳，對這個新穎的想法嘖嘖稱奇。
過了一會兒，眾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般，紛紛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顧狀元這方法真是妙啊！實在是高瞻遠矚，令人欽佩不已！”
此時，工部的王尚書更是激動萬分，他雙眼緊盯著顧清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只見他迫不及待地開口向皇帝進言道：“皇上啊，您瞧瞧這位顧狀元，如此才華橫溢之人，如今正是國家急需之時呀！”
“依微臣看，不如就讓他到咱們工部來吧。像這樣足智多謀的人才，就應當在工部大展拳腳才是啊！”
“他能想出這般獨特的治水法子，簡直就是前所未聞吶！以往咱們治水，無非就是哪裏漏水便去堵住哪裏，可這次顧狀元提出的攔截式疏散治水策略，著實精妙絕倫！”
然而，戶部的李尚書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皺起眉頭，緩緩說道：“顧狀元此計固然甚佳，但其中所需的賑災銀兩數目恐怕不容小覷啊。”
“戶部此前雖已預留了部分用於雲夢澤地區的賑災銀錢，畢竟此地年年都會遭遇水患。”
“但此次要修建大壩和開挖河道等工程，這些開銷並未包含在原先的預算之內。”
聽到這裏，工部的王尚書略作思索，然後估摸道：“照我估計，此番治水工程所需費用只怕不下數十萬兩白銀吶。”
溫太傅在心中仔細地盤算著這一方法的每一個細節和可能產生的後果之後，終於果斷地開口說道：“依臣之見，此法甚妙！”
“此法若能得以順利實施，那麽從今往後，雲夢澤的黎民百姓就再也無需遭受水患之苦！”他的話語擲地有聲。
帝九霄聽到溫太傅的話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只見大家皆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顧清耀所提出的這個方法。
於是，他當機立斷地下旨道：“好！既然諸位愛卿皆對此法表示認同，那麽朕現在便下達旨意——即日起，冊封顧清耀為河渠司欽差大臣，並賦予其全權處理本次治水相關事務的權力。”
“此外，戶部與工部需全力以赴，通力協作，積極配合此次治水行動。”
“同時，命白澤時刻跟隨在顧清耀身邊，貼身保護其安全。”
話音剛落，殿內眾人齊聲跪地高呼：“臣等謹遵聖諭！！”
緊接著，帝九霄將視線轉向顧清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阿耀，你即日起隨王尚書前往工部就職，與他一同商議此次治水工程中關於開挖河渠的具體事宜。”
“另外，李尚書，你速速前去戶部調撥五十萬兩白銀交予工部，以作此次治水之用。”
兩位尚書趕忙躬身應道：“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說罷，便各自領命而去，準備著手開展後續的工作。
顧清耀跟隨著幾位朝廷重臣一起恭敬地向皇帝告退後，緩緩離開了莊嚴肅穆的養心殿。
幾人步履匆匆，很快就來到了工部，進入工部大堂後，眾人沒有絲毫耽擱，立即圍聚在了那張巨大而詳細的疆域圖旁邊，開始認真地研究起開挖河渠的最佳線路來。
只見工部的王尚書伸出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了地圖上標著“西州”的那片區域，面色凝重地開口道：“諸位請看，西州此地乃是我們九州國境內極度幹旱缺水的地帶之一。”
“如果能夠成功地將河渠挖掘延伸至此處，想必就能有效地緩解該地區長期以來面臨的幹旱困境。”
站在一旁的顧清耀仔細端詳著疆域圖，沈思片刻後回應道：“王大人所言極是，但依下官之見，我們不妨先全面了解一下九州國內還有哪些地方存在類似的旱情狀況。”
“如此一來，在規劃河渠路線時，或許可以設法讓水流盡可能多地覆蓋到那些遭受旱災影響的地域，從而最大程度地發揮這次水利工程的作用。”
聽到這話，王尚書不禁連連點頭，對顧清耀的提議表示讚賞，並轉頭看向身旁另一位官員——負責掌管賑災款項事務的李尚書。
隨後感慨萬分地說道：“顧大人一心為公，處處想著百姓疾苦，實在令人欽佩啊！”
“要說對於各地旱情的熟悉程度，當屬李大人您最為清楚明了了。”
“畢竟每次有關賑災的撥款事宜，以及撥款去向都是由您一手操辦的呀。”
被點名的李尚書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嘆息道：“呵呵，王大人過獎，在下也只是盡自己所能罷了。”
“實不相瞞，目前我國的旱情形勢著實不容樂觀吶！”
“其中以西洲的情況最為嚴峻，其次像蘇北、皖北、隴東以及川北等地也是旱情頻發之所。”
“每隔個一兩年，就得從國庫調撥大量資金用於賑濟災民，長此以往，國庫收支已然呈現出明顯的入不敷出之勢啊……”說到最後，李尚書滿臉愁容，憂心忡忡。
（古代西洲的旱情非常嚴重。西洲是今天的吐魯番地區，是中國最幹旱的地方之一。吐魯番盆地的年平均降水量只有16毫米，而年蒸發量卻超過3000毫米，這種極端的氣候條件使得該地區極度幹旱1。古代旱情嚴重的區域在古代包括：陜西北部、河北、山東、山西、河南、甘肅等。其中吐魯番、新疆等地域最為嚴重。）
顧清耀在那張詳盡的地圖之上，小心翼翼地用朱筆將李尚書所提及的那幾個地名逐一標記了出來。
待全部標註完畢之後，他凝視著地圖沈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因為他驚喜地發現這些地點竟然大多都相互臨近。
只見顧清耀略加思索，便拿起毛筆在地圖上揮灑自如地勾勒起來，不多時，幾條清晰可見的線路躍然於紙上。
他擡起頭來，微笑著對圍攏過來的眾大臣示意道：“諸位大人請看，剛剛李大人所言之處，我皆已標記清楚。”
“如各位所見，這幾處所在的地理位置頗為相近，並且我畫的這條線路有些地方會途經河流，這樣可以直接引用原本的河流，大大的節省時間，節省人力。”
“依下官愚見，我們不妨從遭受旱情肆虐與水患困擾的區域同時動工開挖，然後讓河道一路延伸至齊魯之地交匯貫通。”
“如此行事，一方面能夠確保那些飽受旱災折磨的地域獲得充足的用水”
“另一方面也可減輕雲夢澤一帶的水患壓力。”
“此外，當水流抵達齊魯時，可以順勢將其引入茫茫大海，從而避免再度引發新的水患之憂。不知在座的諸位大人對此可有何高見？”
話音未落，工部的王尚書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讚賞之情，連連點頭稱是，口中更是不停地誇讚道：“妙啊！實在是妙極了！”
“此等良策一旦得以實施，待到河渠竣工之時，必將造福萬千百姓，後顧無憂矣！”
“顧大人此舉堪稱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實乃大功一件吶！”
一旁的溫太傅聞聽此言，亦是深表讚同，同樣對顧清耀讚不絕口：“誠如王尚書所言，顧大人一心為民、籌謀深遠，當真稱得上是國之棟梁啊！”
就連最初提出這些地點的李尚書李大人此刻也不禁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顧大人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過人的智謀和遠見卓識，將來必定前程似錦、無可限量啊！”
隨後，王尚書面色凝重地開口說道：“此次工程浩大，如果要同時開挖，所需的人力必然不在少數。”
“而且，前往各地帶頭施工之人選也成了一個棘手的難題。”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頗為頭疼。
這時，顧清耀忽然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緩緩說道：“這樣吧，下官初入朝堂不久，對於朝中眾人了解有限。”
“不如就煩請諸位大人列出一些合適的人員名單，呈獻於皇上，最終由聖上定奪。”
“至於人力方面，咱們可以張貼告示廣招天下壯士。”
“只要開出優厚的工錢待遇，當天幹完當天結工錢，相信定會有眾多民眾踴躍報名參與。”
“咱們可以安排白日和夜晚各一班人馬，分赴多地同時動工，日夜兼程，爭取早日完工。”
“畢竟，雨季過後緊接著就是旱季，若不抓緊時間完成這項工程，受苦受累的終究還是廣大百姓。”
“此外，後續的賑災工作又將是一大筆開銷。”說罷，顧清耀一邊輕輕摩挲著下巴，一邊繼續思考著其中可能出現的種種情況。
一旁的溫太傅聽後，面露難色，遲疑片刻後說道：“不限人數地招募勞工，並給予高額工錢，當天結工錢，還要多地同時開工、晝夜不停歇……依我看，僅靠那五十萬兩銀子恐怕遠遠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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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今日召集諸位前來，乃是因為南方之雲夢澤地區突然爆發嚴重水患，百姓苦不堪言。”
“為此，特召爾等前來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他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此外，顧清耀顧愛卿向朕獻上一精妙絕倫的治理水患的方法。”
“不僅對於此次水患治理有著極大助益，而且於後續解決北方長期面臨的幹旱問題亦大有可為。故而，朕才將諸君召集於此。"
這時，站在一旁的溫太傅忍不住擡頭看向緊緊跟隨在皇上身旁的顧清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拱手問道："皇上，不知顧狀元所言究竟是何等良計啊？"
帝九霄聞聽此言，隨即將自己的目光緩緩轉移到顧清耀身上，語氣溫和地開口說道："阿耀，你就把你的計策給在場的各位愛卿詳細講述一番吧。"
就在帝九霄話音剛落之際，其餘幾位大臣紛紛交換了一下眼神，心中暗自思忖：僅僅從皇上對這位顧狀元親昵的稱呼來看，便能知曉皇上對此人的重視程度非同一般吶……
顧清耀眼見著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自己，他深吸一口氣後，不緊不慢地再次闡述起自己關於治水的策略和方法：“諸位這第一步，我們可以考慮在大江的下游地域規劃並開挖數條寬闊的大河。”
“如此一來，便能地將洶湧的江水有效且均勻地分散開來。”
“即便是到了雨水豐沛的季節，那原本會奔騰而下、直沖中下游地區的江水，也會因為這些新開河道的分流作用而變得溫順許輕Tuan多。”
接著，顧清耀稍微頓了一頓，繼續說道：“然後咱們得在上游的關鍵位置修築一座規模龐大的蓄水用的大壩。”
“這座大壩要修的不可摧，能夠牢牢攔住江水。當然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極端情況，我們還要在這座大壩上面特地預留出一段專門用來洩洪的區段。”
“這樣一來，每當壩內的水位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時，多餘的江水就能通過這段洩洪區段順利地流出。”
“這麽做不但極大程度地削減了江水的沖擊力，同時等到水流最終抵達下游的時候，還有之前我們挖掘出來的那好幾條大河在那裏等待著，進一步對其沖擊力進行分散和消解。”
“如此這般，生活在下游地區的廣大黎民百姓們就再也不必憂心忡忡地害怕遭受洪澇災害的侵襲！”
說到這裏，顧清耀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地補充道：“而且，咱們還能夠充分利用這些新開辟的大河，把其中一部分江水引流到常年幹旱少雨的北方地區去。”
“這樣一來，那些廣袤無垠卻因缺水而荒蕪的農田就能得到充足的水源。”
眾人聽完顧清耀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地闡述完他那別出心裁的治水方案後，都不禁陷入了沈思之中。
短暫的沈默過後，現場響起了一陣熱烈的討論聲，人們交頭接耳，對這個新穎的想法嘖嘖稱奇。
過了一會兒，眾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共識一般，紛紛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顧狀元這方法真是妙啊！實在是高瞻遠矚，令人欽佩不已！”
此時，工部的王尚書更是激動萬分，他雙眼緊盯著顧清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稀世珍寶一般。
只見他迫不及待地開口向皇帝進言道：“皇上啊，您瞧瞧這位顧狀元，如此才華橫溢之人，如今正是國家急需之時呀！”
“依微臣看，不如就讓他到咱們工部來吧。像這樣足智多謀的人才，就應當在工部大展拳腳才是啊！”
“他能想出這般獨特的治水法子，簡直就是前所未聞吶！以往咱們治水，無非就是哪裏漏水便去堵住哪裏，可這次顧狀元提出的攔截式疏散治水策略，著實精妙絕倫！”
然而，戶部的李尚書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他皺起眉頭，緩緩說道：“顧狀元此計固然甚佳，但其中所需的賑災銀兩數目恐怕不容小覷啊。”
“戶部此前雖已預留了部分用於雲夢澤地區的賑災銀錢，畢竟此地年年都會遭遇水患。”
“但此次要修建大壩和開挖河道等工程，這些開銷並未包含在原先的預算之內。”
聽到這裏，工部的王尚書略作思索，然後估摸道：“照我估計，此番治水工程所需費用只怕不下數十萬兩白銀吶。”
溫太傅在心中仔細地盤算著這一方法的每一個細節和可能產生的後果之後，終於果斷地開口說道：“依臣之見，此法甚妙！”
“此法若能得以順利實施，那麽從今往後，雲夢澤的黎民百姓就再也無需遭受水患之苦！”他的話語擲地有聲。
帝九霄聽到溫太傅的話後，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只見大家皆微微頷首，表示讚同顧清耀所提出的這個方法。
於是，他當機立斷地下旨道：“好！既然諸位愛卿皆對此法表示認同，那麽朕現在便下達旨意——即日起，冊封顧清耀為河渠司欽差大臣，並賦予其全權處理本次治水相關事務的權力。”
“此外，戶部與工部需全力以赴，通力協作，積極配合此次治水行動。”
“同時，命白澤時刻跟隨在顧清耀身邊，貼身保護其安全。”
話音剛落，殿內眾人齊聲跪地高呼：“臣等謹遵聖諭！！”
緊接著，帝九霄將視線轉向顧清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阿耀，你即日起隨王尚書前往工部就職，與他一同商議此次治水工程中關於開挖河渠的具體事宜。”
“另外，李尚書，你速速前去戶部調撥五十萬兩白銀交予工部，以作此次治水之用。”
兩位尚書趕忙躬身應道：“微臣遵旨！定不辱使命！”說罷，便各自領命而去，準備著手開展後續的工作。
顧清耀跟隨著幾位朝廷重臣一起恭敬地向皇帝告退後，緩緩離開了莊嚴肅穆的養心殿。
幾人步履匆匆，很快就來到了工部，進入工部大堂後，眾人沒有絲毫耽擱，立即圍聚在了那張巨大而詳細的疆域圖旁邊，開始認真地研究起開挖河渠的最佳線路來。
只見工部的王尚書伸出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了地圖上標著“西州”的那片區域，面色凝重地開口道：“諸位請看，西州此地乃是我們九州國境內極度幹旱缺水的地帶之一。”
“如果能夠成功地將河渠挖掘延伸至此處，想必就能有效地緩解該地區長期以來面臨的幹旱困境。”
站在一旁的顧清耀仔細端詳著疆域圖，沈思片刻後回應道：“王大人所言極是，但依下官之見，我們不妨先全面了解一下九州國內還有哪些地方存在類似的旱情狀況。”
“如此一來，在規劃河渠路線時，或許可以設法讓水流盡可能多地覆蓋到那些遭受旱災影響的地域，從而最大程度地發揮這次水利工程的作用。”
聽到這話，王尚書不禁連連點頭，對顧清耀的提議表示讚賞，並轉頭看向身旁另一位官員——負責掌管賑災款項事務的李尚書。
隨後感慨萬分地說道：“顧大人一心為公，處處想著百姓疾苦，實在令人欽佩啊！”
“要說對於各地旱情的熟悉程度，當屬李大人您最為清楚明了了。”
“畢竟每次有關賑災的撥款事宜，以及撥款去向都是由您一手操辦的呀。”
被點名的李尚書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嘆息道：“呵呵，王大人過獎，在下也只是盡自己所能罷了。”
“實不相瞞，目前我國的旱情形勢著實不容樂觀吶！”
“其中以西洲的情況最為嚴峻，其次像蘇北、皖北、隴東以及川北等地也是旱情頻發之所。”
“每隔個一兩年，就得從國庫調撥大量資金用於賑濟災民，長此以往，國庫收支已然呈現出明顯的入不敷出之勢啊……”說到最後，李尚書滿臉愁容，憂心忡忡。
（古代西洲的旱情非常嚴重。西洲是今天的吐魯番地區，是中國最幹旱的地方之一。吐魯番盆地的年平均降水量只有16毫米，而年蒸發量卻超過3000毫米，這種極端的氣候條件使得該地區極度幹旱1。古代旱情嚴重的區域在古代包括：陜西北部、河北、山東、山西、河南、甘肅等。其中吐魯番、新疆等地域最為嚴重。）
顧清耀在那張詳盡的地圖之上，小心翼翼地用朱筆將李尚書所提及的那幾個地名逐一標記了出來。
待全部標註完畢之後，他凝視著地圖沈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因為他驚喜地發現這些地點竟然大多都相互臨近。
只見顧清耀略加思索，便拿起毛筆在地圖上揮灑自如地勾勒起來，不多時，幾條清晰可見的線路躍然於紙上。
他擡起頭來，微笑著對圍攏過來的眾大臣示意道：“諸位大人請看，剛剛李大人所言之處，我皆已標記清楚。”
“如各位所見，這幾處所在的地理位置頗為相近，並且我畫的這條線路有些地方會途經河流，這樣可以直接引用原本的河流，大大的節省時間，節省人力。”
“依下官愚見，我們不妨從遭受旱情肆虐與水患困擾的區域同時動工開挖，然後讓河道一路延伸至齊魯之地交匯貫通。”
“如此行事，一方面能夠確保那些飽受旱災折磨的地域獲得充足的用水”
“另一方面也可減輕雲夢澤一帶的水患壓力。”
“此外，當水流抵達齊魯時，可以順勢將其引入茫茫大海，從而避免再度引發新的水患之憂。不知在座的諸位大人對此可有何高見？”
話音未落，工部的王尚書已是按捺不住心中的讚賞之情，連連點頭稱是，口中更是不停地誇讚道：“妙啊！實在是妙極了！”
“此等良策一旦得以實施，待到河渠竣工之時，必將造福萬千百姓，後顧無憂矣！”
“顧大人此舉堪稱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實乃大功一件吶！”
一旁的溫太傅聞聽此言，亦是深表讚同，同樣對顧清耀讚不絕口：“誠如王尚書所言，顧大人一心為民、籌謀深遠，當真稱得上是國之棟梁啊！”
就連最初提出這些地點的李尚書李大人此刻也不禁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顧大人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過人的智謀和遠見卓識，將來必定前程似錦、無可限量啊！”
隨後，王尚書面色凝重地開口說道：“此次工程浩大，如果要同時開挖，所需的人力必然不在少數。”
“而且，前往各地帶頭施工之人選也成了一個棘手的難題。”他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頗為頭疼。
這時，顧清耀忽然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緩緩說道：“這樣吧，下官初入朝堂不久，對於朝中眾人了解有限。”
“不如就煩請諸位大人列出一些合適的人員名單，呈獻於皇上，最終由聖上定奪。”
“至於人力方面，咱們可以張貼告示廣招天下壯士。”
“只要開出優厚的工錢待遇，當天幹完當天結工錢，相信定會有眾多民眾踴躍報名參與。”
“咱們可以安排白日和夜晚各一班人馬，分赴多地同時動工，日夜兼程，爭取早日完工。”
“畢竟，雨季過後緊接著就是旱季，若不抓緊時間完成這項工程，受苦受累的終究還是廣大百姓。”
“此外，後續的賑災工作又將是一大筆開銷。”說罷，顧清耀一邊輕輕摩挲著下巴，一邊繼續思考著其中可能出現的種種情況。
一旁的溫太傅聽後，面露難色，遲疑片刻後說道：“不限人數地招募勞工，並給予高額工錢，當天結工錢，還要多地同時開工、晝夜不停歇……依我看，僅靠那五十萬兩銀子恐怕遠遠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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