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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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
翌日早上，於枳柚把小塊碎石交給於淮晴，讓她幫忙檢測並簡單說了下昨晚在海底的發現。
於淮晴點頭，將碎石放入包裏。
路珂有段時間沒回蒼宇星了，對蒼宇星的現狀不太清楚，見於枳柚和秦夜過來便招呼道，“兩位星主好。”
“我是助理。”
路珂：？
“蒼宇星那邊我卸任了，今後不必再稱呼我星主。”
路珂：！他錯過了什麽？
“好的。那……”他在兩人之間看了看。
“叫名字就行。”
見他還在猶豫，於枳柚憋笑著說：“要不叫哥？”好歹也是下任星主，讓人直呼其名還是有些難以開口。
路珂笑了笑，“好。”
他把手裏的邀請函遞到於枳柚面前，“這是永晝星送來的邀請函，聯邦明天將召開總結大會，他們想讓星主參加。”
“尊敬的蔚藍星星主於枳柚：
擬定於星際2563年11月22日，誠摯邀請您在永晝星晶光懸浮島上參加三年一次的聯邦總結大會。”
於枳柚看著邀請函，聯邦的總結會跟她有什麽關系？
11月22日……
腦中靈光一閃，今天21號，豈不是明天就是秦夜的生日了？
她慌慌張張看了眼秦夜，一天時間該怎麽準備。
“能不去嗎？”
“你有事？”
“倒也不是……”
秦夜把接好的水放到她右手邊，“你點讚的事鬧得有點大，若不去，傳聞可能會發酵得更厲害。”
“點……什麽讚？”於枳柚有些茫然，說著便打開網頁掃了一眼，真是越看頭越大。別說，那些人說得有鼻有眼的，若能再找些證據，都能直接結案了。
“永晝星突然邀請我過去，你說是不是夏灼遠搞的鴻門宴？”
秦夜低笑，“去了就知道，他傷不了你。”
……
於枳柚找來佘凈暖，一同到西區植物園和54213商討食品產業鏈的事。
開始只是一片荒地的西區，現在已經被打理成綠色科技園。
園區大門有一小段草坪，往裏走會經過一段花籃拱門，拱門旁移栽了一些矮植。從外面看，後方是片森林，越往中心靠近樹木越高也越密集。而中心處是5座高聳入雲的沙漏型高塔，塔頂被設計成空中花園，金色的枝葉從邊緣伸出，風一吹，黃橙橙的葉子自高空飄下，嫣然是場黃金大雪，葉片飄揚翻轉落入森林的溪流中。
塔身有藍色熒光自上而下的移動，像是一道道從天邊洩下的流光，匯入下方樹屋之間。
高塔後方空出一塊地，那是為以後建立懸浮列車軌道留下的位置。
森林裏鋪上一塊塊石磚，旁邊的草地上散落著傘頂和花瓣亮起微光的仿真植物，這些植物一路延伸至幾棵粗壯的榕樹樹幹上。
樹屋已有成熟的外觀，內裏還有很部分等待修整。
為了重建蔚藍星，當初收到的各方賠償金外加蒼宇星和碧波星的官方投資款每天都在被快速消耗，於枳柚望著森林間默默給自己打氣，她要努力搞錢。
幾人圍在投影出的地圖邊，商定將居住區的後方區域開發，作為種植和工廠建立處。鑒於現在蔚藍星的果蔬是一大賣點，於枳柚決定專門圈出一塊區域供旅游者自行采摘果子。
之後佘凈暖回去準備網站宣傳，54213則召集草怪們前往開發區，先把種植地給整理出來。
於枳柚聯系蘇長宇，得知他正在療養院，便和秦夜一起過去。
蘇長宇給佘如萱帶了早飯，兩人在小桌上吃，兔兔則乖乖坐在窗臺邊一邊吃飯一邊朝外望。窗戶外有個小草坪，夢夢此時正在那裏趴著曬太陽。
“叔，萱姨，在吃飯吶。”於枳柚給他們打招呼。
蘇長宇放下碗筷瞧了她一眼，“還叫叔？應該叫舅！”
秦夜拿來兩個凳子，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舅。”
“誒，這才對嘛。”
餘光中，身邊人嘴角上翹了幾個像素點。
“是這樣，我想給蔚藍星開一個專屬快遞線，想請舅來做總負責人。平時就開開星艦，去別的星球送送貨什麽的，你看你願意嗎？”
不出所料，蘇長宇聽完便大笑，“當然可以！我在這裏呆了十幾年，早就想出去走走了！不過我現在的身份出去沒問題吧？”
“沒事，大媽媽已經回去整理你的案子了，要不了多久你背的鍋就能放下……”
咚！
田黎推著送飯的小車撞到於枳柚身後的門上，她扯了扯嘴角，“抱歉，車輪有些壞了，不好控制方向。”
佘如萱朝她招手，“田姐，來吃飯。”
田黎推脫，“你們吃，我還要去給他們送飯，先走了啊。”
“不是才送過，怎麽又送？”蘇長宇撇嘴。
田黎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臉看著有些許憔悴應該是沒睡好。離開時她又回頭看了眼，撞上於枳柚的視線時朝她微微頷首，再從後面的病房出來後大步離開，似乎可以想躲開他們。
離開住院樓時，於枳柚特意去護士站逛了一圈，田黎看著面前光腦的投影竟沒察覺到她。
“田姨你沒事吧？”
田黎嚇了一大跳，眼神恍惚，“沒事。昨晚沒睡好，星主別擔心。”
她還想問點什麽卻被田黎打斷，“我真沒事，明天不是要召開聯邦大會嗎，那個會每次都開很久，星主該多休息不用管我。”
“……”
於枳柚若有所思的走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光腦震動，是顧靜把顧徹淵以及藍星的相關案件資料傳了過來。
她大致翻了翻，幾乎都是她了解到的，甚至有一些地方她比資料上還要清楚些。不過其中有兩個點引起她的註意，一個是康毅中，他是銀霜星的居民，而銀霜星也是夏灼遠的出生地；另一個，當年參與隱匿藍星的幾人裏有個叫王靈的女人，現在永晝星中心療養院，也是除關悅外唯一還活著的參與者。她的伴侶是永晝星高層領導人田廣，他們有個女兒是永晝星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名叫田青青。
……
中午於淮晴找於枳柚吃飯，順便把紅水晶的檢驗報告拿給她。
“這個……”
噓！
於枳柚把手指豎在嘴前做噤聲狀。
於淮晴以及端著湯碗走過來的秦夜：？
“好餓啊，吃飯不談公事～”她快速朝於淮晴眨了眨眼，後者了然一笑。
飯後。
她支起手指戳秦夜，“助理，你幫我處理一下工作好不好？我有點事要和姐姐回家一趟～”
秦夜挑眉看她，幾秒後說：“早點回來，今晚去永晝星住。”
她比了個OK的手勢，拍拍左胸道，“沒問題！”然後拉住於淮晴跑走了。
於淮晴：“什麽情況？”
“嘿嘿～水晶裏面的能量是不是很高？對人體有壞處嗎？”
“不僅沒壞處，對人的滋養效果還特別好。就你給我這塊小的，裏面蘊含的能量就已經接近一名幼崽所擁有的全部精神力。但它和普通的精神能量不太一樣，打個比方，若是把精神力像血型一樣分類，這塊水晶裏蘊含的能量就屬於O型，並且與其他血型的匹配程度遠高於O型血。”
“也就是說，這裏面的能量可以和任何人的精神力完美相融，不會產生排斥反應？”
於淮晴點頭，“不僅如此，它對腺體的滋潤程度也高。我把它和損壞的腺體仿真器放在一起，通過加速反應看到損壞的腺體已有一定程度的修覆。只是時間太短，具體可以修覆到什麽程度暫時沒有結論。”
得到結果於枳柚更堅定了想法，她問於淮晴，“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
姐妹倆回到莊園，依然從泳池進入大海，銀龍和青龍跟在兩人身側，這是它們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在深海相伴。一青一白相交游擺引來無數小魚圍觀跟隨，銀白和淡青的能量泛起微光在深不見光的海底猶如兩道極光，照亮四方。直到進去礁石群，兩條龍縮回十幾厘米長纏在姐妹倆的手臂時，微光依舊存在，甚至越往深處越發明亮。
於枳柚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有些楞神。
黑暗壓抑的空間被照亮，昨晚強烈的窒息感遭驅散，她這才看清石群之下是另一片海底湖泊。那片湖泊表面漂浮著不少腐爛的生物屍體，好在水裏是沒有嗅覺的，否則不知道得多臭。那些屍體均是來自海洋的魚類，卻又和其本身模樣相差巨大。
她倆正下方有一條還沒成年的小型鯊魚，浸在湖泊的一半已經完全腐爛，露出來的一面魚頭只能大致看到一點牙齒骨骼，而它泛白的眼珠外居然有一片類似眼皮的東西。背鰭和尾鰭旁長出無數類似章魚的觸須，貼近湖泊的位置已被溶解，只留下耷拉在腹部之上的部分。
一只橘色的海兔被電鰻圈在長長的身體中間，電鰻已經不再動彈，半截身體已經沈入灰暗的湖水。但海兔還在掙紮，好像試圖從湖泊中脫離。
青色的能量線繞在身體外，把它從那裏拉出來。
於枳柚兩人相視一眼，眉間同時皺起，看向海兔尾部，那裏被拖出來的竟然是半截電鰻的頭。
“融合了……？”
“不太對，你看它的頭，像是精神體……”
海兔還在掙紮，於淮晴索性放開能量線放它離開，沒想到的是電鰻的嘴動了一下，海兔拱成倒U型，再次紮進湖泊。電鰻蠕動幾秒後徹底消散，同時海兔停止掙紮在兩人註視下快速腐爛溶解。
“……”
“……”
此時不止腰後某處，整個身體都沈浸在一種奇妙感覺中，像陷在柔軟的棉花裏，又像在極寒的冬天被溫暖的熱氣包裹，想要永遠沈溺其中。
前方對她們的召喚越來越強，兩條小龍散發的光越來越亮，漂浮的海洋生物屍體逐漸消失，石群更加密集。
湖泊的水不再那麽灰暗，又奶又白好似濃稠的乳液。
想鉆進去打滾，但會被憋死吧。
於枳柚伸手指向湖面，不能進去，摸一下總是可以的。
奶白的湖面微微鼓動，無數看不清的氣息從指尖開始向上攀升，弄得有些癢。
她好笑的看著那裏，別急，她這就過去。
身體突然被巨物纏住，猛地撞到上方的石柱。於枳柚吃痛，擡眼對上雙金色豎瞳嚇得她一激靈，腦子瞬間清醒，急忙找尋於淮晴的身影。
五米遠處，發出青色熒光的小龍死死勒住於淮晴額脖子，那裏的石縫只夠一人單向通過，也就是說她被卡在那兒。窒息感讓於淮晴止不住掙紮，龍尾打到石柱引得周圍海水震蕩，湖面不再平靜隱約間有無數透明的東西在游動。理智回籠，於淮晴將伸進湖裏的手收回，撤出石縫。
於淮晴眼神還有些恍惚，於枳柚拉起她的手，抓住一半身體已鉆進她掌心的東西用力扯出來，是3條細長的魚。被扯出體外三條魚立刻開始互相攻擊，小青龍迅速上前將它們咬住撕扯，消散無蹤。
不同於昨天，此時兩條龍拽住她們的腰強勢往外拖，一副要被偷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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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助理。”
路珂：？
“蒼宇星那邊我卸任了，今後不必再稱呼我星主。”
路珂：！他錯過了什麽？
“好的。那……”他在兩人之間看了看。
“叫名字就行。”
見他還在猶豫，於枳柚憋笑著說：“要不叫哥？”好歹也是下任星主，讓人直呼其名還是有些難以開口。
路珂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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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
腦中靈光一閃，今天21號，豈不是明天就是秦夜的生日了？
她慌慌張張看了眼秦夜，一天時間該怎麽準備。
“能不去嗎？”
“你有事？”
“倒也不是……”
秦夜把接好的水放到她右手邊，“你點讚的事鬧得有點大，若不去，傳聞可能會發酵得更厲害。”
“點……什麽讚？”於枳柚有些茫然，說著便打開網頁掃了一眼，真是越看頭越大。別說，那些人說得有鼻有眼的，若能再找些證據，都能直接結案了。
“永晝星突然邀請我過去，你說是不是夏灼遠搞的鴻門宴？”
秦夜低笑，“去了就知道，他傷不了你。”
……
於枳柚找來佘凈暖，一同到西區植物園和54213商討食品產業鏈的事。
開始只是一片荒地的西區，現在已經被打理成綠色科技園。
園區大門有一小段草坪，往裏走會經過一段花籃拱門，拱門旁移栽了一些矮植。從外面看，後方是片森林，越往中心靠近樹木越高也越密集。而中心處是5座高聳入雲的沙漏型高塔，塔頂被設計成空中花園，金色的枝葉從邊緣伸出，風一吹，黃橙橙的葉子自高空飄下，嫣然是場黃金大雪，葉片飄揚翻轉落入森林的溪流中。
塔身有藍色熒光自上而下的移動，像是一道道從天邊洩下的流光，匯入下方樹屋之間。
高塔後方空出一塊地，那是為以後建立懸浮列車軌道留下的位置。
森林裏鋪上一塊塊石磚，旁邊的草地上散落著傘頂和花瓣亮起微光的仿真植物，這些植物一路延伸至幾棵粗壯的榕樹樹幹上。
樹屋已有成熟的外觀，內裏還有很部分等待修整。
為了重建蔚藍星，當初收到的各方賠償金外加蒼宇星和碧波星的官方投資款每天都在被快速消耗，於枳柚望著森林間默默給自己打氣，她要努力搞錢。
幾人圍在投影出的地圖邊，商定將居住區的後方區域開發，作為種植和工廠建立處。鑒於現在蔚藍星的果蔬是一大賣點，於枳柚決定專門圈出一塊區域供旅游者自行采摘果子。
之後佘凈暖回去準備網站宣傳，54213則召集草怪們前往開發區，先把種植地給整理出來。
於枳柚聯系蘇長宇，得知他正在療養院，便和秦夜一起過去。
蘇長宇給佘如萱帶了早飯，兩人在小桌上吃，兔兔則乖乖坐在窗臺邊一邊吃飯一邊朝外望。窗戶外有個小草坪，夢夢此時正在那裏趴著曬太陽。
“叔，萱姨，在吃飯吶。”於枳柚給他們打招呼。
蘇長宇放下碗筷瞧了她一眼，“還叫叔？應該叫舅！”
秦夜拿來兩個凳子，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舅。”
“誒，這才對嘛。”
餘光中，身邊人嘴角上翹了幾個像素點。
“是這樣，我想給蔚藍星開一個專屬快遞線，想請舅來做總負責人。平時就開開星艦，去別的星球送送貨什麽的，你看你願意嗎？”
不出所料，蘇長宇聽完便大笑，“當然可以！我在這裏呆了十幾年，早就想出去走走了！不過我現在的身份出去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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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黎推著送飯的小車撞到於枳柚身後的門上，她扯了扯嘴角，“抱歉，車輪有些壞了，不好控制方向。”
佘如萱朝她招手，“田姐，來吃飯。”
田黎推脫，“你們吃，我還要去給他們送飯，先走了啊。”
“不是才送過，怎麽又送？”蘇長宇撇嘴。
田黎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臉看著有些許憔悴應該是沒睡好。離開時她又回頭看了眼，撞上於枳柚的視線時朝她微微頷首，再從後面的病房出來後大步離開，似乎可以想躲開他們。
離開住院樓時，於枳柚特意去護士站逛了一圈，田黎看著面前光腦的投影竟沒察覺到她。
“田姨你沒事吧？”
田黎嚇了一大跳，眼神恍惚，“沒事。昨晚沒睡好，星主別擔心。”
她還想問點什麽卻被田黎打斷，“我真沒事，明天不是要召開聯邦大會嗎，那個會每次都開很久，星主該多休息不用管我。”
“……”
於枳柚若有所思的走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光腦震動，是顧靜把顧徹淵以及藍星的相關案件資料傳了過來。
她大致翻了翻，幾乎都是她了解到的，甚至有一些地方她比資料上還要清楚些。不過其中有兩個點引起她的註意，一個是康毅中，他是銀霜星的居民，而銀霜星也是夏灼遠的出生地；另一個，當年參與隱匿藍星的幾人裏有個叫王靈的女人，現在永晝星中心療養院，也是除關悅外唯一還活著的參與者。她的伴侶是永晝星高層領導人田廣，他們有個女兒是永晝星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名叫田青青。
……
中午於淮晴找於枳柚吃飯，順便把紅水晶的檢驗報告拿給她。
“這個……”
噓！
於枳柚把手指豎在嘴前做噤聲狀。
於淮晴以及端著湯碗走過來的秦夜：？
“好餓啊，吃飯不談公事～”她快速朝於淮晴眨了眨眼，後者了然一笑。
飯後。
她支起手指戳秦夜，“助理，你幫我處理一下工作好不好？我有點事要和姐姐回家一趟～”
秦夜挑眉看她，幾秒後說：“早點回來，今晚去永晝星住。”
她比了個OK的手勢，拍拍左胸道，“沒問題！”然後拉住於淮晴跑走了。
於淮晴：“什麽情況？”
“嘿嘿～水晶裏面的能量是不是很高？對人體有壞處嗎？”
“不僅沒壞處，對人的滋養效果還特別好。就你給我這塊小的，裏面蘊含的能量就已經接近一名幼崽所擁有的全部精神力。但它和普通的精神能量不太一樣，打個比方，若是把精神力像血型一樣分類，這塊水晶裏蘊含的能量就屬於O型，並且與其他血型的匹配程度遠高於O型血。”
“也就是說，這裏面的能量可以和任何人的精神力完美相融，不會產生排斥反應？”
於淮晴點頭，“不僅如此，它對腺體的滋潤程度也高。我把它和損壞的腺體仿真器放在一起，通過加速反應看到損壞的腺體已有一定程度的修覆。只是時間太短，具體可以修覆到什麽程度暫時沒有結論。”
得到結果於枳柚更堅定了想法，她問於淮晴，“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
姐妹倆回到莊園，依然從泳池進入大海，銀龍和青龍跟在兩人身側，這是它們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在深海相伴。一青一白相交游擺引來無數小魚圍觀跟隨，銀白和淡青的能量泛起微光在深不見光的海底猶如兩道極光，照亮四方。直到進去礁石群，兩條龍縮回十幾厘米長纏在姐妹倆的手臂時，微光依舊存在，甚至越往深處越發明亮。
於枳柚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有些楞神。
黑暗壓抑的空間被照亮，昨晚強烈的窒息感遭驅散，她這才看清石群之下是另一片海底湖泊。那片湖泊表面漂浮著不少腐爛的生物屍體，好在水裏是沒有嗅覺的，否則不知道得多臭。那些屍體均是來自海洋的魚類，卻又和其本身模樣相差巨大。
她倆正下方有一條還沒成年的小型鯊魚，浸在湖泊的一半已經完全腐爛，露出來的一面魚頭只能大致看到一點牙齒骨骼，而它泛白的眼珠外居然有一片類似眼皮的東西。背鰭和尾鰭旁長出無數類似章魚的觸須，貼近湖泊的位置已被溶解，只留下耷拉在腹部之上的部分。
一只橘色的海兔被電鰻圈在長長的身體中間，電鰻已經不再動彈，半截身體已經沈入灰暗的湖水。但海兔還在掙紮，好像試圖從湖泊中脫離。
青色的能量線繞在身體外，把它從那裏拉出來。
於枳柚兩人相視一眼，眉間同時皺起，看向海兔尾部，那裏被拖出來的竟然是半截電鰻的頭。
“融合了……？”
“不太對，你看它的頭，像是精神體……”
海兔還在掙紮，於淮晴索性放開能量線放它離開，沒想到的是電鰻的嘴動了一下，海兔拱成倒U型，再次紮進湖泊。電鰻蠕動幾秒後徹底消散，同時海兔停止掙紮在兩人註視下快速腐爛溶解。
“……”
“……”
此時不止腰後某處，整個身體都沈浸在一種奇妙感覺中，像陷在柔軟的棉花裏，又像在極寒的冬天被溫暖的熱氣包裹，想要永遠沈溺其中。
前方對她們的召喚越來越強，兩條小龍散發的光越來越亮，漂浮的海洋生物屍體逐漸消失，石群更加密集。
湖泊的水不再那麽灰暗，又奶又白好似濃稠的乳液。
想鉆進去打滾，但會被憋死吧。
於枳柚伸手指向湖面，不能進去，摸一下總是可以的。
奶白的湖面微微鼓動，無數看不清的氣息從指尖開始向上攀升，弄得有些癢。
她好笑的看著那裏，別急，她這就過去。
身體突然被巨物纏住，猛地撞到上方的石柱。於枳柚吃痛，擡眼對上雙金色豎瞳嚇得她一激靈，腦子瞬間清醒，急忙找尋於淮晴的身影。
五米遠處，發出青色熒光的小龍死死勒住於淮晴額脖子，那裏的石縫只夠一人單向通過，也就是說她被卡在那兒。窒息感讓於淮晴止不住掙紮，龍尾打到石柱引得周圍海水震蕩，湖面不再平靜隱約間有無數透明的東西在游動。理智回籠，於淮晴將伸進湖裏的手收回，撤出石縫。
於淮晴眼神還有些恍惚，於枳柚拉起她的手，抓住一半身體已鉆進她掌心的東西用力扯出來，是3條細長的魚。被扯出體外三條魚立刻開始互相攻擊，小青龍迅速上前將它們咬住撕扯，消散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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