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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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樹
某處山洞裏，近千只藏酋猴緊緊依靠把山洞裏面堵的水洩不通，洞口被能量牢牢封住，見外面平靜下來才敢放出一角讓氧氣進入。
孤零零的猴王坐在洞口仰望天上經過的機甲，仔細辨認確定沒有自己熟悉的那一架，重重嘆氣，背影落寞又蒼涼，後方的猴群見狀也焉噠噠的相互依偎。
為什麽還沒走？他不會又要在這裏住下了吧……猴王落淚。
……
能量聚集處是片平原，周圍的小土坡是方才能量波湧動造成的，再往前走幾步便看到前方凹出一條一米寬的縫隙，飛行器進入縫隙一路向下探測。
開始的縫隙最多容納一人，越往後通道越大，半小時後飛行器進到一個滿是石柱的地下洞穴。
“空間面積大概六到七千平，空氣成分含量正常，精神能量濃度超過10級。”董達一邊操作探測器一邊說。
投影中看不清石柱的總體模樣，被標識成紅色的能量流在石柱之間流動，這情景讓於枳柚想到了蔚藍星深海下的湖泊，只不過能量的流動方向反了。
“我想下去看看。”於枳柚說得委婉，但態度堅決。
於通海沈默片刻看向黃思雨，“我跟他們下去，麻煩黃星主在這裏等一下，若沒問題你們再下。”
“好的。”黃思雨沒意見。
董達等人利用機甲將縫隙擴大，於枳柚用衛星設備和守在基地的路珂聯系了一下，才跟在於通海身後進入。秦夜緊隨其後，由於前面的通道太窄為避免意外，他用自己的精神能量繞在於枳柚的腰間，在後者看來像一條散發暗紅熒光的繩子把自己捆住。
於枳柚表情覆雜，吐槽說：“你很像在遛狗。”
秦夜：……
通道裏全是泥土石塊，但也還算好走，跟著飛行器的指引，走出通道時一下豁然開朗。
飛行器打開照燈，將洞穴裏面照亮，下方是一整塊小山狀的石碓，石柱交叉緊貼組成直徑至少五米的柱身，再往上石柱散開撐到洞頂，露出密密麻麻的縫隙，這儼然是一顆巨大的石樹。不怪飛行器掃描的區域有限，樹冠占據了頂端全部位置。
於枳柚蹲下摸了摸延升到三人腳下的凸起紋路，和海底湖泊的石柱一樣裏面蘊含能量，但這裏的更少，少到她幾乎快要感覺不到。
能量流堆積在石樹周圍，像是等待石樹打開通道讓它們進去。
於通海掌心貼到樹幹，青色的精神力盤旋而上引起石樹共鳴，堆積的能量一時間躁動，紛紛往石樹內部擠，可惜沒能成功。
“這顆樹應該是整個幽冥星的命脈，它的狀態很差，無法再吸收能量，導致能量過度堆積溢出星球。”
“是不是把它治好，能量溢出的問題就解決了？”
於通海沈默。
治療她擅長啊，於枳柚跑到石堆處，手貼在根部釋放精神力。銀白色能量一點點滲入，石樹慢慢開始主動吸納她的精神能量。
於枳柚覺得奇怪，“能量運行很順利，根莖應該沒問題才對。”而且石樹已經吸收了不少，她感覺渾身疲憊感加重，卻不見石樹有任何別的反應。
秦夜拉開她的手，阻止她繼續耗用精神力。
“可以了，這裏的能量很平靜，若有用它們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確實，如果石樹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那些能量應該像於通海釋放精神力時一樣，會想要往石樹內部擠。
於通海望向樹冠，“可以讓小晴來試試，只要在徹底死亡之前，她可以覆生。”
說罷他轉身往洞外走，“我去聯系她。”
“爸爸，姐姐在過來的路上了。”
“？”
於枳柚搓了搓鼻子，“外面的時候我讓路珂把這裏的事跟她說了，姐姐想親眼看看，所以已經過來了。用的蒼宇星的軍艦，應該很快。”
“……”於通海無奈嘆氣，“行吧。”
她擡頭對秦夜抿嘴笑了笑，後者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出去等，這裏濃度太高。”
“走吧。”
於枳柚忽然停住跨出去的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他，“這次我牽你～”
“……”
趁著等於淮晴的時間，於通海把他們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他和黃思雨以及王寧一組，去到和於枳柚他們相對的幽冥星背面。
那邊正值夏季，溫度高，即使用了熾焰星所制降溫罩依舊把人熱得頭昏腦脹。
他們在熱帶雨林中艱難穿行，蟒蛇等兇獸的攻擊都還好，惱火的是那些蚊蟲，被電死一批又一批，還是不要命的附著在防禦層外。
它們的精神力幹擾磁場，致使衛星設備失效，害得於通海等人耗費更多的時間找路。
關閉防禦測試設備的時候，周邊的兇獸暴走，王寧也是在那時候遭重擊，機甲被穿透，左腿骨折，肋骨斷了三根。
於通海差點被腦海裏的低語擾亂神智，和隊伍操作機甲離開，直至回到星球另一面才緩過來。跟著遭秦夜那一下沖擊，徹底清醒。
董達高青等人感同身受的點頭，聽他們說完於枳柚默默看向秦夜，他表情淡定似乎這些事都和自己無關一樣，只是不管於枳柚怎麽捏他的手，秦夜都沒有看她一眼。
黃思雨喝了口營養液，由衷讚嘆：“蔚藍星的食物確實很好。”
一管營養液下肚，疲憊感消散，消耗的精神力快速恢覆。
她也暗嘆，效果這麽棒，是不是應該再漲點價才合適。
路珂帶著於淮晴過來，於通海給她大致說了下情況，便再次準備進入地下洞穴。
這次黃思雨等人也一起，他們走前面，然後是於通海，接著才是於枳柚等人。
於枳柚剛想開口，於通海便回頭掃了三人一眼說，“這次我牽你們。”
於枳柚：……
秦夜：……
於淮晴：？
“它確實快死了。”於淮晴看著巨樹說。
她上前將兩手貼在樹幹上，青色精神力慢慢流進樹身，同一時間周邊聚集的能量開始沸騰，齊齊融入石樹。
漸漸的，五彩斑斕的白色微光轉變為藍色熒光，自石樹內部透出照亮樹的每一個部位。
熒光在樹身內流動，猶如深藍的銀河星光照亮了整個洞穴。
所有人被這一幕震驚，久久說不出話。
“濃度淡了。”董達不可思議的盯著探測設備，“已經降到7級，靠近6了！”
“所以，解決了？”不知誰接了一句。
於通海和巨樹共鳴，青與藍兩股能量相交纏繞，片刻後又回歸各方。
他點點頭，“至少短時間內沒問題了。”
黃思雨：“我回去通知聯邦，組織各方成員前來駐守這裏，隨時關註情況。”
於枳柚和於淮晴相視一眼，兩條小龍極其熟練的游到角落，含下幾塊碎石返回，離開之前，她還註意到那只渾身雪白的貴賓犬蛾同樣抱了塊石子回到黃思雨外套包裏。在黃思雨看過來之前，她收回了視線。
回蔚藍星的軍艦上。
於枳柚一手撐住下巴一手把玩手裏的碎石塊，“以前就沒人研究過幽冥星和蔚藍星的關系？”
“不清楚，可能就算有也沒什麽實質性的收獲？”於淮晴和她一樣疑惑的表情。
“嘖、你說要是把兩邊的石頭放一起會怎麽樣？”她噌的一下跳起來跑去操控臺前的秦夜那。
秦夜正盯著手裏三塊失去光澤的水晶出神，視野裏忽然冒出顆黑乎乎的後腦勺。
“沒了？”也對，單就最後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要是還沒耗光精神力，這人就過分變態了。
於枳柚擡頭撞上秦夜略顯平靜的眼神，“改天重新送你幾個～”說完又躥回於淮晴身邊。
“……”
“姐，機械腺體會有等級限制嗎？”精神力等級強弱除了精神體這一天生因素外，就是腺體對能量的承受限度，而機械腺體的出現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有的。畢竟每個等級的精神力自身就有上限，像C級可能通過換機械腺體增加能量濃度可能會提升到B級，但絕不會超過A。”
“那如果把機械腺體內的能量換成高階精神力呢？”
“只能說很難，精神力之間也有排異反應，適配度高又要跨等級的特別少，確實有人做這方面的研究，但我也只是以前了解過一點，具體我也不懂。”
於枳柚睜大眼睛看向於淮晴，“那爸爸說你懂？”
於淮晴無語，“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專業方向，怎麽可能會懂……精神力研究看似一樣，實際上每個分支相差很大，我是醫學藥物方面跟等級研究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問我還不如問田姨。”
“幽冥星襲擊我那個人很可能是被S操控，他的心臟和腺體都被替換成機械，我本來想把他帶回來給你看看被爸爸攔住了，只能讓黃思雨帶走，他說我要真感興趣直接問你就可以。”
“……不會吧，他怎麽可能幫外人？大概那人確實沒什麽價值？”
她往後靠仰起頭搭在椅背上嘆氣，“不知道，當時人很多沒機會問。”於通海現在還和黃思雨在一個星艦上，也不方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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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處山洞裏，近千只藏酋猴緊緊依靠把山洞裏面堵的水洩不通，洞口被能量牢牢封住，見外面平靜下來才敢放出一角讓氧氣進入。
孤零零的猴王坐在洞口仰望天上經過的機甲，仔細辨認確定沒有自己熟悉的那一架，重重嘆氣，背影落寞又蒼涼，後方的猴群見狀也焉噠噠的相互依偎。
為什麽還沒走？他不會又要在這裏住下了吧……猴王落淚。
……
能量聚集處是片平原，周圍的小土坡是方才能量波湧動造成的，再往前走幾步便看到前方凹出一條一米寬的縫隙，飛行器進入縫隙一路向下探測。
開始的縫隙最多容納一人，越往後通道越大，半小時後飛行器進到一個滿是石柱的地下洞穴。
“空間面積大概六到七千平，空氣成分含量正常，精神能量濃度超過10級。”董達一邊操作探測器一邊說。
投影中看不清石柱的總體模樣，被標識成紅色的能量流在石柱之間流動，這情景讓於枳柚想到了蔚藍星深海下的湖泊，只不過能量的流動方向反了。
“我想下去看看。”於枳柚說得委婉，但態度堅決。
於通海沈默片刻看向黃思雨，“我跟他們下去，麻煩黃星主在這裏等一下，若沒問題你們再下。”
“好的。”黃思雨沒意見。
董達等人利用機甲將縫隙擴大，於枳柚用衛星設備和守在基地的路珂聯系了一下，才跟在於通海身後進入。秦夜緊隨其後，由於前面的通道太窄為避免意外，他用自己的精神能量繞在於枳柚的腰間，在後者看來像一條散發暗紅熒光的繩子把自己捆住。
於枳柚表情覆雜，吐槽說：“你很像在遛狗。”
秦夜：……
通道裏全是泥土石塊，但也還算好走，跟著飛行器的指引，走出通道時一下豁然開朗。
飛行器打開照燈，將洞穴裏面照亮，下方是一整塊小山狀的石碓，石柱交叉緊貼組成直徑至少五米的柱身，再往上石柱散開撐到洞頂，露出密密麻麻的縫隙，這儼然是一顆巨大的石樹。不怪飛行器掃描的區域有限，樹冠占據了頂端全部位置。
於枳柚蹲下摸了摸延升到三人腳下的凸起紋路，和海底湖泊的石柱一樣裏面蘊含能量，但這裏的更少，少到她幾乎快要感覺不到。
能量流堆積在石樹周圍，像是等待石樹打開通道讓它們進去。
於通海掌心貼到樹幹，青色的精神力盤旋而上引起石樹共鳴，堆積的能量一時間躁動，紛紛往石樹內部擠，可惜沒能成功。
“這顆樹應該是整個幽冥星的命脈，它的狀態很差，無法再吸收能量，導致能量過度堆積溢出星球。”
“是不是把它治好，能量溢出的問題就解決了？”
於通海沈默。
治療她擅長啊，於枳柚跑到石堆處，手貼在根部釋放精神力。銀白色能量一點點滲入，石樹慢慢開始主動吸納她的精神能量。
於枳柚覺得奇怪，“能量運行很順利，根莖應該沒問題才對。”而且石樹已經吸收了不少，她感覺渾身疲憊感加重，卻不見石樹有任何別的反應。
秦夜拉開她的手，阻止她繼續耗用精神力。
“可以了，這裏的能量很平靜，若有用它們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
確實，如果石樹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那些能量應該像於通海釋放精神力時一樣，會想要往石樹內部擠。
於通海望向樹冠，“可以讓小晴來試試，只要在徹底死亡之前，她可以覆生。”
說罷他轉身往洞外走，“我去聯系她。”
“爸爸，姐姐在過來的路上了。”
“？”
於枳柚搓了搓鼻子，“外面的時候我讓路珂把這裏的事跟她說了，姐姐想親眼看看，所以已經過來了。用的蒼宇星的軍艦，應該很快。”
“……”於通海無奈嘆氣，“行吧。”
她擡頭對秦夜抿嘴笑了笑，後者握住她的手捏了一下，“出去等，這裏濃度太高。”
“走吧。”
於枳柚忽然停住跨出去的腳步，意味深長的看他，“這次我牽你～”
“……”
趁著等於淮晴的時間，於通海把他們遇到的事說了一遍。
他和黃思雨以及王寧一組，去到和於枳柚他們相對的幽冥星背面。
那邊正值夏季，溫度高，即使用了熾焰星所制降溫罩依舊把人熱得頭昏腦脹。
他們在熱帶雨林中艱難穿行，蟒蛇等兇獸的攻擊都還好，惱火的是那些蚊蟲，被電死一批又一批，還是不要命的附著在防禦層外。
它們的精神力幹擾磁場，致使衛星設備失效，害得於通海等人耗費更多的時間找路。
關閉防禦測試設備的時候，周邊的兇獸暴走，王寧也是在那時候遭重擊，機甲被穿透，左腿骨折，肋骨斷了三根。
於通海差點被腦海裏的低語擾亂神智，和隊伍操作機甲離開，直至回到星球另一面才緩過來。跟著遭秦夜那一下沖擊，徹底清醒。
董達高青等人感同身受的點頭，聽他們說完於枳柚默默看向秦夜，他表情淡定似乎這些事都和自己無關一樣，只是不管於枳柚怎麽捏他的手，秦夜都沒有看她一眼。
黃思雨喝了口營養液，由衷讚嘆：“蔚藍星的食物確實很好。”
一管營養液下肚，疲憊感消散，消耗的精神力快速恢覆。
她也暗嘆，效果這麽棒，是不是應該再漲點價才合適。
路珂帶著於淮晴過來，於通海給她大致說了下情況，便再次準備進入地下洞穴。
這次黃思雨等人也一起，他們走前面，然後是於通海，接著才是於枳柚等人。
於枳柚剛想開口，於通海便回頭掃了三人一眼說，“這次我牽你們。”
於枳柚：……
秦夜：……
於淮晴：？
“它確實快死了。”於淮晴看著巨樹說。
她上前將兩手貼在樹幹上，青色精神力慢慢流進樹身，同一時間周邊聚集的能量開始沸騰，齊齊融入石樹。
漸漸的，五彩斑斕的白色微光轉變為藍色熒光，自石樹內部透出照亮樹的每一個部位。
熒光在樹身內流動，猶如深藍的銀河星光照亮了整個洞穴。
所有人被這一幕震驚，久久說不出話。
“濃度淡了。”董達不可思議的盯著探測設備，“已經降到7級，靠近6了！”
“所以，解決了？”不知誰接了一句。
於通海和巨樹共鳴，青與藍兩股能量相交纏繞，片刻後又回歸各方。
他點點頭，“至少短時間內沒問題了。”
黃思雨：“我回去通知聯邦，組織各方成員前來駐守這裏，隨時關註情況。”
於枳柚和於淮晴相視一眼，兩條小龍極其熟練的游到角落，含下幾塊碎石返回，離開之前，她還註意到那只渾身雪白的貴賓犬蛾同樣抱了塊石子回到黃思雨外套包裏。在黃思雨看過來之前，她收回了視線。
回蔚藍星的軍艦上。
於枳柚一手撐住下巴一手把玩手裏的碎石塊，“以前就沒人研究過幽冥星和蔚藍星的關系？”
“不清楚，可能就算有也沒什麽實質性的收獲？”於淮晴和她一樣疑惑的表情。
“嘖、你說要是把兩邊的石頭放一起會怎麽樣？”她噌的一下跳起來跑去操控臺前的秦夜那。
秦夜正盯著手裏三塊失去光澤的水晶出神，視野裏忽然冒出顆黑乎乎的後腦勺。
“沒了？”也對，單就最後那毀天滅地的一擊要是還沒耗光精神力，這人就過分變態了。
於枳柚擡頭撞上秦夜略顯平靜的眼神，“改天重新送你幾個～”說完又躥回於淮晴身邊。
“……”
“姐，機械腺體會有等級限制嗎？”精神力等級強弱除了精神體這一天生因素外，就是腺體對能量的承受限度，而機械腺體的出現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有的。畢竟每個等級的精神力自身就有上限，像C級可能通過換機械腺體增加能量濃度可能會提升到B級，但絕不會超過A。”
“那如果把機械腺體內的能量換成高階精神力呢？”
“只能說很難，精神力之間也有排異反應，適配度高又要跨等級的特別少，確實有人做這方面的研究，但我也只是以前了解過一點，具體我也不懂。”
於枳柚睜大眼睛看向於淮晴，“那爸爸說你懂？”
於淮晴無語，“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專業方向，怎麽可能會懂……精神力研究看似一樣，實際上每個分支相差很大，我是醫學藥物方面跟等級研究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問我還不如問田姨。”
“幽冥星襲擊我那個人很可能是被S操控，他的心臟和腺體都被替換成機械，我本來想把他帶回來給你看看被爸爸攔住了，只能讓黃思雨帶走，他說我要真感興趣直接問你就可以。”
“……不會吧，他怎麽可能幫外人？大概那人確實沒什麽價值？”
她往後靠仰起頭搭在椅背上嘆氣，“不知道，當時人很多沒機會問。”於通海現在還和黃思雨在一個星艦上，也不方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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