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還沒窗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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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還沒窗戶高
到了那氣勢恢宏、金碧輝煌的大殿側邊，年僅七歲的帝雲霄眨巴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滿臉無奈地仰頭看向與自己個頭齊平的窗戶。
他咬了咬嘴唇，手一揮，有模有樣地吩咐站在一旁的太監林福：“小福子，快快抱起本殿下，本殿要從這窗戶瞅瞅裏面到底是個啥情況。”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
帝雲霄心中一驚，正待掙紮，卻發現原來是哥哥帝九霄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像拎小雞仔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帝九霄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嘴角揚起一抹略帶譏諷的笑容，冷哼一聲說道：“哼，瞧瞧你這副還沒個窗戶高的樣子，若再不好好習武強身，將來怕是連這小小的窗戶都比你高出一大截呢！”
被哥哥這般嘲笑，帝雲霄頓時氣得小臉通紅，剛想要張嘴回罵幾句，可一擡眼看到哥哥那張冷峻的面龐以及那充滿威嚴的眼神，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話立刻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耷拉下腦袋，心虛地問道：“哥哥？你……你不是正在裏面監考嗎？怎……怎麽這會兒出來啦？”
面對弟弟的疑問，帝九霄卻是答非所問，繼續冷嘲熱諷道：“朕要是不出來，又怎能瞧見你這副模樣？”
“連個窗戶都夠不著，居然還得讓人抱著往裏瞧。”說完，他還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他的身高很是看不上。
帝雲霄心裏雖然憋屈，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麽，眼珠子一轉，趕忙轉移話題，一臉好奇地追問道：“誒呀~哥哥~人家就是想問問，那個顧家叔叔是不是真的就在這大殿裏參加殿試呀？”
只見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討好般地沖哥哥眨了眨眼。
可是，對於弟弟的這番詢問，帝九霄壓根兒就沒有理會的意思。
他依舊面無表情地拎著帝雲霄，仿佛根本就沒有聽到帝雲霄的話一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然而當帝雲霄看到哥哥那板起的臉時，瞬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變得蔫了吧唧的。
帝九霄面無表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目光轉向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林福和林園，厲聲道：“你們兩個，帶著德王回去！隨後各自將宮規抄寫十遍，以此作為對你們失職的懲戒！”
說罷，他又轉頭看向帝雲霄，眼中閃過一絲嚴厲，“至於你，把四書五經每本都抄寫十遍！”
聽到這個懲罰，帝雲霄頓時哀嚎起來：“啊~哥哥~我知道錯啦~能不能不要讓我抄寫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拉住哥哥的袖子，拼命搖晃著，試圖博取同情以逃避懲罰。
帝九霄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說道：“若是你能乖乖抄寫完這些，便準許你出宮玩耍一天。”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炸在了帝雲霄的心頭。
要知道，他已經有兩年多未曾踏出宮門一步了，對於外面的世界早已充滿了向往。
此刻聽聞只要完成抄寫任務就能獲得出宮游玩的機會，他立刻來了精神，不再哭鬧：“哥哥~我這就去抄寫~保證完成任務~我先走啦~”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陣風似的飛奔而去，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見到自家殿下如此迅速地離開，林福和林園也不敢耽擱，急忙齊聲說道：“奴才告退。”
然後匆匆跟隨著帝雲霄離去的方向退下了。
帝九霄望著弟弟像一陣風似的迅速溜走，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邁著沈穩的步伐走進了莊嚴肅穆的保和殿。
進入大殿後，帝九霄不緊不慢地踱步其中，目光悠然地落在那些正埋頭作答的考生身上。
此刻，被皇帝親臨身旁觀考的學子們，內心無一不是緊張萬分。
有些人手微微顫抖，以至於筆鋒不穩；更有甚者，因為過度緊張，竟讓墨水滴落到了卷面之上，原本精心構思的答案瞬間變得淩亂不堪。
然而，當帝九霄行至顧清耀身旁時，眼前所見卻與其他考生截然不同。
只見顧清耀的卷面幹凈整潔，毫無一絲塗改或汙痕。再細看其字跡，宛如一幅精美的山水畫躍然紙上，線條流暢自然，宛若行雲流水，給人帶來一種寧靜致遠、心曠神怡的美妙感受。
就在顧清耀剛剛完成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帝九霄恰到好處地伸出右手，輕輕拿起那張考卷，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帝九霄的臉色愈發顯得滿意，眼中不時流露出讚賞之意。
最終，他情不自禁地點點頭，嘴角微揚，留下一句簡潔明了但分量十足的評價：“不錯。”
語罷，帝九霄將考卷重新放回顧清耀面前，然後瀟灑地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保和殿的門口。
一直在旁圍觀的眾多大臣們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明白了皇上對這位名叫顧清耀的考生青睞有加。
於是乎，他們紛紛暗自留意起顧清耀來，並在心底打起了各自的小算盤。
有的尋思著是否該提前拉攏此人，以備日後之用；還有的則琢磨著如何能借此機會向皇上推薦一番，好博得聖上的歡心。
至於那些一同參加考試的學子們，則一個個面露愁容，心中叫苦不疊。他們深知，這位得到皇上高度讚譽的顧清耀，在接下來的閱卷環節必定會受到特殊關照，獲得高分幾乎已是板上釘釘之事。
如此一來，自己等人想要脫穎而出可就難上加難了。
想到此處，不少人的心情愈發沈重，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眾人或緊張、或期待地各自盤算著，腦海中的思緒如同紛飛的柳絮般飄灑時，殿試那莊嚴而沈重的結束鐘聲終於悠悠響起。
隨著監考官員們有條不紊地收起試卷，考生們也如潮水一般緩緩退出那戒備森嚴的保和殿。
有的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臉上洋溢著自信滿滿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而另一些人則腳步沈重，面色憂愁，像是背負著千斤重擔一般，黯然失色地離開了這座象征著無上權力與榮耀的皇宮。
顧清耀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走著，待出了宮門，一眼便瞧見前來迎接自己的二哥顧玄度正站在馬車旁翹首以盼。
他快步走上前去，與二哥相視一笑，隨後一同登上馬車，向著酒樓疾馳而去。
馬車內，顧玄度看著若有所思的弟弟，接連喚了好幾聲：“清耀？清耀？”
然而，顧清耀卻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對二哥的呼喊毫無反應。
顧玄度見狀，只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切地詢問道：“清耀啊，你這是怎麽了？在想些什麽如此入神？連哥哥叫你都聽不到啦。”
被二哥這麽一拍一問，顧清耀方才回過神來，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回應道：“哦，二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想事情，一時走神了，沒聽到你叫我。”
顧玄度微微點頭，表示理解，緊接著又追問道：“今日這場殿試，你感覺自己發揮得如何呀？可有把握金榜題名？”
顧清耀不假思索地隨口答道：“應該還算不錯吧，我自我感覺良好，具體情況還是要等放榜之後才能知曉。”
“不過二哥你盡管放心，就算不是名列前茅，也絕對不會太差的。”
顧玄度聽了弟弟這番話，原本懸著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他笑著拍了拍顧清耀的肩膀，語氣欣慰地說道：“好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二哥自然相信你。”
“我弟弟可是最厲害的，咱們家二哥最佩服的就是你了！”
“走走走，咱們趕緊回酒樓去，給你做一桌子美味佳肴，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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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眾多讀卷官夜以繼日地精心篩選，那些在茫茫考卷海洋中脫穎而出、表現出彩的卷子，如同珍貴的明珠一般一一分類放置妥當。
從這些優秀的卷子當中再次精挑細選，遴選出排名前十的佼佼者，並將它們單獨歸類存放。
就這樣，歷經數日緊張而嚴格的層層篩選後，最終每一位讀卷官都雙手捧著厚厚的一摞卷子，依照各自官職的高低順序，以及卷子質量的優劣程度，恭恭敬敬地依次跪在禦前，靜靜等待著聖上親自查閱。
只見帝九霄，氣定神閑地逐一審閱完前面幾名考生的卷子。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署名為顧清耀的卷子時，不禁眼前一亮，這張卷子赫然位列榜首！
於是，他微微頷首，向眾人示意可以將所有卷子先放置在禦案之上。
待到眾人皆退出殿外之後，帝九霄方才拿起顧清耀的卷子，開始細細品味和欣賞起來。
其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對這份卷子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此刻再次端詳，仍忍不住嘖嘖稱奇。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工工整整、美觀大方的字跡，每一個筆畫仿佛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剛勁有力卻不失優雅之美，讓人看罷不禁由衷地讚嘆。
再深入研讀其內容，更是發現就連其中所闡述的政治理念也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此前，帝九霄對於顧清耀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與他相處時，只覺得他為人霽月光風，不縈於懷，不為瑣事煩擾於心。
其品行更是猶如山間潺潺流淌的清泉一般，清澈純凈且正直坦蕩。
然而如今通過這張卷子，讓帝九霄對顧清耀又有了全新的認識和更為深刻的賞識。
帝九霄微微瞇起雙眸，目光深邃地望向下方的元白，緩聲問道：“元白，此次參加考試的眾多學子當中，可有那長相出眾、令人眼前一亮之人？”
元白聞聽此言，幾乎未作絲毫思考便脫口而出：“回陛下，要說這長相不俗者嘛，那顧公子絕對稱得上其中之一。”
帝九霄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繼續追問道：“除了阿耀外，可還有其他人選？。”
元白稍稍低頭沈思片刻，然後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回答道：“若是除去顧公子的話，依微臣之見，當屬那位玉子羽了。”
“此人文質彬彬，相貌堂堂，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俊才。”
帝九霄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即吩咐道：“既然如此，把他的卷子找出來呈與朕瞧瞧。”
元白不敢怠慢，連忙應諾一聲，轉身迅速走到放置前幾名考卷之處，仔細搜尋起來。
不多時，他便找到了那份屬於玉子羽的卷子，並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帝九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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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準備就緒，繁瑣而莊重的三跪九叩等禮節全部完成之後，傳臚大典終於拉開帷幕，正式開始舉行。
此時，大殿之內氣氛肅穆，眾人皆屏息凝神，靜待接下來的重要時刻。
只見殿內負責儀制清吏司事務的官員穩步走上前來，手持詔書，看著前方眾多學子高聲宣讀道：“永元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朝廷特舉行策試以選拔天下貢士。”
“今日揭曉本次殿試結果如下：第一甲，第一名——顧清耀！”
當那一聲“顧清耀”傳來時，盡管他心中早有預感，但喜悅之情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激動，然後邁著穩健的步伐，緊跟在儀制清吏司官員的身後走進大殿。
進入殿內，顧清耀依照禮節向皇帝行完大禮之後，緩緩站起身來。
就在他稍稍擡起頭的一剎那，目光恰好與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帝九霄相遇。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顧清耀整個人都楞住了。
他呆呆地望著皇位上那個熟悉而又威嚴的身影——阿九！
難怪自己總是覺得皇上的聲音耳熟不已......現在這一切便都有了解釋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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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窗戶都夠不著，居然還得讓人抱著往裏瞧。”說完，他還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他的身高很是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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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然而當帝雲霄看到哥哥那板起的臉時，瞬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變得蔫了吧唧的。
帝九霄面無表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後，目光轉向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林福和林園，厲聲道：“你們兩個，帶著德王回去！隨後各自將宮規抄寫十遍，以此作為對你們失職的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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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陣風似的飛奔而去，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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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霄望著弟弟像一陣風似的迅速溜走，不禁輕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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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大殿後，帝九霄不緊不慢地踱步其中，目光悠然地落在那些正埋頭作答的考生身上。
此刻，被皇帝親臨身旁觀考的學子們，內心無一不是緊張萬分。
有些人手微微顫抖，以至於筆鋒不穩；更有甚者，因為過度緊張，竟讓墨水滴落到了卷面之上，原本精心構思的答案瞬間變得淩亂不堪。
然而，當帝九霄行至顧清耀身旁時，眼前所見卻與其他考生截然不同。
只見顧清耀的卷面幹凈整潔，毫無一絲塗改或汙痕。再細看其字跡，宛如一幅精美的山水畫躍然紙上，線條流暢自然，宛若行雲流水，給人帶來一種寧靜致遠、心曠神怡的美妙感受。
就在顧清耀剛剛完成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帝九霄恰到好處地伸出右手，輕輕拿起那張考卷，開始仔細端詳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帝九霄的臉色愈發顯得滿意，眼中不時流露出讚賞之意。
最終，他情不自禁地點點頭，嘴角微揚，留下一句簡潔明了但分量十足的評價：“不錯。”
語罷，帝九霄將考卷重新放回顧清耀面前，然後瀟灑地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保和殿的門口。
一直在旁圍觀的眾多大臣們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明白了皇上對這位名叫顧清耀的考生青睞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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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自己等人想要脫穎而出可就難上加難了。
想到此處，不少人的心情愈發沈重，額頭上也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在眾人或緊張、或期待地各自盤算著，腦海中的思緒如同紛飛的柳絮般飄灑時，殿試那莊嚴而沈重的結束鐘聲終於悠悠響起。
隨著監考官員們有條不紊地收起試卷，考生們也如潮水一般緩緩退出那戒備森嚴的保和殿。
有的人邁著輕快的步伐，臉上洋溢著自信滿滿的笑容，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而另一些人則腳步沈重，面色憂愁，像是背負著千斤重擔一般，黯然失色地離開了這座象征著無上權力與榮耀的皇宮。
顧清耀在人群中不緊不慢地走著，待出了宮門，一眼便瞧見前來迎接自己的二哥顧玄度正站在馬車旁翹首以盼。
他快步走上前去，與二哥相視一笑，隨後一同登上馬車，向著酒樓疾馳而去。
馬車內，顧玄度看著若有所思的弟弟，接連喚了好幾聲：“清耀？清耀？”
然而，顧清耀卻沈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對二哥的呼喊毫無反應。
顧玄度見狀，只得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切地詢問道：“清耀啊，你這是怎麽了？在想些什麽如此入神？連哥哥叫你都聽不到啦。”
被二哥這麽一拍一問，顧清耀方才回過神來，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回應道：“哦，二哥，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想事情，一時走神了，沒聽到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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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咱們趕緊回酒樓去，給你做一桌子美味佳肴，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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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歷經數日緊張而嚴格的層層篩選後，最終每一位讀卷官都雙手捧著厚厚的一摞卷子，依照各自官職的高低順序，以及卷子質量的優劣程度，恭恭敬敬地依次跪在禦前，靜靜等待著聖上親自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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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帝九霄對於顧清耀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與他相處時，只覺得他為人霽月光風，不縈於懷，不為瑣事煩擾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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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九霄微微瞇起雙眸，目光深邃地望向下方的元白，緩聲問道：“元白，此次參加考試的眾多學子當中，可有那長相出眾、令人眼前一亮之人？”
元白聞聽此言，幾乎未作絲毫思考便脫口而出：“回陛下，要說這長相不俗者嘛，那顧公子絕對稱得上其中之一。”
帝九霄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繼續追問道：“除了阿耀外，可還有其他人選？。”
元白稍稍低頭沈思片刻，然後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回答道：“若是除去顧公子的話，依微臣之見，當屬那位玉子羽了。”
“此人文質彬彬，相貌堂堂，也算是難得一見的俊才。”
帝九霄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隨即吩咐道：“既然如此，把他的卷子找出來呈與朕瞧瞧。”
元白不敢怠慢，連忙應諾一聲，轉身迅速走到放置前幾名考卷之處，仔細搜尋起來。
不多時，他便找到了那份屬於玉子羽的卷子，並恭恭敬敬地遞到了帝九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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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準備就緒，繁瑣而莊重的三跪九叩等禮節全部完成之後，傳臚大典終於拉開帷幕，正式開始舉行。
此時，大殿之內氣氛肅穆，眾人皆屏息凝神，靜待接下來的重要時刻。
只見殿內負責儀制清吏司事務的官員穩步走上前來，手持詔書，看著前方眾多學子高聲宣讀道：“永元三年四月二十六日，朝廷特舉行策試以選拔天下貢士。”
“今日揭曉本次殿試結果如下：第一甲，第一名——顧清耀！”
當那一聲“顧清耀”傳來時，盡管他心中早有預感，但喜悅之情仍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內心的激動，然後邁著穩健的步伐，緊跟在儀制清吏司官員的身後走進大殿。
進入殿內，顧清耀依照禮節向皇帝行完大禮之後，緩緩站起身來。
就在他稍稍擡起頭的一剎那，目光恰好與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帝九霄相遇。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顧清耀整個人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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