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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決定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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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決定戰

10月25日,激動人心的日子來臨,代表決定戰正式開幕。

這是打進春高不可避免需要跨越的一步,在強校林立的宮城縣,他們的第一個對手,是在IH預選賽打進了四強的條善寺高校。

朔晦瑞和谷地仁花站在烏野的應援區,朔晦熙一正在自來熟的和來加油的瀧之上先生說話。

架設好錄像機,朔晦瑞對準了烏野VS條善寺的場地。

“像是過節一樣鬧騰的隊伍。”

——這是朔晦瑞從觀眾席聽到的一個觀眾對這支隊伍的評價,和他們“質實剛健”的橫幅口號相當不符合呢。

比賽開始,也的確能夠看出來這支隊伍的特質。

“打得相當開心呢。”

朔晦熙一如是評價道。

比起大家嚴陣以待的樣子,條善寺高校的隊員們更像是在專註於享受著比賽給他們帶來的快樂,連帶著看他們比賽的大家都覺得歡樂起來。

第一局進行到中間部分的時候,又發生了流血事件。

只是這次的主角變成了影山飛雄。

對方的二次進攻被他識破,影山急於攔下卻因為太過心急身體前傾,硬生生用臉攔下了這一球。

他轉過身,鼻血蜿蜒而下。

“……”

朔晦熙一直接笑出了聲,他忍了一下沒忍住,坐在看臺的椅子上捧腹大笑。

他朝場內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哈哈哈……攔得好。”

就是下次要把好好用臉用在別的地方就是了。

流鼻血必須得下場,朔晦瑞把錄像機拜托給了朔晦熙一,自己則和谷地仁花一起去了後場看影山的情況。

她們急匆匆地穿過走廊,醫務室的門是開著的,影山飛雄坐在桌前,醫生正在給他檢查。

應該是並不嚴重,鼻血已經止住了。

“感覺怎麽樣?”

影山飛雄轉過頭,“我沒事。”

醫生再三確認他沒有別的狀況之後她們才放下心來。

趕回去的時候剛到第一局的尾聲,原本站在場上的日向被成田換了下去,應該是烏養系心考慮到了成田一仁和場上的二傳菅原孝支配合得更好的緣故。

在烏野發動一擁而上的同時多發位置差攻擊得分之後,條善寺竟然覆刻了這樣的戰術。

但是顯然,他們並沒有提前練習過,只是心血來潮的嘗試。

但這是在烏野局點的情況下作出的嘗試。

他們的失誤讓烏野再得一分,獲得了第一局的勝利。

第一局的勝利帶來的氣勢和紮實訓練讓大家的狀態絕佳,烏野的第一場勝利出現得順理成章。

晉級八強,下一場的對手已經出來了,是和谷久南。

旁邊球場粉色隊服的隊伍,剛剛結束比賽。

那個背號為“1”的王牌中島猛,在主攻手中身高偏矮的少年,極其擅長打手出界。

和谷久南的王牌,讓朔晦瑞有點在意。

候場區,日向翔眼睛亮亮活力滿滿地沖過來與她們擊掌。

和大家都擊了一遍掌之後,朔晦瑞和谷地仁花無奈對視,傳遞著同一個信息。

手好痛……

10月26日,仙臺體育館。

今天會進行兩場比賽,如果都贏了,就能夠進軍決賽。

“冴子姐!”

朔晦瑞和谷地仁花一起星星眼。

田中冴子也是來看比賽了,她一手一個揉了揉朔晦瑞和谷地仁花的臉頰,道:“呀!我來給大家加油啦!”

她疑惑地看了看站在朔晦瑞身邊的朔晦熙一,道:“咦?這是誰?”

不過很快她又豪爽地做了自我介紹,三人互通姓名,到是很快就熟絡起來。

場內的比賽很快進行,朔晦瑞昨天沒能看全的打手出界大發神威。

中島猛改變了扣球的角落,能夠讓球在擊中攔網球員的手的瞬間大幅度地彈出界外得分。

和……宇內天滿的球風很像。

但他有這一手絕技的同時,又身居隊長,有著極為沈穩的性格和威信,很能把握隊內球員的狀態。

是個很難對付的人物啊。

“嘖,好眼熟吶——”

“是吧,我也覺得。”

朔晦熙一和嵨田誠的對話從身後傳來,他們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你也看過……”

嵨田誠發問,朔晦熙一點頭。

他指了指朔晦瑞,道:“我和小瑞之前在東京,我在那年也代表了學校參加春高,小瑞相當喜歡宇內選手呢。”

嵨田誠更驚訝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朔晦熙一,道:“雖然看你的體格確實是像搞運動的,但沒想到還真是打過排球的啊。”

田中冴子順嘴問了一句,“朔晦是哪個高中的啊?”

她知道朔晦熙一是朔晦瑞哥哥的時候為了方便區分就開始直接叫朔晦了,相較於他,她和朔晦瑞更加熟稔些,也是直接稱呼朔晦瑞的名字,因此也不會弄混。

朔晦熙一歪頭,神色間帶著幾分自豪道:“井闥山。”

“哇——”

嵨田誠和田中冴子再次驚呼。

王者井闥山,即便是之前並不關註排球的田中冴子也略知一二。

而經常關註排球的嵨田誠則更驚訝了,井闥山,實力強勁的排球豪門。

嵨田誠道:“那年的井闥山,好像是冠軍吧。”

朔晦熙一打了個響指,慢悠悠道:“是。”

他的目光又落回場內,“我那一年很遺憾沒能和和宇內天滿對上,就是不知道烏野能不能贏下這一場,甚至獲得去春高的門票,再和井闥山打一場了。”

“小瑞,你支持誰啊?”

“如果和井闥山對上的話。”

朔晦瑞轉過頭就看見朝她擠眉弄眼的朔晦熙一。

這種雙方隊伍都有重要的朋友的比賽,朔晦瑞看過很多場,她沈思了一下,道:“現在的我的話,會支持烏野。”

“誒?”

朔晦熙一很遺憾沒有把這句話錄下來發給佐久早聖臣,他還以為朔晦瑞至少會左右為難一下的。

無語地看了一眼自家兄長,朔晦瑞嘟囔著,“雖然有點對不起聖臣,但身為烏野排球部的經理,支持烏野難道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

人總是會對自己親手參與的事物投註最大的熱情,這很正常吧。

她不敢斷言自己對於排球部的大家有多大的貢獻或者支持,但是她的確是參與了烏鴉們的成長,或者說,她和他們的成長軌跡,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重合的。

至於佐久早,他們還不知道能不能和井闥山站在同一個場地上比賽呢。

但要是真的有那一天,她還是先支持烏野等比完了再哄他好了。

“瑞醬!熙一大哥!”

這樣活潑上揚的語氣和充滿陽光的音調,不用回頭朔晦瑞都知道是及川徹。

不過回頭的時候朔晦瑞還是被勾肩搭背的三人震驚到了,不是,朔晦熙一和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他們的比賽還沒開始。

與和谷久南的比賽贏了的話,對手就看青葉城西和伊達工業這兩隊的比賽結果了吧。

思緒之間,場上的變故陡然發生。

救球的田中龍之介和澤村大地撞在了一起。

“……怎麽了?”

谷地仁花和嵨田誠的歡呼聲一滯,連同其他人一起,緊緊地盯著場內倒在地上的人影。

田中剛把球打回去,就撞上了澤村大地。

“撞到臉了。”

及川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剛剛的角度清楚地看到了發生的一切,他的語調不覆剛剛的輕佻,變得有些沈重。

受傷,是每一個具有競技體育精神的運動員都不願意看見的事。

無論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對手身上。

“哥哥。”

朔晦熙一朝她點了點頭,急匆匆地和眾人打了招呼,朔晦瑞拉著谷地仁花就往後場跑去。

跑下樓梯的時候,朔晦瑞轉頭看見被圍著的澤村隊長站了起來,血跡順著嘴角滴落,甚至吐出了一顆帶著血跡的牙齒。

她的心猛地一沈。

陪同澤村大地去醫務室的人是烏養系心,他靠在墻邊,神情嚴肅地看著醫生給澤村大地做著檢查。

醫生戴著口罩,拿著醫用口腔手電筒仔細查看著澤村大地口腔裏的情況。

確認沒有腦震蕩之後,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目前口腔內的出血和疼痛還比較嚴重。

醫生給了澤村大地包著冰塊的毛巾以緩解疼痛,或許是為了緩解氣氛,他看著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大家含糊不清道:“昨天是影山,今天是我,我們和這裏的醫務室還真有緣分呢。”

朔晦瑞嘆了口氣,道:“大地前輩……這種緣分還是不要比較好吧。”

“朔晦……我開個玩笑嘛……”

澤村大地無奈。

幸而沒什麽大事。

回到觀眾席的時候比賽也接近了尾聲,二年級的緣下力不愧為大家認定的下一任隊長,他彌補了烏野隊長缺席的劣勢,一點點地牽引著勝利天平的傾向。

雖然打滿了三局,但還是由烏野取得了勝利。

下一局的對手會在伊達工業和青葉城西之中產生,這兩隊已經開始比賽了。

烏野排球部的眾人休整了一番,準備一邊看他們的比賽一邊休息。

朔晦瑞過來的時候,朔晦熙一故作神秘地朝她招了招手。



“怎麽了?”

他指了指場內正準備發球的及川徹,在她耳邊輕聲道:“那小子讓我問你,青葉城西這一局是和伊達工業打,所以你會不會支持他們?”

“還有巖泉說他也想知道。”

朔晦熙一又指了指站在前場嚴陣以待的巖泉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時這兩個人讓他問小瑞的時候,他就覺得……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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