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號沖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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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小號沖浪
看來獸人對“始祖人類”這個研究項目積怨已久，想來也是，這麽些年，大量的研究資金砸下去，都沒個響動，突然冒出來一個成果，看著是有些怪異。
這資金，古往今來都差不多，來歷無非是撥款和企業捐助，那倒確實和本星際的所有交稅的獸人息息相關，難免有怨氣。
江鈴許猶豫一會兒，沒做任何回覆。
目前及未來一段時間，她的處境都很被動，再就業的事情，還是不著急。
江鈴許開始刷各大網紅的視頻和日常，摸索中，還發現了光腦的自動朗讀功能。
選擇文案閱讀——
[大家下午好！小齊最近發現了新品牌的營養液！有二十種口味，偏甜口，但是不會膩，小齊今天下午四點半開始，邊健身邊為大家測評每種口味，記得來看哦！]
現在正是四點半，江鈴許鼓搗了一陣，弄不明白，於是出門求助邶絮。
邶絮看著光腦頁面上表情誇張的主播，眉頭略微擡起，“你口味挺獨特的。”
“拜托了，幫我建個小號吧，我要是頂著始祖人類的賬號四處招搖，那影響不好。”江鈴許雙手合十，誠懇請求，圓圓的杏眼清澈透亮。
邶絮看到女孩眼裏的自己，突然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時間的鴻溝，眼前人不過是個年輕漂亮的雌性，有事相求的時候，語氣會放軟，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他低眉研究了一會兒，找到建立賬號的功能，“你想叫什麽名字？”
江鈴許眼珠子轉了一圈，有了選擇，“一個文化人。”
噗嗤。
邶絮笑出聲，他清了清嗓子，壓住笑意，按照平臺要求輸入，“重名了，要換還是加個後綴？”
江鈴許：“加個1002？”
邶絮敲了一會兒懸浮鍵盤，“可以了，我把始祖人類的那個賬號暫時鎖定了，你不用擔心切錯賬號，不過還是不要瀏覽不良內容，會被警告的。”
江鈴許不清楚這個時代的不良內容，但想來那也不是正常使用能刷到的，“我明白，謝謝你！”
說著，她轉身就走，卻被拉住。
江鈴許緩慢轉頭，“怎麽了？又有體檢？”
邶絮的手虛握著，放在唇邊，掩飾般咳嗽一聲，“番茄炒蛋很好吃，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江鈴許擺擺手，飛快地跑回房間，關了門。
番茄炒蛋的技術要求不高，耗時短，翻車概率很小，大部分地星人都會炒的，突然被鄭重地道謝，她還有點不自在。
不過所有的不自在，都在她進入直播間的那一刻消失了。
“姐妹們下午好！”頭頂一對驢耳的年輕女生正朝著鏡頭揮手，笑顏明媚張揚，很有感染力。
左下角有類似彈幕的一行行文字劃過。
江鈴許認不出來，APP也沒有朗讀實時彈幕的功能，只是猜測著——應該是打招呼，或者對驢耳女生面前那一排五顏六色的試管感到疑惑吧。
這麽多口味的營養液，即便是每種只喝一小口，能量也是過剩的。這或許就是獸人世界的吃播。
江鈴許擡眉，她喝一點點營養液都覺得反胃，這位居然能喝這麽多，獸人的味覺是不是和人類不一樣呢？
“姐妹們，這個橙色的營養液是橙子味的，我感覺不是很甜，喝下去會回甘。”主播輕抿了一口，神態誇張如小當家裏的美食家。
江鈴許看著橙紅色的液體，感覺顏色更像胡蘿蔔。
而且，據她這些天的了解，這個星際的果蔬都很匱乏，很多獸人一輩子都吃不上一點，那他們是怎麽判斷營養液的味道的？
是商家寫了什麽，就是什麽嗎？
江鈴許還疑惑著，主播已經拿起另一支試管，將裏邊紫色的營養液一飲而盡。
“這個口味叫朝露，如果大家不喜歡市面上大部分營養液的口味，可以嘗試一下這個，和白開水差不多，沒味道的，都放在小紅車裏了，感興趣的姐妹可以看一看哦！”
江鈴許跟著示意看了眼，謔，好多個零。
這款也太貴了，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點進詳情，就售罄了。
她對獸人的購買力有了新的認知。
江鈴許看了一會兒，聽到的話術都差不多，便找了其他類型的直播看。
有的主播喜歡扯著嗓子喊，有的主播手忙腳亂不知道在做什麽，偏偏這些類型的直播間裏熱鬧得很，在線人數是同一時間段內其他主播的數倍。
江鈴許失去興趣，開始翻看熱門上的文字語音內容。
篤篤篤。
她盯著光腦頁面，憑感覺走向房門，擰開。
邶絮擡手關閉了頁面，“你已經瀏覽兩個小時了，歇一歇，這樣會瞎。”
江鈴許摸摸鐲子，“這種屏幕也會損傷視力嗎？”
“會，你長時間盯著一個位置，瞎得更快。”邶絮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江鈴許，不過手剛伸出去一點，又收回，“你看不懂，我來解釋。”
江鈴許走到圓桌邊，拉開椅子，“是番茄的檢查報告嗎？”
“是，營養價值很高，是目前所有番茄裏，品相最好的，我費了不小的勁，才阻止那些教授上門打擾。”邶絮翻著報告，挑選其中的一兩句念了。
江鈴許倒是覺得都一樣，反正她也是被研究的對象，多一個少一個，區別不大，不過她還是微微一笑，“那就謝謝邶醫生了。”
“不客氣，口是心非的家夥。”邶絮皮笑肉不笑。
江鈴許移開視線，“也不用這麽一針見血。”
她起身，把邶絮推出去，關上門。
邶絮後退一步，鼻子差點撞到門，他收好報告，打算在今天的工作日志上加上“脾氣大”的描述。
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又被按了下去。
對研究無意義的細節，就沒必要記錄了，就算是始祖人類，也需要隱私。
邶絮搖搖頭，突然有點懷念番茄炒蛋的味道。
一晃又過去一個月。
江鈴許背著雙肩包，在邶絮的護送下，到考古文字研究組報到。
“這邊的房子，怎麽感覺有種潮濕的黴味？”她看向邶絮，“如果有黴，人吸進去會死的吧？”
邶絮吸吸鼻子，“是有點，又不太像。”
保險起見，邶絮取出一個厚重的面罩，三兩下罩在江鈴許腦袋上。
江鈴許好奇地拍拍面罩，“這麽大個東西，你藏哪兒了？”
邶絮擡起左手腕，指著腕表的其中一節，“隨身背包，有空間壓縮功能，不過這個得是一些特定職務或有傑出貢獻才有的，我之前替你申請了，不過還沒批下來，我猜，他們可能認為你沒有那麽多需要隨身攜帶的東西。”
“哦。”
沒有就算了。
江鈴許很快轉移註意，她看了眼一旁石碑上的字，就停下腳步，看著看著，神色古怪。
邶絮看著石碑，解釋道：“這是從一份出土文件裏謄抄的，還沒有完全破譯出來，不過根據多個時間還有一些零碎的字符猜測，應該是關於勤勉敬業的內容，就豎在這兒了。”
江鈴許憋著笑，“很遺憾，這是一封寫得不怎麽樣的情書，放在大門口，恐怕不太合適。”
“啊？情書？”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教授，你怎麽樣教授！來，慢慢呼吸——藥在這兒！”青年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掏出藥丸，塞在老人口中。
江鈴許默默退到邶絮身後，“邶醫生，這什麽情況？要去醫院嗎？”
邶絮搖頭，“別擔心，這是教授的異能。”
江鈴許皺著的眉頭松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這也是異能？”
“嗯，秦教授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出現假性心梗的癥狀，並不致命，但需要及時服藥幹預。”邶絮解釋的時候，老人已經睜開眼睛，扶著墻休息。
江鈴許有些為難，小聲道：“一激動就這樣？那我是不是說自己不識字，會好一點呢？”
“不用感到為難，既然邀請了你，就應該考慮到這種情況了，他們應該已經做了準備。”邶絮說著，和拿藥的青年打了聲招呼。
青年點頭致意，隨後走到江鈴許面前，“您就是始祖人類嗎？抱歉，教授有些激動，主要是這麽多年，大家一直認為這是一篇勵志文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江鈴許點點頭，“那我要不……先不參與這個認字活動了？”
“不必擔心，我這是老毛病了，之前做了心理準備，但顯然準備少了一點，沒有關系的，還請您將能辨認的字符，都慢慢辨認了才好。”秦教授緩過來，笑呵呵地把一塊牌子遞給江鈴許。
江鈴許接過，猜測是工牌一類的東西，不過上邊的字相當草率，像是鬼畫符。
勉強能看出漢字的形，但只是框架，或是一點殘缺的筆畫。
秦教授看向邶絮，“始祖人類在我們這邊是很安全的，邶醫生要不先去休息區等待吧？”
邶絮搖頭，“始祖人類的安全最重要，我作為監護人和隨行醫生，是不能離開的。”
“好吧，那就一起。”秦教授沒再勸說，反正挖出來的東西，一般獸人也看不懂。
江鈴許看著幽深如墓道的研究所走廊，好奇道：“我剛來的時候聞到一股子黴味，那是什麽情況呀？是有新的文物被挖出來了嗎？”
能和兩億年前的人類直接交流，感覺實在新奇。
年輕的獸人點頭，雙眼晶亮，“是的，今天剛挖出來一個本子，正在覆原，上邊全是字，幸好始祖人類來了，我們的研究一定進度很快！”
江鈴許扯了扯嘴角，有點笑不出來，“不同年代的華夏文字都有區別，我不一定能認全的。”
青年笑得露出兩排大白牙，“反正比我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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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獸人對“始祖人類”這個研究項目積怨已久，想來也是，這麽些年，大量的研究資金砸下去，都沒個響動，突然冒出來一個成果，看著是有些怪異。
這資金，古往今來都差不多，來歷無非是撥款和企業捐助，那倒確實和本星際的所有交稅的獸人息息相關，難免有怨氣。
江鈴許猶豫一會兒，沒做任何回覆。
目前及未來一段時間，她的處境都很被動，再就業的事情，還是不著急。
江鈴許開始刷各大網紅的視頻和日常，摸索中，還發現了光腦的自動朗讀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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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絮看著光腦頁面上表情誇張的主播，眉頭略微擡起，“你口味挺獨特的。”
“拜托了，幫我建個小號吧，我要是頂著始祖人類的賬號四處招搖，那影響不好。”江鈴許雙手合十，誠懇請求，圓圓的杏眼清澈透亮。
邶絮看到女孩眼裏的自己，突然覺得他們之間並沒有時間的鴻溝，眼前人不過是個年輕漂亮的雌性，有事相求的時候，語氣會放軟，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他低眉研究了一會兒，找到建立賬號的功能，“你想叫什麽名字？”
江鈴許眼珠子轉了一圈，有了選擇，“一個文化人。”
噗嗤。
邶絮笑出聲，他清了清嗓子，壓住笑意，按照平臺要求輸入，“重名了，要換還是加個後綴？”
江鈴許：“加個1002？”
邶絮敲了一會兒懸浮鍵盤，“可以了，我把始祖人類的那個賬號暫時鎖定了，你不用擔心切錯賬號，不過還是不要瀏覽不良內容，會被警告的。”
江鈴許不清楚這個時代的不良內容，但想來那也不是正常使用能刷到的，“我明白，謝謝你！”
說著，她轉身就走，卻被拉住。
江鈴許緩慢轉頭，“怎麽了？又有體檢？”
邶絮的手虛握著，放在唇邊，掩飾般咳嗽一聲，“番茄炒蛋很好吃，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江鈴許擺擺手，飛快地跑回房間，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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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所有的不自在，都在她進入直播間的那一刻消失了。
“姐妹們下午好！”頭頂一對驢耳的年輕女生正朝著鏡頭揮手，笑顏明媚張揚，很有感染力。
左下角有類似彈幕的一行行文字劃過。
江鈴許認不出來，APP也沒有朗讀實時彈幕的功能，只是猜測著——應該是打招呼，或者對驢耳女生面前那一排五顏六色的試管感到疑惑吧。
這麽多口味的營養液，即便是每種只喝一小口，能量也是過剩的。這或許就是獸人世界的吃播。
江鈴許擡眉，她喝一點點營養液都覺得反胃，這位居然能喝這麽多，獸人的味覺是不是和人類不一樣呢？
“姐妹們，這個橙色的營養液是橙子味的，我感覺不是很甜，喝下去會回甘。”主播輕抿了一口，神態誇張如小當家裏的美食家。
江鈴許看著橙紅色的液體，感覺顏色更像胡蘿蔔。
而且，據她這些天的了解，這個星際的果蔬都很匱乏，很多獸人一輩子都吃不上一點，那他們是怎麽判斷營養液的味道的？
是商家寫了什麽，就是什麽嗎？
江鈴許還疑惑著，主播已經拿起另一支試管，將裏邊紫色的營養液一飲而盡。
“這個口味叫朝露，如果大家不喜歡市面上大部分營養液的口味，可以嘗試一下這個，和白開水差不多，沒味道的，都放在小紅車裏了，感興趣的姐妹可以看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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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鈴許看了一會兒，聽到的話術都差不多，便找了其他類型的直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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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營養價值很高，是目前所有番茄裏，品相最好的，我費了不小的勁，才阻止那些教授上門打擾。”邶絮翻著報告，挑選其中的一兩句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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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口是心非的家夥。”邶絮皮笑肉不笑。
江鈴許移開視線，“也不用這麽一針見血。”
她起身，把邶絮推出去，關上門。
邶絮後退一步，鼻子差點撞到門，他收好報告，打算在今天的工作日志上加上“脾氣大”的描述。
不過這個念頭剛出現，又被按了下去。
對研究無意義的細節，就沒必要記錄了，就算是始祖人類，也需要隱私。
邶絮搖搖頭，突然有點懷念番茄炒蛋的味道。
一晃又過去一個月。
江鈴許背著雙肩包，在邶絮的護送下，到考古文字研究組報到。
“這邊的房子，怎麽感覺有種潮濕的黴味？”她看向邶絮，“如果有黴，人吸進去會死的吧？”
邶絮吸吸鼻子，“是有點，又不太像。”
保險起見，邶絮取出一個厚重的面罩，三兩下罩在江鈴許腦袋上。
江鈴許好奇地拍拍面罩，“這麽大個東西，你藏哪兒了？”
邶絮擡起左手腕，指著腕表的其中一節，“隨身背包，有空間壓縮功能，不過這個得是一些特定職務或有傑出貢獻才有的，我之前替你申請了，不過還沒批下來，我猜，他們可能認為你沒有那麽多需要隨身攜帶的東西。”
“哦。”
沒有就算了。
江鈴許很快轉移註意，她看了眼一旁石碑上的字，就停下腳步，看著看著，神色古怪。
邶絮看著石碑，解釋道：“這是從一份出土文件裏謄抄的，還沒有完全破譯出來，不過根據多個時間還有一些零碎的字符猜測，應該是關於勤勉敬業的內容，就豎在這兒了。”
江鈴許憋著笑，“很遺憾，這是一封寫得不怎麽樣的情書，放在大門口，恐怕不太合適。”
“啊？情書？”
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教授，你怎麽樣教授！來，慢慢呼吸——藥在這兒！”青年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掏出藥丸，塞在老人口中。
江鈴許默默退到邶絮身後，“邶醫生，這什麽情況？要去醫院嗎？”
邶絮搖頭，“別擔心，這是教授的異能。”
江鈴許皺著的眉頭松開，眼睛都瞪大了一圈，“這也是異能？”
“嗯，秦教授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就會出現假性心梗的癥狀，並不致命，但需要及時服藥幹預。”邶絮解釋的時候，老人已經睜開眼睛，扶著墻休息。
江鈴許有些為難，小聲道：“一激動就這樣？那我是不是說自己不識字，會好一點呢？”
“不用感到為難，既然邀請了你，就應該考慮到這種情況了，他們應該已經做了準備。”邶絮說著，和拿藥的青年打了聲招呼。
青年點頭致意，隨後走到江鈴許面前，“您就是始祖人類嗎？抱歉，教授有些激動，主要是這麽多年，大家一直認為這是一篇勵志文章，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江鈴許點點頭，“那我要不……先不參與這個認字活動了？”
“不必擔心，我這是老毛病了，之前做了心理準備，但顯然準備少了一點，沒有關系的，還請您將能辨認的字符，都慢慢辨認了才好。”秦教授緩過來，笑呵呵地把一塊牌子遞給江鈴許。
江鈴許接過，猜測是工牌一類的東西，不過上邊的字相當草率，像是鬼畫符。
勉強能看出漢字的形，但只是框架，或是一點殘缺的筆畫。
秦教授看向邶絮，“始祖人類在我們這邊是很安全的，邶醫生要不先去休息區等待吧？”
邶絮搖頭，“始祖人類的安全最重要，我作為監護人和隨行醫生，是不能離開的。”
“好吧，那就一起。”秦教授沒再勸說，反正挖出來的東西，一般獸人也看不懂。
江鈴許看著幽深如墓道的研究所走廊，好奇道：“我剛來的時候聞到一股子黴味，那是什麽情況呀？是有新的文物被挖出來了嗎？”
能和兩億年前的人類直接交流，感覺實在新奇。
年輕的獸人點頭，雙眼晶亮，“是的，今天剛挖出來一個本子，正在覆原，上邊全是字，幸好始祖人類來了，我們的研究一定進度很快！”
江鈴許扯了扯嘴角，有點笑不出來，“不同年代的華夏文字都有區別，我不一定能認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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