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真實性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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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真實性存疑
然而沒多久，江鈴許就被敲門聲吵醒。
喝營養液有必要這麽著急嗎？
怪了，還沒到時間啊……江鈴許抓了抓頭發，踩著拖鞋開門。
門外站了一排神情凝重的護衛。
她眼眸微微瞪大，大腦還沒從睡眠中完全清醒，“怎麽了？這個房子有毒？住不得了？”
邶絮拿著藥箱，見狀剛要解釋，卻被齊淩寒搶了先：“不是，外界陰謀論四起，說始祖人類不露面，其實是早就死了，或是以仿生人愚弄大眾，上邊對這件事很重視，還希望您能錄個視頻或是直播澄清一下。”
江鈴許的睡意漸漸消散，她捏著手腕，“但視頻或者直播也會被說成作假，到時候又要怎麽辦呢？難不成我要到各個星球巡回澄清嗎？”
一旦陷入自證，就沒有主動權了，這麽多獸人，惡意無處不在，難不成以後要她全天直播嗎？
齊淩寒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是非功過自在人心，領導不會讓您事事證明，只是剛開始，需要有點動靜。”
“好的，那我需要說什麽嗎？有沒有發言稿？”江鈴許壓下所有起床氣，低頭看了眼著裝，家居服，應該也不算太邋遢。
齊淩寒一個眼神，王嬌嬌立刻搬來一套錄像設備。
“不用，您就隨便打個招呼好了，沒有那麽嚴肅的，或者想做別的事情也行。”齊淩寒讓護衛隊讓開，牽著江鈴許就往外走。
邶絮拿著營養液跟上，“就算事態再緊急，也把營養液喝了再說吧。”
江鈴許停下，接過跟胡蘿蔔汁一個顏色的小瓶子，擰開蓋子，氣沈丹田，幾秒後，終於下定決心，仰頭一口悶了。
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前，她就捂住嘴，把瓶子還給邶絮。
齊淩寒看著面前人類痛苦的模樣，也跟著皺眉，“怎麽了？是不喜歡營養液的口味嗎？”
江鈴許緩了一會兒，才解釋：“所有口味，都很難喝。”
齊淩寒擰眉，“啊？兩億年前，人類不喝營養液嗎？我以為文化已經完成了循環。”
江鈴許跟在齊淩寒身側，越走越快，幾乎要跳起來，這位女將軍身高腿長，一步都頂得上她兩步。
不過齊淩寒很快察覺這點，放緩了步子。
江鈴許搖頭，“當然不喝，我們那個時候以米飯為主食，菜也葷素搭配，烹飪很有講究。不像營養液，難喝又沒有飽腹感。”
齊淩寒和王嬌嬌對視一眼，王嬌嬌開口解釋：“不是不想吃蔬菜，只是目前，蔬菜是極為珍貴的，中央星也只有幾株，都在研究室裏供著呢，沒辦法讓大家一起吃。”
“我倒確實沒見到土，沒有土地怎麽種蔬菜啊？”江鈴許倍感疑惑。
“土？”王嬌嬌撓臉，“那不是垃圾星才有的東西嗎？藏汙納垢的，還會生蟲。”
江鈴許沈默片刻，“我不太了解你們的文化，要不……有紙筆嗎？我一會兒錄個寫字的視頻吧？”
齊淩寒招呼下屬去準備紙筆，冷肅的眉眼染上些許笑意，“也好，讓大家見識一下古華夏的文字，就更有說服力了。”
不多時，江鈴許坐在鏡頭前，低頭寫了兩個字。
“大家好，我是江鈴許，來自兩億年前的華夏，感謝各位研究員能把我從冰層裏挖出來並悉心治療。”
“很幸運，我們平時說的語言是相通的，還能交流，可惜文字不同，很感謝來接機的獸人朋友。我剛到中央星，還不習慣，可能要適應一段時間才會出現在大眾面前。”
“這兩個字是——你好。”
視頻一錄完，齊淩寒就聯系宣傳部門剪輯並發到江鈴許的個人賬號上。
王嬌嬌收拾著打光板，由衷感嘆：“您黑色的眼睛真好看，跟寶石一樣，獸人都沒有這樣的眼睛呢。”
江鈴許拿著本子，莞爾，“謝謝，不過我那個時代，身邊大部分人都是黑發黑眼的，有些喜好不同的，還會把黑□□白，再染成喜歡的顏色。”
王嬌嬌瞪圓了眼，“染色？居然有這種事？那對毛發損傷很大吧？”
“頻率不高的話還行吧，這個本子我能留著嗎？”江鈴許晃晃手中的紙筆。
齊淩寒匯報完回來，就聽到這麽一句，立刻回答：“當然可以，您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向大家提出，我們都會盡量盡快滿足。”
“好的。”江鈴許低頭研究著本子的構造。
外觀和她認知中的筆記本沒什麽區別，雖然看起來是膠黏的，竟也能180度平攤，沒有絲毫的痕跡。
筆的材質也很神奇。
齊淩寒上前一步，“江女士，那我們先不打擾您休息了，您剛到中央星，要保證足夠的睡眠，才能好好適應。”說罷，她帶著護衛隊回到隱蔽的位置。
人群散去，江鈴許才瞧見坐在小圓桌邊的邶絮。
她走過去，疑惑道：“怎麽了？晚上還要體檢嗎？”
“剛到陌生環境，要仔細觀察血壓血氧和心率，如果情況不穩定，就需要醫療手段。”邶絮仔細解釋著，很快測量完。
他的目光觸及江鈴許手中的本子，“不要對他們抱有太大希望，我認為，一時新鮮勁過去，就沒有普通獸人會去學習古華夏的文字了，那群老家夥的抱負，很難實現。”
江鈴許內心驚訝於邶絮的態度，面上卻不顯，“總要試一試，要是沒有價值，你們就不會費那麽大力氣去覆活我了吧？”
邶絮的眼神有些怪，他最終什麽也沒說，拎著藥箱就回房間了。
江鈴許沒急著休息，她找了張桌子，仔細寫著自己能回憶起來的古詩詞。
她在現代學的是文學專業，後來出國當了兩年交換生，對於文字工作，還算得心應手。
她現在處於一個文化相對混亂的環境，在這裏長期生活肯定會被影響，要在自己都混淆之前將正確的部分盡可能地留下來。
江鈴許寫著寫著，有些手酸，要是能錄入到電子設備中，會方便很多，但她不了解獸人的輸入法，而人類的文字，在這個世界，還沒有錄入數據庫。
一切都困難重重。
一小時後，旁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鈴許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黑色家居服的青年抱臂看著她。
邶絮輕擰眉心，嗓音略微沙啞：“不遵醫囑的病人，是很難康覆的。”
江鈴許收起筆記本，利落地起身，“抱歉，我以前習慣熬夜，忘了時間。”
邶絮挑眉，一側身便回了房間。
江鈴許打開隔壁的房間門，落鎖的那一刻，她翻了個白眼。
一舉一動都被限制的滋味可不好受，不過再不好受……江鈴許環顧四周，按照這個套間的規格，要是在地星，估計要幾萬一晚。
看在吃喝不愁還有帥氣的私人醫生的份上，她可以忽略一切不適。
網絡上，始祖人類的視頻一發布，數以萬計的水軍聞著味兒就來了。
[這就是始祖人類？看起來也太像仿生人了吧？視頻到處都是處理過的痕跡，官方消息嘛，懂的都懂。]
[黑色眼睛？不是我說，就算塑造的始祖人類形象要區別於普通獸人，這也太離譜了！]
[她那個“你好”，一看就不正規，自己現造的吧！]
……
偶爾有一兩句正常的評論，也很快被覆蓋掉，或者被所謂的掌握真相的獸人追著罵到刪除評價。
不管輿論如何，一位始祖人類入住中央星的消息，已經成了爆炸性新聞，傳遍了整個星系，連隔壁星系都試圖過來打探虛實。
一時間熱鬧得很。
大概是水土不服的緣故，江鈴許第二天起來，總覺得渾身無力。
邶絮和護衛隊如臨大敵，給江鈴許進行了全面細致的體檢。
幾小時後，邶絮看著一切正常的數值，陷入沈默。
齊淩寒坐在一邊，目光緊盯著體溫計上的數值。
王嬌嬌焦急地打轉，嘴裏念叨：“完了完了完了，照看始祖人類的第二天就出問題了，這我不得被開除一萬次啊！然後卷鋪蓋回家，被所有人鄙視……”
邶絮眸光森冷，“安靜，再吵就滾出去！”
王嬌嬌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忍著沒再念叨，但還是焦躁地原地打轉。
江鈴許看著幾個獸人凝重的表情，有點想笑，她以前在工作上捅婁子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找不到病因，沈重的氛圍就一直存在。
江鈴許隨手拿起一個番茄咬下，唔，很新鮮，沙瓤的，汁水也足。
她嚼著，不由得感嘆：“你們這兒的番茄還挺好吃的嘛！”
不過昨天還說蔬菜要供在研究室裏，怎麽現在就舍得拿出來讓她吃了？
此話一出，屋裏所有獸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
江鈴許手一頓，顫栗從尾椎骨往上蔓延，生出幾分被猛獸盯上的緊迫感，“怎麽了？我吃了你們珍貴的實驗品？”
“不，”齊淩寒驚訝得失去表情管理，“我們沒有準備番茄！這是誰放的？有人下毒嗎？！敵襲，警戒！！”
王嬌嬌立刻拿起防爆盾，擋在江鈴許前面。
江鈴許拿著番茄，“不是，我覺得沒有……”
說著，她手上竟然憑空多出第二個番茄！
緊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直到面前堆了九個番茄，這一異變才停下。
江鈴許呆滯地眨眨眼，把嘴裏那塊番茄嚼了咽下去。
屋內一片死寂，靜到時間都放緩，每個人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半晌，邶絮開口：“這，似乎是你的異能。”
江鈴許撿起番茄，一個個碼在桌上，這些番茄品相極好，香味也霸道，她思索片刻，“要不，還是再做個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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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多久，江鈴許就被敲門聲吵醒。
喝營養液有必要這麽著急嗎？
怪了，還沒到時間啊……江鈴許抓了抓頭發，踩著拖鞋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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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眸微微瞪大，大腦還沒從睡眠中完全清醒，“怎麽了？這個房子有毒？住不得了？”
邶絮拿著藥箱，見狀剛要解釋，卻被齊淩寒搶了先：“不是，外界陰謀論四起，說始祖人類不露面，其實是早就死了，或是以仿生人愚弄大眾，上邊對這件事很重視，還希望您能錄個視頻或是直播澄清一下。”
江鈴許的睡意漸漸消散，她捏著手腕，“但視頻或者直播也會被說成作假，到時候又要怎麽辦呢？難不成我要到各個星球巡回澄清嗎？”
一旦陷入自證，就沒有主動權了，這麽多獸人，惡意無處不在，難不成以後要她全天直播嗎？
齊淩寒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是非功過自在人心，領導不會讓您事事證明，只是剛開始，需要有點動靜。”
“好的，那我需要說什麽嗎？有沒有發言稿？”江鈴許壓下所有起床氣，低頭看了眼著裝，家居服，應該也不算太邋遢。
齊淩寒一個眼神，王嬌嬌立刻搬來一套錄像設備。
“不用，您就隨便打個招呼好了，沒有那麽嚴肅的，或者想做別的事情也行。”齊淩寒讓護衛隊讓開，牽著江鈴許就往外走。
邶絮拿著營養液跟上，“就算事態再緊急，也把營養液喝了再說吧。”
江鈴許停下，接過跟胡蘿蔔汁一個顏色的小瓶子，擰開蓋子，氣沈丹田，幾秒後，終於下定決心，仰頭一口悶了。
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前，她就捂住嘴，把瓶子還給邶絮。
齊淩寒看著面前人類痛苦的模樣，也跟著皺眉，“怎麽了？是不喜歡營養液的口味嗎？”
江鈴許緩了一會兒，才解釋：“所有口味，都很難喝。”
齊淩寒擰眉，“啊？兩億年前，人類不喝營養液嗎？我以為文化已經完成了循環。”
江鈴許跟在齊淩寒身側，越走越快，幾乎要跳起來，這位女將軍身高腿長，一步都頂得上她兩步。
不過齊淩寒很快察覺這點，放緩了步子。
江鈴許搖頭，“當然不喝，我們那個時候以米飯為主食，菜也葷素搭配，烹飪很有講究。不像營養液，難喝又沒有飽腹感。”
齊淩寒和王嬌嬌對視一眼，王嬌嬌開口解釋：“不是不想吃蔬菜，只是目前，蔬菜是極為珍貴的，中央星也只有幾株，都在研究室裏供著呢，沒辦法讓大家一起吃。”
“我倒確實沒見到土，沒有土地怎麽種蔬菜啊？”江鈴許倍感疑惑。
“土？”王嬌嬌撓臉，“那不是垃圾星才有的東西嗎？藏汙納垢的，還會生蟲。”
江鈴許沈默片刻，“我不太了解你們的文化，要不……有紙筆嗎？我一會兒錄個寫字的視頻吧？”
齊淩寒招呼下屬去準備紙筆，冷肅的眉眼染上些許笑意，“也好，讓大家見識一下古華夏的文字，就更有說服力了。”
不多時，江鈴許坐在鏡頭前，低頭寫了兩個字。
“大家好，我是江鈴許，來自兩億年前的華夏，感謝各位研究員能把我從冰層裏挖出來並悉心治療。”
“很幸運，我們平時說的語言是相通的，還能交流，可惜文字不同，很感謝來接機的獸人朋友。我剛到中央星，還不習慣，可能要適應一段時間才會出現在大眾面前。”
“這兩個字是——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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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嬌嬌收拾著打光板，由衷感嘆：“您黑色的眼睛真好看，跟寶石一樣，獸人都沒有這樣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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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嬌嬌瞪圓了眼，“染色？居然有這種事？那對毛發損傷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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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淩寒匯報完回來，就聽到這麽一句，立刻回答：“當然可以，您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向大家提出，我們都會盡量盡快滿足。”
“好的。”江鈴許低頭研究著本子的構造。
外觀和她認知中的筆記本沒什麽區別，雖然看起來是膠黏的，竟也能180度平攤，沒有絲毫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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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淩寒上前一步，“江女士，那我們先不打擾您休息了，您剛到中央星，要保證足夠的睡眠，才能好好適應。”說罷，她帶著護衛隊回到隱蔽的位置。
人群散去，江鈴許才瞧見坐在小圓桌邊的邶絮。
她走過去，疑惑道：“怎麽了？晚上還要體檢嗎？”
“剛到陌生環境，要仔細觀察血壓血氧和心率，如果情況不穩定，就需要醫療手段。”邶絮仔細解釋著，很快測量完。
他的目光觸及江鈴許手中的本子，“不要對他們抱有太大希望，我認為，一時新鮮勁過去，就沒有普通獸人會去學習古華夏的文字了，那群老家夥的抱負，很難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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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絮的眼神有些怪，他最終什麽也沒說，拎著藥箱就回房間了。
江鈴許沒急著休息，她找了張桌子，仔細寫著自己能回憶起來的古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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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處於一個文化相對混亂的環境，在這裏長期生活肯定會被影響，要在自己都混淆之前將正確的部分盡可能地留下來。
江鈴許寫著寫著，有些手酸，要是能錄入到電子設備中，會方便很多，但她不了解獸人的輸入法，而人類的文字，在這個世界，還沒有錄入數據庫。
一切都困難重重。
一小時後，旁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江鈴許循聲望去，只見一身黑色家居服的青年抱臂看著她。
邶絮輕擰眉心，嗓音略微沙啞：“不遵醫囑的病人，是很難康覆的。”
江鈴許收起筆記本，利落地起身，“抱歉，我以前習慣熬夜，忘了時間。”
邶絮挑眉，一側身便回了房間。
江鈴許打開隔壁的房間門，落鎖的那一刻，她翻了個白眼。
一舉一動都被限制的滋味可不好受，不過再不好受……江鈴許環顧四周，按照這個套間的規格，要是在地星，估計要幾萬一晚。
看在吃喝不愁還有帥氣的私人醫生的份上，她可以忽略一切不適。
網絡上，始祖人類的視頻一發布，數以萬計的水軍聞著味兒就來了。
[這就是始祖人類？看起來也太像仿生人了吧？視頻到處都是處理過的痕跡，官方消息嘛，懂的都懂。]
[黑色眼睛？不是我說，就算塑造的始祖人類形象要區別於普通獸人，這也太離譜了！]
[她那個“你好”，一看就不正規，自己現造的吧！]
……
偶爾有一兩句正常的評論，也很快被覆蓋掉，或者被所謂的掌握真相的獸人追著罵到刪除評價。
不管輿論如何，一位始祖人類入住中央星的消息，已經成了爆炸性新聞，傳遍了整個星系，連隔壁星系都試圖過來打探虛實。
一時間熱鬧得很。
大概是水土不服的緣故，江鈴許第二天起來，總覺得渾身無力。
邶絮和護衛隊如臨大敵，給江鈴許進行了全面細致的體檢。
幾小時後，邶絮看著一切正常的數值，陷入沈默。
齊淩寒坐在一邊，目光緊盯著體溫計上的數值。
王嬌嬌焦急地打轉，嘴裏念叨：“完了完了完了，照看始祖人類的第二天就出問題了，這我不得被開除一萬次啊！然後卷鋪蓋回家，被所有人鄙視……”
邶絮眸光森冷，“安靜，再吵就滾出去！”
王嬌嬌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忍著沒再念叨，但還是焦躁地原地打轉。
江鈴許看著幾個獸人凝重的表情，有點想笑，她以前在工作上捅婁子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
不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找不到病因，沈重的氛圍就一直存在。
江鈴許隨手拿起一個番茄咬下，唔，很新鮮，沙瓤的，汁水也足。
她嚼著，不由得感嘆：“你們這兒的番茄還挺好吃的嘛！”
不過昨天還說蔬菜要供在研究室裏，怎麽現在就舍得拿出來讓她吃了？
此話一出，屋裏所有獸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
江鈴許手一頓，顫栗從尾椎骨往上蔓延，生出幾分被猛獸盯上的緊迫感，“怎麽了？我吃了你們珍貴的實驗品？”
“不，”齊淩寒驚訝得失去表情管理，“我們沒有準備番茄！這是誰放的？有人下毒嗎？！敵襲，警戒！！”
王嬌嬌立刻拿起防爆盾，擋在江鈴許前面。
江鈴許拿著番茄，“不是，我覺得沒有……”
說著，她手上竟然憑空多出第二個番茄！
緊接著就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直到面前堆了九個番茄，這一異變才停下。
江鈴許呆滯地眨眨眼，把嘴裏那塊番茄嚼了咽下去。
屋內一片死寂，靜到時間都放緩，每個人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半晌，邶絮開口：“這，似乎是你的異能。”
江鈴許撿起番茄，一個個碼在桌上，這些番茄品相極好，香味也霸道，她思索片刻，“要不，還是再做個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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