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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別玩了 人需要定期釋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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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別玩了 人需要定期釋放的

身體不受控制, 季不寄用眼神負隅頑抗,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時恩賜視若無睹,單手捏著手機, 好心講解道:“這個道具真的超好用, 有了它, 就像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戲一樣,我可以自由地操縱你的身體動作。”

“例如說這樣。”他因材施教。

季不寄直接脫起褲子。

“你別玩了!”他忍無可忍。

時恩賜誠摯地說道:“你知道嗎?有時候人是需要定期釋放的,不然一直憋著會出不來的。”

“我不知道。”季不寄只想扯回正題:“那場火災後你去哪裏了?為什麽這麽多天我都找不到你?”

可惜他這個話題切入點選的十分糟糕。

“你居然還敢提那場火災?”金發青年瞪圓了雙目:“季不寄,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為什麽上個廁所會出現在人家的後廚裏?”

季不寄一時語塞。

被欺騙的時恩賜滿臉寫著悲傷:“好啊你, 騙我這麽久, 虧我還以為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呢。”

“我沒有想離開你。”季不寄用蒼白無力的語言解釋道, 他是想去找蔣木問問時恩賜的情況。

時恩賜不予信任:“你還穿著別人的衣服。”

“我......”季不寄的眸光擦過他的臉龐,停留在頂端不容忽視的進度條上:“好吧,我是做錯了, 對不起。”

這家夥的問題不像是在現代醫學可以解決的範疇。

“對不起,然後呢?”時恩賜端著架子問。

“對不起, 我不該這麽做的, 以後不會了——時恩賜,你能看到上邊的進度條嗎?”季不寄問道。

“什麽?季不寄,別想岔開話題!”

不是他岔開話題,而是這玩意兒實在難以忽略......季不寄眼見著那抹紅色愈發濃艷, 似乎是要凝聚成一條血河滴滴答答地淌在時恩賜的腦門上。

這堪比恐怖片片場的場景下, 他沒法冷靜思考。

如果拿一支溫度計作比喻, 那此刻的時恩賜就是燒到了頭, 必須得想個法子給他降降溫。

季不寄咽了口唾沫,盡量放柔聲線:“你先放下手機,我們促膝長談一下, 怎麽樣?”

“談什麽?談你下一步打算怎麽騙我嗎?”時恩賜不屑嗤笑。

果然獲取他的信任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停止了手下的操作,就代表事情有談判的餘地。

季不寄再接再厲道:“時恩賜,既然我發誓我不會再騙你,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好好解決一下問題,我有個想法,你一定會想聽的。”

時恩賜伏在他身上,語氣裏帶著被傷透心之人的淡然:“什麽想法?”

“背包欄,你放道具的背包在哪裏?”季不寄問。

“在櫃子上掛著。”時恩賜誠實道。

隔著屏幕的游戲體驗與親身經歷大不相同,哪怕在游戲裏進入過這個房間上百次,那也是2D場景,季不寄仍舊對這裏十分陌生。

他不斷嘗試著奪回身體的掌控權,終於在某一瞬間察覺到那股存在於體內的無形力量有退散的趨向,抓住縫隙活動手臂,一把扯住時恩賜的手腕。

“你——”時恩賜嘴巴微張,以為他又要騙自己。

季不寄卻借此機會搶走手機,翻身制住床上的青年,低頭商量道:“可以帶我去看一下你的背包嗎?”

這□□位變換,變成時恩賜被按在下邊了。以往的身體對抗中,季不寄沒贏過對方一次,可這次卻贏得格外輕松。

就仿佛他沒設防備一般。

時恩賜露出虎牙,偏頭咬了季不寄一口。

亮晶晶的液體潤濕了皮膚,肌理表面泛著碎光。季不寄縮回手,蹙眉道:“你沒戒奶嘴嗎?”

時恩賜撐起身子,轉身下了床,把櫃門前掛著的背包取給他。牙口不老實,但做事卻很乖巧。

季不寄拉開拉鏈,將裏邊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有一把鐵錘,一支鎮靜劑和一桿手槍。

時恩賜不滿道:“臟死了。”

沒顧得著搭理他,季不寄把書包倒過來,繼續掏,裏邊還有東西。

挖出來一看,是一只醜陋的玩偶。

這只玩偶有多醜呢?

大概和季不寄先前做完送給時恩賜的那只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在醜的程度上甚至更勝一籌。

季不寄記得原本在游戲裏它的備註是:受到詛咒的玩偶,在不同時間段使用會有不同的效果。

他忽略掉來自潔癖時恩賜充滿怨念的眼神,將玩偶擱在床上,目光在四個道具上流連了一圈,抓起殺傷力最大的手槍,掂量了下,是真槍。

“槍裏沒子彈了。”時恩賜提醒了一句。

身為玩家,季不寄當然知道。這裏邊初始子彈只有一顆,時恩賜自我了斷時給用掉了。

季不寄小聲嘀咕道:“浪費。”

“什麽!沒有我及時出場,你早就遇上大危機了好嗎?”時恩賜捕捉到這句話,氣呼呼道。

季不寄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些,似乎是想笑,但憋住了。激怒這家夥曾經是他最喜歡的經典節目。

“好好好,謝謝你。”

時恩賜哼笑一聲,問道:“所以呢,你打算拿這些東西做什麽?”

季不寄環顧四周的環境,思忖片刻,問道:“其他的道具呢?”

“什麽?”時恩賜一楞。

“有效道具不止背包裏的這些吧?”季不寄道:“還有幾個我沒來得及開啟的寶箱呢,你開過了嗎?”

他之前摸索出了這個游戲的規律,進度條每漲十點便會出現一個寶箱,箱子內大概率會彈出一個有效道具。而他上次登陸這個游戲時,頂端的進度停在60%,如今沖到100%,理應還有四個寶箱。

時恩賜彎起嘴巴:“好吧,真被你說對了。其餘的四個獎勵物品在外邊桌子上,我還沒有來得及把它們收入背包欄。”

季不寄走到臥室外邊去找,一樓的客廳木桌上確確實實地擺著一些東西,分別是長鋸、火柴、子彈和......一碗牛奶?

他不確定這碗牛奶是道具還是食物,扭頭問時恩賜:“不是你倒的吧?”

“不是,它是寶箱裏開出來的。”時恩賜聳了聳肩:“可能和一般的牛奶不一樣。”

“好,那我們可以開始思考一下游戲的通關攻略了。”季不寄道。

“什麽?”時恩賜勾著靠背椅,不明所以:“通關游戲?”

“沒錯,我們需要打通這個游戲。”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睡著後會出現在這種地方,但多虧了那段時間時恩賜給他培養起來的游戲思維,季不寄的想法十分明確。

他問時恩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裏了吧?”

以前的時恩賜還能通過死亡的方式離開游戲,可上次意外發生後,季不寄沒再在現實世界裏見過時恩賜。

游戲似乎是把他困住了。

“那又怎麽樣?”時恩賜不以為意,伸手去拿桌上的牛奶,端起碗來就要往嘴裏倒。

季不寄迅速截停他的動作,阻止他繼續浪費道具的行為:“你別鬧,游戲對你的影響還在不斷加深,我們必須得用這些道具把這個莫名其妙的鬼地方的問題解決幹凈。”

時恩賜遺憾地放回牛奶碗,偏頭問道:“所以你的計劃是?”

“我有一個想法,我們所獲得的每一個道具,是否對應著游戲裏死亡方式的一種破解辦法?”季不寄認真地說道。

他先前想過用錘子去砸林中迷宮裏的鋼琴,可惜走到一半,角色就被水潭裏的不明力量給拖入水底。

水潭暫且不知道該用什麽道具去破解,不過這次,他們可以先嘗試繞開那邊,用錘子去砸碎迷宮深處的鋼琴。

季不寄進屋將背包連帶著道具一起搬到客廳,一排道具排列開來,他一邊回憶著曾經稱得上死亡威脅的游戲boss,一邊試圖給它們對應上特定道具。

“小木屋裏藏著一只巨鼠,它在衛生間的水臺底下出沒過,也許可以用牛奶引出來。”季不寄盯著雪白的液體,喃喃自語:“可是要怎麽殺死它呢?用手槍?不對,子彈只有一顆,更應該用在危險性更高的boss上。”

例如說樓上被關著的精神異常的男人,亦或者是窗臺上變異過一次的水仙百合。

老鼠作為一種活動極度敏捷的生物,單憑子彈一擊斃命的可能性太低了。

“鋸子,鋸子是個好東西……如果被老鼠圍堵了,能作為近距離反殺的武器,但它更大概率是用在門外的櫻花樹上。”那棵樹同樣殺死過主控一次,拿鋸子砍樹是再合理不過的思維。

“……希望它不是一次性物品。”按照這個游戲的邏輯,可消耗類型道具被使用一次就會消失不見,那他就失去了第二次使用鋸子的機會。

之後剩下的道具還有火柴、玩偶和鎮靜劑。難道要用火柴點火把什麽東西燒死?玩偶又該如何使用?至於鎮靜劑,它的備註自始至終令季不寄頗為在意。

【鎮靜劑:效果如名,能夠讓人安靜下來的藥物。給誰用取決於你。】

什麽叫“給誰用取決於你”?

難道還可以給玩家使用嗎?季不寄的手指按在鎮靜劑上,無意間瞥向時恩賜。

後者對上他的雙眸,眼神幽怨:“你在想什麽?”

季不寄神情如常:“我在救你,你要是想從這裏出來就照我說的做。”

聽過他那一通前言不搭後語,只顧自己分析的夢囈,時恩賜悄聲嘀咕了一句什麽,逐步靠近他,扣住他按在鎮靜劑上的手。

“鎮靜劑可以試試給咱們樓上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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