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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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
從麥當勞出來後，乙骨交給五條悟一個手繩和一個棒棒糖。
“這個，據說戴上的話不會迷失方向，大哥哥你迷路了吧，要早點回去才行。”男孩雙手緊緊抓著書包的肩帶，看向人手心裏的糖時笑了，“糖是謝禮，裏香的份！”
手繩是紅色的，編織的時候摻了一股彩線，用結扣銜接起首尾，很普通，但五條悟透過眼鏡能看出上面附著的咒力，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小孩子會拿到的……咒物。
“謝謝~”五條悟先是道了謝，然後問道，“手繩看起來很貴重欸，要拿到應該不容易，就這麽給我可以嗎？”
乙骨撓了撓臉頰：“我不記得了，好像一直都拿著，但感覺應該給你。”
兩人分別後，五條悟在麥當勞門口像個走失兒童一樣待了好一會，他倒是給夏油傑發了消息，但對方沒回，然後他又給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發了消息，但這兩位也沒回。
太好了，堂堂六眼被拐甚至回不去，拐他的那位幕後主使就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手繩也戴上了，但似乎並沒有蹦出什麽突然的預感告訴他應該怎麽回去，也沒有憑空出現什麽指向標，五條悟最後不得已回到了公交站。
然後他發現對方倒也不是什麽都不幹——至少每趟五條悟想坐的公交只要一上車終點站就會變成“澀谷”。
五條悟扭頭就下了車：這麽明顯的陷阱到底是誰會上當，裝都不裝了嗎餵！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條悟手機上的貪吃蛇已經因為玩得滿屏幕都是重開了好幾回，連他肩膀上的熊咒骸都打起了瞌睡。
五條悟本著老子沒睡你也不許這麽悠閑的原則把咒骸掐醒，在躲避重拳的間隙裏想：就算真的踏入陷阱被帶到了幕後主使面前，也起碼比現在這鳥都不理的情況好點吧？
就像應他召喚似的，又一輛公交緩緩停靠到站。
然而，就在五條悟準備上車的時候，有人氣喘籲籲地喊住了他：“那個，請問是五條先生嗎！”
啊啊來得可真是時候。五條悟無語地收回了已經踩上公交的那只腳，任由車子轟轟開走，轉頭看向喊他的人：“你又是哪位？”
白發高中生語氣裏那明顯的不耐煩和絕對稱不上友善的表情把對面還穿著校服的瘦弱初中生嚇得一哆嗦。
“老子、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話。”五條悟在開口的時候不合時宜地想到某人對他的說教，勉強改了個自稱。他本來就不是樂意為弱小的家夥操心的性子，出任務如果搭檔不是夏油傑他也寧可一個人解決，畢竟比他弱的都是累贅——這是事實。
而且他現在因為被放置play心情有夠爛。
初中生還是控制不住地在五條悟的目光下發抖，但好歹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問題：“我、我叫伊地知，是有人拜托我如果找到白頭發的穿制服的高中生就讓他在這裏等一下，絕對不要坐上公交車……就、就這樣！”要不是拜托他的那個人剛從怪物嘴巴裏救下他，他才不要被可怕的高中生找茬出氣嗚嗚嗚！
“哦~~”五條悟看著面前快要哭出來的豆芽菜，心比石頭還硬，“你應該剛剛被詛咒襲擊過吧，身上還有殘穢，那家夥救下你然後讓你報信？是誰？額頭上縫了線嗎？”
“沒有縫線，是一位很漂亮的年長的女性……”伊地知接著索性閉上了眼，頗有點視死如歸的氣勢，然後猛地雙手往前一遞，“還有這個給您，請不要生氣也不要扇我巴掌！！”
那是一個挺漂亮的紙袋，裏面裝了幾個大福，普通的在甜品店裏買的那種。
“誰告訴你老子會扇人巴掌的，這是惡評吧！”五條悟收下貢品，大方道，“看在甜品的份上原諒你了！”
感覺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事但是被大發慈悲放過了的伊地知：“您開心就好……”
年長的女性，硝子應該還沒這麽老吧，冥小姐？烏鴉看到了所以順手賣個人情嗎？五條悟一邊想著，一邊往嘴裏塞了個大福，看伊地知還站在邊上，含糊地說道：“泥（你）傳滿（完）話還不肘（走）嗎？”
“啊哈哈……”伊地知尷尬一笑挪開目光，“那位到之前我得一直跟著您才行……”他真的好想走啊！！！
五條悟頓悟：這家夥原來是發信器啊。
在“安慰劑”消耗完之前，伊地知口中的“年長的漂亮的女性”終於騎著重型酷炫機車一個漂移甩尾隆重登場了。
五條悟指了指停在他們面前摘下頭盔一舉一動都在宣告“我是酷姐”的金色長發女性，扭頭問伊地知：“這個超裝的家夥是誰？”
伊地知：你明明就猜到了吧！而且這話你有資格說嗎！
“啊哈哈哈，這話不直接問我本人嗎？五條君。”被指的當事人叉著腰爽朗地笑，“嘴巴這麽討厭，異性緣會很差哦。”
對方調侃完又指了指自己：“特級術師，九十九由基。順便一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也太自來熟了吧。”五條悟站起身，“你怎麽找到我的？”
“有只烏鴉告訴我看到五條家的六眼上了一輛非常可疑的公交，我有點感興趣，就過來看一眼，沒想到是真的。”九十九說著，一邊朝旁邊的伊地知眨眨眼示意人任務完成可以開溜了。
“你絕對被敲了比大的吧。”五條悟用看冤大頭的眼神看她，接著他把紙袋掛到手腕上，插著兜走到機車後座坐了上去。
九十九拋給他一個頭盔，接著自己也戴上，重新跨坐到機車上：“情報難得。畢竟按道理，‘五條悟’現在應該還在昏睡中。夏油君的嘴巴相當嚴實呢，虧我們友好交流那麽久，真是個沒有破綻的男人。”說到最後，她誇張地嘆了口氣。
引擎隨著車把的轉動低聲咆哮，接著巨獸絕塵而去。
五條悟在後方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道：“傑那家夥看著平易近人，真想變得親近可是很費勁的。所以，你和他聊了些什麽？”
九十九笑了：“哈哈聽起來深有感觸嘛，我倒是覺得我們的對話還挺深入的，夏油君是個了不得的理想主義者呢，不過內容涉及他的隱私，保密哦~”
她話鋒一轉又道：“你要是告訴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我也可以破例？”
“真寬松。”五條悟嘖了一聲，卻沒有繼續答。
到這份上，連九十九也有點繃不住了：“姑且問一下，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感覺你相當討厭我欸？”
五條悟直白道：“太瀟灑了看著就讓人火大。而且，感覺你是會說些多餘的話的類型。你和傑到底聊什麽了？”
九十九語塞：在意的地方是這哦？
“都說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告訴你……”
五條悟打斷：“要說的話，也該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才對，到底怎麽找到我的？視情況也可能把你作為嫌疑人。”
“啊……”九十九發出了那種“還以為糊弄過去了呢”的心虛的聲音。
她像是思考了一會，才道：“有點難解釋呢，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之間被構建了某種聯系吧。”
“那個豆芽菜也是？”
“伊地知君？你嘴巴真的很壞欸，但是沒錯，很敏銳。”
“大福是你讓他買的？”
“啊，那個不是，我倒是不知道你喜歡甜口。”
五條悟不說話了，他思索著對方說的“構建聯系”幾個字，又想起今天半道下車遇到的人和事，直覺有什麽東西就快浮出水面了，可此刻依然看不清楚。
尚不到日落的時候，但天色已經不正常地暗了下來，雲層也隱隱有迫近之勢，刮過耳畔的風呼呼作響。
身側不認識的景色不斷快速地掠過，卻好像始終沒有快要抵達的感覺，五條悟忍不住擰起眉毛。
“要下雨了啊，到得了嗎？”
前面的九十九微微側過頭，聲音在愈大的風聲裏顯得模糊：“這就要看你的意願了，五條君。”
“哈？”
“你想回到高專嗎？在雨落下之前。”
“這話說得好像老子想就……”五條悟吐槽到一半停住了，他想起了那罐平成30年的飲料，而幾乎是馬上，周圍的景色變成了他熟悉的部分，當他再擡頭的時候，前方已經是起了霧的延山山麓，朱色的鳥居在升起的山嵐間忽隱忽現。
九十九並沒有對這些變化做出反應，她又說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種咒術能悄無聲息地將人從一個地點瞬間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有的事，你還是早點想起來比較好，五條君。”
“你指什麽？”
“這個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他們很快便停在了高專的山腳下，五條悟跳下車後座，鏡片後藍色的雙眼直直地看著九十九。
他問：“所以，全部都是？”
九十九把手指豎起抵在唇前：“噓。不要用眼睛去看。”
“再會咯，五條君，希望下次能得到你們的答案~”
鋥亮的車身流暢地掉了個頭，九十九朝人揮揮手，像是想起什麽又留下一句：“對了，你肩上那是咒骸？感覺還混了別的東西哦。”
“啊？”
五條悟瞪著眼睛把咒骸抓下來一通揉捏，眼尖地看到玩偶熊的嘴裏顫巍巍冒出了一點可疑的影子，但馬上又被咒骸一拳頭塞回去了。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傑不會把咒靈塞進去了吧，會被夜蛾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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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據說戴上的話不會迷失方向，大哥哥你迷路了吧，要早點回去才行。”男孩雙手緊緊抓著書包的肩帶，看向人手心裏的糖時笑了，“糖是謝禮，裏香的份！”
手繩是紅色的，編織的時候摻了一股彩線，用結扣銜接起首尾，很普通，但五條悟透過眼鏡能看出上面附著的咒力，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小孩子會拿到的……咒物。
“謝謝~”五條悟先是道了謝，然後問道，“手繩看起來很貴重欸，要拿到應該不容易，就這麽給我可以嗎？”
乙骨撓了撓臉頰：“我不記得了，好像一直都拿著，但感覺應該給你。”
兩人分別後，五條悟在麥當勞門口像個走失兒童一樣待了好一會，他倒是給夏油傑發了消息，但對方沒回，然後他又給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發了消息，但這兩位也沒回。
太好了，堂堂六眼被拐甚至回不去，拐他的那位幕後主使就不打算做點什麽嗎！
手繩也戴上了，但似乎並沒有蹦出什麽突然的預感告訴他應該怎麽回去，也沒有憑空出現什麽指向標，五條悟最後不得已回到了公交站。
然後他發現對方倒也不是什麽都不幹——至少每趟五條悟想坐的公交只要一上車終點站就會變成“澀谷”。
五條悟扭頭就下了車：這麽明顯的陷阱到底是誰會上當，裝都不裝了嗎餵！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條悟手機上的貪吃蛇已經因為玩得滿屏幕都是重開了好幾回，連他肩膀上的熊咒骸都打起了瞌睡。
五條悟本著老子沒睡你也不許這麽悠閑的原則把咒骸掐醒，在躲避重拳的間隙裏想：就算真的踏入陷阱被帶到了幕後主使面前，也起碼比現在這鳥都不理的情況好點吧？
就像應他召喚似的，又一輛公交緩緩停靠到站。
然而，就在五條悟準備上車的時候，有人氣喘籲籲地喊住了他：“那個，請問是五條先生嗎！”
啊啊來得可真是時候。五條悟無語地收回了已經踩上公交的那只腳，任由車子轟轟開走，轉頭看向喊他的人：“你又是哪位？”
白發高中生語氣裏那明顯的不耐煩和絕對稱不上友善的表情把對面還穿著校服的瘦弱初中生嚇得一哆嗦。
“老子、我又不會吃了你，說話。”五條悟在開口的時候不合時宜地想到某人對他的說教，勉強改了個自稱。他本來就不是樂意為弱小的家夥操心的性子，出任務如果搭檔不是夏油傑他也寧可一個人解決，畢竟比他弱的都是累贅——這是事實。
而且他現在因為被放置play心情有夠爛。
初中生還是控制不住地在五條悟的目光下發抖，但好歹磕磕巴巴地回答了問題：“我、我叫伊地知，是有人拜托我如果找到白頭發的穿制服的高中生就讓他在這裏等一下，絕對不要坐上公交車……就、就這樣！”要不是拜托他的那個人剛從怪物嘴巴裏救下他，他才不要被可怕的高中生找茬出氣嗚嗚嗚！
“哦~~”五條悟看著面前快要哭出來的豆芽菜，心比石頭還硬，“你應該剛剛被詛咒襲擊過吧，身上還有殘穢，那家夥救下你然後讓你報信？是誰？額頭上縫了線嗎？”
“沒有縫線，是一位很漂亮的年長的女性……”伊地知接著索性閉上了眼，頗有點視死如歸的氣勢，然後猛地雙手往前一遞，“還有這個給您，請不要生氣也不要扇我巴掌！！”
那是一個挺漂亮的紙袋，裏面裝了幾個大福，普通的在甜品店裏買的那種。
“誰告訴你老子會扇人巴掌的，這是惡評吧！”五條悟收下貢品，大方道，“看在甜品的份上原諒你了！”
感覺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事但是被大發慈悲放過了的伊地知：“您開心就好……”
年長的女性，硝子應該還沒這麽老吧，冥小姐？烏鴉看到了所以順手賣個人情嗎？五條悟一邊想著，一邊往嘴裏塞了個大福，看伊地知還站在邊上，含糊地說道：“泥（你）傳滿（完）話還不肘（走）嗎？”
“啊哈哈……”伊地知尷尬一笑挪開目光，“那位到之前我得一直跟著您才行……”他真的好想走啊！！！
五條悟頓悟：這家夥原來是發信器啊。
在“安慰劑”消耗完之前，伊地知口中的“年長的漂亮的女性”終於騎著重型酷炫機車一個漂移甩尾隆重登場了。
五條悟指了指停在他們面前摘下頭盔一舉一動都在宣告“我是酷姐”的金色長發女性，扭頭問伊地知：“這個超裝的家夥是誰？”
伊地知：你明明就猜到了吧！而且這話你有資格說嗎！
“啊哈哈哈，這話不直接問我本人嗎？五條君。”被指的當事人叉著腰爽朗地笑，“嘴巴這麽討厭，異性緣會很差哦。”
對方調侃完又指了指自己：“特級術師，九十九由基。順便一問，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
“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也太自來熟了吧。”五條悟站起身，“你怎麽找到我的？”
“有只烏鴉告訴我看到五條家的六眼上了一輛非常可疑的公交，我有點感興趣，就過來看一眼，沒想到是真的。”九十九說著，一邊朝旁邊的伊地知眨眨眼示意人任務完成可以開溜了。
“你絕對被敲了比大的吧。”五條悟用看冤大頭的眼神看她，接著他把紙袋掛到手腕上，插著兜走到機車後座坐了上去。
九十九拋給他一個頭盔，接著自己也戴上，重新跨坐到機車上：“情報難得。畢竟按道理，‘五條悟’現在應該還在昏睡中。夏油君的嘴巴相當嚴實呢，虧我們友好交流那麽久，真是個沒有破綻的男人。”說到最後，她誇張地嘆了口氣。
引擎隨著車把的轉動低聲咆哮，接著巨獸絕塵而去。
五條悟在後方意味不明地輕哼了一聲，道：“傑那家夥看著平易近人，真想變得親近可是很費勁的。所以，你和他聊了些什麽？”
九十九笑了：“哈哈聽起來深有感觸嘛，我倒是覺得我們的對話還挺深入的，夏油君是個了不得的理想主義者呢，不過內容涉及他的隱私，保密哦~”
她話鋒一轉又道：“你要是告訴我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我也可以破例？”
“真寬松。”五條悟嘖了一聲，卻沒有繼續答。
到這份上，連九十九也有點繃不住了：“姑且問一下，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感覺你相當討厭我欸？”
五條悟直白道：“太瀟灑了看著就讓人火大。而且，感覺你是會說些多餘的話的類型。你和傑到底聊什麽了？”
九十九語塞：在意的地方是這哦？
“都說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告訴你……”
五條悟打斷：“要說的話，也該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才對，到底怎麽找到我的？視情況也可能把你作為嫌疑人。”
“啊……”九十九發出了那種“還以為糊弄過去了呢”的心虛的聲音。
她像是思考了一會，才道：“有點難解釋呢，但你可以理解為我們之間被構建了某種聯系吧。”
“那個豆芽菜也是？”
“伊地知君？你嘴巴真的很壞欸，但是沒錯，很敏銳。”
“大福是你讓他買的？”
“啊，那個不是，我倒是不知道你喜歡甜口。”
五條悟不說話了，他思索著對方說的“構建聯系”幾個字，又想起今天半道下車遇到的人和事，直覺有什麽東西就快浮出水面了，可此刻依然看不清楚。
尚不到日落的時候，但天色已經不正常地暗了下來，雲層也隱隱有迫近之勢，刮過耳畔的風呼呼作響。
身側不認識的景色不斷快速地掠過，卻好像始終沒有快要抵達的感覺，五條悟忍不住擰起眉毛。
“要下雨了啊，到得了嗎？”
前面的九十九微微側過頭，聲音在愈大的風聲裏顯得模糊：“這就要看你的意願了，五條君。”
“哈？”
“你想回到高專嗎？在雨落下之前。”
“這話說得好像老子想就……”五條悟吐槽到一半停住了，他想起了那罐平成30年的飲料，而幾乎是馬上，周圍的景色變成了他熟悉的部分，當他再擡頭的時候，前方已經是起了霧的延山山麓，朱色的鳥居在升起的山嵐間忽隱忽現。
九十九並沒有對這些變化做出反應，她又說道：“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種咒術能悄無聲息地將人從一個地點瞬間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有的事，你還是早點想起來比較好，五條君。”
“你指什麽？”
“這個就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他們很快便停在了高專的山腳下，五條悟跳下車後座，鏡片後藍色的雙眼直直地看著九十九。
他問：“所以，全部都是？”
九十九把手指豎起抵在唇前：“噓。不要用眼睛去看。”
“再會咯，五條君，希望下次能得到你們的答案~”
鋥亮的車身流暢地掉了個頭，九十九朝人揮揮手，像是想起什麽又留下一句：“對了，你肩上那是咒骸？感覺還混了別的東西哦。”
“啊？”
五條悟瞪著眼睛把咒骸抓下來一通揉捏，眼尖地看到玩偶熊的嘴裏顫巍巍冒出了一點可疑的影子，但馬上又被咒骸一拳頭塞回去了。
五條悟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傑不會把咒靈塞進去了吧，會被夜蛾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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