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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溫柔的牛島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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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溫柔的牛島前輩

留在體育館的朔晦瑞有些崩潰,越來越痛的肚子讓她準備吃顆止痛藥先撐一下。

手伸進包裏的瞬間,朔晦瑞瞬身僵硬。

牙白!止痛藥放在小藥袋裏忘記拿出來一起送給巖泉前輩了!

完蛋了。

朔晦瑞坐在旁邊的座椅上,一手捂住小腹,眼前幾乎疼的發黑。

“朔晦?”

一只手握住她的肩頭,朔晦瑞強撐著擡起頭,對上了一張充斥著焦急和關心的俊朗面容。

“……牛島前輩。”

牛島若利看著她汗津津的額角,意識到她的狀況並不好,

他對跟來的天童覺道:“天童,我要先送朔晦去醫院,麻煩你幫我給鷲匠教練請個假。”

疼痛稍微不那麽密集了,朔晦瑞喘了口氣緩了下,她聽到了牛島若利的話,緊接著,她就被人淩空抱起。

牛島若利攬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腿彎,把人抱了起來。

朔晦瑞的臉被埋進了牛島若利的胸膛裏,熱氣撲了她一頭一臉,他的外套是敞開的,隔著單薄的T恤,朔晦瑞甚至能感覺到他堅硬飽滿的胸肌輪廓。

“……牛島前輩,不用去醫院的……”

牛島若利聽見了她的話,但也敏銳地感知到了她緩慢的話語中透出的虛弱,他並未停下腳步,道:“必須要去醫院,你看起來很難受,生病必須及早治療。”

朔晦瑞想要推開他,但是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落在他的胸前到顯得是她流氓一樣。

懷中抱著她輕軟的身體,牛島若利渾身僵硬,他看見朔晦瑞雙唇微動似乎在說些什麽,可是聲音太小有些聽不清。

牛島把原本攬住她的肩膀的手滑向後背,讓她整個人更加靠近自己。

朔晦瑞勾住牛島若利的脖子,疼痛一陣陣地往上敲打昏沈的大腦,她看不清眼前,只記得要跟對方說清楚不用去醫院。

朔晦瑞的臉埋在牛島的肩窩裏,她的手還抱著他的脖子,兩個人親密得鼻息可聞,牛島若利能夠清楚地聽見她有些淩亂的呼吸聲。

“我只是……痛經,麻煩前輩給我買一點止痛藥可以嗎?不需要……去醫院。”

總算聽清楚的牛島若利努力控制著自己,臉上的紅暈一點點蔓延,最終連耳朵都是燒紅的狀態。

抱緊懷裏的人,牛島若利只來得及隨便攔下了一個路過的人,問道:“打擾了,請問離這裏最近的藥店在哪裏?”

被他問路的人是一個有些瘦小內斂的女生,看起來應該也是今天來看比賽的某個學校的學生。

被攔住的女生似乎是被嚇到了,加上看到牛島若利高大的身材更是害怕地抖了抖。

不過擡頭看到牛島若利臉上焦急的神色和他懷裏那個女生,那個女生莫名放下心來,思考了一下,道:“往那邊的岔路走,應該五六百米就有一個診所。”

牛島若利道謝之後匆匆離開。

那個女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不遠處她的同伴跑過來,擔心地問道:“青木!剛剛那個男生是誰啊,看起來好可怕!”

叫作青木的女生轉頭對著同伴道:“不認識,但是有點眼熟。”

頓了一下,她又道:“雖然長得很兇很高很可怕,但是擔心女朋友的樣子好帥氣呢!”

同伴瞪大眼睛,“誒?”

到了診所,護士姐姐讓牛島若利把她放在了裏間的診療床上,稍微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給她開了止痛藥。

“只是痛經,不用太過擔心。”護士姐姐笑著看向焦急等待的牛島說道。

她把藥片和水一起遞給他,囑咐道:“那你餵你女朋友吃藥吧,我還有事要忙。”

不知道為什麽,牛島若利並沒有否認護士姐姐的說法,他道謝後把朔晦瑞扶了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寬厚熾熱、帶著繭子的手掌撫上了朔晦瑞的臉頰,牛島若利喊出了那個聽到她的家人和自己的母親喊過的、自己卻從未說出的,她的名字,“小瑞。”

一開始的怪異感覺在說出來的瞬間煙消雲散,起碼牛島若利感覺順口了許多,他又叫了一聲。

“小瑞,吃藥了。”

他動作僵硬卻溫柔地餵藥和餵水,不小心從嘴角溢出的水漬也被他眼疾手快地掏出手帕擦掉。

吃了藥休息了會,朔晦瑞總算緩了過來。

她掀開身上的被子,靠著床頭坐了起來,隔斷的簾子被拉開,牛島若利提著什麽東西走了進來。

他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偏頭看向她:“怎麽樣了,還痛嗎?”

朔晦瑞抓緊了被子,對上牛島若利關心的目光,想起剛剛的親密,她有些尷尬地咽了咽口水。

“好多了,謝謝牛島前輩。”

看見她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長袖衛衣,牛島若利脫下了自己的運動服外套,小心地披在了她身上。

牛島若利在她床邊坐下,把剛剛放下的熱奶茶插好吸管遞給她,道:“護士小姐說,喝點熱的會舒服些。”

朔晦瑞接過已經插好吸管的奶茶,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裏一暖,還沒說出口的道謝就被牛島若利截住。

“及川呢?”

牛島若利看起來非常不滿,道:“既然你是和及川一起來的,那他為什麽先走了,留你一個人身體不舒服的待在那裏。”

————

“啊——iwa醬,瑞醬還沒有回覆我的信息,她是不是生氣了!”

在車上大叫的及川徹無視其他人投過來的白眼,抓住巖泉一的手臂用力搖晃著。

巖泉一皺著眉頭把自己的手臂從及川徹懷裏抽了出來,道:“白癡,你直接就走了,人家生氣是應該的好嗎。”

及川徹撇嘴,恨不得馬上下車沖回去道歉。

所以當時為什麽要因為那點自尊心和失落感不敢去見她啊啊啊——

簡直太遜了好嗎?

又不是頭一次輸給白鳥澤了,他又不是放棄了,重整旗鼓得快一點不行嗎?

及川徹看著還沒有回覆的信息發呆,他打了長長的一段話語,訴說著自己當時太過懦弱害怕朔晦瑞失望所以不敢去見她並不是故意留她一個人現在幡然醒悟非常後悔甚至想要下跪道歉……

小小的打字框塞不下那麽多話語開始折疊,就當及川徹反覆檢查過之後準備發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瑞醬!

及川徹連忙大吼一聲道:“都安靜!”

然後頂著巖泉一看神經病的目光,姿態虔誠地接通了電話。

“及川前輩?”

“啊啊啊啊是瑞醬,我錯了,我不該放你一個人留在那裏了,我當時……”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先聽到及川徹的一大串解釋加道歉的話語的朔晦瑞:……

她試圖打斷,但是及川徹一句:“你先聽我說……”就堵了回來,然後他又開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都怪小牛若,我跟你說他可狂妄了,可過分了!比賽的時候還在讓我去白鳥澤,哼!白日做夢!”

朔晦瑞;……

站在旁邊聽完了全程並且被點名狂妄又過分的牛島若利:……

“好了,及川前輩!”

朔晦瑞增大音量制止了及川徹的念叨,她道:“牛島前輩在我旁邊,別說了喔。”

及川徹拿著手機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住,他像是被人揍了一樣在短暫的沈默下突然發出一聲悲鳴,“啊——我要回去,我要下車!”

巖泉一按住炸毛的及川徹,怒吼道:“給我理智點啊白癡及川,現在是你想下車就下車的嗎!”

及川徹不住地撲騰著,他神色驚恐,悲號道:“是那個沒安好心的牛島若利,瑞醬那麽單純,他現在陪在瑞醬身邊你讓我怎麽理智?他看上我想讓我去白鳥澤也就算了,現在還瞄上了瑞醬!我要回去,我要下車,我不管!”

單純的朔晦瑞:好吵……

沒安好心的牛島若利:我不是看上你了你別亂說……

車上吃瓜的青城全員:及川徹又開始了……

最終及川徹被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制裁住,冷酷無情的巖泉一拿過及川徹的手機,和松川對視一眼,松川一靜立刻捂住了還在尖銳爆鳴的及川徹的嘴。

巖泉一的聲音送電話中傳來:“朔晦同學,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朔晦瑞笑了笑,道:“沒事,及川前輩能恢覆精神就太好了。”

聽見她的聲音,巖泉一不知道為什麽不想這麽快掛斷這通電話,他道:“謝謝你的藥袋和止痛藥,我的手已經處理好了。”

“那就好,幫上巖泉前輩我也很開心。”

掛了電話之後,朔晦瑞看向旁邊的牛島若利,道:“牛島前輩和及川前輩關系不好嗎?”

她的感覺沒錯,及川徹撞上牛島若利的時候都是一副遇見天敵的炸毛樣子呢。

牛島若利搖了搖頭,道:“不是。”

“及川應該來白鳥澤的,只是他好像不願意。”

牛島若利談起及川徹的表情很認真,“及川無論在哪裏都能最大程度地發揮隊伍的實力,但他連續三年拒絕了白鳥澤的保送。”

三年間及川徹沒有贏過牛島若利一次,但是牛島若利很認可及川。如果說第二名是被人們所忽視的,那最重視第二名的應該就是始終要全力以赴以防被超越的第一名吧。

“及川是一名非常優秀的選手。”

————

“我送你回家。”

朔晦瑞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牛島前輩,我要先回學校一趟。”

“嗯?沒事,那我先送你回學校。”

朔晦瑞連忙擺手拒絕,“不……不用了。”

宮城縣強校NO.1白鳥澤的王牌單槍匹馬去烏野排球部,這……不太好吧。

牛島若利背上朔晦瑞的攝影包,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最後還是無法拒絕他的好意,朔晦瑞在牛島若利的陪同下來到了校門口。

朔晦瑞朝牛島若利鞠躬,道:“非常感謝牛島前輩,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請牛島前輩吃飯吧!”

“不用了……”

“請不要拒絕,牛島前輩幫了我很多忙,我真的非常感謝你。”

朔晦瑞語氣真誠,眼神誠摯,完全是牛島若利無法招架的模樣。

他嘆了口氣,道:“好,還有……以後叫我若利就好了。”

“誒?不可以叫牛島前輩嗎?”

朔晦瑞有些不解。

牛島若利語氣堅決:“小瑞不是白鳥澤的學生吧,那我也不是你的前輩,而且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吧。”

“我們的媽媽還是好朋友,我想叫你的名字,也想讓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雖然不懂叫名字和他們倆的母親是好朋友有什麽關聯,但是朔晦瑞決定順從牛島若利的堅持。

“好的……”

“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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