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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V3,月島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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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V3,月島的挑釁

朔晦瑞現在都沒弄懂田中龍之介的腦回路,那天只是普通的一天,她就只是去商店買了份飯團,就被學長請求加入排球部。

雖然但是,她一個女孩子,怎麽加入全是男生的排球部啊!

盡管田中龍之介說完這樣一番脫線的話之後就立刻被菅原孝支和澤村大地每人甩了一拳,並讓她不要放在心上。

朔晦瑞在座位上出神,卻被人打斷了神游。

她轉頭,發現是那個小草莓同學,哦不,山口忠同學。

山口忠指了指教室外面,道:“朔晦同學,清水學姐找你。”

清水學姐?朔晦瑞立刻搜索了一遍自己的記憶,她不認識啊。

或許是朔晦瑞臉上的疑惑太過明顯,山口忠連忙道:“清水學姐是排球部的經理,是個性格超好的美人學姐喔。”

朔晦瑞對山口道謝之後就出去了,山口忠順勢就站在了後面的月島螢旁邊,他推了推月島螢,疑惑地道:“誒?阿月,清水學姐為什麽要找朔晦同學啊?”

月島螢推推眼鏡,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他瞟了一眼前面空蕩蕩的座位:“我怎麽知道?”

這邊的朔晦瑞一眼就看到了清水潔子,無他,因為她真的好美。

身材高挑纖瘦,黑色長發披散著,容貌美麗又帶著清冷,眼鏡buff和嘴邊痣又讓她增加了一絲神秘。總之,好大一個美女!

她似乎是看到了朔晦瑞,往這邊的方向走了過來。

清水潔子笑了笑,一下子就給人一種冰雪融化,百花綻放的感覺。

朔晦瑞捂住胸口,天吶真的很漂亮,她都感覺自己要被掰彎了。

“是朔晦瑞同學嗎?”

朔晦瑞眼睛亮亮的,點了點頭,美人學姐和她說話了,聲音也好好聽,宣~

清水潔子也眼含笑意,大地和田中找她的時候她還有些擔心。隨著她和大地他們升上三年級,清水潔子就想要培養一個接班人,她是排球部的經理,見證過烏野排球部部員們訓練時候的淚和汗,也在這裏留下了許多回憶。

但是因為經理的工作繁瑣和烏野的排球部並不出名,一直都沒有人願意成為下一任的經理。

面前的學妹雖然漂亮,卻並不驕矜,反而周身有一股讓人極為舒適的溫柔恬淡的氣質,臉紅紅的,是個很可愛的學妹。

接著,清水潔子把自己的目的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她想要邀請朔晦瑞加入排球部,成為經理。

朔晦瑞有些為難,她不忍心拒絕美人的請求,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能否承擔得起這份重任。

成為經理,雖然不是球隊能夠上場比賽的隊員,但卻是烏野的後盾,要和大家成為夥伴,一起分享各種喜怒哀樂……

她是個認真的人,不願意輕易地許下承諾。

清水潔子把話說的很清楚,也把烏野排球部的現狀和經理工作的瑣碎之處全部都列舉了出來,她看出了朔晦瑞的猶豫。

“朔晦,周六的時候,我們有一場新生之間的內部3V3的比賽,到時候能請你來觀看嗎?”

清水潔子的笑容認真又溫柔,“起碼,先來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加入我們吧。”

朔晦瑞答應了。

她和清水學姐交換了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具體的時間和地址之後,清水潔子才道別離開。

握緊手機,朔晦瑞還沈浸在剛剛和美人學姐的交談中。

搖了搖有些發暈的頭,嗯……就像清水學姐說的,先去看看,再決定要不要加入排球部好了。

周六,朔晦瑞應邀前往排球館。

昨天晚上,朔晦枝櫻知道了她被邀請去觀看排球比賽非常高興,她開心地摸了摸朔晦瑞的頭發,道:“我給小瑞做一些餅幹,你明天早上記得帶一些給前輩和同學們哦。”

拒絕不了媽媽的心意,朔晦瑞決定和她一起做餅幹,因為不清楚大家的口味,所以做的都是原味。

提著包裝好的小餅幹,告別順路送她來過來的朔晦平治,朔晦瑞慢慢地往排球館走去。

路上還遇到了兩個怪人,黑色頭發的少年穿著藍色運動服,個子挺高。另外一個穿著白紅拼色運動服的橘發少年個子和朔晦瑞差不多。

但是兩個人卻像是在較勁一樣你追我趕,生怕自己落在後面。

誒?他們好像也是往排球館的方向跑的。

難道這就是新部員嗎?

稍微,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朔晦瑞懷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擔憂,準時抵達了排球館大門口。

剛走到目的地,就看見田中龍之介一邊打開大門一邊眉頭微皺地看著那兩個已經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怪人。

“比賽前白白消耗體力是要幹嘛啊,好好休息一下。”

說完,田中龍之介就看見了朔晦瑞,他眼睛一亮,連忙向她招招手,“餵學妹——快過來,我帶你參觀一下我們的排球館。”

他心裏喜滋滋的,這可是潔子學姐交給他的任務,為什麽交給他不交給別人,肯定是因為他在潔子學姐心裏更厲害啊哈哈哈。

田中龍之介自己在心裏仰天長嘯,但其實只是因為清水潔子臨時有事耽擱了要晚點才能到,又知道朔晦瑞最開始是被田中邀請入部的,所以才找的他幫忙帶朔晦瑞參觀。

朔晦瑞走上前來,笑著道:“麻煩前輩了。”

朔晦瑞繞開旁邊的橘發少年。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被叫住了。

橘子頭少年從地上起來,似乎還有一絲緊張,還帶著一絲稚嫩的臉上浮現興奮的神情,他握緊拳頭做出蓄勢待發的姿勢,問道:“那個……請問你是來看我們比賽的嗎?”

朔晦瑞從剛剛田中前輩對他們說的話就知道了他們就是這次新生3v3的主角,面前的少年雖然身材並不高大,甚至在排球運動員裏算是矮的,但他的眼中,卻充滿對排球的熱愛和對勝利的渴望。

她很喜歡和欽佩這類人。

朔晦瑞點點頭,看向這兩個還在喘氣的少年,“對,我是來觀看這次比賽的,加油!”

橘子頭少年,也就是日向翔陽興奮極了,觀眾的到來給他本就旺盛得像一簇烈焰的勝負欲又添了一把柴。

日向翔陽雙眼發亮,整個人就像是一個不斷往周圍散發熱量的小太陽,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道:“我們一定會贏的。”

旁邊的黑發少年,影山飛雄也眉心緊皺,藍色的眼睛堅定非常,他與日向對視一眼,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我們不會輸的,快點準備吧。”

這時,後面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早啊,王者。”

發出聲音的月島螢眉頭微挑,嘴角上揚,勾勒起一絲略帶諷刺的笑容。

他的神色漫不經心,但卻一開口就是影山飛雄最不喜歡的稱號。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的朔晦瑞回頭,看見了似乎是正在和他們對峙著的月島螢和他身邊的山口忠,她探出頭,疑惑地問道:“月島君,山口君?你們也是排球部的嗎?”

月島螢看著她沒說話,一邊的山口忠倒是點了點頭,對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朔晦同學。我和阿月,還有這兩個家夥都是排球部的新部員喔,今天我們可是對手呢。”

他指了指前面的影山和日向。

朔晦瑞看了看現在已經開始針鋒相對的幾人,心想等會肯定是一場激烈的比賽。

田中龍之介和澤村大地因為要參與等會到比賽要先熱身,所以由三年級的菅原孝支帶她參觀排球館。

因為身邊有很多熟悉的人都在打排球的原因,朔晦瑞去過很多排球館,烏野的排球館不算太大,設施也相對陳舊。

菅原孝支帶著朔晦瑞看了看周圍,註意到她手上提著的東西,問道:“學妹,你的東西可以先放下,一直提著手會累的。”

他不提起來朔晦瑞都要忘記自己帶的東西了,因為餅幹份量挺多的,現在手指和手臂確實有些酸了。

朔晦瑞把袋子打開給菅原孝支看,笑著道:“菅原前輩,這是我和媽媽昨天晚上做的餅幹,想送給你們當作慰問品。”

“誒誒?這怎麽好意思?”

餅幹用透明包裝袋細心地包好分成了許多份,看起來精致又美味,菅原孝支驚喜極了,他沒想到被田中那個笨蛋隨便邀請來但明顯就心有顧忌的學妹會這樣細心地給他們準備慰問品。

菅原孝支感動的樣子讓朔晦瑞也忍不住笑得更加開懷,她把袋子遞給他,“菅原前輩要是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就幫我拿著吧,等會還要麻煩前輩把餅幹分給大家。”

感受著手中的餅幹並不輕松的分量,菅原孝支對面前笑容溫和的漂亮學妹的好感度嗖嗖嗖的上漲,田中那個笨蛋邀請來的學妹,要是真的夠成為他們烏野排球部的第二個經理就好了。

熱身快好的時候,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清水潔子推開大門走了進來,和大家打完招呼之後走到了朔晦瑞身邊。

清水潔子和沒有上場的隊員們共同承擔著裁判和記分的任務,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這一場隊內的3v3,正式開始。

月島螢不出所料,從一開始就對對面的三個人展開了挑釁,這一招對單細胞非常有用,起碼讓田中龍之介完全展露出了惡人臉的兇相,非常不爽地看著他。

朔晦瑞認真地看著比賽,田中前輩的攻擊的確比大地隊長更加犀利,但是澤村大地也擁有著自己的武器。

擁有多年如一日的辛苦訓練磨練出來的穩定接球能力的主將澤村,與被激將到頻頻得分的田中同樣耀眼。他們平分秋色,讓這場比賽決出勝負的關鍵更多地掌握在各位一年級的新人手中。

而日向和影山……

“砰——”

紅白綠三色拼接的排球重重地落在了日向這邊的場地,日向的扣球,被月島攔下了。

最開始看到日向的跳躍,朔晦瑞非常驚艷,或者說,每個人看見日向翔陽的跳躍高度都會大吃一驚,但是,在他的面前,仍然有著很高的墻壁。

就像現在,是月島螢。

一米八八的身高讓他能夠輕易躍起足夠的高度,比一般人更長的手臂使得他的攔網範圍更加寬廣,他再一次攔下了日向的扣球,攔網得分。

朔晦瑞一直知道身高足夠高是打排球的有利因素,同樣,身高不夠也會成為一部分球員被制約的直接原因,但是這次如此近的距離讓朔晦瑞看得更加清楚。

無論是攔網得分成功的月島螢臉上的理所當然,還是被攔網成功的日向翔陽不服輸的表情。

網的兩側是對手,現在的日向,還沒有能夠打破身高比他足足高出二十多厘米的對手的攔網的武器。

即便,他有月島螢所沒有的,或許說,遠超過月島螢的,對排球和勝利的熱情。

比分一點點被拉開,影山飛雄強力的跳發球也被比他們多了兩年的接球經驗的澤村大地順利接住。

勝利的天平似乎一點點地往月島和山口隊傾斜。

見此,月島螢再次發動了自己的被動技能,他對上眉頭緊皺的影山飛雄的視線,露出挑釁的笑容。

“王者,是時候把你的真本事展露出來了吧。”

影山立在一邊,比他更早說話的是日向翔陽。

橘子頭的少年說話也意料之中的坦率直接,“餵!你這家夥怎麽搞的!從上次見面開始就一直在找茬。”

他神情激憤,又帶著一絲疑惑不解:“……什麽叫做‘王者的傳球’啊!”

月島螢指了指靜靜地立在一旁的影山飛雄,又低頭看向日向翔陽,仿佛極為好心地給日向解惑:“……因為過於蠻橫,在那場決賽中,可是被趕下場了呢!”

聽到他的話,大家都下意識看向剛剛就站在旁邊低著頭不說話的影山。

而此時的影山,劉海的陰影遮住他的表情,他的確,在月島螢的一次次提醒中,又想起了國三時候那場和光仙學園的決賽。

————

對面的攔網球員很高,他們這邊發起的進攻一次次地被對方攔回來,不斷拉開的比分、場內響起的為北一的呼聲、隊友們的議論聲,都在撥弄著影山飛雄本就焦躁已久的神經。

不想只是停留在這裏,他要贏下面前的球隊,要贏下以後的每一支球隊,他要去全國大賽,去更遠的地方!

他氣喘籲籲,卻仍是聲嘶力竭地對著他的隊友們大吼:

“再跑快一點!再跳高一點!想要贏的話,就跟上我的傳球啊!”

但,無人回應。

他的隊友們,沒有人能跟得上他的傳球。

第一局,對方的局點,影山飛雄傳球的前方,空無一人。

那不是跟不上強人所難的傳球,那不是失誤,那是他曾經的隊友們,對他的拒絕。

球網的同一側,同一片地板上,影山飛雄和他們之間,像是裂開了一道懸崖,萬丈深淵,難以跨越,稍不註意就會令他粉身碎骨。

他們用行動說:

我們不會再跟隨你了。

球場上的王者,這個由他曾經的隊友起的綽號,並不是讚賞他無可指摘的球技,而是拒絕。

拒絕這個唯我獨尊的王者,霸道蠻橫的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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