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7章 57 等等！你的位置…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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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57 等等！你的位置…不對吧？
最初，俞星珩對那句話並沒有特別的警覺。
聽起來像是一句美好的祝福。
他被秦牧野壓在身下，那陣讓他心醉神迷的好聞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下來，他被他的吻和愛撫包裹著，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好像漂浮在雲端。
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位置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已經被顛倒了。
所以，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
順利的超出想象。
直到……
身體某處被溫熱的手指抵住，還不輕不重地摁了兩下。
俞星珩一個激靈，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天靈蓋，在那只手即將準備進一步動作時，捂著屁股彈了起來。
“等等等等！”他抓住秦牧野的手，“你……你要幹嘛？”
秦牧野墨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呼吸也是急促的，但是對於被強行打斷動作，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只是有點好笑似的，似乎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麽討論空間。
“你不知道我要幹嘛？我的動作難道不標準麽？”
怎麽會不標準？簡直太標準了！標準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俞星珩舌頭差點打結，“不是，你、你的位置，不太對吧？”
“哪裏不對？”
“你你你、你怎麽在上面？”
秦牧野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倒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哦，你想在上面啊？”
“啊？”俞星珩被問懵了，這是我想、或者不想的問題麽？
“我以為第一次，你會喜歡傳統點的方式。當然，如果你這麽想在上面的話……”
秦牧野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說：“我也不是很介意……被你騎。”
“！！！”
“騎、騎什麽？誰要騎……不是，誰誰誰、誰第一次啊？”
直到這時，俞星珩才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峻。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弄錯了？”
“哪裏錯了，你剛才不是很享受麽？”
剛才是剛才，享受歸享受，遇到原則問題還是要討論清楚。
“那個……”俞星珩猶豫半天，決定實話實說，“我、我沒做過下面的。”
“我知道，問題不大。”秦牧野輕描淡寫地答道。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態，他剛才能克制著自己停下來和他討論位置問題，已經消耗了極大的意志力。他重新壓上去，舔咬著他的耳朵，低啞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別緊張寶貝兒，第一次嘛……我們慢慢來。”
這一聲寶貝兒叫得俞星珩整個人都酥軟了，好聞的香氣從頭頂壓下來，一瞬間他好像又墜入了雲端，被一團團軟綿綿的雲朵包裹著，徹底忘了此刻自己身處多麽險要的境地。結果就這麽一楞神的功夫，關鍵部位又被人拿捏住。
“啊、你……”俞星珩驚出一身汗，“等等！什麽問題不大，問題很大好不好！”
秦牧野再一次被迫停下來，他俯視著他的眼睛，墨色的眸子裏像是跳動著一簇火苗。
“怎麽了？”
俞星珩決定裝慫：“我、我不太行。”
“沒關系，我行就行了。”
“……”俞星珩氣結，怒道：“我是說！我不能在下面！！”
“可是我想要你，怎麽辦？”秦牧野說得坦坦蕩蕩，直白露骨，又情深意切。那眼神格外真摯，甚至含著點委屈，俞星珩差一點就心軟了。
又聽秦牧野問：“你就那麽想在上面？”
“廢話，當然想。”
“我也想。”秦牧野眨眨眼，說，“要不，我們一人一次？”
俞星珩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做過下面的，不要說沒做過，他連想都沒想過自己會是被壓的那個。要換做別人，他根本不可能給對方提出這個要求的機會。
但是，當這句話從秦牧野嘴裏說出來的時候……
俞星珩擡眸，恰好撞進秦牧野的目光裏。
秦牧野正垂眸看著他，墨色的眸子裏流動著瀲灩的波光，一頭柔順的長發被他隨手紮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額邊垂下，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著，似能撩撥人心般，透著幾分繾綣韻味。
他上半身赤裸著，手臂支撐在俞星珩身側，如水的月光傾瀉在他身上，緊實的肌肉似有生命力般，隨著他呼吸的起伏隱隱律動著，線條紋理清晰可見，泛著誘人的光澤。
俞星珩不禁在內心驚嘆，怎麽會有人把力量和美，結合得這麽恰到好處？
從他的角度看上去，這個畫面實在太迷人，美得既讓人萬念俱灰，又讓人蠢蠢欲動。就好像是在黑暗的海面上，在清冷月光下，半倚在礁石上的海妖，僅僅是慵懶地看著你，就足以讓人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海妖是用歌聲蠱惑人心，而秦牧野是用他的香氣。俞星珩簡直要懷疑他用了什麽巫術，他只覺得，那陣好聞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周圍，自己就好像中了蠱一般，本來要脫口而出的“不行”兩個字卡在喉嚨裏，怎麽也發不出聲了。
一人一次？
似乎、好像、可能、也不是、絕對的……不可以。
就在俞星珩咬著嘴唇評估著可行性的時候，又見那人眨著無辜的眼睛：
“我是第一次，今天你先讓讓我，好不好。”
“……”
雖然俞星珩艱難地做出了這個決定，決定要發揮一下謙讓這個傳統美德，把第一次在上面的機會讓給秦牧野。
但是，要讓他推翻這麽多年來堅如磐石的自我認知，在一夜之間從心理到生理徹底接受身份的翻轉，難度實在是有點大。
半小時後。
“寶貝兒，你太緊張了，”秦牧野一邊吻他一邊試圖讓他放松，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薄汗，“我連手指都沒辦法……”
俞星珩滿臉通紅，渾身僵硬：“你、你得讓我適應適應……”
又過了半小時。
面對毫無進展的局面，俞星珩十分沮喪。
秦牧野看著俞星珩垂頭喪氣的樣子，眼波微轉，似是做了某個決定。他翻了個身，在他身邊躺下，然後伸長手臂把他攬在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今天不做了。”
“那怎麽行？”俞星珩急了，“說好今晚要讓你難忘，我怎麽能……不行，你再來一次，我可以的。”
秦牧野輕輕笑了，他溫柔地看著他，“今晚對於我來說，已經得到的太多了。我們還有那麽多時間，急什麽，我有的是耐心。”
好像急也沒什麽用。
“……那好吧。”俞星珩在他懷裏躺下，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什麽，低下頭看了一眼秦牧野的狀態，“那你……怎麽辦？要不，我幫你？”
秦牧野眸色沈了沈，“那就……辛苦你了。”
過了一會兒。
俞星珩內心開始忍不住咆哮起來。
這手感……
這尺寸……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真的可以嗎？
……
又過了十幾分鐘。
隨著一陣細微的顫動，和一聲壓抑的喟嘆，俞星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先紅了臉。
“你這是攢了多久……”
秦牧野躺在一邊，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他眼神帶著些慵懶地瞥向他：“下次一定不浪費，都給你。”他伸出手，“過來，讓我抱抱。”
……
第二天一早，俞星珩睜開眼，床的另一邊已經空了。
他想起昨晚的畫面，尤其是最後時刻那人的表情，臉上微微泛起了紅。
正回味著，秦牧野走了進來。
“早啊，醒了？”
他在床邊坐下，摸了摸他的頭發：“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俞星珩心情確實不錯，笑道，“今天有什麽安排？”
“今天不用參加活動，正好可以陪你出去走走。”秦牧野說著，隔著被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現在先起床，帶你去吃早餐。”
話音剛落，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俞星珩接起聽了兩句，表情就不對了。
放下電話，秦牧野看著他發白的臉色，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是醫院的電話，說我哥的病情有變……讓我趕緊趕回去，”俞星珩滿臉惶恐地看著秦牧野，聲線顫抖，“怎麽辦？”
秦牧野微蹙起眉思索兩秒，沈聲道：“別怕，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們現在就走。”
他們立刻訂了最近的航班返回嘉雲。秦牧野在路上就安排好了一切，司機卡著點開車到航站樓接上他們，直奔醫院。到達醫院的時候，還是下午。
俞星彥已經被再次送入加護病房，俞星珩來到病房外，正好碰上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經醫生介紹，俞星彥的生命體征在昨夜出現變化，根據最新的檢測，種種跡象表明，未來的24到48小時內，他極有可能清醒過來。
但也有極小的概率，有可能陷入更危險的情況。
之前，即使工作再繁忙，俞星珩每周也一定會抽空來看望哥哥兩到三次。然而，前段時間先去了趟北歐，回來後又忙著準備香水節的事，他已經好幾天沒來看他了。
隔著玻璃窗，俞星珩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俞星彥。幾天沒見，看起來好像又消瘦了……
秦牧野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俞星珩沒說話，只是把秦牧野的手握的更緊了些。
俞星珩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秦牧野也在旁邊陪了一夜。
到後半夜的時候，秦牧野好說歹說讓他去隔壁房間睡了幾個小時。
天剛蒙蒙亮，俞星珩就起來了。
“哥哥怎麽樣了？”俞星珩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俞星彥的情況。
“暫時還沒有變化。”秦牧野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你先把這些吃了，吃完我陪你去看他。”
然而俞星珩堅持先去看過哥哥才能放心。
俞星彥看起來確實和昨晚一樣，沒什麽變化。不過醫生說，他的幾項指標正在緩緩變化，看起來有即將蘇醒的跡象。
看完哥哥，俞星珩稍稍放心了些。他回到餐桌前，不知又想起了什麽，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
秦牧野看出他有話想說，也沒問，就在旁邊默默陪著他。
俞星珩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突然擡起頭，“秦牧野，你別再耽擱了，你得回香港。今晚的頒獎典禮，你必須參加。”
秦牧野好像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
他頭都沒擡，只是搖頭：“不行，該去參加典禮的人是你。”
“我？你開什麽玩笑，哥哥如果真的有可能醒過來，我必須陪在他身邊。”俞星珩說，“而且，極地冰火是你的作品，你登臺領獎，是理所應當的事。這也是所有人都期待的。”
“不是這樣，俞星珩。”秦牧野擡起頭，很認真地看著他，“極地冰火不是我的作品，是我們的。它是以星禾的名義參加的比賽，只有你，才是必須到場的那一個。只有你有資格代表星禾，捧回我們的金柚獎。”
“這不僅是為星禾，也是為你哥。我相信，如果你哥在蘇醒的那一刻，看到你捧著獎杯回來見他，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而我，”秦牧野的眼裏寫滿懇切的溫柔，“如果你信任我的話，讓我留在這裏，讓我代你守著他，等著他醒過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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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們的位置不知在什麽時候……就已經被顛倒了。
所以，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
順利的超出想象。
直到……
身體某處被溫熱的手指抵住，還不輕不重地摁了兩下。
俞星珩一個激靈，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天靈蓋，在那只手即將準備進一步動作時，捂著屁股彈了起來。
“等等等等！”他抓住秦牧野的手，“你……你要幹嘛？”
秦牧野墨色的眸子裏水光瀲灩，呼吸也是急促的，但是對於被強行打斷動作，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只是有點好笑似的，似乎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麽討論空間。
“你不知道我要幹嘛？我的動作難道不標準麽？”
怎麽會不標準？簡直太標準了！標準得讓人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俞星珩舌頭差點打結，“不是，你、你的位置，不太對吧？”
“哪裏不對？”
“你你你、你怎麽在上面？”
秦牧野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倒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哦，你想在上面啊？”
“啊？”俞星珩被問懵了，這是我想、或者不想的問題麽？
“我以為第一次，你會喜歡傳統點的方式。當然，如果你這麽想在上面的話……”
秦牧野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說：“我也不是很介意……被你騎。”
“！！！”
“騎、騎什麽？誰要騎……不是，誰誰誰、誰第一次啊？”
直到這時，俞星珩才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峻。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弄錯了？”
“哪裏錯了，你剛才不是很享受麽？”
剛才是剛才，享受歸享受，遇到原則問題還是要討論清楚。
“那個……”俞星珩猶豫半天，決定實話實說，“我、我沒做過下面的。”
“我知道，問題不大。”秦牧野輕描淡寫地答道。
他的身體還保持著蓄勢待發的姿態，他剛才能克制著自己停下來和他討論位置問題，已經消耗了極大的意志力。他重新壓上去，舔咬著他的耳朵，低啞的聲音像是帶著電流：“別緊張寶貝兒，第一次嘛……我們慢慢來。”
這一聲寶貝兒叫得俞星珩整個人都酥軟了，好聞的香氣從頭頂壓下來，一瞬間他好像又墜入了雲端，被一團團軟綿綿的雲朵包裹著，徹底忘了此刻自己身處多麽險要的境地。結果就這麽一楞神的功夫，關鍵部位又被人拿捏住。
“啊、你……”俞星珩驚出一身汗，“等等！什麽問題不大，問題很大好不好！”
秦牧野再一次被迫停下來，他俯視著他的眼睛，墨色的眸子裏像是跳動著一簇火苗。
“怎麽了？”
俞星珩決定裝慫：“我、我不太行。”
“沒關系，我行就行了。”
“……”俞星珩氣結，怒道：“我是說！我不能在下面！！”
“可是我想要你，怎麽辦？”秦牧野說得坦坦蕩蕩，直白露骨，又情深意切。那眼神格外真摯，甚至含著點委屈，俞星珩差一點就心軟了。
又聽秦牧野問：“你就那麽想在上面？”
“廢話，當然想。”
“我也想。”秦牧野眨眨眼，說，“要不，我們一人一次？”
俞星珩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做過下面的，不要說沒做過，他連想都沒想過自己會是被壓的那個。要換做別人，他根本不可能給對方提出這個要求的機會。
但是，當這句話從秦牧野嘴裏說出來的時候……
俞星珩擡眸，恰好撞進秦牧野的目光裏。
秦牧野正垂眸看著他，墨色的眸子裏流動著瀲灩的波光，一頭柔順的長發被他隨手紮在腦後，幾縷碎發從額邊垂下，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著，似能撩撥人心般，透著幾分繾綣韻味。
他上半身赤裸著，手臂支撐在俞星珩身側，如水的月光傾瀉在他身上，緊實的肌肉似有生命力般，隨著他呼吸的起伏隱隱律動著，線條紋理清晰可見，泛著誘人的光澤。
俞星珩不禁在內心驚嘆，怎麽會有人把力量和美，結合得這麽恰到好處？
從他的角度看上去，這個畫面實在太迷人，美得既讓人萬念俱灰，又讓人蠢蠢欲動。就好像是在黑暗的海面上，在清冷月光下，半倚在礁石上的海妖，僅僅是慵懶地看著你，就足以讓人陷入萬劫不覆的深淵。
海妖是用歌聲蠱惑人心，而秦牧野是用他的香氣。俞星珩簡直要懷疑他用了什麽巫術，他只覺得，那陣好聞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縈繞在周圍，自己就好像中了蠱一般，本來要脫口而出的“不行”兩個字卡在喉嚨裏，怎麽也發不出聲了。
一人一次？
似乎、好像、可能、也不是、絕對的……不可以。
就在俞星珩咬著嘴唇評估著可行性的時候，又見那人眨著無辜的眼睛：
“我是第一次，今天你先讓讓我，好不好。”
“……”
雖然俞星珩艱難地做出了這個決定，決定要發揮一下謙讓這個傳統美德，把第一次在上面的機會讓給秦牧野。
但是，要讓他推翻這麽多年來堅如磐石的自我認知，在一夜之間從心理到生理徹底接受身份的翻轉，難度實在是有點大。
半小時後。
“寶貝兒，你太緊張了，”秦牧野一邊吻他一邊試圖讓他放松，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薄汗，“我連手指都沒辦法……”
俞星珩滿臉通紅，渾身僵硬：“你、你得讓我適應適應……”
又過了半小時。
面對毫無進展的局面，俞星珩十分沮喪。
秦牧野看著俞星珩垂頭喪氣的樣子，眼波微轉，似是做了某個決定。他翻了個身，在他身邊躺下，然後伸長手臂把他攬在懷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今天不做了。”
“那怎麽行？”俞星珩急了，“說好今晚要讓你難忘，我怎麽能……不行，你再來一次，我可以的。”
秦牧野輕輕笑了，他溫柔地看著他，“今晚對於我來說，已經得到的太多了。我們還有那麽多時間，急什麽，我有的是耐心。”
好像急也沒什麽用。
“……那好吧。”俞星珩在他懷裏躺下，過了一會兒，他意識到什麽，低下頭看了一眼秦牧野的狀態，“那你……怎麽辦？要不，我幫你？”
秦牧野眸色沈了沈，“那就……辛苦你了。”
過了一會兒。
俞星珩內心開始忍不住咆哮起來。
這手感……
這尺寸……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真的可以嗎？
……
又過了十幾分鐘。
隨著一陣細微的顫動，和一聲壓抑的喟嘆，俞星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先紅了臉。
“你這是攢了多久……”
秦牧野躺在一邊，胸膛還在微微起伏著，他眼神帶著些慵懶地瞥向他：“下次一定不浪費，都給你。”他伸出手，“過來，讓我抱抱。”
……
第二天一早，俞星珩睜開眼，床的另一邊已經空了。
他想起昨晚的畫面，尤其是最後時刻那人的表情，臉上微微泛起了紅。
正回味著，秦牧野走了進來。
“早啊，醒了？”
他在床邊坐下，摸了摸他的頭發：“昨晚睡得好嗎？”
“很好，”俞星珩心情確實不錯，笑道，“今天有什麽安排？”
“今天不用參加活動，正好可以陪你出去走走。”秦牧野說著，隔著被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現在先起床，帶你去吃早餐。”
話音剛落，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俞星珩接起聽了兩句，表情就不對了。
放下電話，秦牧野看著他發白的臉色，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是醫院的電話，說我哥的病情有變……讓我趕緊趕回去，”俞星珩滿臉惶恐地看著秦牧野，聲線顫抖，“怎麽辦？”
秦牧野微蹙起眉思索兩秒，沈聲道：“別怕，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們現在就走。”
他們立刻訂了最近的航班返回嘉雲。秦牧野在路上就安排好了一切，司機卡著點開車到航站樓接上他們，直奔醫院。到達醫院的時候，還是下午。
俞星彥已經被再次送入加護病房，俞星珩來到病房外，正好碰上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經醫生介紹，俞星彥的生命體征在昨夜出現變化，根據最新的檢測，種種跡象表明，未來的24到48小時內，他極有可能清醒過來。
但也有極小的概率，有可能陷入更危險的情況。
之前，即使工作再繁忙，俞星珩每周也一定會抽空來看望哥哥兩到三次。然而，前段時間先去了趟北歐，回來後又忙著準備香水節的事，他已經好幾天沒來看他了。
隔著玻璃窗，俞星珩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俞星彥。幾天沒見，看起來好像又消瘦了……
秦牧野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俞星珩沒說話，只是把秦牧野的手握的更緊了些。
俞星珩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秦牧野也在旁邊陪了一夜。
到後半夜的時候，秦牧野好說歹說讓他去隔壁房間睡了幾個小時。
天剛蒙蒙亮，俞星珩就起來了。
“哥哥怎麽樣了？”俞星珩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詢問俞星彥的情況。
“暫時還沒有變化。”秦牧野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在他面前，“你先把這些吃了，吃完我陪你去看他。”
然而俞星珩堅持先去看過哥哥才能放心。
俞星彥看起來確實和昨晚一樣，沒什麽變化。不過醫生說，他的幾項指標正在緩緩變化，看起來有即將蘇醒的跡象。
看完哥哥，俞星珩稍稍放心了些。他回到餐桌前，不知又想起了什麽，心不在焉地吃著早餐。
秦牧野看出他有話想說，也沒問，就在旁邊默默陪著他。
俞星珩喝完最後一口牛奶，突然擡起頭，“秦牧野，你別再耽擱了，你得回香港。今晚的頒獎典禮，你必須參加。”
秦牧野好像早就料到他會這麽說。
他頭都沒擡，只是搖頭：“不行，該去參加典禮的人是你。”
“我？你開什麽玩笑，哥哥如果真的有可能醒過來，我必須陪在他身邊。”俞星珩說，“而且，極地冰火是你的作品，你登臺領獎，是理所應當的事。這也是所有人都期待的。”
“不是這樣，俞星珩。”秦牧野擡起頭，很認真地看著他，“極地冰火不是我的作品，是我們的。它是以星禾的名義參加的比賽，只有你，才是必須到場的那一個。只有你有資格代表星禾，捧回我們的金柚獎。”
“這不僅是為星禾，也是為你哥。我相信，如果你哥在蘇醒的那一刻，看到你捧著獎杯回來見他，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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