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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冷靜,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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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冷靜,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在……

薛文芝拍了劉昂一掌:“什麽挾持不挾持的?這倆人明顯是好哥們啊。”

季不寄新上任的好哥們在朝他倆微笑。

季不寄面無表情:“我來摘草莓。”

“哦, 你們倆摘那邊的,這邊的不好吃。”薛文芝說。

時恩賜的手裏拎著小筐,另一只手拉起季不寄朝遠處走。

劉昂目瞪口呆, 喊住季不寄:“你——”

季不寄若無其事地看向他:“需要我向你們介紹他嗎?”

他的這份平靜在此刻顯得十分異常。

“你們好, 我叫時恩賜, 常聽他提起你們兩個。”時恩賜笑瞇瞇地自報家門。

劉昂在心裏吶喊,他當然知道這個人是時恩賜!!

這倆人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

突如其來的關系轉變讓劉昂一時難以接受,而薛文芝因為先前不知道季不寄和時恩賜的糾葛,外加粗神經性格, 表現得十分自然。

四人一起在采摘園裏摘草莓, 氣氛有些奇妙。

劉昂一邊摘草莓, 一邊偷偷打量著季不寄和時恩賜,心裏嘀咕著這兩人怎麽就突然從死對頭變成了好哥們。

他忍不住湊到季不寄身邊,壓低聲音問道:“你倆什麽時候握手言和了?”

薛文芝故作傷心道:“我以為我才是你的好朋友, 你居然拒絕我們和他出來玩!”

季不寄瞥了他一眼:“我和他不是朋友。”

薛文芝先喜後驚,推搡季不寄一把, 自認為低聲地說道:“我就開個玩笑, 你別這麽說,人家時恩賜還在這兒呢。”

“嗯?”季不寄疑惑:“男朋友也算朋友嗎?”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說出來了什麽驚為天人的話,繼續專註地摘草莓。

旁邊的金發帥哥笑瞇瞇地讓對方餵他。

薛文芝搓了搓自己的耳朵,問劉昂:“不寄剛剛說了什麽, 我聽錯了?”

劉昂說:“......你能聽錯, 還能看錯?”

季不寄在毫無避諱地給時恩賜餵草莓。

他送進對方口中, 忽然意識到這草莓沒洗:“你的體質吃掉不會有問題吧?”

“沒關系的。”時恩賜湊近季不寄說悄悄話:“我把這個棚子裏草莓吃完也沒事。”

季不寄蹙眉:“你別吃。”

這兩個人親密無間的關系遠遠超出了朋友的範疇。

“他們兩個是戀人關系......”說出這句話時, 劉昂精神分外恍惚。

薛文芝想了想,很快接受現實:“往好處想,我們還是季不寄最好的朋友。”

而且這個人的笑模樣和季不寄的臭臉挺配的。

四人摘完草莓後, 回到農家樂的小樓裏。老板娘已經準備好了晚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殺豬菜,香氣撲鼻。

“來來來,大家快坐下吃飯。”老板娘熱情地招呼道。

四人圍坐在桌邊,開始享用晚餐。劉昂依舊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偷瞄季不寄和時恩賜。薛文芝則顯得興致勃勃,一邊吃一邊和老板娘聊著天。

“你們倆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劉昂倏地問道,目光在季不寄和時恩賜之間來回掃視。

時恩賜笑靨如花:“他旅游那段時間。”

季不寄喝著水險些嗆住氣管。

薛文芝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原來如此,那還沒勾搭上多久嘛,季不寄,原諒你一直不報軍情了。”

劉昂忍不住悄聲問道:“你是怎麽喜歡上他的?”

時恩賜豎起耳朵。

季不寄認真地反問道:“你看這張臉你不喜歡嗎?”

意料之外的膚淺回答,劉昂還以為季不寄會給出什麽對方所做的打動他的經歷。

“只有臉嗎?”時恩賜惱了。

季不寄絞盡腦汁:“還有別的呢,例如說現在生氣的表情,特別有趣。”

他如願以償,時恩賜更生氣了。

今晚他可能得費好一番功夫哄這個重度公主病患者,不過季不寄決定先享受此刻心情的愉悅。

晚餐結束後,四人在院子裏散步消食。夜晚的村莊格外安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聲。

“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劉昂問道。

季不寄深度思考,接下來,戀人的下一步是什麽來著?

“我們訂婚,如果他想的話。”時恩賜說。

季不寄“哦”了一聲:“對,就是這個。”

劉昂捂臉:“我是問你們打算在這兒玩多久。”

薛文芝捶墻狂笑。

季不寄沒找準他的笑點,淡定回覆道:“住一晚,明天就回去。”

夜裏,季不寄躺在床上,望窗外天空上的星星,神游天外。

時恩賜趴在他身前,輕輕問道:“在想什麽?”

他面如止水,似乎在思考什麽深奧的哲學問題。

然後,時恩賜聽到他說:“在想今天晚上的殺豬菜,放鹽放多了。”

時恩賜:......

“你做的要清淡一些,可能是我吃習慣了。”季不寄道。

時恩賜眉眼彎彎地笑了,親了他一口,旋即道:“你撒謊,剛才想的絕對不是這個。”

“好吧,被你發現了。其實我在想,要不要帶你回家一趟。”季不寄的臉上閃過一絲苦惱:“畢竟你帶我去看過楊阿姨,按常識而言,我是不是應該讓你去看看我家裏那三個人?”

時恩賜悠悠道:“你還是別按常識思考了。如果你不想回去,那我們就不回去。”

“有道理。”季不寄的為難一掃而空,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時恩賜冷不丁道:“說起來——”

季不寄知道他要提方才吃飯時發生的插曲了。

“你真的喜歡我吧?只喜歡我的臉嗎?”時恩賜問。

季不寄說:“這個東西很難形容,但你是我喜歡的唯一一個人,真的。”

“那林入寒呢?你為什麽要答應他?”

季不寄安靜了片刻,用被子罩住了臉。

“他在醫院門口幫我解圍過一次,我感覺他並不是真心想幫我解圍,但卻故意演出一副喜歡我的模樣,我有點......好奇。”

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傳出來。

這種說法,聽起來任性、幼稚且好笑。

時恩賜果然被他幽默到了:“就因為這個???”

季不寄說:“就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我趕他去解圍的!”時恩賜氣急敗壞地壓住那坨季不寄的被子:“我就說你是笨蛋,傻子,外星人!”

季不寄一驚,之後發出接連幾個意義不明的語氣詞,失去人類語言。

身上的人扯開被子開始親他,聲音黏黏糊糊的,動作間帶著濃濃的不滿和怨念。

季不寄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只剩一條底褲了。

“你冷靜一點,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所以我們在做成年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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