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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可能是趕巧,三月七和星剛來不久,就有兩個地衡司職員步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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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可能是趕巧,三月七和星剛來不久,就有兩個地衡司職員步履匆匆

可能是趕巧, 三月七和星剛來不久,就有兩個地衡司職員步履匆匆的推門進來,一個是熟悉的曉燕接待員, 另一位則有些面生, 杜若不記得見過這個人, 不過二人臉上的疲憊倒是如出一徹。

"感謝諸位提供是消息, 經審問公司職員們確實組織並參與機巧鳥的損壞和非法竊取活動,涉事人員對此供認不諱,並態度良好的交代了從犯也就是活動的其他參與人員及組織。"曉燕和用官腔將剛才的審訊結果說了一遍。

"停停停!可不可以再說一遍。"

三月一聽到官腔就有些迷糊, 聽完之後感覺跟什麽都沒說一樣。

為什麽羅浮上的公職人員為什麽總愛打官腔?

這也是什麽傳統嗎?

"就是公司職員承認了自己所犯罪行,經諸位與諸位提供的信息一致, 除此之外,他們還供出了逍遙茶飲,我司的勤務已經去逍遙茶飲調查了。"

曉燕換了一種更清楚簡明的表達。

"所以說公司的人供出了逍遙茶飲,他們不是什麽忠實的夥伴和盟友嗎?如此看來, 也不過如此嘛。"想起錄像裏公司職員說得義薄雲天的話,三月七別了別嘴。

就這?

"對,他們被抓後態度良好,將合夥人和指使者全都交代了。"曉燕不知想起了什麽,臉上笑容更深了。

"曉燕姐, 你也太給他們面子了吧!"

站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地衡司職員噗嗤笑了出來。

瞬間,屋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杜若的眼睛亮了起來, 是熟悉的八卦味道。

他也不負大家期待, 繪聲繪色的將剛才審訊事室的事情講了一遍:"別聽那夥人虛張聲事, 實際上他們剛進審訊室, 還不等我們開口,就將逍遙茶飲和他們的上司供了出去, 真是感天動地的兄弟情和公司好下屬。"

話雖不長,諷刺意味拉滿。

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就連曉燕臉上容套的笑容也深了幾分。

"那為什麽會審那麽長時間?"丹恒有些不明白,雖然地衡司沒什麽效率可言,但按照地衡司以前的速度,也不應該審問這麽長時間。

"他們雖然交待的痛快,但也把責任都推托了,光從他們嘴裏套出比較準確客觀的話,就費了我們很長時間。"雖然語氣沈穩冷靜,但杜若聽到這話,就是忍不住想笑。

這就是大難枝頭各自飛嗎?真是彰顯了人性。

"為了感謝諸位提供的線索,相關獎厲勵已經過到二位的賬上,註意查看。對了,還有一事與大家商議。"看眾人笑完了,曉燕開口。

"什麽事情"四人異口同聲道。

"就是逍遙茶飲的事情,樂歡顏和逍遙茶飲的賭約最近在羅浮上傳的沸沸揚揚的。諸位如果感興趣可以到審訊室外旁觀,只要不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對外披露既可。"

說到這個杜若來了興趣,旁觀逍遙茶飲被審訊,這可真是太好了。

本來就是同行冤家,再加上賭約和造謠詆毀等怨事,杜若巴不得見他們落難,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會顧及他們的感受。

作為正人君子,杜若當然是迫不及待的點頭同意了。

本著有樂子不看就吃虧的觀點,星和三月也爽快的點頭了,至於丹恒他沒什麽表情,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

不拒絕就是接受,全員通過。

四人跟著兩位地衡司的工作人員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的和普通的屋子沒什麽區別,甚至裝修和擺件遠沒有剛才的精致。

特別的是,這個房間的三面都是巨大的玻璃落地窗。

見眾人面露不解,曉燕適時開口解釋:"這個不是玻璃,是單面鏡,鏡子外是單人審訊室,審訊時,各個審訊室的聲音會通過耳門上的播放器傳過來。"

逍遙茶飲

總店人流量不小,店內有些喧鬧。

但熱鬧的只是前院,後院靜悄悄的,屋裏的人大氣不敢出。

平日裏總是以沈穩可靠示人的戚掌櫃坐在正中的太師椅上,面色陰沈,眉頭從頭到尾就沒松開過。

屋裏的人雖有些拘謹,行動畏手畏腳了很多,但並不稀奇,眾人臉上都是一幅見怪不怪的表情。

沒辦法,這種情況太普遍了,基本上三天一次小的,七天一次大的。

自從老東家去世後,少東家不成器,店裏的事就靠掌櫃撐著。但是少東家太不令人省心了,天天惹事生非,總是和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交往就算了,還總是打著逍遙茶飲的名號。

一次次的丟店裏的人,明明老東家去世還不到百年,但店裏的口碑名譽和以前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的。

現在他們店沒少因少東家的風流韻事出名。

店裏的人在心裏嘀咕著,但看到少東家和身他身邊的江叔,還是殷切的問好。

少東家和江叔是一起到的,兩人間的距離卻不近,隔著至少有二米遠,看二人臉上的表情,恨不得一點都不和對方接觸。

看來店裏之前的傳聞是真的,少東家和江叔是真不和,以前還能演一演,粉飾一□□面,現在是裝都不願意裝一下。

店裏的人雖然面上看起來都很平靜,像是什麽都沒看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但一個個都在心裏想了很多。

"戚叔:您老有何貴幹?"

男人打了個呵欠,和坐在上首的老人打了個招呼,便直接坐在老人下首的椅子上。

姿態散漫,懶洋洋的倚在靠背上,語氣玩世不恭,似乎沒什麽值得他放在心上。

"你!你看看你幹的好事!"戚叔拉著拐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看上去氣得不輕。

"啪!"玉兆被摔到少東家的臉上。

聲音清脆,看起來用了不少力氣。.

除了戚掌櫃外,居裏的人全都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感趕忙圍了上去,將二人圍住,生怕發生什麽意外。

戚掌櫃年齡大了,老膀膊老腿的可經不住少東家的拳頭,要是掌櫃被東家打殘這消息傳出去,他們逍遙茶飲還要不要臉了!

在羅這浮有著濃厚尊師重道尊老愛幼觀念的社會,攤上這個名號就完蛋了。

一眾人將二人團團圍住,緊張地看著少東家,生怕他幹出什麽蠢事。

不是他們偏心,而是少東家平日裏的行事太過混賬,幹的糊塗事不少,有腦子的正經事不多,他們實在擔心。

"呵!我父親才去世幾年,你們就這麽對我!"

男人用手拭了拭有些紅腫的右臉頰,有些委曲地說道,話中是化不開的怨念。

眾人聽了不為所動,依舊圍住他。

這一招他們都看夠了,每次犯獵都來這一套,就是再厚的情分也經不住這麽熬。

眾人都正對著少東家,卻沒有看到那位平日裏老成持重的戚掌櫃嘴上噙起的勢在必得的笑容。

只是老人表情管理得很好,才剛露出笑容就隱了回去。

當然站在對面的少東家將掌櫃的面部變化瞧得一清二楚,他卻恍若未聞。

這老東西真能裝!

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麽,但心裏已經將掌櫃罵的底朝天。

“地衡司辦案,閑雜人員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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