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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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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比賽

順利加入排球部之後生活其實沒有太大的改變,起碼現在的朔晦瑞是這樣覺得的,她只需要每天下課之後去排球館幫忙就好。

對方指定了影山為正選二傳手,所以在安排上場球員的時候,因為想要試驗日向×影山的配合,所以把日向翔陽安排在了副攻手的位置,而作為烏野少有的高個子,月島螢也成為了這次練習賽的首發隊員,位置是副攻手。

為了盡快適應新二傳影山飛雄的傳球,趁著這幾天時間,大家都開始了認真的訓練和賽前準備。

練習賽定在了周二放學之後,因為時間關系只打一場,到時候坐學校的大巴過去。

又是一天訓練結束之後,清水潔子走過來幫朔晦瑞一起收拾水杯和排球,順便問朔晦瑞周二下午有沒有空作為隨行的經理一起去。

但不巧的是,天楹先生因為一些事情要去東京一趟,周三一早就要走,原定於周五的覆診被改到了周二下午。

朔晦瑞請了周二下午的假,但是時間還是很緊張,可能會晚一些。

清水見朔晦瑞有些猶豫,便問道:“朔晦那天是有事嗎?”

朔晦瑞搖搖頭,道:“可以的,但是我可能會稍微晚一些,下午我得去醫院一趟,到時候我直接從醫院過去。”

聽到這話,清水潔子面上顯出幾分擔心,她關心地問到:“你身體不舒服嗎?如果不可以的話你直接回家休息吧,我們能應付的。”

朔晦瑞擺擺手,道:“不是什麽大事,可以的,不用擔心。”

她轉頭看了看在一邊大汗淋漓的大家,認真道:“這是我們的第一場練習賽,我當然不能錯過。”

周二,上午的課程結束之後,朔晦瑞就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同學們都出去吃飯貨值做其他事了,教室裏只有幾個人,其中還包括在她的後桌趴著睡覺的月島螢和在一邊寫練習的山口忠。

見到她收拾著東西,山口忠驚訝道:“朔晦現在就要走嗎?”

朔晦瑞點點頭,因為月島螢在睡覺,所以聲音很小:“嗯,有點事情,不過和青城的練習賽我會過去看的。”

這時候的月島螢也醒了,那雙向來冷靜的黃色眼睛顯得有些迷茫,他沒戴眼鏡,微微瞇起看著他們。

此時朔晦瑞收拾好東西背上挎包,在月島螢看過來的時候,朔晦瑞莫名想起了小時候在動物園見到的弗蘭德巨兔。

月島螢還沒徹底清醒過來,模糊的視線中,少女似乎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不過很快就恢覆了平常的表情。

“月島同學下午要加油喔,我會盡快過去的。”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朔晦瑞就直接走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月島螢總覺得前面的位置空空蕩蕩的,有些怪異的煩悶感。

前面的那個人上課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的挺直身體,做筆記的時候會低著頭,有時候披散著的黑色長發會悄悄的從肩膀上滑下去,露出一小片纖長後頸上的潔白肌膚。

月島螢有時候會非常在意前桌的發飾,有時候朔晦瑞出門不急的時候,她會認真搭配好今天出門的小配飾,選擇喜歡的發帶顏色。

月島螢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經常在聽到不喜歡的課程內容是怔怔地盯著前桌頭發上飛翹的蝴蝶結發呆。

但是今天他的前桌請假了,座位上空空蕩蕩的,講臺上的英語老師講著他早已掌握的知識,無聊的課堂。

他看向窗外,今天天氣很好,但是總感覺缺點什麽。

————

朔晦瑞離開學校之後就再商店隨便買了一個飯團當做午飯,一邊吃飯一邊走到公交站臺準備等公交車。

吃完飯團把垃圾扔掉,剛好這時候車也來了,朔晦瑞拿好東西上了車。

到了療養院,朔晦瑞已經是輕車熟路,現在她的情況也就很穩定了,這次的評估結果也在預料之中,有在穩健的慢慢恢覆。

拿好材料,朔晦瑞認真聽完了天楹先生的意見。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天楹就一頗感欣慰,要是所有的病人都能夠聽從醫囑,該做的事情都做,不該做的事情不做,哪有那麽多麻煩。

朔晦瑞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鐘,時間還早,來得及。

她與天楹先生聊了會兒,傳達了母親的慰問之後才離開。

從診室出來,朔晦瑞看見了一個穿著薄荷綠拼白色運動服的少年,他手裏拿著療養院的手冊,眉頭微皺,似乎在因為什麽感到困擾。

身形高挑,棕色短發的發尾微微翹起,長得很帥氣,還略微有些眼熟……

青葉城西?!

這人是青葉城西的學生。

朔晦瑞想起來那次在牛島若利家看的那場比賽,這人好像是青葉城西的二傳。比賽的具體情勢朔晦瑞已經不記得了,到是對這位青城的二傳記憶很清晰。

他和月島描述中的那個初中時期的影山是完全不同的二傳類型,那場比賽雖然是青葉城西敗於白鳥澤,但是這人的傳球風格給朔晦瑞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不像白鳥澤的二傳會集中把球傳給最能得分的牛島若利,也不像影山飛雄精準的、有時可能會有些強人所難的傳球,他善於觀察場上的局勢,會盡力發揮出每個人的力量。

他傳出的球,會因為隊友而改變,是每個人最想要的那種傳球。

隊伍裏有這樣一個二傳,會讓所有人都有一種被聯系起來,被發揮出作用的感覺。

青城二傳給朔晦瑞的感覺,就像是森林中枝葉最高大繁茂的樹,用根系連接著整片森林,傳遞著細致的信息和正確的方向引導。

因為是一個整體,所以難以攻破。

只是……為什麽他現在向她走過來了啊餵?!

身為青葉城西的二傳手兼隊長,及川徹因為意外扭傷所以已經暫停訓練好幾天了,因為下午就要和烏野高中打練習賽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個一點也不可愛的後輩現在的樣子。

可惡,怎麽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啊。

幸好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及川徹是打算今天來進行最後一次覆查,確認恢覆情況之後就趕回去,起碼要親眼看看那個讓他感受到威脅的人,現在成長到什麽地步了。

但是為什麽,這個療養院到底是怎麽修建的,他都來了好幾次了還是弄不清康覆中心的結構,繞了三圈了,還沒找到井下醫生的辦公室。

垂頭喪氣的及川徹終於看見了一個人,還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剛剛的洩氣一掃而光,他迅速換上一副完美的帥氣表情走過去。

“hi~請問四號診療室在哪裏?”

他身材高大,棕色的眼睛閃閃發光,無懈可擊的笑容讓人難以拒絕。

她看向及川徹,道:“你跟著我吧,我帶你去。”

康覆中心這邊在設計回廊的時候確實有些繁覆曲折,剛來這邊做康覆訓練的時候確實很容易迷路。因為感覺自己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加上剩餘的時間也是足夠的,朔晦瑞幹脆就直接帶著他過去了。

及川徹跟在她身後,面前的少女穿著制服,是高中生,只是不知道是哪所學校的。

心中疑惑,他也不是個內斂話少的人,就直接問了出來。

“謝謝你給我帶路,我叫及川徹,你是哪個學校的啊?”

朔晦瑞轉頭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和我們學校打練習賽結果還不認識我們學校嗎?

不過心裏這麽想,她還是禮貌地回答道:“烏野。”

烏野?不就是小飛雄的學校嗎?

及川徹思考間,朔晦瑞已經把人帶到了他的目的地,他轉過身,卻沒想到對方也沒有停止腳步,直直的撞了過來。

朔晦瑞躲閃不及,只得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手下隔著兩層單薄衣物的肌肉緊實,帶著運動系男高中生特有的熾熱感覺,手感不出意外的很好。

及川徹楞住了,他呆呆地看著面前和他相隔極近的少女,被按住的胸膛下的心臟像是壞掉一樣狂跳,但那雙暗金色眼睛依舊平靜無波,

難得的,他有些挫敗,因為長得帥氣又是排球部的主將,在女生中總是有著很高的人氣,但是面前的少女,除了給他帶路之外完全沒有展露出任何其他的意思。

甚至這麽近的距離加上身體接觸,他在這裏心臟狂跳小鹿亂撞,但是對方卻坐懷不亂不解風情。

簡直讓他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朔晦瑞收回手,迅速後退一步,指了指前面,“就在那裏,你過去吧。”

她正要走,卻被及川徹叫住了。

少年的半張臉隱在陰影裏,能看見陽光光線穿過發絲和越過高挺的鼻梁,給鮮明的輪廓打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即便是朔晦瑞,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及川徹很有幾分姿色。

“你叫什麽名字,總得讓我知道幫助了我的人叫什麽吧。”

為什麽要問她的名字,朔晦瑞稍微有些不解,但是對方是青葉城西的人,應該下次還會見面吧。

她一向與人為善,何況只是個名字。

朔晦瑞朝他點點頭,道:“朔晦瑞,希望你早日康覆。”

她走後,及川徹轉身往診療室走過去,口中重覆著她的名字。

“朔、晦、瑞。”

他仔細品味著這個名字,居然開始期待著下次的見面。

朔晦瑞趕到的時候第一場已經快結束了。

第一場的分數被拉的很大,青城那邊已經累積到了24分,烏野這邊只有可憐巴巴的13分。

就算青葉城西的綜合實力比烏野要強很多,但是擁有穩健接球能力的澤村、犀利攻擊能力的田中,還有日向和影山配合起來的快攻,應該不至於……

朔晦瑞的疑惑在看到場上的情況時就消解了,日向翔陽畢竟是個幾乎沒有正式比賽經驗的球員,即便對排球有著無與倫比的熱愛,但是初次練習賽就遭遇強敵青葉城西,對於他來說,完全不緊張才是奇怪的吧。

他似乎不在狀態,沒辦法與大家好好配合。

但是……再這樣下去的話……

緊要關頭,青葉城西只需要再得一分就能夠拿到比賽的勝利,但這時候輪到了日向發球。

朔晦瑞也不禁緊張起來。

日向能發好嗎?

“誒?!”

日向因為太過緊張,發球失誤,球不僅沒有過網,還偏離了方向,重重地砸在了前排影山飛雄的後腦勺上。

眾人都驚了,這……

球場上寂靜無聲,直到哨聲響起,田中和月島率先笑出聲,看著面色漆黑的影山飛雄捧腹大笑。

“啊哈哈哈哈……餵!後腦勺沒事吧哈哈哈哈……”來自田中龍之介的“關心”。

“噗……後腦勺接得好……”月島螢也沒放過他,如此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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