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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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和完美
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朔晦瑞已經放下了手機，把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在了他面前。
“你的禮物，這次我保證絕對不是口罩了哈哈哈。”
見到佐久早看她，朔晦瑞示意他打開看。
佐久早聖臣小心地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套黑色護臂，很簡約的設計。
“喜歡嗎？我還拜托了古森幫我選，猶豫了很久才定下這個的。”
佐久早拿起護臂，在角落處發現了用銀色絲線繡上去的“KIYOOMI”，是他的名字。
撫摸著凸起的刺繡字母，他勾起唇角，平時冷淡的眉眼在此刻多了幾分柔軟。
像是山間明月，又像晴日白雪。
“很喜歡，謝謝小瑞。不過我也有禮物。”
佐久早聖臣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他拉起朔晦瑞的手，把小盒子放在了她的手心裏。
“我也是，今年沒辦法陪著小瑞過生日，很遺憾。你生日前一天，我麻煩古森和我去店裏挑選，然後最後我選了這個，希望你能喜歡。”
朔晦瑞有點想笑，所以是佐久早麻煩古森參考他挑送給她的禮物，然後過了一個多月，她又詢問古森的意見，又給佐久早挑禮物。
古森同學估計都被他們倆問煩了吧。
朔晦瑞在佐久早聖臣略帶期待的眼神中打開了盒子，裏面是一枚胸針，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鳥，輕盈又精致。
“我非常喜歡。”
佐久早定的是下午六點的票，朔晦瑞和他一起吃掉了蛋糕，所以午飯和晚飯都做的很簡單。
又休息了一會，朔晦瑞送他去車站。
“在東京好好照顧自己，訓練也要加油。”
佐久早聖臣的父母因為工作繁忙，經常是到處出差，哥哥姐姐年齡差距也和他挺大的，現在都已經搬出去獨立生活了。
所以他基本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不過還好有作為表哥的古森元也會經常關註他。
佐久早聖臣點點頭，他又戴上了口罩，但眼裏的不舍之色幾乎要溢出來。
朔晦瑞上前輕輕抱了抱他，承諾自己有時間就會回東京去看他，佐久早聖臣這才走進了檢票口。
朔晦瑞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口站了一會兒，她站在燈牌下盯著夜空發呆。
心裏整理著這一年的事，來到宮城的日子輕松愜意，爸爸媽媽工作雖然忙碌但是與家人相聚的時光總是格外幸福，哥哥雖然遠在意大利但是總會是不是傳來簡訊和視頻，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收到他寄來的一大堆特產……
上周和幸梔子通了電話，她和在稻荷崎認識的同班男生剛剛開展了一場戀愛，言語之間顯得非常甜蜜；在烏野的日子裏，友善的同學和前輩，還有在排球館一起辛苦訓練的大家……
她的思緒放空，直到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才回過神來。
還沒轉過頭看到是誰，一粒冰涼的水珠就落到了眼瞼下方的皮膚上。
誒？下雨了。
朔晦瑞轉過頭，就對上了一張充滿笑意的帥氣面容。
“瑞醬！”
熟悉的尾調上揚的輕飄飄的語氣，還帶著一絲驚喜。
是及川徹。
“及川前輩。”
他穿著簡單的薄荷綠色短袖和白色運動短褲，清爽帥氣的DK氣息撲面而來。
及川徹是來送出差的姐姐的，剛剛隔著街道看到朔晦瑞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越走越近，少女的輪廓就越發清晰，他果然沒有認錯，真的是她。
“下雨了！”
及川徹撐著傘，靠近朔晦瑞，眼睛亮晶晶的。
“瑞醬是不是沒帶傘？”
朔晦瑞伸出手，感受到手心接住了下落的雨點，她嘆了口氣，道：“嗯，我忘記看天氣預報了……”
“那可太……太糟糕了。”
及川徹差點把心裏的那可太好了說出口，幸好及時發現過來迅速改口，還差點咬到舌頭。
他笑瞇瞇道：“我送你回去吧，我帶了傘。”
朔晦瑞下意識想拒絕麻煩這位不熟悉的前輩，但及川徹直接走了過來，深藍色的雨傘覆蓋了頭頂的天空，她仿佛也被攏進了一個小小的空間。
而與她共享這片空間的，則是身邊的高大男生。
因為要共撐一把傘的關系，及川徹湊過來的時候靠的有些近，朔晦瑞的肩膀能直接碰到他的手臂，還能聞到男生身上好聞的薄荷香氣。
“及川前輩怎麽可能看著可愛的後輩一個人淋雨回家呢！”
似乎是察覺到朔晦瑞想要拒絕，及川徹搖搖頭，又因為身高關系只能低頭對她挑眉如此說道。
雖然話是這麽說了，但是……
“可是……”
朔晦瑞都來不及說出完整的句子，就被及川徹截住，男生說話的時候總是語調上揚，給人一種沒什麽大不了的感覺。
“好了，瑞醬走哪邊，我先把你送回去。”
朔晦瑞呆呆地指了指來時的方向。
及川徹撐著傘，小心地護著旁邊的少女，努力不讓一點雨水沾染到她，對上對方的眼睛的時候，及川徹下意識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及川前輩怎麽在這裏？”
朔晦瑞問道。
作為升學壓力繁重的三年級，還是青城排球部主將和主力的及川徹，應該很忙才對吧。
及川徹道：“來送姐姐出差。瑞醬也是來送人嗎？”
朔晦瑞點點頭。
過了一會兒，朔晦瑞又聽見了及川徹的聲音，依舊是輕飄飄的語調，但是卻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瑞醬，你是烏野的經理吧，我的那個不可愛的天才後輩最近怎麽樣啊？”
不可愛的天才後輩？影山飛雄？
朔晦瑞陷入思考，其實一開始她見到這兩人的相處她就覺得很奇怪。
及川徹和影山飛雄同為二傳，是前輩與後輩，也是競爭對手，兩人都對對方有這超乎尋常的在意。
影山飛雄對及川徹的在意讓朔晦瑞驚訝卻不意外，排球笨蛋把一個非常厲害前輩看作競爭對手想要觸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及川徹他……
作為青葉城西的主將，在縣內享有盛譽的二傳，影山飛雄在及川徹眼中，又是什麽樣的位置呢。
“影山君一直都很努力，進步很大。”朔晦瑞這麽說道。
及川徹聞言，抓了抓頭發，似乎是有些傷腦筋，道：“啊呀呀真是的，那麽有天賦的小飛雄還是這麽努力啊——不過！下一次比賽，我們一定會贏下他的，也會贏下每一場比賽。”
輕佻的話語下埋著決心，垂下的眼簾透出的是堅定。
朔晦瑞察覺到了，她很驚訝，因為及川徹話語裏透出的慎重和矢志不渝。
“及川前輩……”
他把影山飛雄當成了非常重要的競爭對手。
這兩個人……
大家總說“是金子總會發光”，可是能走到這一步，球場上簡直金碧輝煌。
體育競技是很殘酷的。
擔任排球部經理以來，以及最近備戰IH，他們分析了很多縣內強校，如白鳥澤，如青葉城西，自然知道這兩年來，青葉城西從未贏過白鳥澤。
也就是說，及川徹的排球生涯裏，從來沒有進軍過全國，但朔晦瑞能肯定，他不會比任何一個打進全國的隊伍裏的二傳手差。
他被困在宮城，卻從未耽誤對自身的磨練。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朔晦瑞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作為觀眾的時候，球場上有輸有贏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一旦真正參與進球員們的努力之中，就會發現冠軍只有一個真的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
說的簡單點是及川徹打了多年的排球，可是他背後的努力又怎麽能僅僅用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概括。
及川徹發現了朔晦瑞的沈默，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剛那句話說的不對，於是轉頭看她。
卻正好撞見了她眼裏朦朧的水霧。
“誒？！瑞醬！你……你怎麽哭了？是我惹你生氣了嗎？還是……還是說你哪裏不舒服嗎？”
雖然人氣很高，有很多迷妹，但是面對哭泣的女孩子，及川徹還是手足無措，他靠近朔晦瑞，仔細檢查她的狀況。
朔晦瑞閉上眼睛用手擦了擦，把沾在睫毛上還沒得及流出的淚水揩在手指上。
她眼角還帶著淚花，臉上卻綻開一個微笑，道：“沒事啦，只是覺得及川前輩真的很厲害。”
“天才距離完美很近，但是仍然有距離，可是如果是及川前輩的話，一定能達到那個程度吧。”
及川徹楞住了，他以為自己都快要放下對天才的執念了，但是朔晦瑞的話和當年何塞布蘭科對他說過的話重合在一起，又將他帶回了當年的心境。
那時候的他，前面有白鳥澤和牛島若利這座高山，身後有影山飛雄這個奮起直追的天才學弟。
天才是一座座山峰，但並不是不可逾越。
今年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打敗牛若和影山飛雄，和大家一起打進全國大賽。
——但是現在，果然還是先送瑞醬回家吧。
及川徹換手拿傘，輕輕拍了拍朔晦瑞的肩膀，鮮少正經溫柔起來。
“好了好了，及川前輩都這麽安慰你了，瑞醬要開心起來啊。”
雨傘完全蓋在了朔晦瑞頭頂，她看見及川徹肩膀上的濕痕。
兩人只是走出一段路，剛到車站，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就停了，來的快去的也快。
“應該不會下雨了。”
朔晦瑞指了指前面的車站，對著收起傘的及川徹道：“及川前輩，就到這裏吧，我坐車回去，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家。”
指了指男生肩膀處的水跡，朔晦瑞拿出紙巾遞給他。
“謝謝你，這裏有紙巾，快擦一下，早點回家換衣服，小心著涼。”
及川徹捏著紙巾毫不在乎自己打濕的衣服，他笑得有些促狹，道：“謝謝瑞醬的關心～”
車來了，朔晦瑞告別離開，及川徹揮手告別，道：“再見瑞醬，IH加油哦。”
朔晦瑞點點頭做出打氣手勢，她和烏野的大家，都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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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嗎？我還拜托了古森幫我選，猶豫了很久才定下這個的。”
佐久早拿起護臂，在角落處發現了用銀色絲線繡上去的“KIYOOMI”，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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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從外套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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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今年沒辦法陪著小瑞過生日，很遺憾。你生日前一天，我麻煩古森和我去店裏挑選，然後最後我選了這個，希望你能喜歡。”
朔晦瑞有點想笑，所以是佐久早麻煩古森參考他挑送給她的禮物，然後過了一個多月，她又詢問古森的意見，又給佐久早挑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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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歡。”
佐久早定的是下午六點的票，朔晦瑞和他一起吃掉了蛋糕，所以午飯和晚飯都做的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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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的父母因為工作繁忙，經常是到處出差，哥哥姐姐年齡差距也和他挺大的，現在都已經搬出去獨立生活了。
所以他基本大多數時間都是一個人，不過還好有作為表哥的古森元也會經常關註他。
佐久早聖臣點點頭，他又戴上了口罩，但眼裏的不舍之色幾乎要溢出來。
朔晦瑞上前輕輕抱了抱他，承諾自己有時間就會回東京去看他，佐久早聖臣這才走進了檢票口。
朔晦瑞在人來人往的車站口站了一會兒，她站在燈牌下盯著夜空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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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下雨了。
朔晦瑞轉過頭，就對上了一張充滿笑意的帥氣面容。
“瑞醬！”
熟悉的尾調上揚的輕飄飄的語氣，還帶著一絲驚喜。
是及川徹。
“及川前輩。”
他穿著簡單的薄荷綠色短袖和白色運動短褲，清爽帥氣的DK氣息撲面而來。
及川徹是來送出差的姐姐的，剛剛隔著街道看到朔晦瑞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是越走越近，少女的輪廓就越發清晰，他果然沒有認錯，真的是她。
“下雨了！”
及川徹撐著傘，靠近朔晦瑞，眼睛亮晶晶的。
“瑞醬是不是沒帶傘？”
朔晦瑞伸出手，感受到手心接住了下落的雨點，她嘆了口氣，道：“嗯，我忘記看天氣預報了……”
“那可太……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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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瞇瞇道：“我送你回去吧，我帶了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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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她共享這片空間的，則是身邊的高大男生。
因為要共撐一把傘的關系，及川徹湊過來的時候靠的有些近，朔晦瑞的肩膀能直接碰到他的手臂，還能聞到男生身上好聞的薄荷香氣。
“及川前輩怎麽可能看著可愛的後輩一個人淋雨回家呢！”
似乎是察覺到朔晦瑞想要拒絕，及川徹搖搖頭，又因為身高關系只能低頭對她挑眉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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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撐著傘，小心地護著旁邊的少女，努力不讓一點雨水沾染到她，對上對方的眼睛的時候，及川徹下意識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及川前輩怎麽在這裏？”
朔晦瑞問道。
作為升學壓力繁重的三年級，還是青城排球部主將和主力的及川徹，應該很忙才對吧。
及川徹道：“來送姐姐出差。瑞醬也是來送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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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朔晦瑞又聽見了及川徹的聲音，依舊是輕飄飄的語調，但是卻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瑞醬，你是烏野的經理吧，我的那個不可愛的天才後輩最近怎麽樣啊？”
不可愛的天才後輩？影山飛雄？
朔晦瑞陷入思考，其實一開始她見到這兩人的相處她就覺得很奇怪。
及川徹和影山飛雄同為二傳，是前輩與後輩，也是競爭對手，兩人都對對方有這超乎尋常的在意。
影山飛雄對及川徹的在意讓朔晦瑞驚訝卻不意外，排球笨蛋把一個非常厲害前輩看作競爭對手想要觸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可是及川徹他……
作為青葉城西的主將，在縣內享有盛譽的二傳，影山飛雄在及川徹眼中，又是什麽樣的位置呢。
“影山君一直都很努力，進步很大。”朔晦瑞這麽說道。
及川徹聞言，抓了抓頭發，似乎是有些傷腦筋，道：“啊呀呀真是的，那麽有天賦的小飛雄還是這麽努力啊——不過！下一次比賽，我們一定會贏下他的，也會贏下每一場比賽。”
輕佻的話語下埋著決心，垂下的眼簾透出的是堅定。
朔晦瑞察覺到了，她很驚訝，因為及川徹話語裏透出的慎重和矢志不渝。
“及川前輩……”
他把影山飛雄當成了非常重要的競爭對手。
這兩個人……
大家總說“是金子總會發光”，可是能走到這一步，球場上簡直金碧輝煌。
體育競技是很殘酷的。
擔任排球部經理以來，以及最近備戰IH，他們分析了很多縣內強校，如白鳥澤，如青葉城西，自然知道這兩年來，青葉城西從未贏過白鳥澤。
也就是說，及川徹的排球生涯裏，從來沒有進軍過全國，但朔晦瑞能肯定，他不會比任何一個打進全國的隊伍裏的二傳手差。
他被困在宮城，卻從未耽誤對自身的磨練。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朔晦瑞不知道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作為觀眾的時候，球場上有輸有贏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一旦真正參與進球員們的努力之中，就會發現冠軍只有一個真的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
說的簡單點是及川徹打了多年的排球，可是他背後的努力又怎麽能僅僅用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概括。
及川徹發現了朔晦瑞的沈默，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剛那句話說的不對，於是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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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氣很高，有很多迷妹，但是面對哭泣的女孩子，及川徹還是手足無措，他靠近朔晦瑞，仔細檢查她的狀況。
朔晦瑞閉上眼睛用手擦了擦，把沾在睫毛上還沒得及流出的淚水揩在手指上。
她眼角還帶著淚花，臉上卻綻開一個微笑，道：“沒事啦，只是覺得及川前輩真的很厲害。”
“天才距離完美很近，但是仍然有距離，可是如果是及川前輩的話，一定能達到那個程度吧。”
及川徹楞住了，他以為自己都快要放下對天才的執念了，但是朔晦瑞的話和當年何塞布蘭科對他說過的話重合在一起，又將他帶回了當年的心境。
那時候的他，前面有白鳥澤和牛島若利這座高山，身後有影山飛雄這個奮起直追的天才學弟。
天才是一座座山峰，但並不是不可逾越。
今年是他最後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打敗牛若和影山飛雄，和大家一起打進全國大賽。
——但是現在，果然還是先送瑞醬回家吧。
及川徹換手拿傘，輕輕拍了拍朔晦瑞的肩膀，鮮少正經溫柔起來。
“好了好了，及川前輩都這麽安慰你了，瑞醬要開心起來啊。”
雨傘完全蓋在了朔晦瑞頭頂，她看見及川徹肩膀上的濕痕。
兩人只是走出一段路，剛到車站，這場突如其來的雨就停了，來的快去的也快。
“應該不會下雨了。”
朔晦瑞指了指前面的車站，對著收起傘的及川徹道：“及川前輩，就到這裏吧，我坐車回去，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家。”
指了指男生肩膀處的水跡，朔晦瑞拿出紙巾遞給他。
“謝謝你，這裏有紙巾，快擦一下，早點回家換衣服，小心著涼。”
及川徹捏著紙巾毫不在乎自己打濕的衣服，他笑得有些促狹，道：“謝謝瑞醬的關心～”
車來了，朔晦瑞告別離開，及川徹揮手告別，道：“再見瑞醬，IH加油哦。”
朔晦瑞點點頭做出打氣手勢，她和烏野的大家，都會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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