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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前朝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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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前朝太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卻面色蒼白如紙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威嚴與驕傲的眼眸,此刻卻燃燒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瞪視著眼前的帝九霄,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怒罵道:“本宮今日終究還是敗在了你的手中,但本宮寧死不屈,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爾等不過就是一群謀逆篡位的反賊而已!”

帝九霄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

他再也不收斂自身那磅礴洶湧、令人膽寒的強大氣勢,以一種極度蔑視和嘲諷的口吻回應道:“朕乃是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一統江山,又何來‘反賊’之說?”

“你那昏庸無道的父皇在位之時,整日裏只曉得沈迷於聲色犬馬之間,縱情飲酒作樂,夜夜笙歌不斷,搞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正是天下蒼生不堪忍受這般苦楚,紛紛揭竿而起,反抗暴政。”

“而朕的父皇,也只是順應民意,替天行道罷了。”

“哼,休得狡辯!所謂的順應民心,統統都是你們這群亂臣賊子用來掩蓋罪行的說辭罷了!”

前朝太子咬牙切齒地反駁道,盡管身處絕境,但其心中的憤恨依舊難以平息。

“真是冥頑不靈!”帝九霄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後,不再多看一眼這個執迷不悟之人,手腕輕輕一抖,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鋒利無比的寶劍瞬間出鞘,直直地朝著前朝太子刺去。

眨眼間,鮮血四濺,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就這樣命喪黃泉。

一直守候在一旁的玄武單膝跪地,抱拳行禮道:“屬下救援來遲,請主子降罪責罰!”

帝九霄緩緩轉過身來,伸手將玄武扶起身來:“何出此言?此次你能及時趕來護駕,已是大功一件,談何降罪之說呢?”

說罷,他環視四周那些忠心耿耿的護龍衛們,朗聲道:“諸位此番護駕有功,待回宮之後,朕定當重重賞賜!”

話音剛落,眾護龍衛紛紛雙膝跪地,齊聲高呼:“謝主隆恩!”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這激昂豪邁的聲音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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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內,一片寂靜,唯有元白那滿是擔憂之色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床上躺著的帝雲霄身上。

只見那小小的人兒面色蒼白如紙,緊閉著雙眼,額頭上還冒著豆大的汗珠,看起來令人心疼不已。

就在這時,太醫終於結束了把脈,元白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焦急地問道:“林太醫,殿下他到底怎麽樣了啊?您快說啊!”

林太醫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德王殿下只是因為憂慮過重而引發了高熱,待老夫回去給他開幾服退熱的湯藥,按時服用應該就能痊愈。只不過……”

說到這裏,林太醫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只不過什麽?”元白的心猛地一緊,追問道。

“只不過心病,老夫卻是無藥可醫啊。”林太醫搖了搖頭,嘆息道。

“心病?”元白疑惑地重覆了一遍這個詞,然後將目光移回到床上的小殿下身上,喃喃自語道:“殿下這小小年紀,怎麽會有心病呢……”

就在此時,昏睡中的帝雲霄突然開始說起夢話來。

只見他一邊抽泣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哥哥,嗚嗚嗚~~~我聽話,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完成太傅布置的課業,你不要離開雲霄好不好~~~嗚嗚嗚~~~~哥.....哥.....”

聽到這番話,元白的眼眶也不禁濕潤了起來。

他知道,自從帝九霄出事之後,帝雲霄就一直沈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難以自拔。

如今看到小殿下如此傷心難過,元白的心中更是猶如刀絞一般疼痛。

元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林太醫勞煩您快回去抓藥吧,小殿下這裏老奴守著就行。”

“誒,那老夫先下去了。”林太醫嘆了口氣看了看帝雲霄轉身回了太醫院抓藥去了。

元白眼見帝雲霄毫無轉醒的征兆,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但他還是強自鎮定下來,轉頭囑咐林福和林園要寸步不離地在一旁守候著。

安排妥當之後,元白匆匆離開,朝著英招和白澤所在的房間走去。

當他輕輕推開房門時,只見趙太醫正專心致志地為二人更換藥物。

元白連忙走上前去,輕聲問道:“趙太醫,不知這二位如今身體狀況究竟如何啊?”

趙太醫聽到元白的詢問,擡起頭來,臉上滿是憂慮之色。

他嘆了口氣,緩緩回答道:“元公公,英侍衛和白侍衛暫時已無性命之憂。然而,他們所受的外傷頗為嚴重,需要精心調養一段時間才行。”

“英侍衛的腿部折斷之處雖然已經接上,但還需好生養護;其腹部和肩膀處的傷口也需要每日按時換藥,估計再過個把月便能恢覆得差不多了。”

說到這裏,趙太醫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移向仍處於昏迷狀態的白澤,神色愈發凝重起來。

“只是……白侍衛的情況著實不容樂觀吶!他的四肢均遭砍傷,就連胸口的肋骨都斷掉了幾根,腹部和背部更是傷痕累累。”

“到現在為止,已經昏迷多時,具體何時能夠蘇醒過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躺在病床上的英招吃力地轉過頭,望向趙太醫,眼中滿含祈求之意,聲音嘶啞地說道:“趙太醫,求求您無論如何也要想盡辦法救救白澤啊,拜托您了!”

“誒誒誒,英侍衛,你可千萬別亂動呀!要是不小心讓傷口崩開了,那可就麻煩了!”

“你盡管放心,白侍衛這邊有我呢,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治他的。”趙太醫心急如焚地伸出雙手,試圖攔下正欲起身的英招。

只見英招一臉焦急之色,掙紮著想從床上坐起來,但被趙太醫這麽一攔,動作頓時僵在了那裏。

趙太醫繼續安撫道:“你別著急嘛,我這就先去給你們抓藥。白侍衛目前雖然昏迷不醒,但好在並沒有生命危險。”

“他身上的這些傷都還算次要的,只要能等到他蘇醒過來,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聽到這話,英招那顆懸著的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一些,他滿懷感激地看著趙太醫,連聲說道:“那就拜托您了,趙太醫!”

趙太醫微微點頭示意後,便轉身急匆匆地朝著太醫院走去。

房間裏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侍衛和守在一旁的英招、元白二人。

過了一會兒,元白見趙太醫已經出門遠去,這才壓低聲音向英招問道:“英侍衛,不知你是否有辦法能夠聯系到玄武大人?”

英招聞言不禁面露疑惑之色,反問道:“玄武大人?這個自然是有的,元公公怎麽突然提起玄武大人來了?”

元白苦著臉解釋道:“唉,英侍衛有所不知啊,德王殿下因為擔憂皇上發了高熱,一直哭鬧著要找皇上。”

"前玄武大人曾說過,一旦找到了皇上,定會傳信回來告知我們。”

“然而直到現在,卻始終未見任何消息傳來……”說著,元白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元公公您莫要心急,這便聯系玄武大人!”英招聞聽此言,心中亦是焦急萬分。

只見他急忙伸手入懷,摸索片刻後掏出一只小巧精致的哨子,而後放在唇邊,按照某種特定的規律吹奏起來。

只聽得那哨聲清脆悠揚,仿佛能穿透雲霄一般:“吱——吱————吱——”

不多時,一只潔白如雪的信鴿宛如一道閃電般疾速飛來,穩穩地落在了窗沿之上。

此時的英招臉色蒼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可言。

他強撐著身體,用虛弱無力的聲音對元白說道:“勞煩公公將那鴿子抱進屋內來。”

元白見此情形,不敢有絲毫耽擱,趕忙快步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將鴿子抱在了懷中,然後轉身回到屋中,關切地詢問道:“不知眼下是否還需要些別的東西?”

“公公只需寫下書信即可,這信鴿自會將其送到玄武大人手中的。”英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好,你快快歇息,這些事交給咱家來做便是。”元白沖著英招揮了揮手,示意他趕快躺下身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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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邊,太醫院的院首張院首正神情專註地為皇上包紮著傷口。

經過一番細致入微的處理之後,張院首終於松了一口氣,輕聲囑咐道:“皇上,近日裏您務必要忌口,辛辣之物和酒水萬萬不可沾唇。”

“如今傷口已經全部包紮妥當,所幸並無大礙。只要您靜心調養,待到傷口愈合長好之時便可痊愈如初了。”

另一邊,玄武神色凝重地抱著一只信鴿,靜靜地佇立在門口。

他微微躬身,朗聲道:“稟皇上,宮內有緊急信鴿傳訊。”

帝九霄聞聽此言,心頭猛地一緊,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般。

“張太醫,你先退下吧,去給窮奇查看一下傷勢。”帝九霄迅速做出決定,同時揮了揮手,示意張太醫離開此地。

“是,微臣告退。”張太醫不敢有絲毫怠慢,恭恭敬敬地向帝九霄行了個禮,然後轉身離去。

待到張太醫走出房門後,玄武趕忙抱緊信鴿,快步走進屋內。

他小心翼翼地從信鴿腿上取下信件,而後畢恭畢敬地遞到帝九霄面前,說道:“皇上,屬下方才剛剛收到此信,尚未來得及閱覽,請您過目。”

帝九霄一把接過信件,迫不及待地展開閱讀。然而,當他看完信中的內容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心疼之情。

只見他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與不安。

“立刻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回宮!”帝九霄毫不猶豫地下達命令,語氣堅定而急切。

玄武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擔憂之色,連忙勸道:“皇上,您身上尚有傷病未愈,此時匆忙趕路恐對身體不利啊。”

“無妨,朕乘坐馬車返回宮中即可。速速下去安排一切事宜,不得有誤!動作一定要快!”帝九霄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再次揮了揮手,示意玄武盡快執行命令。

玄武無奈只得領命前去安排:“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帝九霄強忍著身上陣陣襲來的傷痛,面色蒼白,但他那雙深邃而堅毅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身旁的小林子滿臉擔憂地陪同著他。

兩人緩緩地朝著“曦樓”走去。

當他們終於抵達時,眼前的景象讓帝九霄不禁微微一怔。

這座“曦樓”內部的裝潢極為新奇漂亮,美輪美奐得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精致的雕花門窗、華麗的綢緞帷幕以及璀璨奪目的花燈,無不讓人感到驚嘆。

不僅如此,這裏的生意更是熱鬧非凡。

大堂內賓客盈門,人們歡聲笑語,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帝九霄顧不得欣賞這繁華的場景,徑直走向了櫃臺處。

只見一個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正站在那裏專註地看著賬單,偶爾還會停下來給中途點菜的客人在賬單上認真地做記錄。

就在這時,顧望舒似乎察覺到有人在註視著自己,他擡起頭來,目光恰好與帝九霄相遇。

看到帝九霄後,顧望舒微微一楞,隨即快步走出櫃臺,來到帝九霄面前,禮貌地問道:“客官,您是來吃飯呢,還是有其他事情需要幫忙?”

帝九霄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說道:“我找顧清耀,我是他的朋友。”

聽到這話,顧望舒臉上露出一絲恍然之色,微笑著回答道:“原來是清耀的朋友呀!”

“他現在正在後院呢,前幾天受了傷,一直在後院養傷沒有出來。請隨我來吧。”說罷,顧望舒便轉身領著帝九霄朝後院走去。

一路上,穿過曲折的回廊,路過清幽的花園,最終來到了一間房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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