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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薩斯視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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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爾薩斯視角(上)

我叫厄爾薩斯,是蟲族雄雌平等的平權時代的開創者。

我自小就生活在一個腐朽落後愚昧的蟲族社會。

一無是處的雄蟲天然享受社會的優待。

他們目中無蟲,從不把雌蟲當蟲,以霸淩雌蟲為樂,而麻木的雌蟲從未有過反抗的決心。

那是一段極其黑暗的歷史時期。

整個社會猶如一座腐朽的大廈,搖搖欲墜。

統治階級由一群驕奢淫逸的雄蟲把控,他們沈浸在無盡的荒淫與放縱之中,將國家和蟲民推向了苦難的深淵。

雄蟲們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終日在豪華的宮殿中飲酒作樂,對國家的政務漠不關心。

他們眼中只有自己的私欲和享受,對百姓的疾苦視而不見。

而雌蟲和亞雌,則成為了他們肆意壓榨的對象。

為了斂財,雄蟲們制定了苛刻的稅收制度,對雌蟲和亞雌的勞動成果進行無情掠奪。

雌蟲們辛勤勞作在田間地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卻只能獲得微薄的收成,大部分都被雄蟲以各種名目搜刮而去。

亞雌們在工坊中辛苦勞作,制作出精美的物品,卻只能換來僅夠糊口的微薄薪酬。

雄蟲們貪婪地聚斂財富,使得雌蟲和亞雌們生活在貧困與饑餓的邊緣。

為了維護統治階級的利益,雄蟲們剝奪了雌蟲和亞雌參與決策的權利,將他們置於被統治和壓迫的地位。

任何對統治階級的不滿和反抗,都會遭到殘酷的鎮壓。

雌蟲和亞雌們沒有言論自由,沒有表達訴求的渠道,只能在沈默中忍受著不公和屈辱。

更過分的是,蟲族那可怕的婚姻制度。

雌蟲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一旦被某一只雄蟲看上,他的好日子就算是到頭了。

雌蟲的所有財產全都被劃入雄蟲名下,從那一刻開始,他們失去了金錢、自由和尊嚴。

雄蟲們將雌蟲和亞雌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可以隨意買賣和處置。

許多雌蟲被強迫嫁給雄蟲,成為他們的玩物和生育工具。

亞雌則被驅趕到艱苦的勞動場所,從事著最繁重、最危險的工作。

然而,雌蟲和亞雌們並沒有完全屈服於這種黑暗的統治。

在壓迫的縫隙中,他們頑強地生存著,心中燃燒著反抗的火焰。

有壓迫就會有反抗。

極端的不平等下必然會引起社會的變革!

早在我出生的兩千多年前,就已經有一些勇敢的雌蟲和亞雌秘密地組織起來,互相傳遞著希望的火種。

他們在黑暗中謀劃著,在光明中蟄伏著,等待著時機的到來,他們要推翻這壓迫的、不公平的社會制度。

先驅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哪怕前方是死亡,也無法阻擋一群高尚無畏的靈魂追求自由和平等的步伐。

這些勇敢的雌蟲們決定奮起反抗,為自己和同胞們爭取一絲生存的希望。

領頭的雌蟲名叫利拉,他聰明果敢,深受其他雌蟲的信任和擁護。

他是蟲族的英雄!

利拉組織起了一支由不同階層雌蟲組成的反抗隊伍,他們秘密地籌備著反抗計劃,收集武器,訓練戰鬥技巧。

在一個寂靜的夜晚,雌蟲們發起了行動。

銷煙四起,這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一個個渴望解放的革命先驅前仆後繼地沖向了雄蟲統治的核心區域,高喊著自由和平等的口號!

起初,反抗隊伍憑借著出其不意的攻擊,取得了一些小的勝利,占領了幾個重要的據點。

然而,雄蟲統治者迅速做出了反應,他們調遣了大批裝備精良的軍隊前來鎮壓。

面對強大的敵人,雌蟲們毫不退縮,頑強抵抗。

但力量的懸殊終究無法忽視,在雄蟲的命令下,軍雌們使用了先進的武器和殘酷的戰術。

他們向反抗的雌蟲們釋放了帶毒氣的精神力,許多雌蟲瞬間倒地,痛苦地掙紮著,有些雌蟲當場爆體而亡,場面極度血腥。

利拉帶領著剩餘的雌蟲們繼續奮戰,可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小。

最終,利拉被軍雌們包圍!

即使身上已經傷痕累累,他眼神也依然堅定。

雄蟲們企圖讓他投降,集體對利拉釋放精神力,軍雌將他團團圍住。

可利拉寧死不屈,他大聲喊道:“我們雌蟲不會永遠屈服於你們的壓迫,哪怕今天我們失敗了,未來也會有更多的同胞站起來!”

雄蟲們無情地下令讓軍雌向他開槍,利拉在精神暴亂的情況下被子彈射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場反抗以雌蟲們的失敗告終,雄蟲統治者對參與反抗的雌蟲進行了殘酷的懲罰。

許多雌蟲被關進了黑暗潮濕的地牢,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而那些在戰鬥中死去的雌蟲,屍體被隨意丟棄在荒野,無人收殮。

整個世界仿佛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雖然這些偉大的先驅壯烈犧牲在通往新世界的征程之中,但他們反抗的精神卻如同星星之火,在黑暗中隱隱閃爍,等待著未來再次燃起希望的烈焰!

這場起義,雖然充滿了悲壯和犧牲,但它卻如一道劃破黑暗夜空的閃電,照亮了這個腐朽社會的變革之路。

雌蟲和亞雌們用鮮血和生命,書寫了一段為自由和尊嚴而戰的壯麗篇章。

在我的心裏利拉一直都是一個偉大的標桿是蟲族的英雄,無論雄蟲們如何抹黑詆毀利拉,他的精神仍在鼓舞著他的後代們。

蟲族社會既然已經爛到了極致,為什麽雄蟲的統治還能得以維護,我一直為這個問題而深深苦惱。

直到我進入了軍部我才明白為什麽軍雌要擁護著這些酒囊飯袋。

軍雌並非我認為的對雄蟲死心塌地,他們也在遭受壓迫,甚至他們受到的壓迫要遠勝於普通的雌蟲。

蟲族有一個獨特的生理缺陷,就是我們太過依賴於精神力了,而只有雄蟲的精神力可以安撫雌蟲。

特別是軍雌他們普遍的精神力等級都很高,他們為了蟲族出生入死,大頻率的使用翅翼會讓他們比普通雌蟲更加容易陷入暴動。

我至今都記得自己剛入軍部那會精神力就被測出了SS級,旁邊監測的雌蟲看向我的目光裏沒有羨慕和愉悅只有麻木和同情。

我後來才知道精神力等級越高對雄蟲的依賴越高。

雌父的好友米切爾,是帝國的元帥,他也曾被強制婚配給已過世精神力有A級的雄蟲泰和森做雌君。

米切爾嫁給泰和森後沒有一天好日子過,那個廢物雄蟲對米切爾動輒打罵,有時竟打得米切爾一個精神力SS級有超高恢覆能力的軍雌血肉模糊,下都下不來床。

我的叔父洛頓,在我雌父和雄父的庇佑下一直沒有被強制匹配,但他長得實在太過惹眼,已經有很多雄蟲在打他的主意。

為了保護他,我的雄父厄爾克研制出一種可以讓雌蟲暫時殘疾和毀容的藥劑,這才保下來洛頓。

突然有一天,我的雌父跟我說,我的雄父並非我們這個世界的雄蟲,他現在必須得回到他們那個世界去,否則就會在蟲族灰飛煙滅。

雄父告訴我和雌蟲,他可以帶我們走,我們一家三口可以在另一個沒有壓迫沒有剝削,美麗和諧自由平等的社會裏一起生活。

當時二十六歲的我對雄父口中的世界感到很好奇,我曾好奇地問雄父:“雄父,那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

雄父當時饒有興致的跟我描述起了他的世界。

雄父說他生活的在太陽系一顆名叫地球的星星上,他出生在一個和平的年代,一個強盛的國家。

他們的那個世界沒有雄蟲、雌蟲和亞雌之分,只有男人和女人。

按照他們那個世界的分法,亞雌和雌蟲就差不多相當於人類世界的女人,但是兩者並非同一個物種,這樣的比喻其實並不恰當。

除了都承擔了繁衍後代的主要職責 ,雌蟲與女性的各個方面都不相同。

比如蟲族的後代是卵生,人類的後代是胎生;女性胸部比男性要隆起,而雌蟲與雄蟲胸部一般無二;人類的女性到了一定年齡會來月經,而雌蟲存在發情期且不是每月都來。

在雄父生活的那個時代男女基本已經實現平等,女性也可以外出工作,自由選擇婚姻,可以掌握生育權,可以靠自己過上想要的生活。

雄父說他們那個世界過去也有很長一段時間和蟲族社會,女性被壓迫被奴化,需要依靠男性而生存。

經過一代一代人的努力,女性也終於有了更多的機會選擇自己的人生,不再有人可以隨意壓迫她們,社會也有完善的法律保障女性的權利。

雄父說人類的壽命很短平均只有八十歲,而蟲族的壽命很長,到了九十歲才算成年。

雄父說在人類社會我這個年紀正是最好的年齡段,有無限的希望去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

雄父說等帶我和雌父去到了那個世界我們自然就可以感受到更多,雄父說他在人類社會也是一名科研工作者可以讓我和雌父過上很好的生活,他說我們一定會喜歡上那裏的。

雄父說我們第二天就可以離開蟲族,我們還有最後的時間看看這個世界。

那一個晚上我沒有睡著,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很羨慕也很向往雄父口中的世界,但我的心底有一個聲音它一直呼喚著我,讓我留下來,留下來改變這個世界。

可是,我真的,可以改變這個世界嗎?

在雄父拉起我和雌父的手即將進入時空隧道的前一刻,我松開了他們的手,看到雄父雌父驚恐的眼神,我聽到他們大聲呼喚我:“不,薩斯,快抓住雄父雌父的手!”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雄父您一定要照顧好雌父,希望您們在另一個世界永遠相愛!我得留下來,蟲族社會需要一個蟲挺身而出,我要轉變這不公的社會,雄父雌父,不要擔心我,我會永遠思念著您們!”

我堅信我的身後並不是空無一蟲,千千萬萬被壓迫的同胞們會和我一起站起來,蟲族終將步入新的時代!

我眼看著雄父帶著雌父消失在我眼前,但看到雄父臨別前緊緊擁抱著雌父我就知道我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永別了我的父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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