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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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辦公室裏，焦翊已經擦幹眼淚戴回眼鏡，還從桌上的名片知道正坐在他對面的是公司的老板——梁錦明先生。
為什麽是他？
焦翊的心情有些低落，剛剛都坐腿上，也開始互通個人基本情況，他要是努努力，嘴巴聰明點是不是能直接把關系確定了？
梁錦明一改往日的和善，擺出精明商人的本色，“你們的關系我都知道了。”
聞言，焦翊的眼前一亮，“我還沒說，他就同意了？”
梁錦明冷哼一聲，看慣了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有初步意向，不過，他最終同不同意取決於你的……”報價
焦翊滿口答應，“我都同意。”
“好。”梁錦明豎起一根手指頭，“試用期一個月，一個月這個數。”
焦翊呆呆的，“這是什麽？”
“一個月的……薪酬。”梁錦明頓了頓，總不能說嫖//資吧。
焦翊楞了下，“這是要給我工作？”
居然把這種事情當工作看待，這頂多只能算副業，梁錦明淡淡道：“嗯。”
原來他出去是因為知道自己缺錢，賺不來錢，求老板給自己一份工作，焦翊的心口湧上一口甜，“那我是和他一起工作嗎？”
“當然，”公司裏其他人沒這個癖好，梁錦明面無表情，“他需要你的時候會聯系你的。”
焦翊面露喜色，“好的，謝謝，您剛說的一個月工資是多少？”
梁錦明酷酷的，“一萬。”
聽聞這個數字，焦翊嚇了一跳，剎那間也有些懊惱。他沒駕照，沒駕照開什麽車當什麽司機？當不了司機還怎麽工作？沒付出哪來的回報？他不是不勞而獲，愛貪便宜的人，急忙道：“不行。”
梁錦明面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他喝了口水，“差很多？”
學會計出身的焦翊正在心算，他一天的平均收入在一百四，一周周末能工作兩天，一個月最多工作八天，身價大概在1120元左右，拋開他不會開車的技能減幅，合理的定價應該在一千元左右，於是他說：“嗯，差個零。”
敢要十萬？喝水都能被噎住，梁錦明在咳嗽聲中上下打量起焦翊，顏值三分，身材九分，能進尹笛的眼，把他迷得道德淪喪的，究竟有什麽強大的過人之處？
能讓他金牌經紀人都看不出來的地方……梁錦明冷哼一聲，“你很會開車？技術很好？”
“我不會開車。”焦翊想了想，“我只會……開直升飛機。”
梁錦明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胡說八道，開始講約法三章和行業規矩。
焦翊以為他在考驗自己的能力，正兒八經地給梁錦明介紹他在山上開直升飛機的過程。
航速，風向和海拔，操作，儀表和引擎，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梁錦明聽煩了，“那你可以去當飛行員，年薪至少上百萬。”比你做這種體面多了。
“我不符合。”焦翊嚴肅地說道：“我太高了，超過一八五，不符合標準。”
還挺能吹的，說話一點也沒收著，這種時候還在哄擡物價，梁錦明明白了，他在給焦翊畫餅，焦翊在朝他開炮。
他當場就想把尹笛叫進來聽聽，他要的人如此獅子大開口，簡直是不像樣，把不正經和不勞而獲通通寫在臉上。
梁錦明懶得理焦翊，“過完試用期，你才有談判的資格。”
作為下級的焦翊不想反抗上級的權威，“好……好的。”
“先去做體檢，”梁錦明非常嚴謹，“全身體檢，裏裏外外都檢查一遍，不要有職業病。”
沒工作過哪來的職業病？可老板就是老板，焦翊什麽都沒有反駁，應了下來。
後面又交代了幾句，這場交易才終於結束。
焦翊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聽到響動，尹笛從隔壁的會議室裏出來，直奔梁錦明的辦公室。
梁錦明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嘴裏涼颼颼的，“他就差往你兜裏掏錢了。”
尹笛推了推墨鏡，“我先處一個月試試。”
梁錦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私人醫院我聯系好了，他體檢，你看腦子。”
“錦明，我現在只是在體驗被迷住的感覺。”好看的唇線輕輕往上挑，尹笛說： “你知道的，演員除了天賦外，更要認真生活。觀察好生活才會有更深刻的體驗。”
“所以，你別管，我有我的分寸。”
梁錦明扶額，管都不想管。
焦翊回來後，旁若無人地貼到尹笛的身旁，小聲問道：“你剛去哪了？”
天色已黑，尹笛笑著捏了捏焦翊的臉，“餓不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餓了。”焦翊很高興， “你想了你一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兩人進入角色都挺快的，梁錦明知道沒帶他一起去的意思，識趣地沒說話，沒跟著。
春城在黃昏時分堵車極其嚴重，連續被加塞了兩次，尹笛也沒生氣，笑著問焦翊想吃什麽。
焦翊也沈浸在喜悅裏，說什麽都可以。
尹笛帶著他去了自己常去的餐廳。
這是一家中式風格的私房餐廳，位於一條老街的街角，老板譚初治是尹笛的粉絲，也是尹笛的朋友。
他很喜歡尹笛的戲，更準備的說，他很喜歡尹笛演過的一個廚子，喜歡那個廚子手中的刀和眼中的狠。
所以，他專門在他的餐廳裏給尹笛留了包間，只要尹笛願意，喜歡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到了地方，服務員將尹笛和焦翊迎進包廂。
尹笛點了幾樣菜，就把菜單遞給焦翊，生怕他覺得拘束，就說這裏是自助的，交過一份錢，想吃什麽都可以點。
清湯寡水大半月的焦翊不再客氣，他對著服務員點了半本的菜單，然後把菜單還給尹笛。
尹笛轉手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尹笛，詢問：“尹先生，還有其他客人嗎？”
尹笛面不改色，“就兩位。”
後廚。
潭初治一拿到菜單就問服務員，“客人挺多的，他公司是不是在團建？”
服務員擦了擦汗，“就兩位。”
潭初治楞了一下，讓人趕緊去準備，又說：“你去通知一下小冶，尹笛來了。”
包廂裏，尹笛喝了口茶水，笑盈盈地看著焦翊，“你很喜歡吃海鮮？”
“書上說這個很好吃的。”焦翊用熱毛巾擦了擦手，他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喜歡的人陪他吃著喜歡的食物。
“什麽書？”
“漫畫書。”焦翊靦腆地笑了笑，“我一直住在山上，山珍吃的多，海味吃的少。”
望向焦翊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同情，尹笛想，他或許能夠理解焦翊的遭遇。
頂著極好的相貌長大挺不容易的，覬覦的人應該不少，所以他要穿著老土的衣服和戴著厚重的眼鏡隱藏自己。
他沖著焦翊招招手，焦翊起身坐在他身旁。
尹笛伸手把焦翊的眼鏡摘了下來，又被驚艷了一次，“單獨和我在一起，可以不戴的。”
焦翊眨了眨藍玻璃般的眼珠子，“好。”
陽光小可憐散發的魅力瞬間把尹笛迷得發楞。
焦翊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道：“叔叔呢？”想到他們兩人出來吃大餐，沒有帶尹笛的爸爸，怪不好意思的。
一聽到這個稱呼，尹笛又一激靈，雖然自己比他大七歲，但他不喜歡差輩的感覺，“別叫叔叔。”
這麽快就要改口嗎？焦翊輕輕喊了聲，“爸爸呢？”
戰栗攀爬上尹笛的脊骨，他有些暈，更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他不應，不敢應。
見他不應，身處在古風古韻的餐廳裏，焦翊歪著腦袋，又叫道：“爹？”
不能叫爹，跌不吉利，尹笛撥開他額前的碎發，柔聲道： “你叫我什麽？”
對哦，先解決兩人的問題，再解決父母的問題，焦翊沈思片刻，紅著臉叫：“寶貝。”
一顆心都變得柔軟，尹笛說：“這應該是我叫你的。”
焦翊憨憨地叫道：“老婆。”
這更奇怪了，尹笛彈了彈他的腦門，“叫哥哥。”
焦翊聽話地叫了聲：“哥哥。”
陸續上了菜，被那聲“哥哥”甜到了的尹笛剝了一盤的甜蝦放進焦翊的碗裏。
鮮甜美味的肉，好吃的讓焦翊的眼睛都瞇起來。
尹笛覺得他好可愛的，對食物的熱愛都寫在臉上，沒想到娛樂圈這個養珠場裏，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顆滄海遺珠。
結賬時，尹笛看了眼賬單，對於他現在的經濟條件來說，輕微有些肉痛，準備付款時服務員告訴他，隔壁包廂的客人已經幫他結過了。
尹笛以為是朋友，過去打招呼，結果發現隔壁包廂裏空無一人。
回來時，焦翊也不見了。
他發了條消息向潭老板詢問情況，焦翊悄悄的已經回來了。
尹笛隨口問：“去哪了？”
焦翊咯噔咯噔地撓著頭，“我好像看到我爸了。”
是他第一次認的爹？尹笛把手機重重地蓋在桌子上，身體靠在椅背上，占有欲十足地說道：“焦翊，你現在只能看到我。”
焦翊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想了半天想不通，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到尹笛的身邊一言不發。
尹笛無奈地哄道：“這幾天有課嗎？我帶你出去玩，可以去滑雪，也可以去看日出，你想看什麽都可以。”
焦翊卻直白道：“我想看你手機。”
哦，占有欲比自己只強不少，尹笛摸了摸他的腦袋，把手機遞給他了。
拿到尹笛的手機，焦翊倒是沒有看他的相冊和聊天記錄，只是貪心地把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加上，藍牙連接如果能夠超過五十裏，他應該也連了。
做完這一切，時間也不早了，焦翊說：“你送我回宿舍吧。”
好一招欲擒故縱，尹笛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晚上沒有其他服務了？”
焦翊四處看了看，服務員都已經走了，他乖乖巧巧地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強扭的瓜不太甜，尹笛沒說什麽，開車將焦翊送到春大附近。
下車前，他從駕駛座拿了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問道：“口渴嗎？”
吃了一晚上的海鮮，焦翊自然口渴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尹笛用手指扶著瓶口湊到他的嘴邊，輕聲道：“張嘴。”
焦翊楞楞地眨了眨眼，然後乖乖的張開嘴。
下一秒，他沒有感受到解渴的水，只感受到燥熱的唇。
瞬間滿臉通紅。
臉上熱得都快冒大煙了，焦翊口幹舌燥，大著舌頭結巴道：“哥哥，不、不好意思，我們的嘴唇碰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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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錦明一改往日的和善，擺出精明商人的本色，“你們的關系我都知道了。”
聞言，焦翊的眼前一亮，“我還沒說，他就同意了？”
梁錦明冷哼一聲，看慣了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有初步意向，不過，他最終同不同意取決於你的……”報價
焦翊滿口答應，“我都同意。”
“好。”梁錦明豎起一根手指頭，“試用期一個月，一個月這個數。”
焦翊呆呆的，“這是什麽？”
“一個月的……薪酬。”梁錦明頓了頓，總不能說嫖//資吧。
焦翊楞了下，“這是要給我工作？”
居然把這種事情當工作看待，這頂多只能算副業，梁錦明淡淡道：“嗯。”
原來他出去是因為知道自己缺錢，賺不來錢，求老板給自己一份工作，焦翊的心口湧上一口甜，“那我是和他一起工作嗎？”
“當然，”公司裏其他人沒這個癖好，梁錦明面無表情，“他需要你的時候會聯系你的。”
焦翊面露喜色，“好的，謝謝，您剛說的一個月工資是多少？”
梁錦明酷酷的，“一萬。”
聽聞這個數字，焦翊嚇了一跳，剎那間也有些懊惱。他沒駕照，沒駕照開什麽車當什麽司機？當不了司機還怎麽工作？沒付出哪來的回報？他不是不勞而獲，愛貪便宜的人，急忙道：“不行。”
梁錦明面上的肌肉有些僵硬，他喝了口水，“差很多？”
學會計出身的焦翊正在心算，他一天的平均收入在一百四，一周周末能工作兩天，一個月最多工作八天，身價大概在1120元左右，拋開他不會開車的技能減幅，合理的定價應該在一千元左右，於是他說：“嗯，差個零。”
敢要十萬？喝水都能被噎住，梁錦明在咳嗽聲中上下打量起焦翊，顏值三分，身材九分，能進尹笛的眼，把他迷得道德淪喪的，究竟有什麽強大的過人之處？
能讓他金牌經紀人都看不出來的地方……梁錦明冷哼一聲，“你很會開車？技術很好？”
“我不會開車。”焦翊想了想，“我只會……開直升飛機。”
梁錦明看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胡說八道，開始講約法三章和行業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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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速，風向和海拔，操作，儀表和引擎，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梁錦明聽煩了，“那你可以去當飛行員，年薪至少上百萬。”比你做這種體面多了。
“我不符合。”焦翊嚴肅地說道：“我太高了，超過一八五，不符合標準。”
還挺能吹的，說話一點也沒收著，這種時候還在哄擡物價，梁錦明明白了，他在給焦翊畫餅，焦翊在朝他開炮。
他當場就想把尹笛叫進來聽聽，他要的人如此獅子大開口，簡直是不像樣，把不正經和不勞而獲通通寫在臉上。
梁錦明懶得理焦翊，“過完試用期，你才有談判的資格。”
作為下級的焦翊不想反抗上級的權威，“好……好的。”
“先去做體檢，”梁錦明非常嚴謹，“全身體檢，裏裏外外都檢查一遍，不要有職業病。”
沒工作過哪來的職業病？可老板就是老板，焦翊什麽都沒有反駁，應了下來。
後面又交代了幾句，這場交易才終於結束。
焦翊起身去了趟洗手間。
聽到響動，尹笛從隔壁的會議室裏出來，直奔梁錦明的辦公室。
梁錦明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嘴裏涼颼颼的，“他就差往你兜裏掏錢了。”
尹笛推了推墨鏡，“我先處一個月試試。”
梁錦明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私人醫院我聯系好了，他體檢，你看腦子。”
“錦明，我現在只是在體驗被迷住的感覺。”好看的唇線輕輕往上挑，尹笛說： “你知道的，演員除了天賦外，更要認真生活。觀察好生活才會有更深刻的體驗。”
“所以，你別管，我有我的分寸。”
梁錦明扶額，管都不想管。
焦翊回來後，旁若無人地貼到尹笛的身旁，小聲問道：“你剛去哪了？”
天色已黑，尹笛笑著捏了捏焦翊的臉，“餓不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餓了。”焦翊很高興， “你想了你一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兩人進入角色都挺快的，梁錦明知道沒帶他一起去的意思，識趣地沒說話，沒跟著。
春城在黃昏時分堵車極其嚴重，連續被加塞了兩次，尹笛也沒生氣，笑著問焦翊想吃什麽。
焦翊也沈浸在喜悅裏，說什麽都可以。
尹笛帶著他去了自己常去的餐廳。
這是一家中式風格的私房餐廳，位於一條老街的街角，老板譚初治是尹笛的粉絲，也是尹笛的朋友。
他很喜歡尹笛的戲，更準備的說，他很喜歡尹笛演過的一個廚子，喜歡那個廚子手中的刀和眼中的狠。
所以，他專門在他的餐廳裏給尹笛留了包間，只要尹笛願意，喜歡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到了地方，服務員將尹笛和焦翊迎進包廂。
尹笛點了幾樣菜，就把菜單遞給焦翊，生怕他覺得拘束，就說這裏是自助的，交過一份錢，想吃什麽都可以點。
清湯寡水大半月的焦翊不再客氣，他對著服務員點了半本的菜單，然後把菜單還給尹笛。
尹笛轉手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菜單，看了一眼尹笛，詢問：“尹先生，還有其他客人嗎？”
尹笛面不改色，“就兩位。”
後廚。
潭初治一拿到菜單就問服務員，“客人挺多的，他公司是不是在團建？”
服務員擦了擦汗，“就兩位。”
潭初治楞了一下，讓人趕緊去準備，又說：“你去通知一下小冶，尹笛來了。”
包廂裏，尹笛喝了口茶水，笑盈盈地看著焦翊，“你很喜歡吃海鮮？”
“書上說這個很好吃的。”焦翊用熱毛巾擦了擦手，他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喜歡的人陪他吃著喜歡的食物。
“什麽書？”
“漫畫書。”焦翊靦腆地笑了笑，“我一直住在山上，山珍吃的多，海味吃的少。”
望向焦翊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同情，尹笛想，他或許能夠理解焦翊的遭遇。
頂著極好的相貌長大挺不容易的，覬覦的人應該不少，所以他要穿著老土的衣服和戴著厚重的眼鏡隱藏自己。
他沖著焦翊招招手，焦翊起身坐在他身旁。
尹笛伸手把焦翊的眼鏡摘了下來，又被驚艷了一次，“單獨和我在一起，可以不戴的。”
焦翊眨了眨藍玻璃般的眼珠子，“好。”
陽光小可憐散發的魅力瞬間把尹笛迷得發楞。
焦翊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問道：“叔叔呢？”想到他們兩人出來吃大餐，沒有帶尹笛的爸爸，怪不好意思的。
一聽到這個稱呼，尹笛又一激靈，雖然自己比他大七歲，但他不喜歡差輩的感覺，“別叫叔叔。”
這麽快就要改口嗎？焦翊輕輕喊了聲，“爸爸呢？”
戰栗攀爬上尹笛的脊骨，他有些暈，更有一種做壞事的感覺，他不應，不敢應。
見他不應，身處在古風古韻的餐廳裏，焦翊歪著腦袋，又叫道：“爹？”
不能叫爹，跌不吉利，尹笛撥開他額前的碎發，柔聲道： “你叫我什麽？”
對哦，先解決兩人的問題，再解決父母的問題，焦翊沈思片刻，紅著臉叫：“寶貝。”
一顆心都變得柔軟，尹笛說：“這應該是我叫你的。”
焦翊憨憨地叫道：“老婆。”
這更奇怪了，尹笛彈了彈他的腦門，“叫哥哥。”
焦翊聽話地叫了聲：“哥哥。”
陸續上了菜，被那聲“哥哥”甜到了的尹笛剝了一盤的甜蝦放進焦翊的碗裏。
鮮甜美味的肉，好吃的讓焦翊的眼睛都瞇起來。
尹笛覺得他好可愛的，對食物的熱愛都寫在臉上，沒想到娛樂圈這個養珠場裏，他竟然真的找到了一顆滄海遺珠。
結賬時，尹笛看了眼賬單，對於他現在的經濟條件來說，輕微有些肉痛，準備付款時服務員告訴他，隔壁包廂的客人已經幫他結過了。
尹笛以為是朋友，過去打招呼，結果發現隔壁包廂裏空無一人。
回來時，焦翊也不見了。
他發了條消息向潭老板詢問情況，焦翊悄悄的已經回來了。
尹笛隨口問：“去哪了？”
焦翊咯噔咯噔地撓著頭，“我好像看到我爸了。”
是他第一次認的爹？尹笛把手機重重地蓋在桌子上，身體靠在椅背上，占有欲十足地說道：“焦翊，你現在只能看到我。”
焦翊能夠感覺到他生氣了，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想了半天想不通，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到尹笛的身邊一言不發。
尹笛無奈地哄道：“這幾天有課嗎？我帶你出去玩，可以去滑雪，也可以去看日出，你想看什麽都可以。”
焦翊卻直白道：“我想看你手機。”
哦，占有欲比自己只強不少，尹笛摸了摸他的腦袋，把手機遞給他了。
拿到尹笛的手機，焦翊倒是沒有看他的相冊和聊天記錄，只是貪心地把所有的聯系方式都加上，藍牙連接如果能夠超過五十裏，他應該也連了。
做完這一切，時間也不早了，焦翊說：“你送我回宿舍吧。”
好一招欲擒故縱，尹笛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晚上沒有其他服務了？”
焦翊四處看了看，服務員都已經走了，他乖乖巧巧地打了個哈欠，“我困了。”
強扭的瓜不太甜，尹笛沒說什麽，開車將焦翊送到春大附近。
下車前，他從駕駛座拿了一瓶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問道：“口渴嗎？”
吃了一晚上的海鮮，焦翊自然口渴了。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尹笛用手指扶著瓶口湊到他的嘴邊，輕聲道：“張嘴。”
焦翊楞楞地眨了眨眼，然後乖乖的張開嘴。
下一秒，他沒有感受到解渴的水，只感受到燥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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